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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别太嚣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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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说:“你先别对我冷嘲热讽,依我看来,这个真命天女,不是在慕容玄焱的后宫之中,便是在临国皇帝的后宫之中吧?”

谢静然也笑了笑:“我怎么知道?毕竟慕容玄焱现在已经没有后宫了,而临国的事情,我更是不知道……”

说到这里,谢静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便是以前陈霓云讲过,冷傲枫貌似对慕容玄焱的皇妃特别感兴趣,那是不是说明,他关心的,也是那个真命天女的下落?

不想这个世界中,除了皇族,还有富商,也是对天下感兴趣。

既然这样,那她就索性误导一下端木夜歌好了。

她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并且,我们又怎么知道,除了皇族中人,其他人,便对真命天女没有兴趣了呢?”

听谢静然这么说,端木夜歌不由一愣,然后便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静然淡淡一笑,说:“我说得这么简单,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端木夜歌神情不由一紧,笑了笑,说:“你别给我卖关子,这样做,对你没好处!”

看他这样,谢静然也只好放弃了埋汰他的想法,叹了口气,说:“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算了,我就直说好了!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皇族之外,对天下感兴趣的,肯定还有别人!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完全可以根据这条线索,去查探出真命天女,究竟在哪里!”

听得她的话,端木夜歌双眼一亮,接着她的话,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举目望去,看看现在,究竟谁最有实力夺取这个天下,那么,真命天女便有可能在谁的手上!”

谢静然朝他一笑,似赞许似的一点头,说:“不错!依你的本事,你也应该知道,究竟谁更有实力来夺取这个天下吧?”

他皱了皱眉头:“天下如此多势力,我又如何知道是谁有这个实力?”

谢静然笑了笑,说:“但是我知道!你想不想让我告诉你?”

“你?”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看到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时,便又是抿唇一笑,说,“你告诉我吧,你究竟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情?”

“你果然聪明,我刚刚说了一句话,你就知道我的目的了!”谢静然也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我要的,只是你这次放过我,并且一路上,都不能再对我有丝毫不敬!而你也说得不错,一切计划你都制定好了,都何必再要我配合你来对付端木夜弦?所以呢,你对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完全没有这样做的必要了,不是么?”

听了谢静然的这一段长篇大论,他不由失笑,然后便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两下:“你果然厉害,这么简单就将我的心意改变,不愧是我一直便欣赏的一个女人啊!”

谢静然皱眉看他:“你究竟答不答应?答应了就快点点头,不要再这样动手动脚!”

他不由又是一笑,说:“我自然答应,你且快点说出,究竟谁最有可能得到真命天女了吧!”

谢静然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的话,我真的不敢相信,所以,你必须要先发个誓!”

她知道古人对于誓言是很看重的,绝对不敢违逆,便算是端木夜歌诡计多端,估计也逃不开这个规律,所以她才说出这句话来。

听得她这样说,端木夜歌无奈地望她一眼,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

说完这话,他便立即朝天发起誓言来,说得当真是情真意切,鬼神共泣,又兼那个誓言的报应说得更是严重,让人不得不选择相信。

听他发了这么个毒誓,谢静然自然也不能不相信,于是舒了口气,说:“好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自然就相信你了!其实,这个人你完全应该能够猜出来,他的势力贯通三国,便连秦国楚国和临国三个国家的独立势力,也是及他不过,所以你应该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了吧?”

谢静然刚刚才说到第一句,端木夜歌的脸色便渐渐地变了,可是到了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脸色却又恢复了正常,朝她一笑,说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早应该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也的确只有他,才配拥有着这样的野心!”

谢静然点头:“是啊,的确只有他,才有着这个实力!只是我却不知道,在他的身边,究竟谁才是真命天女,对于这个问题,你知道么?”

他淡淡一笑,说:“其实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也知道一点的。”

听他说得这么肯定,谢静然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虽然心里确实有一点轮廓,但是他不说,她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王牌露出来让他看到。

他见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唇边露出了一抹也不知是什么意味的笑容,说道:“赵琳琅为何会被慕容玄焱赐死,你不会不知道吧?”

“啊?”

听得他提起这件事情,谢静然便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由低低惊叫了一声。

赵琳琅被慕容玄焱赐死的原因,秦国皇室对外并没有丝毫隐瞒,毕竟虽然这是宫闱丑闻,但是为了让赵挺等人毫无话说,便也只好将原因传出去了。也只有这样一来,才令得赵挺自觉理亏,不敢来向慕容玄焱发什么牢骚。

而这件事情,端木夜歌肯定也知道,并且以他的聪明,他自然可以完全猜出,冷傲枫之所以会与赵琳琅有着什么关系,绝对不是因为迷恋赵琳琅的美色,而是因为……赵琳琅有可能,便是真命天女!

谢静然不由讷讷说道:“你的意思是……赵琳琅,就是那个真命天女?可是……可是她死了啊,又怎么可能……”

但她明显低估了端木夜歌的智商,虽然她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转向了赵琳琅,但他却没有顺着她的思路讲,而是摇了摇头,说:“不,不是赵琳琅!绝对不是她!”

谢静然一副很是疑惑的模样看着他:“既跟冷傲枫有关系,又跟皇室有关系的女人,便只有赵琳琅一个了,不是她,又会是谁?”

他摇了摇头:“赵琳琅只是个幌子!并且以赵琳琅的能耐,也不足以当真命天女!再说了,她在好几年前,便是慕容玄焱的妃子了,若她是真命天女,秦国的国力,又怎会是现在这样?”

他的思维还真是缜密十分,这样的一番推理,就将她想让他去怀疑赵琳琅的打算完全颠覆,并且还不知道,他能够从这一番推理中,再得出什么别的结论。

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忽然将视线凝向谢静然的身上,几乎要将她看得浑身冷汗狂冒。

好在他的唇边也出现一抹“绝无可能”的轻笑,接着视线便从她身上移开,让她的冷汗总算停了下来。

看来他就算相信别人会是真命天女,也绝对不会相信她就是,因为……因为她实在是太菜了,连最基本的武功都不会,内力更是无从说起。

不过她心里也是疑惑,照端木夜歌所说,真命天女应该有着极高明的武功,那她为什么一点武功都不会呢?难道她身为真命天女的潜力,还没有觉醒吗?

端木夜歌想了好一会,这才说道:“冷傲枫为人冷酷无情,世上能够得他长宠的女子基本上没有,所以若要从此点查探出真命天女的存在,倒还真是不可能。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个女子,必定是被冷傲枫藏了起来!”

他说完这话,忽然又将视线投向谢静然,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除了赵琳琅,慕容玄焱还有哪个皇妃跟冷傲枫有关系?”

谢静然也皱了皱眉:“你是在怀疑,那个真命天女,是在慕容玄焱的后妃之中?”

他点头:“不错!只因冷傲枫与赵琳琅的关系,实在是令人费解,所以我便怀疑,冷傲枫之所以接近赵琳琅,并不是因为她个人的关系,而是因为他是慕容玄焱未来的皇妃!所以我想,冷傲枫必定是早便怀疑,真命天女是在慕容玄焱的皇妃之中,而倘若赵琳琅不是真命天女,那么便必定另有其人!”

他说着,又朝谢静然看了一眼,似笑非笑:“若不是你没有武功,我简直便要怀疑,你就是那个真命天女了!”

谢静然哼了声,说:“我倒也希望我就算真命天女,那样起码不会被你抓到这里来受罪!”

他讪讪地笑了声,没有说话,谢静然自然也不会主动找话讲,所以两人之间,又彻底恢复了一片沉默。

终于,还是他耐不住寂寞,又开口对她说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在慕容玄焱的皇妃中,还有谁,是与冷傲枫有过关系的?”

谢静然冷冷望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

“不,你知道!”他的双眼定定地看着谢静然,说:“我想,在慕容玄焱的各位妃子中,哪个平时最受冷落,并且武功也不低的,就是那个人吧?”

他说得不算隐晦了,但谢静然愣是想不到他说的那个是谁,于是不由皱眉问道:“你说谁啊?”

他笑了笑,说:“陈霓云!”

谢静然不由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的确,当年与冷傲枫有染的,除了赵琳琅,便只有陈霓云了。

可是就算这样,那好歹也是一桩秘辛,端木夜歌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见谢静然这般吃惊的模样,他又是一笑:“你早便知道了冷傲枫与陈霓云的事情,却为何没有猜出,陈霓云便是真命天女?”

谢静然扁了扁嘴,没好气地说:“我哪有你这么厉害!不但我,便连慕容玄焱,也是不曾知道她就是真命天女,而我更没有看过她的后背,又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他笑了笑,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跟谢静然争论,而是径自说着:“好了,既然已经知道真命天女到底是谁,那现在我最要紧做的,就是去找陈霓云了。不过……据说你们秦国的兵部尚书陆铭,似乎已经娶了这位以前的陈贵妃当夫人?”

谢静然心里更不畅快,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接他的茬。

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有些愧疚,明明她才是真命天女,却要陈霓云来帮她背这个名号,若是害得她遭受端木夜歌的什么毒手,她可真是会永远都过意不去。

但是,她又不能对端木夜歌说,她就是那个真命天女。倘若她现在说了,那她肯定没活路,而要陈霓云假装,却起码能够有一段缓冲的时间。

现在也只有祈祷陆铭和陈霓云能够小心点,两人武功都高,端木夜歌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来对付他们。

想到这里,谢静然心里的担忧总算放下了几分,而端木夜歌又接着说话了:“既然这样,那以后便拜托你一下,让我有机会接近陈霓云,如何?”

他还真是会讲条件!

谢静然翻了个白眼:“我跟她又没什么交情,我怎么帮你?再说,她现在可不是陈贵妃,而是秦夫人了,我更是好久都没跟她联系了,你拜托我,简直就是找错人了!”

“我看不是吧?”端木夜歌轻笑一声,“反正不管如何,这件事情,我都是要拜托你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对于我的要求,倘若你不答应的话,后果应该是怎样!”

对于他这样的威胁,谢静然真的很想忽视,但是她心里却明白得很,对于他的威胁,最好还是不要忽略的好,否则吃亏的,肯定会是她。

她只好无奈地望了他一眼,说:“好吧,那我就答应你好了!不过,假如陈霓云不是真命天女的话,那可跟我没关系了!并且,以后你要再找真命天女,也休想再麻烦我!”

“好好好,我就答应你好了!”

他笑了笑,便似投降一般说出这句话来,然后便将谢静然拦腰一抱,往床的里边一扔,说:“你睡里面一点,我在外边睡!”

谢静然见他就要睡到我的身边,不由紧张叫道:“喂,你要干什么?”

他朝谢静然一笑:“自然是睡觉啊,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谢静然瞪着他:“要睡觉的话,你给我睡地上去,干嘛睡我旁边?”

他的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是可恶得让谢静然几乎想杀人:“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还没有将自己的品味,降低到如此程度上,所以你不用担心!”

谢静然几乎要气得牙痒痒的,他还真是复杂无比,一会儿似乎真的对她情深似海,可是一会,却又对她毫无意思,也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尤其他这次说的话,虽然她对他没意思,可是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话里明摆着对她看不起,她不生气肯定是假的。

所以她立即对他怒目而视,恨恨说道:“端木夜歌,你别太过分——”

可是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只感到身上的一处脉络突然一滞,接着,她的所有话语,便都全部堵在了喉咙口,想要说,却都说不出来。

谢静然心里知道,端木夜歌这厮又将她的哑穴点住,不由更加火大,心里想将他大声骂上一顿的话语喷薄而出,偏偏又全部说不出来,让她几乎要因为这些话而让自己的心脏都要气爆了。

但端木夜歌却只是淡笑着看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似乎浑然不觉她的怒气。

他还像没有将她气够一般,伸出手来,在她的下巴处轻轻一拂,轻薄一笑:“不错,你不讲话时候的模样,倒真的是比平时漂亮许多,爷喜欢,哈哈哈!”

说完,他不顾她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双眼,径自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任凭她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

也不知道在心里纠结了多久,她终于感到睡意袭来,于是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端木夜歌早已经在一旁站着看她了,见她睁开眼来,他朝她一笑:“看你现在刚起来睡眼惺忪的,还是快点洗漱吧,现在真是难看死了!”

谢静然不由怒道:“我难不难看关你什么事,你少多管闲事了——”

刚说到这里,她不由怔住,她不是被他点住穴道了么,怎么竟然能开口说话了?

狐疑地眼神望向他,他笑了笑,说:“现在已经没人能够将你救走了,我自然不用这么小心了!”

谢静然心里一突,慌忙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仍是笑得云淡风轻:“没什么意思,只是那三个能够救你的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你的穴道,我自然也是没有再点着的必要了。”

“你说什么?慕容玄焱他们都走了?”

听了他的这话,谢静然只感到心里一阵无可言表的失落和伤感,他们都走了,那是不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她都只能乖乖地跟着端木夜歌,到楚国的境内去?

看到她脸上的失望神情,端木夜歌一笑:“你也先别伤心,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

谢静然实在是心烦意乱,禁不住朝他吼道:“谁稀罕你的照顾!端木夜歌,你最好给我滚远点,我看到你就烦!”

“好,我先离开一会,你洗漱去吧!”

听得她的话,端木夜歌也不生气,只是对她说完这句话,便从门口走了出去。

他还真是很懂人的心理,知道在她盛怒之时,若是一直与她作对,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便采取暂时息事宁人的手段,先让她的怒气稍稍平息,然后再出现在她面前,让事情得到最好的解决。

可是她不懂,他这般深谋远虑的一个人,为何竟没有受到楚国皇帝的重视,反倒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端木夜弦,从而夺得太子之位。

难道端木夜弦的城府比他更深,手段比他更加毒辣么?

看来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不简单呢,也难怪上官铭语不肯她将她是真命天女的事情告诉别人,而看现在的情况,似乎在她的心里,也认为只有上官铭语才值得完全信任。

便连慕容玄焱,她也不敢将这个秘密告诉他,对她们来说,这倒是一件极其讽刺的事情了。

洗漱完后,端木夜歌便招呼小二送来早餐,两人吃完饭,开始起程向秦楚边界走去。

一路上自然又是风波矛盾不断,谢静然心里对端木夜歌的怨念也越发的深,可是纵然离秦楚边界越来越近,却再也没有遇见过慕容玄焱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到了秦楚边界了没有。

也不知走了多久,一路上的风景越来越秀丽,不同于秦国的大气,此处所有的山水,都有着一种柔媚的婉约,便让谢静然一眼就能认出来,此时的他们,已经到了离楚国不远的地方。

只因楚国是在秦国的南方,靠近江南,所以楚国的风景,才会那般的秀丽柔婉。

见到眼前的风景,谢静然的心里还真是矛盾十分,既希望这能够在这里遇见慕容玄焱他们,又害怕端木夜歌将她带到楚国,那么以后她想回来,估计也是一件极为难的事情了。

端木夜歌倒是心情十分之好,笑着对谢静然说道:“总算到达秦国边界了,怎么,你还想不想看你们秦国的最后一眼?”

谢静然见他说得这么可恶,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什么叫最后一眼?难道你打算到了楚国,就一下子将我解决掉?”

他笑得讳莫如深:“这可是秘密,我为何要告诉你?”

谢静然哼了声,也没有理他,就让他自我陶醉去吧,反正她现在想逃跑的念头,可是一直没有停息过。

真希望他能遇到什么不测,从而能够让她顺利脱逃。

这时,他舒了口气,说:“好了,我们也不急着走,就先找个客栈歇息一下吧,明天早上起程!”

他是老大,谢静然自然只能听他的,于是也没有什么抗议,就跟着他向一个客栈走去。

这里不愧是边界,人很少,也很荒凉,只有一条遍布坑坑洼洼的小路,算是正街,在它的两旁,摆着一些小摊,卖着各种商品,也是门可罗雀,没什么生意。

而这里唯一的一个客栈,也是寒碜得要命,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好选择的,天色又不早了,他们也只能住进里面去。

但是,正当他们要向那个客栈走去时,一场变故却突然发生了!

只见这条荒凉的街上,所有的人,忽然像收到了什么召集令一般,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他们眼前,顿时,整条街上,都变得空空荡荡的了。

端木夜歌双眉一皱,眼里掠过一道神光,显然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

谢静然自然也不会怠慢,一下子就躲在了远远地跳了开去,离端木夜歌远远的。

好在他现在也没有理会她,只是皱着眉看着一处,神情就跟当初谢静然和慕容玄焱遇见刺客时,慕容玄焱的那种如临大敌的模样。

难道这里,又出现了什么人来刺杀端木夜歌么?

谢静然还在纳闷时,只听见一个男子冷冷的声音传来:“端木夜歌,你受死吧!”

随着那个声音传来,谢静然立即看到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朝这边袭来,那柄利剑正握在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手里,果然是刺客!

但离谱的是,尽管来当刺客,那个男子却胆大得很,根本连面罩都没有用,正大光明地露出他的相貌来。

刚看见他的脸,端木夜歌便脸色一变,惊道:“是你?!”

“自然是我,不然你还以为是谁?”

那男子冷笑一声,一边用剑向端木夜歌刺来,一边恨恨的说:“你这个衣冠禽兽,竟然那样对璇儿,我不杀了你,就对不起璇儿的在天之灵!”

说着,他右手的手腕微微一转,一道炫目之极的剑光,便在空气中掠过,一阵阵破空之声响起,剑风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凶险,显见那个人的心中,真的是对端木夜歌有着极大的愤恨。

但璇儿是谁?难道是端木夜歌以前始乱终弃的一个女人么?

看见那人来势汹汹,端木夜歌也不分辩,直接就掏出一柄长剑来与那人对上了。一时间,只能看见他们剑光烁烁,剑气纵横,几乎都要波及在一边站着的她了。

他们斗得难分难舍,胜负难分,谢静然自然不会笨到在一旁继续看热闹。此刻她要做的事情,便是她一路上一直在思量着的一件事情了——

那便是,她要逃跑!

她根本对他们的打斗懒得再看上一眼,转身就朝街道的另一旁跑去。

就算是在激斗中,端木夜歌也是看到了她的动作,不由神色大变,一边应付着那人的攻击,一边要施展轻功来抓她。

谢静然见他如此动作,更是不敢怠慢,脚下的速度也越发的加快了,只希望能够快点脱离魔爪。

端木夜歌见她逃得这般快,不由大叫:“谢静然,你要是敢逃,被我抓回来,我必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切,他以为她有那么笨啊,会相信他的威胁?

现在不逃,更待何时?他这样对她说,应该也是他没有本事将她抓到,所以才说出这样没用的威胁来。

谢静然在心里不屑地说着这席话,理也不理身后端木夜歌的警告,径自向前跑着。

更好笑的是,这时候那个刺客也跑出来凑热闹了。

他冷笑了一声,伸出剑阻住端木夜歌要来追赶谢静然的步子,说道:“怎么,你要去追你的新相好了?”

端木夜歌还没有说话,谢静然便慌忙大叫:“大侠你误会了!我才不跟端木夜歌有什么关系呢,我是他抓来的,求求你不要让他来抓到我啊!”

端木夜歌气得牙痒痒的,那刺客却大笑三声:“好,姑娘你快走,我自然不会让他抓到你!哼,端木夜歌你这个卑鄙小人,之前逼死璇儿,现在,却又要来害这位姑娘,我若是不杀死你,简直是无面目对苍天!”

听了他的话,谢静然又是大叫:“多谢大侠相救,来日我必定会重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说完这句话,谢静然便加快步伐,很快就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身后传来端木夜歌气急败坏的声音:“凌镜,你别将我逼急了!那个女人有多重要你知道么,你竟然放她走,你还想杀我,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叫凌镜的刺客依然大笑:“哈哈哈,我就是要放她走!你越将她看重,我就越要将她放掉!你那样对璇儿,我又怎么不能杀你?我就是要跟你作对,你越气,我就越高兴,哇哈哈!”

渐渐的,他们的声音谢静然都听不太真切了,只是感到那个凌镜真的极可爱,有着如此坚决的与端木夜歌作对的信念,真是一件让她感到无比畅快的事情了!

尤其他的这种信念,还让她顺利脱逃,又怎么不让她高兴,哇哈哈!

谢谢了,凌镜!

谢静然在心里对他默默地说完这五个字,便加快脚步朝前面走去。

越往前走,越是荒凉,谢静然估摸着端木夜歌也没有本事将那个凌镜打败,就算打败了他也是没有精力来追她,所以她也不怕他会追来,走得也不是太心慌。

不过谨慎点还是好的,她自然不会笨到去住客栈,虽然她现在被易容了,面容普通得基本上算泯灭众人之中,不会再受任何人注目,也不会让那些登徒浪子打歪主意,但小心一点,还是有用的。

并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她没钱!

本来谢静然和慕容玄焱出宫的时候,她身上倒是带着一些银两,但是全部都被端木夜歌这个卑鄙小人给搜出来了。

他之所以不准她带钱,自然是怕她假如有逃脱的一天,能够自己有独立的生活能力,从而让他的寻找工作增加不少难度。

所以她现在唯一的选择,便是找一间不要钱的地方,好好地过完今天。

一直朝前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渐渐地晚了,她仍是没有看到有让她安歇的地方,不由心里渐渐急了起来。

假若今天找不到能够让她睡的地方,难道她要露宿在这个荒郊野外么?

谢静然只好打起精神,继续向前走着,只希望上天能够怜恤她,不要让她刚刚从端木夜歌的手里脱逃,就遭遇这样的惨况。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终于听到了她的祈祷,刚刚在一座山的旁边转过一个弯,她便看到,在她的前方,矗立着一个庙宇!

虽然那个庙已经很破了,在暮色的映照下,尤其荒凉得要命,但无论如何,这好歹也能勉强算是她今天晚上的安身立命之所啊!

谢静然没有丝毫犹豫,便举步向那边跑去,心情激动十分。

虽然不知道那座庙宇里面会不会有人,但就算有人,秉着出家人慈悲为怀的信念,那些人应该会将她收留吧?

这样想着,她信心更足,脚下速度也加快许多,总算跑到了那间破庙的门前。

从谢静然这里望去,只能看到这座破庙的门上悬挂着许多的蛛网,明显是好久都没人进来过的模样。

看到今天晚上,她就能够在这里安歇,而不受别人打扰了。

虽然这是破庙一间,但谢静然心里却丝毫不见沮丧,反倒充满了欣喜,只因在绝处之地突然逢生,实在是一件难以言表的幸事了,所以自然值得开心了。

没有丝毫迟疑,她在地上捡了根棍子,将那些蛛网挑开,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才真正发现这件庙宇的荒凉处来。

这里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了,眼前一片荒芜,几乎所有的神像,都全部倒了下来,倒在堂下的无尽灰尘中。

并且更为要命的是,这里的空气中都全部充斥着重重的灰尘,只要往前走上一步,便只感到呼吸都要艰难起来,让人只希望能够屏住呼吸,在这里呆着才好。

想着她今天晚上要在这里度过,谢静然刚才的开心,不由全部被无奈所取代。

但她又不能走,假如她走了,这里方圆十里,估计都没有一个地方能够让她歇息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朝里面走去,每走一步,身后都扬起厚厚的灰尘,真的让她无法忍受。

谢静然咬着牙继续向前走,一直走到那些神像那边,只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没那么脏的地方,能够让她今天晚上勉强睡上一夜。

当然明天她自然不会在这里睡了,这里是秦楚边界,说不定慕容玄焱他们就在这里,明天天一亮,她自然要去找慕容玄焱。

她一步一步战战兢兢朝前走着,在暗夜之中,那些神像看起来倒还真的有几分恐怖,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为了壮壮自己的胆子,她也只好勉强定住心神,免得还没有被别的东西吓到,就先被自己给吓死了。

可是看到眼前那些倒下来的神像,她的心里还是抑制不住有些恐怖,禁不住想起了一个极好地驱逐恐惧的方法,于是立即使用了起来。

她定了定心神,大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便唱出一首气势磅礴的歌来: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

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刚刚唱到这里,谢静然便仿佛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让她的歌声不由一顿。

那是什么?难道是那些暗藏在这座破庙里面的鬼怪?

虽然她好歹也是来自现代,也并不信鬼神之说,但是现在处于这样诡异的环境中,她不想到鬼怪方面去才是怪事。

并且那个声音仿佛也是真的,又怎能不叫她害怕?

谢静然停了停,然后竖起耳朵来听动静,却又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难道刚才是她的幻觉?

她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稍稍放了下来,不过却没有完全放下来。

在她的心里,仍然有着几分的惧怕,于是,她再次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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