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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别太嚣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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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总算将整碗药都喂给他喝完了,可是她的唇,也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模样。她本来还想叫上官铭语进来等待他醒来,但是想起她的嘴唇这样,假如让上官铭语看到,以后她可真的没脸见他了。
谢静然将药碗放下,看着仍在昏迷中的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眉头紧紧皱着,似是有什么事情,纵然在昏迷中,也是在纠缠着他的心,令得他愁眉不展。
她的手指向上拂去,一直抚上他紧皱的双眉间,希望着能够将他的双眉抚平,让他心中的愁郁,从此不要继续纠结在他心中,而他,也永远不要被这些烦恼所纠缠。
可是纵使她这般做,他的双眉却仍是紧紧皱着,她不由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难道在你的心里,真的有着那般的烦恼么?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倘若你将这些烦恼都告诉我,有我为你承担,你就不会感到那么痛苦了!但是……为什么你就宁愿将它们放在你的心里,也不愿告诉我呢……”
说着这些话,谢静然的声音渐渐的低沉了下去:“我知道,在你昏迷的那时,你仍然是在为我不原谅你而耿耿于怀,可是你怎么知道,其实我早已原谅你了啊,只是……只是因为我无聊的自尊,我不肯先向你屈服!可是现在……现在只要你能醒来,之前的一切,我再也不会怪你,好不好?”
谢静然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哀伤中,以至于没有发现,在她的轻抚下,慕容玄焱的双眉,竟然渐渐的有了舒展。
他的眼也渐渐睁了开来,在其中,有着一抹淡淡的戏谑,直直地望着她,便连唇边,也是扬起了一抹笑意。
谢静然又是叹了口气,却在这时,只听见从耳边传来一个含着笑谑的声音:“真的是只要我醒来,你便永不再怪我了么?”
刚听到这个声音,谢静然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伸手指着他,连说话也是结结巴巴:“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我说的话……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全部听到了?”
他含笑望着她,伸出手来,将她的手紧紧拉着:“是啊,若不是听到了你的话,我又怎么能知晓你的心意?我又岂不是会一直活在愧疚中?现在听到然儿原谅了我,在我的心里,当真是高兴得很呢!”
她仍是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却将她一拉,让她躺在他的胸口。他伸手抚着她的长发,似梦呓一般说着:“这次昏迷,当真是让我恍若做了一场梦一般。我知道,一直是我太多疑,所以才对你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在以后,便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永远相信彼此,永不分离,好不好?”
谢静然靠着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只感到人世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听得他的话,她抬起头来看他,说道:“这句话,你以前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是你做的事情呢,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吧!”
他苦笑一声,说:“好,那我便向然儿发誓,若我以后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便让我遭受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可以么?”
听到他这样的话,谢静然慌忙伸出手去将他的唇捂住,惊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誓言真的灵验了,那该怎么办才好啊!”
“看来然儿还是不相信我呢,不然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了!”
他叹了口气,一副分外无奈地样子说出这句话来。谢静然不由对他一瞪眼:“我哪里说了不相信你,只是你这样一直反反复复的,我当然忍不住要对你有所怀疑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然儿完全不用担心了!我答应然儿,以后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你不起的事情了,若我真的做了,便任凭你处置,怎么样?”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
他的这句话,当真是谢静然最希望听到的一句话了,看到她露出的阴谋得逞的笑容,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后悔,只是将她紧紧搂在他的怀里,喃喃说道:“然儿,待我的毒性彻底好了之后,我便将后宫所有的妃嫔都遣散了吧,这个天下不要也罢,世间又有何物,能够比得过你在我心中的份量!”
“而我和你,便注定要成为秦国空前绝代的一对传奇帝后,然儿,你可答应么?”
看着他满含深情的眼,谢静然只感到心里被无尽的幸福所填满。这样的一个男子,为了她,竟能够愿意将天下置之不顾,他的情意,倘若她不接受,她又情何以堪?
她不住地点头,满心满眼里,都只有着此刻的他。在她的心里,一遍一遍,回荡着他方才说过的话。
既然这样,那便让她和他,成为历史上的一对传奇帝后吧。
纵使天底下所有的艰难险阻都围绕她们身边,纵使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来反对,她和他的手,也是会紧紧握住,绝不会被任何力量所拆散。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成就属于他们的传奇。
经过一番柔情蜜意,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是要整顿后宫了。
虽然慕容玄焱早便说了,等他伤好之后,便解散后宫,但是毕竟后宫中的每个妃嫔后台都很硬,尤其是赵琳琅。
所以如果真要解散后宫,还真是要花好大一番精力才行。
不过经过陈霓云一番设计,赵琳琅的事情还真的很好解决,再加上我还有皓雪这一颗棋子,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她都毫无胜算。
赵琳琅很快被提了上来,虽然在冷宫里面呆了好几天,但是她的气势却没有一点变化,望着我的眼,仍然是充满着熟悉的恨意。
可惜她刚刚才出现在众人面前,慕容玄焱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他将陈霓云伪造的那封信扔到赵琳琅面前,淡淡地说:“关于这件事情,贵妃能否解释给朕听听?”
赵琳琅才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之前害她进冷宫的那封信,于是慌忙说道:“皇上,这一切都是别人陷害臣妾的啊,臣妾真的一无所知!”
“真的么?”慕容玄焱冷哼一声,“你敢说你和冷傲枫,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皇上明鉴!臣妾真的从来未曾听过这个名字啊!”
赵琳琅仍然在不停地喊冤,可是一旁的陈霓云已经淡淡说道:“赵贵妃为何还要这般说,难道真的要本宫把当时在场的每个人都找出来,证明一下你和冷傲枫的关系么?”
她这话当真是抓到了赵琳琅的痛脚,赵琳琅的脸色登时大变,怔怔地望着陈霓云。半晌之后,她的眼中忽然出现一抹恍然的神色,朝陈霓云叫道:“陈霓云,原来是你——”
不等她说完,陈霓云便一步走到慕容玄焱身前,说道:“皇上,臣妾未入宫之前,与赵贵妃也可算是闺中好友,所以她那时和什么人交往,臣妾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当时她和冷傲枫两情相悦,此事知道的人,除了臣妾之外,还有将军府中的几个下人!并且就算赵贵妃后来入了宫,也是继续和冷傲枫藕断丝连!皇上尽可以传讯那几个下人来作证,那便知道此事究竟是不是实情了。”
她还真是毒,一番话把赵琳琅的后路全部逼死了。赵琳琅正要说话时,慕容玄焱已经铁青着脸望向了南宫静泓,说道:“关于此事,便交与府尹大人去办吧!”
南宫静泓慌忙说道:“皇上,此事微臣早已便办妥!这是那几个将军府中下人的口供,请皇上过目!”
“快点呈上来让朕看看!”
听得南宫静泓这句话,慕容玄焱立时摆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说出这句话来。
南宫静泓赶紧将那份“口供”向慕容玄焱递去,慕容玄焱接过看着,越看脸色越难看,终于,等到他全部看完之后,他将那份口供朝赵琳琅一扔,冷冷地说:“既然贵妃一直说是由别人诬陷的,那么你便看下,这份口供又是怎么回事!”
赵琳琅捡起口供一看,脸色立即大变。谢静然当然知道上面写着什么,无非是说赵琳琅不守妇道,一直跟冷傲枫牵牵扯扯,并且上面还有那几个下人的画押,当真可以以假乱真。
这是南宫静泓和陈霓云共同制造出来的,陈霓云手下本来就有强人,之前看她伪造赵琳琅和冷傲枫的通信便可以看出,而南宫静泓更是不简单,年纪轻轻就身为京城都府尹,自然有着别人不能小觑的能力。
所以这两个人联手伪造出来的东西,几乎没人能看出真假了。
赵琳琅的脸色煞白,双手都几乎颤抖了起来,拿着那张口供,强自镇定对慕容玄焱说道:“皇上请明鉴,此事臣妾真的没有做过啊!请皇上彻查此事,一定要还臣妾一个公道!”
全场的人都是冷冷地看着她,慕容玄焱的脸色更冷,凝视着她,淡淡说道:“照你这么说,是说南宫大人也是在诬陷你了?”
“臣妾并无此意,只是……”
赵琳琅说到这里,便被慕容玄焱截断:“你口口声声说你被别人诬陷,照你这么说,陈贵妃是在诬陷你,南宫大人是在诬陷你,还有皇后和皓雪都是在诬陷你,那么世界上,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清白的,其余的人,都是站在与你作对的立场上?”
也许是慕容玄焱从来没有这样与她说过话,赵琳琅的脸色更白,却是嘴唇微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慕容玄焱冷笑一声:“你是否无话可说了?但是朕却还想再听你说说,皇后是如何害得朕昏迷的呢!”
听到慕容玄焱这样轻描淡写,却是语调冰冷的话语,赵琳琅脸色苍白,喃喃说道:“既然皇上不相信臣妾的话,那臣妾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来她真是破罐子破摔了,到了现在还嘴硬,也不知道慕容玄焱会有怎样的反应。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此刻转移到了慕容玄焱脸上,只见他怒极反笑,望着赵琳琅,语音淡淡:“好,既然你已经完全认罪,那朕自然用不着再对你有着什么怜悯之心!现在朕给你两样东西,你要选择哪一样?”
话音刚落,便立即有一个宫女将一个木盘端了出来,在上面,正列着两样物品。
一样是一段三尺白绫,一样是一瓶鹤顶红。
刚看到那两样物品,赵琳琅的脸色变了一变,却忽然又变得平静下来,她望了慕容玄焱一眼,淡淡地说:“赵琳琅跪谢隆恩!”
说完这句话,她便站了起来,朝那个宫女走去,伸手将那瓶鹤顶红拿了过来。
然后,她不顾在场个人的表情,又转头对慕容玄焱说道:“请皇上看在臣父对皇上忠心不二的份上,给琳琅留个全尸,并且交与琳琅的爹娘,求皇上成全!”
听到她这话,所有的人都不由一愣,便连慕容玄焱,此时也是怔怔地看了赵琳琅一眼,说:“难道你就真的这般想死,连个解释都不曾留下!”
赵琳琅冷冷一笑,说:“既然生无可恋,死又何妨?不错,我自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只有冷傲枫一个,你这个皇帝,在我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但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宁愿死!”
听到他这样的话,慕容玄焱的脸上又出现了怒意,也是冷冷说道:“好,既然你这般想死,那朕就成全你!来人,将赵贵妃押下去!”
纵然是死到临头,赵琳琅却仍是傲然抬起头来看着慕容玄焱,淡淡的说:“皇上,此刻的我,只是民女赵琳琅,并不是你的赵贵妃,还请你不要这般称呼我!”
说完这句话,她又冷眼看着要来押她的那几个侍卫,声音清冷:“你们不要碰我,我自己能走!”
说着,她便转过身去,再不看大家一眼。纵然是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也能想象到她脸上的倔强神情,只因她的身影,虽然是即将面临死亡,也是不肯有丝毫的松弛,仿佛能够从她的背影,看到她一心赴死的决心。
看着这个样子的她,谢静然忽然觉得她没有那么讨厌了,似乎在她的眼里,赵琳琅真的成了一个为了爱情,能够放弃所有的女子。
既然如此,那么看来她以前对她做的一切,应该都只是为了自己家族,而不是为了想要夺得慕容玄焱的宠爱。这个原因,让谢静然的心里,更是不由对她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难道她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之前才会对她有着那么深的成见?
可是为什么一直在以前这么长的时间里,赵琳琅都一直给她一种极为阴险狡诈的印象?便连现在,赵琳琅是为了她和冷傲枫无望的爱情而死,她也有一种很是不妥的感觉?
是她多心了,还是事情本来就是如此?
直到她的背影走远,慕容玄焱便挥退所有的太监宫女,只留下谢静然和他,还有上官铭语、南宫静泓和陈霓云在场。
确认再无人能够听到她们的声音后,慕容玄焱才叹了口气,说:“朕之前要她选择自尽的方式,只是想威胁她一下,让她能说出事情的真相,可是不想,唉!”
听到他的话,大家的神情也不由一黯。赵琳琅以前做过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她要选择死,几乎没有一个人会感到可惜,但没想到她在临死之前,还要给他们留下这样一个棘手的难题。
上官铭语也皱了皱眉,说:“这样一来,赵将军那里,真的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不至于让他对皇上的此等做法产生不满。赵贵妃的此等做法,我也不知道是出自何等用意。”
谢静然叹了口气,说:“说实话,我也不是很相信她是一个能够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人。”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霓云忽然说道:“以我对赵琳琅的了解,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我认为她这般做,绝对是有着阴谋的!”
这是他们几个人心里都在想着的一个问题,但是究竟有着什么阴谋,却是没有人能够猜出来。就连一直和赵琳琅颇有渊源的陈霓云,也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他们只好彻底放下猜测,慕容玄焱作了总结性发言:“不管如何,她既然想死,那不久之后,朕自然是可以看到她的尸身。若是她诈死,相信绝对不能瞒住每个人的眼睛!”
“是啊,只要她死了,那便什么事都没了。”
对于赵琳琅的结局,陈霓云无疑是最热衷的,所以在慕容玄焱话音刚落的同时,她便接着说出这句话来。
慕容玄焱望了她一眼,说:“陈贵妃,朕已经从南宫大人那里知晓了你想离宫的想法,正好朕想解散后宫,所以便请你来作一个表率,如何?”
听了慕容玄焱的话,陈霓云慌忙跪了下来,连声道:“多谢皇上隆恩,臣妾必会尽力办到!”
“好,那朕便彻底放心了!”
慕容玄焱点了点头,陈霓云便退了下去。看到她背影不见,慕容玄焱便转头对南宫静泓说道:“陆铭那边怎么样了?”
听见他的话,南宫静泓慌忙答道:“回皇上,陆铭现在正全力为皇上做那件事情,并且现在微臣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他必定不会再有二心,所以皇上尽管放心便是!”
慕容玄焱点了点头,说:“好,那朕便完全放心了,以后陆铭的事情,便交给你全权负责!”
“是,微臣定不辱命!”
南宫静泓斩钉截铁对慕容玄焱说出这句话,一副极为感动的模样。
本来便是,能够被皇帝许以这样的承诺,是自古以来所有的臣子最高兴之事,就算南宫静泓再出尘,也是无法挣脱这种世俗之念。
不过那个陆铭到底是谁,谢静然还真是一点都不明白,也不知道南宫静泓究竟帮过他什么忙,可是没准那个人是以前的谢静然认识的,所以她连问都不敢问。
一直到他们两人讲完了那件事情,谢静然才忽然记起一件事来,慌忙说道:“对了,我以前知道件事情,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们!”
听得谢静然这么问,慕容玄焱慌忙说道:“什么事?难道又有什么人对你不利么?”
看到他这样紧张的模样,谢静然不由失笑:“你不要这样紧张了,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不对,其实也不能说跟我完全无关,因为这件事情,是跟谢麟有关的!”
“相国大人?”这下慕容玄焱也不由皱起了眉,又说道,“相国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谢静然呼了口气,说:“在那段我出宫的日子里,我曾在相国府呆了好几天。我就是在偶然之间,听到谢麟和另外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密谈某件事情。这件事情,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想谋反!”
听到谢静然这话,在场三人都不由脸色一变,倒是上官铭语最冷静,望了慕容玄焱一眼,才说:“皇后娘娘怎知相国大人是想谋反?”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谢静然望了他一眼,一副白痴才不知道的神情继续说着:“那时他在房里讲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要一个叫冷公子的人……”
说到这里,谢静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冷公子!
他的相貌她没有看到,可是他给人的那种冰冷可怕的感觉,却是那般的熟悉,似乎早已经印刻在她的记忆深处,时时提醒着那个属于她的噩梦。
更要命的是,除了那刻,她也曾听过一个人对他的描述!
他的相貌,便如同他的人一般,那般的冰冷,却又似乎有着无限致命的诱惑……
似乎在他的眼中,世间再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令得他动心,能够让他放入眼中,所以纵使他有着那般的风姿,也是令人不敢接近……
那个人,不是冷傲枫,又会是谁?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谢麟会跟那个冷公子合作,只因在这个世上,能够有着如此巨额财产来支持政变的,除了冷傲枫,还有何人?
她心里忽然感到很有些恐惧,假若冷傲枫真的打算与秦国作对,那么他们又该怎么办?
看着他们三人正在等着她说下去的神情,她慌忙从自己的遐思中挣脱出来,接着说道:“因为当时跟谢麟谈话的,是冷傲枫!而谢麟和冷傲枫约定,由冷傲枫向他提供资金,养活他在秦国边关暗中训练的一批军队!所以这件事情,真的需要警惕才是,毕竟冷傲枫,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慕容玄焱也不由点头:“不错,这样看来,谢相国果然有反心。”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谢静然却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话里,含着些微的杀意,明显只要谢麟此刻站在他的面前,他便恨不得立即杀了他的好。
南宫静泓皱眉说道:“可是为什么冷傲枫也要来帮助谢麟呢?据我所知,冷傲枫虽然财可通天,但是他却一向不过问政治上面的事情,但是这次插手秦国内政,还真是让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不错!”上官铭语也点头,“照我看来,也许是冷傲枫与秦国有着什么仇怨,所以才突然打破他一向的为人宗旨,而不惜来干涉秦国的内政!”
他说完这句话,像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神色紧张地向谢静然看来,说:“娘娘知道了谢相国的阴谋,不知谢相国有没有为难娘娘?”
谢静然摇了摇头,说:“没有!原先他确实想杀我灭口,但是后来,却被我说服,所以将我放过了。”
谢静然笑了一声,笑中有着些微的讽刺:“因为我答应他,我要好好地当我的皇后,要从皇上的身边窃取对他有利的情报,所以他便放过了我。也正是在那时,我便知道了所谓的父女亲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听了我的话,三人的神色都不由自主变得凝重起来。过了许久,南宫静泓才喃喃地说:“难怪然然你当时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原来是因为这种原因……”
听到他的话,慕容玄焱眼中的神色不由沉了下,显然是在在意南宫静泓的这个称谓。
但他还没有说话,上官铭语便似忽然想起一件什么事情一般,赶紧说道:“既然谢相国认定娘娘会协助他,那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如何?”
他话音刚落,慕容玄焱便赶紧说:“不行!朕怎么能让皇后去冒这种风险!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皇后涉及其中!”
听得慕容玄焱这般说,上官铭语也不由怔了怔,没有再说什么。
南宫静泓也在一旁说道:“不错,这件事情真的不能让娘娘插手其中,倘若遭遇到什么不测,那可就真的是一件无法补救的事情了!”
看到他们都这般关心她,谢静然心里也不由感到极为的欣慰,可是在她的心里,却认为上官铭语的话,真的极有道理,于是她也说道:“其实我认为,让我去假装和他合作,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刚听到谢静然的话,慕容玄焱就慌忙说道:“不行!然儿你绝对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看到他这么慌张的神情,南宫静泓的眼中掠过一道流光,谢静然不由轻叹了一口气,看来他还是不能对她忘情,她这般努力,似乎到现在都全无作用。
谢静然不由笑道:“这件事情,真的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危险的!毕竟我可不认为,谢麟会杀死我这个对他有着莫大用处的人。”
“可是……”
慕容玄焱毕竟是一国之君,直觉告诉他谢静然的话都是极有道理的,可是他却真的无法接受,所以才会一直反对着她的决定。
谢静然将视线投向上官铭语,要他帮她的忙,他看到她的眼神,略略踌躇了一下,这才说道:“皇上,其实娘娘所说的话,真的很对!唯今之计,也只有用这样的方法了,毕竟在皇上的身边,能够值得信任的人真的很少,而这些人之间,能够获得谢相国信任的,却唯有娘娘一人而已!”
他说的都是实话,所以便连慕容玄焱,此时也是完全沉默了,南宫静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谢静然笑了笑,说:“所以,是不是只有我出马的份了?”
“然儿……”
慕容玄焱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却终是只叫出了她的名字,她一挥手,说:“好了,都不要这样了,我相信这件事情,我完全能办到的,你们就放心好了!”
听得谢静然这么说,他们也只好不再言语。正在相对沉默时,只听自殿外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
慕容玄焱皱了皱眉,朝外说道:“进来!”
那太监慌忙走了进来,只见正是太监总管赵公公。他走到慕容玄焱的身边,在慕容玄焱的耳边轻轻说了句话,慕容玄焱的脸色便立即变了。
她们都不禁被他脸色的剧变吸引住了心神,慌忙朝他望去,却只见他阴沉着脸对他们说道:“赵琳琅服毒自尽了。”
“什么?”
谢静然不由惊道:“她真的喝了那瓶鹤顶红?”
慕容玄焱点头道:“应该不错!”
他顿了顿,又接着对赵公公说道:“快点摆驾新月宫,朕要去那里看看!”
“是!”
赵公公不敢怠慢,慌忙出去准备。
看到他出去之后,南宫静泓便赶紧说道:“皇上,赵贵妃此番这般做法,究竟是真是假?”
上官铭语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慕容玄焱也是紧皱着眉,沉声说道:“只要去新月宫看看,就知道真假了。”
这句话倒是说得不错,所以谢静然便赶紧说道:“好,那我们就赶紧去看看吧!”
话刚说完,便只见赵公公已经将龙辇准备好了,慕容玄焱也不客气,直接拉着谢静然的手就朝龙辇走去,让一路上看着的人,差点连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
他们刚到新月宫,就只感到这里洋溢着一种极为奇怪的气氛,似乎有无数的哀伤和悲痛,自新月宫敞开的大门里逸出来,让人只要刚刚靠近新月宫的门口,便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涌起。
而在新月宫的门口,则是跪着好几个宫女太监,一个个神情悲痛,仿佛真是在悲痛着赵琳琅的逝去。
看到此景,慕容玄焱的双眉紧皱,大步朝前走去。那些宫女太监们看到他,慌忙行礼道:“奴婢、奴才参见皇上!”
虽然在向慕容玄焱行着礼,可是在他们的脸上却犹有泪痕,那种悲痛也不似伪装,难道赵琳琅真的死了?
慕容玄焱沉声说道:“快带朕进去!”
“是!”
他们不敢怠慢,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里面走去。
走进新月宫后,只见这里到处飘扬着白绫,刚一进去,便有一种死寂的感觉迎面扑来。
越往里走,这种感觉更是浓重,一直到走入新月宫的内宫,便能看见慕容玄焱正直直地站着,低着头,看着在地上摆着的那个物体。
谢静然走上前去,正看见那个摆着的物体,正是赵琳琅的尸身。
纵使逝去,她的脸色仍是栩栩如生,此刻紧闭双眼失去生气的她,反倒没有了平日所见的那种飞扬跋扈的气势,看起来,倒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
这种神态的她,便算是谢静然,也是不由暗赞她果真不愧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在忙着赵琳琅的事情,她的尸身,早便被慕容玄焱命人送到赵挺府中了。果不其然,看到女儿的尸身,赵挺当时的眼神都几乎可以杀人了,但是因为毕竟是赵琳琅有错在先,又一心赴死,所以他也没有半句怨言可说。
这件事情到了现在,也可以说是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原来后宫里面的妃子本就不是很多,而她们在宫里,眼看要得到慕容玄焱的恩宠,也是一件没有希望的事情,又兼没有哪个妃子曾经为慕容玄焱诞下龙嗣,所以当慕容玄焱下令将她们遣散回家时,每个人的心里也没有多少怨言。
尤其在她们离宫之时,慕容玄焱还给了她们不少特权,所以她们心里更是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了。
没有了那些妃子的存在,整个皇宫里面简直形同一泓死水,真是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了。
谢静然反倒还有些怀念以前赵琳琅存在的日子了,那时有她在皇宫里,她起码还可以和她斗斗法,可是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慕容玄焱对她的重视程度,自然也没有人敢跟她作对,也让她的生活变得一点都不精彩。
这天谢静然实在无聊得很,所以趁着慕容玄焱去上早朝的时候,就偷偷溜进御书房里,看看令他每天极忙的那些奏折,究竟写着些什么大事。
也许是因为天色还早,所以皇宫里面的人还不是很多,走了好一会儿,总算到了御书房的门口,却见这里并没有侍卫守着,于是她赶紧一把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她又慌忙把门关上,从外面看,绝对一点也看不出来里面有人。
她一直走到慕容玄焱平日批阅奏章的书桌前,只见上面堆着如一座小山一般的奏折,不由暗叹皇帝也不是一个轻松的职业,难怪历史上的皇帝命都不长,而在正对着龙椅所在的位置,则摊开一本奏折,上面还写有慕容玄焱的批注,显然是慕容玄焱最近才看到的一本奏折。
她一把在龙椅上坐了下来,先体验了一下当皇帝的感觉之后,才拿起那本奏折看了起来。
只见上面的批注才写了几句,所以她也没有具体去看那些批注,便直接看起奏折的内容来了。
只见那本奏折却是南宫静泓呈上来的,在上面写的是冷傲枫的事情。
据他所说,冷傲枫这个跺跺脚都能令三国的人民颤上几下的人物,竟然还有个生死之交。
他那个朋友的名字谢静然从来没有听过,不过看名字也知道是个江湖中的人物,大名不清楚,只知道他的外号是叫红叶大侠。
据说这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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