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你别太嚣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手抓得她的肩膀真的极痛,与他平时的温文尔雅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痛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于是不管如何,就伸出手去,想将他的手拨下来,却是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他仍是那样望着她,说:“若你不说出你是谁,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到他这样,谢静然知道她若不给出他一个充分的理由,他是决计也不会放弃了。

于是她抬头看他,说:“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是谢静然,那么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谢静然?并且,就算你有证据,你又有何权力,说我不是谢静然呢?”

听得谢静然这样说,他不由微微一怔,她又接着说道:“况且,我与你又有多久没见面了,你可记得么?在这段时间里,每个人都难免会有点变化,你又如何能断定,我不是谢静然?”

再听谢静然这句话,他彻底愣住了,双手也是无力地松开她的双肩,喃喃地说:“你说得也有理,莫非我猜测的,都是不对的么?”

“当然不对!”

趁着他神思恍惚时,谢静然趁胜追击:“我的改变,最清楚的是我自己,你又有什么权力来指证呢?好了,我也不想再跟你说什么了,假如你一直怀疑我的身份的话,那我可真是没兴趣再跟你探讨这件事情,毕竟没有一个人,喜欢被人怀疑!”

他双眼有些无神地看着谢静然,喃喃地说:“然然,对不起……”

谢静然望他一眼:“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只是奇怪,你是怎么突然怀疑起我来的?”

“然然,你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他低低说出这句话来,叹了口气,说:“以前的你,虽然相国大人再对你不好,你也是愿意尽你所有去报答他。只因在你的心里,他是你最尊重最孝敬的父亲,不管他要你做什么,你都会毫不犹豫地去照办,此番你嫁入宫里,也是因为相国大人的意思,可是……”

可是什么,谢静然此刻心里也是雪亮得很。

她接着说道:“可是此时的我,却与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不但不心念着要向谢麟报答养育之恩,并且还心狠到要将他除掉,所以你才怀疑我不是谢静然,是么?”

他仿佛也没想到谢静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愣了下,才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得不怀疑你的身份。”

谢静然笑了笑:“也是,任何人一看到现在的我,都难免会产生怀疑。可是你又知不知道,就算我以前是那样的一个人,可是现在经过了这么多风波,我若是没有丝毫改变,那反倒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了。”

他听了谢静然这话,不由一愣,然后才点头苦笑:“不错,我与你那么长时间未曾见面了,你有着什么改变,我自是什么也不知道……”

他说到这里,声音渐渐地低沉了下去:“然然,对不起,我真的不该怀疑你……”

“没事。”

谢静然朝他笑了笑,示意他不要在意,他又朝她望了一眼,说:“然然,我就先走了,你要小心点!”

“谢谢你!”

谢静然说完这句话,看到他的眼神又黯淡下去,便知道他又想起了之前他说过的话。

——若是关系真正密切的人,是用不着说谢谢的,只有疏远的人,才会说这么客气的话。

可是她又能如何,仿佛对他,就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才能消除掉她心里的不安和愧疚。

他朝她看了一眼,轻叹了一声,正要转身走时,却像想起什么事情一般,脚步忽然顿住,回过头来看她。

谢静然正要问他有什么事情时,只见他从衣袋里拿出个东西出来,一直向她递来,说:“然然,这块九龙玉佩,你就收下吧,我知道你很想要它。”

谢静然愣愣地看着他,知道对于他们南宫世家来说,九龙玉佩真的是个极其重要的物品,本来就算他是继承人,平时也是不能随意动它,可是现在,他却要将它送给她……

他对她的这份情,她究竟要如何,才能对他有所偿还?

而她此时,究竟要不要接受这块九龙玉佩?

她心里一片纠结,真的不知该如何做,才能既不伤他的心,又能不让她的心里再度感到深深的愧疚。

看见谢静然望着那个九龙玉佩怔怔发呆,却不接过的模样,他的眼中掠过一抹黯然,唇边拂起一抹苦涩的笑:“然然,你当真不愿意接受它么?难道我的一切,便真的有这般的令你感到为难么?”

听到他这话,谢静然更是不知该如何办的好,抬头看见他含着深深痛苦和自嘲的眼,心里更是难受。

她赶紧抑下心中踌躇,知道现在假若不再说句话,肯定会给与他最大的伤害,于是她朝他笑了笑,说:“不是啊,只是这个东西实在太宝贵了,我真的不能接受。”

他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然然你不用担心,尽管接受就是,因为我能够看出,你真的很需要它,所以,这就当我送给你的唯一一件礼物好了。”

谢静然又要拒绝时,他已经将九龙玉佩塞到了她的手里,她抬头看他,看到他唇边的轻笑,心里一叹,知道若她不接受,肯定他也不会罢休。

她只有将玉佩紧紧握在手心,说:“好,那我便接受它好了。只不过,若你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找我便是,我……”

“然然!”

他又是截住谢静然的话,眼里有着浓浓的无奈,看见她望着他,他又是叹了口气,说:“然然,我将九龙玉佩送给你,并不是要得到你的报答……唉,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我先走了,然然你好好保重!”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谢静然望着他的背影,想对他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只有掌心九龙玉佩的温润,提醒着谢静然他曾给与她的柔情,让她不由看得有些痴了。

正当谢静然握着手中的玉佩发呆时,却忽然听见自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九龙玉佩……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南宫静泓。”

谢静然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站在她身旁的上官铭语,他正垂头看着她手中的九龙玉佩,眼神极为奇特,里面有着各种光芒变幻而过,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将玉佩紧紧握在手心,叹了口气,说:“我本来不愿意收下,可是……唉!”

谢静然没有再说下去,只因她知道,上官铭语肯定也知晓她心中的无奈。

原先她与南宫静泓之间的谈话,他肯定也是听得清楚,再结合以前的每件事情,她和南宫静泓之间的所有纠葛,他也应该都是完全猜了出来。

他也跟着她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想起来她一直记挂着的那件事,赶紧问道:“对了,慕容玄焱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啊?”

上官铭语望了谢静然一眼,才说:“是一种很罕见的毒,便连我,也是无法看出那种毒的毒性来。只知道这种毒能够令人陷入深度昏迷,假如在一段时间内得不到解毒的话,必是会危及性命。”

“危及性命?”

她不由惊呼一声,真的想不到后果会这么严重。那么慕容玄焱究竟是怎么中毒的?他中毒究竟跟她有没有关系?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突如其来的自责,假如他中毒与她有关,那她要怎么办,才能解脱掉她的罪恶感?

她颤声问道:“那……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替他解毒?”

上官铭语叹了口气,说:“先要太医们给皇上看看,才能知道用什么药物来解毒。只因那种毒药的毒性很奇特,并且时刻在变化,所以解药的药方也是时刻变化着的。现在要做的,便是先确定好解药的配方。”

“那到了现在,他们还没有看出来吗?”

谢静然心下一惊,上官铭语这般说,便说明他们完全还没有看出慕容玄焱身上的毒性,那么这样一来,他又该怎样,才能化险为夷?

她只感到心里仿佛有着一团火在烧一样,真的极想冲到慕容玄焱养伤的地方,看看他现在的模样,分担他现在承受着的痛苦。

上官铭语仿佛猜到了谢静然心里的想法,慌忙一手拉住她,说:“娘娘千万不要这般激动!若是娘娘现在去的话,必是会被赵贵妃揪住不放,到时,便是连皇上也是极难护住娘娘了!”

“可是……”

谢静然喃喃说着,虽然知道他说的有理,可是她却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倘若他真的因此而有了性命威胁,尤其还是因为他是在她的寝宫里面中毒的,那她便真的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她自己。

也许,在他真的有了性命之忧的时候,不管如何,她也是无法苟活下去……

“娘娘,就算是为了皇上,你也是不能去看他!”

知道了谢静然要说出些什么来,上官铭语赶紧说出这句话。

谢静然一听心里一惊,他说得真的极对,就算是为了慕容玄焱,她也是不能去见他。

尤其不能在此刻!

假若因为这样被赵琳琅抓住把柄,那么她肯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根据秦国例法来治她的罪。

到时,就算她对她或杀或刮,也是没有一个人能说一句反对的话。

毕竟凤印在她的手里。

谢静然心里又急又悔,早知道会有此刻的情形发生,她真不应该放手对凤印的控制权,可是现在想来,一切都晚了。

她只好在这个冷宫里,遥遥地担忧着他的所有,从别人的口中探听他的状况。

谢静然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我希望一有情况发生,你就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微臣自会这般做的!”上官铭语点头说道,却似乎有种欲言又止的意思。

谢静然又是叹了口气,问他:“你相不相信是我下的毒?”

他听得谢静然这么问,愣了下,才说:“我不相信!便纵是你对皇上毫无感情,你也必不会做这种事情,何况你对皇上,还是这般的情深似海!所以世界上的人都有下毒的可能,唯独你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谢静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无比真诚的神色,便知道他说的,自然不是假话,心里不由涌起一阵暖流。

“可是,我也并不是没有做过坏事啊,刚才我对皓雪说的那些话,你也全部听到了。”

谢静然又说出一句话来,不知道他那时听见了我对皓雪说的话后,又会有着怎样的反应。

他笑了笑,说:“你的性格本就是如此,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赵贵妃对你那样,你自然不会对她有所手软,可是对其他人,纵然是背叛你的皓雪,你也不会下任何杀手的,不是么?”

听了他的话,谢静然不由失笑:“没想到你对我,竟然比我自己还要了解得深。”

他也一笑:“只因不管如何,我都会相信你,永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怀疑!”

他这句话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却似乎有着无限的深意,让谢静然听着,只感觉心里涌起一阵不安来,似乎将有什么她令她忐忑不安的事情,正在破土而出。

正当她心里胡思乱想时,只听他又在耳边说道:“其实也可以说是我相信皇上吧!我自小陪伴皇上的身边,早便将皇上看作了我的兄弟,又见识了他识人的英明眼光。所以对于他喜欢的人,我自然是永远也不会怀疑,只因我知道,不管如何,他都不会爱错人的。”

他的话,让谢静然心里的不安瞬间消逝,原来还是她自己想多了。

想起他说的话,她不由叹了声:“你和慕容玄焱之间的友情,真的令我很感动。”

“所以我希望娘娘永远都不要辜负皇上,娘娘可答应么?”

他望着谢静然,眼里有着认真的光芒在闪耀:“这不是我身为一个臣子向皇后娘娘说的话,而是作为皇上的兄弟对谢静然说的话!静然,你答应么?”

他对慕容玄焱的感情之深,真的让谢静然感动十分,想起他那时,便是出自对慕容玄焱的不平,而故意装作个登徒浪子来轻薄她,不由只感到心里叹息重重。

谢静然笑道:“你不要这样杞人忧天了!我对慕容玄焱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懂么,所以这些话,你根本就用不着说了!”

“那我就放心了。”

上官铭语仿佛松了口气的模样,可是眼里,却掠过一道轻微的黯然。

那道黯然出现和消失的时间是如此之短,谢静然还没有发现,它便已经消失不见,也让谢静然不由觉得,这抹黯然,其实只不过是她的幻觉。

他说完这句话后,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一样,对谢静然说道:“娘娘,微臣可以看下娘娘的经脉么?”

他忽然提出这个问题来,让谢静然不由一愣,然后才说:“看经脉?怎么看啊?”

他答道:“只要微臣用手搭在娘娘手腕的脉搏处,便可以了。”

“哦,那你就看看吧。”

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她还是向他伸出手去,他也不罗嗦,一下子就将她的手扣住,然后一股内力自她的手腕向里面涌去。

谢静然的身体里忽然被他注入这么股内力,当真是有点难受,正想下意识地将手抽回来时,却只发现在她的身体里面,竟然出现了另外一股内力,好不畏惧地迎向上官铭语向她注入的内力,两者开始在她的体内,以她的身体为战场对峙着。

谢静然心里一惊,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那股内力却越发汹涌起来,几乎有种跟上官铭语的内力足以抗衡的力量。

感觉到她体内异常内力的存在,上官铭语的眉微微皱了下,旋即也加大了自己内力的注入,可是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那股内力也随之增大了起来,与他的内力成势均力敌之势。

谢静然心里不由大为吃惊,绝对想不到她自己的身上竟然有这这般高明的内力。

可是忽然她又想了起来,上次她在红叶居里被林敏点中穴道,红叶居里那个少年想杀她的时候,便是被她体内突然涌起的内力给震伤了经脉。

难道她真的是一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高手?

她看向上官铭语,他的眼里,也是有着深深的疑惑,一边却又没有停止加大内力向她身体里袭来的举措。

谢静然只感到分外的难受,两股内力都变得蛮横无比,在她的身体里驰骋,让她几乎有种想要爆裂开来的错觉。

就这样,两股内力僵持了好一会,她只感到上官铭语正要再度加大内力的灌输时,她体内的内力却也在瞬间猛的一下爆发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朝上官铭语冲去!

只听“噗”的一声,上官铭语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这股内力给冲得吐出一口鲜血来,一直沁在他的胸前,溅起红梅朵朵。

而他的手,也是无力地垂了下去,用手捂着嘴,才不至于让鲜血继续汹涌。

她慌忙一把将他扶住,急急问道:“你不要紧吧?”

他稍稍稳了稳心神,这才抬头来看她,满眼都是歉然:“娘娘,对不起了。”

谢静然赶紧说道:“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说这样的话?快别说话了,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下,让你好好调理好内伤!”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便跟着谢静然进了房里。谢静然扶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几口水之后,气息才平稳了一些。

她还没有说话,他便又是一脸歉意地说道:“方才微臣对娘娘有所冒犯,还希望娘娘恕罪!”

谢静然有些责怪似的望他一眼:“好了,我知道你这样做都是为了慕容玄焱好,所以你就不要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我了!”

他惊讶地望谢静然一眼,然后又说:“可是……可是微臣那般做,原本便是在试探娘娘,娘娘怎么不怪微臣……”

谢静然笑了笑,说:“因为我相信慕容玄焱的眼光啊!你毕竟是他的朋友,所以我自然不愿相信你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只不过,你这样做,只是想看看,在我的身体里面,是否也含有着慕容玄焱中的那种毒,是吧?”

他又是望了谢静然一眼,这才点头说道:“不错!说实话微臣绝不会相信下毒之人就是娘娘,可是皇上毕竟是在与娘娘接触之后才中的毒,所以微臣便怀疑,可能有人将这种毒性种植在娘娘的身体里面,再经由娘娘的身体传给皇上!”

虽然这是谢静然早已猜到的结论,但听了他的话,她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只因她在这时,忽然想起了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之前蓝眼宫主给她吃了月断梦这种剧毒毒药,那么现在,月断梦的毒性,会不会由她身上,传到慕容玄焱的身上?

谢静然只感到身上冷汗流得厉害,慌忙问道:“那……那你有没有从我的身上,察觉到有毒药的存在?”

他摇了摇头,说:“微臣没有在娘娘的身上觉察到皇上所中的那种毒性,只不过……”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自己说着的话,谢静然心里疑惑,赶紧问了出来:“只不过什么?”

他望了谢静然一眼,神情有些怪异,却是老实答道:“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微臣的感觉有误,反正微臣总感觉,娘娘的经脉,似乎有些异于常人。”

“异于常人?”

谢静然不由更加疑惑,慌忙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一副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模样。瞧见谢静然还在等着他的解释,他这才皱眉说出一句话来:“娘娘的内力,似乎极为的高?”

他说出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让谢静然愣了下,才也是疑惑的答着:“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明明没有武功的,可是却偏偏又似乎有着很高的内力。”

他点点头:“这也是微臣疑惑的一件事情!照理来说,娘娘没有武功,应该也没有内力的,可是娘娘的内力,却是似乎比我还高。”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才又接着说:“并且更奇怪的,是娘娘的内力,微臣刚开始完全感应不到,直到微臣将内力加强,才感应到那股内力的存在。尤其怪异的是,随着微臣内力的增加,娘娘体内的那股内力也随之增加,并且增得比微臣的还要快,真是不得不令人心惊!”

他说的这个问题,谢静然自己也是感觉到了,可是却根本看不出来有哪里不正常,听得他这么说,也仍是一头雾水,皱眉看他:“那么这样一来,又跟别人有哪里不一样呢?”

“微臣也不是太懂,可是却也知道,有着这种情形出现的话,必是因为经脉与别人不同!”

他说道这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瞪大眼睛看着她,眼神奇怪,其中充满着无尽的震撼和惊骇,似乎有一个极为可怕的事情被他想起。

她突然见到他这个模样,不由一惊,惊呼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但他却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只是仍然保持着那个神态,喃喃地说:“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会这样的……”

谢静然被他的这种奇怪的神态弄得心里疑惑更深,不由朝前走上几步,用手晃着他的肩膀,问道:“上官铭语,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跟——”

她这话还没说话,便只见上官铭语的眼中忽然掠过一道奇异的光芒,接着,她便只感到她的双手被他紧紧抓住,她连挣扎一下,也是无济于事。

谢静然不由惊呼:“上官铭语,你到底要干什么?”

但谢静然这句话却一点用都没有,上官铭语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径自将她的手拉住,然后将她的手一扯,她的身子便被他一下子扭转了过去,她的后颈正对着他。

他没有丝毫迟疑,便一下子将她散落后脑的头发掠起,然后再将她的衣领往下一拉!

谢静然心里又惊又怒,喝道:“上官铭语,你到底要对我干什么?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发誓我永远也饶不了你!”

他却仍像是没有听到谢静然的话,只是沉声说道:“别动!”

他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嘶哑异常,是谢静然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仿佛里面含着无限的焦虑和惊骇,与平时的他一点都不一样。

她心下一惊,知道他想做的,必是一件极为奇怪的事情,并且在他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能挣脱,于是也不再说话,任凭着他的举措。

他将她的衣领稍稍往下一拉,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她便只感到他的手忽然软了下来,身子也重重地跌落椅子上,不住喃喃地念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谢静然心里一片愤怒,又有些疑惑,原来他并不是想冒犯她,可是他这般做又是为了什么?

她回过头去,正想责斥他一顿时,却在看到他脸上神情的瞬间,忘记了所有的举措。

只见他现在的脸色灰白一片,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双眉紧皱,口中犹自在喃喃自语,就像是得了失心疯的人一般。

她心里更加疑惑,不知道他受了什么打击,从而变成这个样子。她想去用手推醒他,却是恐惧着他此时的情景,步子像被钉住了一般,一步也不能朝前迈上一步。

她只有等到他的神情稍稍平静了一点,才远远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谢静然的话,他的身子重重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来看她,双眼依旧无神,一点焦距也没有。虽然在看着她,却好像已经通过了她的身体,看向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

谢静然心里大惊,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反应,却只见他忽然睁大眼睛看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叫道:“皇上有救了,皇上终于有救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来,可是听到他的话,她却是高兴得很,禁不住也叫道:“你说什么?慕容玄焱有救了?”

他点了点头,神色总算回复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眼里似乎有些与以前不一样的神色存在。

她心里正在疑惑时,他已经开口说话:“只是要救皇上,还必须要倚靠娘娘才行。”

谢静然赶紧点头:“只要能救他,无论要我怎样都可以!你快点给我说说,我要怎样才能救他?”

他踌躇了一下,才说:“要救皇上,药方现在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了,只是,还需要一个药引!”

“什么药引?”

“这个药引,就是娘娘的血肉!”

上官铭语说出这句话来,让谢静然不由感到有几分的不敢置信。

还是以前在电视里面看到过,古时候有些人的确是将人肉当药引,可是没想到这种事情也会被她碰上,并且要的还是她的血肉。

可是这样有用么?据现代医学来看,似乎这样做,根本一点科学道理都没有。

似乎看到谢静然心里的怀疑,上官铭语慌忙说道:“娘娘别担心,虽然以前从未有过人肉做药引的事情发生,可是娘娘的身子,却是不同常人!或者可以更加直白地说,皇上的毒,除了娘娘的血肉,再无一物可解!”

这话让她更加惑然,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他望了她一眼,说:“因为皇上中的毒,正是由娘娘引起的,而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这能够解皇上身上毒性的人,也只有娘娘一人!”

“你说什么?你说慕容玄焱身上的毒,是由我引起的?”

谢静然心里的惊骇,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深过。他说慕容玄焱身上的毒是由她引起的,那是不是说明,害慕容玄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

她不由无力地垂下头去,喃喃道:“原来,原来真的是我害了他啊……”

看见她这样,上官铭语慌忙一手抓住她的肩,说道:“不是,娘娘,不是你害了皇上,而是因为……而是因为……”

他似乎也是不知该如何才能接下去说,看见谢静然眼里的迷茫,他才终于像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其实刚才微臣之所以那般做,只是因为突然想起了一件传说中才有着的事情!”

他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下,谢静然现在是一肚子疑问,不知道他干嘛这么喜欢吊她的胃口,于是赶紧问道:“什么传说?”

他却又是犹豫了一下,这才接着说:“娘娘的后颈处,有一个金凤,娘娘可知道么?”

听他这么说,谢静然不由怔住,因为她以前也看过她自己的后背,根本什么都没有,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金凤了?

瞧见她迷茫的神情,上官铭语慌忙说道:“其实微臣也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据说那个金凤,是真命天女的徽征,而这个真命天女,也是一千年才出现一次!”

谢静然心里大惊,惊疑不定地望着他,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个真命天女?”

上官铭语无比认真的点头:“不错!若是微臣没有猜错,娘娘正是一千年才能得以一现人世的真命天女!”

“哈哈哈!”

谢静然不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你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这是在写玄幻啊?现在这个世道,哪来的什么鬼神,所谓的真命天女,当然也不是真的啦!并且我身上究竟有些什么,我不是最清楚的么,我的背上又哪来的什么金凤?”

上官铭语却没有笑,仍是那种无限认真的神色,说道:“娘娘假若不信的话,完全可以自己看看!”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房间。谢静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又想起他认真的神色,只感到事情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无稽,于是在他刚离开之后,她便慌忙走到房里一面大镜子前,将衣服往下一拉,身子立时袒露在了空气中。

她将后背朝向镜面,然后朝镜子里看去,刚刚才看一眼,她的灵魂都不由被瞬间冻住了!

只见他果然没有说错,在镜子里,正清清楚楚照映着她的后背,上面那个展翅欲飞的金凤,像丝线一般缠住她的视线!

只见那只金凤栩栩如生,就像是马上要从她的背上飞跃出来一般。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它,那只金凤仿佛注意到了她的注视,稍显金黄的眼和她的眼刚撞上,她的心里就立时涌过一道无法言说的奇妙感觉。

仿佛是一道强大的电流,突然穿越过她的心脏,令得在那刻之后,她的身子似乎经历了一种她不能知道的变化!

她甚至有种错觉,那只金凤其实是有着生命的,并且它的心神和她的心神,也是完全结合在一起!

难道上官铭语说的果然不错,她就是传闻中所谓的“真命天女”?

将衣服整理好,她仍然有些心潮澎湃,假如她真是真命天女,那么她会不会有着什么必须要去完成的任务?会不会有着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使命在前方等着她?

心里实在乱得很,所以刚刚将衣服整理好,她便向外叫了上官铭语进来。他进来后看到她的脸色,朝她说道:“娘娘也看到那只金凤了?”

谢静然点了点头,说:“我确实看到了那只金凤,只是我不知道,就算我是命定天女,那我又能干些什么?为什么我会让慕容玄焱中毒?”

“并且……”

谢静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并且,为什么我以前看我自己的后背时,根本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却多了一个金凤?”

这是她最大的一个疑惑,所以她当然要将它弄清楚。

听得她这么问,上官铭语的脸上忽然掠过一道些微的尴尬,仿佛将要给她的答案,是一个不能向她说出来的理由。

谢静然实在抑不住心里疑惑,再次问了下:“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尽管跟我说啊,我们不是朋友吗,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说呢?”

听得谢静然说出这句话来,他只有叹了口气,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