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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别太嚣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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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她这席话,谢静然心里不由有些悸动,愣愣问了出来:“你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慕容……皇上都没有招任何一个妃子侍寝?”
“是啊!”皓雪点了点头,“所以现在整个皇宫里人人都在传,娘娘您可是得了皇上的独宠呢!皇上为了您,竟然能做到如此,真是让世间所有的女子,都无比的羡慕啊!”
“你……你说得是真的?”
谢静然不由有些心乱如麻,照皓雪那样说,似乎慕容玄焱真的对她极为痴情,所以才会对她守身如玉,可是依他在她面前的表现,这一切都可能吗?
假如他真喜欢她,他就不会做那等伤害她的事情了,但是皓雪的话……
见谢静然低头不语,皓雪笑了笑,说:“娘娘,这一切自然是真的,虽然没有人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可是整个宫里都在传呢!皇上以前最喜欢赵贵妃了,可是自从娘娘您进宫之后……虽然皓雪只是一个宫女,也没有经历过任何的儿女情长,但皓雪却真的可以看出,皇上对娘娘可是极为的情深意重呢!”
他会对她情深意重?
这样的话,恐怕是她一辈子都不会相信的吧?她不由自嘲地笑笑,说:“既然你都没有爱过一个人,那么你怎么知道,他对我是那样的情深意重?并且那些终究只是传闻,又当不得真的。”
“娘娘,您说这话就不对了!”皓雪慌忙说道,“娘娘,难道您没听过一句话,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么,正因为娘娘也是这个局里面的人,所以才没有奴婢这般看得清清楚楚啊!”
“你不要说了!”
谢静然只感到心里越发的乱,什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才不相信这样的说法!假如慕容玄焱真的喜欢她,那他会做出这样伤害她侮辱她的事情出来么?
假如他真的喜欢她,他怎么不会像对赵琳琅一样,也那样温温柔柔地对待她?
所以谢静然真的从来不会相信,他有爱她的念头。而皓雪说的这一些,都只不过是传闻而已,虽然上官铭语也这么说过,可他也是慕容玄焱的朋友兼臣子,他当然也会编造出这样的谎言来骗她。
这样想着,心里的迷乱总算平复了几分。皓雪听见谢静然的话,慌忙跪下说道:“娘娘请恕罪,都是奴婢一时心直口快冒犯了娘娘,还希望娘娘不要怪罪奴婢!”
看见她这样诚惶诚恐的模样,谢静然叹了口气,说:“皓雪,你起来吧,我并没有怪你。只是,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再像现在这样人云亦云了,没有根据的事情,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是,奴婢都知道了!”皓雪站了起来,可是神色间仍然有些坚持,“可是娘娘,难道你真的,就对这些传闻一点都不信么……”
“皓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咱们不是要去见赵贵妃么,那就快点走啊!”
谢静然一拉皓雪,她也只好将没说完的话全部都吞回肚子里去,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和她一道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她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于是向皓雪问道:“对了,皓月又到哪里去了?”
上次听皓雪说起,皓月和林梅妃有些瓜葛,谢静然就对她心里暗暗有了些警惕,现在没看到她,谁知道她是不是又跑到林梅妃那里去了。时刻有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她可不想每天花费极大的精力来防范她。
皓雪慌忙答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这些天来,皓月每天早出晚归的,和奴婢也说不上几句话。”
“哦。”
这就好说了,看来皓月这丫头确实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擅离工作岗位。看来这个皇宫里,还真的像电视里面一样,充满着看不见的惊涛骇浪。
谢静然和皓雪走到大殿里,就正看见一身粉红色宫装的赵琳琅正站在那里等她。刚看见她出来,她的眉宇间掠过一抹依稀可见的阴狠,然后才对她行礼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你坐吧。”
想起她曾经派人来暗杀她,现在谢静然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于是也懒得理她,就径直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
赵琳琅看到谢静然这样的举措,眼里又是掠过一道冷光,她却是当做没有看到。
既然赵琳琅都派人来暗杀她了,说明她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顾忌,就算赵琳琅再怎样耍表面功夫,她也是懒得奉陪了。与其这样,那还不如真刀真枪打起来比较爽快!
赵琳琅在椅子上坐下之后,没等她说话,谢静然就先开口了:“不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赵琳琅赶紧笑道:“其实臣妾此次来甘泉宫,只是来向娘娘道贺来的!娘娘不知,在您失踪的这段时日里,臣妾可是多么的担心,日日夜夜都在向上天祈祷,希望娘娘能够平安归来!今日娘娘总算回到了宫中,所以臣妾自然也放下心来了。”
谢静然端着一杯茶,冷眼看着她在那边唱独角戏。嘿嘿,你这么想演那你就使劲演吧,有这么千载难逢的看好戏的机会,她怎么会舍得浪费?
那边赵琳琅仍然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奉承她的话,谢静然只是静静听着,只不过是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就纯当她浪费口水了。
并且想想她是慕容玄焱那暴龙皇帝最宠爱的女人,而慕容玄焱又对她这样,她心里就不由暗暗冒起阴火,只想让她受点折磨,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见她还在那边滔滔不绝地说着,谢静然回头对皓雪一示意:“皓雪,快给贵妃端杯茶来,我看她说得似乎也挺累的,还是给她点茶喝喝,让她润润嗓子吧!”
“是,娘娘!”
皓雪听得谢静然这么说,不由微微笑了笑,瞥见她的暗示后,慌忙憋住笑,给赵琳琅端了杯茶。
但赵琳琅明显看到了她们的小动作,眼里阴冷的光芒更加的明显,却是没有发作,只是将那杯茶接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多谢皇后娘娘美意,其实臣妾此次来,除了恭贺娘娘之外,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对娘娘说。”
谢静然还真的很想看看,她又想打些什么算盘!
于是谢静然也不在一旁装自矜了,对她望了眼,说:“哦?那真不知道是件什么事情,能够劳烦赵贵妃大驾光临?”
赵琳琅笑了笑,明显的笑里藏刀,眼里隐隐闪过几丝冷光,说道:“娘娘可知,为何皇上会知娘娘那时已经回到了相国府?”
“不知道,为什么?”
谢静然也顾不上客气,就立即问了出来。她这么说,难道来报告她在相国府的人不是谢麟,而是另有其人?
听见谢静然的话,赵琳琅更是笑得奇怪:“其实那个人,娘娘应该也知道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皇上才会破例到她的宫里去。娘娘可知,在娘娘失踪的那些天里,皇上可以破天荒地没有去过任何一个妃嫔的寝宫!皇上对娘娘的这片深情,可真是让臣妾等人惊羡无比啊!”
不会吧,她也来说这种话了?难道之前上官铭语,还有皓雪说的话,都是真的了?
谢静然不由惊疑不定地朝赵琳琅望去,只看见她笑容中,却隐含着几丝嫉恨的意味,便知道她没有撒谎。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说慕容玄焱喜欢任何一个人她都相信,但若是说他喜欢的是她,她却是怎么可不能接受!哪里会有一个人明明喜欢一个人,却要那样伤害她的?
但说出这些话来的是赵琳琅,似乎又让她没有了能够怀疑的可能。
赵琳琅见谢静然不说话,又是笑道:“可是似乎陈贵妃对皇上除了说明娘娘的去处之外,还多说了许多其他的话哦!不知道那些多余的话,皇上有没有对皇后明言呢?”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静然眉一挑,看她现在这样说话阴阳怪气的语气,她心里就莫名的不爽,于是当然也没好气地问出这句话来。
赵琳琅嫣然一笑:“其实娘娘早就应该清楚了,不是么?好了,臣妾已经向娘娘请完安,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臣妾告退,多谢娘娘香茶招待!”
说完,她也朝谢静然望了一眼,便将那只茶杯往一边的茶几上一放,站了起来,笑道:“娘娘,臣妾今日就先告退了,娘娘日后有空闲的话,就请到臣妾的新月宫来坐坐,好么?”
看见她这样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谢静然心里还真是不爽,并且因为她的话,心里也起了一种莫名的情绪,所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你慢走,我不送了!”
说完这句话,果然又看到她的眼中掠过一道冷冷的光芒。谢静然也懒得去管,她连暗杀她的手段都能使出,谁知道她以后又会使出什么手段来?既然她与她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那她也用不着假惺惺陪她演戏了,索性将她惹怒,看看她还有什么手段使出来的好。
等到赵琳琅走远了,皓雪才赶紧走到谢静然的面前来,说道:“娘娘,刚才赵贵妃那样说,是不是陈贵妃曾经在皇上面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谢静然凝眉想了一会,想起那时慕容玄焱对她说的话,想起他知道小七和墨落的存在,假如没有人告诉他的话,他又怎么会知道。
可是……陈贵妃又干嘛要将这些告诉慕容玄焱,难道扳倒她,对她就有那么大的好处?
并且更奇怪的是,她怎么知道她现在在相国府?
谢静然越想越奇怪,难道赵琳琅是想用挑拨离间的方法,让她和陈贵妃相斗,然后斗个两败俱伤,让她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这么笨的反间计,她有必要用吗?
她心里一阵乱麻,更因为皓雪的话而加剧了心里的乱,于是转头问皓雪:“对了,那个陈贵妃,她老爹究竟是什么官?”
皓雪慌忙答道:“陈贵妃的父亲,是户部尚书啊!”
“户部尚书?”
谢静然对皓雪说了句:“我们也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了,今天我实在感到很疲倦,所以就先去睡觉了,要是有谁来了,你再来通知我啊!”
“是,娘娘!”
皓雪答应了声,谢静然就向寝宫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又在想着关于户部的事情。
陈贵妃到底想干嘛?她爹是户部的,上官铭语也是户部的,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
看来以后在这个皇宫里,除了赵琳琅,林梅妃,这个陈贵妃,她也是要好好的防防才是。
她甩了甩头,索性也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因为一大早就被慕容玄焱打包带回来,现在身心当真疲惫得很,头刚刚碰到枕头,就睡了个昏天暗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算醒过来了。正准备起床梳妆时,只见皓雪走了进来,看见她醒来,慌忙说道:“娘娘,御药房的赵主管来甘泉宫,说是有话要对娘娘说。”
“赵主管?”
谢静然刚刚醒来脑袋还有点短路,一时之间真的还想不起那个所谓的赵主管是谁,只是应了声,皓雪便来帮她收拾了一下散乱的发髻。
等到全部弄得妥当了,谢静然才朝甘泉宫的大殿走去。那边赵倾城早在那里等着了,刚看到她就赶紧行礼:“奴婢见过娘娘!”
“免礼吧。”谢静然挥了挥手,说,“不知道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
听见谢静然的话,赵倾城站了起来,接着却唱起颂歌来:“娘娘此番安然无恙,真是让奴婢好生高兴啊!娘娘可知,在娘娘失踪的那些天里……”
看见她又在重复着那些她早已听腻了的话,她赶紧止住她将要继续下去的话,淡淡说了句:“好了,你先给我说说,你这次来甘泉宫,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吧?”
赵倾城也停止了连篇赞歌,应了声之后便说道:“娘娘,方才赵贵妃是不是来甘泉宫见过娘娘了?”
谢静然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么赵贵妃是不是会说,娘娘的去处之所以皇上会知道,并且娘娘在宫外做了些什么,皇上都是一清二楚,是由于别人告的密?”
赵倾城唇边带着抹淡淡的笑意,就这样笑着对谢静然说道。
谢静然被她这种莫名其妙的笑意弄得有些火大,眉一沉,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倾城赶紧说道:“还望娘娘千万不要生气!其实这一切都只是奴婢的猜测罢了!毕竟奴婢之前与赵贵妃有过很多次接触,也知她的为人如何,所以便猜想她必定会对娘娘说出这番话来!可是奴婢却是也知道,以娘娘的玲珑心肠,必是能够看出赵贵妃的蛇蝎用心!”
“蛇蝎用心?”谢静然眉一皱,“你的意思是说,赵琳琅是来挑拨是非的?”
“娘娘果然目光如炬,赵贵妃的险恶用心,时刻都瞒不过娘娘的眼睛!”
赵倾城又在一边拍马屁了,可是谢静然听着,却只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这么说,还真当她是个白痴啊?
虽然谢静然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宫闱夺权,可是没吃过猪肉起码也看过猪跑啊,她看的那些电视剧小说难道都是白看的啊?
谁都知道她和赵琳琅有纠葛,所以她能说赵琳琅是来挑拨是非的,难道她就不能是来挑拨是非的?
敢情还将她当做一颗棋子,替她来收拾赵琳琅,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谢静然偏偏要让她看看,这种软柿子,本姑娘可是很不屑于当!
眼看赵倾城还在那里一脸虚伪地唱着颂歌,谢静然瞟她一眼,说:“好了,你也不要说什么了,关于这件事情,我自己心里早就有了想法,所以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我也累了,你先去下吧,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
听到她这样的话,赵倾城的眼里掠过一道些微的愕然,让谢静然看得心里更是火大。怎么着,在你的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白痴?这么容易被你骗过去?
于是谢静然说话的语气更加的僵硬:“你快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皓雪,送赵主管出去!”
“是!”
皓雪应了声,便朝赵倾城走去。赵倾城看到谢静然这个样子,眼里掠过一道冷光,却是低下头恭声说道:“是,奴婢告退,皇后娘娘请好好安歇!”
说完这句话,她就和皓雪一道向外走去。看到她走远,谢静然又不由叹了口气。看来在这个皇宫里,她还真是会呆得不轻松了,刚进来就得罪了这么多人,还不知道赵倾城也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她。
这时皓雪也走了进来,一直走到谢静然的面前,急急地说:“娘娘,难道您不相信赵主管的话么?”
谢静然抬头望了她一眼:“难道你相信?”
“是啊,奴婢肯定相信赵主管的!”皓雪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毕竟赵贵妃可是一直将娘娘当做眼中钉,一直想除娘娘而后快,所以她来这里挑拨离间那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
“好了,我都知道了,我想出去散散心,你不要跟来了。”
皓雪还没说完,谢静然就挥了挥手,将她的话截断了。看到她这样,皓雪只好也不再坚持,只是叹了口气,就朝甘泉宫里面走去。
谢静然走出甘泉宫,也没打算要到哪里去逛逛,只好漫无目的地在宫里的小道上逛着。因为实在不习惯在路上也被别人跪着行礼,所以她专门拣那些没人的路走。
渐渐的离甘泉宫也越来越远了,这里的人也基本上没几个。可是当她刚刚走到那个偏静的地方时,只听见耳边一阵风声掠过。
谢静然立马转过头去,厉喝道:“谁,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就马上听见一个略含轻佻和邪魅的声音响起:“看来你现在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啊,是不是还真的忘记了,你到月末没有解药时,可是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刚听到这个声音,谢静然就不由全身僵硬,然后快速转过身去看着那人,一脸谄媚的笑:“宫主请明鉴!属下对宫主可是非常之忠心的,深得天地可鉴啊!宫主您想想,假如属下不是时刻都没忘记宫主的任务,又怎么会这么郁郁寡欢地来到这里散心呢?不对不对,其实属下并不是散心,而是一直在思考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得到那块九龙玉佩啊!不瞒宫主,其实那时属下本来已经很有得到九龙玉佩的可能了,但就是因为慕容玄焱来到相国府将我带了回来,否则那个九龙玉佩,现在属下肯定就能交给宫主啦!”
“假如事情真如你说的那样,那我当然可以完全放心,可是为何,我却偏偏觉得你这番话,却是那般的不尽不实呢?”
那个邪魅的声音响起,可是望着她的蓝色眼眸里,却荡漾着细微的笑意。突然间看到蓝眼宫主对她这样迥然不同的态度,她还真是有一丝愣神,禁不住呆呆望着眼前的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看到她这样直直地望着他,蓝眼宫主眼里也掠过一道稍显恍惚的神色。看到那抹神色掠过,她慌忙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属下对宫主的忠心天地可鉴,宫主假如怀疑的话,那可真是太令属下伤心了!宫主可知道,您这样做,可是会大大的让下属们心寒的啊!”
“是么?”
听着谢静然的话,蓝眼宫主却只是眼里掠过一抹轻微的笑意,接着便伸出手来,将她的下巴轻轻捏住,似笑非笑:“照你这么说来,本宫这般待你,倒是令你心寒了哦?”
谢静然心里一阵恶寒,赶紧用手拂开他的手,嘿嘿干笑两声,说:“宫主您说得太严重了,其实属下从来没有怪过宫主您啊!只是宫主您这样做,真的是让属下有些伤心哦!”
蓝眼宫主眼一挑:“那本宫要如何做,你才不会继续感到寒心呢?”
谢静然嘿嘿一笑:“那不如宫主你将我的解药给我吧,那样我不但不会感到寒心,并且还会每天连做梦都要记得宫主您啊!”
“哦?”蓝眼宫主又是一挑眉,“那我不如再做件让你印象更为深刻的事情?”
看到他这样的神情,谢静然心里蓦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禁不住干笑两声:“不知宫主想对属下做些什么……”
她这话还没说完,便只感到自己的双肩被一双手钳住。她惊愕抬头望去,却只见蓝眼宫主正用双手握住她的双肩,眼里含着丝莫名的笑意:“本宫早便说了,你是幽冥宫的圣女,相信这一点,你应该是不会忘记的吧?”
不会吧,难道他是要……
谢静然不由打了个寒战,看见蓝眼宫主眼里的神色越发的奇怪,于是不敢怠慢,赶紧将他放在她肩上的手轻轻一拨,干笑:“宫主,您说笑的吧,属下现在可暂时是皇后啊,并且这里还是皇宫……”
“本宫早便对你说了,就算你是皇后,你也先是幽冥宫的圣女!难道这句话,你都全数忘记了不成?”
蓝眼宫主依然定定看着她,眼里的神色越发的莫测,让她看得心里不由惴惴不安。她跟他的武功有那么大的悬殊,假如他真的对她怎么样,那她该怎么办?
她眼睛滴溜溜转,只想着能够有什么好办法想出来。眼见得蓝眼宫主仍在望着她,她只好不停地插科打诨:“宫主您放心啦,属下都说了一定会听从宫主的命令,将九龙玉佩拿到手的!宫主您也不看看,之前属下奉您之命,将陆宁儿骗到青楼里面的任务都完成得这么好,所以对于属下的本事,宫主您应该也有所见识了吧?既然属下还有其他的本事,那您为什么偏偏要执着于属下幽冥宫圣女这个身份呢?”
蓝眼宫主眼一挑:“这么说,你是宁愿要当皇后,也不要当我幽冥宫的圣女咯?”
看到他这样似笑非笑的模样,谢静然心里还真有点忐忑,赶紧表忠心:“宫主请明鉴,属下绝对没有这种想法!”
“既然这样,那你就来向本宫行使下圣女的职责,如何?”
蓝眼宫主眉一挑,满眼俱是邪魅的笑意。谢静然又是一抖,抓住他的手,情深意切地说:“宫主,像你这般风华绝代玉树临风的大帅哥,你干吗就盯着属下不放呢?你也知道属下以前的名声吧?以你的资本,你要怎样冰清玉洁的女子不行呢,为什么偏偏就要来找属下啊,要知道这样,可是对你这样的绝代风姿大大的侮辱啊!”
谢静然说得都快吐了,天知道这席话可不是她想说的,在她心里,蓝眼宫主就是个人渣,什么时候风华绝代了,而她,她当然也不想将自己说得这么不堪,可是看现在这样,她也是没办法啊……
听见她的话,蓝眼宫主又是莫测地笑:“在你的眼中,本宫真的就有这么好?”
谢静然使劲点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宫主你可是咱们幽冥宫的宫主,假如你都不好的话,那咱们幽冥宫就真的没有混头了,不是么呵呵!”
谢静然一边陪着笑,一边和蓝眼宫主插科打诨着,就希望着能够有人能够前来,从而让蓝颜宫主知难而退。
可是就算谢静然做得这样努力,也是连只鸟影都没看到,更别说有人路过了。并且更加恐怖的,是蓝眼宫主之后的话——
只见他望着她,满眼的似笑非笑:“你的眼睛不要往四面看了,再怎么看,也是没人路过这里的,而你假如想弄出什么响声的话,也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
“哇哈哈哈!”听着蓝眼宫主的话,谢静然不由爆笑起来,拉着他的袖子,一边笑一边说:“宫主,你知不知道,你这通话,真的很经典啊?”
蓝颜宫主的眼一凝:“经典?什么经典,不妨说来给我听听,怎样?”
谢静然哈哈一笑:“宫主,难道你不知道吗?自古以来所有的坏人在作恶时,都会对被害人说一句话,跟宫主你刚才说的真的太像了!”
“哦?那你就说来听听,究竟是怎么个像法啊!”
听着谢静然的话,蓝颜宫主眼里邪魅的笑意越发的深,竟然……竟然俯下身来,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出那句话来。他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轻拂,让她感觉颇为不自然,赶紧往后退上几步,却被他用手箍住肩膀,似蛊惑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为何不直接对我说说,我说的话,又经典到何种程度呢?”
被他这样对待,谢静然只感到心里忽的一片紊乱,只好强自镇定地抬头看他,干笑两声:“其实也不是那么经典啦,就是那些坏人老是喜欢对被害人说‘你叫啊,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是没人听见的’,所以我听到宫主你说的话,就想到那里去了,呵呵……”
天知道她现在可是笑得比哭还难看,有蓝眼宫主这么个吹风机在她的耳边,她还真是超级不自在的。
但是为了她的个人安全,她也只有继续这样装傻,只希望着蓝颜宫主能够看在她这么努力卖乖的份上,能够不要再提她身为幽冥宫圣女的话题了。
蓝眼宫主听了她的话,又是一勾眼:“哦?我倒真没想到,本宫说的话,竟然有这般的经典!只是,本宫没有想到自己的下属,竟也有这般见多识广之人,还真是出乎本宫的意料之外了啊!”
看到他这样奇怪的神情,谢静然只感到心里更加的忐忑,干笑两声,一边去推他一边尽量让自己离他远点:“多谢宫主夸奖了,真是令属下好生惶恐啊,呵呵……”
“你是幽冥宫圣女,与本宫的关系你也应该知道,又有什么好惶恐的呢?”
蓝颜宫主眼里掠过一抹邪佞的笑意,手指却若有若无似的在她双颊旁掠过,掠一下,就让她不由轻轻震一下。
谢静然冷汗狂流,看样子,蓝眼宫主今天是不会将她放过了啊?
她赶紧不停地假笑:“宫主真是说笑了,属下只不过是个小虾米,哪有胆量和宫主您扯上什么干系呢,宫主您就不要这么抬举属下了……”
“你是我幽冥宫的圣女,我这么对你是理所当然,又何来抬举之说?”
蓝眼宫主眉一挑,右手食指又是抚上谢静然的双颊,她实在忍不住了,也懒得再和他插科打诨,伸手就将他的手一推:“好了宫主,你交代给我的任务我会准时完成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好了,今天属下向你汇报好了我的工作进展,所以宫主你也可以放心走了吧?”
“看你样子,似乎挺不喜欢接触我的,是么?”蓝眼宫主眼里掠过一抹莫测的光芒,“那是不是要本宫帮帮你,帮你克服下你的这点毛病?”
真不知道蓝颜宫主今天发什么疯,竟然跑来跟她说这些话,并且还对她做出这样的举措来。本来他不是很不想碰她的吗,怎么今天这么一反常态了?
眼看他的魔爪又要招呼上她的身上某个部位,谢静然慌忙大叫:“救命啊,有色狼——”
可是谢静然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只感到自己的嘴被某样东西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并且那个东西,还是软软的温温的,那又是什么?
谢静然仿佛被电击一般,奋力将蓝眼宫主重重一推,然后指着他,讷讷地说:“你吻我……”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谢静然:“这可是本宫的初吻,你喜欢么?”
谢静然全身一阵恶寒,不由瞪大眼睛:“你说这个是你的初吻?”
蓝眼宫主仍是那般可恶地笑着点头:“那是自然!本宫的初吻可是注定只能给一个人的,而要给谁,相信你身为幽冥宫的圣女,这点还是知道的吧?”
谢静然心里一阵抽搐:“宫主大人,属下可是打死也不相信,战绩非凡似你这般的人,竟然还会有着初吻啊!”
“她们和你不一样,她们只是为本宫暖床的,而你,你不同……”
他的气息一阵一阵轻拂过谢静然的脸颊,让她被吓得一阵又一阵的哆嗦:“你要知道,这是幽冥宫的规矩,而你夺去了本宫的初吻,你应该为你的行为负责!”
“不会吧宫主!这句话可是女人该说的,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也对我说这样的话?”
谢静然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心里却在不停叫苦。明明是蓝眼宫主自己来亲她的,反而还成她的责任了,他能不能不要这么颠倒黑白!
并且他都是一个大种马了,还来亲她,好恶心……
蓝颜宫主眸中掠过一道戏谑的神色,手指又开始不老实地招呼上她的脸颊。看着他的魔爪离她越来越近,她赶紧伸手去挡住,一句话问了出来:“对了宫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蓝眼宫主倒是也算有风度,听到她这句话,立马停住了对她的继续魔爪骚扰。
她也不怠慢,立即将那句话问了出来:“宫主,你说是因为我夺去了您老的初吻,所以你才一定要我当幽冥宫的圣女,那么属下请问一下,假如夺去你初吻的是别人呢,你又会不会这样对她?”
听到谢静然这么问,蓝眼宫主一愣,然后才说道:“你的这个问题,确实很值得研究。”
看到拖延时间的目的达到,谢静然又问道:“那么究竟是不是呢,宫主大人请快点回答吧,属下还等着洗耳恭听呢!”
蓝眼宫主望了谢静然一眼,说:“你说得不错,假如夺去本宫初吻的是别人,本宫自然也会这般待她。”
谢静然不由松了口气:“我就知道嘛,其实只是宫主大人你的初吻情结在作怪而已,你根本就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初吻情结?”
蓝眼宫主又是一愣,然后便一笑:“看来本宫的属下还真是才高八斗啊,这等奇怪的词汇也能被你创造出来……”
看到谢静然神色有些不豫,他又接着说道:“不错,这就是初吻情结,所以正因为是你夺去我初吻的,你才不得不继续当我幽冥宫的圣女!而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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