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你别太嚣张-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静然不禁更加疑惑,看来这个红叶居中真是藏龙卧虎,不知公孙青漠派这些有武功的少年来陪陆宁儿,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是想做什么对她们不利的事情?

想到这里,谢静然心里不由一颤,真的很后悔没有等林敏和她们一起进来。她情不自禁朝陆宁儿看去,想看出她是不是也在担心这件事情。可是却只看到她正和那些少年调笑,不由又微微放下心来。她有武功都没看出那些少年的底细,她又怎么能看出来,看来真是她多心了。

谢静然刚松了口气,便只觉双肩被谁轻轻搂住,然后墨落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掠过,接着他清亮中含着慵懒的声音响起:“然然,你不来和我们喝酒么?”

被他这样抱着,谢静然不由有点莫名的慌乱,听着他的声音,更是忍不住心里微颤,似乎有点心旌摇荡的感觉。

她回头朝他望去,恰巧撞上他的眼睛,清澈中有着微微的诱惑,让她看得愣住,不由自主便被他拥着走向桌边,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桌旁陆宁儿和那几个少年早就在一边喝酒划拳,玩得不亦乐乎。

墨落和谢静然坐下之后,众少年的眼光都朝她望来,其中一个少年笑着说:“谢姑娘好久都没来了,不如让我们每人都敬谢姑娘一杯,如何?”

他这提议说出,其余人都大声叫好,其中叫得最大声的是陆宁儿。不就是叫她喝酒么,她以前又不是没喝过,并且酒量还不差,可是就这样乖乖地喝酒,还是被他们这样简单地设计,还真的失了她的气势。

于是,谢静然笑着说:“古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谢静然也确实想与各位成为朋友,不如就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以便让这份友情能够天长地久,如何?”

见谢静然这样说,他们都不由一愣,墨落微微一笑,说:“好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谢姑娘真是才思敏捷!”

“不敢不敢!”谢静然转头看他,虽然仍不敢看他的面容,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对这个美男这么没免疫力了,“墨落能这样夸我,真是让我好高兴呢,不如我这第一杯,就先敬墨落吧!”

说着,便斟满一杯香茶向他敬去,墨落唇边有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端起面前的酒便向谢静然敬来。可是这时,陆宁儿却劈手将她手中的茶杯夺走,一脸的不满:“不行!然然你耍赖,你明明是不想喝酒才这样说的!他们会被你骗过,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墨落微微一笑,说:“看来宁儿还真是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呢,照这样看来,然然你是非喝酒不可的了。”

谢静然轻笑一声,站了起来,从陆宁儿手中将那茶杯拿了过来,轻轻抿了一口,说:“只有小人之交才会甘若醴,宁儿你如果坚持要我用酒敬各位,可就是会让大家不高兴的哦。”

陆宁儿被谢静然这样一说,微微愣了一下,又扯着她的袖子,说:“我不管!无论然然你抬出什么理由,也无论你敬别人的时候是茶是酒,反正你跟我喝的时候,却是非用酒不可!否则,否则你就太扫兴了!”

谢静然稍稍有点无奈地看着她,以她这样的脾气,看来今天若是不答应她,就真的是很难脱身了。于是只好点头,陆宁儿松开谢静然的袖子,满脸的兴高采烈。

谢静然又坐回到她的座位上时,墨落便端着酒要和她碰杯。可就在这时,陆宁儿又冒出来搅和:“不行不行!这样子也太疏远了,不如墨落你用嘴喂然然喝酒,这样子才显得亲密嘛!你们说怎么样啊?”

“是啊!”经她这样一说,那些少年纷纷附和,墨落一脸的轻笑,在谢静然耳边轻轻说着:“宁儿的提议,然然认为怎么样呢?”

他的气息,轻轻地掠过谢静然的耳畔,让她的心又莫名地慌乱起来。谢静然转头看他,因为饮了一点酒的缘故,他的脸微微有点红,让原本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更是吹弹得破。嘴唇也比平时更为殷红,眼里有着些许迷乱,些许诱惑,似乎里面藏有一个无形的钩子,莫名其妙便钩住了她的视线,让她望着他,无法挪开眼睛。

他朝她微微一笑,更是倾国倾城,美得无与伦比。看着他这种笑,谢静然更是意乱情迷,只想永远沉迷其中,永远不要离开。

真是奇怪了!她从来就定力还可以的啊,看到美男也不应该会有这种反应啊,可是为什么,她就偏偏移不开视线,偏偏就希望一直这样看着他?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难道其中有着什么阴谋?

看到谢静然这个样子,墨落的眼中掠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容,轻笑一声,说:“似乎然然并不反对呢,既然这样的话,我便听宁儿的吧。”

说着,便微抿了一口酒,然后将谢静然一把抱在他的怀中,向她的双唇凑来。而谢静然却像是被什么控制了神志,脑中一片混乱,看着墨落绝美的脸,也情不自禁向他的唇迎去。

可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冷风,让谢静然打了个寒颤。她不明所以地看着身边的环境,只见她正躺在墨落的怀里,并且还很享受的样子,而周围的人,都一脸玩味的笑看着她们。

她不由怒从心头起,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自古以来在青楼里轻薄者都是客人,可现在被轻薄的,却是客人她!

但瞬间她又冷静下来,发生这种事情,她竟然都没有一点感知,究竟是有着什么猫腻?还有那一阵冷风,又是怎么回事?

谢静然心中转了几转,伸出手轻轻将墨落推开,微微一笑,说:“我忽然有点内急,就先失陪一下啊!”

说着,便站了起来,墨落惊愕地望着她,一副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样子。果然跟她预料中的一模一样,刚才她的那一阵意乱情迷,真的是有着什么内情的。

看见谢静然要走,陆宁儿也是一副出乎意料的样子,抬起头来对她说道:“然然如厕,可曾知道墨落轩的厕所在何处么?”

听她这样一说,谢静然倒还真是愣住,在她愣住的这个瞬间,陆宁儿便站了起来,笑着说:“既然这样,那便让我陪然然去吧!”

看到她这个样子,谢静然心里不由暗暗疑惑,陆宁儿要跟她一起去,难道真的是怕她迷路这么简单?

这样想着,谢静然又笑着说:“宁儿,不用麻烦你了,你只要将这里的厕所在哪里告诉我就是,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听得她这样说,陆宁儿也不再坚持。将厕所的方位告诉她后,便又和那些少年说笑起来。墨落的房间很大,其中屏风帷幔也很多,谢静然刚绕过一个屏风,便不见他们的影子,只能听见欢笑声从那里传来。直到这时,她才不由松了口气,开始平复刚才一直慌乱不已的心,想象着这一切的不对劲。

可就在这时,谢静然却只感到一阵凌人的指风向她袭来。她察觉到这股指风的存在,于是迅速回头朝那指风袭来的方向望去,可是却只觉得身上某个穴道被这道指风击中,全身不由一滞,软软的摔在了地上。

她想向屋里的人呼救,可只能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晕,她竟然真的被人暗算了!

谢静然正在疑惑间,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从她前面掠过。刚看到她的背影,谢静然心里就不由一惊!这个白衣女子的背影,她却是感到分外熟悉,可是偏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个人。

这白衣女子回头望了她一眼,谢静然在这个瞬间看到她的面容,如果不是被点了哑穴,她真的会忍不住惊叫起来!

只因这个人的相貌,竟然跟她的是一模一样!除了她穿的衣服和她不是一样,其余的打扮,都是跟她一模一样!

谢静然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她的背影熟悉,却偏又想不起来是谁。因为那个背影,正是她自己所拥有着的。

那么她究竟是谁?冒充着她,又有什么目的?

谢静然当然不相信世间有与她长得如此相象的人,而她会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由此可见,她肯定是个易容高手。

谢静然正在疑惑时,却只见那女子朝她一笑,接着便蹲了下来,双手向她伸来。

谢静然瞪大眼睛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这时,只见那女子的笑容更加的可恶,朝她笑了笑,便用手一扯,她的衣领便这样被她扯了下来。

接着,她的手再次动作,将谢静然的腰带一一松开,她的衣服很快就这样被脱了下来。

谢静然的眼睛越睁越大,她到底要干嘛!?

难道她是个同性恋?难道她这样做,是要在这里对她做些什么过火的事情?

可是这里和陆宁儿他们所处的地方只隔一扇屏风,她如果真想对她做些什么,肯定要被陆宁儿他们知道啊。

仿佛看出了谢静然心里的想法,那女子对她微微一笑,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将从她身上剥下来的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再将她自己衣服往谢静然身上一扔,算是为她勉强御寒。

谢静然呆呆地望着她,这时才明白过来,那女子这样做,原来是想彻底地冒充她。毕竟她这件衣服可是陆宁儿专门为她设计的,全天下都只有这么一件。

可是尽管她知道了,也不能出声说什么,也不能去阻拦那女子。现在的她,连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丁点。她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从屏风这边绕出去,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好在从谢静然的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室内的情况,却不能让里面的人看到她。只见陆宁儿看到那女子走了进去,脸色一惊,说:“然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说:“因为我迫不及待想再见到你们啊,尤其是墨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时不见也是如隔数日了。”

她的声音也是跟谢静然的声音没有一点区别,甚至连语气也是一模一样,不过谢静然说话倒是没有她这样油嘴滑舌。陆宁儿听到她这样说,眼里掠过一道诧异之色,大惊小怪叫道:“然然,你终于完全变成以前的你了!”

变成以前的她?难道以前的她,就是经常这样油嘴滑舌说话的?可是关于这些,这个假冒她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听了陆宁儿的话,笑了笑,径直走到墨落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又说:“难道宁儿不喜欢这个样子的我么?”

“当然不是!”陆宁儿赶紧说着,一下子站了起来,跑到那白衣女子的身边,然后搂住她的肩,说,“就是因为这样的然然我才会喜欢嘛!不如我们把酒言欢如何?墨落,你继续喂然然喝酒啊!”

墨落闻言微微一笑,说:“只希望谢姑娘不要见怪的好!”

“你在说些什么话!”陆宁儿嗔道,“只要墨落你奉陪,以然然对你的痴迷程度,她肯定不会拒绝的!是不是啊,然然?”

说着,她便转头望向那白衣女子,眼里盛满坏笑。白衣女子伸手在陆宁儿额上轻轻一点,嗔道:“宁儿就是喜欢这样煽风点火,看来也应该要让哪位来堵住你的嘴才行!”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不由吃吃笑了,这一笑当真媚态横生,媚眼如丝,让边上的少年都看得一怔。便连墨落也是痴痴看着她,眼里光芒变幻。

她笑了几声,便转过头去看着墨落,仍是笑意盈盈地说:“这杯酒是要我喂你,还是你喂我呢?”

看到她的这种笑容,墨落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很快又赶紧恢复平静,也是笑着说:“随便然然决定。”

“那就好了。”她笑得越发魅惑,浑然不觉身边所有人的视线都已被她所牵引。她端起酒杯,笑着说:“既然墨落你这般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便向墨落的怀里依去,墨落看着她的这个样子,似乎连手脚都被定住了,浑身上下都丝毫也动弹不了,只是任凭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再任凭她钩住他的脖子,唇边一抹无限诱惑的笑容,说:“你这么美的少年,我真的是从未见过呢,可惜,唉!”

她说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便轻抿了一口酒,然后微微仰头,缓缓向墨落的唇凑去。而墨落仿佛已经沉迷在她的笑容之中,双眼里充满迷离,情不自禁就低头,将自己的双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分明就跟刚才谢静然经历的情况一模一样,不过谢静然是还没有被墨落吃到豆腐就清醒了起来,而这个时候的墨落,却是明显处于意乱情迷之中。他们不顾身处众目睽睽之下,墨落将她紧紧抱住,吮吸着她的双唇,而她则是无比热烈地回应,几乎都要跟墨落贴到一边去了。

我的天,这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的“喂酒”,而是现场型的劲爆热吻。谢静然看得眼珠都几乎要掉了出来,看着那几个围观的人,包括陆宁儿,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谢静然虽然在电视里面看过这种场面,但在现实生活中,还是没有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所以自然也没见过。

看到两人的这种动作,谢静然虽然极力冷静,却仍是看得双颊通红,赶紧难为情地闭上眼睛。

可是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让谢静然不由睁开了眼睛:“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换间房间继续喝酒吧!”

谢静然睁开眼睛,只见陆宁儿正要带着那几个少年往屋外走去。看到她朝自己这边走来,谢静然心里不由又惊又喜,只希望陆宁儿快点到来替她解开穴道,那她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可是这时,却只见一道金光闪过。谢静然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少年挂在腰侧的金铃铛忽然飞了起来,急急朝正处于激情难抑的两人飞去。

她不由倒吸一口寒气,这样的变故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原来真的没有猜错,这个红叶居里,真的有着什么阴谋?

谢静然屏住呼吸望向那边,只见那串金铃正要砸到两人时,它却忽然掉转方向朝那白衣女子袭去。看到这一幕,谢静然心里还真是滋味无穷。

原来他们要对付的,竟然是她!不过好在那个人已经不是她了,不然她还真的无法想象,以她的三脚猫跆拳道功夫,她又会被这些金铃咋砸成什么模样。

可是那金铃就快要击中那白衣女子时,她却忽然一个翻身,双手轻轻一转,便变成了墨落背对着那串飞速袭来的金铃。可是墨落却对那串金铃的袭来无动于衷,仍是保持着与白衣女子相拥的姿势,而金铃也在这刻,毫无悬念地击中墨落的后心,顿时,一大口鲜血便从他口中喷涌了出来。

那些少年和陆宁儿显然未料到会有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望着那两人,神情一愣。而这时,白衣女子已经紧紧将墨落的身子抱住,看见他吐出的鲜血,神色一变,关切叫道:“墨落!墨落!你醒醒好不好啊,不要吓我好吗?”

可不管她怎么呼喊,墨落却是面如金纸,唇边遗留着一丝血迹,眼睛紧紧闭着,显然是晕了过去。

白衣女子看着墨落,又看看地上掉着的铃铛,忽然抬起头来朝那几个少年望去,眼中尽是冷芒。而这时,陆宁儿已经也反应过来,望着那些少年,冷笑道:“你们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少年都不由脸色一变,而刚才扔铃铛的那个少年则是无邪一笑,对陆宁儿笑道:“陆小姐此话何意?”

“你TMD不要给我装,你别以为你长得帅本姑娘就会对你手下留情!”陆宁儿冷冷望着他,忽然爆出一句粗口,骂得那几个少年脸色又是一变,“哼,别当我是傻子,你们要对然然不利,就是在打本姑娘的脸,你们说,本姑娘会怎么对待你们?”

那少年听得她这样说,眼中也是有着一丝冷光闪过,可仍是勉强笑了一声,说:“奴家只是碰巧内力失控,所以那金铃才会不受奴家的控制向墨落飞去,难道仅是因为这个意外,陆小姐便会完全不顾与奴家的情分,而为墨落出头么?”

“我KAO!我都说了不要给我装了!”

这下陆宁儿彻底恢复了她超级女赛亚人的真实面目,一副受不了你的样子,对着那少年大吼道。

那少年看到她这样的举措,也是脸色一冷,说:“那好,既然你这么不领情的话,那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据我所知,你和谢静然的武功都不怎么高,现在就算我们要对付你们,你们又有什么办法从这里逃脱?”

果然!那些少年真的没安什么好心,可惜本来应该是当事人之一的谢静然,现在却在这里看热闹,真是人生憾事啊!

可是正当剑拔弩张的时刻,却只见那白衣女子忽然调转视线,冷冷的看着正在发飙的陆宁儿。陆宁儿被她这种眼神看得不由一怔,不由扯出一丝笑,干巴巴地说:“你……你干吗要这样望着我?”

“我倒还要问你呢。”白衣女子将星落放开,缓缓站了起来,冷笑着说,“你别以为你在这里替我出头,我就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陆宁儿满脸的震惊之色,望着白衣女子,一脸的不可置信:“然然,你在说些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做,只是在掩盖你的本来目的!”

白衣女子伸手指着她,冷笑着说道:“因为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因为你们本来就不是要攻击墨落,你们本来要攻击的目标就是我!你们就是想要我死,你也是一样!”

陆宁儿被她这席话说得哭笑不得,不由瞪大眼睛望着她,说道:“然然你没事吧?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哼,说什么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到了现在,你哪里还顾得了与我之间的友情?”白衣女子冷哼一声,将这话说了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你这样子对我,只是因为你嫉妒我!”

“哈?”听到她这句话,陆宁儿的表情更加无语,一副无限吃惊的样子望着白衣女子。她望着白衣女子,啼笑皆非,“我为什么要嫉妒你?你又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当然有了!”白衣女子被陆宁儿用这种眼神望着,更是火大无比,气急败坏叫道,“你当然是因为嫉妒我,所以才会和他们一起来对付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因为墨落太亲近我而忽略了你,所以你就妒火攻心,不顾我与你的友情,也要将我害死,对不对?”

陆宁儿听了这话,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怔怔望着白衣女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白衣女子瞅见她这个样子,得意一扬头,说:“怎么,被我说中所以哑口无言了吧?”

“哈哈哈!”陆宁儿终于反应过来,笑得连身子都躬了下去,捂着肚子边笑边说:“然然,你怎么会这么好玩,怎么会说出这么好笑的话?真是笑死我了——”

谢静然也不由好笑地望着她们,真不知道这白衣女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本来看她的样子,她的本事应该很高,可是为什么,她说出来的话,却这么弱智?

难道,她这样做,都是疑兵之计?

可是她要对付的又是谁?看样子陆宁儿的确是谢静然最好的朋友,她应该没有对付她的必要,难道……

谢静然不由皱了皱眉,却看见那几个原本冷冷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少年忽然间像变了个人一般,每个人的手中都出现了一把乌黑色的针状暗器,然后齐齐手一挥,那些暗器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陆宁儿袭去。

而那白衣女子则是冷眼看着这一幕,仿佛根本就没看到那些暗器一样。

谢静然朝陆宁儿望去,只见她仍然在笑,浑然不知危险已经临近,眼看她立即就要被这漫天的针雨扎成马蜂窝,可就在这时,那些掉在地上的金铃却忽然从地上飞速跃了起来,然后围绕在陆宁儿的身边旋转起来,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舞动之后,只听无数声轻不可闻的碰撞声,那些暗器却一个都没看见,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此时的陆宁儿一脸的冷笑,又哪有一点疏忽大意的样子?

她眼中笼上浓浓的一层杀气,冰冷的眼睛自那些少年的脸上一一掠过,唇边返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们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认为这样出乎不意便能伤到我么?莫忘了我可是一直对你们提防着的!故意装作疏忽来引你们动手,不想真的是在我的预料之中!既然你们这样对我,敢惹我陆宁儿的人,我可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现在,对你们的冒犯,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们十倍百倍地奉还!”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变得更加冰冷,其中更是充满嗜血的杀意。见到她这个样子,一直冷眼旁观的白衣少女唇边掠过一丝轻不可见的笑意,望向站在那边的少年,眼里尽是不可捉摸的神色。

那几个少年听到陆宁儿的话语,神情都不由微微一变,但瞬间又冷静了下来。其中一个少年冷笑道:“是,陆小姐的确是躲过了那一击,但你也应知道,那不过是我们的投石问路之举!接下来的招式,可是不会简简单单就被你避开的了!”

“是么?”听到他这样的话语,陆宁儿却只是满不在乎地一笑,“蹭”的一声,就从腰间掏出一根软剑,望着那些少年,好整以暇地说:“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招式可以斗得过我!”

她还真是厉害啊,那件这么好看的裙子上面,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凶器!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江湖吧,谢静然这个当事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了这次暗杀事件,本来针对的就是她。

陆宁儿挥动着手中的软剑,满脸都是冰冷的笑意。那些少年也是警惕地望着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可这时,却只听到一个含着轻笑的声音传来:“你们这些人,貌似还忘了我的存在啊?”

说完这句话,她朝后一挥手,只听一声闷哼传来,一个人影在她的身后倒了下去,赫然便是刚刚还昏迷不醒的墨落。看见星落再度受伤,那些少年的脸色不由剧变,一个少年不由叫了出来:“怎么可能!他的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被你打倒?”

“你们问我为什么?”白衣女子朝他们笑了笑,“其实这还应该要谢谢你们才是!若不是你们帮我砸了他一下,我又怎么能这么简单把他打晕?”

那个少年脸色又是一变:“刚才是你把他的穴道点住了?”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你还真的不笨。”

谢静然这才知道为什么金铃会在明明对准白衣女子时被她“凑巧”躲过,原来她早已在和墨落接吻时暗中将他穴道点住,所以才能随心所欲地让他替自己挡住金铃的攻击。可他既然被白衣女子点住穴道,又怎么会自动解开,并且还来攻击她呢?

那些少年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可是仅仅是瞬间,他们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望了望那白衣女子,又望了望陆宁儿,忽然有一个少年冷笑道:“哼,就算这样又怎么样?我们每个人的武功都和你们不相上下,至于你谢静然,更是不堪一击!”

“是么?”白衣女子又是微微一笑,当真笑得风华绝代。她将那几个少年淡淡扫了一眼,才说:“看来你们还真是不够聪明呢,我之前的那些赞誉之词,就全部收回好了!你们难道真的以为,我和宁儿之间,就这么容易产生罅隙?你们真的以为,刚才宁儿故意让你们攻击她,目的就有这么简单?”

听了她这席话,这些少年的脸色都是剧变。白衣女子笑了笑,望着陆宁儿,笑着说:“宁儿,刚才他们用暗器攻击你时,你将那些暗器发到哪里去了?”

陆宁儿也是微微笑了笑,说:“唉,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死在自己人手里了。尤其更痛苦的是,他们还死得不明不白,连自己的价值都还没有发挥出来,就没头没脑地死在自己人手里了!”

她一副长吁短叹的样子,似乎真的极其为那些人惋惜的模样。可是听了她的这些话,那些少年的眼里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失声叫道:“莫非你已经把他们——”

“唉,我都已经说了,他们是死在自己人手里,你们干嘛还说是我杀的啊?”

陆宁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白衣女子也是抿唇一笑,走到自己身后的重重帷幔前,淡淡地说:“既然这样,那我让你们这些自己人见一面也好!”

说着,便伸手将那帷幔一拉,只听“啪啦啪啦”几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刚见到这副情景,那些少年便便疾步向前冲去,谢静然定睛一看,只见那些掉在地上的,竟是几个身形剽悍的大汉,只是一个个双眼紧闭,一丝活的气息都没有。他们的心口,无一例外地插着一些暗器,明显是刚才那些少年们施出来暗器。

那些少年冲到半路,陡的止住脚步,愣愣地看着那些大汉的尸体,喃喃地说:“不可能,不可能会这样……”

只是其中一个少年冲得格外的快,也格外的激动。他定定望着那白衣女子,恨恨的说:“你这个魔女,我要把你们全杀了!”

可是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白衣女子望了他一眼,接着右手微微一扬,只听一声蕴含着无限痛苦的惨叫声响起,这个少年倒在地上,一脸痛苦之色地在地上抽搐。

另外几个少年看到他这个样子,都是禁不住脸色煞白。陆宁儿也是惊疑不定地转头向那边望去,不知道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那少年嘴里发出惨叫,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表面却看不见任何伤痕的样子,白衣女子只是云淡风轻地说:“真是不好意思了,谁叫你如此不自量力敢招惹我呢?所以为了不让我惨遭你的毒手,我就只好对你施了这种名叫‘寒冰叶’的剧毒了,不过这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

听了这话,所有的人都不由脸色一变,望望这白衣女子,又望望痛苦呻吟的少年,只觉得心里寒气陡涌。

寒冰叶他们自然都听过,是种剧毒无比的毒药,可是中了这种毒之后,却不会让人立即死去,而是会让人身处如被万蚁食心的痛苦之后,再七窍流血经脉尽断而死。

这样残忍的毒药,又无任何解药,所以江湖中人对这种毒药的使用一向是禁止的。但这白衣女子却敢当众使出,足见她心肠之狠毒。并且更让人心惊的,是她高明的武功,在场这么多眼睛都看不出来她是怎么施毒的,而且那些少年也离她这么远,所以这女子的武功,也许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那少年仍在地上不住呻吟着,他的同伴们看到他这个样子,眼里虽有着悲愤之色,却也只能无可奈何。此时他们的心里,都在想着白衣女子说的最后一句话,倘若这少年中了寒冰叶都尚且可以算幸运,那么在这女子看来最不幸的,又会是什么事情?

白衣女子轻轻一笑,说:“那人还没有死,在我看来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若已经被我杀死,那才是最痛苦的事情了呢!”

谢静然也是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真不知道这个白衣女子到底是谁,假如她要对付她的话,那简直是伸手间的事情啊。不过好在那白衣女子似乎对她没有敌意,而是一直在帮她。那她到底是谁?谢静然什么时候又结交了这么个高人?

并且看陆宁儿的表情,她也是对这个白衣女子一副惊讶无比的表情,那么由此完全可以看出,她也不认识这个白衣女子。

那几个少年吓得脸色煞白,接着互相递了个眼色,脚下生风,纷纷朝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