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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姝-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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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太子的伤是在肩上,似乎是被人深深砍了一刀的结果,刀气入体,也是伤了内脏。那刀伤不仅深,旁边还如虫子一般翻卷了开来,看起来煞是恐怖。

洛青菱的手有点抖,看着太子惨白的嘴唇,显然是已经失血过多了。

若是不及时止血,只怕是后果堪忧。

洛青菱稳住了自己的心情,只当他不是太子,是一个并不认识的陌生人。她打开止血药,微微抬起那一边的肩膀,由上而下将止血药撒在了伤口之上。

这止血药,是赵宝珠替她寻来的,似乎是赵府里特有的。

赵府之人从军多年,这些伤药反而比宫中更有效一些。赵宝珠原本送给她的时候,只是抱着防患于未然的情绪送的,倒也没曾想过会有用上的一天。没想到,如今没有用在洛青菱的身上,却反而是用在了太子爷的身上。

止血药撒上去之后,血已经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渐渐停下凝结了。

而血是止住了,可是……洛青菱看着他肩膀上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犯愁了。

她从未有过给人治伤的经验,最多也就是青肿的时候揉过药酒,破皮的时候包扎过几次罢了。然而对于太子爷这样的伤势,她是从未动手过的。

想来是应该要缝合的,可是这儿……哪里有那样的东西呢?

待紫鸳和侍书回来之后,洛青菱把这为难的地方同她们说了一说,二人也愣住了。

是啊,这样的伤口三个人都没有处理过,这该如何是好?

洛青菱看了一眼昏迷之中依然紧缩眉头的太子爷,狠了狠心,咬牙说道:“房中必然有绣花针,你们找了过来。紫鸳,你再出去一趟,找一瓶酒和火折子过来。”

紫鸳领命出去了,洛青菱拧着帕子沾了一些水,替他擦拭干净周围已经差不多快干掉了的血迹。

“主子,太……不,他似乎有些发热了,这该如何是好?”

听到侍书的话,洛青菱皱起了眉头,心中想着,担心什么就来什么。这伤口还未处理好,就开始发热,这里又没得大夫和好的药材,真是棘手的很呐

洛青菱将整个汗巾浸入冷水里,拧干了一些搭在了太子的头上,也可稍稍降些温度。

“你要注意着,若是汗巾热起来了,你就拿下来降温。”

紫鸳这时已经进来了,拿了针线和一瓶酒过来。她擦了擦头上的汗,对洛青菱说道:“庵堂里实在是缺的东西多,这酒还是奴婢从后山的人家那儿讨来的,只剩下小半瓶了,也不知能不能用。”

洛青菱点了点头,“你能讨来便好了,用是可以用的。”

她皱了皱眉,看着被浸泡在酒中的针线,心中踟躇了一下。

看着那可怖的伤口,心里头着实是有些发慌的。可是她看着紫鸳和侍书两个丫鬟,似乎也是害怕的很,眼神都不敢往那伤口上瞄。若是自己不出手,她们咬着牙也说不定是会出岔子的。

所以洛青菱咬了咬牙,让紫鸳将火折子弄燃,将针在上头烤了烤,又放入酒中浸泡了一会儿。

做完这一些,洛青菱才咬了自己的手绢,双手微微有些颤抖,放在了太子的伤口上头。

她闭了一会眼,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上的颤抖止住,才睁开眼开始替他缝合起了伤口来。一针下去,针针穿肉,实在是有些叫人欲吐又难吐。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酒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着实是难闻。

被刺穿伤口的感觉似乎着实是有些痛,太子虽然依然在昏迷中,却也开始呻吟挣扎了起来。

紫鸳和侍书压住他的手脚,看都不敢看洛青菱手上的动作,两两对望,眼神里尽是害怕。而洛青菱此时已经忘了害怕,一味专注着手上的动作,汗珠顺着脸颊落下。

她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伤口,原本的针脚还有些歪歪斜斜的,后来便越来越整齐了。

直到伤口全部缝好,洛青菱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杰作和手上满满的血迹,忍着眩晕对侍书吩咐道:“用酒清洗一下他的伤口……”

第一卷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225 太子

225 太子

紫鸳扶住洛青菱有些瘫软的身体,担忧的问道:“主子,您没事儿罢?”

洛青菱摇了摇头,拿出怀中的伤药,递给了侍书,“这是宝珠姐给我的,另一份是赵久楠给我的,两份都要内服。一个是药丸子要用水服下,一个是粉末,要混入水中冲泡。”

在她叮嘱了许多之后,侍书按照她的方法依言替太子服下了。

而看着太子依旧苍白的脸色,以及他似乎依然在高烧,侍书又不得不出去换了一盆冷水,继续替他敷着。

有侍书在伺候着太子,洛青菱也算是放心了一些,瘫倒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她揉了揉额头,只觉得头疼的很。看着昏迷之中的太子爷,洛青菱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遮掩住了。

在庵堂里发现了男子,偏偏还是个不得不救的,这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得了?

她的名声虽不好,可毕竟如今也是安王妃了,旁人也会顾忌一些。如果被人发现了,太子和她的性命,甚至于整个洛家,恐怕都是会被连累的。

若是真的有什么私情倒也罢了,可偏偏又是没有,那才叫无处喊冤

可是那些也就都算了,最叫洛青菱觉得得不偿失的是,若是见死不救,只怕惹祸上身;可是伸出援手了,也未必就能躲开祸端了。

她看着太子似乎渐渐在好转的脸色,心中五味杂陈。

赵家兄妹给她的伤药自然是极好的,不然她也不会拿出来救治太子。可是伤药的效果如此迅速有奇效,却也让洛青菱觉得有些心头不太是滋味。不,应该说是心情复杂。

太子若好得快早点离开也是好的,可若是好的太快她来不及躲开,只怕也是麻烦。

她想了想,对紫鸳招了招手。

“紫鸳,你去问问这庵堂里,有没有十分僻静没有人会往来的地方?”

紫鸳听了话,点头正准备出去,又被她叫住。“等等,不,不应该这么问。”她凝眉仔细思虑了一下,重又对紫鸳说道:“你去跟师太说,我瞧着今儿天气甚好,想出去走走逛逛。再去叫那些人准备一辆马车,不要太多人跟着,就说只是在附近走走。”

“姑娘,您是想……”

洛青菱微微点了点头,“你们到时候让他们把马车停到这院子里来,就说我脚痛走不动步子了。让他们都离开之后,再把……他给弄上马车。”

那个“他”字,洛青菱说的又轻又细,若不是仔细听着的人,必然听不清楚。

她想了想,又对着侍书吩咐道:“你去找了咱们带出来的可信之人,去外头的民居里找一处偏远僻静不常有人去的地方,使了银钱买下,让那里住的人另寻去处。最好找机灵一些的人,找的理由要可信,更不要透露出是哪家的人。”

侍书点了点头,也跟着紫鸳走出了门。

洛青菱将门紧紧掩上,幸而这里是月娘的院子,今日洛青菱来的时候也跟师太说过了,要跟月娘单独说话,所以如今暂时倒也不至于会有人过来。

想是这么想的,可是侍书和紫鸳一刻没有回来,她这心里头就如同吊了水桶似的,七上八下。

此事若是被人知晓了,那就是风波不断,也不怪洛青菱实在是有些担心了。

直到侍书和紫鸳二人先后进了屋子,洛青菱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主子,马车已经停在外头了,这……男人的身子始终是重的,咱们也未必抱得动,所以我便喊了吴小哥过来。他是我家那口子,主子出去也是要人驾车的,请原谅奴婢的擅作主张。”

听到她这么说,洛青菱笑了笑。

“我怎么会怪你?是我没有思虑周全的缘故,你能替我周全自然是好的。”

洛青菱这么说了,侍书便点头让吴小哥也跟着进来了。侍书做事素来稳当,吴小哥之前显然也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进来之后瞧见那床上的人,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今日之事是主子信任你才叫你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应该想的明白。此时万万不可张扬,便是说梦话都不许说出去你知道了么?”

洛青菱还没开口,侍书便抢了先,十分严肃的警告了那吴小哥。

“你啊你,他便是说了梦话又如何?还不是被你听去的?”

兴许是侍书的话起了作用,洛青菱倒觉得不是那般紧张了,也能打趣起了侍书。

“主子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有这个心思来打趣奴婢再说了,谁晓得他到底会不会出去躺在别人的床上呢”

吴小哥为人敦厚,又从小就喜欢侍书,显然是被她这么挤兑习惯了。也不生气,只是嘿嘿一笑。

他将太子背在了背上,出去之前先由侍书瞧了一眼外头,见着没人,便对他招了招手。

待到太子终于被放在了马车上,洛青菱那颗一直吊着的心,也算是稍许松了一些。

她跟着上了马车,马车在山道奔驰了一段时间便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了吴小哥的声音,“主子,前头山路难走,马车实在是上不去了。”

到了这里,那先头去找屋子的丫鬟也知道这儿便是上不去的地方,也就在这儿等着了。见到了马车,便走了过来。

“主子,那屋子已经买下来了,这附近也就一处村落,除了那儿,便只有奴婢所买下的那一处屋子了。是山里猎户的小屋,他寻常也不会去住,所以倒也方便。那屋子离村落远,也离庵堂远,周围都没什么人烟,所以主子还请放心。”

虽然她并不清楚洛青菱要做的是什么事情,不过她还是做的很是细致体贴。

在洛青菱身边久了,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的。知道的越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嗯,你辛苦了。”

洛青菱不好打开帘幕,以免被瞧见里头还躺着的太子爷,所以只是隔着帘幕同她说话。“那些银子你回头让紫鸳补给你,这件事儿你做得好,回去自有打赏。如今你且回去罢,把位置告诉我们便可。切记,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那丫鬟应下,将位置仔细的说与吴小哥知道了,便独自回转了。

“这丫鬟名叫流朱,原本是主子身边的洒扫丫鬟,陪着主子出嫁了之后才升为了三等。虽是如此,可是奴婢平日里看着这丫鬟聪慧稳重,也知进退,所以便让她来做这件事情了。”

听到侍书这么说,洛青菱点了点头。

“我出嫁之时,院子里的丫鬟跟着我的本就不多,既然当初已经是院子里的便是可信。你既然有心抬举她,那回头便将她升成二等就是了。”

侍书点头笑了笑,帮着吴小哥把太子背在了背上,几个人弃了马车,从小路走了过去。

幸而那屋子似乎离得并不太远,不然这儿只有吴小哥一个男子,可是要累死他了。

侍书这些年跟在洛青菱的身边,尽心竭力,也是她的左右手。不过这丫鬟有些心气儿高,跟着洛青菱的丫鬟们素来都以紫鸳为首,如今既然侍书想要在那些丫鬟里头竖立威信,洛青菱也便就给了她这个方便。

毕竟都是自己身边的人,怎么说也不该厚此薄彼的。

她毕竟是后来才到洛青菱身边的,论起资历是老,年纪也是最大的一个,可若是论起在洛青菱身边的资历,她便不如紫鸳了,更不如春香。

说起来,当初春香才是洛青菱身边正儿八经的大丫鬟。

只是春香经历了连番打击之后,心性儿似乎变了一些,许多事情看的开,也不乐意去争那个头。所以在春香有意隐退,紫鸳乐意争先的情况之下,洛青菱身边的大丫鬟,紫鸳便是那正正经经的头一个了。

可是侍书虽是后来的,能力却是极好,对洛青菱也是忠心。

当初虽然有一些观望的迹象,但那也毕竟是人之常情,洛青菱也没往心里去。

她一直拉拢侍书,便是因为侍书做事最是稳当周全,又为人细心,很多事情,洛青菱也是需要侍书在一边提点着才不至于粗心出错。所以虽然情分上与紫鸳更深,可是这事情上,她也是离不得侍书的。

再说了,凡是她院子里的丫鬟,她也都是有情分在的,哪个都舍不得。

在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辰之后,几个人便看见了眼前的小木屋。

这倒的的确确是猎人会在山中造起的小木屋,看上去简陋得很,但是也算得上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床铺有炊具,还有打猎的诸多工具。

许是那流朱给的银子多,所以那猎人也便一应的把这些东西都给留了下来。

在把太子爷放在床上之后,洛青菱看着他始终有些青白的脸色,皱着眉,终是转身对侍书吩咐了一句。

“你回去再去找那个流朱一次,让她找个理由下山,不要引人注意。让她去赵府把赵宝珠给我请来,让赵宝珠带了可信的大夫过来。你倒可以把事情稍稍透露一些给她知晓,但是不要全盘托出,尤其不要说出……这位的身份。”

第一卷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226 巧合

226 巧合

想了想,洛青菱又加了一句,“记得,若是她没有可信的大夫,那宁可不要,让她多带了一些好的伤药过来便是。”

她也不宜在这儿久留,在这儿等着,让吴小哥回去取一些更厚实的棉被过来之后,也就只留下吴小哥一个守在山里,她们也就都回去了。

毕竟此处不是家中,人多眼杂,若是洛青菱长久不出现必然会引起旁人疑心。

尤其是还有那么一堆王府护卫,名为护卫,实则监视。

她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是最亲近不离身的,所以少了哪一个都惹眼。可是吴小哥不同,他虽说是侍书的丈夫,可是也仅仅只是一个车夫,并不会有人去注意他。

洛青菱回到了月娘的身边,陪着月娘说话喝茶。

“这茶水烫不烫?”

茶是去年雨前清明的庐山云雾茶,水是晨起月娘亲手存下的露水,月娘侍弄这些都已经是刻入骨子里的熟练。洛青菱来之前她便一直在泡茶了,如今看洛青菱一直端着手里的茶水却未曾喝下一口,便开口问了一句。

被月娘这么一问,洛青菱回过神来,才发现手上烫的很。

她慌忙放下杯子,将滚烫的手放在耳垂上捏了两下。

看见她这样,月娘轻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洛青菱,“既然心不在焉,又何必在这儿浪费时日陪着我呢?”

听见月娘的话,洛青菱面上一红,又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轻声对月娘说了一句,“您说什么呢,不过是略略走神了一小会儿,您就说我心不在焉了……”

月娘正准备说话,却听见外头有小尼来通报说,有一位女子来找洛青菱。

一听到这话,洛青菱便立刻站了起来,又有些犹豫的看着月娘。

“你有事儿就去吧,我在这儿自在的很,你不用担心我。”

洛青菱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人嘱咐道:“你们好生伺候着。”又对着月娘说道:“我只去去就来,您若是觉得无趣了可以找人陪着你一块儿出去走走,若是到午间吃饭的时候我还没来,您便不用等我了。”

月娘点了点头,“你不用忧心,去吧。”

她如此说,洛青菱才出了门,看似稳重的样子,可是在跨过门槛的时候却被绊了一下。月娘看在眼里,浅浅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着她是稳重了长大了,可是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那么毛毛躁躁的。

洛青菱赶到外头的时候,便瞧见赵宝珠带了赵久楠过来了。一看到赵久楠,洛青菱便觉得无比的窘迫。明明是让赵宝珠带大夫过来,她却时刻不忘她的二哥。

还没等洛青菱开口抱怨,赵宝珠便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你说的是要最信任的大夫,我思来想去,信任的不是没有,可是看你派来的丫鬟那副慎重的样子,我也怕他们会出什么差错。我二哥当年东奔西跑,都是自个儿治伤痛的,也曾跟着诸多地方的大夫学过一些本事。虽说旁的比不上,但是治疗外伤啥的,我二哥那可不比一般的大夫差”

听到她这么急着分辨,洛青菱瞥了她一眼。

“你又怎知我要的是哪方面的大夫?若是要妇科圣手可怎么办?”

这一句话把赵宝珠噎的半死不活,张着嘴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看到她,洛青菱的心情也放松了一些,所以也才能跟她开起了玩笑。她对着紫鸳使了一个眼色,让紫鸳把那些尼姑们都聚集到一起,找个祈福的借口,让她们都去前殿念经。

这样一来,他们在后头做什么事情也不至于会在不注意的时候,被那些尼姑们瞧见。

至于安王派来的护卫,则被侍书带去的酒给灌醉了,差不多能昏半个时辰,所以时间上倒也是够的。而且这里是庵堂,虽说男子可以进来上香,但是并不能入住,所以那些护卫们也都是在外头扎营的。

洛青菱拉了赵宝珠二人,赶忙骑了马往山后去。迎着赵宝珠疑惑的眼光,洛青菱低声说道:“这件事关系甚大,而且不太好说,你做好准备,我带你过去了你便能知道了。”

赵宝珠茫然的点了点头,“来之前我还以为是你受伤了,担心的要死,还好不是你。”

“我早就说过了么,洛妹妹是来庵堂祈福,又不是来打仗,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受伤呢?”

“就你能”赵宝珠回头狠狠地瞪了赵久楠一眼,“你偏就想的好,那若是她被人盯上了刺杀怎么办?你怎的就没有一丝半点的担心呢?”

被她瞪了一眼的赵久楠深觉无辜,可是跟自己的妹妹也不好争辩,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

自从洛青菱成了安王妃之后,赵宝珠便日日不满,天天挤兑他。

倒也是赵宝珠想的好,以前总觉得洛青菱会成为自己的二嫂,结果却成了那劳什子安王妃还不如自己的二哥不争气?

两个人相识的早,平日里相处的又不错,若是赵久楠肯上点心,那事情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么?

赵久楠知道赵宝珠的不满,所以这些日子也都挺让着她。

几个人到了那小山居的时候,赵久楠倒还好,赵宝珠是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洛青菱的神情变得无比的古怪。

她指着那榻上的太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洛青菱露出了一抹苦笑,“事情的缘由我也难以解释清楚,你只需知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若是不救……我活不了,可是……”

她这么一说,赵宝珠便明白了。

“行了,你我之间这都不是事儿,既然这事情叫你碰见了那也是没办法的。这不管是谁碰见,都是一场**烦,你如今可打算怎么办?”

“我如今便是想着,将他治的七七八八了,便把他放在这里,我就先回去。不管他之后会不会疑心于我,至少他并没有证据。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脱身的办法了。宝珠姐,你可有想到什么好法子?”

赵宝珠摇了摇头,看着赵久楠上前端详太子的伤势,一脸的为难。

“这伤口虽然处理的粗糙,倒也及时,止血药上的好,不然如今哪怕是我来了,他也是要流血而死的。”赵久楠一边解开太子肩上缠绕着的绷带,一边做出了评价。

“如今这一时半会儿也是想不出来,咱们便让二哥留在这儿,回去商量罢?你那儿还得顾忌着安王的护卫呢。”

听到她这么说,洛青菱也点了点头。

二人回程的时候,赵宝珠似乎是想到了一件事,拉住了洛青菱的衣袖。

“对了,有一件事儿我本是来的时候就要同你说的,方才差点忘了。”

迎着洛青菱疑惑的神情,她轻轻的吐出一句,“洛云水回来了,她一回来之后便向圣上请愿,说自愿嫁去吐蕃,愿意为大韵和吐蕃的和平与时代的友谊而奉献出去。”

“什么?洛云水回来了”

洛青菱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立刻回去到洛云水的面前去一探究竟。可若是没有太子这一档子事也就算了,可偏偏就有这么一件事情,她想回去也得顾忌着这一边。

当初洛云水的失踪,洛青菱便觉得大抵是跟那个大业坊里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柳姨娘有关系。

可是既然已经失踪了,她又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大抵是明白自己回来之后名声亦会不好,所以求得这么一个出路倒也正常。可是一回来就请求离开,还是前往吐蕃,跟前头联系起来,这就颇为蹊跷了。

洛青菱怎么想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只得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等到日后见到了洛云水,兴许还能看出一些什么来。

她对赵宝珠笑了一笑,“还好她情愿去吐蕃了,不然我瞧着圣上倒是有中意你的意思。”

她明知道上辈子去的人并不是赵宝珠,这么说来,不过是打趣罢了。

赵宝珠显然也知道这是洛青菱开玩笑,白了她一眼。

“对了,在那洛云水回来的时候,好像你们府中的大夫人的消息也传回来了。不过据说只有宫中和洛老爷知晓消息,我倒是有心替你打听,不过我出来的急,事情也来得快,所以并没有打听出来什么。”

“是么?这么说来,事情还真是都挤到一堆去了。”

说到这儿,洛青菱停下了脚步,面上露出了奇异的神色。

在她刚刚发现太子受伤的时候,洛云水便回来了,大夫人也有了消息。这……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罢?还是说,其实太子跟洛府的事情,也是有关系的?

看到洛青菱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面上还流露出了谨慎凝重的表情,赵宝珠有些迷惑。

“青菱,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她说着说着,便忽然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处,蓦地看着洛青菱的眼睛,露出了惊异的神色。洛青菱看着她的双眼,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一卷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227 密旨

227 密旨

洛青菱看着赵宝珠,低声问道:“姐姐也想到了什么罢?”

赵宝珠点了点头,“你我二人所想之事,大抵是一样的。可是……这种事情,兴许也只是巧合也说不定。”

说着说着,她自己便觉得说不下去,因为这世间的事情大抵有巧合的,但是如这般巧合的倒也有些说不过去。尤其是,太子爷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敦厚的文人,会武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知晓。

他隐藏的这般好,其中的意思不问自明。

而偏偏又是在这个巧合的时候,偷偷地出了宫做了事,又偏偏受伤了。虽然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但是,任人都会想的多一些。

不过未曾听闻宫中太子有出什么事情,或许,是用了替身的缘故?

“对了,你二哥如今也这般大的年纪了,怎么没想着娶一房妻室?就算他自己不急,你们怎么也都不急呢?”

听见洛青菱这么说,赵宝珠白了她一眼,“你明知道我们家中的人属意的人是你,还偏要来问这些做什么?他不娶妻不生子,如今又与你何干?”

洛青菱噎了一下,微微苦笑着摇了摇头。

“宝珠姐,我是当你二哥为自己的亲二哥一般的,二哥他亦是如此。若是我与他有半分的男女私情,事情也就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了。当初我推拒的时候,若是你二哥有半点欢喜我的意思,就不会顺水推舟的让我推的一干二净了。”

“哼,所以我说你们两个人都是不识好歹的”

赵宝珠一边嘟囔着,一般又忍不住开始碎碎念起来。

“你说说,这世间的夫妻不大多都是陌生人开始的么?你们有了一份熟识的情谊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了,现在你当上了这个安王妃,就比嫁给我二哥要来的好过许多么?我瞧着你的脸色,倒也没有比以前来的更快活一些”

“这世间的事情,哪里就如你想的那般简单了?快活不是最要紧的。”

洛青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倒是羡慕你,你想的简单,自然也活的简单,要快活比起旁人也更容易一些。”

这一辈子的赵宝珠,似乎与她上辈子所知道的那个赵宝珠,有了那么一些的不一样。

上一辈子的赵宝珠还见城府,勾心斗角的本事不差。可是这一辈子的赵宝珠,虽然依然聪慧,很多事情一瞧便知,可是却并没有那个勾心斗角的心思了。

也不知道她的这个改变,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只是当洛青菱注意到的时候,赵宝珠已然是如今的这个模样了。不过这样也好,活的要舒心许多。

听到洛青菱的话,赵宝珠不屑的哼了一声,“想的复杂便活的复杂,想的简单便活的简单。我瞧你也不是看不透的人,怎的就这么被拘了性子?”

洛青菱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因为利益相关,互相纠缠,身处其中要害,不得不要学会自保己身,更要护住身边之人。只有脱身而去了,才能真正获得自在。”

听到她这么说,赵宝珠也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了。

赵宝珠不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虽然并不明白为何洛青菱就搅在里头了,可是瞧着那皇太后的心思似乎并不单纯。更何况,还有那个看上去就狡诈的安王。

虽然安王的名声很好,所有人都赞他是尊妻爱妻的好王爷,可是赵宝珠却不喜他。

做人做事都太过虚伪,未免让人看着恶心

也许的确是有很多女人喜欢安王那样的,毕竟在这样的年代,能找到一个如此温柔又有权势的男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那些女人为何不想想,虚假的温柔和爱意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或许她们是明知如此,却也更愿意沉溺在虚假的温柔表象里头罢?

当洛青菱带着赵宝珠到了月娘跟前的时候,身边的丫鬟都被遣出去了,只剩下洛青菱和赵宝珠的心腹丫鬟。所以洛青菱拉了赵宝珠的手,对月娘开口介绍道:“这是赵宝珠,是我的亲姐姐。”

她又对着赵宝珠说道:“这一位便是月娘,是我的亲娘。”

听到她这么介绍,月娘笑了起来,“你啊,倒是不是你亲生的都是你亲的了。你这么说,岂不是我还生出了赵姑娘这般的美人儿了?”

原本赵宝珠还有些紧张,听到月娘的打趣,便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她也笑着对洛青菱说道:“看来你是遍地亲人,月娘这般好看,你也好意思说是你的亲娘,说是我的那还差不多”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唯独剩下洛青菱哭笑不得。

洛青菱凑到了月娘的跟前,挽着月娘的手很是委屈的叫了一声,“阿娘,你看你看,这人才刚带过来,她就能在你跟前欺负我了”

月娘忍着笑意,摸了摸洛青菱的脑袋,点了点头。

“嗯,那是你姐姐逗你玩儿呢,不过说起来,她说的倒也不错。”

听到月娘看似一本正经的话,赵宝珠实在是忍不住了,倒在她身后的丫鬟怀里捂着肚子笑的开心。洛青菱恼羞成怒,却不好怪月娘,只扑了过去搔赵宝珠的痒痒。

“让你诨说让你诨说”

赵宝珠满地打滚,简直没了形象。幸而这屋子里头的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倒也不怕。

那些丫鬟也都不前来帮手,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时不时的还指指点点,倒是幸灾乐祸的很。

“哎哟我的好妹妹,我错了还不成么?今儿夜里我便不去那些女人的屋里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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