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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回宫吧-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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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雁飞觉得,她又该向江桥借他的侍卫们一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76章
当柳雁飞遇上吴良媛的时候;江桥正在御书房里接受皇帝老儿的训诲。
皇帝老儿在这次家宴上受了刺激;对江桥恨铁不成钢;说什么比他还小四岁的堂弟现今都有两女一子了;他却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见到。“朕给你纳的那些女子都成了摆设不成?虽说你的这种事朕也管不着,不过,好歹也给朕弄出个重孙来啊!”
“雁飞回来了。”江桥说道。
皇帝老儿叹了口气:“好吧;那丫头回来了。不过;虽说长子必须要嫡出。但是……她一个人能给你生几个孩子?依朕看一个就够了吧,她可是要带兵打战的!若她生了个女儿,干脆就把其他侍妾生的儿子放在她的名下;当作嫡长子罢。当然;能不让她生孩子最好。”
“皇爷爷!”江桥的脸黑得不行。
皇帝的声调抬了起来:“怎么!你皇爷爷我说错了吗?老早就告诉你了!那丫头是臣子!是会为你守江山的臣子!你还真想把她当作后宫里要为你生儿育女的普通女子啊!”
江桥揉着眉间,没有吭声。他觉得跟他的皇爷爷在这个问题上根本就讲不通。
“多子多福知道吗?”皇帝老儿继续训斥他,“后宫女人是拿来干什么的,不就是给你生孩子用的!”皇帝老儿对女人的偏见根深蒂结,但偏偏对柳雁飞好像一点歧视都没有。
江桥的脸黑中带紫了。“皇爷爷,”他说道,“你不会根本就没把雁飞当女人看吧!”
皇帝老儿说道:“胡扯八道些什么!那丫头要真不是女人,朕会思来想去认为把她配给你才最为妥当?!”但继而他就头疼地敲了敲脑袋,叹口气道,“那丫头要真不是女人就好了——”
“……”江桥有种想转身就走的冲动,当然,他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皇帝老儿瞧着他,道:“嫌朕老了,说话啰嗦了?”
“孙儿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皇帝老儿道,说着口气却软了下来,向他招了招手,“过来过来,坐朕身边来。”
江桥走了过去。
皇帝老儿细细地看着他,道:“你小子,好歹身上也流着朕的血,怎么就跟朕一点也不一样?东宫那么多佳丽,你愣是一个都不碰,朕在你这个年龄,儿子女儿都不下十个了!”
江桥嘴角牵了牵,但是没有开口。
皇帝老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般想来,你跟你父王倒挺像的。”
“诶?”江桥一听,愣了。
皇帝老儿回忆着:“当年啊,你父王也是喜欢一个女子喜欢得不得了,硬要娶她做太子妃。可惜,本朝虽有不成文的规定,后妃女子多为小官小吏之女,但那些女子好歹也是出自官宦人家。偏偏你父王喜欢的那个女子,竟出身于小小商贾之家。堂堂太子,岂有娶一个商贾之女为妃的?你皇奶奶自然不同意。你父王居然以终身不娶为威胁,甚至连太子的位置都愿意放弃。”皇帝老儿说着竟笑了,“朕那三个皇儿,以你父王最为忠厚老实。老五太暴戾。老八……”他摇了摇头,“琢磨不透。三人中,思来想去,也唯有你父王勉强够格接下这江山。做个明君不成,好歹可以做个守成之君。你那父王,当时真是令朕难办啊!”
皇帝老儿说的这些,江桥先前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皇爷爷,等着下文。
“后来啊,你皇奶奶选中了你的母妃。以同意那女子进宫为交换,逼迫你的父王娶你的母妃。结果呢,”皇帝老儿大笑了起来,“你父王居然整整三年只宿在那女子那里,连碰都没碰你母妃一下。”
“……”
“你母妃只得哭着去找你的皇奶奶。你皇奶奶呵斥了你父王一顿,后来两人总算是同房了,这才有了你。”皇帝老儿戏谑却带着慈爱的目光瞧着他的宝贝孙儿。
“那个女子呢?”却是江桥这样问道。
“那个女子啊……”对后宫之事根本不上心的皇帝老儿捋着胡子细细回想,才说道,“似乎当年和你母妃同时怀了身孕,不过听闻因为难产,母子都没保住,死了。”一个侍妾生一个庶子的时候难产而死,这种小事,皇帝老儿还能记得已经不错了。
江桥却突然浑身一震,一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再想下去的样子。
皇帝老儿陷在回忆里,根本没有注意到江桥,以为他还在认真听着,自顾自地继续道:“当时你父王在梁州赈灾,等他回来,那个女子都下葬了。他颓废了好一段时日,气得朕都准备下诏撤掉他这个太子了,才不知因何缘故,突然就振作起来。话说回来,”皇帝老儿看向江桥,道,“你父王虽对那女子情意深重,但对你这个儿子倒是不错。朕还唯恐他因你是你母妃所生而厌恶你。你父王啊——对你母妃可真是……你皇奶奶这一辈子就这件事办得太糟了!桥儿?”注意到了江桥有些不对劲,皇帝老儿奇怪了,“怎么了?”
“啊?”江桥这才恍过神来,看向他的皇爷爷,愣了愣,继而连连摇头,“不、不,没什么。父王的这些事,还是第一次听说,孙儿听得入迷了。”
“哈哈——”皇帝老儿不疑有他,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江桥的肩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偏偏都不像朕。不过,”他认真了起来,“朕对你的要求可跟对你父亲的完全不一样。你心思慎密,为人处事都比你父亲干脆利落的多。且有自己的原则,不像你父亲,优柔寡断。就拿这女人的事来说吧。关于那个女子,你父亲虽坚决,但最后还不是妥协了?可你……”皇帝老儿突然头疼了起来,“虽说坚持自己的想法没错,但是好歹也听朕这一句劝吧!朕希望你做一个明君!一个明君,绝不能为一个女子所左右!若北疆彻底平息倒好,朕哪管你和那丫头如何去恩恩爱爱。但,北疆的战火,你自己也清楚得很,迟早要重新燃起。届时,全朝除了那个丫头,还有谁能出战?鲁国公已经老了!齐国公家的,作为将才还可以,若要让他们统领全军,根本不可能!桥儿,你深陷其中,到时候,舍得吗?!”
江桥听着,双眼渐渐闭上,却是突然,他捏紧了拳,睁开眼睛,看向他的皇爷爷,眼神坚定无比。“皇爷爷,”他深吸了口气,认真说道,“莫要担心!我,做得到。若真有一天,要雁飞再次驻守边关,我……会送她去的。”却是说着,一副不愿再想的样子,将头撇了去。
皇帝老儿再一次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好吧。朕信你。毕竟你是朕选出来的下一任国君。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朕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除了那丫头外,你竟然哪个女人都不要?便就是你那痴情的父王,当年也有宠幸过其他的侍妾啊!”
皇帝老儿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桥,誓有江桥不说了理由出来,他就不罢休的样子。毕竟,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江桥被他盯得脸微微红了起来。“皇爷爷,”江桥道,“嗯……雁飞是我第一个女人,除了她,其余的女人,我没感觉。”
皇帝老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没感觉?”但继而就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朕多少有些明白了,你长这么大,在成婚之前,从没经历过人事,也难怪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了。”却是说着,有点埋怨起来,“你那母妃!朕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便就是你以前克妻不能娶亲,但她至少也该给你安排一两名教你知人事的宫女啊!弄得你一个堂堂皇太孙,身边竟连一个女人都没有!这成什么样子!偏这种事情,朕又不好说什么。”
皇帝老儿埋怨着,江桥思绪又起,眉头不知不觉就蹙了起来。
皇帝老儿尤在说着:“好吧,难道朕给你的那些女人真要成了摆设不成?除了那丫头外,你总该试试其他女人吧。后宫里,子嗣多些才热闹。”
却是江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听见他的皇爷爷苦口婆心在说些什么了。
待到江桥回去景阳宫,柳雁飞已经在寝殿内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见江桥走进来,柳雁飞大步迎了上去。“皇上没为难你吧?”她问道。
江桥摇了摇头。
柳雁飞想想也是,皇帝老儿对江桥的宝贝程度,就像她的祖父鲁国公老爷子宝贝她一样。皇帝老儿怎么会因为江桥不愿宠幸其他女子这种事而去为难他呢,顶多就是说他几句罢了。
却是柳雁飞正想着要把那吴良媛所说之事同江桥说起的时候,发觉他的脸色不大好看,似乎一副颇为疲倦的样子。
“宇楼,”柳雁飞讶异问道,“怎么了?”
江桥凝视着柳雁飞,突然一把抱住了她,可把柳雁飞吓了一跳。
江桥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头靠在她的肩上,脸贴着她的。江桥闭上了眼睛,许久,轻轻地说了一句:“雁飞,我猜到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我怕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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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是说……你怀疑母妃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在江桥深吸口气;艰难地说出心思之后;柳雁飞盯着他的眼睛;却并没有多大的震撼。
江桥见此;苦笑了一下:“你果然一点都不惊讶。”
柳雁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牵起江桥的手,紧紧握着,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温暖传进他冰寒的心里。
江桥反握住柳雁飞的手;身子有点微微发抖:“这两年里,发生了很多……我也想了很多。别的不说,就说有哪个母亲会不希望自己儿子成亲生子的?可母妃她偏偏……我命理克妻;她不闻不问;只说天意如此,却在皇爷爷为你我赐婚之后,大发雷霆,说你根本配不上我,千方百计想要阻止我们的婚事。按说,作为一个母亲,若听闻能有一个女子可以解除自己儿子克妻的命格,说什么也该死马当活马医不是?可她……”江桥移开目光,不敢去看柳雁飞的眼睛。
柳雁飞静静地听着。
“更勿论两年之前,她做出那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江桥说的“两年之前”,指的是柳雁飞装作怀了身子的那件事。
“若说这只是因为她讨厌你,那多少也说得过去,”江桥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可她却连那些被她亲自选进来的侍妾都不放过。碧玉在还没放出宫前,长了个心眼,注意到竟有人在那个‘被我宠幸过的吴良媛”的膳食里下绝育药。”
“啊!”这可是江桥第一次提起,柳雁飞震惊了。
“虽有证据指向她,但并不明确,且干这种事的宫女即日就被发现死在池子里了。我怎就敢确认是自己的母妃所为呢?!”也难怪江桥今日才把这事在柳雁飞面前提起。“没有明确证据”,估计就像当年一样,是什么“关嬷嬷手下的某位宫女出于个人原因所为”。就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但他估计连想都不愿再想,更勿论等柳雁飞回来在柳雁飞面前说起了。
“宇楼,你在皇上那里听到了什么?”本来想都不愿想的东西,现在却极为确定地说了出来,不能不说江桥他刚才肯定在皇帝老儿那里得知了什么才会突然这样。
却是江桥沉默了,仿佛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半天都没有一个声响。
柳雁飞捏了捏他的手,继续问道:“你曾跟我说那突然‘自缢’的关嬷嬷在死前曾被母妃斥责过,你还瞒着我什么吧!”江桥与太子妃关系的恶劣,在两年里并非一日冰冻之寒,但却在她问他这两年里发生什么的时候,他语意不详地提到了关嬷嬷的死,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这其中定有令他非常不解的事。
江桥的手非常冰冷,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道:“关嬷嬷死前曾秘密出宫一趟。据田公公安插在延禧宫的人报称,母妃不知知晓了什么,气得口不遮拦,说什么‘那女人连死了都不让我安心!有其母就有其子!全都不是省心的货!’”
“……”
“今日,”江桥闭上眼睛,道,“在皇爷爷那里,听到了我父王曾经极为宠爱一个侍妾,那个侍妾和母妃,同时有孕!但她却在生产时一尸两命,没了。”
“宇楼,”柳雁飞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她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道:“这种事,再多想也没用。既然怀疑了,那我们就暗地调查,什么‘真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我们通通不去想它。一切等结果出来了再说,可好?”
江桥沉默,许久后,才无奈又痛苦地道了一声“好……”
因为江桥突然说到了这个几乎不该从他嘴里亲自说出来的猜测,关于吴良媛的事,柳雁飞直到近半个时辰后,在江桥看起来心情好像完全平复了下来的时候,才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
江桥应是想到,定会有人将美女安插进他的后宫,因此对于此事倒没有多大的惊异,只是对柳雁飞说道:“这段时日,那吴良媛可得好生看着了。她父亲那边,我也会派人去调查。还有那个关良娣,”他冷哼了一声,“原想着张清婉许会有点问题,却料不到这女人身后也有人!”
“嗯。”柳雁飞点头应下。却是不料,她这个头才刚点下,寝殿外头就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江桥眉头一皱,抬眼瞧那禁闭的大门处望去,冷声喝道:“谁在外头喧哗?!”
接着,就听一个待侍的宫女在外边站到了门下,轻声回道:“回殿下,是娘娘身边的青巧回来了,急着要见娘娘,说出大事了!”
柳雁飞一怔,看向了江桥,恰江桥也看了过来,他的眉头蹙成了一团。青巧,是柳雁飞派去送吴良媛回去的两个宫女中的一个。
“叫她进来!”江桥命道。接着一挥衣袖,转身走至椅边,坐了下来。
就见精致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青巧脸色苍白,满头是汗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她“扑通”跪在了地上,惊恐地望着柳雁飞结结巴巴地说道:“娘……娘娘,吴良媛,死了!”
“哗啦!”江桥一个大手将身边桌上的茶盏一扫而下,呼啦一声就站了起来。
而柳雁飞,则脸色一下变得铁青:“你说什么?!”
青巧抖索着身子,又说了一遍:“吴、吴良媛,她死了!”
青巧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竟是她和另外一名宫女,青心才刚把那吴良媛送回到了她所在的宫殿,那宫殿里的一名宫女就突然毫不避讳地冲了过来,在她们都来不及反应之际,那宫女猛地将一把匕首从袖口掏出,一个寒光就刺了过来。所有的人都猝不及防。匕首直接刺入了吴良媛的心脏,刀进刀出,鲜血喷得那宫女满脸都是,吴良媛当场死亡!
柳雁飞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桥怒极,寒冰似的双眸直射向青巧,道:“废物!本宫要你们何用?!人在当场居然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杀!亏得碧玉带了你们这么多年!”
“奴婢知罪!”青巧带着哭腔磕下了头。
“罢了,”却是柳雁飞平复了心情,道,“就是身负功夫的军人,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都会措手不及,何况两个只会三脚猫功夫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宫女。”说着,她问青巧道,“那宫女呢?”
“杀了吴良媛,她立马就把刀子插进脖子里,自尽了。”
“……”柳雁飞看向了江桥。
江桥一脸铁青,却不怒反笑:“很好,我东宫里还真是牛鬼蛇神都有啊!”继而向外喝道,“去把田公公叫来!”
“是!”外边的宫女应声而去。
柳雁飞捏了捏太阳穴:“这真是……大过年的!恐怕皇上那边都会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周一到周三,总共至少六更~
第78章
皇帝老儿确实生气了。宫中死掉妃子本是件很正常的事;但偏偏这吴良媛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宫女一刀捅死的;而且还是在大过年!
丁贵妃作为后宫之主;很快就派人过来了。但这派来的太监在传达了“贵妃娘娘请太子妃娘娘好好测查此事”后;掂了掂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奉上的银锭子后,又补充了一句:“皇上震怒。这东宫里想来应当清洗一番了。”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回去复命了。
太子妃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好久。她的眉头渐渐皱起;手也握着扶手,越来越用力,手背上青筋渐现。
而在景阳宫;那田公公才刚走。他被江桥狠狠地训斥了一番。这宫里的人事安排并非归田公公所管;但是,早在东宫人口激增的时候,江桥就命那田公公把新进的宫女太监们给查个清楚。
江桥斥责道:“一个小小宫女,出刀如此之快,如此之狠,若说她从未经过任何训练,有谁会信?!本宫要你做的事,你到底做清楚没有?!”
田公公躬身低头地听江桥责骂,最后向江桥保证定会重新彻查东宫里的所有宫女太监,然后才在江桥的允许之下退了出去。
而这田公公才回去没多久,就有安排在延禧宫的眼线把那位传话太监的话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
田公公想了想,叫了个小太监过来,命他把这句话传给江桥和柳雁飞。
接到这句话的江桥和柳雁飞互相看着对方:“皇上(皇爷爷)……这是在警告母妃吗?”
这个年,因为东宫中被刺死了一个良媛,过得有些不大愉快。也难怪了,于皇帝这个老人家来说,新年大凶,实在是不吉利。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从丁贵妃那接二连三派人过来的情况看,这皇帝老儿,对此事是极为重视的。
宫女行刺吴良媛的动机被找到了:她是吴良媛寝室内负责掌灯的一个宫女,因为被吴良媛斥责打骂过而记恨于吴良媛,就在那一日吴良媛回去寝宫的时候,持刀把她杀了。
这种解释,无非是查不下去时找出来的借口,任何明眼的人都能瞧得出来。但是,报上去之后,上头也就这样默认了。只是,由于皇帝的那句话,不但吴良媛所在的宫殿里那些个宫女太监们被抓的抓,被关的关,甚至东宫中与那宫女有一丁点儿联系的人,都被杖打而死。
太子妃这是发狠了。毕竟,发话的是一向不管后宫之事的皇上。
不过几日,东宫中就腥风血雨,人心惶惶。
之后,元宵佳节到了。有了这样的事,元宵就过得索然无味。虽然宫里的活动一如往年照常进行,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皇帝老儿一点心情都没有。
灯会什么的草草结束。
不过特别关心孙儿的皇帝老儿,在灯会之后,同丁贵妃说起,叫她下谕命东宫各嫔妾的母亲进宫,说为了安抚东宫里的人心,为了让那些女人今后能好生伺候他的宝贝孙子,给她们一个机会母女团聚。
东宫内,收到消息的女人们,几乎个个难掩兴奋的神情。
只有那柳雁飞若有所思。
“皇上这是在帮咱们?”景阳宫内,柳雁飞这样向江桥问道。
江桥想了想,道:“想必是这样了。皇爷爷这么精明的人,怎会猜不到这东宫里有‘鬼’?毕竟,那吴良媛是在见你之后,才被刺死的。”
柳雁飞点了点头。
却是江桥说:“雁飞,这样你那嫡母也要进宫了。没得所有嫔妾都母女团聚了,正妃娘娘却被扔在一边。”
柳雁飞“噗嗤”一声就笑了:“她进宫就进宫吧,瞧你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你还在记恨她那年棍打了我?”
江桥蹙起眉头,道:“那种不知死活的女人!当初就该狠狠恶惩她一顿!识相的,她就该称病不能进宫!”
柳雁飞想了想,道:“我倒觉得她会称病,毕竟,前些日子我回朝后设了家宴,她可是称病没来啊!”
“兴许吧!”江桥道,然后就闭口不谈那二夫人的事了,而是话锋一转说到了那行刺吴良媛的宫女,只听他道,“田公公查到,这宫女最早是在已逝的王常在那里服侍的。”
柳雁飞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桥。这已逝的王常在是谁,她从未听说过。宫中死去的妃子可不要太多。但是江桥特地提到了她,肯定是有什么古怪在里头。
果然,听见江桥接着道:“这王常在当年和安公公走得很近。而安公公,是宫内副主管,是除了皇爷爷身边的李公公外,权力最大的一个太监。”
“也就是说,从那宫女身上,可以怀疑到安公公身上了?”柳雁飞问。
江桥微微皱眉:“话倒不能这么说。当初田公公也不是没有查到那宫女最早出自王常在处,但那时她仅是个小小的打扫宫女而已,连寝殿都不能进去,谁会把她联系到安公公身上。只是……”
“只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柳雁飞接口道,“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任何一点可怀疑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江桥点了点头,然后道:“还有,前两日我私下问了田公公我父王的事……”
柳雁飞一愣。关于自己的身世之谜,江桥自从那一日后,这十几天里都不再提起,好像因为吴良媛的事让他忙碌得把这个给忘了,却不料,现在却突然讲起。
田公公可是太子在世时忠心耿耿伺候在太子身边的老人。
只听江桥说:“田公公乍听我问起还颇为惊讶,不过很快就把当年的事给我讲了一遍。那个女人叫何碧雅,是父王下江南巡视的时候认识的,她是苏州一个小户商贩的女儿,皇奶奶怎肯她做父王的太子妃。之后的事情就如皇爷爷说的那样,父王以同意娶母妃为条件将她接进宫了。但是,因为她出身商贾人家,最为下品,皇奶奶甚至不同意给她名分,她只能以一个没品级的贱妾身份伺候在父王身边。”
江桥的声音很缓慢很低沉,听不出含有什么情感。但他突然深吸了口气,看着柳雁飞,道:“明日,我就派人前往苏州。”他的拳头渐渐捏了起来,“那个关嬷嬷,我的人查到她那日出宫后曾与一个来自苏州的人接触!”
柳雁飞听着,一手抚上了他的眉间。她试图抚平他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复杂情感。
“一切会好的。不用想太多。”柳雁飞觉得自己不太会安慰人,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
“嗯。”江桥反握住柳雁飞的手,把它拿到自己的嘴边,轻轻一吻。深深凝视着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桥与柳雁飞相拥而眠。
一夜过去。第二日是正月十六。因丁贵妃下谕,东宫嫔妾们的母亲们于戌时月圆之时进宫见女,以弥补元宵未能团圆之憾。在她们中,就有别于众人,坐着华顶轿子,由专人指引的二夫人。
皇太孙妃的嫡母,自然不能与其余夫人们相提并论。在这些夫人们还在殿外等待的时候,二夫人早已拜过了太子妃,前往柳雁飞所在的景阳宫了。
对于二夫人的到来,柳雁飞还真是挺讶异的,她原先还真以为她会称病来着。想不到她居然进来了。
殿堂之内,柳雁飞头戴凤冠,身穿礼服,高高在上。而二夫人恭恭敬敬地拜向了柳雁飞,然后才被柳雁飞赐座。
一时间,殿堂内一片寂静。看着今日这样低眉顺眼的二夫人,柳雁飞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二夫人则低着头,好半晌才把头抬起看向柳雁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看来,是有事相求才进宫的啊!
柳雁飞嘴角就扯了扯,露出了一个笑容,道:“母亲有事就直说吧!”
却是二夫人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拿着帕子,抹了抹有点红起来眼睛,说道:“娘娘,您不会怪罪臣妾吧?”
柳雁飞一愣。
二夫人吞吞吐吐的样子:“那一年……”
这是在说那年棍打她的事情啊!
柳雁飞真心笑了。她说道:“什么时候的事了。母亲莫要再提了。”
二夫人的眼泪真就掉下来了。她一边无声抹泪,一边轻声道:“娘娘莫怪,臣妾也是无法啊!”这说着,就诉起苦来了。说柳雁飞的父亲,二老爷,没有真权实力,而且胆小怕事,在鲁国公老爷子尚在边关的时候,作为一个世子,在外头却撑不起来,甚至让堂堂一个国公府在权贵中被欺压。而府里的当家主母,老夫人,则是个拎不清的人,一味宠着大房,二房这边受的委屈从来不管不顾,听风是风,听雨是雨。
二夫人道:“臣妾虽然管着后宅,但臣妾苦啊!实权老夫人管着,外头乱七八糟的事臣妾又要应对……”
柳雁飞听着,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母亲,你说吧,家里出了什么事?”
二夫人一愣。继而,这本就落下的眼泪更是如同洪水开闸,从眼眶里一泄而出了。她强忍不愿发出的哭腔也出现了:“娘娘……”她哭道,“臣妾不管老夫人是否在求老太爷把世子之位改到大房去,也不管老爷是不是在外头有了外室,只求,只求娘娘劝劝你大姐啊……”
“……”柳雁飞嘴角抽搐了。这鲁国公府怎得就变得这么乱了。柳青荣这小子怎么什么都没跟她说!“大姐她怎么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算起来,这柳如月也该出狱了。
二夫人哭成泪人:“臣妾本想着待她出来后,给她再找户好人家,可她,可她坚决要出家啊,这在里边,头发都被她绞了大半了。”
“出家……”柳雁飞揉了揉太阳穴。其实她很想说,她想出家就让她出呗,但看二夫人这副肝肠欲断的模样,她还真说不出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做了件很没智商的蠢事,哭了一夜……
现在心还很堵……
第79章
“母亲;本宫跟大姐不熟;她如何会听得我劝?”柳雁飞好半天才这样跟二夫人说道。
却是二夫人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柳雁飞;连连摇头道:“不、不;只要娘娘下个谕旨就可以了。”这说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柳雁飞面前;再次跪下;求道:“臣妾恳请娘娘下个谕旨令如月出狱后即刻嫁人。”
“……”柳雁飞顿觉头大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二夫人劝走的。柳雁飞坐在清静了许多的殿堂内一手撑着脑袋,一边想着这二夫人也着实够倒霉的。先说那个柳素娥,和十四皇子的婚事吹了后;被鲁国公老爷子硬逼着嫁给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武将。二夫人的女儿高嫁之梦就此落空。然后是那柳青河;二夫人的亲生儿子,二房的嫡子,仅仅过了秋闱,连考几年,都止步在殿试之外。而大房的柳青扬,则早在前年就一举中了进士,拜了当朝丞相做老师,先进翰林院做编修,今后的官途不可限量。(每个高品文官,几乎都是从翰林院出来的)。——只要鲁国公府没有再出一个将才,这柳青扬的高官之路就已经被皇帝老儿妥妥地铺好了。
现今听二夫人这么一说,竟是老夫人闹着要把爵位传回到大房那边,还有,二老爷竟然有了外室?
对前者,柳雁飞倒不觉得惊讶,毕竟,她已经嫁人,二房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鲁国公老爷子重用,而官途顺利的柳青扬倒还真是继承爵位的好人选。而对于后者,柳雁飞觉得完全就不可能。胆小怕事的二老爷,包养外室?开什么玩笑?!包养外室被捅出来可是要丢官的!
但是……万一这是真的呢?
这可不单单是二老爷一个人的事,整个鲁国公府估计都会受到影响!
柳雁飞蹙起眉头,越想越觉得该去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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