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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回宫吧-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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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雁飞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回想前头在贵仪宫里的事,她的怒火不由地又涌了起来。

这时,听那石澈继续说道:“青荣说……不知为何,这场婚事的挫败竟令你三妹恨上了你,他说她们竟认定是你在宫中捣鬼才导致了丁贵妃的失败。”

“……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吗?”柳雁飞说道。石澈口中的“她们”她自然知道是谁。“算了,”柳雁飞叹了口气,“她们瞧我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石澈明白柳雁飞的意思。他也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再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然后,在碧玉几乎急得要跳脚的时候,柳雁飞和石澈告别了。石澈继续和他的队友们在宫中巡逻,而柳雁飞则和那碧玉回去她们的东宫。

碧玉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不过柳雁飞知道,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必定会在江桥回来后,把今日发生的一切细细告之与他。柳雁飞笑了笑,到了景阳宫的时候,突然敲了敲碧玉的脑袋,说道:“今日的事情我自会告诉殿下的。”

“诶?”碧玉一愣,继而赶忙低下了头,“是。”虽然是对皇太孙尽忠,但皇太孙妃的话也不能不听。毕竟,皇太孙对皇太孙妃的态度,可是有目共睹的。再说,皇太孙妃发怒起来的样子……碧玉抖了一下,贵仪宫中的事不敢再去回想了。

傍晚时分,江桥回来了。

柳雁飞大步走上前去,抱住了他的腰。

江桥一愣。

亲密接触的两人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柳雁飞轻轻一笑,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唇压了下来,主动的吻了上去。“谢谢你,宇楼。”

第66章

柳雁飞一是谢江桥把她弟弟的事一直放在心上;二是谢他始终为她重回朝廷的事奔波。

一阵激吻几乎把整个寝殿里的空气都烧了起来。

江桥喘着粗气叫停。“天还没黑呢!”

柳雁飞笑了:“白日宣淫;殿下也怕人说闲话啊!”

“雁飞。”江桥面红耳赤。

柳雁飞不逗他了;开始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向他道来。

听到丁贵妃居然公然表示要向皇上提议给他选纳良娣的时候;江桥那一张脸变得黑得不能再黑。而后听到柳雁飞在青亭园中见到八皇子时,他讶异了:“八皇叔今日进宫了?我怎么不知道?”再听到柳雁飞说起八皇子暗示她很快就会回到朝堂上时,江桥若有所思地说道:“八皇叔这个人……本份做事;低调示人;从不拉帮结派,但是,鲜有人知;最会揣测圣意的就是他了。”

“哦?此话怎讲?”

江桥解释道:“就说让你回朝堂这件事吧;朝堂之上两派人马争得天昏地暗,但皇爷爷他就是连个表示都没有。请求让你复职的奏折被他按下不批,说他不想让你复官吧,但他又默许官员们每日早朝的时候把这件事情拿出来一次又一次地重提,丝毫没有显露任何的不耐。自你‘休假’之日起,迄今已近四个月了,皇爷爷的这种态度,令人根本琢磨不透他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

“但是,如我说过的,皇爷爷是看重你的。”江桥认真地看着柳雁飞,“让你重回朝堂,需要一个契机,皇爷爷他在等着这个契机。八皇叔把皇爷爷的想法看透了。现在,契机已经有了。他自然知道你必会回朝为官了。”

“诶?”

“南方明甘两省山林众多,山贼之乱一直是当地府衙所头疼的事。而今,那一带的山贼中出了个人物,居然统一了各寨,自立为王。前段日子竟大开山门,冲进县城,毁了县衙。附近卫所出兵围剿,竟被打得落花流水。”

柳雁飞看着江桥。

只见江桥的表情略微兴奋,他继续道:“今日一大早,关于此事的奏折就被呈上了朝廷。”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往南方,负责围剿行动?”

“对,怎么了?”

柳雁飞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这么一说,我是明白皇上的想法了。他是希望我带功回到朝廷,这样也好叫那些反对的人至此闭嘴,今后都不要再提让我滚出朝堂之类的话。可是……”柳雁飞瞧着江桥,道,“宇楼,你可知围剿势力强大,在地方上已经盘踞多年的山贼需要多久?这可不是一两个月就能解决的事情。短则一年,长则三四年,你可曾想好?”

江桥一听,愣住了。

“山贼对地形熟悉,擅打游击战,而游击战对于只会大部队作战的正规军来说,就如一头猛象面对一群虫蚁,攻不了,守不住,只能东一点西一块地被其啃食。你以为为什么先前前去围剿的军队会被打得落花流水?”

“这……”军事是江桥的弱项,他根本就考虑不到这些,听到柳雁飞这么一说,他蒙了。

柳雁飞继续道:“那奏折呈上来的时候,可有武官主动请战?没有吧!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烫手山芋。”她叹了口气,“说实话,接下这个任务我没有什么意见,反而很高兴自己能够逃离这个该死的牢笼。只是,”她伸出双手勾住了江桥的脖子,盯住他的眼睛,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宇楼,你舍得我离开那么久吗?”

江桥被柳雁飞的这一番话震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终于,他才在乱糟糟的脑袋中理出了一点东西。只听他喃喃道:“我……我被皇爷爷摆了一道!”

“啊?”轮到柳雁飞蒙了。

江桥心乱如麻,有点光火了:“现在想来,皇爷爷对你复职一事始终不肯表态,不就是等着这么一刻!山贼之乱常年有之,去年年底时,就有奏章上表呈请朝廷出兵围剿,偏偏皇爷爷说‘无人可用’,把奏章打了回去!”江桥双目瞠圆,显然是越想越怒,“‘无人可用’!不就是那时候我们婚期未到,你等着嫁给我吗?!”他都快抓狂了,“现在我们已经成婚,他当然就‘有人可用’了!”

“……”柳雁飞见着江桥这个样子,想到了什么,一手捂住了脸,片刻无语,好半晌才问道,“宇楼,你不会已经指示你这边的官员上奏‘恳请柳将军出战’了吧?”

江桥的怒火好像霎时被冷水浇熄,他僵立了一会儿,一副没脸去看柳雁飞的样子,然后突然一甩衣袖,向寝殿外走去:“我去找皇爷爷!”

“宇楼!”柳雁飞赶忙唤他,可是哪里拉得住他。

江桥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大门之外。柳雁飞望向窗外那小小的天,心里有点乱,什么感觉也说不上来。渴望飞出去,但是,真要和江桥离别那么久……

她想到了丁贵妃和婆婆太子妃,她们一心想给江桥选纳良娣。

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该死的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话说回来,就算真的选纳的良娣又怎样,只要江桥不变心,她就有办法让那些倒霉的女人竖着进来,横着爬出去!

柳雁飞目光一凛,双拳一握,狠狠地捏了捏。

而接着,在担心江桥在皇帝老儿那边会怎么样的时候,她莫名就想起了那个八皇子。这个八皇子,不但摸透了皇帝老儿的心思,就连江桥,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啊!

柳雁飞揉了揉太阳穴。江宇楼,果然还太年轻,跟老狐狸比起来,真是太嫩了!

且不管柳雁飞这边在想着什么,那边江桥已经到达了皇帝的乾清宫。却是他经过通报,才一脚踏进寝殿外厅的时候,就听见里边传来了丁贵妃那娇滴滴的,可怜兮兮的声音:“皇上,您瞧瞧您那孙媳妇儿,她、她竟然把紫檀靠背椅的扶手都给拗断了,臣妾,臣妾,可被她吓坏了!”

“……”江桥在外头这么一听,顿时脸黑了大半,拳头不自主地就狠狠地捏了起来。

第67章

江桥在外厅并未等待多久;他的皇爷爷就出来了;一同走出来的还有那丁贵妃。江桥向皇帝老儿和年轻貌美的丁贵妃行礼问好。

“免礼吧;”皇帝老儿懒洋洋地道;“桥儿你这会儿跑来做什么?”

丁贵妃坐在皇帝边上,斜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江桥。

江桥忽视那丁贵妃的目光,只看着他的皇爷爷道:“皇爷爷;孙儿是为了雁飞的事而来的。”

皇上一听;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果然是以国家为重,才新婚没多久,就自愿夫妻分离;把那丫头送去明甘山区剿匪。”

江桥的脸色极其难看;实话实说:“皇爷爷,我原以为这不过是三四个月的事。”

可那皇帝就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说道:“这确实是让那丫头重回朝堂的一个很好的契机啊!”

“我想请皇爷爷就当没看到那些推荐雁飞的奏折,另找理由让雁飞重回朝堂。”江桥也当作没听见他爷爷的话。

结果他这话一出口,皇帝老儿就一掌拍在了扶手上,喝道:“胡闹!”

江桥不为所动,那丁贵妃却吓了一大跳的样子,脸都有些白了。她抚摸着心口,但是还娇声宽慰皇帝道:“皇上莫气,皇太孙新婚不久,不愿与皇太孙妃分离也是人之常情嘛!不过……”她瞥眼看向江桥,“依臣妾看,这皇太孙妃也确实不适合呆在宫中,”接着轻轻地推了推皇帝撒起了娇来,“皇上……臣妾方才说的那件事,您还没给臣妾做主呢!皇太孙妃她……”

却是皇帝老儿不带什么感情的眼神淡淡地扫向了她。丁贵妃一下就震住了,继而大骇了起来,那张脸,可真是白得犹如墙纸了。

只听皇帝说道:“爱妃啊,前头朕在行宫里说的话你都当成耳边风了不是?朕宠你没错,但这不意味着你就可以没边没际地什么事情都去插上一手。下去吧!”

丁贵妃的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双唇抖得连话都说出来了,好半天才见她从皇帝身边站了起来,行礼告退了。出去的时候步履都有点不稳。

江桥冷冷地看着她离去,然后又面向他的爷爷乖乖地站好了。

皇帝老儿拍了拍身边:“坐。”

江桥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边上。

皇帝老儿用长辈教导小辈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做皇帝啊,就像盖房子一样,盖一座很大的房子。无需自己亲自动手,但人事安排一定要到位。谁负责设计,谁负责采买,谁负责搭盖,都要安排妥当。合适的人员到位了,自己也就轻松了不是?”

江桥把头扭向了一边,好一会儿,才颇为不高兴地说道:“皇爷爷你摆了我一道。”

“哈哈哈——”皇帝老儿大笑了起来。

“若早知剿匪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我根本就不会提议让雁飞出战。”

“你太心急了,”皇帝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这对你来说是个教训。”

江桥听着都想磨牙了,他怒道:“皇爷爷!你分明早就想让雁飞负责这剿匪之事了!偏偏设个套子让我自己把雁飞给推出来。我、我……”他声音小了去,“我不想和雁飞分离那么久!”

皇帝满是笑意的眼睛看着把头扭向一边的江桥。

江桥喃喃道:“我们才刚新婚三个月啊!”

“你很喜欢那丫头?”皇帝老儿突然说道。

江桥一手托着腮依旧不去看他的爷爷,却是脸微微地红了。

皇帝老儿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朕早就知道了。”

“皇爷爷!”

“从你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在战报上知晓这个丫头后,只要是她所参加的战事,哪一个不是你所关心的?你这小子明明在军事上狗屁不通!”

“皇爷爷……”江桥无力地捂住了脸。

“不过啊……”皇帝老儿突然背手站了起来,“桥儿!这江山今后可都是你的,作为一国之主,儿女私情可要不得。”

江桥一愣,抬起头来看着他。

“那丫头是个将帅之才,她的位置不在后宫。”

“我知道,所以我才……”

“不,你不知道。”皇帝老儿打断他的话,非常认真地告诉他,“作为一个皇帝,怎么能对自己臣子用情至深呢?就像这次剿匪之事,若那丫头仅仅是个普通武官,你会不愿放她离去?这剿匪任务还不算重的,若哪一日边疆战火再起,桥儿,你会下令让她带兵重回边关?”

这几句话下来,江桥的脸霎时就白了,他的身形晃了晃:“我……”

“那丫头是臣子,不是你后宫的女人!”

江桥脑中空白,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丝清明,他问道:“可是皇爷爷,为什么你……”

“为什么朕会给你们赐婚?”皇帝笑了笑,“这说起来,原因可多了。你喜欢他,你需要一个能解除你克妻之命的女人,还有,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深了起来,“那丫头是个能征善战几乎可以在边关军中一呼百应的女人!”

“皇爷爷!”

“柳全那家伙脑袋里想什么我怎会不知道?为了保住他这宝贝孙女,他要么就是让她承袭爵位,招婿入赘,要么就是逼她终身不嫁。但是,就算是前朝那样的,女子也仅有另行封爵而从未有过从父辈手中承袭爵位,本朝,更绝无可能!而逼她终身不嫁……”皇帝老儿笑了,“一个年轻女子,一个感情如同一张白纸的年轻女子,若真有个风度翩翩英俊非凡的男子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她,她岂会不心动?不要说她被别国男人勾引去了,就说被本国男子吧……难说哪个用心险恶的会想利用她来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江桥怔怔地看着他的皇爷爷,好一会儿才接口道,“所以,与其让她爱上别人,还不如让她爱上我?让她只能为我们皇家所用?”

皇帝老儿伸出手去,摸了摸江桥的脑袋:“桥儿,你很聪明,可惜陷得太深了。朕不是说你不能喜欢她,只是,这个喜欢,不能成为你作为一个优秀帝王的绊脚石。”见江桥不语,他又继续说道:“让她做你今后的皇后当然可以,那只不过是一个称谓罢了。但是,桥儿,你要记住,她首要的身份,是一名会替你守卫江山的将士!”

江桥一副心乱如麻的样子,始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吧,”皇帝突然一拍掌,做出了一个决定,“为了不让你把心思全放在那丫头的身上,朕决定,即日起为你选纳良娣!”

“什么?!”江桥被他这突然的一句话震住了,眼睛瞪大,叫了出来,“别开玩笑了,皇爷爷!

第68章

“君无戏言!什么‘别开玩笑了’!朕什么时候开过玩笑!”皇帝老儿吹胡子瞪眼睛起来。

江桥道:“我不要别的女人!”

皇帝老儿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只要雁飞。”江桥很坚决。

皇帝老儿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样看来;朕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他看向江桥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病得不清的孩子;“桥儿;想不到你居然喜欢这丫头到了这种地步!就是前朝那宠幸张惠妃的亡国之君都做不到后宫仅有妖姬一人!历代以来;哪一个一国之君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的?女人,是供帝王传宗接代和赏玩的……”

江桥双目睁圆。

皇帝老儿作势咳了一下:“嗯哼,那丫头当然不算其中!嗯……朕的意思是;那丫头非同一般女子;她是要在军队里替你守卫这个江山的,而不是屈居于后宫中做那些寻常女人该做的事。”

江桥依旧非常不高兴地看着他的皇爷爷。

皇帝老儿继续道:“一人如何分饰两角?她有她自己的位置,皇后之名给她便罢了;但你的后宫中怎可没有其他女子为你生儿育女?别忘了万一边疆再次发生战事……你不会以为我们这几国就此和平了吧?”

江桥的神色暗了又暗;他渐渐地就把头低了下来。

皇帝语重心长:“一国之君,后宫岂可无人?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嘛!你以为你是寻常百姓,想如何就如何啊!”

江桥许久都没有说话。

皇帝老儿以为他想通了,便道:“这选纳之事就交给你母妃吧,她那边已经有众多良家女子的画像了,你看上哪个,直接与她说便是了!”

低着头的江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牙齿咬了又咬,只是那皇帝看不见罢了。

皇帝点了点头,显然对江桥听话的表现极其满意。他拍了拍江桥的肩膀:“作为帝王,喜欢一个女子当然可以,帝王也是凡人嘛!但是,要有个度,若如前朝那个亡国之君一样,一门心思只扑在一个女子身上,那可就了不得了!”

江桥再没有一句反驳的话了。他只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见到他站起身来,向皇帝行礼告辞:“皇爷爷,天晚了,您歇息吧,孙儿先告退了。”

“嗯。你且下去吧!”皇帝老儿挥了挥手。

江桥便出去了。

其时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中黑黑蒙蒙的,一点星光都见不到。江桥在乾清宫外站定,任由带着湿意的凉风打在他的身上。

“殿下,”跟过来伺候的田公公在江桥身后开口说道,“这眼看着快要下雨了,还是快点回去吧!”

却是江桥站立半晌后,似是自语,又似是问他道:“皇爷爷逼我选纳良娣,我这回去,该如何向雁飞交代呢?”

田公公低下了头,好一会儿,轻声说道:“奴婢不好妄言,只觉得殿下还是尽早照实说吧!奴婢觉得娘娘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江桥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只见江桥一甩袖子,大步地朝东宫而去了。

江桥思量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把这件事情如实地告诉了柳雁飞。柳雁飞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江桥心疼得要死,又极为自责,走上前去,想要抱住柳雁飞,准备先狠狠痛骂自己一顿,再对她赌天发誓什么的。

结果见那柳雁飞一屁股坐在了床前:“这是准备我前脚一走,后脚就把新人给纳进来了?皇上……你真是走的一步好棋!”虽算不上利用完她就把她给踹了,但实际也差不多了。

柳雁飞瞪向江桥,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感谢皇上知遇之恩!没有因我是女子而把我给看扁了!不过!我算是确定了,皇上为你我赐婚,就是为了利用我解除掉你那什么劳子的‘克妻命格’,我没死,是我运气好,我死了,就算我倒霉!”柳雁飞还曾猜过,皇帝老儿的这个赐婚或许会有什么政治考量——虽说她百思不得其解也想不出让她嫁给江桥会对他们的政权有什么好处:若说拉拢鲁国公府吧,虽说鲁国公兵权在握,但这么多年来,也没见皇家有通过婚姻来拉拢他们家的迹象,(为防止外戚坐大,历代皇帝的后宫女子都是出自小官之家,反而江桥娶了她完全不符合常理),再说,鲁国公府有什么好拉拢的,就如前世那位忠君忠到丢了性命的爱国名将,鲁国公府历代家训是“忠君爱国”,前仆后继死在战场上的家族子弟可不要太多,甚至有一代差点绝户。本朝唯一两个世袭罔替的公爵之家,齐国公府和鲁国公府,这么多年来屹立不倒,不是没有道理的。

现在的柳雁飞,因为皇帝的态度,便认为皇帝确实仅把她当作解除江桥克妻命格的试验品,却没有想到,皇帝他确有自己的政治考量。

江桥无奈,他敢告诉柳雁飞其实他的皇爷爷为他们二人赐婚的真正原因是出于对她的不信任吗?——仅仅因为她是女子。他的皇爷爷认为,女子多情,便是铁血的将军也不例外,他怕她被别有用心的人给骗走了。

江桥知道他要是把这话说出来,他跟柳雁飞就算完了。柳雁飞肯定会认为他对她的感情带有杂质,他无非想欺骗她,将她的一颗真心牢牢拴在自己身上。

江桥看着柳雁飞,见她脸色越来越铁青,俨然气得不轻的样子,赶忙大步走到墙边,将墙上挂的莫问剑取下来,双手递到了柳雁飞面前,小心翼翼地道:“雁飞,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可别把自个儿给气坏了。”

柳雁飞抬起头来,看向江桥:“……”

再多的气,看到江桥那副小媳妇的样子,也会泄得差不多了。

柳雁飞一手扶住额头:“宇楼,还好宫女们都被你赶出去了。”

江桥坐到了柳雁飞身边:“我不介意你把这寝殿里的东西都砸了。”

柳雁飞斜了他一眼,然后坐着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半晌后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算了,这是皇上的旨意,我还能怎样。”

“雁飞,对不起……”江桥喃喃道。

“对不起什么?”

“我没能阻止皇爷爷。”

“你跟他吵起来了?”

“没有。”江桥不敢再看她。

柳雁飞靠了过去,伸出手去,掰过他的脑袋,一个吻就贴上了他的唇。唇瓣轻轻一碰。只听柳雁飞道:“宇楼,不用自责。皇上的性子,你我都很清楚。你若与他争吵,他肯定不悦,会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竟还如此不懂事。这对你这个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皇太孙来说,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江桥深深看着柳雁飞,双眸里柳雁飞的剪影就如刻在灵魂里那样清晰。他握住了柳雁飞放在他脸上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雁飞,”

“嗯?”

“我发誓,我这辈子真的只会有你一个人,相信我。”

“……”柳雁飞愣愣地看着江桥,然后,她微微地低下了头,没有再去正对他的目光,“我……相信你……”

这样躲闪的神色,这样迟疑的声音。江桥心上一紧,一把就抱住了柳雁飞,低下头去,湿热的双唇很快就找到她的,一下含住,用力地吻了起来。撬开她的唇齿,舌尖像是猛兽一样窜了进去,与她的纠缠在了一起。空气升温,几乎要燃烧起来。江桥一下就把柳雁飞扑倒在了床上,身子压了下去。

柳雁飞一手捂住他还要吻下来的嘴:“宇楼,你疯了不成!”

江桥抱住她,轻轻地咬着她的唇:“我就是疯了!我不许你不相信我!不许,你离开我!”

柳雁飞心下一颤。

了解柳雁飞的人是江桥,而不是他的皇爷爷!他的皇爷爷以为柳雁飞作为一个女人,有了丈夫之后,就会从一而终,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背弃自己的丈夫。却不料江桥从一开始就把柳雁飞看得透彻无比。

又是一个如烈火焚烧一般的激吻。

然后,江桥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把头靠在柳雁飞肩上,紧紧地抱着她,一动不动了。

柳雁飞一手捂住了脸。她突然想痛骂自己了。才在江桥去皇帝那里之前,她不还在想着江桥若真要纳妾了,只要江桥不变心,她就会让那些倒霉的女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怎么真确定了这样的事情,她却先没了信心。

柳雁飞抱住了江桥,感到江桥身上一震。她的嘴凑到了江桥耳边:“我相信你,还有……我爱你!”

第69章

说起来;给江桥选纳良娣一事;柳雁飞在心理上老早就有准备了;只是想不到居然这么快;居然,会是在她离京之后进行。

直待到圣旨下达后,柳雁飞才恍然从梦中回到现实中一样。她;真的又成为一名武官;而江桥,真的要纳妾了!

回想起新婚第二日,从太子妃那归来后;江桥怒不可遏地说自己绝对不会纳妾;而她,则很确定地告诉,他会的,因为皇上的圣旨无人能抗!那时的她,可绝对想不到,一切竟来得这么快!

第一道圣旨,是让她官复原职,并被加封为怀远将军,半个月后点兵剿匪。而第二道圣旨,就是昭告天下,说皇家要给皇太孙选纳良娣、良媛、承徽、昭训、奉仪等侍妾,让大小官员将自家适龄女儿的名字,生辰八字报上礼部,并附带上画像一幅。

按律制,皇储的妾室中,地位最高的良娣可设两名,良媛可设六名,而承徽、昭训、奉仪则可分别可设十名、十六名、二十四名。

第一次知晓皇储后宫居然会是如此庞大的柳雁飞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江桥则是黑着一张脸看着柳雁飞,这柳雁飞的反应,太让他不安了。没火,没闹,就是一副震惊的样子。

好半天柳雁飞才把脑袋转向江桥,那副模样,俨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这、这是要一次性把你的后宫填满?”

江桥“啪”地一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然后挥退了伺候的众人,走到柳雁飞面前,一把就抱住了她,双唇轻点上她的额头:“你说过你爱我的。”

“……”自从那一天一不小心说了这么三个字,江桥这家伙就动不动便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为什么你会是这种反应?”江桥的口气听起来颇为委屈。

“……”

江桥的唇一点点向下,眼睛,鼻子,终于到了双唇。一点一点地轻咬着:“你不是该生气吗?明明皇爷爷说的是纳选良娣,谁知圣旨上写得又是另外一回事。”

柳雁飞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不是很好吗?一次性搞定,省得今后还要麻烦再来一次。”

“雁飞!”江桥这是真的生气了。

足足五十八名!如此庞大的后宫!柳雁飞突然觉得,如果江桥不是她的丈夫,就算只是个根本不认识的皇储,她也会同情他的。他娘的,将近两个月才能搞定一轮啊!

“哈哈哈哈——”柳雁飞大笑。

江桥黑着一张脸看着柳雁飞。“你是因为信任我才笑得这么开心么?”好一会儿他才磨着牙说道。

柳雁飞走上前去,这一回她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如果我说是呢?”

唇齿贴在一起,气息全部纠缠住。柳雁飞把江桥抱得很紧:“宇楼,我会尽快剿灭山匪,回来见你的。”四目对上,柔情似水。“只要你肯等我。”

“我永远只有你。”这是江桥又一次的保证。

半个月后,柳雁飞出发。

对于皇帝竟放出了柳雁飞这位准皇后,全国上下一片震惊。男人们叫嚣:“我朝男人都死绝了吗?竟要将来的皇后娘娘亲去剿匪?”女人们震惊过后,纷纷表示男人们没本事就不要瞧不起女人:“这很奇怪吗?前朝的江山还是帝后两人一起打下的呢!谁说皇后就不能打战了?”

而朝堂之上,反对柳雁飞回朝的人早在圣旨下达的那一天就黑了脸。“皇上,您怎么一声不吭地就下了这样的圣旨!”定远侯气急败坏,“我们吏部竟是丝毫不知情!”“是啊,是啊”一群朝臣跟在定远侯后边连连点头。

广纳言谏的皇帝老儿等那群人叽叽喳喳完之后,才懒懒地道:“怎么,朕想下什么圣旨还要通过你们吗?”

一群人霎时就闭了口。

反对的朝臣们就是再怒,在这种事已成定局的情况下,也只能无奈接受事实了。

之后,鲁国公被叫去了后花园。皇帝老儿“哥俩好”似地拍了拍鲁国公老爷子的肩膀,笑道:“怎么,你老小子对朕的安排好像不甚满意啊。”

好半晌,鲁国公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臣哪敢啊!只是臣那孙女,唉!怪就怪她自己为何身为女子却是我朝难得一见的将帅之才吧!”

八月二十九日,柳雁飞到达明道省都指挥使司,花了五日时间巡查后,开始在明道省都指挥使的陪同下开始点将点兵,准备剿匪。同期,京城礼部也将上报上来的女子名册和画轴送入了宫中。

柳雁飞彻夜查看山匪卷宗以及战况记录。

江桥把送过来的名册和画轴扔了出去,一脚踹倒劝他选妃说是不好在太子妃那里交代的太监,怒道:“既然母妃这么热衷,便让她自个儿决定去,反正她不是要找个合她心意的女子吗?”

柳雁飞连日练兵。

江桥面对着缺少了什么的寝殿,决定搬去书房。

柳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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