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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一只精分大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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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谁……”我把手机举到柯涵面前,习惯性问了一句,并没想得到回答。但柯涵看到手机,好像脸色一沉。
他接过手机,低声对我说了句抱歉,转身走开几步去接电话。
我把摄像机关掉,听着柯涵故意压低的声音,心里隐隐有些不爽。我又重新想了想严扬这个名字,脑海里忽然蹦出一张脸来:公文包男。
是不是他?
☆、这个寒到底是不是那个涵?
虽然前一天加班到很晚,好在第二天到电视塔后没什么事情,机器的检修交给专业人员,我们只需要检查档案和有无安全隐患就行了。一天一百块的补贴,这四天的值班真是不错的活计。
晚上在超级迷你的食堂吃了饭,我俩溜达一圈就回了房间,简易宿舍是真简易,机房里搭了两张木板床,两台承载数据的大机器嗡嗡运作着,精神不好的人很容易被吵得一夜不眠。
柯涵也带了个笔电来,称有要事,让我这个“小妖精”老实玩游戏,不要去他那里捣乱。我赏他一个白眼,登上《浮云诀》。
习惯性一翻好友名单,寒初已经上线了,位置在竞技场。给他发个入队申请过去,几乎瞬间就通过了。
'悄悄话'冬沐:“等很久了吗?我算是在外面出差,最近时间表应该有点奇怪。”
'悄悄话'寒初:“也刚上。今天新队友来。”
'悄悄话'冬沐:“噢!认识人吗?什么职业,我们再有个……”我字还没打完,系统提示就在对话框里刷新了。
“尔为牢笼吾为鹰”加入了队伍。
频道里一个温柔男声道:“啊,来晚了,好热闹。”
我一惊,居然是他!鹰加了我的好友之后虽然每天都在上线,但再也没有找过我说话,聊天记录里也只留下语焉不详的那几句。时隔多日再次听到他的声音,熟悉的感觉已经消散,当时果然是我多心了吗?
寒初:“抱歉这几天出差,不方便讲话。”
鹰在YY频道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呵”。
鹰跟寒初好像颇有渊源的,上次打副本也是,这次参赛也是,明明队伍配置已经不需要多一个九弦,寒初还是固执地把他拉进来了。
如果说上次鹰加到队伍里,是因为我技术和装备不太行,那么这次我已经很难这样想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的八卦之火莫名燃起时,被毛驴特别爷们的声音打断了,“没事,你把计划已经给我看了,初步练习我们自己来。冬冬进竞技场了。”
“来了。”我开了麦应一声,旁边床上倚着柯涵,他在噼里啪啦地打字,我则盯着loading的屏幕思考。从上次“小妖精”的称呼开始,我就隐隐觉得柯涵和寒初有点像,虽然这两个人不太可能有联系,但是巧合实在有点多。我翻过寒初的资料,上面是初始状态,看不出什么东西。
要不要试试他?
“柯涵。”
“嗯?”他反应的倒是很快。
“你在干嘛。”
“给公司写企宣啊,新来的人不行,还不能愉快地当甩手掌柜。”
“啧,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本来想跟你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你却在写企宣。”
柯涵闻言放下电脑,颇为意外地扭头看过来,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说出这种话。他趿拉上拖鞋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床上,从后面环抱住我,一只手把笔电拿下去亲了一下我的耳垂:“还说我,不是你先开电脑打游戏的吗。”
我被他这一调情刺激得全身一软,索性就向后一倚瘫在他怀里,大脑好像被一根奇怪的中枢神经控制了,让我感觉不似真实,让我说出许多意料之外的话。
“游戏赢了有奖金啊,不然谁养我,你来?”
妈的谁要说这么奇怪的话啊!我脸上发烫,往柯涵脖子里一埋,不肯动了。他身上被空调吹得微凉,皮肤又好,还有我特别喜欢的味道,贴上去非常舒服。
“老婆本都在,养你绰绰有余。”柯涵低头蹭我的脸,手伸进T恤里去,在我腰间流连。
我被撩得不知该不该再试探他,只知道这一刻的举动完全出于本能,反正什么都无所谓,现在抱住柯涵,亲他摸他最重要!
然后我就这么做了。稍微一偏头嘴唇就印到他脸颊上,
“今天怎么跟只小猫一样。”柯涵的声音因为情()欲变得格外沙哑,纠缠间他已经把我半压倒在床上,手色()情地揉到我□□。
我在玩游戏和操翻柯涵中间抉择,殊不知手已经自动伸进他内裤里握紧那二两肉了,听见他呻()吟声才回过神来,摸都摸了,索性动两下……
“嗯……别动……”柯涵显然也在跟我啪啪啪和回去工作之间艰难抉择,他已经完全硬了,老二顶着我腰侧,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
我这边揣着事情,毛驴他们估计还在等我回去练习PK,可是柯涵正轻轻捏我那里的根部,太舒服了,完全不想让他停下来。
正在我俩都陷入纠结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柯涵先听到了,轻推我一下;同时身体撤出去一大半,我立刻坐直身体,重新把笔电拿到腿上,然而没有心思去看游戏,全神贯注想着如何应付外面的人。
此时我们已经坐成一个非常正常的姿势,看上去就像是柯涵到我这边来跟我一起看电脑,马上敲门声就响起来了,是长期单独值班的门卫。
“小陈,怎么样,一切正常吧?”
柯涵走过去开门,他跟门卫不熟,只微微颔首,大半个身体隐藏在门后,我转身应付:“正常正常,我俩商量着下半夜谁去巡逻呢。”
“没事就好,那我走了,一般后半夜也没什么事,你们好好睡就行,听说小柯是新人,这是第一夜,我就来提醒一下。”
“好好好,谢谢您,这么晚您回去歇着吧。”
送走了门卫,我和柯涵的□□也熄得差不多了,相视苦笑一声,各自坐回床上,老老实实做正事。
我把游戏窗口放回来,看到毛驴在旁边跟鹰打得热火朝天,寒初则漫无目的地倒着转圈。他走走停停,显然是周围不停有人在跟他发切磋邀请,都被拒绝了。
我觉得有必要私戳一下毛驴,问问他刚刚的情况。
'悄悄话'冬沐:“驴,刚才我不在的时候,寒初的角色动了吗?”
'悄悄话'骑毛驴的小公举:“刚忙着跟鹰PK,没注意啊,怎么了?”
'悄悄话'冬沐:“那清清看到没?”清清是队里的奶妈。
'悄悄话'骑毛驴的小公举:“她有个机械号,说要学打架在围观我俩啊,估计也没注意,到底怎么了?来让我打你一顿!”
'悄悄话'冬沐:“好吧,没事了,就你这种技术求吊打。”
刚才跟柯涵亲得浑身发热,我还有些昏头涨脑的。心头的疑云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聚越重,我时不时往柯涵那边瞟一眼,他也正专心致志地戴着耳机盯着电脑,但完全看不清屏幕上的内容。
我失望地转回头来,看到寒初在当前频道发了一句话:“冬沐。”
我:“?”
寒初:“你再这样不专心,就不要练了。”
虽然隔着一层屏幕和未知距离,我还是被这句话训得面红耳赤,赶紧开麦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不会这样了。”
寒初:“嗯,老婆么么哒ヾ(≧≦*)〃~”
我:……
毛驴:……
鹰:……
清清:……
周围PK群众:……
我知道寒初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怕我尴尬才以身卖萌。心里不由多一份信任和欣赏,私聊他:“你被夺舍啦?”
'悄悄话'冬沐:“继续练。”
(╯‵□′)╯︵翻脸怎么这么快!
小队练习得不算太晚,鹰说他要下线了,毛驴有点惊讶,问他为何这么早,只听见鹰在YY意味深长地说:“不比你们朝九晚五,我的事情有点多,要收拾别人任性丢下的摊子。”
他的声音虽然温柔,我还是从“任性”里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大婚之日
我今天状态不太对,一边惦记着柯涵是不是寒初,一边又想练习PK,还有一边总想着往柯涵那边贴——刚在一起的副作用。
这几种情绪混在一起让我有点焦虑,我还是决定不玩了,跟寒初打个招呼,合上电脑长舒一口气,柯涵在电脑上飞速打字,头也不回地问我:“玩完了?”
“……”
“噢。”他意识到不太对,笑着改口:“练习结束了?效果如何?”
“不太好。”我顿了顿,决定说实话:“你在旁边,我有点分心。”
“咳——”柯涵指指自己,特别无辜地冲我眨眨眼:“我知道我气场强,坐在这也能干扰你信号?不然我陪你一起玩算了。”
“我考虑一下。”我穿了拖鞋往他那边走,他见我起身连忙把电脑拿到一边,这会他电脑的耳机被拉掉了,扬声器里闪过一瞬短暂而悠扬的笛声,与此同时我看到他电脑上的画面一闪而过,像是退了个什么程序,来不及看清就消失了。
“你在干嘛?”
柯涵耸耸肩:“企划片咯,浏览器应该是闪退了,不弄了,反正我也写好了。”
他打开Word保存一下,我扫了一眼,全篇都是企业宣传定位的大致思路,看不懂,最后保存时间在三分钟前。这是否说明柯涵刚刚真的在写企宣?他不是寒初?
但是太巧了,柯涵说过他也玩过《浮云诀》;我上线的时间寒初都在,同时这恰好是柯涵下班的时间;寒初也是做电视行业的;还有我受伤那几天,柯涵在陪床时一直在玩游戏,而那正是我跟寒初一起玩的时间;这几天柯涵跟我来电视塔值班,寒初就恰恰有特殊情况不能讲话……
我承认,虽然这件事还存疑,但亲眼看到柯涵确实没在玩游戏时,那种无法抑制的失望感简直喷涌而出。我承认我想得太简单了,有这些巧合就总想着他们是一个人,而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我是不是该跟寒初说,我现实已经有另一半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再等等吧,等我再确定一下,柯涵不是寒初。
大概是我表情太过凝重,柯涵意料外地没有动手动脚,他关掉电脑往墙边一撤,腾出一人的地方来,拍拍床让我上去。
“算了,我可不想半夜被人发现跟你睡在一张床上,门卫是在这长期值班的,寂寞得很,就缺八卦呢。”
柯涵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又拍拍他的床:“他刚还来怂恿我们不要夜巡呢,哪会自己半夜跑出来听墙根。再说,真被发现睡一张床,就说这大夏天的,我们两个人睡觉太冷。”
“……你不能这么欺负看门大爷啊。这边还有机器,两个男人一起睡你说冷——”我条件反射地反驳他,突然发现柯涵纯粹是在打嘴炮逗我。
他见我懂了,笑眯眯继续勾引:“来嘛,太冷了,要树树抱抱才能睡着~”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捂胸做喷出一口老血状,快手快脚钻进他被窝里。
已经快到三伏天了,说是被窝,其实只是随便搭的一条薄被,空调稍微调高点,室内的温度还是很怡人的。
柯涵搂着我挤在床上,空间有点捉急,不过他好像也被门卫吓怕了,我俩这肉贴肉的,居然没起一点火星,只是单纯地躺着。
他不说话,我趴在他怀里呆得舒服,都快睡着了,忽然听见他叫“树树”。
我哼了一声,表示还在线,但懒得说话。他笑了一下,顿了顿开口道:“我——我有点事瞒你。”
我听着他胸腔的震动,突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猛然清醒了,甚至以为他要说游戏的事情,心剧烈地跳起来,还怕他听出我的紧张,把身体往外挪了挪。
柯涵以为我生气了,把我搂回来解释:“既然和你在一起,该说的还是要说。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先坦白一半,这件事跟公司那边的人有关系。”
原来不是游戏,我又瘫到他身上:“故意吊人胃口,只要不是原则问题,随你吧。”
其实后来想起这一刻,完全可以用同床异梦来形容,只是我没感觉到柯涵看我的目光,更不知道他的难言之隐,他只是沉默着,用手顺我的后背,我一放松更困了,被他顺着顺着,不知何时睡着了。
两个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的结果就是谁也睡不好,我本来就还有点“初夜后遗症”,这下腰疼算是好不了了。早上起来两人都有自然生理反应,我跟柯涵愉快地打了飞机,起床洗漱,开始难得清闲的值班生活。
稍微打扫了消防通道后,我俩回到机房坐在那里闲聊,我突然想起来电显示的事情:“手机拿来。”
“干嘛?”柯涵一脸茫然,还是把手机递过来。
我找出他电话拨过去,不多时屏幕就亮了,我看了之后差点笑岔气,柯涵给我存的备注是两棵树的图案加老师二字,怪不得他说王之薇那天看到他来电显示,表情怪怪的。
“笑什么,这种暗号一般人看不懂,王之薇太聪明了。”
“她又不是智障,大哥,这是什么?”我指着树的图案给他看:“树!两个一样的图案是什么?来,跟我一起念,树树——”
柯涵撑着下巴看我,一脸甜蜜蜜的微笑:“你叫自己的小名好可爱啊。”
“……”就知道你没有正经事!
白天的小插曲过去,照样是无聊的夜晚,我庆幸自己带了电脑,不然这荒山野岭的,电视还是只有8个台的那种,晚上机器嗡嗡的吵,没个消遣的电子设备真是不能活。
好在这里什么都匮乏,就是电力充足。我今天问了问王之薇在单位的情况,她那边好像有点麻烦,但没有明说。我想她一时间应该能应付,告诉她如果处理不了就等我回去。
王之薇没再回我,昨晚寒初说今天不用训练的,思来想去还是手痒,我就上了游戏。
但是今天的游戏好像不太对啊……我刚结束了loading的画面,上线就是劈头盖脸的信鸽和铺天盖地的悄悄话。
领地战专业记者:“现场小记者快报,临近关键时间,白光一闪,主角终于上线了!”
并不想太过高调:“吃瓜群众表示红包能包大点咩~”
重心不稳:“楼上道出了我们的心声!”
'悄悄话'骑毛驴的小公举:“还以为你要在大婚之日放寒初的鸽子了。”
“卧槽!”我低呼一声。鸾凤和鸣玉佩,约法三章,七日后礼成于月老庙……我特么给忘了,今天就是第七天!
☆、板上钉钉
这周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跟柯涵在一起后我就没再考虑过别人。加上前几天做花海精灵的任务,得到一个“精灵杀手”的限时称号,限时称号会自动把当前称号给顶下去,“精灵杀手”到现在还没过期,也让我把寒初求情缘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也是服了自己,每天跟他一起玩,还能忘记这件事。
“寒初正在用藕断丝连召唤你,坐标,月老庙(1314,52,0),是否接受?”
坦白地讲,我并没有注意他人在哪,只是被这个奇异的坐标吸引了,等反应过来时,手已经不听吩咐地按了接受。
月老庙前面的广场上,红色绸缎和流苏已经掩盖了素净的白色柱子,长长的地毯从广场入口一直铺到月老庙门口。
冬沐:“!”
领地战专业记者:“新娘被如此大手笔shock到了,开场就是一句惊叹!”
我职业病又犯了:“乱搞,现场是这样出的吗,是不是想找打!”
我得赶紧找到寒初,原本想要晚几天再跟他说的事情,现在不得不提前了。
应付了世界上的信鸽和在月老庙外围观的一大坨吃瓜群众,得知寒初已经在里面了,我二话没说就走了进去。以前没结过婚,月老庙其它的设定我并不清楚,基本只知道这里相当于一个迷你副本,里面只有一间屋子,只有用玉佩的两位新人才能进去。
只见熟悉的羽神在里面静静站着,他今天没穿白色羽毛软甲,而是身着红色长袍,样式简单,配着那张捏得不错的脸,风流倜傥。
寒初:“来了。”
冬沐:“对不起,这礼估计成不了了。”
冬沐:“另外我想跟你谈谈,关于约法三章的事。”
寒初:“这么快就有另一半,难不成是故意找来应付我的?”
前一句神准!我再次为寒初可怕的直觉叹服,敲字回他:“猜得很准,我有男朋友了,但不是为了应付。想要拒绝你,直接不上线就可以了,反正二次元,你能奈我何?”
寒初:“这么快就找到真爱,时间好像有点……”
冬沐:“总之,这件事情我跟你说了,是不是就不要成亲了。”
寒初:“你进来了,玉佩已经用掉,礼成之前不能出去。”
冬沐:“……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寒初不屑于辩解,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转身往出口走去,一个对话框弹出来:您使用的'鸾凤和鸣玉佩'还未礼成,不能走出月老庙。
冬沐:“你又诓我!”
旁边的柯涵突然笑出声来,在键盘上打着字。我在自己床上,依旧看不到他用电脑在做什么,好奇道:“笑得真猥琐,在干嘛?”
柯涵摘下耳机:“追番,有个可爱又无理取闹的人。”
我转回头来看屏幕,寒初在游戏里淡定地反问我:“诓你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今天要说这件事,我没说你这么快找到男朋友是在诓我就不错了。”
我一想确实无从怪起,一咬牙一切齿,再想想平时寒初的诸多照顾,成亲就成亲!不过成亲之前必须把话说清楚。
冬沐:“那约法三章怎么办,都不算数了吗。”
寒初:“修改一下就好了。第一条依然算数,我们的关系私下里只是朋友,对外保持游戏恋人关系。第二条么,现在必须要成亲,那么‘玉碎’的条件就需要改一下了。”
冬沐:“你说。”
寒初:“我们原定是你现实中有另一半之后,就玉碎。但现在成亲了,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可以告诉你现实里的那位,问他介不介意,如果介意,那我马上玉碎。”
我知道,如果礼成之后要玉碎的话,是有游戏币惩罚的,也同样知道寒初不在乎那些钱,他说得如此坦然,我不由得感觉哪里不对,一时之间却又抓不住。周围的喜庆红色和随处可见的喜字实在让人眼花缭乱,我表示逻辑上好像有点懵逼。
问问柯涵吗?我瞥了他一眼,同他相处,我从来是被包容的一方,如果我向前走一步,那么他就会毫无原则地退一大步,还真不太清楚他能霸道到什么程度。
不过问一下也好,这件事总归要让他知道,开始我是没把寒初放在心上的,后来事情有变化,如果不是存在“柯涵≈寒初”这个怀疑,我根本就不会向柯涵隐瞒这件事。
冬沐:“好吧,虽然还是觉得对你不太公平,但就先这样吧。”
寒初:“宽心,对我生效的约法三章,当然是我来定。”
约法三章这样敲定,就要办正事了。
寒初:“好了,开始吧,今晚还什么都没做。另外你的衣服……”
我条件反射地低头看自己的T恤,随即反应过来,看着自己一身素淡的琴师,眼角抽了抽,从背包里拖出一件大红的长裙换上。
这是我过年时买的时装,其实穿上有种霸气的美,但被毛驴批判“一个爷们居然穿一身红袍弹琴,太骚”,从此压了箱底。
寒初:“嗯,美。”
冬沐:“我们还是办正事吧……”
我们双双走到月老面前,同时点开了对话框。这时候我还是比较忐忑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做贼似的看了一眼柯涵,他正盯着电脑,十分严肃认真。
成亲很简单,夫妻二人同时跟月老对话,然后按下休闲动作里的“鞠躬”动作,站到指定位置:一拜浮云天地,二拜各自师门,夫妻对拜,然后礼成。
我面对寒初闭着眼按下第三拜时,听到游戏“叮”一声提示我:您已同玩家“寒初”结为夫妻,可以使用夫妻技能了!然后是GM无法忽视的世界公告:
祝贺玩家寒初、冬沐于良辰吉时在月老庙结为夫妻!从此志同情长,携手游遍浮云。
又走出月老庙时,宛如重见天日。世界上的信鸽已经疯狂地飞了满天,广场上一大片心碎的少女和店铺,店名基本是“前排兜售瓜子饮料”“西瓜6毛一斤”……
寒初:“对了,这个给你,之前的直接卖掉还是什么随你便吧。”随即交易给我三个'天籁之音耳环',都是极品属性,看得我目瞪口呆,赶紧小窗私聊他。
冬沐:“我去,这仨耳环要命啊,已经不用洗了,直接戴上就好,多少钱,还请土豪在利息上高抬贵手。”
寒初:“没花钱。”
冬沐:“你不能欺负我读书少,这种极品属性,怎么着也得800万一个。”
寒初:“真的。不说了,走吧。”
是我又想多了吗,今天寒初依旧寡言少语,但怎么感觉他说耳环没花钱的时候,没有一点白嫖的喜悦?
冬沐:“等会!不是说今天不训练吗!”
寒初:“谁说要训练了。”他停了一会,又发出一条:“现在可是蜜月时间啊,娘子。”
还好月老庙前的广场也是安全区域,禁止玩家PK,不然我估计自己一出来,就要被寒初潮水般的后宫乱棍打死了。
寒初正在邀请您共骑,是否接受?
成亲之后连共骑姿势都变了,我看到自己美美的琴师依偎在红色长袍的羽神怀里,捂住脸倒在床上,长叹一声。
柯涵:“怎么了?”
我又不能直说自己在游戏里结了个乌龙的婚,想了半天也只能沮丧道:“不想玩了。”
唉,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成绩出来了
剩下两天值班不咸不淡地过去了,回单位上班后,我突然想起王之薇好像有事情还没跟我说,见到她时问起来,她的脸黑得像女包公。
“算了,我不想跟智障再打交道,以后有治安的宣传采访请不要叫上我。”
我一见她这样感觉事情不妙,认真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半天连哄带骗,我才搞明白来龙去脉。我们去电视塔值班的第一天,王之薇去采访喻孟区的治安大队,他们整顿了辖区内的一些不法分子。
而他们的大队长简直是“人不行还非要逞强的代表”,这是王之薇的原话。她在采同期声时,那位据说自己平日“滔滔不绝”的大队长,一句话一个磕巴,好不容易说完第一句,下一句又不知道接什么了。
当时没有其他领导在场了,王之薇没办法,提供了很多方案,比如打印出来举起来照着念,比如读一遍在会议上的演讲稿,比如问一句答一句……
“滔滔不绝”大队长纷纷一口否决,然后继续他一句话NG十遍的同期声。王之薇举话筒举到手臂直发抖,跟着她的摄像小哥都不耐烦了,只在开始的时候按一下机器,虽然他知道这次又是白用功。
同期声采了整整一个小时,回到台里后王之薇一剪,发现能用的只有那么勉强几分钟。就那么几分钟,还是她听了一个小时,把无数次NG剪掉东拼西凑而成的。
如果只是这些就算了,更没脸的事情还在后面。当时天气不好,刮风又下雨,很多要到室外拍的画面都搁置了,王之薇跟“滔滔不绝”大队长一商量,得到对方“我们帮你拍,拍好传到你们公共邮箱去”的保证。
王之薇回了台里,素材收集齐全开始写稿。不巧的是台里节目充足,这个节目最早播出也要排到半个月后了,第二天那位领导就打电话给王之薇,用大爷般的口气问节目怎么没播出,王之薇被这种无知惊呆了,解释说制作节目需要时间,何况最后的素材下午才传到。
那边的领导用更加吊炸天的语气指挥道:“那你倒是先让XXXX给我们上了啊!”XXXX是另个频道的节目,孙主任都管不到,更别说王之薇个小实习生了。当然了,她当时也如果能决定哪个频道上什么节目,她就当上台长了。
而作为一位家境良好品学兼优,外加平时就很横的小姑娘,王之薇最讨厌这种下巴比她抬得还高的人,但毕竟还是年轻气盛,当时语气就不怎么好了,直接说“这事我做不了主”。
那边的通讯员非常懂得“顺着台阶下”,问了一句:“那我给你们总监打电话吧?”
这句话是无论如何也挑不出毛病的,王之薇没多想就应了一声。结果那位领导转头给孙主任打电话,不知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使得孙主任回头就打电话给王哥,劈头盖脸训了他一顿,然后把王之薇叫到办公室,告诉她:她是去当记者的,将来有更多想不到的苦要吃,如果连这点脾气都受不了,那不如回家享福去了。
孙主任平日从不训实习生,但因为采访对象身份特殊,不得不提点一句。但这句话戳到王之薇的逆鳞,她当时就怒气值MAX了,把刚写好的新闻稿摔在孙主任桌子上扬长而去。
办公室通常是风言风语传得最快的地方,王之薇虽然表示不屑跟那些家庭妇女们争辩,但我多少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委屈。
这事很好办,因为是那边要我们来宣传的,有求于人还如此大爷,估计领导心里也很不耐烦。我到宋姐办公室喝了杯茶,谈了谈人生就出来了。
果然,上午我刚去找过制片诉苦,下午消息就传出来了:《看新闻知天下》节目,关于治安大队的消息,一律延后一周上。
我们仨人正在外面采访,同时接到信息后,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下,我和王之薇脸上泛起“你懂的”笑容。
有了这个消息这小丫头好像干劲十足,我旁敲侧击让她收敛一下锋芒,毕竟台聘成绩出来后,她很快就不归我管了。想到这,柯涵好像也要离我而去……
我往摄像机的方向看了一眼,柯涵接收到目光愣了一愣,冲我点点头:“就这个位置,面向也不要再动了,可以开始了。”说完又缩回摄像机背后。
这家伙真是……我苦笑一下,王之薇在旁边拿着块简易反光板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显然是比柯涵接收到了更多不正常的信号。
我做记者已经两年有余,台里每年都要或多或少地在体制或节目形式上改革,而改革就意味着要强行拆散磨合好的同事,为此很多人表示过不满,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这人向来对谁都淡淡的,这是我工作以来自动点出的一项技能,跟谁都保持着距离,除了加班必要之外,我从不在业余时间跟同事一起吃饭。不过现在来看,这两个人应该是打破了我那层无形的界限。
柯涵不必说,王之薇这种奇特的性格很能俘获他人好感,我也早已拿她当朋友了。正这样想着,手机又震了两下,是单位的群聊,主任发了一张照片。
台聘成绩出来了!
我点开大图时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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