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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一只精分大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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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认为你说了话人家就得回应?!凭那点幼稚的宠和爱吗!
  再偷偷看一眼柯涵,我也没了主意,泄了气打开电脑,算了,可能……过一会就好了吧。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次柯涵像是生了很大的气,接下来有好几次,我跟他说话他都爱答不理,最后搞得我也没了耐心,干脆不去理他。
  这让剩下几天的培训时间了无乐趣,而回到宾馆则是如坐针毡。我没办法,只好牟足劲儿往课上下力气。在最后两天实践拍摄时我领了个组长当,有一小部分折腾柯涵的心理,通宵写了个小剧本出来,拍出来的作品又一个下午剪完,交给下一位制作后倒头就睡。
  睡前恶意把电脑桌面换成了“请勿打扰”,设了屏幕常亮放在两床之间的小桌上。我自暴自弃地胡思乱想,反正人家都不想理我,没准我这样更招人烦。不过如果他能看出我这是在故意找他说话,我们会不会就和好了?
  想着想着我有点忐忑,然后就在忐忑中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快了 树树快要靠近真相了

  ☆、商量正事儿

  冷战一直持续到回到单位。
  我小组拍摄的作品被优先表扬,柯涵严扬一组,也被当做标杆拿出来播放;王之薇那组被夸剧本写得不错,我知道一定是某些人的杰作。
  头痛,最近所有的人际关系全部告急,柯涵跟我冷战,王之薇忙她自己的事情,连游戏里寒初都冷冷淡淡,跟他说什么只是应一声。虽然做任务打副本的耐心一如既往,但我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
  我整个人都提不起兴趣来,整理了培训的笔记和课件,又去健身房跑了一个小时,这才能回家倒头就睡。
  没办法,培训回来第一天上班就要换搭档,我不得不强打精神。
  例会过后我领到了新搭档:秦子绿。是个小姑娘,清秀型,已经在台里实习了三个月,该会的都会了。孙主任说我带出柯涵和王之薇两个,一战成名,以后来的新实习生基本都要给我了。
  也还可以接受,小姑娘虽然不能拎重物,但平时看她做别的事情还挺利索的。我大致了解一下,还算满意。
  出去采访时,我在一楼大厅遇到了柯涵,他正往后门去,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来,我忍住没去回头看他,继续跟秦子绿说话。
  从后门走应该是去停车场,左手一个三脚架,右手一个393,包坠得那么厉害肯定是揣了块电池,真是的,也没人帮他拿点……
  “陈哥……陈哥?”秦子绿在叫我,见我回神腼腆一笑:“你要撞门上了。”
  我尴尬地笑笑,在心里给自己一巴掌。
  想到家里冷清清,采访结束后我并不想回去,在单位吃了饭,顺便趁午休时间把事情都做完了。下午秦子绿来,就教她摄像技巧和编辑,我聚精会神地传功,一讲就是一下午。
  本来以为今天没事了的,结果临到5点钟,穆主任突然找上我,说临时有个救助站的采访,需要马上就位,然后我就临时跟另一个记者搭伙到了现场。
  是个外地来的老人,被我们本地很有名气的救助站“捡”了回去。八十多的老爷子大热天就那么坐在路边,发现时人已中暑,神志不清。
  我俩直接去了医院,又从医院赶到救助站采访工作人员,可算倒了霉了,路上正赶着下班点,车挤车的,堵了近一个小时才到。
  等我俩收工出来,外面繁星满天。就近找地方吃口饭,就匆匆回到单位——手里还拎着十几万的机器,想回家也回不成。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今日事今日毕,哪怕是今日临时的事,也得毕。我还了机器,拿着P2卡去机房上载,不出意外,那里还亮着灯。
  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仍有三四个人在机房工作。我尽量保持安静,找了台上载机,等读取时回头扫了一遍:一套的美食节目的主持人,柳月,一个不认识,小二楼还有个看不清的人。
  这么晚还在加班就已经够烦,我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为好,等我上载完素材,关了电脑准备往外走时,电话响了。
  柯涵吗?!我连忙翻出手机看来电显示:边翔。
  切,怎么是这个人,我还以为是某人良心发现,想我了。
  “喂?边翔?”
  “陈记者,别来无恙?”
  “何来无恙,边记有何要事,这个时间打电话?”
  “哈哈。”边翔笑起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这周末要出差,刚好在你那里站一个晚上,有时间出来吃顿饭吗?”
  “哦?”我往外走着,看到门卫为了省电,已经把一楼大厅的灯关了,只留旁边走廊里几盏,照得台里阴森森的,不过边翔的话倒是在黑暗里听得格外清楚。“当——唔!”
  我刚想回答有时间,就被人一把捂住嘴,狠狠揽住腰拖进了走廊拐角里,这人用非常霸道的姿势和力气,不让我从黑暗里脱身。
  我逮住那只手,也不管是哪里就狠狠咬了一口,身后的人吃痛缩手,改去摸我身上其它地方。我往四周望望,这是个黑暗的小旮旯,也没有摄像头,才继续打电话:“这样,看情况吧,我到时候提前告诉你的。”
  边翔沉默了一秒,语气轻松:“那好,陈记注意身体,这么晚还在加班,看来是常事啊。”
  身上的手越来越过分,我赶紧了解话题挂了电话,转身推推身后“坏人”。柯涵身上有淡淡的皂香,我早就闻出来了。
  柯涵的声音满含醋意:“我说怎么都不理我,原来是有人约了。”
  他主动找来,我已经很惊喜了,哪还顾得上耍小脾气。我不说话,伸手圈住柯涵的脖子,趴在他怀里用脸蹭来蹭去地讨好。
  柯涵愣了一下才抱紧我,所有别扭全不见了,捉着我亲了好久,直到楼上机房有动静才松开:“先出去,这黑灯瞎火的。”
  “你还知道黑灯瞎火!”我跟着他坐到正门前的楼梯上,就着夜间凉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过几天天没有交流,可我已经快憋死了。
  “去我家?”
  “不去,明天还要上班,没衣服换。”
  柯涵失笑,点点我的脑袋,用刚才边翔叫我的方式喊我:“陈记~你这都想什么呢?不如我们住一起吧,也省得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再吵架也能床上解决。”
  “说什么呢……床上是哪我听不懂!”
  “没说什么,说正经事,树树,跟我一起住吧。”柯涵转过头来,眼里期待满满,亮晶晶的,像跟我在一起那天,只差我一句回答。
  我住的地方是个中档小区,离单位比较近,买房时我妈非要掏一半钱,我自己掏了另一半,贷款还有半年就还完了。考虑到实际,柯涵如果搬过来,上班还真比在他自己家要方便,就不知道他是否住得惯。
  我想了想,同居是迟早的事:“也行,但要住我家,我这上班近,我妈那边也好交代。”
  柯涵点头:“好啊。”
  我还没想好怎么出柜,所以搬出去住不太合理。而柯涵显然没有家庭方面的顾虑,他从不提起家人,像是孑然一身,但我知道他有父母。或许是感情不好,所以不愿说吧。
  他想时,自然会告诉我。
  搬家事宜就这样敲定,工作日我俩忙得不要不要的,只能定在周六。柯涵说一切他自己来就好,让我去一边歇着。
  初识柯涵时,我从没想到过有一天会跟他住在一起,接下来上班这几天,只要一想到他要搬过来,兴奋和期待就会涌上来,连秦子绿都说我“神采飞扬,自己想着什么事都能high起来”。
  跟我一起跟我一起high high high high……                        
作者有话要说:  柯老板也表示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赶得巧不如守株待兔

  ☆、掉马

  周六柯涵搬东西时让我回避一下,说尘土太大,他顺便找个家政清洁一下了。我刚好懒得收拾,提前一天往我妈家里一瘫:许久没回家吃饭,受到组织热情款待,空调WiFi应季水果,鸡鸭鱼虾六菜一汤,惬意啊。
  机智如我,带了笔记本回家,上线跟毛驴打了几场,打累两人就在YY里闲聊,聊了一会说到寒初身上去了。
  “冬冬,你的技术明显可以,但鹰的技术也未必比你差,他辅助我和清清,也是完全可行的,其实我现在还是想不通,寒初为什么非要跟鹰在一组?”
  这件事我已经释怀,无所谓地跟他开玩笑:“我又不是他真老婆,干嘛非得事事跟他一组,没他那小半年公测我还不是过来了?”
  “但是他平时还是很护着你的。”
  我突然抓到重点:“等会,你的意思是,我和鹰两个辅助的位置,其实是可以交换的?”
  “对啊。”毛驴回忆了一会,想起什么事情来:“哦,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哦不,是好几件事,你让我捋顺一下。”
  我:“讲重点!”
  “就是前几天那次赛前训练,他叫你跟鹰对打,来估测一下操作水平嘛。”
  “嗯,怎么了。”这件事我记忆犹新,我跟鹰在对打时,鹰误伤到了寒初,随后寒初放了被动反击技能,间接算是俩人一起把我搞死了。
  毛驴才说两个字,我听见我妈老远在厨房喊:“树树,你要吃什么水果,哈密瓜还是樱桃?”
  “都要!”我开着自由麦,知道毛驴能听见,说了句“我去拿水果”就把耳机扔下了,回来就看到毛驴私聊我。
  骑毛驴的小公举:“你妈刚叫你什么?”
  我以为他要嘲笑我的小名,没好气道:“我小名啊,怎么了。”
  毛驴开麦:“树树?”
  “卧槽,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别告诉别人啊。”
  毛驴继续:“树树?!”
  “再叫友尽!”
  不过他好像没有逗我的意思,楞了好一会才问:“你跟寒初现实就认识?”
  什么鬼,不是好好地在说小名吗,我莫名其妙道:“不认识啊,大哥,你这驴脑跳跃的有点快啊。”
  “你俩不认识?”毛驴不可置信:“那他为什么知道你叫树树?!”
  What?!
  “你说详细点,他叫我树树?”
  “对啊,跟上边那件事一起的,当时他私聊我说,队里职业重复,他怕你多想,让我注意一下你的情绪,原话我忘了,反正就是叫你树树。我当时还奇怪来着,树树是哪位,然后他就特别详细地解释了一下。”
  “解释什么?”
  “他说键盘上SS和DD是挨着的,他按错了,才把冬冬打成了树树。你知道他这个人平时是真高冷,那天这么一解释,我觉得特别搞笑,但键盘确实是这样的,我就没多想。”
  你没多想我多想了!我心里狂奔过几万头羊驼君,如果只打ss,联想出来的词汇是“树树”,那么寒初很有可能知道我的小名。
  试问一个游戏里的人怎么会知道我小名!
  毛驴还在说:“哦,还有,我当时很奇怪,羽神的被动技能是可以自己设置的……卧槽!重点在这里啊!”他说着说着恍然大悟,搞得我莫名其妙。
  “二货,你自说自话什么呢!”
  “我很奇怪啊,当时你中毒了,我可以推测出寒初快捷键设的是毒陷阱,不是冰陷阱和置换陷阱,当时你的血也非常少了,可以说就差他毒你那一下,鹰就可以赢你了。”
  我好像抓住了什么点,但又非常模糊,只好听毛驴继续说下去。
  “而当时恰好你边打边退——换个说法就是鹰把你逼到了寒初的方向,然后他放了甩弦拉寒初的仇恨,然后你中毒死亡。”
  “我明白了。”我终于弄懂毛驴想要说什么:“你想说,你怀疑鹰知道寒初的快捷键设定,从而我们可以推断,寒初跟鹰的关系很好,互相上过号?”
  “聪明!”毛驴赞一个,“只是当时寒初把话题带跑了,我就跟着跑了,忘了这件事。不过你刚才说得对,你又不是真的跟寒初在一起,他俩关系好不好,无所谓啦……”
  我找借口下了YY,躺在床上看着柯涵发过来的搬家照片,没有回他。从毛驴那里意外得来的消息,让我基本可以确定,寒初就是柯涵。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寒初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耳熟,还有之前我住院时他一下就说出我病了,我不在的时间他也不在……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我心里怪怪的,喜忧参半。喜的是我可以大大方方在游戏里也霸占他,还不用担心坦白成亲的事情。不过柯涵这是闹哪样,,有个大号居然装不认识我,还那么高冷,大神精分啊!这下被我活捉了吧!
  但是这个鹰……真如毛驴所说,是可以跟寒初交换账号的关系,那就也有可能是他在现实中认识的朋友。柯涵独来独往的,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回到自己的房子时,我发现家具布局发生了变化:柯涵把电脑放在我对面,买了盆绿植,买了盏夜灯,是温馨的暖黄色,还摆了一对情侣杯垫。晚上两人对坐,倒是很有情调。
  “怎么样!你这办公区域简直是一片荒芜,我就稍作了些整改。”
  “嗯,好看,真的挺好看。”我抬头去亲柯涵的嘴角,被他反吻回来,两人磨蹭得都起了反应。
  “耍流氓以后机会多得是,你这汗味,赶紧去洗澡!”我推他一把,把人赶去了浴室。听着水声响起,我蹑手蹑脚过去拿起柯涵的手机,密码我知道,马上就解开了。
  我心里默念着对不起,翻出柯涵的通讯录,找到“严扬”,拿起自己手机迅速存下了号码,然后把他的手机放回原位。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疑问,只需这一步,我就能得到答案。
  水声已经停了,柯涵拿着浴巾走出来,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性感的腹肌一览无余。我流连了一番才把眼神收回来,不为男色所迷惑,迅速在手机上打出一个字,给严扬发了过去。
  “鹰?”

  ☆、万万没想到

  当晚我并没有收到回复。
  柯涵说是不用我来收拾,但家里许多东西他都不知道放在哪,我帮他递这递那,转眼就把这件事放到了脑后。
  周末我跟柯老板申请出去吃饭——边翔来了,我总要尽一下地主之谊,他周一忙出差的事情,周日晚上在这里站,我找了一家离边翔的酒店较近、市里口碑比较好的特色菜馆,跟他约了晚上7点见面,顺便交流一下工作心得。
  柯涵看到我定的“东莱居”菜馆,脸色沉了一沉,定了门禁时间,不许我拿钥匙,说过了这个时间就不给开门。
  “反了你了,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我骑在他身上到处挠痒痒,挠到柯涵求饶为止。
  “去吧,快六点半了,早去早回,免得我一人在这干吃醋。”
  “哪来那么多醋吃,人家是正人君子。”
  边翔站在酒店门口等,我开车接上他就往“东莱居”走,看到他住的是四星酒店,不由惊讶:“公款消费,你们单位大方啊。”
  “哪有啊,自费,回去只报销三星以下的快捷。”
  市里刚下过一天大雨,凉意正浓。我给边翔介绍了这边的特色菜,两人四菜,特意点了份汤,热乎乎喝着倒也挺惬意。
  边翔吃着饭,突然道:“哎呀,我想起件事来。”
  “怎么了?约了别人?”我开玩笑。
  “不是不是,约了你,就算有别人也得放鸽子啊。你上次是不是跟我说,经常去采突发性事件,那你对公安那边的专业词了解吗?或者你身边的人有没有对这边比较熟悉的?”
  还真有,柯涵来的前几个月,台里刚开了一个法制节目,让我跟了两期,主要跟各种警打交道,对他们的专业术语还算有研究。“了解吧,也不算非常专业,但是哪里用得不对还是能看出来的,有个公安的同学,我曾经专门向他请教过。”
  “太好了,我这边有个跨省的案件新闻,这次有一半是为了这件事,稿子写完了,但是担心有不合适的地方。你那位同学在本地吗?”
  “不用那么麻烦,待会我帮你看,带在身上吗?”
  边翔耸肩:“在笔电里,出来时没想到这一茬,我们快点吃,待会你去我住的地方看。”
  算下来这也只是我跟边翔一起吃的第三顿饭而已,不过托他口才好的福,并没有尴尬感。到酒店时已经快10点了,我想起柯涵开玩笑的门禁,想早点回去,但这事是自己主动答应的,又不好去催边翔,稍感为难。
  “坐,动动鼠标就能看见,你先帮我改着,我去烧水,这天下了雨还有点冷呢。”边翔脱了外套去忙活,我索性也不客气,帮他改词。
  待会手边就递上杯热茶,我拿过来道声谢,听见边翔笑:“还跟我客气,这么晚你还愿意过来帮忙,我还有点不好意思。”
  稿子很长,我聚精会神地帮边翔改,他也不说话了,就站在身后看着我。
  但渐渐地,我眼睛居然模糊起来,不知是困了还是盯电脑的时间太长,头也有些晕。头晕是我低血糖,不过还没晚上晕过,为了避免被笑话,我赶紧喝口茶提提神。
  房间里非常安静,我努力打起精神改稿,却感觉自己后颈被轻轻抚摸了一下,登时一个激灵往后看,边翔正抬腕看表,见我望过来问道:“怎么了?改完了?”
  难道是错觉?我摇摇头转过身去,可是没看一会又困起来,上下眼皮恨不得黏住就不分开,就在这时,我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有人揉了一把我的腰侧,我再次回过头去,边翔正抱着臂看电脑:“陈记,你是不是想回去了,不然我过后发给你啊?”
  是他吗?可是边翔的脸色太正常了,让人看不出端倪。我此刻已经觉得自己不太正常,因为刚刚被摸的那一下,像是在腰侧点了一把火,往小腹蔓延过去。
  “哦……你刚才有碰我吗……”我真是糊涂了,居然会问出这种话,此刻大脑一片混沌,身体越来越热,我要靠手臂的支撑才坐得住。
  眼前的边翔不知是真是幻,他闻言笑了,笑得暧·昧又邪恶。他弯下腰来,一只手居然顺着我的裤子探进去,握住那根不知何时勃·起的老二,另只手伸进衣服拉扯我的乳·头。
  “那你想被我碰吗?”微凉的手带着一阵阵电流,刺激得我无力反抗。
  我心底有个声音在拼命拒绝,可身体上的愉悦让我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过去。我眼神已经不能聚焦,身体想发高烧一般敏·感无力,只听见边翔低吟一声:“看来是很想啊。”随即粗暴地吻上来。
  “唔——”我拼命推拒着侵入的舌头,一想到这是柯涵以外的男人在亲我,我就全身恶寒。
  推开他!推开他!就在我努力积攒力气时,裤兜的电话响了起来,边翔一愣,我趁这时推开了他,狠狠咬了自己一口,勉强接起电话。
  “老陈,你上次跟我说,服务型部门的介绍要注意哪几点来着?”
  是王之薇!我这时已经稍微清醒,不灵光的脑子努力想怎样求救:“服务人员一位还是几位,服务评价四星还是五星来着?噢不是五星……”
  “老陈你喝……”王之薇说着说着,突然噤声,但也没有挂电话。
  我努力回想我们的楼层,继续说:“比如你刚才说,了解到这里有五年的历史了,五年还是八年来着?嗯,然后介绍机构的内容……”
  我稀里糊涂说了一堆,转头看到边翔那个王八蛋已经在脱裤子了,看来他早有准备,就想把我骗到这里来强上了。
  王之薇突然用气音低声道:“你挺住。”随即高声喊:“噢!我都给忘了,原来就这么几条,好了老师我要写稿了挂了!”
  她懂了!她一定打电话报警或是找柯涵去了!我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挂了电话就看到边翔走过来:“陈记者,打完电话了?脱吧?”他的手再次从我身上流连,这次只有强烈的厌恶。
  我脑子清醒了点,但身体是真的没力气了。“脱……?脱个屁……”
  边翔可不干,刷一下扒下我的T恤:“啧啧,没看错人,细滑白嫩,是个好受。”
  “边翔……”我叹口气:“我还以为交到一个不错的朋友。”
  他一愣,放下手:“本来是想从不错的朋友开始发展,可是谁让你说有另一半了,只好用过就丢咯。”
  柯涵接到电话时,正在家里用“柯树树”升级,想着等老婆回来一起下副本。谁知接起电话,那边就给了他当头一棒:“师哥,我师傅到哪跟谁去吃饭了!都吃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了。”
  “他——”不会是喝多了?柯涵想了想:“在东莱居的三分店吧,跟咱们学习认识的那个边翔一起吃饭,怎么了?”
  “哼,不是好鸟。”王之薇冷哼一声:“我刚打他电话请教问题,他说话驴唇不对马嘴,我怀疑是出什么事了。而且,”她顿了顿:“有吃饭的时候旁边非常安静,还有人敲客房服务的吗!东莱居旁边的凯悦酒店,508室,你快点去,我现在下楼开车!”
  柯涵哪里还坐得住,早飞奔下楼了。

  ☆、“事”后

  “你这样不怕我抖出去吗?”我见边翔要来真的,有点急了,往旁边躲。现在可以确定是他给我的茶有问题,这事不能怪我没防备,有几个人能碰上一见面就想强‘奸你的极品!
  “你可以去告我,可以去报案,陈、大、记、者,你不怕丢脸就尽管去啊。”边翔精准地抓住软肋,这句话说得我一阵心寒。
  确实,现在没什么有效的法律能够约束这样的暴力。
  他搂住我的腰继续道:“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别搞那些没用的求救,告诉一个小丫头,她能明白什么。你留着的这点面子,我不介意留到床上增加情‘趣……”他说完又亲过来。
  这个变态!现在不能脱身,只能拖时间了,看王之薇什么时候搬救兵来。我强迫自己回应他,等边翔伸舌头进来时狠狠一咬,一大口腥锈味的血马上涌了出来。边翔没想到我还有力气咬他,气极反笑,大力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我特别想给他一巴掌,但刚才这一挣扎,更加脱力。
  边翔见状,一手用力揉捏着我的腰侧,低头狠狠在我乳‘头上咬了一口,然后吸‘吮起来。极度恶心的感觉马上从胸口传遍全身,我拼了命挣扎,一只脚却踢到椅子,钻心的痛。
  边翔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我头顶被床板撞得头晕眼花,他强迫我伸出一只手握住他那根,上下撸动,我伸腿想踢他,却被一把拉成双腿大开状。
  这种耻辱的姿势让我恨死了边翔,也不管那么多,手握成拳想去打他。边翔身体欺上来,一只手去揉我的胯间和腿根,又掐又捏,我快被逼疯了,像条濒死的鱼胡乱挣扎。
  正纠缠间,门口传来刷卡的声音,我正被人压在身下,这声不啻于天籁之音。随即门“咚”一声被踢开了,扭头一看,柯涵冷着脸就冲了过来。
  边翔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掀了下去,柯涵看样子是怒极了,先照着裆‘部狠狠给了他一脚。然后一声不吭,把他双手垫在自己膝下,骑在人身上开始一拳接一拳地招呼。
  连我在这边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只听拳头跟肉实打实的碰撞声不断传来,边翔开始还疼得嗷嗷叫,后来连哼都哼不出了。
  王之薇进来时,我非常庆幸自己已经拉上了裤子,不然下辈子都没脸见徒弟。她把T恤帮我船上,扶了我一下,发现完全扶不动。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摸摸我额头,扭头对柯涵说:“一点肌肉松弛剂,还有激发那个的药物。”
  柯涵脸色非常可怕,他点点头过来背我,往边翔那边一扬头:“去。”
  王之薇显然也明白怎么回事,冲他抛个“OK”的眼神,蹲在地上,看了看被打晕的边翔,伸出手“哧哧”两下,一边挠了四道指甲痕。
  “等会……”我趴在柯涵背上,神经放松下来,又昏昏欲睡了:“把他扒光了,扔走廊上去,他刚说我不怕丢脸就报警好了,我们不报警,让他丢脸!”
  我都不知道那天几点离开的,王之薇在旁边陪着我,柯涵去扒衣服,我待着待着就睡着了。
  可能是知道,有放心的人在身边吧。
  第二天我是在医院醒来的,身边没人,我按了铃叫护士,护士来看看,表示我可以出院了。换衣服时我才感觉到全身酸痛,头上磕了一个大包,脚趾肿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一边乳‘头有些微肿破皮,甚至连下巴都被掐青了。
  我数着身上的伤,又想起昨晚不堪的回忆,咬牙切齿。妈的,肌肉松弛剂是吧?下药是吧?边翔,老子记住你了!
  路上收到柯涵的微信:回家等我,给你请假了。
  我正哼唧哼唧挖西瓜吃,看到这条很是忐忑。之前要跟边翔出去吃饭,他就不太高兴,结果还真出了这档子破事,现在估计很生我的气。
  怎么办,是哄他还是哄他还是哄他!
  只能见机行事了,想到这我给王之薇发了条信息:“徒儿,有没有看到你柯师哥?他中午没回家,是不是在加班?”
  王之薇很快回复我:“连关系都不跟我透露一下,就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
  “不就你看到的那样,我俩也是不久前才在一起。”
  “没看到他,中午我也加班,他没在台里。”
  “那好吧,我总觉得他是要找我谈人生的节奏。”
  王之薇嘲笑我:“这就怕了,我看你昨天挺临危不惧啊。放心吧,昨天你在宾馆睡着了,师哥检查了一下你的伤,心疼得眼角直抽抽,好赖也是奔三的人了,你俩好好过,能不折腾就不折腾。”
  果然,差点被人□□这种事情,让这位毒舌小公举知道没有好下场。“不管怎么样,昨天还是谢谢你,我知道你能听出来。不过你电话打得太及时了,不打我就彻底完蛋了。”
  “客气了,只求师傅以后长点心吧,这都能碰见小人,还让人给撂倒,你是不得锻炼身体了?”
  “你不都说了肌肉松弛剂吗,那玩意我喝了一杯,该松不该松的地方都软了,还怎么撂倒别人?”
  ……
  其余不表,我拖着病体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炒了两个菜等柯涵下班,一边站在门口刷微博,一边想待会怎么好好表现。
  ——————视角转换分割线
  柯涵打开家门,先闻到饭菜香,愣了一愣,然后马上看到等在门口的陈梓霖。他有点疑惑地走进门,对方马上接过包来,活脱脱一副小媳妇模样。
  他看见陈梓霖的下巴上还青着,却在努力冲他笑,马上就明白的爱人是什么意思,心里不由得一酸,昨天余下的火气全被熄灭,拉过人来抱在怀里。
  “你做饭了。”
  “嗯。”他听见陈梓霖故作轻松的声音,听出一点紧张:“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艺。”
  “就知道我的树树什么都会做,真值。”
  “中午加班累不累?”
  “回来看见你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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