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丑药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章小啜了一口茶,沉吟道:“可知具体藏身位置?”
“还未查探到……秦意擅于易容,要追踪到他实为不易。”苏蝶儿又道:“不过不用担心,再过十日便是谢盟主的寿宴,想必秦意应该会去。”
“何出此言?”
“当年谢盟主趁鬼婆闭关之时,偷了鬼门的门派至宝血琥珀。这血琥珀能定人心神,有驱毒避邪之效,若常年佩戴置于心口,还能增添内力修为。那谢盟主资质平平,若不是偷了这血琥珀,怎能在八年前的武林大会上脱颖而出,成功当上盟主呢?”
“据我所知,这血琥珀的奇效可不仅于此。”秦章说道:“若是让更多人知道,怕是会引来天下人的哄抢。”
苏蝶儿点头,“这血琥珀还能用来续命,只需将其置于将死之人口中,就能吊住那人性命,起到起死回生之效。只是若想用它来续命,则还需要一样药引……”
“什么药引?”
“一个至阴至毒之人心头剜下的血。”
秦章听后,握着茶杯的手一抖。苏蝶儿并未注意到这些,又继续道:“听说天魔教就有这么一人。”
话音一落,秦章就猛地将手中茶杯摔出!苏蝶儿和陆焱之都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秦章当即冷声道:“这血琥珀的秘密还有多少人知道?”
苏蝶儿摸不透秦章的心思,只得小心回道:“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不然这谢盟主偷来的血琥珀可不是那么容易保住的。”
秦章又沉吟了片刻,似是在想些什么。陆焱之则一直在旁安静听着,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当听到跟天魔教有关时,心下很是慌张。
尤其是听到苏蝶儿说心头血时……
秦章道:“看来秦意很有可能是知道了血琥珀的事,又从天魔教那里得了些什么好处,才背叛了秦楼。如若真是这样,那么这次谢盟主的寿宴,他恐怕会想尽法子混进去,偷了这血琥珀。”
“可是秦意最善于易容,他若混进了卿云山庄,想逮他出来怕是有些难办。”
“这个不急,他真想要血琥珀,就一定会露出马脚来。”秦章对捉拿秦意一事,势在必得。
“唉,不过就是一血琥珀,何苦为了这东西背叛秦楼呢。”苏蝶儿叹气,对昔日同僚的行为很是不解。
秦章冷笑,“以秦意的能力,常年居于人下,会有不甘不是很正常吗?只是他若是想离开秦楼,大可光明正大地走,大哥不会不肯放人。可他偏偏却选择了背叛秦楼,你说这样的人,秦楼还有留着的必要吗?”
“二公子的意思是?”苏蝶儿揣摩着秦章的意思。
“杀。”秦章冷冷地下了这道命令。
来之前他还想过留秦意一条命,可却在知道了血琥珀的事后,他就绝不能再留下这人了。秦意是冲着血琥珀去的,这血琥珀又和那至阴至毒之人的心头血息息相关。想到这,秦章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
那日在悬崖边,雪乐临走时跟陆焱之说的那番话,让他知道了陆焱之是天魔教的人。而陆焱之身上又流淌着能解百毒的血液……简素说过,这血只能靠上千种的毒虫喂养而来,这就意味着……陆焱之极有可能是天魔教养出来的药人。
如若秦意真得了那血琥珀,那么他就一定不会放过陆焱之这样的药人。他既然会选择背叛秦楼,那天魔教也必定给了他足够的好处。比如……
秦章不敢再往下想。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陆焱之被剜去心脏,全身血淋淋的模样。
秦章猛地起身,倒抽一口凉气,对苏蝶儿说道:“接下来的事你先自行安排,切记不容有失。”
“是。”
“焱之,我们回去了。”说着,秦章就牵过陆焱之的手,急着带他离开此地。
苏蝶儿心下不解,却也只得道:“二公子慢走。”
回了客栈,秦章用力将门关上。陆焱之被他这举动弄得很莫名,他问道:“你怎么了?”
秦章没说什么,只是将陆焱之从头到尾好好看了几遍。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将陆焱之带到洛阳来了,应该先将他安置在一安全的地方才对。秦章想了想,便道:“以后你出门还是蒙着面吧。”
这样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哦。”陆焱之点点头。他以为秦章是终于又开始嫌弃他的丑貌了。
“别乱想,让你蒙面自有我的用意。”秦章知道陆焱之肯定又误会什么了,不过他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我知道。”陆焱之有些垂头丧气。想起今日在蝴蝶坊里,那些客人看向他的眼神,实在是很给秦章丢面儿。
“等过几日谢盟主的寿宴过后,我就带你回秦楼。”秦章摸着他软软的头发,安抚道。
“回秦楼?”陆焱之想起在秦楼里的那些不快,就有些抗拒。
“嗯。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秦章将人搂在怀里,只觉得怀里这人怎么疼都不够,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至他面前来,只为讨人欢心。
于是,他不自觉地脱口道:“回去后,我们就成亲。”
成亲……话音一落,不仅陆焱之愣住了,就连秦章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
但他却不后悔说出这番话来,他仔细想过了,既然他想把陆焱之栓在身边一辈子,那么除了成亲,他还有哪条路能走?
可是这娶男妻一事,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虽说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会喜欢玩小倌,养一两个娈童在后院里,但正儿八经地娶男人为妻,却是从未有过之事。
秦章是江湖中人,自是不拘这些繁文缛节。
既然世间从未有人做过这等惊世骇俗之事,那么他就来做这第一人,有何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二少男友力要开始爆表了~(≧▽≦)/~
恩啦~谢谢十七的地雷!超爱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秦章跟陆焱之说了成亲这事后,便问他愿不愿意?陆焱之虽一时惊诧,但由于在雾山与世隔绝了十年,让他对这些世俗礼节也变得不甚在意了。
他点了点头,便是同意了。
秦章见他点头,也是高兴得不行,当即就拦腰抱起陆焱之,将他放倒在客栈的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他低头,用痴缠的眼神看向身下这个面相虽奇丑无比,却让他爱到无法割舍之人。他想,人活着,大抵也不过是为了遇上这么一个人罢。
秦章含笑着,吻了吻陆焱之的唇角。看着身下人顺从的样子,他很想就在此刻要了他。但他还是忍下了自己的欲。望,这圆房之事,还是待留到新婚之夜吧。
翌日,天刚灰蒙亮,公鸡打着鸣儿唤醒了尚在床上沉睡的二人。
有人起得跟公鸡一般早,此时已在秦章下榻的客房门前候着。秦章下床,随手披上挂在衣架上的长袍,缓缓走到门口,朗声说道:“让门外的兄台久候了。”
门外那人道:“吾等只是奉盟主之命,前来邀请秦二公子到卿云山庄小叙一回。”
那人话音未落,秦章就开了门。只听他笑道:“原来是谢管家亲自邀约,那岂有不去之理。”
这带着一干谢家子弟在门口守着的人,就是卿云山庄的管家,谢连的心腹谢昀。
只见谢昀拱手道:“秦二公子既已来了洛阳,为何不去卿云山庄投宿。这客栈哪有咱们庄内舒服。”
秦章回道:“晚辈这就承盟主美意,即刻前去。只是不知,可否携带家眷?”
“家眷?”谢昀一愣,随即道:“莫不是秦三公子也一块来了?”
谢昀心想,这秦弄在南疆遇了袭,今年是不能来为盟主祝寿了。可是这秦三公子可也没听说会过来呀,不然怎么没有听谢添灏提起过。
“三弟自幼顽劣,又岂会跟着我这二哥四处游荡。”秦章说着,转头望向还在床上躺着的陆焱之,笑道:“是在下的未婚妻。”
“未……未婚妻?!”谢昀听后,忙抬头往屋里打量,却被秦章不着痕迹地拦住了。
秦章道:“他还未醒,待他起了,我们再跟您一道去卿云山庄。”
“行。”谢昀点头。其实他这心里很好奇,秦章的未婚妻是何许人也。他听起回来的谢添灏说过,这次在半路上遇见了秦章,却因为遇袭一事,没来得及多叙旧,就带着重伤未愈的谢明玉打道回府了。
谢昀不知这次谢明玉伤重,与秦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对秦章的态度依旧同往日一般和善。这不,一听说秦章来了洛阳,就立即禀报了谢盟主,得了命后,就前来迎他一道去卿云山庄了。
陆焱之是跟秦章一块醒来的,只是一直没下床。此时听到秦章在外人面前这般说起自己,实在是为难得起也不是,继续睡也不是。
秦章体贴地让谢昀到楼下等候,随后关上了房门。走至床边,伸手探向陆焱之裸。露的胸膛,抚摸着他那满是粗糙伤痕的皮肤,心里满是怜惜。
“还不起?”
陆焱之被摸得脸涨得一阵通红,忙坐起来道:“我这就起。”
“觉得累的话,可以再多睡一会。”秦章见他一副疲累的样子,也舍不得让他这么早起来。
“不了,有人在外边候着呢。”陆焱之说着便起身下了床。
秦章替他穿上衣服,系好腰带,末了还拿了块帕子,小心地蒙住了他的脸,只露出那双睡眼朦胧的眼睛。
“这样蒙着会不会不舒服?”秦章怕他不适,又把帕子给系松了点。
“不会啊。”陆焱之摇摇头,“就这样罢。”
“嗯。”秦章说着吻了下陆焱之的额头,“我们下去吧。”
之后便带着陆焱之一起下了楼。
谢昀看到秦章他们下楼,便迎上去,请他们一块用早膳。见到陆焱之时,心里还一阵遗憾,怎么蒙了脸。不过又转念一想,怕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才这般蒙着吧。
瞧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多好看啊。
只是瞅这身段,怎么像个男的啊?
“这位……公子?不知当如何称呼?”谢昀试探着问道。
“在下陆焱之。”
听了陆焱之的声音,谢昀这下肯定他确实是个男的了。他当下明了,看来这秦章也同江湖上那些离经叛道之人般,不受这世俗之礼的束缚,染上了断袖之癖。
他只得抹抹汗,陪着秦章和陆焱之用完了早膳。之后便唤人抬来一顶大轿子,将二人接至了山庄。
此时的卿云山庄已经来了很多武林人士,庄内热闹非常。
秦章一踏进院内,就受到所有人的瞩目。知晓秦二公子的,都纷纷上来打招呼,而那些不认识秦章的人,则在匆忙打探这位绝世美人是何许人也。
当听说这人就是岳城顶顶有名的秦楼二当家时,都惊叹了!本还想上前去套个近乎的人只得匆忙缓下脚步,毕竟这位秦二公子的手段在江湖上也是同他的容貌般赫赫有名。
陆焱之跟在后头,许是蒙了帕子的缘故,无人再用异样的眼光打探他。这也让陆焱之轻松了些许。
就在众人因秦章的到来而躁动时,山庄的主人谢连谢盟主朗笑着朝这边走来。只听他笑道:“秦二弟这次来洛阳,怎么不与老夫说一声。”
秦章拱手道:“晚辈替大哥前来为谢盟主祝寿,自当低调行事。”
“这说的什么话,我与你大哥那是什么交情,既然来了卿云山庄,就将这当成自己的家。”谢连话语间一副慈祥怜爱之意。
秦章在心底冷笑,看来这老头是没有将亲生儿子重伤之事公之于众,也是,偷了鬼门的血琥珀,被鬼婆前来寻仇报复,哪里还敢四处声张。这样被世人知晓了,他那武林盟主的位子和血琥珀还保得住吗?
秦章面不改色道:“晚辈在此就先谢过盟主美意了。”
二人又寒暄了一阵后,谢连唤来下人,让其带着秦章等人去客房休息。
卿云山庄很大,秦章与陆焱之走了许久,才走到客房院落前。院子里种了许多桑槐树,一白衣男子在树下舞剑,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人忍不住一阵叫好。
一大汉喝道:“好剑法!这朝生暮死的剑法果真名不虚传!”
“朝生暮死?”陆焱之听了,好奇道:“这剑法的名字好生怪异。”
秦章笑道:“江湖中奇奇怪怪的剑法多得是了,莫少见多怪。”
陆焱之摸摸鼻子,被说得很是脸红。
那大汉听了秦章的话,反驳道:“这位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苏少侠的朝生暮死剑,只有领教过的人才知其中厉害。”
“哦?”秦章挑眉,从腰间抽出软剑,箭步上前:“那就让在下来领教一番!”
那位舞剑的白衣少侠听了这话,忙回身收起长剑,立于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秦章的剑停在离他鼻尖只差一个缝隙距离的地方。
剑气将他的长发吹散,他微微一笑道:“是周掌门言重了,这位公子莫要介怀。”
秦章收回剑,佩服道:“能在秦某的剑下这般临危不惧,公子也是胆量非常。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苏暮白。”
“苏暮白?”秦章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读起来特别好听。尤其是见这人面目俊朗,立于他的长剑前还能不卑不亢,春风自若,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十七和久书的地雷~
爱你们~!
十七是我第一个进阶小萌物好开心啊哈哈~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秦章见了这苏暮白,心里顿时起了兴致。然而却在这时,心口处有了股密密麻麻的瘙痒感,仿佛有三两只小虫在撕咬。
这种感觉让秦章有些不适,本还想跟苏暮白攀谈会儿的他,只得回头对陆焱之道:“走了。”
陆焱之虽瞧了奇怪,却也只能跟上前去。只是不知为何,方才见秦章看那苏暮白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想着,陆焱之便一边走,一边回头瞅那位苏公子。他瞧见苏暮白站在树下,白衣翩翩,面容清冷俊秀,煞是好看。
陆焱之看得有些呆了,站在原地忘了走。秦章回头时,看到的就是陆焱之傻愣愣的样子,他笑着走回去,问道:“在发什么愣?”
陆焱之忙摇摇头,道:“没什么。”
说着,便主动牵上了秦章的手。秦章只觉得一阵凉意覆在了自己手心上,而心底的那股骚动,也随之平静下来,他深吸口气翻手间便用力地握紧了这只有些怯然的手。
然后秦章便牵着陆焱之,走过了山庄里这条长长的走廊。阳光洒落一地的金色,陆焱之跟在后面,听着耳畔传来的鸟叫,兀自希冀着这条路若能永远走不完,该多好。
“秦公子,到了。”下人的话打破了陆焱之的臆想,他回过神来,红着脸跟着下人走进了房里。
房间虽布置得很雅致,不过一看便知是用来接待客人的。下人把人带到后,就离开了。秦章关上门,把行李放进柜子里后,就开始搂着陆焱之又是一阵亲亲摸摸。
他隔着帕子吻陆焱之的脸,把帕子吻得湿漉漉的,还不死心,又吻至对方的唇上,仔细地描摹着。陆焱之虽觉得这样亲吻不是很舒服,却也努力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喉咙里细细地发出像小猫一般的呻。吟。
听得秦章心神一阵激荡,下。身几不可闻地有了些变化。
他哑着嗓子道:“真是奇了怪了,好像我只要一碰着你,这心里头就舒坦得不行。”
陆焱之听了他这话,却不领情。“骗人。”
秦章咬住他的嘴唇,问道:“我又哪里骗你了?”
“你……”陆焱之想着方才在桑槐树下,秦章看向那位苏公子的眼神,就觉得不爽快,他欲言又止了会儿道:“我看你跟那苏公子在一起,也很舒坦吧。”
说罢,陆焱之还赌气地偏了下头,拒绝了秦章进一步的索吻。
秦章闻言,笑得不可自持。“还当你在生什么气,原来是吃醋了。”
陆焱之也不辩驳,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
“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秦章摸着陆焱之的后背,好一阵安抚。“我不过是多看了那苏公子一眼,你就气成这样,看不出来,你这醋劲还挺大的。”
陆焱之道:“你看他的眼神,分明就不是简简单单地看了一眼。”
“那你说说,我看他是用了什么眼神?”秦章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便认真地看着他道:“能说给我听吗?”
陆焱之想起秦章的那个眼神,带着满满的欣赏,炽热而浓烈,让他形容不出来。只因为他从未用这般眼神看过他。
从前,秦章看向陆焱之的眼神里只有厌恶,直到现在,虽厌恶已不再,但欣赏也从未有过。陆焱之越想越觉得不安,这份感情本就来得突兀,他珍惜秦章对他的好,却也担心有一天,秦章突然发现不爱他了,便狠心地将他抛下。
他长得丑,是秦章最不喜欢的类型。陆焱之没那个自信,秦章会爱他一辈子。
所以当看到秦章对苏暮白表露出欣赏的态度时,他才会那么担忧。
陆焱之想着,实在无法将内心所想告诉秦章,便一个劲地憋着气,跟自己较劲。
秦章见他那倔强的模样,便也不逼他了,搂着他继续安抚道:“你这醋可吃得冤枉了,我是见他胆识过人临危不惧,才多看了他一眼,又不是喜欢他才看他的。且我今儿个一见他,这心里头就不平静,好似有小虫在咬我似的,但我一见你,这不仅是心静了,整个人也舒坦了。有了这比较,你说我是该喜欢你,还是喜欢他?”
秦章说这话是为了让陆焱之宽心,可陆焱之听了,非但宽心不了,反而更忧心了。
陆焱之不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秦章叹气,本还想再好好欺负他一番,却被陆焱之这蔫儿的样子弄得没了兴致。
傍晚时分,庄内的下人前来唤秦章等人去正厅用晚膳,秦章便携陆焱之一同前去。一路上,秦章为了讨好陆焱之,一阵嘘寒问暖。
此时天还未黑,斜阳下,二人影子成双,尽是一番浓情蜜意。
正厅里,已经有人落座了。秦章和陆焱之被下人领至主桌前,谢连起身道:“秦二弟,这厢房住得可还舒适?”
秦章拱手道:“自然是舒适的很,晚辈在此谢过盟主款待。”
“哎,这般客气作甚!来来,快请坐!”说着,谢连请秦章落座。秦章便坐在了一旁,陆焱之也跟着坐了下来。
谢连看向陆焱之道:“秦二弟,还未请教你身边这位小兄弟的大名?”
“姓陆,名唤焱之。”秦章替陆焱之答了,随后又道:“是晚辈未过门的娘子。”
“哦?!”听了这话,正厅里顿时一阵哗然!
秦章的容貌摆在那儿,本就是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存在。他的一举一动,自是有人在意得不得了。此时一听他说,站在他身边的那个,身着黑衣蒙着面,见不着脸的人,竟是他未过门的娘子时,登时惊掉下巴。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从秦章身上移至了陆焱之身上,见陆焱之身形瘦小又蒙着面,便以为他是女扮男装的倾国倾城大美人。
毕竟能让秦章看得上的,也必定得是个美人儿。
谢连一听,鼓手笑道:“方才管家正与我说道这事,我还不信,原来真是如此。只是,这位姑娘为何蒙着面?”
秦章笑了笑,云淡风轻道:“焱之是男儿身,莫再将他认作女子。”
“这……”谢连的笑容登时凝固在了脸上,大厅里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这……秦章居然是个断袖!不仅喜欢男子,还要将这男人娶回家?!虽说江湖中人不拘小节,可这惊世骇俗之事,还是难免让他们有些接受不能。
当即有人站出来,厌恶道:“没想到秦楼的二当家竟好龙阳这口,请恕在下无法苟同,失陪了!”
说罢,那人便甩袖离去。紧跟着,又有更多人一同离开。
秦章见了这幕,并不在意,只是镇定自若地取了壶酒,给陆焱之斟上,道:“闲杂人等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这宴席也该开了。”
谢连一脸的尴尬,他摸了摸胡子,坐了下来,拍掌命令下人上菜来。
这一席上坐了八人。其中除了秦陆二人外,便是盟主和其他门派的掌门,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为这点事情跟秦楼闹个不愉快。
尤其是这一桌上,还坐了个苏暮白。
秦章的目光不自觉地就瞄向了他,不可否认,这人对秦章来说,有着吸引力。只是这种感觉,又和他对陆焱之的感觉不同。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秦章还是能够确定,他心里喜欢的人是陆焱之的。
所以,他对苏暮白,大概只是纯粹的欣赏吧。
苏暮白似乎是瞧见了他的目光,便冲他淡淡一笑,道:“还未向秦二公子道喜,苏某只好敬你一杯酒了。”
说着,苏暮白便向秦章举起酒杯。秦章起身,一饮而尽,杯底朝下道:“苏兄可满意?”
苏暮白笑意更甚。
陆焱之见了,心里头不是滋味,便低头为秦章夹着菜,一言不发。
秦章却没有意识到陆焱之有些不高兴了,只因他的心思不自觉地放在了苏暮白身上。苏暮白这类人,可以说是秦章最为喜欢欣赏的一类。如果不是身边已经有了陆焱之……
当这个危险的想法在秦章脑子里成形时,他连忙打住了。
转过头去,看着陆焱之那委屈的小眼神,秦章心里也跟着泛起了涟漪。才刚对着世人宣告他与陆焱之的关系,怎么转瞬间,就被他人勾去了心神。
秦章自觉这样不妥,便与苏暮白冷淡起来。
当夜,众人借故灌了秦章好几杯酒,饶是秦章酒量过人,这酒过三巡后,也是醉眼朦胧。无法,秦章只得运功醒酒。
厅里人已走光,只剩陆焱之陪着秦章醒酒,而那位苏暮白苏公子则依旧在细细地品着酒。
秦章酒醒后,笑道:“苏兄好酒量。”
“秦公子也不赖。”苏暮白道。
陆焱之见他们又聊上了,便装作困了,打着哈欠道:“秦章,我们回去吧。”
秦章点头,有些不舍地与苏暮白作别。
“苏兄还不睡?”秦章走时问道。
苏暮白回道:“月光正好,这会儿睡了,岂不是可惜?”
“苏兄倒是个附庸风月之人。”
苏暮白笑了笑,不做言语。
二人对视着,气氛正好。陆焱之见状,急了,松开秦章的手,径自一个人走掉了。
秦章忙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路过星君和十七的地雷~
这文后边是会虐的,所以先打预防针好了2333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陆焱之走得很快,但是在秦章的脚程面前却不值一提。未过多时,便被秦章追上了。秦章拉住陆焱之的手,一把将他扯进自己怀里,道:“走这么快做什么?”
陆焱之抬头,看着在月光下秦章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越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苏暮白更适合与秦章为伴。
想到这,陆焱之这心里边就难受得要命。原来不知从何时起,他对秦章的感情就已经到了如斯地步。他再也容不下秦章的眼睛里还有他人的存在,这温柔却又致命的陷阱,他只想一人独享。
秦章见他不说话,便又像往常那般安慰,搂紧他道:“月色甚好,焱之可愿与我一同欣赏?”
陆焱之正郁闷着,听他说这话,心里头更是不快。他二话不说地就一脚踩到秦章鞋上,道:“你还是与苏公子一同欣赏吧!”
秦章被踩得一阵吃痛,但手却仍紧紧环住陆焱之的腰身。他将人按进自己怀里,身体隔着衣物用力贴合着,只听他喘着粗气在陆焱之耳边道:“还会使性子了?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让你学会得寸进尺了,嗯?”
这还是秦二公子第一次被人踩了脚。
秦章有些生气,但是对着陆焱之这委屈的样子,又气不起来。他叹气道:“你还真是生来治我的。”
陆焱之红着眼眶,把想说的话又都咽回了肚子里。
秦章道:“我与那苏公子又没什么,你吃的是哪门子醋。”
陆焱之心道,没什么那你还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着他!
秦章又道:“你想说什么便说出来。”
“……”陆焱之道:“那以后不许你再瞧他,一眼都不行。”
“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瞧他了,你可别再生气了。”秦章随口应道,答应得倒很是爽快。“没想到你醋劲还挺大的。”
得了保证的陆焱之,心下终于是放心些了。姑且算是信了他的话。他说道:“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秦章笑了笑,“都听你的。”
二人便回了屋。秦章又抱着陆焱之在木桶里洗了个鸳鸯浴,搅动了一池的春水。陆焱之被弄得全身发软,起来时双腿直打颤,差点又跌回了水里。被秦章一把搂住,拦腰抱起。
将人放倒在床上后,扯下了帘幔。微风拂过,吹起层层涟漪,屋里微弱的火光也被吹熄。
秦章抚摸着陆焱之光;裸的身体,动作温柔而动情。而陆焱之也早已习惯了秦章对他动手动脚,便十分配合地拱起身子,将大腿勾在了秦章腰上。
好几次,秦章都忍不住想要了他,但他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只是用手指开发下陆焱之的身体,好让他能更习惯以后将会面对的事。
直到折腾了许久后,陆焱之终于忍不住求饶了。
秦章低笑道:“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住了?”
陆焱之不知道秦章话中的意思,只是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好累啊,我想睡了。”
“那就睡吧。”秦章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然后将人按进怀里,道:“睡吧。”
在秦章温柔的话语里,陆焱之缓缓地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半夜里,屋外传来一阵委婉幽然的琴声,悦耳极了。如诉如泣间,似在诉说深夜里,曲高无人和的孤寂。
本已睡过去的秦章,被这琴声惊醒。
他本就是爱抚琴之人,此时听了这琴声,只觉得遇了知音。不忍心让这曲子无人应和,秦章坐起身来,决定出去看看。
于是他披上外衣,信步悠然地走了出去。
寻着琴声,走至院落里的湖心亭上。秦章看到了美到摄人心魂的一幕。月光下,苏暮白居于亭上,低头抚弄着长琴。他一身白衣翩翩然,垂首间黑色长发散落一地,在湖光水色中相映成趣。清风拂面而过,又听着这绵长的琴音,心中纵有千万般不忿也终将被抚平。
秦章见了这美景,只觉得心口的郁结被一扫而空,此时的心情更是好得不行!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掌,朗声笑道:“好琴!苏兄月下抚琴,果真是美不胜收。”
苏暮白闻言,却只是低头一笑,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来。
秦章也不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微笑着看他。
琴声依旧悠长,只是多了个听琴之人,倒显得不那么寂寥了。二人便一个抚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