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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睡皇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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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齐翊然全然不顾我的咆哮,接着道:“那晚我发现你身上有国师的玉坠,料想你很有可能就是父皇要找的人。”

国师?胡子老道??我急道:“你带我去见国师。”如果国师真是胡子老道,只能说明我是被设计来的。做人果然不能太贪心。

“国师正从麟隐山赶回来,午时过后便到皇宫。”一边往我碗里夹了些土豆片,我端起碗胡乱的扒了几口。

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复杂了!



入宫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思,都没有开口说话,马车在一座城门口停了下来。齐翊然拉开窗帘跨下马车,然后伸出一只手来扶我,我没理他,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斜他一眼,哼,只会用‘美人计’的鼠辈。待我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前方立着那一座重峦叠嶂的宫殿。

青砖红瓦,金碧辉煌……

我眯起眼睛往后望去,竟看不到深处。富丽堂皇的外观,巧夺天工的结构层次,与北京的故宫相比是绝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我震撼了。光看这座宫殿就知道这个国家必定强大。

对于我突然冷漠的态度,齐翊然也不予计较,大概是觉得自己理亏在先。

徒步走过城门,一条宽大平坦的大道直通尽头那一间间泛着黄光的宫殿。我突然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在做梦!

偏头望了一眼与我并肩而行的齐翊然,一身华贵朝服的挺拔身姿,以及比女人还精致的祸水容貌,此时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种不可侵犯的威严。这厮也有这样的一面,不过身材气质确实挑不出毛病来,要是拐到现代去,随便当个演员模特儿的,铁定红得发紫。

望着齐翊然漂亮的侧面轮廓走了会儿神,发现已经来到宫殿门口。

一个尖细的声音立刻响起:“哟,是二皇子来了,老奴这就去禀报皇上。”说完手上的拂尘一甩,转身走进殿内。

老太监进去不到半分钟就出来了:“二皇子,皇上有请,嗯……至于这位姑娘……”

什么意思?摆明了不让我进去,姑娘我要不是想见国师还不想来呢!

“她有可能是父皇一直在找的人。”齐翊然淡淡开口道。

太监官马上把视线转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翻,身形往后一退,用非常夸张的口吻道:“哎哟,原来是哪位‘吉’人呀,老奴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两位,快请进去吧,皇上等着呢。”

果然是在皇宫里面混的人,嘴脸就是变得快。

齐翊然抬脚走进殿内,我紧随他身后。他老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脑子里马上闪过陈道明扮演的康熙和张铁林扮演的乾隆,似乎都是‘彪悍’大叔型。

齐翊然停下脚步单漆跪地:“儿臣参见父皇。”我忙抬头,一张黄金打造的镶有二龙戏珠的桌子,上面摆满了黄色的小本本,旁边放有笔墨砚台,桌子后面,一个成熟英俊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这就是皇帝了,看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男子呢。我正打量着,衣袖突然被人扯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不能这般毫无顾忌的打量皇帝的。

不过皇帝显然没有注意到我。抬起头,嘴角含笑:“然儿快快起来,今天总算想起父皇来了?”一见到齐翊然,皇帝马上展眉欢笑,全然不似刚进来时看到的那副冰冷与威严。

终于发现了站在齐翊然身旁的我,嘴角的笑意又浓了些:“这姑娘是然儿中意的女子?”

我倒,这个皇帝,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跟齐翊然一起来的就一定是他的女人了?

“小女子楚依依拜见皇上。”我模仿着齐翊然的动作。

哪知他二人皆是一笑,怎么了?不对么?猛然想起男女向皇帝行礼的动作一般都是不同的。臭齐翊然,也不事先知会一声,害我出丑。

齐翊然收起笑容对皇帝道:“父皇,这位依依姑娘身上有国师的玉坠,不知是不是父皇要找的人,孩儿特意带其进宫,待国师归来后以便确认。”

皇帝一听立刻挪脚至我跟前,欣喜道:“你身上的玉坠,能否拿给朕瞧瞧?”

我取下玉坠儿交给皇帝。他托在手心打量片刻,突然语气激动:“没错,没错,就是这个玉坠,你当真是我暐国的吉人,哈哈哈哈哈,国师总算找到你了,哈哈哈哈,然儿,你做得很好。”转头对着门口高呼:“刘承儿,快送二皇子和楚姑娘回泫然殿休息。”

??什么跟什么啊?我有做过什么吗?这皇帝也太不淡定了,这么不注意形象,成何体统?!

8第七章

穿过一间间这个堂那个殿,绕过一簇簇这个花,那个草。正当我脑袋被绕得晕乎乎的时候,前面的刘承停下了脚步:“二皇子,楚姑娘,奴才就送二位到这里了,告退。”说完又对着我抛了个媚眼,扭了扭腰掩嘴一笑,甩一下拂尘回去复命了。我无语,明明是个男人也学人家搔首弄姿。

稍一打量,这个地方的布局跟‘然斎’很像,就连树木的间距都有些相似。

“这座‘泫然殿’是我的寝宫,名字是我母后临终时取的。父皇说这里所有的格局都是按我母后生前的描述所造。”齐翊然说话的时候眼里有一丝悲伤。

原来他母亲不在了,不论现在的地位是如何的高高在上,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思念母亲的孩子。顿时母性泛滥,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脸庞:“别太伤心了,你母亲一定希望你快乐的活着。”

齐翊然神情一动,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对不起……之前不该那般对你。”

之前?是说客栈那次?原来你小子还知道那样对待一个纯洁的美眉是不对的。

我马上来了劲:“你还敢提,三十六计,有三十五计可以供你选择,为什么偏偏选了‘美人计’?”

他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因为这是最快也最简单的方法。”

“你父皇让你们两兄弟一起找人,谁找到不都一样吗?”难道是因为这家伙好大喜功?

齐翊然松开我,“父皇是命我与皇兄二人寻找‘吉人’,却单独交代,无论是皇兄与我谁先找到吉人,我都要设法先皇兄一步将其带回。”

这皇帝是什么意思?果然是君心叵测,连自己的儿子都要算计。

不过这男人也太随便了,“如果当初你见到的是一个奇丑无比女人,也打算用这招?”我不信你对着猪八戒也能照亲。

齐翊然看我一眼:“如果当初见到的不是你,我就直接将人打晕带走。”真的假的??不过以我楚依依的美貌,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滴……

“好,就算如此,后来在然斎你也不该继续使这招,爬到我的床上来。”害我糗大了。

齐翊然突然对上我的眼睛,正色道:“我怕你半夜有事。”

这种眼神让我莫名惊慌,连忙转过头去,无所谓地摆摆手道:“哎,算了算了,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再对我无礼。”我瞪大眼睛恐吓他。

齐翊然啜笑一声:“放心,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我咬牙切齿怒视他。

突然想起那晚抓我的女人,“对了,你大……皇兄的母亲是不是惠娘娘?她为什么要抓我?”

齐翊然摇头:“此事我也颇为奇怪,从你住进然斎起,就有人暗中偷窥,派人跟踪发现是惠妃的人,便派韩云暗中保护你,之所以会任她将你掳走,只因想查清她有何意图。”不过谁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赵沫来,难怪惠妃前脚刚走韩云就出现。

太奇怪了,奇异果他母亲为什么要抓我呢?连皇帝都肯定我就是‘鸡人’,看来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一点儿也不好玩,如果胡子老道一现身,老娘立马跑路。

哎呀,玉坠儿还在皇帝手里呢,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居然忘记要回来了,“齐翊然,去找你父皇把我的玉坠儿拿回来。”我拉起齐翊然就跑。

他无奈一笑:“父皇日理万机,我怎可为此小事前去打扰他?放心,想是刚才太过激动一时忘了,过一会儿就会派人送过来。”

但愿如此了,他堂堂一国之君,应该不会要我一块小玉坠吧?应该不会吧?!

此时一群宫娥鱼贯而出,纷纷下拜:“奴婢给二皇子请安,主子吉祥。”

齐翊然摆摆手:“起来吧,青衫,碧影,你们先带楚姑娘去‘玥阁’。”复又对我道:“依依,你先到处逛逛,有事让青衫带你来找我便可,待国师回来我再通知你。”

我看着跪倒一地的宫女,身着淡黄纱衣,两边发鬓上各插一朵粉色小花,显得格外幼稚,这里都是用童工的?

两个眉清目秀一高一矮的丫头引我来到‘玥阁’。一走进来便听到清泉发出潺潺流水声,心中那抹热躁感顿时消失不少,园中亦是花草繁茂,幽香扑鼻。这还算得上是个避暑胜地呢。

小丫头向我福了福身:“楚姑娘,奴婢名叫青衫,这是我的妹妹碧影,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们便可。”口齿清晰,面色从容,齐翊然派了个机灵的丫头给我。

“额,我想先睡个觉。”今天还没睡午觉呢,本人一向是个坐垃圾桶上也能睡着的人,人称‘瞌睡大王’。

青衫礼貌一笑:“楚姑娘请跟我来,哪边第二间就是您的房间。”

这房间跟‘然斎’的布置差不多,倒不会感到陌生。我眼珠一转,突见梳妆桌上摆着几个木头盒子,瞄了一眼,门窗关着,就算我在里面翻跟斗也没人会发现。

奸笑一声,打开盒子——哇,发达了,里面全是金钗玉簪,晶莹剔透,看样子是好货色,还有不少拇指大小的白珍珠。

哈哈,赚到了,齐翊然这家伙倒挺有米。反正等会儿见到胡子老道就准备跑路,先弄点古玩回去,也不枉我来趟古代。

“楚姑娘还没起来吗?”门外突然想起一个好听的男声。

呀,是齐翊然。糟糕,这厮不会在屋里安装了摄像头吧,来得也太准时了。

“楚姑娘一直都没出来,也没唤过我们。”青衫恭敬道。

我赶紧扣上盒盖扑回床上躺下。门吱一声被打开,不用想也知道,敢这么拽不请自入的,除了齐翊然还能有谁?

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齐翊然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正逐渐在我眼前放大,见我突然睁开眼睛,他立刻站直身体,轻咳一声:“咳咳,你醒了?”

咦,这厮怎么突然扭捏起来?有阴谋。

“没醒能跟你说话吗?”

齐翊然道:“那……去见父皇吧,国师回来了。”

一听国师回来了,我呼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走吧。”

他显然跟不上我的思路,立在原地僵了一下才快步跟上。这人今天很不正常,不过没工夫去琢磨他的反常,此时一心只想见到国师,或则因该说——胡子老道。

两人一同来到皇帝的御书房,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国师的棋艺日精,朕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哈哈哈哈。”我忙望向皇帝对面盘腿而坐的人,此时他背对着我,看不清容貌,但光看那身装束和道袍,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刘承那尖细的声音恭敬地响起:“皇上,二皇子带着楚姑娘来了。”

两人纷纷向我们的方向看来,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人打破了我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那那那人分明就是胡子老道,大呼:“你……你居然是国师?”我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

胡子老道放下棋子,缓缓起身,两手顺了顺长胡子,对我谄笑一声:“是楚姑娘啊,我们又见面了,世界真是太小了,呵呵……”真想上去把他的胡子全揪下来。

看他那种表情,突然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我的到来一定另有隐情。

我我食指抖动,“你是故意把我骗过来的,还假意说是帮我完成心愿。”呜呜,为什么要那么贪心呢,明明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我怎么就着了这老头的道了呢?既然人家有心把我弄来,肯定有什么利用价值,完了完了……我该怎么办?

“嘿嘿,姑娘自己许的愿,怎么能说是贫道骗了你呢?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他一副我愿打,你愿挨的表情,更是让我火冒三丈。

我已经气昏了头,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你们一个个都说我是‘鸡人’有什么证据啊?没有的话就送我回去。”我才不想呆在皇宫,本来以为穿越都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游离江湖,天大地大女主最大,可是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好像全都不一样了。难道我生来就是任人欺负的命?想到这里,我立刻大哭起来。

三人看到情绪失控的我有些手足无措,皇帝毕竟是一国之君,处理起问题来还是比较冷静的,看了看情绪高涨的我,放缓语调:“楚姑娘稍安勿躁,事情……并不是你想象那般。”

不是我想得那般,还是哪般?分明就是胡子老道故意把我送来的,我楚依依虽然不是聪明绝顶,这点伎俩还是看得出来,我说怎么一说想穿越就被送过来了,人家一般都会听听要求不是。

我吸吸鼻子,上前拉起齐翊然的衣袖往脸上一抹,叫你一来你就欺负我,反正铁了心要走,还不欺负回来?!这家伙反常的没有退缩,任我对他的衣袖一阵揉搓。

见我情绪稍平息,皇帝接着道:“实不相瞒,朕寻找‘吉人’已有二十余年,暐国虽大,却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女子,也是万不得已才请国师动用‘时光符’找到楚姑娘的。”

“咳咳,这个嘛,就由贫道来解释。”胡子老道非常欠扁地串到我面前,我无视他,把头转向一边,他瞬间移到我面前,我再转到另一边,他又‘咻’一声快速移过来。

这老道会瞬间转移法??

避不开,干脆两眼直直瞪着他,此老道面无惧色,神态自若地顺顺胡子道:“楚姑娘有所不知,贫道之所以会找你来,确实是万不得已,此乃人命关天的大事,贫道不得不使用本门禁术‘时光咒’,此番贫道也是元气大伤啊。”

你元气大伤也是自作孽——等等,元气大伤?“你的元气还够把我送回去吧?”千万别送到一半您老‘熄火’了,我随随便便往下这么一掉,掉到文明点得地方还好,要掉到野人堆里了那还不被烤着吃了?

胡子老道又顺了顺胡子,我觉得因该帮他修剪一下,免得一把年纪还如此劳累的去顺胡子。

“楚姑娘,眼下救人要紧,还望姑娘暂时不要急着回去。”胡子老道突然神色严肃地对我鞠了一躬。

虽说很不高兴被人“骗”来,不过光是他年长我许多,就不能生生受他这一躬。我面色稍缓和道:“别这样,我受不起。那你说说,我怎么就成了‘鸡人’了?”一个个鸡人鸡人的叫着,我连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楚姑娘且听贫道一一道来。”胡子老道喝了口茶,搬张椅子坐了下来。

有这么长吗?还需要道具。不过看样子错不了,为了避免等会儿站到脚抽筋,我也找来一把椅子。见皇帝和齐翊然纷纷坐下,好家伙,个个人都这么醒目。

胡子老道放下茶杯,顺顺胡子,整了整道袍,然后缓缓开口道:“话说二十三年前,暐国皇后诞下皇子后便撒手而去,此皇子粉雕玉琢,甚是讨人欢喜,却偏偏被人下了‘断魂劫’,被下此‘断魂劫’的人腰间均有一朵虞美人花,起初呈透明色,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而逐渐清晰,待花色完全变红,犹如真花时,此中劫者便会遇劫,‘断魂劫’维持的期限在二十五年之内,是什么劫无法知晓,除非找到可以帮此人渡劫的‘吉人’,否则无人能自行破劫。”

胡子老道说到这里,傻瓜也听出这个被下咒的人是谁了。眼神落在齐翊然身上,发现他一副微微惊讶的表情,莫非他并不知情?奉命找人这么长时间,居然不知道是为他自己。话说回来,要是他一早知道就不可能对我那般……不敬。

“为何从未听父皇提过此事?孩儿身上确是有朵似花的印记,父皇不是告诉儿臣此乃出生时所带胎印么?”果真不知情。

“然儿莫惊,父皇已经为你找到‘吉人’,不日便可破其毒咒”皇帝安慰道。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不过这也太悬了点,“胡……国师,冒昧的问一句,你怎么就能断定我就是那个能救齐……二皇子的‘鸡人’?”对此事,我很是疑惑。

胡子老道这次没再顺胡子,倒是神情庄重,道:“想当初,贫道找遍大江南北也未能寻到八字相符的女子,眼看着二皇子历劫的日子渐进,无奈之下只能动用‘时光符’,借着毕生所学术法,运用‘时光符’与‘时空坠’,最后找到了异世的你。原本贫道法力尚浅,即便是成功进入异时空,常人也无法看得见,哪知楚姑娘竟一眼便看到了贫道,姑娘果然是生于壬申年寅时三刻的‘吉人’啊……”

“等,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辰八字?还有还有,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我打断他。

胡子老道抿了一口茶,从容道:“楚姑娘有所不知,贫道的‘时光符’开启之时,便会显显示出与符身所写相对应的人或物,当日‘时光符’上清晰的显示出姑娘的样貌以及所在地点,贫道只需运用术法唤起‘时空坠’便可到达所找之人身处之地。”

原来如此,敢情这‘时光符’还带LED?不过这老道也太衰了点,一出来就踩中个破下水道盖,闹出最初那般,他也算是‘因祸得福’,顺利的将我弄了过来,果真是世事难料啊……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二皇子渡劫呢?先说好,我怕疼,要放血什么的话还是再找别人吧。”生命可贵,万一救了人,把自个儿搭进去了就太对不起我妈了。

胡子老道摇摇头,叹口气道:“再找谈何容易,贫道只一张‘时光符’,更何况与姑娘八字命格相同的女子,这世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人来,你可知你出生那刻正是‘七星连阵’指向正北方的时候,无论是在这前后稍偏差一点都不能算是‘吉人’。不过楚姑娘放心,此事无需伤你一发一肤。”

这么说还是我生的太精准,快一秒或则慢一秒都当不了这‘鸡人’了,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是女子呢?

我瞟一眼坐在对面的齐翊然,修长白皙的手指紧握茶杯,能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

换作是谁也会难以接受,一出生就有人对自己下毒手,何况在皇宫之中,能下手的肯定也是身边的人。

听胡子老道这么一说,这件伟大事业除了我还没人能做。算了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我也不愿看到齐翊然这样的帅哥香消玉焚。哎……太善良真是要命。

“好吧,你说要我怎么做?”

一听我应了,皇帝立刻松了口气,齐翊然也突然望着我。

惊讶什么呢?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像见死不救的人?真是一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

胡子老道又喝了口茶,唤来宫女替他摇扇子。

这老道在皇宫就像他自个儿家一样,一点也不受约束。我突然也觉得有些热,四下望望,想开口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向对面的齐翊然使了个眼神儿。

这厮领悟力超强,立刻就明白我的用意,马上唤来宫女替我摇扇子。

享受着比吹空调还恰到好处的轻风,我顿时感慨,做皇帝真好啊!

“其实,姑娘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不过……”胡子老道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观察着我的神色,“只不过需要楚姑娘与二皇子夜夜同塌而眠。”

什……什么?要天天陪着那个……一天吃我好几回豆腐的男人睡觉?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9第八章

我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旁边的小宫女吓了一跳,退后几步忙跪了下来。

我汗颜,她一定以为是自己扇得不好。忙解释不关她的事,小宫女这才战战兢兢的起身拿起扇子继续。这姑娘胆子也太小了。

深呼吸,压制了一下情绪:“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胡子老道摇头,“要度此劫,须中劫之人夜夜与‘吉人’同榻,沾染上‘吉运’方可安然渡劫。”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睡一起就完了?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不过既然能被胡子老道弄过来,也就没有什么常理不常理的存在了。

我坐□子,看一眼齐翊然,他脸上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见我望去,也看着我。

心里突然有些酸,一个刚出生就没有母亲的孩子,又被人弄出个这么毒的劫来,况且在宫里,能对皇子下毒手的说不定还是身边的亲人,如果我不帮他,就算安然回到现代,一定也会心有不安。

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不过除了同床共枕,其他的……都不能做哦。”说到这里,突然有些害臊。

胡子老道看一眼齐翊然,咳了一声:“楚姑娘放心,离二皇子应劫最后期限还有两个月,只要二皇子二十五岁一过,此劫便是渡了。不过为免节外生枝,此事还请姑娘保密。”

这么说要跟他同床两月之久,而且还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是清白的发明这个劫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变态,我的一世英明就要毁于一旦了。

虽然天天跟帅哥睡在一起是一种享受,不过古代男子个个都是三妻四妾,跟何况他还是个皇子,以后的大小老婆多了去了,现在最重要的还得管好自己,别被‘美色’所迷。

望一眼对面那张赏心悦目的俊脸,好人难做啊。



无精打采地回到‘泫然殿’殿,心里计划着,一定要跟齐翊然达成协议,否则难保此妖男晚上趁我睡着乱吃豆腐。

我这么好心帮他渡劫,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报酬呢?救人还想着报酬,原来我只不过是个伪好人啊……

扯一下齐翊然的衣袖,发现上面已经被我抹得一塌糊涂,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呵呵,齐翊然,你说,我宁可毁了自己的清誉也要帮你,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啊?”嘿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齐翊然微皱一下眉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依依是想要报酬么?那,本皇子以身相许可好?”

没办法,此人死到临头还是这般无赖。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还是省省吧。”眼珠一转,不死心道:“不如你把房间里面那些珠宝送给我,全当是我陪你睡两个月的误工费,怎么样?”我伸出两根手指抵在脑门上:“我保证,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一定会敬职敬责陪你睡到渡完劫为止。”古人不是最相信发誓的么。

齐翊然凑近我耳边:“几盒珠宝就能让你心甘情愿陪我睡觉?”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里有话,我怒目横视:“好你个齐翊然,别以为我答应了你老爹要帮你渡劫你就可以任意妄为,老娘屁股一拍说走就走你又能把我怎么着?”抓他的死穴,狠狠地教训他。

他突然笑得‘邪恶’:“你的玉坠好像还在我父皇手里吧?莫非依依还有别的方法离开?”这下倒成了他抓着我的死穴了。

为什么我这个帮人的反而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呢?作为一个新新人类,这也太往咱现代人脸上抹黑了。

不过有法子么?如今即便是拿到玉坠,没有胡子老道的帮助,只怕也是走不了的。人家早已是势在必得,亏我还自以为品德高尚呢。

我郁闷,我纠结。不理他,径直跑回了房间。

入夜。

泡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裹上棉布准备睡觉。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等会齐翊然还要过来睡觉,这么穿肯定不行,真是麻烦。

只好穿上衣服,和衣躺下,幸好衣料柔软,还能将就充当睡衣。

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开始‘研究’起齐翊然来。撇去时常举止轻佻不说,论人品气质以及皮相而言,他还算得上是个上等男人。就如今天,虽然回来时对我出言不逊,但没过多久就派人送来大包小包,最重要的还是那一大盒比房间里摆那些还要高档的金银珠宝。看来这人还是个大金主。

正考量着,门突然被打开,不用想也知道是‘金主’来了。

我躺在床上懒得动,偏头瞥一眼齐翊然,“喂,你睡里面外面?我怕热,喜欢睡外面。”

齐翊然放下一堆东西,擦了擦手,“有这些冰块,想必晚上睡觉不会太热,你睡里面。”语气毫无商量。

他将冰块上的盖子一打开,房间里的温度立刻降了下去。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玄冰’?制冷速度比空调还快,原来古人不是愚昧的不懂得造空调,人家那是不需要。

我往里挪了些,其依然脱掉外衣,只穿一条裘裤就躺了上来。

这人是个暴露狂啊?当我不是女人么?“你……你干嘛不穿衣服?”

“这样比较舒服。”然后一只手臂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你是舒服了,老娘很不舒服。我又往里挪了挪,几乎是半个身子靠在墙上,全当降温了。

‘玄冰’散发出来的‘冷气’很是凉爽宜人,不一会儿便让我安然入睡。

次日。

还是老动作,还是那种反应,不过这次是我全身跟八爪鱼似的趴在齐翊然身上。

此时的他神采奕奕,想是醒来好一阵了,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我的睡姿。

我大囧,慌忙移开手臂,“嘿嘿,早啊,吃早饭了吗?”

他暧昧一笑:“你说呢?”修长指尖抚上压在他腰间的大腿。

啊……我赶快收回脚,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见我如此狼狈,他哈哈大笑。

这人还不是一般的腹黑,照这么下去老豆腐都被人吃光了。

吃罢早饭,唤碧影找来笔墨纸砚,我准备拟制一份合约。

谁知这个时代除了毛笔就是……小毛笔,真是伤脑筋。突然想起一旁傻站着的小丫头,“碧影,你会写字么?”

她呆呆地摇了摇头,“奴婢不会。”

“那青衫呢?”我追问。

继续摇头,“也不会,楚姑娘,普通人家的女子一般是不识字的。”

我晕,这里也提倡女子无才便是德。好吧,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写了。

歪歪扭扭,横粗瞥细的写了一张又一张,全都不尽人意,再接再厉。我写,我写……

“楚姑娘,纸用完了,奴婢再去拿些来。”碧影抱着一个大箩筐,一边捡起地上的纸团,一边说道。

“哎,不用了,不用了,这就好了。”哈哈,大功告成。

沾了沾纸上多余的墨迹,满意的欣赏着我的第一篇毛笔字上面的内容:“甲方(楚依依),乙方(暐国二皇子齐翊然),经甲乙双方商议,共同达成

如下:甲、乙双方在睡觉的时候,乙方不得对甲方动手动脚,不得光着身子,不得摸甲方以下三点,胸、屁股、大腿。如果甲方不小心对乙方做了以上内容规定的事项,均视为‘不小心’,乙方不得向甲方索赔,但如果乙方违背上述任意一项,皆需要向甲方支付白银十两,以及半个时辰按摩,作为违约赔偿。”

完美啊,晚上就拿给齐翊然签字!

正陶醉在自我良好的感觉中,门外突然响起一片吵杂声,“在这边……那儿……对,哎呀,它又不见了……”

还没来得及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只雪白小猫忽地串了进来,它抖抖尾巴,可怜巴巴的望着我,我伸手摸了摸它后背,小猫舒服得趴在地上打滚,样子十分可爱。

一个宫女气喘呼呼地站在门口,对我福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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