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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睡皇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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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一笑很快找到地牢钥匙打开牢门,“大功告成!”

我快步走进牢中,“齐大哥,是我,外面的守卫已经全部昏迷了,我们快走。”

闭目养神的奇异果倏地睁开双目,眼底闪过惊讶之色,眉头一蹙,“依依?!你今日怎会来此?”

我抓着他的衣袖反问他道:“为什么,齐大哥你为什么要求死?”

奇异果望着我,久久不语。

我拖着他便走,“我们先出去,然后再慢慢说。”

奇异果抽回手臂,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望着我轻言道:“今天是你大婚之日,你不该再来这里。”

情急之下我一下子抓住他冰凉的双手,奇异果指头一颤。

此时已顾不上那么多礼节,我紧紧握住他的手,“齐大哥,我知道你因为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可是此事其他人并不知情,你又何苦这么放不开呢?依依早已将你视为亲人,视为大哥,如果你死了,可知我有多难过?”我直视着他清泉一般淡泊一切的眸子,眼眶一热,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我已经失去了孩子,你想让我再失去大哥吗?”

奇异果身子明显一震,脸上全是震惊之色,“原来依依已有……又是为何……”

“婆婆妈妈的有完没完啊你们两?”蝶一笑不耐烦地拉开我和奇异果的距离,手背在奇异果胸膛拍了拍,又尴尬地收回,红起一张俊脸放柔了语调与他道:“美人儿之所以滑胎你也有脱不了的干系,所以,美男你就从了……呃,就跟我们走吧,也不枉费美人儿为你逃婚跑这一趟!”

奇异果满脸自责,“依依,是这样么?因为我的事,使得你前后奔走以致滑胎。”他眸色一黯,“你为救我出这地牢失了胎儿,我却这般颓废厌世,实在有愧你唤那一声大哥。”他扬头闭目,再次打开眸子,里头已是坚定之色,“我出去,从此天涯海角自寻生存之路,依依需要我这个大哥之时我便会出现在你面前,一生不求其他,只求尽力护你周全。”

我感动不已,,只因我叫你那一声齐大哥么?!哑声道:“好,我们走。”

无论他打算为我而活也好,终于想通了也好,只要他愿意出去就没让我白费心思。

蝶一笑与奇异果轻功不相上下。很快三人已经跃上那日我差点掉下马车的山间小道。

“齐大哥,时辰不早了,我要是再不回去恐怕会被发现房间里的人不是我。依依只能送你到此,往后你一人在外应多加小心。”顿了顿,“你生得这般貌美,为了防止不良之徒的不轨企图,你一定要记得少走路,多用轻功……”

“喂喂喂喂,美人儿你说不良之徒的时候能不看着我啊??我蝶一笑可是正经人士,虽说爱慕美男,那也是正儿八经地纯欣赏好不?”

哼,一看你那风骚模样就是个受,还装,“特别是你,别老盯着齐大哥流口水,当心赵沫扒了你的皮!”

“赵沫是谁?”

“爱慕齐大哥的……”

“这么说我还有机会……”

“你……?”

“哎呀……”蝶一笑慌了神,立刻原地转起圈圈来,“我……我什么也没说!”双手在我眼前催眠一般挥动着,“你听不见,你听不见,你什么也没听见……”

我抬手便挥了他一拳,“去你的!”

蝶一笑捂着半只熊猫眼,“我说美人儿,本座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被你这番侮辱欺凌,往后还如何在江湖上……”

“为非作歹是吧?我看你从此就别再做这偷人勾当,去帮人催眠好了!”

奇异果望着你一言我一语斗嘴的我们,轻笑一声摇摇头,拥了我肩膀轻轻拉入怀中,“依依快些回去罢!”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临别的拥抱。他替我拢好微乱的发丝,“为免二皇兄误会,你我就此别过,依依,其实二皇兄他并无……”

丛林之中突然涌出一群铁甲禁军,将奇异果说到一半的话从中截断。

密密麻麻一群训练有素的禁军不到十秒已经将我三人重重包围。

我心知不妙,偏头低声与奇异果道:“齐大哥,你武功再高也敌不过这么多精兵,趁他们领头还没发话快走,他们全归翊然管,相信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奇异果面无惧色,欣长身躯岿然不动傲立小道之间,浩气凛然,“我齐翊崞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让你一柔弱女子保驾护航?万一他们将你误伤我于心何忍,此番苟活之意义何在?”

看来要让他走是不可能了。我无奈一仰头,正好看到丛林之中缓缓走出的红衣男子,他身上的大红喜服异常红艳,衬得那张精致俊颜更为妖娆,撩人心迫。此时的翊然好似一朵绝美毒花,美得妖冶,却只能看,触不得。浑身围绕着忽明忽暗一触即发的火焰。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被衣衫的红反印到,他的双眸此时看起来竟有些泛红,狭长眸子异常深邃犀利。具有穿透力一般,越过一切直射向我。

我的心被他那道眸光刺得生疼,浑身一颤。他每向我跨出一步我的心都随之颤抖一下。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我身前停下,“还想如当初那般弃我而去么?楚依依,你何时才能明白我心中之苦?”他声音冷得让人如临冰窖。

作者有话要说:MM们撒花吧~

哇咔咔~~

51五十章

我自知理亏;不敢大声与他争论,垂头低声反夺:“全因你不愿放过齐大哥……不然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已认定我就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么?”他眸色一沉,“你怎知我有没有在父皇面前替大皇兄求情?”他一把抓住我手腕;“你以为你答应与我成婚,又将婚期定在行刑前天是为了趁机救出大皇兄的心思我不知晓?你以为地牢守卫真的只有牢外站岗那区区几十人?”

手腕被他捏得火辣辣的疼,我费了全力想抽出,他修长的指头却纹丝不动,力道相当惊人。

原是他有意放出奇异果,那么,急着受封皇太子,好以此拖延行刑时间也是他有意设计的?将奇异果单独关在地牢就是等着我们好去救人?如此说来,我倒误会他了!

不过他此时这般火气又是为何?怪我事先没与他商量??

我皱眉不满地拍了拍他手臂,“ 唉;你捏得我骨头都麻了,快放手!”

他勾唇嘲讽道:“放开你?好让你和大皇兄私奔么?”

我不明就里,他既然有意放走奇异果,也知道我会来送他,怎的又认定我要与奇异果私奔了呢?!不会是刚才那一个饯别的拥抱被他误以为我和奇异果难分难舍了吧??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爱吃醋。

他偏头盯着奇异果,目似剑光,“大皇兄,我已经对你如此仁慈意尽,你又何必再对我的女人多做纠缠?!”

我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别胡乱发火?事情根本就没弄明白……”

“事情已经很明白,我齐翊然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大皇子相拥而立,你让我颜面何存?”

原是认为我丢了他的颜面!刚刚还觉得理亏的我此时一股血气涌上脑门,你既然认为我丢了你的人打算和奇异果私奔,那我们就奔给你看。

我尽量放柔语气,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他所说的话,“没错,齐大哥比你这个心胸狭窄又霸道无礼的男人要好得多,我确实打算和齐大哥私奔,不然当如何对得起太子殿下这般兴师动众怒火滔天前来问罪?!”

不知他是对我突如其来的怒火怔怔然,还是因我的话分了神,手上力道一松,我趁机收回手臂转身拉住被他再三出言中伤的奇异果,“齐大哥,我们走!”

抬脚还未跨出三步,“抓住他们!”翊然沉声下令,声音里饱含暂时压抑着的怒气。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除二皇妃,其余两人反抗皆杀。”

我脊梁一颤,这个男人发起狠来着实可怕!

“美人儿快跑~我先……我先……”蝶一笑脚底抹油往禁军人员较少哪一方向蹦去。

逃命你倒跑得快!

禁军们已经拔剑指着我们,气势汹汹,个个争做先锋,抓了我们完成任务好回头领赏银。

腰身一紧,我被奇异果护在怀中。

我偏头望了望奇异果与我近在咫尺的俊秀容颜,“齐大哥,你是打算火上浇油么?”这样当面和我此般亲密相拥,无非想让对面的翊然更加恼怒么?原来你也是个腹黑男。

不过翊然此番确实过分了些,居然下令要杀奇异果。

我盘算着如何配合奇异果,灭灭翊然那高傲的雄心,浇浇他哪待燃的大火。在奇异果耳旁幽幽叹了句:“激怒他的后果就是逃得更加费力,你做好准备了么?”摇头又叹:“哎~自古红颜多薄命……”还未叹完,那群‘铁甲勇士’已然杀了过来,“哇——冲上来了,齐大哥,我掩护你!”

奇异果身姿旋转,轻柔的声音钻进我耳里,“依依刚才那话当真?”

我皱了皱眉,努力回忆着刚才究竟说了句什么。瞧见那一群护卫闪闪发光的尖刀我连姓什么都忘了别说刚才说过的话。随意敷衍,“当真当真!”此时跑为上策啊。

奇异果双眸一亮,“如此,我便带你走!”声音愉悦得不似他平常的沉稳,我差点以为听错了。

周围的禁军得令不许伤我,此时我与奇异果紧密相依,一行想冲锋立功的禁卫军犹犹豫豫举刀不定,想刺过来又怕误伤了我,原地踏步了半响也未展开战事。

我不敢去看翊然的表情,可以感受到周朝有股滔天大火正开始酝酿待燃。

这把火似乎愈浇愈烈了。

突闻一连串铁器夹杂着风声唰唰飞来,奇异果抱起我足尖一点跃出几丈开外,我楞楞回头寻着哪批暗器终迹,此时它们正砍入一颗大树枝干之中,只露出半把手柄在外。如此惊人的杀伤力,若换成肉身还不被穿心裂肺?!

奇异果脚刚一落地,四周立刻又涌出一堆禁卫军来,严严实实将我们围住。看来翊然是要动真格了。

我小小检讨一下自己,是否不该如此与他赌气?今天乃是我与他成婚之日,自己却当了落跑新娘,还让几百双眼睛目睹他们主子的女人和另一个男子‘相依相偎’出现在空气清新最适合谈情说爱的山间小道上。他本就是个醋坛子,酷爱无故吃醋,想来今日之情形被他误会误会亦是在所难免。思及此,我朝着翊然所在方向放声高呼:“翊然,你还真要杀了我吗?我……”

“美男,美人儿,我们走!”原本跑了路的蝶一笑突然又折了回来,长袖一挥放出一大群五毒蝶来,将我未那句“你还真要杀了我吗?我怕你了,投降了行么?!”生生截段。

望一眼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倒地的禁卫军,我转过头去,与双手抱在胸前正笑得一脸洋洋得意的蝶一笑道:“蝶一笑,你刚才跑去哪了?”

蝶一笑展开双臂,抬手抹了一把往后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复又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刚才……去小解了……呵呵~舒服多了!”

…………

“咳~美人儿,咱先不说这个,我这宝贝蝴蝶上的香味持续不了多久。两位美人,快跟我走!”

趁着禁军纷纷倒地乱成一团的空挡,奇异果带着我跟在蝶一笑身后向山上跃去。

“蝴蝶翅膀上有迷香,捂住口鼻,追!”翊然在我们身后沉声下令。

我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被劈成几片的五毒蝶,“喂,蝶一笑,你的五毒蝶被劈了!”

蝶一笑停下脚步,满面痛不欲生,哭腔喊道:“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坏人,我可怜的蝶蝶啊~你们死得好惨~”他猛地抬头,双拳紧握,眼中寒光一闪,指着那帮禁军厉喝:“谁都不许动!”

我与奇异果闻声停留在山边一堆草丛之前,不明所以回望突然变得凶狠的蝶一笑。

语毕,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排禁军为防有诈,纷纷倒退一步谨慎地盯着蝶一笑的举动。山间顿时鸦雀无声,只能得见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蝶一笑突然扑倒在地,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我求求你们了,各位哥哥弟弟,你们不要再砍了……啊呜~~你们要砍就砍我吧~~别再伤害我这群可怜滴蝶蝶啦……”

禁卫军们面面相觑,望着突然哭得肝肠寸断的蝶一笑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愕然怔怔将他望着,竟无一人上前去抓他。

蝶一笑回头抛来一个媚眼,对我做着口型,“…………”

??????

思索一下,我立刻明白他此番做戏的用意,暗地表扬一番自己领悟极快。在奇异果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我已经退后一步,预备拉开脚步摆好阵势准备开跑。

才倒退了一个半步——

“不要……”重叠在一起的两个声音皆是异常恐慌地对我喊道。

奇异果猛然回头,脸色立刻变得惨白。翊然,蝶一笑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居然露出同样表情,瞪大眼睛万分慌张惊恐地将我望着。

他们这都是怎么了??

脚下一软,接着一片空虚,不是草丛?难道我踩到陷阱了??这个想法只在我脑中闪过0。01秒。0。02秒过后我终于知道是自己踩空,整个人已经预备开始下坠。

身体还未落空之前我恍然看到翊然快速跃了过来,奇异果也失了平时的淡漠,惊慌失措扑到崖边欲伸手抓住我。

可惜还没等我伸出手来,整个人已经开始急速下降。耳旁疾驰而过的冷风刮着我的眼睛和皮肤生疼。

合上眼。我居然是这种死法,就这么摔死了?!

就因为和我家相公闹闹脾气,自尊作祟想耍耍威风欲气他一气,不想开跑之时踏空了脚,就这么摔下山崖死了。果然是红颜薄命!

齐翊然你个臭男人,好端端的乱吃什么醋呢??还带着一大帮人来打架,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说,和平常一样温柔地搂着我回去么?

奇异果你爹的,为什么要拉我站在山崖旁边呢?那么多地方你不站偏偏选个雷区来站。齐大哥,你误我矣!

还有那一堆青松,你们为什么要长在山崖边呢?不晓得我近视么?害得老娘以为是草丛直接踩了上去。

蝶一笑你个受,冲老娘抛什么媚眼乱打什么口语啊?害得我自以为是转身就跑……

抱怨吧!能抱怨的通通都抱怨出来,千万不要当个冤死鬼,据说不好投胎。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

52五十一章

急速下降的过程当中;我一直紧紧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山崖似乎很深,死也不让人来个痛快。过了好久,直到感觉身子被什么东西钩住悬起之后总算停止了下降。

身体颤颤巍巍;屏气缓缓睁开眼,“上帝保佑,如来佛祖,送子观音……”

我想我可能是有史以来坠崖坠得最可悲的人。并没有掉在传说中山崖之下的深渊之中,然后顺水漂流,再被好心的隐居崖下多年的高人救走,最后习得一身高强武艺重回武林独霸一方。

心中YY的剧情线在我降落到接近着陆之时噶然而止。此时的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竟被崖边一颗大树的树枝勾住了衣领,真乃不幸中之万幸啊万幸!

应是下降速度太快,我又那么的不走运呈面向崖壁地下降,脸颊被山崖旁边不同树木的枝干胡刮一通;此时正不断渗出鲜血来。鲜红血液一滴接着一滴顺着我下巴滴在胸前的树干上。

心中哀嚎一声,后悔降落之时没有稍微转个身,旋转个体,让它刮个后脑勺那也无碍,这下可好。

双手死死抓住树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得回去照个镜子——

深吸一口气,憋足了勇气往下面扫了一眼。底下绿油油一片应该是树林,距离不算太远,跳下去因该死不了,会不会被树枝扎死或则残废很难评估。如此,还是再想想办法为妙。

崖壁离我大概一米左右,此时的我半个身体悬在空中,想要一脚跨上崖壁抓住上面的支杆同时又确保衣领不会突然裂开着实有些难度。

崖间冷风飕飕,温度比上面低很多,我打了一个冷战,下定决心,与其被挂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上帝念在我是珍贵的穿越人士会格外施恩赠我一丝好运让我顺利‘攀岩’成功呢?!

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仍旧没能成功。

手上的树枝大概是承受不住我三番四次来回折腾,“喀嚓”一声被折断,“不……”我低吼一声。

死定了,如今只剩下胸前这条唯一的救命枝干。我控制自己不要颤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身处绝境之际我悔了,悟了。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冲动想出带奇异果逃走这馊主意。如果能早些和翊然商量商量或则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他既然能拖延行刑时间,必然也有办法救出奇异果。明明知道我的伎俩还顺着我,答应在今日成婚顺了我意,只不过等着我向他坦白。我不该忘了这个男人是个醋坛子,被他误会之后不仅不解释,还火上浇油将他激怒……

“呜呜……”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可惜时光不会倒流。所谓覆水难收,我是注定要被挂在这里等死,凄凄惨惨做具干尸……

果真是世事难料,想不到我的大婚之日竟成了忌日。

垂眸看了看胸前这一大片血迹。惊恐让我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有不断的热液从脸颊溢出,滴落,凝固,滴落,凝固,如此重复。

鲜血渐渐遮住我的视线,我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总算又能模模糊糊看到已经盯着将近半个时辰的崖壁。

如果这次没死成,我一定要大吃大喝把最近流失的血液通通补回来,再也不去惹翊然那恐怖分子了。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

回想这一年所遭遇的种种苦情悲伤,我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经历了胆战心惊,伤心伤身,悬挂在半空中的将死之人居然会渐渐有了困意……

“姑娘,你是跳崖还是不小心从上头掉下来了?”

耳旁突然而至的苍老声音着实惊了我一跳。

我晃了晃脑袋,双眼还是一片血红之色,顺着声音来源,只能看到一团红乎乎的影子。

只不过被挂累了打了个吨,难道我就这么睡死了? ?

身体终于开始剧烈颤抖,我苦哼一声,结结巴巴,“请问……您……您是牛头还是马面??我……我这种死法的人还能投胎做人么?那个……再……再请问一下,如果我能投胎重新做人,您能不能替我跟阎王求个情,让我保留前世记忆?”我还得回去找翊然。看见我掉下来他一定很伤心,还有奇异果,不知道翊然会不会把我的死全算在他头上……

原来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死不瞑目的冤魂八成是无法投胎了。

耳边传来一阵窃笑,我本想皱眉瞪他两眼,怎奈何面部神经完全没了知觉,双眼拿不准方向,瞪与不瞪在他看来都一样便干脆放弃。

“哈哈,姑娘真会说笑!老夫并非牛头马面,只不过是居住在这无底崖半山之中一介樵夫!”

樵夫?他是人!!!我没死~~~~~~

我大喜,眨巴了几下眼,“樵夫大叔?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你我在此相见亦是种缘分,您就顺手将我救了吧!”活着真好。我一下子来了劲,吐字也不再断断续续。这位自称樵夫的大叔居然能安然立在悬崖半空,定是位高人。心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

“原来是掉下来的,这么说老夫种在崖边那株灵松是被你踩断的?!”

原来那一堆破树不是自己长那,却是这缺德的大树故意种的。我有些没好气,“这位大叔,麻烦您看清地方再种好不?正因为您那几个怪里怪气长得跟草似的什么松,我才会不小心掉下来的嗳!”

“你……好好好,老夫不与你争论,那灵松十分珍贵,老夫栽种了成千上万株,最后活着的就只剩上头那几棵,居然被你这……是丫头么?给糟蹋了去!”

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我果然被刮得面目全非了么?只是为何声音也如此低沉,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一般?!

只见那团红影一晃,“哼,老夫走了……”语气愤愤。

我急忙叫住他,“等等——”挂在枝头的胸前衣领“嘶”一声裂开,身体立刻往后仰去,就要下坠之时胳膊紧紧被一股力道缠住,整个人快速顺着那股力道而去。

很快,脚下有了久违的实感。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膝盖一弯跌落在地。

“居然没晕过去,勇气可嘉!”苍老的声音语气虽有所不满,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地赞赏。

我虚弱地随口答了一句:“是么?”紧绷已久的神经随即“碰”地断开了玄,四肢又麻又痛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我颤抖着双手抚上脸颊——“啊~~~~~”

凄厉的一声惨叫在崖低久久回荡不去。



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勉强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望着铜镜之中除了一双眼睛其他地方已经和原先容貌完全不同的自己。抬手抚上右脸那指甲盖大小,和其他白嫩肌肤呈鲜明对的疤痕。其他的疤都已脱落,皮肤已经和常人无异,就数它最是顽固。

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丫头,敷药了,这次的保准管用!”

我低头不语。连续外敷内服用了一个月药,我的嗓子依旧还是这般,如今已经失了信心。

老伯放下药膏叹了口气,“你这丫头为何不相信老伯呢?”将铜镜递到我面前,“瞅瞅,这皮肤,多红润,连毁了容老伯都能治,更何况是嗓子?!”

我抬起下巴取下脖子上的膏药贴,轻轻开口,“老伯……咳咳”一说话,喉咙还是又麻又痒。

老伯取了一粒药丸递给我。

一放进嘴里,喉头立刻有种沁凉舒适之感,我吸了口气,甚是舒服。“依依并非不信老伯,只是不知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原来的嗓音?”

老伯一边往我脸上的小疤敷着药膏,一边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当初你被枝头划破声壁,却并未伤到气管已,此乃万幸!”而后自信满满“丫头,相信老伯,即便往后你无法恢复原来的声音,也照样清脆动听好比天籁!”

我点点头。老伯医术高明,在此居住一月已有来自五湖四海求医问药之人。老伯为图个清净,每日与我上药之后就会回到无底崖半山腰的洞穴。想想我与老伯倒是有缘,当初从崖上坠落,不偏不倚,正好被挂在他居住的洞穴之外那颗大树上。

老伯大名爭行,我初次听这名字还赞叹他取了个颇具现代化的名字“整形”。

联想到当初师傅在小道的丛林之外问了我这么一句,直觉是遇上师傅熟人了。细问之下果不其然,老伯和师傅竟是同门,他二人皆是习医之人,只不过老伯习的是救人之术,师傅却爱捣鼓些乱七八糟的冢劫。记得那日我兴匆匆地喊了老伯一声“师伯”,老伯一脸不满地甩出一句“别把老夫和那烂人扯一块,往后唤我老伯就成。”从此老伯对我关怀备至,每日来后必会道上一句“想好另投师门,做老夫的徒弟了没有?”

我瞧了瞧老伯那神情,八成是又要开口问这一句,哑然失笑,缓缓道:“老伯,您是又要问我是否拜倒您门下了吧?”我指了指自个儿完全变了容貌的脸,“如今就算是我师傅也未必能认出,就算依依拜在您门下他老人家也不会知道。之所以不应,全因依依自知笨拙,怕习不好医术毁了您神医的名头!”

老伯放下药碗,拍了拍手,“你这是不相信老夫的眼光?”转身望着窗外不远处的无底崖,“想当初你被挂在那里,手无缚鸡之力却是临危不乱,如此镇定之人岂能不是习医之才?”

我暗地做了个鬼脸,偷瞄一眼一脸肃穆讲得头头是道的老伯。心底暗想,“您之所以让我拜入门下不就是看不惯师傅,想抢了他唯一的弟子么?”抬头换上受宠若惊的模样,“老伯如此看得起依依,若我再推拖未免太过不识抬举。不如这样,往后我叫您一声老伯师傅做你半个徒弟,如何?”

老伯歪头思索片刻,“那烂人倒是收了个衷心的徒弟,算了算了,往后你就跟着老夫习医,待你容貌嗓音大好老夫便送你上去。”

我感激一笑,正色道:“多谢老伯师傅!”

我端起最后一簸草药拿到林子外头的露天晾晒。老伯师傅将这座小屋造在丛林深处,从崖下而入甚是难寻,若要从正门前方的村落进入,一眼便能看到。我每日进进出出已经很是熟悉,每日到此都会望望上头。

不知道翊然在不在那里呢?奇异果是否已经被他关起来了?每每想到这里,心情就无比低落。我如今容貌嗓音还未复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勇气。叹了口气望着延伸至天际的无底崖,依旧自言自语道了一句:“你们好吗?”

上头一片烟雾缭绕,什么也看不到。我正欲收回视线,突然被从上飘落渐渐清晰的纸屑吸引。密密麻麻的纸屑犹如漫天雪花,被大风刮得四处飞散。

我拾起地上残破的纸屑,展开看了看,发现上面竟然有字迹。可惜被风刮破,看不清写的是什么。头顶的纸屑不断,飘落在方圆十里的地面上,树枝上……

心中突升喜悦——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我疯狂地捡着地上的碎纸,仿佛每拾起一片就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这章了哈~

看的时候昨天买过的不会重复扣费,系统会自动计算新添的字数。

晚上再更一章~

53五十二章

七拼八凑将残破的纸张结合;勉强能看清“相依、待归、一世……”还有一些猜不出来的字,这字体很是熟悉——

是奇异果!他在上面,“齐大哥……”我大喊;也顾不上疼痛沙哑的喉咙。

可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别喊了,再喊你那嗓子该哑了!”

也对,这么高的山崖——“老伯师傅!您怎么出来啦?”

“你那破嗓子一吆喝老夫如何能睡得着?”

我拉起老伯师傅上前看这一地碎纸,献宝似的,“您看您看,这些纸条是我大哥写的,他就在上面,老伯师傅,您帮我带个信给他,告诉他我在下面……”说着已是泪眼汪汪;“告诉他不要等我,就说你已经动手把我给埋了!”

老伯师傅俯身望了望垂头沮丧不已的我,“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不敢见人了?”

“我……”的确不敢用这口嗓子这容貌去面对他们。

老伯师傅打量我一眼,“丫头,上头那个小伙子是你情人?”

我摇摇头,“他是我大哥!”

老伯师傅摇头啧啧叹息,“看来那俊小伙是自作多情,早知丫头你对他无意老夫早就该将他赶走,整日在上头仍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下来,老夫不知清理了多少遍!”

什么?原来师傅早已和奇异果会过面。

我迫切问道:“老伯师傅,你见过他了?他是不是穿着白色衣衫,长得比女人还美……”

“啧啧!长得比女人还美!”老伯师傅重复我的话撇嘴道。

我越过他古怪的语调继续,“他看上去是否面色清俊,说话的时候温和有理?”

“啧啧!面色清俊,温和有理!”

我不解老伯师傅为何露出这般暧昧之色,“您倒是说说,是与不是呀?”

“那小伙子确实生得貌美,只不过与丫头你口中那面色清俊温和有理相差甚远!”

“为何?”

“想知道?”

“想!”

“敢不敢上去瞧瞧?”

我犹豫片刻,继而想到反正我如今这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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