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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关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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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间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他被迫离开的那一天。
就因为他知道了某个在他看来根本无关紧要的秘密,他就被他那狠心的小主人送到遥远的地方。
明明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表面上看,他脱离了仆人的身份,前途一片光明。可实际上,他感受到的是不被信任的痛苦和即将被放逐的惶恐。
他在登上离开的马车时,兰斯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兰斯当初为了那么一个秘密将他送走,那么现在,他就把那个该死的秘密变得彻底无关紧要。
西里斯罗站了起来,他缓步走到兰斯身边,握住他的手腕迫使他站起来,“这个古堡已经按我的喜好做了一番改动,我觉得有必要带你去看看。”
他的力度控制的刚刚好。兰斯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自觉完全明白了西里斯罗这样做的险恶用心。
他就是想要炫富!
西里斯罗握着他的手腕,带他把整个古堡都转了一圈。
很好。
兰斯想:如果西里斯罗的目的就是炫富的话,那么他显然做的非常成功。
事实上他已经开始羡慕了。
在古堡里走动,免不了就要碰到正在工作的仆人,他们看着兰斯的目光里情绪不一。
大部分是同情和怜悯,但幸灾乐祸满怀恶意的也有,其中最大的恶意来自于查尔斯和他的妻子辛娅。
尤其是辛娅,她脸上的恶意浓的像是快要化成水一样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了。
和她相比,查尔斯脸上的嘲讽都不算什么了。
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辛娅在看到西里斯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一下子变得惶恐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
☆、西里斯罗的阴谋
最后兰斯被领到了一扇房门前,尽管这扇门看上去那么陌生,兰斯还是可以通过位置判断这就是他原来的房间。
西里斯罗拧开了把手,微笑着说:“这里是我的房间。”
兰斯:这你就太过分了吧!
可惜他现在失去了人权,只好看着西里斯罗耀武扬威。
房间里的陈设基本没有变化,只是家具看上去都被翻新了一番,还多出了许多贵重的摆设品。
兰斯说不清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愤怒和悲哀在他内心深处翻滚,在不易察觉的角落里,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西里斯罗回头关上了门,慵懒惬意的在桌子边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搭在桌沿,手指上戴着的蓝宝石戒指反射着耀眼的光。
兰斯站在那里,感觉很茫然。
他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什么都不想干。
往常他一回到家里,就会有仆人送上茶点,现在他不仅要面对一个惊天噩耗,还一口水都没有喝上。
可能是心理原因,兰斯之前没感觉有多口渴,现在却觉得喉咙干涩,好像含了沙子。
西里斯罗的眼睫颤了颤,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兰斯知道这是西里斯罗在暗示他不要出去,这正合他意。
挤在胸腔里的情绪让他只想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静的待一会,他都不敢面对那些几个月前还叫他“少爷”的仆人。
现在他和他们一样了。
门开了,兰斯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西里斯罗回来了,他端着一杯红茶,袅袅的茶香芬芳馥郁,这是兰斯最喜欢的饮品。
西里斯罗真是好样的,在占领了他的房间之后又要当着他的面喝他最喜欢的红茶。
他简直就是基督山伯爵,专门往人最痛的地方戳。
兰斯冷着脸准备接受现实,就看到一只洁白修长的手端着瓷杯停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
要我闻一闻你喝的茶够不够香是不是?
西里斯罗欺人太甚!
兰斯有些忍不下去了,他硬邦邦的说:“你干什么?”
西里斯罗没有回答,简短道:“喝。”
兰斯开始怀疑这杯茶是不是被下了药,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西里斯罗也不催,就端着那杯茶站在他身边。
他正口渴呢,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喉咙里的干涩感顿时更强烈了。
最后他心一横,觉得西里斯罗应该不会愚蠢到在茶里放什么致命药品,索性接了,干脆利落的喝了下去。
红茶的温度适中,刚好入口。兰斯喝的又快又急,结果被呛住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在心里暗暗后悔,西里斯罗这时一定是在一边看他的笑话。
他正这么想着,突觉手上一轻,茶杯被人拿走了。
有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帮他缓和。
等兰斯的咳嗽止住了,又被人握着手腕牵到座椅边安顿好,紧接着一张丝绸手帕在他嘴角边轻轻擦拭。
这一连串的动作无比熟悉,兰斯还没反应过来,就本能的配合对方完成了。
西里斯罗随手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微微低头,仔细的折叠那张丝绸手帕,然后把它妥帖的放在了右胸前的口袋里。
兰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此刻他坐着,西里斯罗站着,场景熟悉的宛如时空倒转。
兰斯用力的深吸口气,摒弃了自己的多愁善感,正视冷冰冰的现实。
西里斯罗没叫他站起来,他就不站。
这把椅子坐起来格外舒服,他要抓紧机会多坐一会。
在短短的时间里,兰斯想了很多。
在对未来的众多打算中,试一试自杀看能不能回到现实社会里这个念头是最不切实际的,但是兰斯并没有完全放弃这个想法,只是把它的优先级降到了最低。
能活着本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努力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是每个人都应该履行的义务。所以兰斯决定暂且忍耐,努力的寻求办法脱离现在的处境。
不过要是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摆脱这个局面,西里斯罗又把他逼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他就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抓住那虚无缥缈的机会回到现实社会了。
“少爷。”
西里斯罗总算是摆弄好了他的手帕,他一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身靠近兰斯,“您刚回来也累了吧,在这里好好休息。”
兰斯稍稍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西里斯罗又在搞什么花样。
西里斯罗站直身体,走到一旁打开衣柜,衣柜里原本慢慢当当的都是兰斯的衣物,只是现在这个衣柜被隔成了两半,另一边放着的是西里斯罗的衣服。
西里斯罗轻车熟路的取出一件睡袍,轻轻将它抖开,拿着它向兰斯走过来。
“换上睡袍然后睡一觉吧。”
西里斯罗这样说,脸上带着兰斯熟悉的微笑。
兰斯一动不动,那件睡袍的尺码一看就不是他的,而且白色的衣料还昭示这绝对不是一件新衣服。
西里斯罗这是在暗示现在他不仅寄人篱下低人一头,连衣服都只能穿别人穿过的吗?
这也太狠了吧!
感觉好像回到了几分钟之前,兰斯不动,他也不催,但是他手里稳稳的拿着那件睡袍,分毫不打算妥协。
兰斯站起来,他不准备在这种事情上和西里斯罗僵持,正好他也想睡了。
他站在西里斯罗的面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西里斯罗的表情,然后打算接过那件睡袍。
没想到西里斯罗避开了他的手,把睡袍搭在臂弯处,伸出手为兰斯解开领结。
他脱去兰斯的外套,细心的褪去他的衬衣,然后把睡袍套在兰斯的身上。
接着,他以一种轻柔但又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兰斯重新按回椅子上,单膝跪地脱去了兰斯的鞋袜。
穿在身上的这件睡袍对兰斯来说过于宽大,西里斯罗的一番动作又让兰斯心情复杂。
等他被西里斯罗放到床上且盖好被子后,他才自觉明白了西里斯罗的用意。
西里斯罗一定是想要先迷惑他,让他觉得他们主仆之间的感情还在,等他相信了这个特意营造出来的谎言后,西里斯罗就可以给他来一个致命一击。
非常好,这几年的大学果然没白上,都知道在报复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手段了!
面对查尔斯和辛娅是虐身,面对他就准备虐心了吗?
可惜他已经识破了西里斯罗的阴谋,绝对不会上当受骗!
“刷”,窗帘被西里斯罗拉上,原本明亮的卧室现在一片昏暗,很是适合睡觉。
西里斯罗走到床边,压低了声音,“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希望您能在这里好好休息。”
他站了一会,没有等到兰斯的回应,安静的出去了。
兰斯闭着眼睛,通过传到耳膜里的声音来猜测西里斯罗的行动。
轻浅的脚步声,这是西里斯罗正在离开;门叶合上的细微响动,这是西里斯罗关上了门;门锁转动的咔嚓声。。。。。。这是西里斯罗把门锁了!
他到底想干嘛?
在确定西里斯罗离开后,兰斯睁开眼,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去,下意识的扫视一眼周围,没发现鞋子。
脚下是柔软的地毯,兰斯原来的房间里可没有这种东西,不过既然有了地毯,没有鞋子也就无所谓了。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小心翼翼的转动把手。
门分毫不动,根本打不开!
Fuck!
兰斯恨恨的骂了句脏话,转身躺回了床上。
不管西里斯罗有什么阴谋诡计,当务之急都是好好享受,他可不怕西里斯罗的糖衣炮弹,他会把糖衣吃了,炮弹原封不动的送还给西里斯罗。
不过西里斯罗也不傻,估计很快就会发现这种方法对他不管用,所以他要趁现在能多享受就多享受一把。
查尔斯正在劈柴。
这种体力活实在是不适合他,只可惜这是他唯一能够选择的工作。
正值冬季,寒风呼啸,大雪满天。他因为劈柴出了一身的汗,被风一吹,冰凉的衣服变得冷硬,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身体正受着寒冷的侵袭,心头却因为一个念头而感到火热。
他的小弟弟兰斯,现在的处境一定比他更糟糕。
他承认,自己对从小对西里斯罗非打即骂,尽管他恨西里斯罗,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也不算冤枉。
但是这能全怪他吗?
西里斯罗开始只不过是一个弃婴,被他父亲好心搭救才能够活下来,一个注定的下贱者,竟然还摆出一副富家公子的派头,面对他的时候从不战战兢兢,有时候竟然还流露出瞧不起他的神气!
他的父亲也厌烦西里斯罗,他让西里斯罗去做最苦最累的工作,希望借此磨磨西里斯罗身上那不该有的傲气。
可惜兰斯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那个软弱无知的小东西,他把西里斯罗从深渊拉了上来。
他恐怕不知道,他拉上来的是一只魔鬼吧。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西里斯罗的傲慢是与生俱来的,兰斯把他放到身边使唤了那么多年,现在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只要看看西里斯罗之前和他签下的文件不就全都明白了吗?
查尔斯心里转动着卑劣的念头,连劈柴好像都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我过分吗?”
兰斯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窗帘被拉开一道浅浅的缝,屋外的亮光从中透进来。原本挡在壁炉前的隔断板也被搬开,跳跃的火光直直映在兰斯的眼里。
西里斯罗坐在桌边看书,注意到兰斯醒过来后他就放下手中的书本,端着原本放在手边的茶走了过来。
他一手扶起兰斯,另一手端着茶往兰斯的嘴边送。
这是兰斯喜欢的红茶,但它显然被人动过。
西里斯罗居然把他自己喝过的茶给他喝!
兰斯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偏头避开了凑到嘴边的茶,“西里斯罗,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
西里斯罗笑了起来,他圈着兰斯的腰把人带了起来,然后握着他的手腕迫使他走到窗边。
他拉开窗帘,屋外正下着雪,白茫茫的一片。
有一个人影正在下面晃动着,那是查尔斯,一向耽于享乐的他居然在劈柴!
西里斯罗再一次把红茶送了过来,“少爷,喝吧,这是你最喜欢的红茶。”
雪白的杯沿压在兰斯红润的唇上,西里斯罗微微倾斜杯身,杯里的红茶触到了兰斯的唇缝。
兰斯沉默,就着他的手慢慢喝完了这杯红茶。
西里斯罗把空空的杯子放在桌上,看上去心情不错。
兰斯觉得很不自在,他想换衣服,又拉不下面子去恳求西里斯罗,只好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个放在橱窗里的洋娃娃。
西里斯罗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他走到桌边,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他衣冠楚楚,身上的衣服繁复精致,和站在身边,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睡袍的兰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西里斯罗拿着一个梳子回来了,作为洋娃娃的所有者,他要亲手摆弄这个漂亮的小家伙。
兰斯一头白金色的卷发因为睡觉而有些凌乱,西里斯罗按着他的肩,从他的背后靠了过来,轻轻梳理兰斯的头发。
兰斯忍受着西里斯罗时不时喷吐在他后颈的温热气息,心里推断西里斯罗下一步应该是帮他换衣服。
兰斯没有猜错。
西里斯罗在把兰斯的头发梳理整齐后就打开了衣柜,从里面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给兰斯换上。
这套衣服兰斯没有见过,但尺码却非常合适,估计是西里斯罗弄来的。
不过西里斯罗果然没有那么好心。
他只给兰斯穿上衬衣,里衣,根本没有给兰斯披上外套。
这是想冷死他吗?
事实证明,西里斯罗并不打算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因为下一秒,他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在了兰斯的身上。
这件外套的下摆只在兰斯膝上一点,扣上衣扣后看起来简直像一条裙子,衣袖也格外长,兰斯将手垂在身侧,连指尖都露不出来。
没事,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样也挺好的,还省的戴手套。
兰斯轻抬下巴让西里斯罗给他打领结,并不打算对此发表任何意见。
开玩笑,要是西里斯罗把这件外套收回去了怎么办?
有外套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是别要求太高了。
“少爷,现在是晚饭时间,我们去用餐。”
西里斯罗的口吻里没有一点的征询,完全是自顾自的做好了决定后直接通知兰斯,他也不需要兰斯的回答。握着兰斯的手腕就把人带出去了。
他看起来只是虚虚的圈着兰斯的手腕,但兰斯试着挣了挣,根本挣脱不开。
“别握着我的手。”
兰斯不想被人看见他像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孩子一样被西里斯罗牵在手里,主动压低了声音,听上去就像在恳求。
西里斯罗低垂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微光,“好的,少爷。”
他放开了手,还没等兰斯松口气,西里斯罗原本圈在他手腕上的手就直接牵住了兰斯的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兰斯的指缝,带着薄茧的掌心和兰斯的掌心相贴。
十指交缠,比刚才更过分。
兰斯恼怒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因力气小而失败。
西里斯罗握的更紧了,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兰斯耳边响起,“少爷别任性了,难道你想要我抱着你去餐厅吗?”
“虽然我很乐意,不过我想少爷你应该不会喜欢。”
兰斯: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忍!
西里斯罗不仅把整个城堡都翻修了一遍,还在很多地方都铺上了地毯,就踩上去的柔软触感判断,这些地毯大部分都一定价格昂贵。
也不知道西里斯罗到底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钱,如此的穷奢极欲。
餐厅很快就到了,这里被西里斯罗改造的和原来的餐厅完全不同。西里斯罗拉开主位的椅子,示意兰斯坐下去。
兰斯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西里斯罗在他身边入座,拿起桌上的摇铃摇了摇,表示可以开始上菜了。
上菜的仆从都是西里斯罗从外面带回来的,在他们的印象里,西里斯罗一直是一个强大威严的主人。因此也就对现在的场景格外惊讶。
西里斯罗竟然把主位让给其他人坐,不仅如此,他还殷勤的给坐在主位的那个人布置餐点。
管家站在一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上帝没有和他开玩笑的话,现在餐桌上的主位坐着的就是他主人西里斯罗的贴身男仆兰斯,那个他今天早上刚刚同情过的小少爷。
所以。。。。。。主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兰斯的面前摆着一盘奶油浓汤,他一向不喜欢这种油腻的热汤,可是这盘浓汤却和他以往喝到的都不一样。
奶油的甜香完美的融入汤里,清甜却不油腻,恰好的冲淡了作为开胃菜的鹅肝酱留在口腔里的咸味,在开胃的同时又能以完美的状态品尝下一道菜。
作为副菜的烤三文鱼被淋上了鲜美的调味汁,口感软滑细嫩;而主菜煎小羊排的味道更是不必多说。蔬菜沙拉味道微酸,很好的缓解了口中的油腻感。
最后被端上来的是一道甜点,奶油布丁,香甜无比。
等兰斯解决完甜点后,管家端上了两杯红茶作为这次晚餐的收尾。
兰斯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这杯红茶的味道微微有些涩,口感没有之前他喝的那两杯好,他只稍微尝了尝就放下了。
西里斯罗这次没有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他看兰斯放下红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少爷,您对这杯茶的口感有什么不满吗?”
西里斯罗冷不丁的开口问。
西里斯罗又来了!兰斯暗暗在心里想,他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
不知道西里斯罗这次想搞什么花样。
“味道有些涩,不如之前的。”他顺水推舟,决定给西里斯罗一个发挥的机会。
西里斯罗低低的笑了,“您果然尝出来了。”
他狭长的眼眸弯弯,拉开座椅站起来,“请您在这里稍等。”
他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离开了,剩下兰斯和管家在华丽空旷的餐厅里面面相觑。
西里斯罗该不会是要去给我泡茶吧?
兰斯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西里斯罗为了报个仇也太拼了。
管家看着他的主人往小厨房的方向去,觉得自己快要不认识这个主人了。
说你和人家关系好,你又把人弄来当男仆;说你和人家关系不好,那刚才的那一幕又该怎么解释?
他跟了西里斯罗几年了,知道刚才西里斯罗的温柔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温情脉脉。
都说女人心思难猜,管家现在觉得他的主人西里斯罗的心思才是真正的难猜。
很快,心思比女人还难猜的西里斯罗就回来了,他的手上端着一杯红茶,拿开了原本放在兰斯面前的茶杯,然后把手上端着的红茶摆到他面前。
兰斯:我早就猜到了。
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端起茶杯就是一口。
这次的红茶香醇可口,兰斯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大半。
等等!
兰斯在放下茶杯的那一刻突然想到:西里斯罗该不会是在茶里下了什么诸如慢行毒药之类的东西吧?
要是他再狠一点,说不定茶里放着的就是微量的毒品了!
天哪!那该怎么办?
兰斯紧张起来,他是深深的相信西里斯罗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你只要看看查尔斯现在有多惨,你就知道西里斯罗的手段有多狠了。
好好一个公子哥,被他弄得看上去还不如一个低等仆人,还一见他就怕,就像看见了老鼠的猫一样!
西里斯罗简直太可怕了!
吸毒的人有多惨,他可是在学校里放过的远离毒品宣传片里看过的!
西里斯罗也太狠毒了!
兰斯心里战战兢兢,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他必须装的若无其事,不能让西里斯罗察觉到自己已经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否则他的手段只会更让人防不胜防。
兰斯现在只要一想他刚才吃下去的东西里可能掺了什么,他就恶心,他的胃在翻滚,几乎想要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全吐出来。
不行,他一定得找机会把刚才吃的玩意吐出来!
绝对不能让它们在胃里消化。
☆、什么事都没发生
晚餐结束后,西里斯罗把兰斯带去了书房。
书房里的炉火早就被升起,橘色的火光把书房映照的温暖又温馨。
兰斯被西里斯罗安排在一张柔软的高背安乐椅上看书解闷,他自己则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
不得不说西里斯罗对兰斯的了解很深,他给兰斯的是一本他从外面带回来的书,它有着陌生的书名和华丽的封面,兰斯从未听说过这本书,但是这本书的内容却出乎意料的符合兰斯的喜好。
但兰斯现在完全没有看书的心情,他草草的翻了几下,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就在他心烦意乱时,西里斯罗突然摇铃传唤管家。
兰斯被铃声吓了一跳,转头去看西里斯罗,却见西里斯罗对他安抚的笑笑,“抱歉,我的少爷。”
管家来的很快,也很安静。他轻轻推门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在西里斯罗面前站定,“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记得我好像和一位客人约定十分钟后在会客室会面。”
西里斯罗直视管家的眼睛,表情异常冷漠严厉,“马上去给我安排。”
管家顿了顿,恭敬的回答:“。。。。。。是。”
管家接到命令后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西里斯罗掏出怀表看了下时间,面上难得显露出几分焦急。
兰斯心里一动,他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假装看书看的正入迷。
西里斯罗似乎没有怀疑,他步履匆匆的走出去,“嘭”的一声带上了门。
兰斯紧张的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响动,等他确定西里斯罗的确已经远去,且房门没有被锁上时,他就马上放下手中的书本,迫不及待的跳下椅子走向房门。
他没有立刻开门出去,而是谨慎的靠在房门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一片寂静,什么响动也没有。
兰斯小心的转动把手,开门出去。
走廊上并不明亮,兰斯把自己藏在阴影里,蹑手蹑脚的走出去,托了厚厚地毯的福,他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这让他感到非常安全。
他要去旧盥洗室,他不能去被西里斯罗改造一新的那个,否则一定会被发现蛛丝马迹。
西里斯罗不允许仆人在晚上随意走动,所以兰斯一路走来没有看到任何人。
但他迟早会遇上的。
兰斯心里明白这一点。
他要去的旧盥洗室离这里并不近,那是专供仆人使用的,不会有人特意去注意那里。
况且,仆人中因为醉酒而呕吐的也不少,这样就更不容易引起怀疑了。
兰斯在经过一个拐角处时眼皮一跳,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停了下来,在原地心惊胆战的等了一会。
什么事都没发生。
看来只是因为过于紧张而产生的幻觉,兰斯松了口气,继续往目的地前进。
也不知道西里斯罗要和那位神秘来客会面多久,他希望久一点,但为了保险起见,他最好还是快去快回。
兰斯走的都是古堡里非常隐蔽的小路,要是对这里不够熟悉的人,一定会被那弯弯曲曲好像迷宫一样的小路绕晕。可兰斯从小在这幢古堡里长大,对每一条道路都了如指掌。
他毫无停顿的穿过岔道口,时不时的拐弯,在路过仆人房的那段路他的心“砰砰”直跳,生怕遇上一个“老熟人”。
好在老天保佑,他有惊无险的走完了这段路,顺利的到了旧盥洗室。
这间盥洗室是专门为了仆人而建的,因此就不要希望它有多豪华,西里斯罗也没有对这里进行改进,它仍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兰斯刚一走近,就不适的捂住了鼻子,这里充斥着各种刺鼻的异味,环境也颇为肮脏凌乱,显然,没有哪个仆人愿意为了追求整洁而牺牲自己额外的时间和劳动来打扫这里。
兰斯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一直是被当成贵公子养大的,他从未进入过这种地方,就连西里斯罗回来,也没有逼他到这种地方待过。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进去了。
说起来,这里也不是毫无优点,至少它在帮助兰斯呕吐这一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
兰斯折腾了一会,总算是把刚刚吃下的食物全都吐了出去,他面色苍白的走出来,觉得自己简直没了半条命。
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时,前方不远的拐角处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兰斯进退维谷,他既不想回到那个恶心的盥洗室,也不想和来人面对面。
这里是古堡的一处角落,有一个小门供仆人平时进出,兰斯退到门边,松开门栓躲了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渐渐清晰的咒骂声。
“该死的西里斯罗,该死的兰斯,该死的所有人!等着瞧,等落到我的手里,我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来对付你们!”
是查尔斯!
兰斯暗暗庆幸,他从小就害怕查尔斯,他总觉得查尔斯像是一个行事从不考虑后果的疯子,他一向害怕这种人。
盥洗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很久都没有停下。
兰斯在门外已经冻得发抖了。
雪花飘进他的脖子,被体温融化成冰水顺着流下去,雪积的很深,他的脚陷进雪里,脚踝往下都快被冻得没有知觉了。
“该死的!”
查尔斯咆哮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兰斯被冷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他鼓起勇气推开一条门缝查看情况。
一点声响也没有了。
兰斯悄悄走进来,往盥洗室里看了一眼,查尔斯不知道怎么的躺在地上,看上去像是昏迷了。
说不定他是因为喝醉了看不清,撞到哪里给撞昏了。
兰斯在确定查尔斯真的昏迷不醒后,收回了观察他的目光,一边在心里祈祷西里斯罗和他那个神秘客人的会面还在继续,一边急匆匆的往回赶。
再次路过那片仆人房的时候,仆人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连刚才还在说小话的女仆都闭上了嘴。
难道他们都睡下了?可是现在还很早啊?
兰斯感到一阵古怪,不过他来不及多想,飞快的离开了。
他走得急,根本没发现随着他步伐的前行,在身后留下的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等他彻底离开了这个区域,一个女仆慢慢的走了出来,安静的清理地毯。
兰斯紧赶慢赶,总算是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只有柴火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和他离开前别无二致。
看来西里斯罗还没回来。
兰斯舒了口气,走近壁炉烤火。
温暖的火焰很快就驱散了他周身的寒冷,等身上的寒意全都退去后,兰斯才重新坐回高背椅上,拿起先前被他丢在一边的书开始看。
刚才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现在有了阅读的心情后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心思慢慢沉浸在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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