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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阏氏-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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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她唤奴婢去,奴婢……”

落落淡淡地说道,“那你去就是了。难得大家都是大离来的,怎么说也都是同乡人不是?”

素文听得落落同意,高兴得连忙谢过了,落落又吩咐她将自己膳桌上刚刚还没来得及吃的几养素点心带去给如意夫人尝尝,“这些都是我们大离的小点心,想来那如意夫人也是喜欢的。”

素文连忙应了,拿了提盒装了,这才躬身退了下去。

那边,绿艾带了素文进了天香楼,同那假扮的如意说了会话,那如意夫人又命绿艾赏过了素文,这才放素文回了王宫。

等四下里无人,绿艾守了门口,那如意这才将一盘杏仁糕一个一个地掰了开来,从其中一个里头抽了张纸条出来,看过了之后,就放在炭盆里烧掉了,绿艾过来开了窗,透了气出去。小声问道,“有何吩咐?”

那如意也低声回道,“主子让我们帮她把她的兵器偷出来。”

绿艾点头,“可是……威王最近都住在王宫里,咱们如何能近得他身?”

如意想了想,“今日咱们去王宫拜见阏氏去,你去给我准备些礼物出来,咱们可不能空手。”

绿艾当然知道内幕,惊讶地问道,“那威王能允许您去见阏氏吗?”

如意夫人笑着答道,“他不允许?那不就得了,那咱们就顺便去看看王上的住处吧,王上日夜操劳国事,我们这些身边人不伺候着点怎么行?”

绿艾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赶紧答应了去开库房挑选礼物去了。

上半晌,那如意夫人就带了绿艾和紫玉坐了王府的车驾往王宫去了。虽然贺兰明威已经自立为威王,但基于还没有完成登基大典,所以,目前,就只要贺兰明威自己住在王宫里,而他王府里的女眷,依然还住在王府里,但是谁不知道王府的女眷将来就是王宫的女主呢?再加上,如意夫人可是当前风头正劲的受宠的妾侍,所以,如意夫人的车驾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王宫。

正在正殿处理公务的贺兰明威得了手下人的密报,皱了皱眉头,“她来做什么?”

然而也还是放下手中的事情,起身出了正殿,带了人来到阏氏所住的宫殿门前,挡住了前来拜见阏氏的如意夫人。

如意夫人看见立在她面前的贺兰明威,倒是着实吃了一惊,上前拜道,“如意见过王上!”

贺兰明威脸色阴沉,“你身子不好,天气又冷了几分,你来宫里作什么?”说着还瞪着如意身后的绿艾和紫玉。

如意微微低了头,“在府里呆着也没什么事,昨儿如意还得了阏氏身边的宫女带来的家乡的小点,如意便想着来多谢阏氏的心意。”

贺兰明威不见有什么表情,上前揽了如意的肩膀,往自己的歇息的殿里走去,“她也不过就是个顺水的人情,有什么好谢的,再说了,你有必要上赶着谢她吗……”

贺兰明威和这个如意都心知肚明,贺兰明威的意思是反正那个公主也不过是个冒牌货,是自己的手下,而扮作如意的落落的确是没有必要去见她一个下人的。

而这个假扮的如意自然也知道贺兰明威以为那个落落是假的,也就将计就计地放弃了看望的打算,跟着贺兰明威往殿里走去。反正她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去贺兰明威的殿里的。

贺兰明威平常歇息的殿堂在正殿的后头,是一个大套间的形式,外头是贺兰明威素日里与人商议事情的地方,桌椅案几书案齐全,墙上还挂着舆图。往里头走,拐过一道门却是一处起居的地方,靠墙摆了一张软榻,窗下则放了一张黄花梨木的高几,上头笔墨纸砚齐全,看来是贺兰明威看书写字的地方,对面则是一溜靠墙的高大的书架和博古架,有各色书籍也有各色珍贵摆设。

而软榻边上的厚厚的门帘则隔开了里头的卧房和外头的起居间。房间的四个角落都摆了炭盆,屋里暖烘烘的,进了屋子,绿艾帮如意脱下外头的织锦披风,便和紫玉退了出去准备茶水了。

贺兰明威则拉了如意坐到了软榻上,有些歉意地说道,“这些日子,本王实在太忙了,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也没顾得上你,你不会生气吧?”

假扮的如意知道这个贺兰明威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般的低声软语的时候,一时之间,差点没流露出心中的惊讶来,还好她及时地垂下眸子,借着头发的掩映,“王上说的哪里话,您日夜操劳国事,如意愚笨,帮不上您的忙,哪里还敢生气?”

贺兰明威稍稍愣了一愣,问道,“你怎么还这么客气起来了?是不是看着是在王宫就不敢太放肆了?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嘲笑本王呢?”

如意心里一惊,只顾着闪避,倒忘了先前打探到的,真正的落落在贺兰明威面前说话从来都是张扬且直白的,自己这般小心谨慎倒是有可能露出破绽来,忙也假意哼道,“你知道就好,成天把我关在那王府,要干什么啊,我想来王宫转转,怎么,不行吗?”

听到这话,贺兰明威反而轻松了许多,笑道,“好好好,是本王的错,本王忽略你了,也没空带你好好转转,可是现在本王也没空,要不……”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是外头萨巴的声音,“王上,霍都大人和明罕达瓦大人有要事求见!已经在外头候着了,要不要传他们进来?”

贺兰明威马上回道,“请他们到外殿,本王马上就到。”然后对落落说道,“你在这喝好茶,歇上一会儿,若是想逛逛,就让萨巴派人带你去逛,若累了,在这歇着也行,嫌不方便的话,就坐本王的车驾回王府也行,你看如何?”

贺兰明威如此细心耐心,倒让如意也暗暗心惊,忙说道,“王上尽管去忙吧,我没事的,一会儿我随便逛逛,差不多就回王府去了,王上这里还有诸多事务,我在这也只是添乱,王上还要多多保重身子,晚上别忙得太晚。”唠叨了一会儿,俨然一副关心丈夫的贤惠妻子模样。

贺兰明威心下高兴,捏了捏如意的手,“如意真是本王的解语花。好了,本王去忙了,你好生歇着。”说罢,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待他的身影走远,如意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软榻上,门外萨巴的声音响起,“夫人,可还需要出去逛逛?”

如意忙道,“多谢将军了,我歇一会儿就回王府了,不劳将军了,将军自去忙就是了。”

第一百四十章 得手,明优

萨巴应了,又仔细嘱咐了外头的侍卫几句,这才退了下去。1

如意支开了紫玉,让她去膳房端些点心来,然后又让绿艾守在起居间的门口,自己这才轻手轻脚地进了内间的卧室。

内间的卧室很大,看来贺兰明威也不是特别注重享受的人,虽然大,但装置摆设什么的都很简单,一张雕花的大床,没有厚重的床幔,只是白色的纱帘被卷起系在床柱上,床边还用厚厚的棉帘隔开了一间净房,房里除了一张大床,就是一张案几,两张椅子,还有一排四扇门的大衣柜罢了,其他的便无任何摆设了。

如意动作迅速地上前在床上细细搜索了一番,被褥里,枕头里,连白纱帐里头都看了,都没有发现什么。又转移到大衣柜里头,前面三扇门里头都放着贺兰明威的衣服,最后一扇门打开来,却只有一个包着铜角的匣子在里头,匣子上还有细巧的铜锁。

如意将这个匣子抱到了案几上,看着那铜锁,从发髻上抽了一支尖细的簪子出来,用那簪子的尖顶插到铜锁里,不知怎么弄了几下,就打开了那锁,匣子打开,里头大红的丝绒上头竟然只是放了一根白绫的腰带,腰带的下头还系着几个精巧的铃铛,还有银丝手套也在里头。另外还有几个小瓷瓶,不知道装的都是些什么。

如意大喜,这些不就是落落千叮咛万嘱咐要她找的东西吗?看来,这贺兰明威也是自视甚高,大概不会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偷到他的寝宫里来了,所以,这个匣子就这么大而化之地被放在衣柜里了。

如意将白绫拿了出来,走到内室门口,唤了绿艾进来,让她脱下自己的外裳,又将白绫系在了她的内裳的腰上,害怕走路的时候铃铛会响,又拿了帕子将那铃铛都包了起来,垂在裙里。另外将那银丝的手套揣在了她的怀里,想了想,还是将那几个瓶子也都拿了出来,放在了她的袖袋里。然后再将匣子锁好,重新又放到了衣柜里。

退开几步,如意细细地打量着内室,确定没什么漏洞了,这才和绿艾一起退出了内室。

二人装作无事的样子喝了会茶,紫玉带了点心回来,如意命二人拿了精致的食盒装了几样点心,对绿艾说道,“既然王上不让我去见阏氏,我就不去了,但咱们也不能这么无礼,你就代我去一趟吧,这些个点心你也都带给阏氏,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

绿艾应了,如意便起身带着紫玉和绿艾出了殿,外头的侍卫迎上来,如意简单地交待了绿艾的事,便带着紫玉在侍卫的护佑下坐了贺兰明威的车驾先回王府去了。

而绿艾,则在一个王宫侍卫的带领下,朝落落住的宝月殿去了。

宫女来报,说是威王的如意夫人遣人来答谢阏氏,落落压抑住心中的高兴,淡淡地命人带了人进来。

待绿艾提着食盒进来,落落便让素文接了食盒过来,然后客气地说道,“回去替我向你家夫人道谢,这也着实太客气了些,有空让你家夫人常来玩才是。”

绿艾恭敬地行完礼起身,低头答道,“奴婢代夫人多谢阏氏的美意。能得阏氏高看一眼,就是我们夫人的福气呢。”说罢,偷偷地趁旁边的侍女不注意的时候,撩了撩自己的裙角,露出里头垂着的白绫和包着的铃铛来。

落落目光一闪,微微点头,端起手中的茶,再看了看绿艾,说道,“快给这丫头上杯茶来,怎么这么没眼色。1”落落装作生气地对旁边的侍女喝道。

那侍女连忙端了茶就走到绿艾身前,绿艾一脸惶恐的样子,“多谢阏氏,奴婢真是惶恐!”

也不知是她太过高兴惊讶还是激动,或者是那端茶的侍女不小心,二人一送一接的不知怎么的就撞在了一起,那杯茶水就全洒在了绿艾的身上,洒得她的衣裙都湿了。

二人也吓了一大跳,连忙都跪了下来,绿艾抢在前头说道,“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没端好,殿前失仪,与这位姐姐没有关系,还望阏氏处罚奴婢一人就好了。”

那侍女没想到绿艾这么知趣,倒也替她说起好话来,“也怪奴婢太不小心了,污了妹妹的裙子,请阏氏处罚。”

落落故意沉了脸,喝斥那侍女,“你也太不小心了点,像绿艾这般明事理的丫头知道是你不小心,那不明白事理的还以为我看不上那如意夫人,存心给她找不痛快呢,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侍女白了脸,显然并没有想到这一点,连连叩头,“请阏氏饶命,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绿艾也替她求情,“都是奴婢的错,阏氏就不要责怪姐姐了。”也叩起头来。

落落无奈地说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你快去拢个炭盆来,绿艾衣裳都湿了,不如我赐给你一套,你就在这换了吧。”

那侍女听见落落不怪已经是高兴极了,忙爬起身来,去拢炭盆去了,落落则带着绿艾到了内间,拿了套衣裳给绿艾,绿艾迅速地将自己的湿衣裳脱了下来,将腰上的白绫、怀里的手套,袖里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地都掏了出来,递给落落。

落落倒没想到她将这些个都偷了出来,高兴地连连点绿艾的头,“你这个机灵鬼!”便将那些东西都放到了床头的柜子里,这才带着换好了衣裳的绿艾出了内室。

正好那侍女也带了炭盆进来,落落加意说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们家夫人好心送来点心,我倒把你衣裳给弄湿了,泼了你家夫人面子,这衣裳也是原来宫里的,就拿来赏给你吧,算是我向你家夫人陪个不是了。”

绿艾忙跪了下来,谢恩道,“多谢阏氏赏赐!我家夫人回去定要让奴婢将这衣裳脱了供起来的。”

落落笑道,“你这小嘴还挺甜的。好了,我也累了,你且退下去吧,改日有空让你们家夫人进宫来陪我说话来。”

绿艾应了,起身恭敬地退了下去,在侍卫的带领下出了王宫,回王府去了。

到了晚间,没人的时候,落落这才将床头里的柜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看,还好,这贺兰明威当日也只是将自己身上的东西都藏了起来,并没有丢掉,要不然这白绫腰带和手套可是再也不能轻易得到的,要知道,这手套可是师傅连海用了好几年的时间,用东海寒冰之丝打造的,是可以空手夺白刃的,而那白绫也是大有来头,而且是打造非常费时费力又费财的。

还有那西小瓶子里的东西,都是落落花了好长时间配置的各种药,有金疮药、各式毒药,甚至还有一样秘药,是落落还没来得及试用的,也是她装在小铃铛里头的。

落落确定了药材都无误之后,这才将东西又放回柜子里,安心地躺了下来,那么三日后的大典,自己心里就有底多了,起码到时候在混乱的情况下自保是可以做到的了。

而在百里之外的一处废弃的帐篷里,贺兰明优躺在一块油毡布上,额头上贴着冷帕子,旁边一个老者正在给他把脉,几个侍卫正焦急地围在他身边,四周高高挂起的火把照亮了贺兰明优不正常的通红的脸。

冒顿一身泥水的着急地问道,“主子到底怎么样了?又高热起来了吗?这可如何是好?”

库尔提拍拍他的肩膀,“小声点,大夫正给主子把脉呢,主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冒顿放轻了声音,“我就说不要这么急着往回赶嘛,主子身上的伤一直没好,这么赶路怎么受得了?回去还有那么大的陷阱等着他,主子这是何苦呢?”

库尔提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二人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贺兰明优,又看看旁边眉头紧锁拈须不语的老大夫,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半晌,那老大夫才放下手,冒顿二人连忙问上去,“怎么样了,我家主子?”

老大夫摇头道,“殿下身子受伤过多,又一直没好,加上内力受损,又连续奔波,身子已经是内虚外燥,伤口又开始溃脓,加上高热,恐怕……”

“恐怕什么?”冒顿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上前一把拽了那老大夫的脖领,“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我家主子要怎么治?”

库尔提忙上前阻止,“冒顿,你松手!主子的身子可都要靠大夫给治呢,好好听大夫说,别激动!”

那冒顿这才没好气地松开手,“这老汉说话太过,什么恐怕,恐怕什么,是你自己医术不精吧,说的什么狗屁话,¨wén rén shū wū¨主子可是天上星宿下凡,有真主保佑的,哪里会……”然而说到后来也有些哽咽起来。

库尔提拍着他的肩膀,“好了,还是听大夫的话,看看要怎么治吧。”

那老大夫也不跟冒顿计较,整了整衣裳,这才说道,“如今,老夫先把殿下的体温降下来,再给他上药,这些都不打紧,关键是殿下内力受损太严重,恐伤了心脉,还得好生保养才是,不可如此奔波了。”

库尔提面有难色,“您的意思是……?”

老大夫说道,“依殿下的身子来看,短期内殿下不可奔波,不可劳累,不可与人动手,更不可妄动内力,如果辅有良药,再加上好生调理,方可恢复一二,如若不然,则恐难长寿啊!”

老大夫的话说完,冒顿和库尔提二人的脸色立刻黑了不少,再看看依旧昏迷的贺兰明优,二人不禁又开始犯难起来。

老大夫出去配药煎药,库尔提便打来一盆冷水,不停地给贺兰明优更换这额头上的帕子,冒顿黑着一张脸在帐篷里来回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兰明优才醒转过来,因为高热太久又加上连日赶路的原因,贺兰明优的嗓子干哑不少,刚开口时甚至都没有声音,库尔提见他醒了,连忙问道,“主子,可是要喝水?”

贺兰明优艰难地点了点头,库尔提连忙从旁边拿起杯子,倒了杯温水,冒顿上前扶了贺兰明优起来,将他的身子靠在自己肩上,库尔提这才将一杯水都喂给了贺兰明优。

足足喝了三杯水,贺兰明优才感觉嗓子稍稍好过了一些,“怎么停下来了?”

冒顿抢着答道,“主子,您又高热了,一路上您都坚持着不吭声,到底还是支撑不住从马上跌了下来。您再不肯歇歇,您的身子就该垮了。”

库尔提也忍不住抱怨道,“主子,您的身子真的不成了,刚才老大夫也说了,您再不将养……再不将养就……”就了半天也没把话说下去,他实在不忍心在贺兰明优面前说起他命短的话来。

“就怎么样?会死吗?”贺兰明优反而淡淡地笑了,轻声问道。

库尔提眼圈一红,“主子,您怎么这么说……?您是天之骄子,将来还要……”

贺兰明优摆手打断他的话,“将来?将来的话不要说的太早……我们必须赶快赶回去。”

冒顿不知道二人在说些什么,但是也没来由地感觉到心酸,“主子,不成的,您的身子重要啊,晚个几天的也没关系的。”

贺兰明优摇摇头,“不,不能晚,晚了……一切就都是他的了……晚了,就不行了……”

冒顿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还是说道,“主子,大夫说过了,您得休养一阵子才行,咱们停几日吧。”

库尔提看着贺兰明优皱眉的样子,便知道主子的心意,只得说道,“主子,那也不能骑马了,您的身子……咱们弄辆马车吧,这样路上也方便大夫照顾您,给您煎药什么的。”

贺兰明优点点头,“马上去办!”

库尔提示意冒顿,冒顿想说些什么,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就叹着气出去找马车了。

贺兰明优问道,“其他人怎么样了?都布置好了吗?”

库尔提点头道,“布置好了,其他人带着赤羽军已经布置好了,王宫周围咱们的人也都安排好了。”

贺兰明优神色有些担忧,“万事要具备才好,考虑要再周全点,我那个大哥不是一般人,何况他的黑羽军真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库尔提也慎重了几分,“主子,小的知道。除了冒顿和小的,风云十三骑都调去布置了。”

贺兰明优点点头,“嗯,这就好,安排好了,咱们尽快上路。”

库尔提应了,正好老大夫端了药碗进来,看见贺兰明优醒了过来,便上前替他把了一下脉,又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口,“殿下,把药喝了吧,您一路上来回奔波劳累太甚,胸口的伤口又裂开了,原本就没好透,这会儿更加严重了,还有腰上的伤口,都不太好啊。”

贺兰明优接过药碗,一口喝尽了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没事,大夫你尽管帮我开药就是,不过我不能停下来休养,所以……药的份量达一点也没关系的。”

那老大夫闻言定定地看了贺兰明优许久,贺兰明优依旧神情淡淡,但眼光执著,显见是心意已决,老大夫愣了一会儿,点点头,拿了空碗,“老夫呆会来替殿下上药,殿下先歇着吧。”说罢,便躬身出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生母,情人

贺兰明优回头问库尔提,“影一他们可有信传回来?”

库尔提知道他是在担心那个公主,便答道,“影一他们也都布置好了,一切妥当,还说起公主身边似乎也有人手调动的痕迹,景泰那边也说无妨,是公主自己的亲卫。1”

贺兰明优点点头,“这就好,告诉影一他们千万要注意公主身边其他的动静,尤其是我大哥那边派来的人,告诉景泰,其他的事都不必管,只要时刻注意公主的安危就好。”

库尔提应了,冒顿进来回道,“主子,马车安排好了,咱们……?”

贺兰明优便要起身,牵动身上的伤口,加上高热未退,又疼又晕,一时差点没能起身反倒要跌了回去,被冒顿一把搀住,“主子,这怎么行?您瞧您的身子……”

贺兰明优打断他的话,“没事,扶我起来,我坐马车又不会劳累,无妨,我们马上动身!”

冒顿还想说些什么,被库尔提止住,“好了,别说了,咱们扶主子上车去吧。”库尔提知道主子的脾气,一旦他决定的事是万无更改的。

二人便扶了贺兰明优起来,库尔提又拿了一件厚厚的大氅给贺兰明优披上,这才和冒顿一左一右地扶了贺兰明优出了帐篷。

外头一辆平头的青釉马车,门口挂着厚实的棉布帘子,里头倒也布置得算是精致了,马车的壁上都包着厚实的棉布,占了大半面积的榻上也铺了好几床厚实的褥子,还有两床厚实的棉被,靠着榻放着一张固定好的矮桌,下头是抽屉,里头装着各色点心,还有包着厚棉布的茶壶等。

库尔提扶着贺兰明优解了大氅,让他躺在了褥子上,然后拿厚厚的棉被盖了,又对冒顿说道,“主子本就发热,不能受冷,你去拢个炭盆过来,再让那大夫也好生跟着,随时给咱们主子把脉煎药什么的。”

冒顿应了去办了,贺兰明优躺在褥子上,盖着厚被子,脸色还是苍白,但颊边却还有一缕不正常的红晕,“辛苦你们了,你和冒顿也了轮流歇着去,可不能再倒下一人了。”

库尔提深知他说的不错,点头应道,“小的省得,主子您莫要操心了,还是好生闭了眼歇上一会儿吧。”

贺兰明优这才放松了身子,闭了眼,沉沉地睡去了。

而落落那边,这日早上刚刚起床,就被宫女来报,说是达达木夫人求见。落落顿时就糊涂了,这几日接见的各部落的贵妇们实在是太多了,她也记不住那些个拗口的名字,实在想不起来这达达木夫人又是谁了。

她疑惑地看向身边服侍的素文,素文也一脸疑惑,落落只好让宫人去带客人进来了。

落落坐在主位上喝茶,老远便听见一个洪亮且厚实的嗓音说道,“呵,新阏氏好大的面子嘛,也不知道来迎迎吗?”

落落直皱眉,说实话,这几日被他们给薰的起码是知道了,这着鄯善草原的王宫里,她贵为阏氏,除了鄯善王,她还真就是最大的了,莫说现在这个威王还未正式登基,名义上还只是她的继子,这里还真就是她的地位最高了。所以乍然听到这么个嚣张的声音,她还真的有点不适应起来。

“这是谁,如此喧哗?”素文看到落落的表情,连忙喝斥起外头侍立的侍女来。

谁知外头那些鄯善侍女们没有一个人敢应声,都低着头,仿佛没听见素文的话一般。

落落正感到吃惊,外头旋风一般进来一群使女簇拥着一个身着华服的贵妇进来。1

这贵妇走到落落面前,便吵嚷起来,“你就是那个大离公主?你就是那个威儿要娶的阏氏?”连声问下来,语气颇为不敬,甚至还有几分挑剔和不满。

落落看向自己身前的这个贵妇,身形高大,体态丰满,穿着五彩的华服,满头的发辫都盘在脑后,额头上挂着一串宝石链子,在正眉心的地方垂下一颗大而明亮的红白石,脖子上也挂满了宝石穿成的珠串。大大的百褶裙的裙摆上还挂着各色的小宝石,走起路来极其闪耀,仿佛就是个流动的首饰架子一般,晃得落落以为自己是到了某一家的首饰铺子里一般。

这贵妇皮肤倒是挺白的,面如满月,宽宽的额头,稀淡的眉毛用浓黑的炭笔画得很黑,眼睛很大,不过看上去年纪不小了,眼尾都是皱纹,方鼻阔嘴,嘴上还抹着厚厚的胭脂,整体看来,就像是落落在现代见过的画上的那些唐朝仕女一般。

这贵妇也在打量落落,看落落没有说话,便冷冷地说道,“怎么?也没人给让个座啊?”

落落还未海口,一旁已经有侍女搬来大大的玫瑰圈椅,铺上了精致的绣垫,扶了那贵妇坐下,马上又有侍女端了滚烫的酥油茶上来,跪在那贵妇面前,高高地举了递给那贵妇。

落落已经完全被这贵妇的这一系列动作给惊住了,这人,怎么好象反倒成了这里的主人一般,那贵妇端了茶喝了一口,眉头一皱,连茶带杯子全仍了出去,直接就都洒在那奉茶的侍女的脚下,那侍女却是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那贵妇喝道,“大胆的奴婢,怎敢如此欺瞒于我,我不是说过要放葡萄干的吗?就这么糊弄我吗?”

这贵妇斥责的话语刚落,马上,那贵妇身后便走出两名膀大腰圆的侍女来,拖了那奉茶侍女就往外走,那侍女这才尖叫起来,“阏氏救命啊,阏氏,奴婢错了,再也不敢了,大妃饶命啊!”

听见这侍女的话,落落这才明白过来,这个贵妇敢情就是以前这里的女主人,老鄯善王的大妃,贺兰明威的生母啊!

看她在自己的宫殿里如此嚣张,指使打骂自己的侍女,甚至还要对自己的侍女动私刑,落落便坐不住了,大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同时厉声喝道,“我看谁敢!”

那两名侍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落落,然后看向那贵妇,那贵妇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嗬,好大的口气呢!”

落落怒目看向那贵妇,“大妃是吗?呵呵,我倒不知道,这大妃的名号可还对吗?”

落落明摆着就是在恶心那贵妇,她早就听说了,这个大妃被老鄯善王送给达达木部落了,因此这所谓的大妃早就不存在了,叫她一声达达木夫人还都是高看她了。

本来她也并不想与人结怨的,但没想到这贵妇竟然欺上门来了,还当这里是她的天下吗?

果然,那贵妇气得满脸通红,“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落落这会儿平静下来,慢声慢气地说道,“不就是那个被先王送给别人的前大妃吗?”落落故意将那个“前”字重重地说了。

“哼,你知道就好,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这些侍女都是伺候我的人,我爱打就打,爱骂就骂,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汉人女子,怎么敢在我的面前如此嚣张?”那贵妇叫嚣道。

落落叹了口气,这人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她先来挑衅,态度嚣张,怎么反成了自己嚣张了?

落落悠悠地问道,“你的地盘?你的侍女?”斜了眼,瞥了那贵妇一眼,“前大妃,容我再提醒你一遍,我是先王亲封的阏氏,是这宫里的主人,是威王贺兰明威的继母,在他娶我之前,那么,你说说看,你一个被先王送人的人,怎么敢称自己是这里的主人?啊,前大妃?”

落落故意强调这个“前”字,让那贵妇气得直跳脚,“大胆奴才,好不知耻,我可是威儿的生母,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威儿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你还敢这么跟婆婆我说话吗?”

落落还没见过这么蹬鼻子上脸的婆婆,正待要回话,一个尖利又更加嚣张的声音传过来,“姨母,表哥怎么能娶这样的女子,他可是要娶我的!”

那贵妇的身后走过来一个盛装年轻女子,大红色绣金线的织锦长袍,黑色绣满花朵的小比甲,头戴小小的金冠,满头的发辫都绑着五彩宝石,垂在脸颊周围,圆圆的脸庞,弯弯的眉毛,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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