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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阏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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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凯想了想,又和李子议论了一番,这才答道,“要说箭术,好的当数那陈云了,近身搏击嘛,在下还真不是特别清楚。”
落落苦笑道,“要论箭术,看上去似乎咱们这边没人能胜过穆家,他们穆家军连普通的士兵身上都背着弓箭,想来这是他们的传统保留项目,咱们也就是凑个景罢了,真正要拿出本事来赢的就是近身的搏击和兵法了。”
落落望向师傅连海,“师傅,少不得要劳动您了,近身搏击这块,相信这天下能胜得过您去的,也没几人了吧?”
连海不动声色,脸上的表情也是没有任何变化的,“嗯,问题不大,有几成胜算吧。”
连海这个人向来是说话做事都比较谨慎的,既然他说有几分胜算,那就是比较有把握了,落落大喜,“太好了,那么就剩兵法了,这个我心里有数,咱们第一场就让陈云上,胜不胜的都无所谓,关键是要拿出气势来,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
落落让邓凯去叫了陈云来,嘱咐了他几句,无非是什么要比出风度比出气势等等,陈云点头,这点,落落还是充分相信他的,第一场,也只不过是探探路而已,总要相应地示示弱才对嘛。
两方都选好了比赛的人选,穆云风传下命令去,令校场上的士兵们向两边散去,空出中央的空地来,摆好箭靶,比赛在一阵擂鼓声之后,正式开始。
陈云代表落落这一方走了出来,那边,站出来的却是三公子穆赫慎。落落眉毛挑了挑,笑道,“三公子实在是令人佩服,挨了板子,瘸了脚,还要坚持着上场比试,是荣城无人还是三公子您强撑呢?”
穆赫慎脸色更加铁青起来,落落一而再再而三地戳他的痛处,让他对落落已经是恨到了骨子里,咬牙切齿道,“不用公主费心,不是我荣城无人,而是我这个挨了板子瘸了脚的人,照样可以将你方的人挑落,不信就来试试看!”
落落望向穆赫慎,心里不由暗暗也对他多了几分敬意,这个穆赫慎,是个男人!自己刚才的话也不过是想扰乱他的心神罢了,常人与英雄的区别就在于你能不能将压力转化为动力了。
落落示意陈云放松心态,赢或者输都没关系,那陈云也才点头,看起自己手中的弓箭来。
一样百步之外的箭靶,一样精良的弓,只是陈云执的是白色羽箭,穆赫慎执的是黑色羽箭。每人各十支箭,看谁的箭射中靶心的多,谁就赢了。
规则很简单,比试的也是最基本的,不仅有箭术,还有你的稳定力,你的注意力和心智。
陈云和穆赫慎站到了规定的地方,二人均将弓拉满,箭在弦上,目光平视着远方。
穆赫慎描准了一会儿,便放下弓,对陈云道,“你是客,你先来吧。”
陈云点头,也不多说什么了,拉开弓便发出箭去,也不用再描准,第一支箭射出去之后,紧接着搭弓连射了后来的九箭,如同流星一般,十支箭追星逐月地飞射出去,线条优美流畅,十支箭竟一支接一支地牢牢钉在了红色的靶心上,围成了一个圈,十支箭全部射中靶心!
落落大声欢呼,鼓掌,带动着三千亲卫也为陈云而欢呼声四起,“好箭法!陈云,好样的!”落落大声地赞叹着。
陈云还有些羞涩,走到落落面前,“公主,陈云尽力了!”
“好,好!好样的,你,不错,做的漂亮!”落落大力地拍着陈云的肩膀,“不管胜败如何,陈云,你都是我的亲卫中值得让我骄傲的人!”落落真诚地对陈云说道。
陈云激动得脸涨的通红,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红,“陈云多谢公主缪赞!”
落落亲手扶起陈云,“嗯,站到我身后,先歇着吧。”
陈云点点头,站到了落落身后。
落落这边热闹着,穆家那边却是冷静异常,穆赫行冷冷地说道,“别高兴得太早了,你们还没见识过我三哥的箭术吧,真是,井底之蛙!”
落落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道,“呵呵,是啊,谁知道呢,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啊,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穆赫慎吸取了教训,也不再同落落说话,搭了弓箭,一样,连珠炮似地射出了十支箭,仅从动作来看,似乎是没有陈云的箭术那般漂亮,吸引人,但却让人感觉到那弓箭上游走的力道却是比陈云的要大多了。
落落暗暗想着,大不了就是和陈云一样,十支全中靶心,那也不过是打个平手,一样有机会扳回来。于是抬眼朝穆赫慎那边的靶心看去。
但却听到离靶心较近的穆家军们发出的惊叹声和不住地赞叹声,落落有些好奇了,不等吩咐,立刻有士兵抬了两方的箭靶过来,给落落和穆云风看。
高台上的众人一起看去,陈云射出的十支白色羽箭紧紧地钉在靶心,是当之无愧毫无疑问的全部中的。
然而,穆赫慎那边的靶心上却只有五支黑色的羽箭,粗看,似乎少了五支,然而再细细看时,才发现钉在靶心的五支羽箭的羽毛部分都被另外五支羽箭给穿透了,也就是说穆赫慎射出的十支箭是五支追赶着五支,前后一起射中了靶心。
这么厉害的箭术,真是闻所未闻!落落不由得对这个穆赫慎刮目相看起来,这个人,还真是个有本事的呢,不是绣花枕头一只呢。
落落身后的陈云看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过了一会儿,站出来对穆赫慎行礼道,“三公子箭术出众,陈云甘拜下风!”说罢又回身对落落说道,“在下辱没了公主的威名,给我大离将士抹黑了,给各位兄弟脸上也抹黑了,我,甘愿一死谢罪!”
说罢便要抽出佩刀往脖颈里抹,落落弹出一枚梅形镖打偏陈云的佩刀,沉下脸来说道,“不以成败论英雄!陈云你这是作什么?太叫我失望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输了就去死,那还如何谈保卫家国,保卫百姓,保卫妻儿呢?”
落落的话让陈云愣怔了半天,然后落下泪来,立马拜倒在地,“陈云谢公主教导!暂且留着这条贱命,保家卫国,保护百姓,保护妻儿,给公主长脸争光!”
落落上前扶起陈云,“这才是我大离的好男儿!”屏退陈云,走到穆赫慎身前,态度十分严肃地说道,“三公子箭术高强,出神入化,我们输得心服口服!这一场,我们输了!”
穆云风脸上露出笑容来,“公主好气量,慎儿好箭术!”
穆赫慎脸上阴晴不定,像不认识一般打量了落落半天,才走回到穆云风身后,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在往后退的同时用脚将那枚梅形镖扫到了自己的身前,趁着人多,拾起了梅形镖袖在了自己袖中。
第二场考的是近身搏击,连海脱掉外边的黑色披风,露出里头的褐色团花的首领太监的服饰来,走上前来,淡淡地问道,“何人来与在下比试?”
连海这么多年的首领侍卫太监没有白做,往那一站,浑身冰冷肃杀的气氛就开始慢慢蔓延,那是多年来用鲜血和经验堆积起来的肃杀,连海的功夫落落知道,虽然并不一定好看,但却是招招致命,出手狠辣。作为皇上的近身侍卫,是绝对不能让刺客得手,所以讲究的就是一招致命,快、狠、准就是最好的招式了。
连海的出场让穆家的人很是动容了一番,穆云风踌躇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儿子和身后的武将们,半晌才问道,“你们谁去?”
穆赫行率先冲出来,“父亲,我去!”
穆云风摇头,“你不行,太嫩!在他手下,你能过个三五招就不错了。”环顾了一下身边的人,最后说道,“武将军,你去。你是武举出身,且功夫以浑厚见长,或许能拼上一把。”
武将军大大咧咧,站出来道,“诺!一个小老儿罢了,我可不怕他,看我的铁拳把他揍扁。”
穆云风低声喝道,“不可轻敌!点到为止!”
武将军应了,走上前来,蔑视地说道,“小老儿,我拳头重,要是将你打伤打死的可不算我的错啊,我先跟你说好,省得你主子一会儿埋怨我。”
连海不动声色,拱手道,“将军尽管来就是,若是打伤打死那就是小老儿的命。请!”
武将军大喝一声就冲了上来,饭钵般大小的铁拳就往连海脸上挥来,这武将军看着身形庞大不大利落的样子,没想到动起手来却也是动作灵敏迅速。
两边的将士都看得眼睛都直了,穆家军们暗暗叫好,等着看连海的面门破开,而落落这边的亲卫是知道连海的名声的,但谁也没见过连海的本事,于是也都满脸期待地看着武将军怎么被连海打倒。
连海身形未动,眼看着那武将军的拳头带着风都已经到了连海的眉毛了,却只见连海的身子不可想象地对折了下去,武将军的拳头落空,惊讶之下身子已然收不太住了,连海的身子却在他的身后直了起来,也没有怎么用力,只轻轻一掌,就将武将军的身子打了出去。
那看起来轻轻的一掌,对于武将军来说,却是如同万吨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后心,让他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出去,趔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回身过来,却是忍不住喉头一甜,就要呕出血来,但是却被他强行压住,又咽了回去。这一压一咽,便让他脸上露出了几分狰狞和痛苦来。
连海却还是背着手,风度依旧轻松地看着武将军,神色中既没有嗤笑,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感觉,让武将军感觉他似乎在看一个死人一般,这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刚才一定是自己疏忽了,大意了,武将军在内心里安慰着自己,换了个招式,双手出拳,往连海的身子而去了。
连海等他的拳头到了跟前了,才双手一拉一拽然后再是一推,就不知道怎么的将那武将军又推了出去,这回,武将军就没那么好运气站住身形了,直接就扑倒在了地上,半晌都爬不起来。
等武将军再爬起来时,脸色已经苍白,神情满是难以置信。
落落在心底腹诽,开玩笑,师傅是谁?师傅根本就懒得动手,如果师傅真的动手,那么现在扑倒在地上的就不是武将军了,而是一具死尸!
连海抱拳,声音依旧冷冽,“承让!在下看武将军不用再比了,你的血气已经不稳,再打会伤到的。”
武将军从地上起身,走到连海身前,“老大人好本事,我武进输得心服口服!适才轻视了你,请莫要怪罪了!”说罢,拱手对连海行了礼。
连海轻轻一托,武将军就拜不下去了,“武将军客气了!”说罢,就回到了落落身旁站好,再不言语了。
穆云风和穆家的四个公子已然惊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好本事,真真好本事啊。”
落落笑道,“连公公可是我父皇身边的人,这世上能赢得了他老人家的,恐怕也没有几位了,各位不用放在心上。”
穆云风一副了然的神色,“难怪难怪,我们输得也是应该的。”顿了顿,才问道,“那第三场要如何比试?”
落落笑道,“兵法嘛,既不能见真章,那么索性就来个比招式吧,一问一答,答不出者就算是输吧,穆家伯伯以为如何?”
穆云风踌躇了一会儿,问道,“如何个问法,又如何个答法呢?”
落落说道,“你我各派出一人,你的人问,我的人就答,我的人问,你的人就答,不论是问或者是答,都要以兵法来排兵布阵,答不上来者,就算是输了,您看,可行吗?”
穆云风和身边的人商量了一会儿,才答道,“既如此,那就这么着吧,思儿,兵法上头,你应该是最精通的,这一场,就由你上吧。”
穆赫思点点头,走了出来,问道,“不知公主派的是何人来应战?”
落落潇洒地起身,笑嘻嘻地说道,“不如就由我来会会你,如何?”
穆赫思有些惊讶,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能和公主一较高下,真真是穆赫思的荣幸呢!”
而就在离这处校场不愿的一处土坡上,静静地趴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举着远镜说道,“哦,这丫头要出马了吗?呵呵,这丫头一出马,那戏可就好看了,可惜啊可惜,这里隔得远了点,听不真切……”那人放下远镜,竟然是那缮善国的右王,贺兰明优。
“走,咱们走近点,瞧瞧热闹去!”贺兰明优一拍地,立刻决定道。
“可是右王……”一个手下模样的人刚说出几个字,就被那贺兰明优瞪了回去,“那可是咱们草原上未来的阏氏,咱们能不去捧场吗?能不去助威吗?能不去好好护着吗?……”
贺兰明优到底还是带着人马悄悄走近了外围的几个士兵,打翻了人拖到了后边,换了衣裳,贺兰明优几个才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人群中。
或许是因为比赛已经白热化,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落落和穆赫思身上,倒没有人看到这边的异常,因此,贺兰明优几个才能这么顺利地走到了观看的人群中,也能听见落落和穆赫思的谈话了。
“公主,请,您先问?”穆赫思很有风度地说道。
落落更有风度,“还是二公子您先请吧,别叫人说我一个堂堂的大离公主欺负你。”
穆赫思笑道,“公主真是爱开玩笑。既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话音一落,马上问道,“请问公主,若是一强国来袭我,我又发信求救于你,你打算怎么办?”
落落笑了,这可真是小儿科了,这不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围魏救赵吗?这可是让她白白捡了个大便宜了。便朗声答道,“我必去造势攻打那强国的都城,并设埋伏于在半路上,趁其奔袭劳累之时,一举杀之。此可谓围了他,救了你。不知这个答案二公子满意否?”
穆赫慎还未回答,人群中便有人高声呼道,“好!妙,高!实在是太高了!”有了这声赞叹,众人的赞叹声便也如潮水般涌来,一时,也没人注意到最先发出感叹的竟然就是那乔装好的贺兰明优了。
第七十三章 完胜,大意
穆赫思脸色微微发白,但还是很有风度,“公主所言极是,在下佩服至极!请公主发问吧。爱殢殩獍”
落落笑道,“承让承让!请问二公子,荣城内四位公子,是不是二公子您最为谨慎守成?”
穆赫思想了想,点头说道,“在下性子向来最为绵软,故而相较几位兄弟来说,可以说得上是比较谨慎的了。”
“那好,”落落接着问道,“请问二公子,若是此时,城内已空,仅剩二公子您带着三千士兵,还都是老弱病残,此时,若是邻国强敌三万来犯,您该如何守住荣城,不让它被强敌攻破?”
穆赫思愣住了,紧接着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冥思苦想,落落也不着急,也不去催他,只是等着穆赫思的回答。
别说是穆赫思了,穆家的其他几位公子和穆云风也都皱着眉头,苦苦思索,那穆赫行最是忍不住,先跳出来说道,“这是什么狗屁问题,谁能守得住?三千对敌三万,公主随口胡诹也没有这样拿我们兄弟寻开心的吧?”
穆赫慎经过了刚才那一战,似乎人也清醒了许多,只是拦住了自己跳脚的弟弟,低声说道,“公主莫不是要欺我们兄弟吗?难道公主有解?”
落落也不理他们俩,只问那穆赫思,“二公子可有法子?”
穆赫思叹了口气,说道,“在下愚钝,实在没有法子,若是真有这种情况,在下也只能带着三千士兵杀将下去,直到战死为止,但这城,肯定是守不住的了!”
落落笑道,“二公子是个磊落之人!”
穆赫思拱手,“看公主的样子,势必是成竹在胸,不如说出来,叫我们兄弟也学一学。”
穆赫行嚷道,“就是这话,有本事你就说个法子出来,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女子,难道有三头六臂了?说不出来可别怪我们兄弟瞧不起你,哪来的回哪去吧,小小妇人,在后院绣个花,做个鞋什么的,岂不是更好?”
落落听了心下大怒,收了笑容,冷冷地往那穆赫行看去,直看得穆赫行心里直发毛,偏又不肯示弱,直拧着脖子和落落对视着。
落落嘴角扬起一丝轻蔑,“四公子的教训……恕落落不能接受!若无后院的女子,四公子何来身上之衣,脚上之鞋?后院的女子的智慧,只怕您差的不是一丁点,且听好,我这个应该在后院绣花作鞋的女子教你一招!”
那穆赫行被落落这一番刻薄的奚落说的脸都红了,“你这人,说话怎么恁的不客气?”
“哼,公子请听好,如果我仅带三千人马守城,遇到强敌来犯,必什么也不能做,只会收好旌旗,规整手下,不许出城。然后将城门大开,城头上只留二十年老兵丁洒扫,我呢,就带着两个丫头,上城楼,弹琴去,一个丫头给我捧琴谱,另一个丫头给我端茶倒水。就如此,方可退兵!”落落慢吞吞地说道。
落落说完,人群中先是爆出阵阵哄笑声,然而,随着穆赫思的眉头的紧锁,穆家众人的由不解到恍然大悟到佩服的神情,哄笑声却是很快就退去,退得一干二净,悄无声息。
只听见人群中再次爆出一声喝彩,“好极!公主好智谋,好气度,好沉稳!”
穆赫思随之也拱手长揖道,“在下佩服至极,公主之才,在下望尘莫及!这一场,在下输了,心服口服!”
落落笑道,“我也不过是投机取巧而已,真碰上那有大智慧的,一样守不住,不过投的就是强敌看守城的人的那份谨慎之心。此计不可多用,更不可滥用。二公子过谦了。”
这三场比试,穆家三战两败,败局已定,穆云风瞧上去像是老了十岁一般,站起身来,“公主,此番比试,我穆家输了,虽然输了,但却是言出必行,老父答应过的事,万无更改,请公主放心!”
落落掩不住满脸的喜意,“有穆家伯伯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多谢穆家伯伯成全,想来边关将士一定会牢记穆家的这份忠君爱国之心的!”
穆云风扯了扯嘴角,拱了拱手,便带着四个儿子和门客撤了校场待检阅的穆家军,然后就打马回穆府去了。
落落这边这才松了口气,回头对连海笑道,“师傅,您瞧,这可是终于结束了,咱们也回去好好吃一顿去,这番比试,比得我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连海眼里流露出几分怜惜来,“嗯,咱们这就回吧。”
阿大他们四个不懂什么兵法,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落落为什么赢了,只知道呵呵傻笑,“主子您真聪明,他们兄弟四个都不如您!”阿大带头说道,阿二他们拼命点头附和。
落落心情大好,哈哈笑道,“阿大,那你说说看,你家主子聪明在哪?”
阿大伸出蒲扇大的手使劲挠头,“这个……这个阿大就不知道了,反正主子就是聪明,阿大瞧着主子,怎么看怎么像个聪明人,连头发梢都是聪明的。”
阿大的话惹来落落和邓凯等人的哄笑,连最严肃的连海也笑开了,“你这小子,你这话我爱听,说的跟真的一样。好,回去赏你们兄弟吃烧鸡,好不好?”落落开心地笑道。
“好好好!我们最爱吃烧鸡了!”阿大兄弟四个拍起手来。
落落跟着众人笑了半天,这才带着人马慢慢往回走着,却没注意到还没撤完的穆家军里,几个动作特别慢的人,其中一个长条身立的人嘴角含笑慢吞吞地说道,“爷我看上的人就是与众不同,嘿,这法子,还真就她才能想的出来!哈哈,不错,不错!”他身后的几人不动声色,但都不知道到底自己家的这位爷为什么这么高兴了。
回到府邸,落落打发小兰给自己洗漱了一番,换了身长衫走了出来,这校场上满头满脸的风沙,真是让她有些难以忍受。
偏厅里,连海已经是神情气爽地坐在那喝茶了,见落落出来,这才问道,“公主,接下来怎么办?”
落落也坐了下来,高兴地答道,“接下来就去收粮呗,穆家老爷子不是已经放话了吗?”
连海谨慎地说道,“依我看,穆家这次同意比试就是大意了,他们未必肯这么大方,公主……”
落落皱了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师傅,您的意思是难道那穆家伯伯会说话不算话吗?”
连海摇头,“穆家老爷子既然当众答应你去粮仓提粮,想来必不会反悔打自己的脸,可是他并没有说给您多少粮食?那么,粮仓里有多少粮食,公主您知道吗?假设粮仓里就那么三五斗的,您即使都征了去,又管什么用呢?”
见落落有些发怔,连海又说道,“穆家老爷子这么精明,您若是恼了,也怪不到他身上去,他会说,粮仓里就这么多粮了。”
落落咬着牙说道,“是我大意了,竟然没想到这上头。”
“不怪公主大意,是公主还年轻,以己度人,必没有龌龊之心。”连海安慰落落道。
落落思索了一会儿,“师傅,且让我好好想想再说,您先回去也歇歇吧,一会儿我让小凳子将饭菜送到您房里去,您今儿个,也累着了。”
连海从善如流,公主已经不再是那个整日缠着他说这说那的小姑娘了,大了必有自己的想法了,让她自己去想通也好,公主是个极慧的人,但慧极易伤,也要让她受了这些磨折才好。连海心里这么想着,便应了慢慢退了出去,只留下落落一个人坐在这。
落落想了半天,这才走回到自己的内间去,拿了床头的一个匣子里的瓷瓶出来,放在了窗口的通风之处,不大一会儿,那只似鸟飞鸟的大家伙便飞了进来,落在了窗台上,落落拿出纸笔,写了一张便笺,塞到那鸟的腿上绑着的圆筒里,然后拍了拍那大鸟的翅膀,“快去吧,回来我给你剁得碎碎的肉丁吃,嗯?”
那鸟竟也像是能听懂人话,扑了扑翅膀,便飞走了。
落落走回到自己的床边,叹了口气,便和衣躺在了床上,直到小兰端了饭菜过来,也没做起来吃饭。
小兰还以为她累了,也就没张罗,直到这饭菜热过了两回,这才唤了落落,“主子,还是起来用点饭吧,这么饿着怎么行?”
落落将头闷在被子里,嗡声说道,“我还不饿,呆会再说。”小兰没有办法,只好将饭菜拿下去准备再热。
落落又马上跟了句话,“叫厨房切一碟子碎碎的肉丁来,生的。”
小兰应了,又问道,“作什么用,还是生的?”
“叫你去就快去,我要喂鸟。”落落有些不耐,连声说道。
小兰也不敢问了,赶紧端了已经凉透的饭菜下去了。
一会儿,小兰就将热好饭菜和那碟子生肉丁都端了来,也不敢问,就放在了窗前的案几上,自己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而城中的一处客栈中,二楼的一间天字号房中,一个男子面对着窗户,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而景泰则神情恭敬地站着,说道,“来信了,叫我去一趟,主子,您看……?”
那背着手站着的人开口说道,“你去,不管她要你做什么,全力应了下来,按照她说的去做就是。”
景泰应了,想了想,又问道,“主子,您不赶回去吗?”
那人半天才说道,“你问得有点多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晚几天回去也无妨,此时,是她最艰难的时候,能帮的就帮,以后,我也是这话,听懂了吗?”这话说出来,语气就是冷冽且有些份量了。
景泰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有一种寒意从后背慢慢渗了起来,忙答道,“是,小的谨记主子的吩咐。”
“快去吧。”那人淡淡地说道。
景泰行了礼,这才退着出了房门,在门口立了一会儿,待后背的汗收了回去,这才疾步走出了客栈,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青釉马车,往城北的公主暂时的府邸而去了。
落落听见翅膀扑扑的声音,这才起身,走到窗户边,坐了下来,将那碟子生肉丁推到那大鸟的身前,“诺,快吃吧,又劳累你了。”
看着大鸟极优雅地吃完肉,又拿自己的暖壶倒了一杯暖水,放在窗台,看着它喝了,这才自言自语道,“我今儿又犯蠢了,是不是?唉,你说我一个大姑娘家,被他们逼到这份上,我容易吗我,得打打杀杀的不说,还得动这份脑子,连兵法都搬了出来,唉,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我向往的自由自在米虫生活啊?鸟兄啊,鸟兄,你可有什么法子教我没有?”
大鸟神情倨傲地喝了水,似乎是怜悯的,对,那就是怜悯,用那如黑豆般的眼睛盯着落落看了半天,这才扑着翅膀飞走了。
“唉,鸟兄?要么,叫您鸟叔?鸟叔,您好歹发句话啊,就这么走了?我可是好吃好喝地供着您呢,您可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啊……”落落冲着高飞而去的大鸟唠叨了半天,这才愁眉苦脸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正发呆呢,小兰进来回道,“主子,门外有个自称景泰的人要见您。”
落落这才起身,说道,“快去请了他进来,就在偏厅,我呆会儿就过去了,你带着他直接进来就行。”
小兰应了,自去带人去了。
落落起身,看了看自己浑身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迈着步子故作轻松地往偏厅里去了。
偏厅里,景泰坐在那安静地品茶,既没有局促不安,也没有半分轻佻,就是非常静,很静地坐在那。
落落走了进来,景泰这才站起身来,“主子,您找小的?”
落落示意他坐下来,自己也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如今,我遇到点麻烦事,急用些珠宝首饰,你是行商的,想问问,你那里有没有?有多少?”
景泰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答道,“有一些,不知道主子要多少?”
落落挥了挥手,“你有多少先只管拿来,算我借的,以后我还你就是了。”
“主子这话过了,小的这里的珠宝首饰也都是主子的,本来就是为主子准备的,主子既然现在要用,那小的现在就回去理一理,明日派人送过来,可好?”景泰连满说道。
落落点头,“也不用太多,两匣子,我看也就够了,你明儿一早派人送来,我自有用处。”
景泰应了,站起身来,“那小的现在就回去准备,明儿一大早,小的让小厮送过来,我就不过来了,以免惹人注意。”
落落点头,景泰行过礼之后就要退出去了,在他的右脚还没跨过门槛时,里头的落落又问了一句,“那传递消息的大鸟叫什么?”
景泰愣了一会儿,这才笑着答道,“那是海东青,是我们草原上最凶悍最聪明也是最神圣的鹰。”
“什么?鹰?”落落的嘴巴都要合不拢了,慢慢摇头笑道,“你们可真真是败家子,拿海东青来当信鸽用?唉哟,我的海东青啊,怪不得你总这么闷闷不乐呢,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啊?与那群呆鸽子呆在一起,你怎么会还记得飞吗?”落落在那替那大鸟打抱起不平来了。
景泰一时语噎,这位爷,还敢说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爷是怎么看中这性子的?
“好了好了,我不为难你了,你快去吧,把门带上!”落落好心地说道。
景泰这才连忙退了出去,生怕这姑奶奶又叫住自己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退出了偏厅,景泰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上了门口候着的青釉马车,慢慢往城中的客栈去了。
第七十四章 盛装,空仓
第二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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