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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阏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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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宫时日尚短,身边也没什么可用之人,去缮善的路千山万水,你一个人孤身上路,朕总是不大放心的,这位是连公公,他的身手可以护你周全,朕就将他赐到你身边,你看可好?”皇上淡淡地问道。

师傅来自己身边?这可是落落一直企盼着的呢,这样的好事,落落不想接着都难,但是想到自己这个皇帝爹的小心眼和多疑的性子,落落还是假装镇定孝顺,“父皇,这怎么可以?连公公是侍候您的,您身边更应多留几个这样的衷心的人,落落人微,应该不需要的。”

极诚恳,极动容,微微泛红的眼眶似乎在感念皇帝爹的恩德。落落这时看上去就是一个极乖巧的孩子。

第六十二章 出宫,放风

对于落落的推辞,皇上显然十分满意,“嗯,朕也不需要了,连公公还是最你身边朕比较放心。爱殢殩獍”

见皇上如此坚持,落落也就不再推辞,上前谢恩,又极其庄重地和师傅见了礼,师傅也是面无表情地回礼,并没有任何出挑的地方,但也只有这师徒二人心里明白这一刻有多不容易了。

落落强压住心里的百般喜悦,和皇上说了一会话之后,这才带着师傅慢慢地退出了养心殿,往宜菊宫而去。

一路上落落还是和师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师傅也不必说,自然是处处守礼规矩的,任何人看了也都挑不出什么错来。

直到进了内殿,又让小兰和小凳子守在了门口,落落这才赶紧上前拜见了师傅,声音也不由哽咽了几分,“师傅,太好了……您总算到我身边来了……”

饶是冷情惯了的连海,看见惊喜异常又有几分小女儿心态的落落,也有些动容,伸手搀住了落落,“四公主有些无状了……”

落落想起师傅对自己一向的严格要求,便立即回过神来,收拾了戚容,“师傅,落落一时心绪浮滑了。”

连海点点头,“今时不同往日,时时刻刻都得谨记师傅的话,勿留把柄于人。”说罢,又觉得自己也过于严苛了,又补了一句道,“不过,今天这样的日子,师傅我自己也是有些激动的。”

落落本来有些惭愧的面容立刻熠熠生辉起来,“师傅,您也这样觉得是不是?落落好高兴啊,有师傅在身边,落落以后再也不会怕了。”

“傻孩子,怕什么?这世上有什么事是值得你怕的?”连海看落落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他自己也不曾看见过的宠溺的神色来。

落落担心有心人看见生出什么话来,只和连海说了几句便罢,又吩咐小兰将正殿后边的东厢房收拾出来给师傅住,又吩咐小凳子以后就专职伺候师傅,好在连海是皇上赐给落落的,落落对自己父亲赐下的人如此礼遇,也是应当应份的。

落落还不放心,又亲自去御膳房,点了几道师傅爱吃的菜,给师傅晚上加菜,到了晚间还兴奋地睡不着觉,让小兰也是百般不解,不过一个侍卫而已,怎么主子会显得如此高兴呢?

有了师傅在身边,落落做起事来便更加地得心应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主要是嫁妆了,皇贵妃给了落落一张嫁妆单子,是公中的,和璃珠的差不多,皇贵妃感念落落的情,还私下里加了两成进去,那也不算是少了。

落落扫了一眼,各种金银首饰、玉器、瓷器,绸缎、布匹……皇室用品,自然都是不凡的,看得出来,皇贵妃是尽心了的。

这期间,皇上也偷偷塞给落落一张嫁妆单子,却都是皇上的私房,比公中的更加贴心和实用,名人字画、古墨古砚、田地庄子、黄金白银,都是实打实的升值产业。落落也毫不手软地收了下来,凭什么不收?

另外,还收了一张太后给的嫁妆单子,那真的都是太后的体己了,璃珠嫁的时候,落落一直在太后身边服侍,知道太后给璃珠的添箱也不过就是一个匣子加两处江南的田产而已,这次太后的这么大方,未必就没有对上次宫廷秘事落落的表现的一种肯定。

三张嫁妆单子,看得小兰眼睛都花了,不禁感叹,“主子您真是好命,悄悄这一份又一份的贵重,恐怕主子您就是这皇室宗亲里的头一份呢。”

落落却没有这么喜悦,纵然女人的虚荣心让她颇为满意了一段,但马上就恢复了理智,她拿着三张嫁妆单子开始琢磨了起来。

公中的公主们的婚事都是历年历代有旧制可循的,况且那些东西也都是日常生活中蛮适用的,落落就没有打皇贵妃递的那张嫁妆单子的主意。

太后给的都是体己,也都是她老人家攒下的稀罕物,当然也不能轻易动的,想来想去,落落还是觉得应该从皇上的这笔烂帐算起。皇上爹给的私房,除了名人字画笔墨纸砚这些,其他的却都是些华而不实,看得着摸不着的东西,不如换成自己想要的……

落落思忖着现代学过的文成公主的和亲,都带动了少数民族哪些方面的发展,一面又吩咐小兰拿了自己的鹅毛笔来,准备先做个准备,记一记哪些东西是可以带出去的。

小兰给落落磨墨,却又好奇地问道,“主子,您这是干什么?要誊写嫁妆单子吗?还是要添什么东西?”

落落摇头,“你不懂,我想要的东西也不是这些黄白之物,当然,有多的那是更好了。”

小兰还是有些糊涂,主子到底想要些什么?想不通时,便也不去想,只是安静地给落落上茶,上点心,又陪着在一边做落落的针线活。

落落写了一会儿,不得不停笔下来,因为她对这个时代的世情实在是太不了解了,现在的民情如何,米价几何,钱粮的兑换如何,丝绸的生产销售如何……这等等等等的问题,她都无法解答,自然写不下去该换些什么带去缮善才好。

“哎,”落落托着腮自言自语地叹道,“要是能出宫去瞧瞧就好了,只可惜,这个什么破公主的身份,倒限制了我了……”

这话却被进来有事寻落落的连海听见了,连海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小兰是得了落落的嘱咐的了,只要连公公来寻,就要立刻退下去的,便马上站起身来,向连海行了礼,便带着针线上外头的长廊上去坐着做了。

落落见师傅来了,便搁下笔,“师傅,怎么了,寻我有事吗?”

“你想出宫去瞧瞧?”连海并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却突然这么问道。

落落将师傅引到椅子上坐了,亲手奉了茶,“是啊,长这么大,除了上次和三个姐姐去了威远侯府,其他的地方都没去过呢,要是能除去看看世情民俗什么的就好了。”落落不无艳羡地说道。

连海喝了口茶,“你若真想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小心一点就是了。”落落兴奋得简直要跳了起来,“真的?师傅您没骗我?”

连海白了落落一眼,继续笃定地喝茶,直到落落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着他喝完了手中这一盏茶,这才开口道,“叫小兰假传你的话,对外称身子不爽,要歇着,你随我,出去采买一些东西就是了。”

落落瞪大了眼珠,“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你想怎么复杂?若是害怕就别去了。”连海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完全不上心似的。

落落转了转眼珠子,“不怕不怕,我怕什么啊,反正是要送出去和亲的,就算是被人发现了,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禁足呗,我才不怕呢,走,师傅,说走咱就走啊!”

连海反过来瞪了她一眼,“说走就走?师傅都白教你了?”

落落笑嘻嘻地挠头,“呵呵,师傅,知道了,我不过是一时嘴快嘛,我还是知道的,您先告诉我,咱们什么时候去?”

连海这才点点头,“明日就去,辰正我来接你,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落落点点头,便叫了小兰进来,当着师傅的面,她当然知道师傅这是在看她如何处理安排事情,这也是师傅对她的一种思维的训练吧。

吩咐了小兰明日要对外宣称自己不舒服,不见任何人,外边又吩咐了小凳子代为接应,有什么事小凳子在外围先挡,小兰在里头接应,支撑个半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小凳子胆子大点,倒不觉得怎么样,小兰却是唬白了脸,“主子,这样能行吗?”

“有什么不能行的,你听我的就是了。”落落不高兴地说道。

“那万一……皇上寻您呢?太后寻您呢?或者是皇贵妃娘娘和几位公主寻您呢?”小兰一连提出好几个问题。

落落戳了戳小兰的额头,“你个笨丫头,你不会说我身子不舒服,已经歇下了吗?”

小兰仍不死心,“那要是他们要硬闯呢?若是进来不见您的人影,到时候奴婢就是死也说不清楚了。”

“哎,你这死心眼的丫头,我再教你,若是皇上寻,你就回我去太后那了,太后寻,你就说我去皇贵妃那了,皇贵妃寻,你就说我去几个姐姐那了,若是姐姐们寻,你该怎么说?”落落恨铁不成钢地教导小兰。

“什么嘛,车轱辘骗人嘛,真要那样,奴婢就说主子您去皇上那太后那皇贵妃那了。”小兰撅着嘴说道。

“宾果!孺子可教也!”落落敲了小兰一记爆栗,笑呵呵地说道。

“主子!”小兰抱头不满地抱怨,“奴婢可不是小孩子了!”

落落瞧着便欢快地笑了起来,小凳子瞧见小兰吃鳖也捂嘴笑了,就是一直默不作声的连海脸上的眉眼也舒展了不少。

落落想到可以出宫去,心里开心的不知道怎么才好,晚上折腾了小兰好久才肯上床歇息,躺在床上又睡不着,来回烙饼,这才体会到为什么在现代小孩子一听说要出去春游秋游就会这么激动了,直到三更天才睡。

第二日不用人唤,落落一早就爬了起来,师傅说带她出宫,她想来肯定不会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去,肯定是要稍微打扮打扮的,便让小兰把自己的头发全部束了起来,又穿了一身简便的衣裳,简单地用了早膳,就等着师傅过来了。

果然,辰时刚过不久,连海就进来了,他穿着一身一品首领太监的藏青色服饰,加上他人本身就威严肃穆,给人感觉是生人勿近,非常不好惹的样子。

落落忙狗腿地迎了上去,“师傅,咱们怎么出去?得换换行头吧?”

连海点点头,将手中的一个包袱递给落落,“发髻不错,衣裳换了。师傅在门外等你。”

落落忙不迭地点头,带着小兰自去换衣,出来时,已经俨然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了,因为要出门,落落自然将那条白绫腰带缠在了衣服里边的腰上。

连海打量了换好衣裳的落落,“低头,敛目,不要轻易与人对视,你的眸子太出卖你了,到哪里都很显眼,跟在师傅后边,没我的吩咐,不要开口说话。”

落落只要能出去就够了,此刻自然是师傅说什么,她就使劲点头,一千个赌咒,一万个发誓的,只求能快点出宫去。

连海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了,这才带着落落慢慢地退出了正殿,往宜菊宫外走去。

一路上倒也碰见不少宫女太监,虽然连海深入监出,平常为人又刻板又审慎,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但是他身上的首领太监的服饰却是实打实的一品,尽管没有多少随从,就落落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跟着,但一路上还是收获了不少恭敬的行礼。

一路上,过了几道门禁,师傅连海都是拿出了自己的令牌,那是一块暗红色的木漆的令牌,是连海的身份的象征,自然是见山开山,遇水涉水,一路畅通无阻。至于落落,因为是跟着师傅的,所以也受到一些特别的优待,没人敢来盘查她的身份,落落不由心生佩服,师傅就是厉害啊,哪怕是窝在深宫,一样威名远播啊,这些守门守城的侍卫平日里最是眼高于顶的,没有师傅的话,估计自己连一道门禁都过不了的。

好不容易,眼看神武门就在眼前了,出了这道门,就是宫外的花花世界了,落落都有些按捺不住了,要不是师傅再三嘱咐了要低头,估计落落这会眼睛里迸发出的那种熠熠的光采要闪花别人的眼的。

神武门前的侍卫明显比里边的几道门禁的侍卫更多,也更加的精明。见了连海和连海递过的令牌,为首的一个侍卫恭敬地行礼,“请问这位小公公是?”

连海一个冷厉的眼风扫了过去,半晌才冷冷地答道,“跟着我的,得了四公主的令,出宫采买点东西的。”

人人都知道四公主和亲在即,尽管宫里的采办无不尽心,但总有些小顽意贵人们都喜欢自己差贴身的人去买,这也是宫里多年来的惯例了。更何况连海虽然不怎么走动,但在皇上跟前还是很有面子的,如今调到四公主身边,也是皇上亲许的,加上四公主的和亲,在百姓中间也被神化了不少,人人都称赞四公主大义,那为首的侍卫略为犹豫了一下,还是挥手示意让连海带着落落出了神武门。

落落也不敢抬头,只跟着师傅,走出了神武门,看后边的侍卫们关上了厚重的大门,这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门外停着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显然是连海早早就预备好了的。这神武门外就是大离朝的都城的朱雀大街,皇城根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店铺商贩云集,落落早就瞧得眼睛都花了。

连海低声咳嗽了一声,“上车!”便先上了车里,落落赶忙跟上,待二人坐好,车夫就驾起马车不紧不慢地走了起来。

坐好了的落落,也还不肯消停,掀了车上的帘子,就探头往外看去,连海有些无奈地说道,“这所谓的街景,到处都是一样的,有这么好看吗?”

落落头也不回,用兴奋的调子答道,“怎么会一样呢?哎,师傅,您快瞧啊,那边还有耍猴的呢……哎哟,那还有胸口碎大石的,还有唱小曲的,唱的真好,咿咿呀呀的,就是听不懂……好香啊,是什么东西,真想去买来尝尝,师傅,您吃过没有,这里的小吃味道怎么样?有没有比较辣的菜啊……”落落一个人唠唠叨叨、碎碎念地大呼小叫的,一会儿看见这个了,一会儿又被那个惊得连声赞叹,要不是连海不让,她真的要马上跳下车去,好好地吃喝玩乐一番才好。

连海非常无奈不解又甚感聒噪,“你还是想好,到底要去哪?咱们的时间有限,不可能还去看唱曲碎大石什么的。”连海好心地提醒道。

“哎哟,对啊,师傅,您不说的话我都要忘了,没想到外边这么好玩,我一时看的花了眼。”落落这才转过身来,抱歉地看着连海。

沉思了一会儿,落落还是说道,“我想先去米店、布庄、钱庄还有铁匠铺这几个地方看看。”说到正事的落落还是非常认真的。

连海点点头,“你说的这几个地方的确应该去看看的。”便探身出去吩咐了车夫几句,这才回身过来坐好,“呆会儿还是由我来问吧,你轻易不要先开口说话。”落落知道师傅这是在保护自己,便很乖巧地点头答应了。

很快就到了一处米铺子,连海带着落落下了车,仔细询问了几种米的价格和销量,另外又问了几种粗粮的价格和销量,落落跟在连海后边将这些细细地记在了心里,不由得也感叹,原来宫里的生活有这么奢靡,外头百姓们大多食用的主食都还是以粗粮为主,偶尔夹杂一些白米就不错了,而宫里的人,即使是等级最低的宫女,也能保证吃上白米饭,看来,民生还是很艰苦的。

而到了布庄和成衣铺,给落落的刺激就更大了,提供给百姓们穿用的布庄里,最好的丝绸锦缎也都抵不上宫里的三等宫女,更别说那各种各样精致华丽的首饰了。落落不由暗暗担忧。如果大离皇朝继续这样下去,没有改革,没有开源节流,又加上边关战事连连,周围劲敌也都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就算是送一百个公主去和亲,大离只怕也是难以长久的。

看着下去,落落的神色越来越郑重,越来越肃穆,直到来到了铁匠铺,连海一边和铁匠交流着要打的几样铁器,一边谈论着即将爆发的战争,故意引了老板来给落落讲一些战场上的事。

让落落终于有些开心的事,通过铁匠的叙说,她才知道对铁器的制造和铁原料的采集,大离皇朝还非常先进的,之所以,这些外邦的敌军不敢轻易进军,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没有武器可以与大离的铁质武器相抗衡的。

那铁匠的手很巧,连海说的几样东西,他接了图过去,细细地看了,然后这才打制了出来。

连海让他打的不过就是一把匕首,一套梅形镖,和一把长剑。他先打造了一把匕首出来,连海点点头,与那铁匠越好了时辰过来拿,这才带着满脸兴奋又自豪的落落回到了车上。

一坐下来,落落就怕不急待地说道,“师傅,那咱们大离论国力是不是要比旁的国强多了?”

连海没有直接回答,却是问一下,“国力的强盛看什么?只是武器吗?”

落落知道这是师傅对她的考究,“嗯,应该不是,或者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啊。”

连海有些许惊讶地朝落落看去,“的确,很精辟,你还读过《四书》?”

落落随口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来,这是《孟子》里的一句话,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脱口而出了,便赶紧遮掩道,“不过是无聊时翻看到的,便记住了,没什么。”

怕师傅再追问,落落忙又问道,“这铁器的制作难道连缮善、北戎也都不知吗?”落落看到铁匠铺在大离也是很容易找到,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北戎或缮善想要偷师的话,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连海赞许地点头,“你说的对,但是,你别忘了,铁器的制作工艺只是一个方面而已,关键是我们大离几乎是掌控了铁矿的开采,这样一来,纵使北戎或缮善有心,却也十分无力,这种铁矿,目前看来也就我们大离国是较多的。”

连海这么一解释,落落就明白了,看来,国力的强盛虽说不完全倚靠兵力,但是武器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个环节。落落暗自记在心里,打算回宫之后,就去细细地分析一下铁矿。

走了一圈,二人都觉得有些累了,便由连海带路,二人去了城东一家酒肆得月楼,这家得月楼看起来就是比较高档的,三层的建筑,占据了城东最繁华的中心地带,进进出出的看上去也都是衣着华美身份不低的人。

落落还是第一次去这样的地方,不由得兴奋得眼睛直发光,被连海用眼神狠狠地告诫了几次,这才肯低下头来,老实地跟在连海后头,往这得月楼的大门而去。

------题外话------

端午节,吃粽子了哦!亲们,爱吃什么味的呢?一米个人比较喜欢赤豆的,红枣的。端午节快乐!

第六十三章 产业,手下

大门口站着两排青衣小厮,热情地招待着四面八方的来客,连海二人走近,一个小厮便立刻迎了上来,“二位贵客来了,敢问是吃饭还是打尖?”

连海照旧一副冷漠严厉的样子,“吃饭,二楼。爱殢殩獍”

那小厮一听就知道连海是个行家,忙弯着腰将二人迎了进去。

走进了得月楼,落落这才发现,里头竟然是挑空的建筑模式,两头的旋转的楼梯可以直通二楼和三楼,打通的这个空间上头挂着一盏巨型的宫灯,琉璃面,映衬着旁边的无数盏小灯,直衬得着大的宫灯流光溢彩,耀人眼目。

一楼看上去是些散客,桌子并不多,却是都坐的满满的,上了二楼,二楼临窗的摆的都是小的桌子,四五人坐刚好,剩下的就都是小小的厢房了,取了各种或文雅或贵气的名字。

那小厮看人眼光精准,二人虽然是轻车简从,但身上的那股子风度和气质却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因此,态度更加谦恭,“二位是坐厢房里,还是靠窗坐?”

连海依旧声音冰冷,“靠窗。”

那小厮也丝毫不被连海的冷漠而影响,依旧笑咪咪又恭敬地将二人请到了南面靠窗的桌子旁坐下了,马山有衣着干净动作伶俐的穿白衣的小厮奉上了热毛巾,“二位,喝什么茶?用些什么菜?”

连海这回就没说话了,看着落落,落落就明白了师傅这是要自己点菜呢,嘿嘿,是要犒劳自己吗?落落高兴不已,便刻意压低了嗓子,“要一壶大红袍吧,另外来四个冷盘,翡翠白玉,万年青,春雨绵绵,再来个芝麻开门吧,另外再来四个热菜,佛跳墙,蟹黄豆腐,上汤娃娃菜,”说着,看着连海,轻声说道,“师傅,我想点个辣菜,好不好?”

连海默默地点头,落落便立刻说道,“再来个夫妻肺片吧。还有一道菌菇老鸭汤,嗯,就这么多吧。”

落落一口气将师傅平日爱吃的和自己也爱吃的,都点了出来,里头也有一些菜名其实是她自创的,但那小厮也丝毫没有任何为难的神色,痛快地应了一声,“好嘞,贵客请稍待!”说罢,便弯着身子退了下去。

落落这才问道,“师傅,这地方有什么讲究吗?为何您直接上了二楼?不在一楼,也不去三楼呢?”

连海平静地说道,“这家酒楼就是有这样的人啊,他们背后的人身份地位只怕是深不可测呢,一楼是平民百姓的,一般没有官位或者寒门士子是不会也不可能上楼上的。”小厮送了茶过来,落落亲自替师傅斟了茶,这才又问道,“那二楼呢?”

连海喝了几口茶,“二楼嘛,当然就是一些达官显贵了,”说着,指着那些厢房对落落说道,“那些厢房里的一顿饭最少都是二十两银子。”

“哇,这么贵?”落落惊讶地问道,她刚刚在外头米庄里才问道,一石普通的百米也不过才百来文,这二十两银子够一个贫寒人家三四年的生活了。落落越想越气,这是什么社会嘛,怎么到哪都有这样的奸商,看着落落忿忿不平的样子,连海提醒她道,“你点的这些菜也差不多了,人家若是奸商,你也好不到哪去。”

落落被师傅的调侃说的脸都红了,“师傅,您笑话我……”

“这也不算什么,三楼是王公贵族才能去的,喝杯茶最少也得十两银子,吃顿饭,怎么也要百来两吧。”连海平平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声音,就像他只是在说一件与自己豪不相干的事一样。

落落却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好也歪在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不一会儿,几个小厮就托着托盘上菜来了,后边还跟了一个年纪稍大的人,圆圆脸,笑咪咪的,待小厮将菜都放好了,这个圆脸的中年人就作揖道,“对不住您二位贵客了,小的实在是惶恐,二位贵人一看就是身份地位超群的人,方才这位小兄弟点的菜,厨房里呈现出来的,还请二位看看,是不是和您点的一样。”

说罢,他指着一盘青菜豆腐,问道,“这可是翡翠白玉?”

落落点头,他又指着一盘箍成桶状的深绿色菜问道,“这个可是那个万年青了?”

落落笑着点头,“猜的都不错,你们还是挺有见识的。”

那中年人神色还是没有放松下来,“那敢问贵客,什么叫春雨绵绵?小的厨房里头都闹翻了天,也没想明白,还请贵客指教。”

落落笑了笑,“你们当然不会知道了,这可使我和当年的小姐妹一起想出来的,所谓的春雨绵绵,其实主材料就是粉丝,另外浇上青菜肉汁,可不就是春雨绵绵吗。”

那中年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贵客真是心思灵巧。”

又陪着二人说了些话,这才告辞了退了下去。就在这人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落落无意间露出了腰间挂着的配饰。

贺兰明优送的那块玉佩,也被落落用大红的络子穿了起来,那已经在下楼的中年男人,迅速地望了落落一眼,这才快步下了楼。

其实,落落哪里不知道,她就是故意的,想看看贺兰明优给的这个所谓的令牌到底有没有作用。

二人非常舒适地用了饭,正喝着茶呢,方才那个中年男子又带了人过来。“打扰二位贵客了!”那男子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先抱拳道。

连海没有说话的意思,那就是摆明要自己出面了,落落一笑,先前的刻意压制的小心低调之色完全敛去,竟是无限风华,“您客气了,可是有什么事?”

落落的语气平静,但话里透露出的意思竟然是一副了然的样子,那中年男子于是更加谦恭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二位移步上楼,有人想见见你们!”

果然来了,落落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又立即提起这口气来,这号称京城最大最奢华的得月楼也得了他的控制吗?

带着疑惑,落落朝师傅看去,连海却是已经起身,二话不说地站在了落落身旁,仿佛是保护落落听命于落落的样子,落落于是便也只有站起身来,带着身后的师傅,一起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布置明显比二楼来得更加豪华,也更加地有情调了,二楼便没有散桌,全是一间一间独立的厢房了,那中年男子带着落落师徒二人进了天字一号房中,房门打开,那中年男子便恭敬地请了落落师徒二人进去后,便关上了房门,立在门口了。

落落进了房间,才发现这厢房着实是大,地上铺的全是一色的纯白的深至脚踝的毛绒地毯,正面摆放着一张紫檀木的罗汉床,上边铺着的竟然是天下闻名的华贵又柔软的蜀锦,左手边是一张并不算大的紫檀木的八仙桌,有手边是三张高脚的紫檀木的玫瑰椅,房里并没有其他什么特别贵重的装饰,但透露出来的高贵和华丽的气质却让纵使是见惯了奢华的连海也忍不住地抬头看了半晌。

“小人参见公主!”一个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饶是以耳力和轻功自诩的落落也没有听见有人从身后而来,可想而知,这个人的身手也必然不凡。

落落转过身来,看见一个约摸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跪在自己身前,虽然是跪,但那挺直的脊背,倨傲的脖颈,也彰显了此人的气度。

落落平静地说道,“请起来说话吧。”

那男子起身,极普通的石青色长衫,极普通的眉眼,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是让人无法对他小觑,或许是那眸子里的坚毅,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吧,落落打量他的同时,也在接受他犀利的打量。

若是别的贵女,尤其是出身皇家的高贵女子,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打量,恐怕早就恼羞成怒了,可落落却是这般的坦然,也无一分的不自在,反而豪不退缩豪不生气地迎向了他的打量,落落不开口,她在等待这人的自我介绍。

男子用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说道,“小的是景泰,奉命在这里等待公主。”

“哦,你怎么知道是我?”落落也不绕圈子,问话非常直接。

景泰看向落落腰间别的玉佩,“凭主子的信物,您的这玉佩。主子曾经吩咐过,拿此玉佩者,就是我们的缮善大阏氏。”

落落点点头,环顾了整间房,又到窗边看了看外边,问道,“这是他的?还是缮善的?”

景泰自然明白落落的意思,恭敬地答道,“是主子自己的,以后就是您的!”

落落大惊,“我的?怎么会?”

“主子就是这么吩咐的,您的玉佩可以号令城内所有主子的产业,这里就是您以后的落脚地,所有的信息都会在这里集中,命令也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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