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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娇宝贝-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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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们过不去也可以硬闯!怕什么!”

“主子!别给他看!”

一群人顿时不愿意了,青云子也皱起了眉头,敛衣走到心凝的身后站住,手搭上了心凝的肩,如果宗疏在宫中看到了凝儿的画像或真颜,被拆穿便是得不偿失了。

心凝转头看向青云子,看来师父是猜到对面的宗疏身份了。

“恐怕是长的见不得人,所以不敢吧!”

“哼!不是口口声声说不想欠人情吗?怎么我们主子这么点要求就不行?”

“她男人也真是没眼光,现在阻止又算什么男人!”

一群壮汉看着心凝和青云子更加不屑了,对清风楼的人也是冷嘲热讽。

“啪!”

“闭嘴!”

心凝脸色瞬间冰寒!身后好像长了一双眼睛,指尖的竹筷直插背后冷言冷语嘲讽之人!只差一寸,擦着这些人的脸皮钉入了身后的墙壁之中!

霎时所有的人一滞,宗疏覆下了眼中的震惊,不是那力度,而是速度!

他甚至是在竹筷出手之后才知道她出手了!而这时她已经收敛了所有的出手的动作!太快了!

心凝没有抬头,背对着所有人,她对面只有宗疏,身后站着还未收回手的青云子,心凝的声音清淡而带着微微的难以察觉的波动,似乎隐藏了什么过去:

“师父不必介意,他们胡说乱语而已”

青云子默不作声的收回了接触心凝的手,心凝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那清渺淡淡,十几年如一日的声音:

“……不妨事”

心凝没再多说什么,刚刚她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那群大汉在胡说之时,误以为师父是她孩子的父亲时,师父的动作就变了。

什么她男人!很多年前她就不会再迷恋那药香了,所有人都说她喜欢毒药喜欢毒虫,现在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幼时不懂事而已,总以为什么都是好的。

心凝看着对面的宗疏,狭长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既然这是你要的我便给你看,不过,这次事情之后我们算两清了,我不欠你什么!”

心凝说完,便一把摘掉了头上的帽子,一把撕下了脸上了假面!动作没有给宗疏任何的回旋余地。

及地的青丝瞬间倾泻而下,顺直如瀑的青丝坠地,身后之人都未能看清楚,待有人想上前之时,心凝已经很利落的立刻将面具又戴了回去,素手随意一挽,墨缎发丝以重新的套在了帽中……

“你这么急着掩回去是怕我们看到你的丑样子吗!”

“动作还真是迅速!分明是心虚!”

“我们主子可别被你吓……”

“都住口!”

宗疏震惊的回过神,目光还停留在心凝的脸上不曾移动半分,出口打断了其他人的讨论。

他看着心凝,定定道:“你你……”

“希望阁下别忘了你的承诺”心凝站起身,不想再多说什么,她实在摸不清这宗疏到底以前见没见过她,这人可是赤蒙的国主,怎么也是这么一副样子?

她根本不知道他这表情是知道她的身份震惊,还是这副连哥哥都担心她出墙的脸皮震惊。

“你等等!”宗疏突然抓住心凝的手臂,心凝脸色一寒,“嗤”的一声轻响,还未出手,宗疏已经被迫的收回了抓住心凝的手!

他看着心凝的身后突然出现的青衣男子犀利的眸子微微凝固。

“阁下还是不要太逾越的好”

青云子修长的手一翻,收回了细若发丝的银针,薄凉的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冷意。

心凝至始至终也没有多停留一步,径自回自己的地方去。

“这两个孩子真是姑娘的?”宗疏冷锐的鹰眼盯着心凝道。

她比自己想象的年纪小,他的大公主恐怕比她年龄还大,只是,她的模样……

草原上最美丽的花都没有她的一根头发美丽!而且,刚刚的速度和她身后一群人,他都想要得到!

“哼!难道宝宝是你的?”红雨冷嗤一声,抱着怀里的一个小家伙跟上心凝。

“想打我们主子的主意?排几年队,站在乐正后头去候着吧!”闪电一把抢过青兰手中的另一个小肉团,也仰着脖子走了。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岁了?”青兰瞥了一眼跑前头的闪电,冷抛了几句。

“老牛吃嫩草!”残龙不爽。

“而且胆子还不小,敢和那道貌岸然的暴虐伪君子抢风老弟!哎!你们等等我!”鲁义力赶紧去追前头几人了。

待所有人都进去了,青云子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宗疏,唇角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也跟着众人走了。

十几名大汉看着那群人不在了,这才不解道:“国主,你为何要帮那个女人?”

宗疏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鹰隼般寒厉的眸子盯着心凝离开的方向:“本王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

马车不急不缓的辘辘,离上次在酒楼之中发生的事情已过去了三日。

“呕!”

“主子,你含着这个酸梅也许就好点了”

“喝点茶……喝点茶……”

“不……要……呕!”心凝小脸白菜色,趴在一边狂吐,两个孩子也被抱到了另外一个车中让其他人照顾,她现在实在不适合让两个孩子待在身边。

“你们到后面的车中去吧,我过来给凝儿看看便好”青云子无奈的看了一眼软绵绵的心凝,就知道这车子门关的严实,凝儿又这么长时间没探头探脑的往外瞧,一定是老毛病又犯了。

“青云子师父,你赶紧给主子看看,你看她都吐的苦胆水都吐出来了”青兰不放心的叮嘱一遍,才和其他几人去了其他的车子。

心凝勉强的抬头,焉搭搭的没有平时的活跃:“师……呕……呕……师父……我没……呕!我有事……”

青云子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谁会想到平日的凝儿也会有这么个晕车的毛病?过来凝儿,吃了这个就好了……好好的睡一觉也就好了……”

“我以前是不晕……呕!救命啊!”

青云子扶好心凝,将治好的药丸喂给她,“吃下便是,知道你自从怀了两个孩子就有了这毛病,这是我和你师姐专门琢磨的新东西”

“师父最好了……”心凝和着茶水将丸子吞下去,还不忘奉承奉承。

她以前真的没这么严重的晕车毛病,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身体不行了,长途的颠簸真是要她老命,不知道到了菀城之时她还有没有命?幸好先找了宗疏这个一劳永逸的冤大头。

淡淡的药味飘入鼻尖,这味道真的有些熟悉,心凝模模糊糊的觉得曾经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不过来不及细想,大概是晕车的药发挥了作用,脑子有些晕乎,靠着东西就会周公去了……

“哥哥,不……不要用这个香……”

心凝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就彻底没意识了。

“凝儿,你既然使用了冰魄,却为何不做的彻底让他忘记……明明可以做到的……”如果没有他,你会不会活的更轻松些,会不会想起你小时候说过的话?

师父最好了!

凝儿很喜欢很喜欢师父哦,凝儿才不喜欢毒药,可是师父喜欢!凝儿就喜欢!

母后为什么不许凝儿去找师父!母后把师父赶走了!凝儿不开心!

当时他站在太后的殿外,听着她纯净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波动,当时太后恐怕也是故意让他知道,探他的态度,但是他当时很冷淡,他真的很冷淡……他怎么这么冷淡呢……如果当时他没有那样……会怎样……

毕竟太后最后连凝儿和皇上的关系都接受了不是吗……

……

几日行程后,路遇一个镇子,众人决定先在此休整一日。

虽是小地方,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此时众人正在酒楼大厅观赏小调舞曲。

“主子,青兰听苏瑾说你很会跳舞是不是?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你都不给我们看看!”

“啊?主子会跳舞?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曾经无意间听师父说的!难道师父还说谎不成!”

众人围在一起对着心凝左瞄右瞄,就是不看眼前正表演的热火朝天的什么奇特舞蹈,心凝眼角抽抽,她什么时候跳舞被师父知道了?师姐又开始胡侃乱扯了。

“喂喂喂!你们别胡掰了!我哪会这东西啊!你们专心看别人跳就好!”

“我绝对没有胡掰!我敢对天发誓,师父曾经就有提到过!不然一道天雷劈死我!”苏瑾坚决杜绝这纯属的污蔑,捍卫自己的尊严!

青云子似乎在认真看宗疏为他们叫来助兴的一群舞女跳舞,并未参与他们的话题,心凝自然没傻到跑去求证。

这次他们行进了七八日,还有大约五日都是在一些人烟稀少的地方,目前到的地方是一个小规模的城镇,他们在此歇脚,宗疏一群人便叫来了这镇上的杂耍歌舞说是助兴,他们便也就坐在一起看了,没想到这才一会儿话题又绕到她头上了。

“哦?慕容姑娘会跳舞?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一观?”宗疏眉毛一挑,询问道。

“你没幸,所以不必观了!”心凝直接干脆的拒绝,她可不想跳什么舞,当年跳了一曲送给母后,母后就告诉她以后不要轻易在人前跳了,她一向是听话的好女儿。

“主子,你就别谦虚了,我们绝对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啊,要不,你单独跳给我们看看?你不能这么偏心青云子师父一个人!”

“就是!你这是明显的偏心!”

心凝无语的看着这群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蛋,她什么时候在除了母后之外的谁面前跳过舞?!什么偏心不偏心!

“咿呀咿呀”

“呀呀呀”

连个小肉团这才几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不小个头,似乎不满的也掺和进来咿呀叫唤。

“宝宝真聪明!看看,主子,小家伙也要抗议你了”红雨把两个小东西全递给心凝,心凝腾不出手埋头吃东西,只得一手一个的抱好这两个小肉团。

“哇呜……”小东西沾到心凝就往母亲怀里钻,心凝脸色僵硬,她现在是男装,男装……

“不知慕容姑娘的夫君是那位?”宗疏晦暗的眸子看着心凝怀里的两个孩子,他实在无法相信这真的是她生的。

“夫君?我说过我嫁人了吗?本公子没有夫君!”她也从没嫁给那人!她是什么人?是他的妹妹,怎么可能嫁给他?名不正言不顺,他也不会娶她。

“哦?慕容姑娘没有夫君?那姑娘……”

“本公子不是姑娘,本公子说的很清楚,你爱信不信!本公子不需要夫君,本公子需要是……”心凝秀眉一挑,瞧了瞧旁边的红雨和青兰,媚眼如丝的挑逗道:

“本公子现在很需要小红娘子和小青娘子,亲亲娘子……”把往她身上扒的两个小王八蛋抱走吧……

“哇呜……”

“咿呀呀呀……”

“你们俩个别乱来!”心凝脸都绿了,双手抱着两个小家伙,眼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往胸前蹭,衣襟要被蹭开了!

“凝……”

“我先走了!”

心凝还不待别人说什么,猛的站起身,抱着两个小家伙闪电般从眼前消失!“你们继续!小红小青,你们两个给我进来伺候本公子!”

老远没看到人影,只听到“哐”的一声门被使劲一脚踢关上的声音,心凝已经带着两个小家伙进房了,红雨和青兰对视一眼,使劲压着笑低着头就跟上去了。

“我要不要也进去伺候?”闪电愣愣问旁边的苏瑾,苏瑾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去了,保证被红雨和青兰直接一脚踢出来!”

“噢”

宗疏看着一旁一袭青衣恬然的青云子,他一直以为这位自称是慕容清风师父的男子是她的夫君,看来并不是,似乎清风姑娘对他只有敬重?

“我去守着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乐正谦绯衣如秋日的枫,没多说什么,看了众人一眼离开了这里。

“我也去看看师妹,她前段日子不知为何不肯喂两个小东西,今日小家伙才会这么黏着她不放,你去找些羊奶来代替也好”

苏瑾对着乐正谦吩咐,话却是说给一边一双眼睛老盯着她妹妹不放的宗疏听,听清楚了!两个孩子就是我妹妹亲生的宝宝!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众人零零散散的也都散了。

心凝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当初的伤疤和前几日某人在身上留下的痕迹都没有,只是现在男装依身,不能当娘,只能决定对外说她是孩子的大哥了。

大哥……

“真要两个孩子称我哥哥?绝对不行!万一长大了不认我这个名副其实的娘了怎么办!”心凝坚决反对,万一以后两个小肉团长大了,对着她叫大哥,想想就寒碜的紧。

“宝宝才这么小行不行?哪能知道?到时候我们稳定下来,自然就改过来了,别担心,别担心……”

“就是,现在宝宝也不能叫原来的名字,主子,你都叫慕容清风了,那两个宝宝自然不能用当初那皇帝取得名字,即使他以为宝宝没了也不能掉以轻心!”

“至于这名字,我想了很久了,两个小东西是双生儿,长大了以后两个小家伙肯定长的惟妙惟肖,所以两个孩子就叫慕容惟妙、慕容惟肖!不过麒儿是男娃,麟儿是女娃,还是调过来,麒儿叫惟肖,麟儿叫惟妙比较好!”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把心凝的意愿直接排除在外了,心凝额间冒十字路口,感情她这当娘的反而什么都插不上口?

“这主意好!就这么办了!惟妙惟肖……惟妙惟肖……太妙了!”

“主子,以后你就是宝宝的大哥哥了……”

心凝嘴角抽抽,忍无可忍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叫什么名字我不管,但是我不能当大哥!我要当爹!本公子坚决要当爹!”这样,宝宝爹和娘都有了,不是一举两得?

“我就身兼爹妈了,怎么你们有意见?”心凝眉一挑,危险道。

敢说不行,以后就再也不许他们这群混蛋抢她的小肉团!

“……”

“……没……”

“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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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宝宝,爹爹喂你们……”

“……”

阵亡了……

暗潮汹涌 小太子的母后?皇后!

宫里似乎一切还是照旧,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个小皇子,或者说,该称小太子了,在小皇子满月的那日,皇上已经一道圣旨下去,小皇子就封了太子,速度不可谓不快。

朝中不是没人反对,但皇帝最近喜怒无常实在惹不起,他宠小太子也是人尽皆知之事,加上苏丞相又信誓旦旦的坚决拥护,半数的大臣站在丞相这边,而另一半人数当中,慕云舒一张阴晴不定的脸一摆,立马转换阵营。

目前也只有几位老臣还在怀疑小皇子的身份,以死拒之,朝堂之上争得是面红耳赤,慷慨陈词,把龙煌千秋大业国运走向都搬上来了。

两方争论也争不出什么,这些老顽固甚至把很多年不出山的三朝元老都给请出来说明利害。

小皇子只有一个月,他的母亲又被处死,并且身份到底是什么根本无从确定,宫里都说小皇子和皇上甚像,但无论怎么像孩子还都这么小,怎么能说明问题?

而大臣提出的滴血认亲慕云舒是断然拒绝,更加加大了众人的疑虑,只有苏丞相这个倒霉蛋知道,皇帝固执不肯滴血认亲的原因恐怕是不愿侮辱小皇子的母亲凝公主,但这种事说出去真是找死,他只能干瞪眼看着皇上大怒之下拂袖而去。

虽然不少重量级的大臣反对,但是这次慕云舒是铁了心要小皇子当太子,直接的就下旨昭告天下了,把一干鞠躬精粹的老顽固气的只剩半口气。

明华宫玉栏雕砌,螭头金兽巍峨,蟠龙云柱双龙抢珠。

敞亮的宫殿侧殿当中,慕云舒正安静的坐在几案前批阅今早从全国各地送来的折子,在他身侧,半透的明黄纱幔摇篮上悬挂的小铃铛轻轻随风微晃,甚至没有声音传出。

他一身随意的月白宽袖长袍,发束羊脂白玉冠,几缕青丝随着他低首批阅的动作垂到胸前,夏日的煦风穿过宫殿入内已不再炎热。

“皇上,王大人和李大人众大臣还跪在外面”

何吝轻手轻脚的入内,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摇篮,小声的像慕云舒回报道。

自从皇上封了小太子之后,这两位就一直带头反对,坚决的捍卫皇室血脉正统,说什么也不相信小皇子真是姓慕的,还把那个赤蒙女人的家底都给翻遍了呈上来以此证明这孩子又可能是赤蒙人。

皇上下令后,这班老顽固回家躺了一阵子,这才刚好,又爬起来在这烈日下誓死保卫皇室正统了,皇上能忍到现在算是奇迹了。

只是,这些老东西虽然不懂变通,但是至少是真的忠心,这外面暑气冲天,石头烫的打个鸡蛋都能立刻熟了,他们这么一把老骨头恐怕会晒出问题来。

慕云舒听到何吝的汇报,眉头都没动一下,手中的动作也依旧,何吝也不敢继续说什么,只得等着。

“他们愿意跪便跪,派人把他们的家人带进宫,倒了再抬回去……”

“……是”何吝嘴角微抽,躬身又退下去。

殿内又安静下来,只有轻轻的翻阅声。

大约过了近一个时辰,几案上的折子都差不多都调换了位置,慕云舒拿起最后一个翻看,看完后却良久没有动作,抬头看向旁边的摇篮,放下折子搁在另一边。

慕云舒从怀里拿出一枚雪缎窜连的束发玉环微微凝眸。

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温润的发环,玉颜轻蹭带着奇异馨香的雪缎,这些都是凝儿贴身的东西。

这枚玉环是凝儿当日拿来当银子给药铺掌柜的东西,是她束发用的,当初他还曾经用此玉环给凝儿挽过发,这缎子恐怕又是凝儿女扮男装时留下的,如今,只有这些东西留下。

楼里的人查到凝儿当时所去的所有地方,只留下一个让他疑惑的线索,凝儿她似乎抱着一个孩子。

但是他一深查下去,凝儿对外称是她姐姐的孩子,那孩子竟然是西城一户外来人家的孩子,不是他的孩子?

那户人家告诉他说凝儿没有了孩子,极喜欢他们的孩子,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那日他是不是见过了凝儿?他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回宫的,当他循着鬼煞他们说的最后见到凝儿的地方去寻找时,他分明感觉到怜情蛊的强烈波动,那他和凝儿的那日的情动纠缠是不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他根本分不清真实和梦境,那样缠绵不分彼此的梦太多了,他分不清那一次是不是真的。

但是这雪缎的确是凝儿束胸的,怎么贴身的物品凝儿是不可能随意就遗失,还被自己拾到的,那日之事是真的?

“叮叮叮”

“哇啊……哇啊……”

随着一阵轻晃的铃铛声音响起,摇篮里的婴儿嘤嘤的哭声传到了慕云舒的耳中,他轻轻掀开了纱幔,将小家伙抱到怀里,软软的小身体挨着他,小家伙是凝儿给他生的小宝贝,是他们共同孕育的骨血,想到此,他心里稍稍安慰一些。

“来,云心乖,父皇抱抱你……”慕云舒在内殿来回的踱步轻轻哄着孩子,小家伙没有娘,一醒来就很容易哭。

他每次听到别的宫女议论,说婴儿在母亲怀里醒来不容易像云心这样哭闹便止不住心中酸楚,凝儿之所以离开,大约是知道了自己给她下双子果,不想要孩子的缘故,如果他没有这么做,也许凝儿会在自己和孩子身边。

可是如今凝儿以为孩子没了也不愿再回来看他一眼吗?

他在那日之后,云心醒来时常会带着孩子去她曾经喜欢去的地方寻找,可是,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丝毫的消息。

凝儿知不知道云心还活着?云心是他们的孩子,为什么她都不回头看看?

“咿呀……咿呀……呀……”小家伙似乎是熟悉了父亲的怀抱,抽噎着不再哭了,小小的脑袋靠在父亲的怀里呀呀的嘤嘤呼唤,打断了慕云舒的神思。

“云心是不是饿了?父皇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慕云舒薄茧的大掌抚着小家伙的小脑袋,唇角晕染着淡淡的慈意,声音低低的带着舐犊的深情。

他迈开步子立刻往正殿而去,他知道小家伙不喜欢乳娘的喂养,便单独让御膳房为小太子准备了其他的东西,只要让人送来便好。

慕云舒刚刚抱着小云心从侧殿出来,就听到一阵哭闹,他摆开阔袖护着怀里的孩子,皱眉看着明华宫外的情形。

“皇上!皇上三思啊!”

“那个女人真的是赤蒙国君的女人!老臣有证据!有证据啊!”

“皇上!”

“皇上!您要三思啊!”

一阵的鬼哭狼嚎、哭天抢地,慕云舒怀里的小肉团都眨了眨小小的没长好的凤眼,似乎也被这些声音给吸引了,呀呀了两声。

“几位大人,皇上说了不见,你们就回去吧!”

“王大人,李大人你们要相信小太子真的是皇上的骨血,你们就别再跪了!”

“大人,你们……”

“你这势力小人!就只知道向皇上谄媚讨好!册立储君,关乎我龙煌的尊严血脉,岂可儿戏!”

王大人声色俱厉的指着何吝一番严词指责,何吝僵了僵,甚是无语,他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典型。

慕云舒云靴落地无声,狭长的眸子看着脚下的众臣,低沉的声音令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何想法,却令原本想滔滔不绝表忠心的众臣一阵惊诧!

慕云舒绕着前首的几位元老大臣缓缓踱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汗水流淌的老臣,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冰冷寒意:

“几位大人还真是有心,既然都把那宗疏那个情人的祖坟三代都刨出来了,怎么还认为我的皇儿是那个女人所生?”

什么?!小皇子不是那个女人生的!

跪在明华殿外,黑压压的一群人陡然很没形象的微微僵脸张嘴,皇上这意思分……分明就是小皇子不是那个赤蒙女人生的!

“你们不是有通天的本事?怎么查不出来那个女人的孩子去哪儿了?嗯?”慕云舒薄唇勾起冷戾的弧度,踩着稳重的步子,站在高梁的阴影之下。

“皇上恕罪,老臣愚钝!”

“臣等有罪!”

其实皇上虽然没有正式宣旨,但是也曾经说是已经去世的慕容娘娘所生,只是当时宫里已经传出慕容娘娘母子俱损。

后来那个女人一出现,宫里又传出慕容娘娘的小皇子还活着,但是那是赤蒙的女人孩子没了,这小皇子突然出现,他们自然所有的人都默认是她所生。

慕容娘娘的小皇子怎么可能过了一日又死而复生?他们怀疑也是正常的。

“那个赤蒙人的孩子在狱中就没了”何吝赶紧补上一句,他刚才已经说了几次,这群老骨头就是死咬着认为他在胡说八道。

“恕老臣斗胆,不知皇上有何凭据说孩子是慕容娘娘所生?”王大人不愧是连当年先帝都无奈的老顽固,直接又一针见血了,分明是逼着慕云舒要滴血认亲。

“王大人,不知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慕云舒低凉的嗓音危险中带着残戾,周身倏地冰冷。“你这是在威胁朕?”

王大人闻言脸色陡变,扑通的立刻跪趴到滚烫的地面:“臣断不敢有此意!皇上恕罪!老臣不敢……老臣不敢!”

“你有何不敢的?朕看你胆子大得很!”慕云舒狭长的凤眸半眯,阴沉森冷,使他周身的气氛陡然冷酷,烈日下似乎都泛着寒意。

一干老臣顿时惊若寒蝉,不敢说话,烈日下一阵寂静,守门的红甲士兵目光都没有一丝丝的移动,笔直笔直的身姿挺立。

一群臣子本来的热汗直流瞬间变成了冷汗直冒,如果以藐视逾越皇权被拖出去斩首,就是永世奸佞之臣,死也死得不瞑目了,一群人霎时原本的忠贞底气被瞬间击破,现场一时鸦雀无声。

“咿呀……呀呀……”

似乎对这一冷一热的感觉毫无所知,慕云舒阔袖下护着头顶烈日的小家伙咿呀咿呀的叫唤,没有刚睡醒时的哭闹,小小的手握着慕云舒的一根指头,另一只手直接当成吃的往嘴里塞,歪着脑袋看着下面的黑压压的一群人。

“小云心饿了是不是?父皇抱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咿呀……哇呀……”

“不许吃手知不知道?小云心生病了母后回来的话看到就要伤心了,小云心乖,不吃手……不吃手……”

随着声音的渐行渐远,一群人望着皇上呵哄着小皇子,是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就甩袖走了,众人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似乎连树上的知了都不叫了,众人的目光一直跟着皇上的身影,直到身影不见也不知道收回来。

“咳咳咳!”何吝清了清嗓子,拂尘往手臂上一搭,直接大块头往前一站,阻挡了一群人“热烈”的视线。

“众位大臣,小太子饿了,现在皇上要带小太子去用膳了,各位还是请回吧。”何吝说完,也跟进去伺候去了。

王大人这才收回怔住的视线,和同样怔愣不知所以的李大人对视一眼。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他实在……”

“太像了!太像了!”

“皇上刚刚说什么?”

“不是慕容娘娘,是母后……”普通的小皇子是不能随便称自己的母亲母后的,至多是称呼为母妃,而叫母后的,可是皇后啊……

王大人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大人!大人!”

“快快快!赶紧把大人抬下去!”

暗潮汹涌 菀城遇故人

……

马车慢慢悠悠的行进了近两个月才到了菀城,傍晚时分,长长的队伍停在了戈壁荒原风沙扑面的边城。

干燥的空气中带着沙土的气息,一路行程偶然可看到光秃秃的零散植物,目之所及皆是沙砾荒岩,血红的夕阳没入黄沙地平线之下,旷野的朔风尚残留着白昼的暑热。

“赶紧找个落脚的客栈,把马车中的棉絮都拿出来”

“先不要打扰主子,我和闪电先行一步,赤蒙的诸位不知是否要和我们一起?”

楚莫抱剑看着已经下车的一群赤蒙大汉,按例公事公办的询问一番,这两个月来,他们虽在一起走,却也是很少说话,主子晕车晕的稀里糊涂,一直都是青云子用药吊着,很少会出现在外面。

他们和这群人之间除了这段时间上的接触很少交际,公主对他们的主子也是忽冷忽热,完全看晕车程度而定,现在进了这最后的菀城,他们不久也要分道扬镳。

“这座荒城人烟稀少,想找间人住的客栈恐怕不易,不知你们那娇滴滴的主子受不受得了了”

“那个臭丫头还敢对我们主子摆冷脸真是不知好歹!坐个马车就成了雪压平的冬菜,站不起来了,还以为多厉害。”

几人骂骂咧咧一阵,吐了口唾沫,撇开楚莫几人,昂着脖子在这沙砾漫天的菀城开始找人询问客栈去了。

“还不知是谁不知好歹!”闪电双手交叉胸前,藐视的看着这群人四肢发达的壮汉,转头看向楚莫:“你安排了好了?难道在这里也有我们邪灵的人?”

“菀城虽然荒败却是多国交界之地,各国的商贾都会在此歇脚,驻守的兵士也不少,如果我们清风楼要在赤蒙站住脚,菀城是必须要有一两个联络的地方,这里收集信息的地方最好的位置便是客栈”

清越的嗓音中带着淡淡的喑哑,心凝抱着麟儿看着楚莫和闪电,她的唇色有些苍白,精神却不错,听到闪电的话解释道。

“主子”楚莫看到心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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