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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峥嵘_缘何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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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可能低于这个频率。打不通?关机?有什么好怕的,直接打电话给助理、秘书,他们总不可能关机吧?
到公司巡视一圈,直接开除了几个盘正条顺的女前台,换上几个倒胃口的中年妇女,还口口声声是蒋方舟作风不正派。
几次下来,蒋方舟只觉得自己衰老地更快了,简直对自己以前和刘雅生死不移的爱情觉得无法理解。
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小麟……”蒋方舟的精神有点萎靡,即便是笔挺的啤酒肚和红光艳艳的酒糟鼻也没能掩饰住他眼里的疲惫,“挺久没见到你了,你怎么样?”
蒋梦麟厌恶地扫了一眼蒋方舟已经有点微秃的脑门儿,皱了皱眉头:“我挺好的,确实好久没见,不过我现在有事儿,不如咱们改天遇上了再聊?”
蒋方舟被蒋梦麟毫不掩饰生疏的话噎地一滞。
刘力扬哼笑着开口:“小麟,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大过年的,你被跟吃了火药似的。你平时在学校里对我不尊敬,我都不说什么,但对长辈你可不能这个态度。”
蒋方舟对刘力扬隐含教训的话听得皱起眉头——
我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拖油瓶来教训了?
但听到后面的话,蒋方舟又颇有些吃惊:“学校?小麟现在在读大学?”
怎么可能,蒋梦麟现在才……十六岁吧?
蒋梦麟好像才看到刘力扬的样子,惊讶地挑起眉头,对面色尴尬的蒋方舟开口:“这位是……?”
他转过头,故作好奇地看着刘力扬:“刘同学平时在学校挥金如土,出手大方,可是出了名儿的,没想到竟然还是亲戚?真是荣幸,以后还请多多照顾了。”
刘雅一听就知道不好,立刻出面来打圆场,心里使劲儿地埋怨刘力扬。
刘力扬从没把他和蒋梦麟同班的事情往外说过,刘雅也从来是毫不知情,否则今天也不会被蒋梦麟一句话打得阵脚大乱。
刘力扬花的钱是哪个的?不就是蒋方舟的吗?蒋方舟再怎么大方,也不可能高兴看到自己赚的钱被一个外姓人挥霍,刘力扬和蒋梦麟在蒋方舟心里地位的差距,刘雅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
果然蒋方舟的脸色立刻变得风雨欲来:“挥金如土?出手大方?力扬,你在帝都就干了这些事儿!?”
蒋梦麟对着这一家子即将吵起来的人,在心里嘲讽地笑笑:“父亲要处理家事,我就不多搀和了,晚点还要去看爷爷奶奶,我就先走一步了。”
蒋方舟呆了一呆,刚想出口挽留,就看蒋梦麟潇洒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力扬还在原地为了蒋方舟落他面子的话气得不行,眼神阴狠狠地盯着蒋梦麟离开的背影,真是棋差一招,竟然被他摆了一道。
蒋方舟可不管这个,蒋梦麟说的那些事情让他很不高兴,回过神来,看着担忧的刘雅,蒋方舟立刻开口说道:“我辛辛苦苦赚钱,不是为了让他挥霍的!反正你想办法,再生一个孩子,我蒋家的钱,总得有个自己人继承。力扬明年的生活费,减半吧。”
刘力扬愕然地睁大眼:“减半?那我不是连油费都不够了!?”
蒋方舟眯起眼:“你上学开什么车?留在家里就好了,平时在学校里,该有的花销差不多就行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读书,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刘力扬心头大恨,全是那个蒋梦麟搞的鬼!
刘雅脸色也有些发白,垂下头去,捏着衣角狠狠咬紧牙关——
你平时在家连碰都不碰我,让我去哪里生个孩子?
但转念一想,自己在蒋家亲戚姑子中间做好的布置,以及晚上去往公公婆婆老宅后计划之中的事情,刘雅心绪又渐渐平缓了下来。
不对!
刘雅忽然想起,那个死孩子,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他要去看爷爷奶奶!?
第29章
刘力扬被下了面子心情很差,蒋梦麟一天之内碰到两回讨厌的人情绪也不太好。高翔说什么也不同意蒋梦麟自己去找车子,于是买好了东西,就顺路开车载着蒋梦麟前往w市r镇。
天气很冷,可见度也不太好,车在省道上走了一个小时,高翔转了个弯,上了高速,打算绕一段路走另一条路线抄近路前往r镇,哪知到了一个岔路口,刚想要出站口,车子忽然轰的一声被撞得前行了近十米,前方的安全气囊也全弹了开,蒋梦麟一头扑倒在安全气囊上。
蒋梦麟双手捏成拳颤抖了半天,咬牙切齿地埋在气囊里骂道:“……操!”
高翔也被这一下给撞懵了,等到回过头来,气的怒不可遏,伸手从椅子下面就抽出一根粗实的棒球馆,嘴里骂骂咧咧:“哪儿来的操蛋玩意儿,草,可真会撞,爷的大奔……”
他拉开车门下地晕乎乎站了一会儿,就挽起袖子来破口大骂起来。
没成想这不骂还没什么,一骂起来事情就大条了。
后头的车是辆g省牌照的莲花,车前盖整个被撞得凹了进去。车型不大,但打开门以后,眨眼间就下来两个肌肉鼓鼓囊囊的壮汉来,穿着厚厚的冬衣也遮挡不了他们满身的戾气,车驾驶座那小子探出头来,皮笑肉不笑地对那俩大汉就开口:“给他洗洗嘴,我擦,在老子面前骂这些不干不净的……”
那两个大汉下来一拳就把瘦巴巴的高翔给揍趴下了。
揍趴了高翔,两人又盯上了坐在副驾驶座的蒋梦麟,拍一拍车顶:“里面的,下来!不下来要你好看!”
蒋梦麟眯起眼,好嘛,我这儿真窝着火呢,沙袋就送上门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他也不展露,和和气气地下车,关门,朝着两个壮汉浅浅一笑:“来的是哪路神仙?”
两个壮汉面面相觑,回头看着车里驾驶座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拍着方向盘哈哈笑起来:“哪路神仙?你爷爷的干活!说吧说吧,把小爷车子撞坏了,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高翔还没完全被揍晕,捂着淌鼻血的鼻子扶着车站了起来,瓮声瓮气地说:“什么怎么解决?我们按照交通法解决,谁肇事谁负责!”
莲花副驾驶上坐的是个女的,闻言娇声细气前仰后合地捂着嘴笑了起来,似乎是撑不住了,没一会儿,整个窝在了开车那小子的怀里。
那小子一把推开女人,打开车门下来,拉了拉衣襟,靠在车上,眯着眼,看去五官倒是秀气:“交通法?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今儿明明白白告诉你,肇事方就是你们。我就是法!”
那小子斜挑着眉毛歪着嘴邪邪的笑,蒋梦麟了然地暗自在心里点头。
自己这是碰上二世祖仗势欺人的把戏了?
高翔一口气差点没被气抽过去,还没等他开口报自己的名号,那俩大汉一人一拳头,彻底把他揍趴下了。
莲花小子眯着眼打量对他微微笑的蒋梦麟,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人里,真正做主的就是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笑面虎呢。他低头看一眼被撞的车牌号,不沾军也不占政,虽然车子还不错,但一个小老百姓,能耐他何?
蒋梦麟可没有和他和谈的意思,他现在拳头可痒着呢。
“你就是法?”蒋梦麟挑起眉头故作疑惑地重复了一句,抬步开始走近那个少年,到了近前,两两相望,蒋梦麟笑的文质彬彬,“那我倒是要看看……怎么个法!”
话音刚落,他就抬起拳头,毫不留情地朝着莲花男的鼻梁一拳砸去!
这一拳可凝聚了他一整天的怨气,他天生力气不小,之前一巴掌就能将刘雅给扇晕过去,现在他体格更加强壮,一拳下去,没把人鼻梁揍断算是不错的了!
莲花男万想不到他会那么快准狠地出手,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被众星捧月过来的,什么时候受到过那么不客气的对待?一时间眼冒金星的他捂着自己鼻血不断的鼻梁脑子都木了。
两个保镖一看,哪里还敢看着?立刻忙不迭奔了过来就要逮住蒋梦麟。
蒋梦麟可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这俩大汉不用动手,往地下一坐就能把凳子压塌了,一顿打下来自己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但他现在可没什么好怕的,手上不还有个更废的吗?加上宋清虚在他三分钟热度犹在的时候,可是好好指点过他几招的,于是蒋梦麟手上抓着莲花男的头发,哪里挥来拳头就往哪里撞,有人做掩护,蒋梦麟非但一点伤没受着,还好好摸了一把这个莲花男的翘屁股,这小子身材不错,颇合蒋梦麟的口味,如果不是性子太糟糕,收下做个炮友蒋梦麟倒也不介意。
莲花男被自家保镖收不住的拳头打得凄惨无比,嘴里嗷嗷叫着,又不停抽空出来恐吓:“你他妈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碾死你一根手指头都不用!”
哄!又一拳……
“……一根手指头都不用!!”莲花男满脸鼻血,还在不死心地怒骂,可保镖几拳打不到人,还误伤雇主,却是不敢乱动了,战战兢兢地收了手就围在车旁边预备救人。
蒋梦麟怨气出了大半,把莲花男的脑袋拉在面前,拍拍他脸颊:“你爸是谁来着?”
莲花男气喘吁吁,眼神锋利地几乎要杀死蒋梦麟:“我爸是g省省长!!你等着瞧!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g省省长?
蒋梦麟脑子飞速转动,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个人来:“你爸是吴革命?”
莲花男眼中得意:“没错!你现在跟我跪着磕头还来得及!”只是老子远不原谅你,就是另一说了!
原来是吴革命……蒋梦麟瞥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这小子开着的这辆炫目莲花,吴革命这家伙,贪污不少啊……
蒋梦麟心里还记得,江老上任的这几年,反贪被摆上议题,是重中之重,这几年,几个大经济省份纷纷有人落马,g省省长……似乎是没躲过去来着?
蒋梦麟低头看着莲花男的眼神里不由带上些怜悯,但不幸的是,他破坏了蒋梦麟的心情,不可能不付出代价的。
蒋梦麟咧嘴一笑:“正好,我打的就是吴革命他家小兔崽子!”
说罢,蒋梦麟大手一挥,将手上拽着的莲花男奋力一抛,丢到马路中间,趁着两个保镖去扶的功夫,一闪身上到跑车上,一把搂住车里那个惊恐万状的女人,直接在副驾驶的台子上磕晕了过去,飞快地发动汽车哈哈大笑:“我他妈让你看看什么叫碎尸万段!!”
汽车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原地猛然后退,刺耳的刹车声过后,车子倏然启动,毫不犹豫地朝着路中间的莲花男撞来!!
莲花男趴在路中间看着汽车逼近的画面几乎要吓晕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离死亡那么近过,他也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蒋梦麟这样不怕死的,知道了他的身份后还敢下死手杀他的人!
车子在他思索的一瞬间就逼近了,莲花男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腿已经软了,保镖跑步的速度比不上跑车撞来的快,他满心绝望,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抓成了一团,只要下一秒,一声剧烈的撞击声过后,他就会魂飞魄散……
蒋梦麟享受地感觉到他最真实的恐惧,眯着眼静静地微笑,猛力踩下了刹车。
刹车声尖锐到不堪入耳,但在这在众人的心中,几乎犹如天籁。
车子在距离莲花男鼻尖两厘米处刹住。
车后一条焦黑的,长长的刹车痕迹,扭曲地延伸到车底处。
莲花男的眼神已经彻底茫然了,再高度紧张的神经倏然放松下来的一瞬间,他晕了过去。
两个保镖跪在地上扶着莲花男,连眼神也不敢朝蒋梦麟这里递一个。
蒋梦麟出了一口恶气,拽起副驾驶座上那女人的头发,上下瞄了一眼。
这女人似乎也不是个善茬?刚才笑得可真是娇美玲珑。
哼,什么狗东西,蒋梦麟对这些气质妖里妖气的家伙们没什么好感。
蒋梦麟伸手把她脖子上的玉佩拽了下来,权当做维修费了。再拨了拨她额前的头发……是挺漂亮的。
一把撕开女人的衣领,蒋梦麟困惑地伸手摸了把这女人高挺柔软的浑圆胸部,心里很不爽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尼玛,硬不起来。
一定是自己遇到的女人们魅力还不够……
蒋梦麟这样想着,肯定地点点头——嗯,绝对没错!虽然自己一直以来对男人更感兴趣,但女人什么的,赚了钱,不娶一个国色天香的回家,多亏本儿啊?
于是当晚宋清虚在部队里就接到了蒋梦麟破天荒打来的电话,那边劈头盖脸就问宋清虚:“我问你,女人最诱惑人的是什么地方?”
宋清虚也是个雏,听到这样的问题,他十分困惑。
但宋清虚也是个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雏的雏,于是他用非常冷静,非常淡定的语气回答:“胸部,很大很大很软很软的胸部。”
下一秒,对面的电话“哐当”一声,被凶狠地挂上了。
第一次被挂断电话的宋清虚有点委屈:“???”
第30章
弱鸡高翔伤的不轻,蒋梦麟不得不将亲自驾驶着七零八碎的小破车下了高速,幸运的是,收费站的人查的并不细心,莲花男晕的七荤八素,两个保镖也被蒋梦麟的狠劲儿吓着了,没敢来拦,蒋梦麟找地方下了高速,是个不大的乡镇,先把高翔给丢到医院里,自己领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了到r镇的中巴车。
他倒是还没养出什么富贵病,中巴车里又挤又闹,小孩儿尿骚味汉子们的狐臭都不算什么,蒋梦麟对生活环境是真没什么讲究。就连公司里的几个日渐熟悉的好友有时候都为他的不忌讳讶异。他们哪里知道,上一世蒋母死后,蒋梦麟一个人远在他乡,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横冲直撞毫不畏人的蛇虫鼠蚁,最穷苦的时候,他一天只能吃两个五毛钱的白馒头,就是这种恶劣的生活环境,让他燃起了努力奋斗的雄心,哪知道最终都快要混出头了,却被蒋家的一场闹剧搅合地化为泡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半途遇见了蒋方舟,蒋梦麟靠在车窗生感受着中巴车的摇摇晃晃,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原本被搁置已久的对于蒋方舟的仇恨,也渐渐浮上水面。
想起刚不久看到刘雅完全不同从前神采飞扬的样子,蒋梦麟勾起唇角微微地露出一个笑容,但立刻,就被那个不知好歹出面挑衅的刘力扬的身影所替代。
刘力扬……
蒋梦麟舌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眼睛缓缓眯了起来,眼底深处,带着难以察觉的狰狞。
怎么把他给忘了呢?上一世,他可是不止一次惹到自己头上啊!这一世,原本都已经把他忘到脑后了,哪知道他竟然不知死活地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不远千里跑到帝都,偏偏要和自己上同一所大学学同一个专业?
想起前段时间在学校里看到他有意无意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蒋梦麟摇摇头。
——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不过,刚刚在高速上碰上的那个高衙内,蒋梦麟可没有忘记。他被打的时候,口口声声威胁自己说,他爹是谁来着?
蒋梦麟当机立断,拿出电话来拨通白家的座机。
那头接电话的白少锋呜呜嗷嗷地开口:“谁啊!有没有眼色,人正在吃饺子呢!”
蒋梦麟立马就笑了:“这才腊月二十六,怎么就急着吃年夜饭了?”
“小麟?”白少锋立马态度一变,贱兮兮地笑起来,“你不知道,我二伯带回来一二十多岁的新老婆,包饺子那可是一绝!回来我叫她再给你开顿火!”
白少锋二伯?蒋梦麟脑中立刻想起个人来:“他从瑞典回来了?”
白少锋的二伯白知义,是驻瑞典外交官,国内目前和瑞典的局势相对稳定下来了,他被派去那么多年,也很少回来一趟,白家这一次可算是大团圆了。
“是啊!还带回来一个会包饺子的老婆!据说是hk人,在那边留学的,被他眼疾手快逮回来了,可漂亮呢!”白少锋一边吃饺子一边吃吃地笑。
那边隐隐听到有人高声叫了句什么,白少锋朝那边喊:“没谁,是蒋梦麟来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就被白父接过去了,自从白少锋入股寰球后,白家人看到了实打实的收益,对蒋梦麟是越发客气起来,这会儿白父乐呵呵地就开口:“小麟?你可是难得来电话,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啊!”
蒋梦麟哈哈大笑,又给他拜年,两人客套了一会儿,蒋梦麟说出了自己打电话的意图。
“吴革命?g省那个?”白父很惊讶,“你打了他儿子吴九江?哎哟那可是他独生子,宠的跟眼珠子似的,你胆子可不比我家这臭小子小。”
蒋梦麟松了口气,白父话里虽然听着像是责怪,但着实没什么担忧的意思。
话锋一转,蒋梦麟又说起吴九江那辆价值不菲,风骚炫目的跑车。
果然,电话那头的白父哼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些不以为然:“这生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有他这蠢儿子在,吴革命不被双规是他好运了!”
过了一会儿,白父乐呵呵地又开口:“你不用担心,那姓吴的掀不起什么风浪,我言尽于此,有些东西,不太好说。”
蒋梦麟了然点头,想必是党内已经对这些大省的官员们有什么秘密的心动了,于是也不再多问:“那就多谢伯父了,替我谢谢白少锋安排的人,不过那个姓高的小子也忒蠢了,伯父您记得让白少锋通知人去h镇卫生所接他,我这会儿还有事儿,等过了年再登门拜年,祝您新年快乐哈!”
白父嚼着饺子乐呵呵地给挂了电话,饭桌上白将军威严地开口:“小蒋?”
“嘿嘿,”白父嘿嘿笑,一看到自家父亲犀利的视线笑意立马去了一半,“您肯定没猜到,被您寄意重望的蒋小子也有跟少锋一样冲动的时候,他把g省长的儿子给揍趴下了。”
“哼,”白将军脸上罕见的扯起一丝笑意,“果然还是小孩子,你找个时间把他这事儿给处理掉。”
“哎哎哎!”白父连忙答应,饺子都差点噎在喉咙里。
——老天爷,老爹脸上那个……是微笑?!尼玛,对外人比自家孙子还亲近,太没天理了!
白将军在心里暗暗地熨帖:他就说嘛,那天和蒋梦麟谈话的时候蒋梦麟一定提前做过功课了,现在一看,果然就是小孩子,自己那盘棋输的可不冤,自己可是毫无准备上场的。
当然,他有意遗忘了那盘残局自己已经钻研了很久的事实。
蒋方舟沉着脸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高速路牌,车里空调开得有点高,混合着香水与皮革的味道,有点难闻,坐在副驾驶的刘雅把车窗开了一点。
蒋方舟皱着眉瞥她一眼:“你干嘛?冷死了。”
刘雅小心地又把窗户关好:“没有,刚刚觉得有点晕车……”
蒋方舟更加不满:“那你刚刚上车前干嘛不吃晕车药!现在吐了怎么办?!车里的卫生可难打扫了!”
刘雅瞥了眼坐在后面的儿子,难堪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其实她并没有觉得晕车,只是怕儿子不舒服罢了,可现在反驳蒋方舟,肯定免不了一场争吵。
想起结婚前两人浓情蜜意的日子,那时候的蒋方舟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她也不是没在车里吐过,那时候的蒋方舟,最在意的就是她会不会不舒服,哪里会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来刘雅咬紧嘴唇,含泪盯着窗外。
刘力扬听着自己母亲被教训,有点不满:“蒋叔叔,大过年的,你干嘛说话那么冲?”
蒋方舟刚刚遇上儿子憋下的一肚子火气立刻被他这一句话引爆,他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发出“吱呀~”的刹车声,立刻停靠在了路边。
刘雅吓了一跳,赶快转身去捂儿子的嘴,被刘力扬一把甩开,刘力扬从刚刚被扣零花钱的时候就开始不满了。枉他前前后后口滑舌甜地喊了那么长时间的叔叔,果然后来的就是比不上亲生的,一出事情就看出来差别待遇了。
他冷冷的白了蒋方舟一眼,有什么了不起的,土大款一个……
蒋方舟眼神冷冷的:“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大过年的非要我抽你?知不知道怎么尊重长辈,你妈没教过你怎么说人话吗?!”
刘力扬也惊愕了,往日里蒋方舟对李月玲再怎么不客气,也从没说过这样难听的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刘力扬可不是息事宁人的性子,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教训过呢,立刻就在车靠椅上狠狠一锤:“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干什么了你凭什么抽我?我不尊重长辈?刚刚蒋梦麟对你就尊敬了?怎么不见你开口说他!?”
刘力扬不提他还好,一提他,蒋方舟心里火气更甚。
在他想来,要不是刘力扬不识相地出声打扰,蒋梦麟定然不可能那么快就跟自己告辞的,自己的儿子他还能不了解吗?全是给这母子俩给搅合的!
蒋方舟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越想越恨,那杀人般的眼神把刘雅吓得不轻,缩在椅子里就呜呜的啜泣起来。
曾几何时,她如何想得到,嫁给自己以为的真命天子之后,等待自己的会是这样的生活?
刘雅的啜泣声让两个怒火上头的男人稍稍冷静了下来,蒋方舟扫她一眼,皱起眉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大过年的……”
话里虽有怒气,但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微微沉淀了下来。
刘力扬也轻声哼了哼,扭头去盯着车窗户,谁也不搭理了。
好像今天自从看见了那个蒋梦麟,就开始诸事不顺起来,那个蒋梦麟果然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都要和自己作对!
想起自己被扣的零花钱,刘力扬似乎已经能看到帝都的那群好友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眼神了,刘力扬愤怒地狠狠捏紧拳头——蒋梦麟……自己终有一天要让他好看!
刘雅哭声奏效,低泣了一会儿,蒋方舟眉头紧皱喝了她一句,这才停下。
重新发动了汽车,蒋方舟没好气地看了刘雅母子一眼,嘴里冷冰冰地说道:“一会儿回家,见了爸妈,该有的礼数不要忘了!爸妈好不容易才同意我回来过年,家里亲戚都在呢,我还没和他们说你也来的事情,到时候给我丢了脸面,以后你也别出现在镇子上了。”
“还有你!”蒋方舟对刘力扬又说,“一会儿见了爷爷奶奶,把你的脾气收敛收敛,他们可不会对你客气。”
言下之意,就是刘力扬这个外人,在蒋家名不正言不顺的,得自己掂量掂量态度。
刘力扬自然不可能听不懂,冷冷的哼了一声,就算答应了。
刘雅垂着头,眼睛红肿湿润,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泣。她心里也很没底,自己和蒋方舟的婚礼,两位老人特意赶来家里破口大骂连声诅咒,刘雅对他们自然不可能没有怨恨,但,这又能怎么办呢?
她爱蒋方舟,自然希望以后死后能葬在蒋家的祖坟里,这一切的决定权全在两位老人手上。
更何况,蒋方舟和她的感情已经出现了裂纹,如果不抓紧拉拢两位老人的心,自己在蒋家的日子会越来越艰难,从小接受面对困难教育的刘雅不想去躲避,她该做的,是怎样将自己的劣势扭转过来,而不是一个人躲在阴影里自怨自艾。
想到前段时间来城里和自己相谈甚欢的几位妯娌,刘雅的眼底浮上一丝算计,两分犀利。
凭自己的手段,总有一天会,会铁杵磨成针的!
第31章
蒋梦麟到达r镇老宅时,一屋子亲戚正聚在大堂里揉面皮剁菜肉,预备包饺子。
z省某些地方的生活习惯,和北方有许多贴近之处,比如说过年要聚在一起包饺子,乡里乡亲地串门聊天取暖,打牌推长城,腊月一到,每家每户就热闹的要命。
蒋梦麟拎着大包小包进屋大叫:“阿爷!阿奶!我回来啦!!”
里屋热闹的讨论声安静两秒,忽然传来蒋奶奶的尖叫,下一秒,小门里冲出来一个身形微胖的老太太。
蒋奶奶惊喜地看着许久未见的金孙子,眼泪都快下来了。天知道自从儿子离婚之后,她没了孙子,是怎么苦过来的。
那可是一天三顿不落地哭,一开始,想要给他打电话,可心里又实在觉得对不起小孩子,愣是提不起那个勇气,蒋奶奶是日也哭夜也哭,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只要能见孙子一面,下一刻死了也值得。
蒋老爷子为了这个事儿,天天发愁,他自己也想孙子,可也和老伴儿抱了一样的心思,老两口谁也不敢去打电话,生怕孩子会开口埋怨他们俩。
这种情况,还是在蒋梦麟到了帝都,开始打电话报平安才渐渐有了好转。
蒋奶奶虽然想孙子,但有了声音的慰藉,也比从前要稍微精神了些,加上最近越见出息的孙子还开始渐渐给他们寄钱了!蒋奶奶那可是自豪地不行!要知道,金孙可是去了大城市帝都上的大学!不光学习厉害,还能攒下钱来孝敬老人,在这十里八乡,算是独独头一份!邻里街坊的,谁不羡慕他们的好运气?
可自豪过后,老太太却是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下这笔钱的,小孩儿一个人在帝都够难的了,虽然他说带家教工资高又轻松,但现在世道艰难,谁不知道啊?他们俩本来就不缺钱,哪儿能还要没成年的孩子倒贴?但连续注销了三个账户还被蒋梦麟找到然后打款后,老两口终于消停了,一边儿担忧并骄傲着,但对着儿子,可却是越来越不顺眼。
蒋方舟这一离婚,算是把蒋家的清誉败了个干净,蒋老爷子是个传统的人,虽然大字不识一箩筐,但却生生养出了好几个大有出息的儿子,心里的风骨不比读书人要少。蒋方舟抛弃糟糠之妻,是为不忠;丢下幼小亲生子,是为不慈;勾搭外来风骚女人,是为不义;不听父母劝告,是为不孝。这样的儿子,要来有什么用!?
尤其是那个外来的女人竟然还把自己之前生的儿子带进家门,蒋老爷子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断了要和儿子联系的念头了。
但夫妻俩离婚,最受苦的还是孩子,蒋方舟越面目可憎,蒋梦麟就越引人怜惜,蒋家二老一直以为,自己只怕是这一生见不到这个孩子了,哪里会想得到,他大过年竟然会一个人跑来那么远的地方!
老太太见到蒋梦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尖叫了一声,颤颤巍巍就要扑过来抱,跟在后头的老爷子拐杖瞧着地板“咄咄”地响,走得飞快,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蒋梦麟看他们这样模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一时间竟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他吸了吸鼻子,调皮地笑了笑:“阿奶!阿爷!我回来看你们了!”
话音刚落,就被紧紧搂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耳边听到蒋老爷子带着哭腔的骂声:“臭小子!大过年的回来干嘛?帝都离这里多远啊……你一个小孩子也敢……”
蒋梦麟微微笑了。
真是嘴硬的老头子,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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