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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桃花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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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闻叶时,发现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诡异之极。

半晌,段陌笑出了声:“呵,祝皇姐和裴大哥早些开枝散叶,也好给朕添个小皇侄。”

霄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裴狐狸笑得很暧昧,随手在她耳边挑了一缕发丝把玩,他说:“我和茗儿自小就相识,情投意合却不易,自然要快些安定下来。”

……

……

霄白不着痕迹地瞪了身后那只狐狸一眼,心里却明白了,他这是……在帮她啊……这只很混蛋的狐狸,正在用他一贯很混蛋的混蛋手段,帮她混过这一关。

她也乐意配合,把脑袋埋进了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蹭了蹭,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只是在段陌和闻叶看不到的角度拧了狐狸一把,低声咬牙挤出一句:“混蛋!”

不知为何,随着她的动作,裴狐狸的呼吸骤然加快了,纷乱得很,脸色也有些……红?

段陌的表情有些怪异,最后笑了,他说:“皇姐既然身体不适,那就早点回去吧。”

霄白偷偷打量闻叶,发现他眼底有疑惑,这点她相当满意。

“回去么?”裴狐狸柔声问。

霄白配合地“娇羞”点头。

……

要离开的时候,闻叶却叫住了她,他问:“公主可有姐妹?”

“没有。”

而后,闻叶的目光更疑惑了。

不过这可不在霄白考虑的范围内,她忍着鸡皮疙瘩对裴狐狸娇笑:“言,我们回去吧~”

裴狐狸的目光一下子深邃了。

***

回府的马车上,霄白无力耷拉着脑袋,裴言卿却明显心情颇好,嘴角一直是上扬的。

“喂,昨晚那个是那个闻叶的手下。”

“嗯。”狐狸笑眯眯。

“他们……好像是摘星楼的。”

“嗯。”笑眯眯。

“他们不达目的一般不会放弃。”

“嗯。”继续笑。

“……喂,你怎么一点儿紧张的都没有?”

霄白,火了。

裴言卿正经了一些,淡笑道:“区区一个江湖组织,能奈我何?”

够气势!霄白白眼:“你昨天就差点玩完了。”

裴言卿淡道:“不是有你么?”

“……”你……

裴狐狸最近不对劲,相当不对劲。抱着这个念头,霄白相当明智地选择了坐得离他远一些。一路颠簸,加上昨晚没有睡好,不一会儿她就昏昏欲睡,再然后,就找到了块软绵绵的地方,睡过去了。

这短短的旅程,她还做了个梦,梦里是十里桃花,不见天日。小小的女孩坐在小河边,把两个脚丫子伸到水里拍打着水面,边晃边笑,越笑越欢。

边上坐着个干干净净的少年,浅浅笑着。

——师父~这水,好舒服呀~

少年坐着抱着张琴,几步上了小河边的船,朝着撑船的人微微点点头。船开了,不一会儿到了对面。

——师父、师父!

小小的女孩慌了,一不小心跌进了水里,挣扎了半天才发现是个浅滩,她晃晃悠悠站起身,湿漉漉地狼狈地看着站在对岸的抱琴少年。

少年的目光柔和,抱着琴对他笑,他说:你自己想办法过来。

——可小白、小白不会游泳!那个摆渡的,他也不肯让小白搭船呜……

少年微笑:小白,游过来,或者,杀了他,然后抢了船到师父这儿来。

杀人?

小小的女孩呆了,看着绿汪汪的河水发起了呆,最后,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临下水的一刹那,她最后听到的是对岸那个少年微微恼怒的琴音。

师父……

***

“你再哭,别想要解药!”

……

霄白的梦是被这个恶狠狠的声音给惊醒的,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裴狐狸快要喷火的眼。

额……

“你干嘛?”她白眼,这才发现自个儿是躺在他膝盖上。

裴言卿的神色有一丝丝的慌乱,最后却凝固成了怒气,恶狠狠那袖子捂上她的眼睛。

“……疼,放开放开!”霄白挣扎,“我说你怎么动不动就威胁不给解药啊,换个行不行?”

“哦?”裴狐狸眯眼,“那,我把浅娘辞退了,再免你三餐如何?”

“……你!”卑鄙无赖混蛋!他怎么知道浅娘打小灶的事?!

误惹春情(上)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 ˇ误惹春情(上)ˇ

结果,浅娘到底还是没给辞退。霄白去找她的时候,她笑得前俯后仰,她说,傻孩子,我在这王府上上下下做了几十年了,王爷怎么会因为我给你开了个小灶把我给辞了?那整个王府的伙食不是得断货好几顿?

于是霄白发现——又、被那只狐狸给耍了!

***

这天风和日丽,是霄白回人间正好一个半月的时候。和裴言卿的关系已经趋于……诡异。他折磨她的次数明显少了,刁难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小孩子一样抓在手里不放。除了进宫,他上哪儿都喜欢让她参合一脚。

这让她有点儿莫名其妙,而且他是从前几天忽然变化的,这变化让她很惶恐——难不成这只混蛋狐狸在打什么奇怪的主意?不仅三餐让吃了,还附带晚上的点心,睡床开始让她睡里面,早上醒来会发现他还赖在床上,这可是以前绝对不会有的事情啊……

诡异,很诡异。

近来霄白还发现自己变懒了。至少在她晒太阳的几个时辰里,她似乎没有挪动过多大的地方。直到洛书城放大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她才懒洋洋地挠挠头眯眼笑。

“公主,去醉月楼么?”洛书城笑。

醉月楼?霄白迷惑。

“城里最大的烟花楼。”

“……去干嘛?”

“听曲儿,看舞。”

“……”

“在下一个人去无趣地很,公主去,言卿也会去了。公主就当帮在下一个忙嘛。”洛书城开始用无赖招。

霄白白眼。

“去吧~听说今天那儿会有江湖异士结盟~”洛书城两眼发光。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白眼。

“嘿嘿。”

于是,半推半就地,霄白答应了他的邀约,顺带着试图拖黑脸的裴言卿一起去。

裴言卿满眼的揶揄,似笑非笑。

霄白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只好干笑:“嘿,反正你整天无聊,不就练个剑看会儿书,大爷今儿个带你出去玩玩!”

冷场。

好半天,洛书城压抑的笑声才隐隐传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他说:“言卿,你就去吧。我看公主可是兴致勃勃啊。”

霄白:……

裴言卿眯眼,揶揄一笑。

最后,一个丞相公子,一个公主,一个王爷,三个人大大咧咧——上青楼去也~

***

到了醉月楼,霄白才发现,这儿不是个她想象中的青楼,倒是个挺文雅的艺楼。听个歌儿看个舞,倒也逍遥。当然,听歌看舞的是洛书城,霄白最关注的还是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青楼的酒没有多大的酒味,甜甜的,带着点儿果味。青楼的菜味道常尝起来到是比浅娘做的差了点儿,只是卖相比浅娘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但看那鲜红鲜绿翠柳红花的,就胃口大开~

好在开了个雅座,没有多少人发现她这个罕见的女宾不怎么雅观的吃相,倒是裴言卿阴森森地看着她,满眼的嘲讽揶揄。

……

“被你饿出来的。”霄白当然看得出他眼底的意思,义正言辞。

裴言卿一挑眉,似笑非笑。

霄白自动忽略他,对着一桌好菜埋头苦干。

“两位公子,需要叫姑娘作陪么?”老鸨摇着绒扇儿进到了雅间。

“不需要。”

“不用。”

“要!”

……

洛书城满眼兴趣地看着霄白,裴言卿则是黑了脸。霄白僵硬地把自家的眼光从姑娘身上拔了回来,痛心疾首:

“我只是怕你们两个无聊……”

这下,洛书城的兴趣跑到裴言卿身上了,半晌,他才笑道:“言卿你好福气。”

裴言卿勾起一抹笑,阴森森打量着霄白。霄白顿时了然,他眼里的意思很简单:回家再找你算账!

来青楼到底是做什么呢?听洛书城的意思,是听说青云摘星楼潜入朗月,引起了朗月武林的恐慌,这才选了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密谋。荒郊野外或者高门宅院,哪儿比得过青楼掩人耳目呢?所以这密谋的地点就悬在了醉月楼。

“既然是密谋,那你怎么会知道?”霄白问洛书城。

洛书城顿时笑得有些嚣张,他说:“虽然我不会武,可是江湖中事,谁有我关心?”

“……”这倒是,这个江湖痴……

“还有这儿的醉月姑娘,可是一绝呢!”

“醉月姑娘?”

“嗯,听说是色艺双绝,一会儿她就该过来了,公主你咳咳……”

洛书城忽然住了口,因为裴言卿霎时凌厉的目光。

……

这醉月是什么人,霄白倒是听董执事提起过,说是朗月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才貌双绝,却甘心在青楼为妓,是朗月的一个奇闻。能当青楼楼名的女人啊,那该漂亮成什么样子?霄白很好奇,相当好奇,好奇露骨地写在了脸上,脸上的表情叫猥琐。

“她一会儿就该来了。”洛书城笑道。

话音才落,门口就传来一个柔腻得不像话的声音:“醉月有礼了。”

醉月?

霄白兴奋地往门口打量,才第一眼就愣住了——那姑娘漂亮是漂亮,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手发抖,所以藏到了桌子下面,脸上的表情却一时半会儿调节不过来,只能维持在僵硬的状态。

醉月见了她也是一愣,脱口而出:“霄白?”

“你、你认错人了!”

霄白慌乱地灌了一口酒,拽过裴言卿的袖子。

“那怎么称呼?”醉月笑了,眼底却尽是冷冽。

“段茗。”裴言卿接过了问话,收起了常年挂在嘴边的笑。

“段茗?”醉月笑得别有深意,“姑娘与我以前一位姐妹倒是很相像呢。”

“呵,她是我家的夫人,正经家女子,姑娘花名满天下,还是少和我家茗儿称姐妹比较好,免得引起人家误会。”

“多谢公子提醒。”

“不客气。”

一番话,霄白对裴狐狸那叫一个五体投地啊五体投地。他果然反应够快,性格够恶劣,嘴巴够毒!这才是高人啊高人!只是一不小心,她“我很膜拜你”的目光却撞上了他没有笑意的眼睛,顿时冷彻。

他……还是怀疑了。他的眼里像是压抑着什么东西,就好像黑夜里湍急的河流,只是隐隐看见起伏,底下波涛汹涌成了什么样子,没有东西可以丈量。他在压抑,或者他在忍着些什么,连平日里运用自如的面具这会儿带着都有些僵硬。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去拽他的手,只是一触碰就被他死死抓住了,然后收到一记警告的眼神。额……

——也只有裴言卿自己知道,他的心纷乱成了什么样子。为的是刚才那个叫醉月的女人口中那个陌生的名字。被他拽着的家伙不是个会伪装的人,她的反应让他的心跳得更快。多久、多久以前开始怀疑的呢?他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只是一直不敢相信……

毕竟是做了整整四年的梦呵。

“言,我、我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好不好?”霄白慌乱。

“好。”他几乎是温柔的,只可惜慌乱中的霄白没发现。

“等等。”醉月开了口,她说,“你们是夫妻?”

“是。”裴言卿答。

“呵,我和这位姑娘很是投缘,想请她喝杯酒。”

“我不要。”霄白抢着反对。

“呵,天冷,喝杯酒暖暖出去不会着凉,”醉月笑得很狡黠,“还是说,你是心里有鬼,不敢?”

“我……喝就是。”一杯酒而已,她总不会公然下毒吧?

“来人,上酒。”

丫鬟没多久就端了一壶酒上来,醉月随手拿了一个杯子替自己斟了一杯,霄白那杯用的是她刚才自己的杯子。没有任何动作是下毒的。

霄白虽然有点怀疑,却也没多想,皱着眉头把那杯酒灌下去了。

“我可以走了吧?”她咬牙。

“呵,欢迎下次再来,醉月在这儿随时恭候。”

“好啊。”霄白干笑——下次会来这儿才有鬼!

洛书城坚持说要等到他心心念念的江湖人士,不肯走。裴言卿就带着霄白先行离开。

霄白不知道刚才自己露了多少馅儿,一路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小心翼翼打量着同样沉默不语,却一直牵着她的手的裴言卿。他的手很暖和,人却异常沉默,这让她很没底。

“喂,狐狸……”她叫他。

裴言卿忽然一把把她拽到进了一个死巷,把她互在身后冷厉开口:“出来!”

从刚才出门就一直跟着的人终于显了身,是两个蒙面的黑衣人。霄白心里一惊,仔仔细细打量那几个人,把裴言卿拽下来在他耳边耳语:“他们是拳脚厉害,你找个长点儿的东西当兵器……”

话才说完,她看到的是本来没带什么兵器的裴言卿居然腰间抽出了一把软件,风驰电掣一般直刺那两个人。来往数十招,那两个人因为他带着兵器,始终近不了他的身。霄白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蹲了下来,静静看着不添乱。靠近百招的时候裴言卿解决了第一个人,而后就容易很多了,快两百招的时候,第二个人也因伤逃跑了。

裴言卿很气喘,他像是发病了,扶着墙重重地喘气。霄白一紧张,赶紧起身去扶他,结果自个儿头一阵晕眩,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浑身发烫,连喘气都透着热度。

是……刚才的酒劲儿?

还是……那个喜欢用毒的疯女人用了什么东西?!

误惹春情(下)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 ˇ误惹春情(下)ˇ

“狐、狐狸病鬼,你没事吧……”

霄白揉着发晕的脑袋,出口的话却好像塞了数不清的棉花絮,又像是踩在云朵上,软绵绵飘乎乎,连她自个儿都听不清。

“你怎么了?”裴狐狸的声音也很遥远。

“可能……被酹月那个疯女人……下毒了吧……”她不大站得稳,随手抓了一把裴狐狸的衣服,“那个疯女人是毒使……她要下毒,还真没几个人可以防备……狐狸,我头晕……”

头很晕,晕得看不清东西。那条死巷本来是灰不溜秋的,这会儿怎么变成了红的绿的蓝的百花争艳?

“茗儿?”

她听到裴言卿有些慌乱的声音,用力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儿不对劲而已。

“我背你。”

“不要……你又背不动啊哈……”霄白咧开嘴笑:病秧子狐狸~

于是乎,一不小心把裴狐狸给惹毛了。裴狐狸一声不吭地咬咬牙,不顾她的反对,把她拦腰一抱,上路!

“放、放开!”头晕!

霄白迷迷糊糊,最后听到的是裴言卿咬牙切齿的一句:“你到底是喝醉了还是中毒了!”

谁知道呢?

霄白是半晕半睡过去了,裴言卿只有苦笑的份。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紧闭的眼,微锁的眉,还有那脸,那唇,这副模样刻在了他心底整整四年呵,可是三年前他却被这副样子骗得所有事情毁于一旦。他恨她,却对着那张脸下不了手,直到一个半月前他都已经下定了决心杀了她当做对段陌的警告的……却没想到,后来,所有的事情都失控了。

四年前,他甚至连她名字都不知道。三年前,他为了那个冒牌的人差点丢了性命,三年后的她,哪怕再多的相似,他也不敢,不敢去猜。

只是越来越多的线索,却叫他几次都差点失控直接问她……

可是有时候不想要绝望的话,连希望都不能要。

***

霄白是被热醒的。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王府房中,裴言卿就坐在床边不远的坐席上,静静地看着她。

“你醒了?”裴言卿到了床边,“感觉怎么样?”

“热……”

霄白只觉得脑袋里被塞了棉花,晕晕乎乎,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清凉一些。

“只是热?”裴言卿微微诧异,“刚才我请过大夫,大夫看不出你中的是什么毒。”刚刚楚大夫来过替她把了脉,瞅了半天没个结果,很失望地走了。

“毒……对哦,好像是酹月那个女人……”霄白朦胧着眼咧嘴笑,“那个疯女人的毒要是……能被寻常大夫看出来……她毒使的位子,唔……早就、送人了……”

“你怎么了?”

“热。”

霄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不安,看不清窗户,看不清裴狐狸的脸,连她伸出的手都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火,胸口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难受得很。

“狐狸,把窗开了……”

好热,就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发烧?”裴言卿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她这症状,怎么像是喝醉了酒发酒疯?

他的手本来就是偏凉的,摸在额头上冰凉一片,霄白舒服的眯起了眼,二话不说,抱住了那只胳膊。

“嘿嘿,狐狸,你是凉的!”凉的凉的凉的……

“你到底是醉了还是毒发?”裴狐狸的声音明显少了几分焦急,多了几分愤怒——哪里有这种毒?难道是那酒的后劲儿?

霄白早就热得忘了周遭的环境,掀了被子还不够,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自个儿的衣服,唔,挺厚的,扯——

裴言卿抓住了她撕衣襟的手,眼神阴森了,他说:“你在干嘛?”

“热……”霄白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心口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正好裴言卿的手在旁边,她就坐起了身拉过来一口咬了下去,咬是咬了,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狐狸,我、我难受……”

裴言卿瞪大了眼,看着眼泪发起了呆,心跳却霎时纷乱了。几乎是同时,他情不自禁坐到了她身边,对着她的眼吻了上去,有些笨拙地去吮干她的眼泪。

失控,就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裴言卿的吻从眼角蔓延到唇舌时,他依稀看到的四年前的那个绿衣小丫头,和眼前泪眼朦胧的人重叠了起来。

“霄……”

他的语气有些发颤,白字未出口,早已被他送入了她的唇齿间——这个人,可是他心心念念了四年的那个人啊……

狐狸?

霄白没有意识,只知道贴着狐狸就很凉快,狐狸的脸是凉的,狐狸的脖子是凉的,狐狸的唇舌……也是凉的。她好热,热得只想把狐狸拆了,抱着,贴上去。

“唔……还是热……”

偏偏狐狸却把舌头收了回去,她不满地抬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到他拼命压抑着的呼吸。——他居然见死不救,这让霄白很愤怒。而愤怒的力气是客观的,她咬咬牙,一把把那个可恶的人抱住了,压倒。

“你……”裴言卿好不容易调节回来的情绪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彻底击溃。

霄白满意地抱紧了那个凉快的大活物,一用力,把他抱得死死的,贼笑:“嘿嘿,狐狸~原来你这么容易……唔,压倒呀~”

“你!咳咳……”不宜小心,某个体力不怎么样的被气得呛到了。

霄白只觉得刚才才稍稍凉快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本能地自己又往他身上送了一些,抱着他蹭啊蹭。

裴言卿的压抑着的呼吸瞬间加重了:

“你不要……玩火!”他咬牙切齿。

霄白嘿嘿一笑,揉揉看不清的眼:“我……才不要火,热死了……”只是你这衣服也碍事——她皱着眉头看了半天,然后伸出手,呲啦——撕了狐狸衣服。

……

……

——狐狸是冰冰凉凉的,唔。

裴言卿的身体陡然僵硬了。她不满,乱蹭,结果是越蹭越僵硬。只有他的唇是软的,她就自个儿凑了上去,咬住。

结果——一不小心,居然攻守易行,给喘着粗气的狐狸给反压了!

“你……是清醒的么?”裴言卿哑着嗓子低吼。

“唔……热,你混蛋!”某人还不忘骂人。

裴言卿苦笑着喘气压抑——果然,她压根就是酒醉没有理智,加上……春药吧。

“霄白,我是谁?”他抱着已经差不多衣衫不整的她沙哑着问。

“病鬼狐狸。”霄白皱着眉头不满足被压着的状况,扭动——结果被瞪了。

“这是哪儿?”

“王府。”

“你……真要和我做夫妻么?”他的话音带了颤。

霄白已经难受得吭不了声了,偏偏压着她的那个人还那么多废话!她一口咬住了那人的脖子,狠狠咬,松口的时候他的脖颈上就多了一丝丝的红,她又不知不觉舔了舔。

再然后,她看到了是裴言卿的眼红了,她还来不及。他严严实实地把她抱到了怀里,吻上了她的唇。他的舌尖在她的的唇上游离,最后慢慢倾入。

“霄白,霄白……”他喃喃着,一字一句渡进她的口中,温热濡湿的触感一寸一寸地渗透她。

她的身上不知道有什么香味,只要一靠近,就让他浑身燥热。他眼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逐步成了燎原之势的时候,他轻轻解开了她的衣衫。

霄白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的是他着了火的眼,还有他轻解自己衣衫的动作。她茫然地伸手去抓他的手,然后被他抓住了手腕,压在枕边。

没有贴着狐狸冰凉的身体,霄白很不满,瞪大眼去找他的行动。

狐狸正埋头在她的胸口,那里系了个复杂的结,他解了好久都没有解开。到最后他似乎是放弃了,隔着衣服含住了她的胸,辗转舔舐,吮吸起来。

冰凉的触感……

霄白舒服地轻轻哼出了声,主动缠上了狐狸。心里却有那么一个地方,快窒息了……

眼前早就看不清东西了,只是朦朦胧胧一片,红的绿的粉的,汇集成了脑海里的那一片桃林。溪水清浅,天空蔚蓝,草地上还挂着露珠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叶子味,草味,还有一粒粒小花的香味,仿佛触手可得,又仿佛可望而不可及。

不知道多少年前她掉进了河里,也是这么个感觉。那个时候,多么想那个人可以伸出手,拉她上岸啊。

师父。

“……师父。”

你说过,霄白最重要的永远是你,可是……你怎么把霄白给丢了?

只是轻轻的两个字,裴言卿眼里的欲 火却渐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这个人,四年前认识她时他就听她说过他的师父,那个她当神一样供着的男人,时隔四年,他居然还在她的心上么?

“狐狸?”霄白迷惑地睁眼。

“忘了他。”裴言卿咬牙道。

“热……”

“……”叹气,吻住。

“唔……唔!”

霄白很没出息地晕了,被裴言卿一记手刀劈得。很久很久之后,这成为了霄白人生中最最大的败笔。难得中个春药主动献身,居然是给劈晕的!

这是一笔、恶帐!

春情没了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 ˇ春情没了ˇ

霄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身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身上的酸痛还未消,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没有裴狐狸。

往常醒来,他不是都在的么?

霄白很疑惑,用力回想却只记得酹月那个疯女人还有后来的偷袭事件,回到府里后的事情在记忆中成了一片迷蒙,只依稀记得几个画面。脖子上的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一样……可是,为什么记不起来?

整件事都太奇怪了,必须找裴言卿问个明白。于是乎她忍着晕乎,扯过衣服穿上了,迈着虚无的步伐走到了门边,开门迈了出去。

外头的阳光一下子射进她的眼,霄白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视线变得清楚了,远远地就看见有个蹒跚的身影正朝她走来。

“楚大夫?”

“叩见公主。”楚老头儿躬身行了个礼,脸上堆满了笑意,他说,“王爷让我来看看公主的身体状况,还请公主配合一些。”

身体状况?

霄白心里有些疑惑,还是把自个儿的手交给了楚老头儿把脉。楚老头儿胡子一翘一翘的,不一会儿就眯起了眼,脸上的笑收敛了些,他说,“公主可知道自己身上……”

“三月芳菲。”霄白白眼:还不是你主子干的。

“嗯,这毒虽说未发之前对身体无害,但还是早点儿解了的好啊,王爷不是个顽劣之徒……”

“你知道?”

楚老头儿点点头。

霄白两眼放光:“那解药楚大夫你有么?”

楚老头儿摇摇头。

……

“算了。”霄白无所谓地瘪瘪嘴,走人。

“等等!”楚老头儿叫住了她。

“怎么?”

“公主今日,额,身体会有些虚弱,不可花大力气。”楚老头儿笑得有些诡异。

霄白不明所以,看着他诡异的笑容倒想起了一件事儿——“大夫,裴、王爷又犯病了?”这狐狸的身体怎么虚弱成这样,三天两头犯病?

“这个……”楚老头儿面露难色。

一个有些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王爷昨天晚上洗了个冷水澡,染了风寒。”

是董臣。

风寒?冷水澡?

霄白疑惑地看着董臣——这厮怎么笑得那么诡异?

“公主,您还是先看看王爷去吧。”董臣笑得越发不是味儿。

“他在哪儿?”

“书房。”

***

裴王府的书房霄白当然不用人带路,她太熟了,这一个多月来她可是来这儿搬了好几次古董。原来第一次那个当铺老板压根就是骗她的,什么仿制品,也不想想这是从哪儿拿出来的。他说是仿制品,原来只是想压价而已,裴言卿书房里的瓶瓶罐罐书画砚台,可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

后来,裴言卿忽然做起了好人。不克扣她三餐了,她也就懒得去搬那些重东西了。

吱嘎——

门被她推开了,裴言卿本来是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被她惊醒,抬起头时的目光有些愕然,罕见地……不知所措?

霄白相当怀疑自己的眼睛有没有看错,那只万年欠扁模样的狐狸,居然有些慌张错乱?

“呃,听说你病了。”

“嗯。”

“好端端的干嘛洗冷水澡,真是的。”霄白白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话一出口的一瞬间,裴言卿的脸……忽然有点儿狂风暴雨前阴云密布的迹象?

……

……

“破了。”裴言卿勾起一抹笑,神色已经正常。

“啊?”

裴言卿用目光示意她的衣襟。

霄白这才发现,刚才晕晕乎乎的半闭着眼睛穿衣服压根没注意,原来她的衣襟那儿撕裂了好大一道。难怪他之前的目光那么古怪,敢情是在看她笑话?

“没事,又不是没穿过破衣服。”霄白信条之一:既然出丑了,那就死撑到底,绝不露出半点尴尬。

裴言卿的目光霎时变得很古怪。

……

“难看。”他皱眉。

霄白的火气蹭的一下冒上来了:“难看就难看!”

僵局了,霄白摸摸鼻子,眼神飘啊飘。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乳名叫小白?”裴言卿垂眸低笑。

“……”僵。

“是不是?”

霄白总算记起来了,很久之前刚到人间的时候,她的确不小心说漏过嘴自己的真名,后来被她蒙混过去了,说是自己的乳名叫小白。

“是。”——你想怎么样?

“公主与本王本该是最亲近的两个人,如果不是出了点儿小意外的话。”裴言卿的语气煞是温柔。

霄白干笑——是啊,那个“小意外”是你拿刀抹了我的脖子,逼我喝下毒药,不许我吃饭,上上下下折腾我而已啊,真是小、意、外!

“那想必公主也不会介意本王喊公主乳名吧?”浅笑。

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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