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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妃又发飙:踹飞妖孽夫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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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溟澈真是被她给气晕了,怎么我就坏了规矩了?我又什么时候对肃英莲抛秋波了,要说喜欢美人,那在场的任一个,哪个不是?你问问他们,他们都暗中偷窥肃小姐多一会儿了?

“他们是他们,我管不着,我也没看见,我就看见你坏规矩了,你对肃小姐动了心思了,你喝不喝?不喝,就是瞧不起群侠,那你可的想想,你有几个胆子?”

雪鸢摆明了一副不依不饶的姿态。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雪鸢摆明了一副不依不饶的姿态。

“喝啊,喝啊,不喝不成……”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那是人声鼎沸,闹腾不已。

就在这种热闹情绪里,桃色岛到了。

岛上的景致果然是绯色妖娆,一行行的桃树,那桃花在淋漓的细雨中,如含羞带娇的女子,迎风起舞,淡然妖娆。更有那红色的小草,名曰红衣的,将从岛边到岛内的长长的一段路铺就的那叫一个明艳舒软,人走在上面,就如抚摸在了美人那娇嫩的肌肤上,感觉就一个字,那就是爽!

上了岛,大家在肃三的带领下,朝前走,走着,忽然就闻听到一阵阵的娇笑声,隐约的似乎还有一声声的水流,潺潺着,渐闻渐近……

“肃总管,那些声音来自什么地方?”

有人问。

肃三淡淡一笑,“是哪里来的?肃三也不知道,肃三奉命送各位来此,就到这里了,我们王爷吩咐了,已到了岛上,诸位就请自便玩耍吧,没有任何限制,大家都是贵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罢,他人一转身,兀自做了,转眼就消失在了那些桃树林里,不见了。

呃?

他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众人疑惑。

“英莲姐姐,你的父亲……”

下意识地,雪鸢回头想对肃英莲说话,可话没说完,就发现肃英莲竟也不见了,“喂,这位杨大侠,你的美人哪里去了?”

嗝……

北溟澈堪堪地打了一个酒嗝,哎呀!难闻死了!雪鸢立时就用手扇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一点社会公德心啊?可真臭死了!”

“哼,这还不都是你害的么?”

北溟澈不满地瞪她一眼,“是你瞎起哄,让我喝了一坛子酒,想不打嗝都难了!”

嘻嘻!

“我那不是提前庆祝你当上王府的乘龙快婿么?”

雪鸢笑嘻嘻的,一脸戏谑。

“你还说?!”北溟澈恼怒了,作势要来打她。

扬起了一抹媚色

“你还说?!”北溟澈恼怒了,作势要来打她。

哎呀呀,还要打人啊?

雪鸢笑嘻嘻地跳着躲着,不时地做着鬼脸,好似一只顽皮的小兔子。

看着她笑得模样,小嘴巴微微地扬起了一抹媚色,眼睛也笑弯弯的,溢波流彩,那种晶莹,那种清澈,如一汪清潭,真的很想投身进去……

“快看,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啊?”

忽然的人群中有人惊呼……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众人看去,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条银白色的瀑布。

瀑布并不是很波澜壮阔,但是,那飞溅下来的水,还是如珠玉般落在了下面的一个湖面上,闪亮着晶莹的珠子,咋一眼看去,真太美了。

“看那里,看那里……”

有人还在喊,那手势指向的可不是那漂亮的瀑布,而是那瀑布的下面,那湖水里,正宛若鱼儿一般游动的美人……

真的是出水的芙蓉般的,一众十几个美人,个个都是一身紧身衣的打扮。

这里说的紧身衣,可非是夜游神穿的那种黑色的长款。

那衣衫紧紧包裹住的,可是为了让他人发现不了自己的行踪。

而这里的紧身衣,却是露着肌肤,只不过是用三枚小小的布缕将关键的三点给遮掩住了,类似于现代社会的三点式泳衣。

乖乖隆德咚!!!

原来泳衣的鼻祖出在这里啊?

这个肃徵王看来,很有艺术细胞啊!!

所有的人都傻了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桃色岛,原来是名副其实的,美人如云,桃色菲菲,这下可真是大饱眼福了啊!

“我们……”

刁德贵眼睛都直了。

他那个刁蛮的娘子早就离开了他,弄得一个大老爷们每次想要发泄的时候,就得去青楼,想想青楼的女人虽多,可毕竟是任万人骑的,而且怎么折腾,那也是一夜情情,无法成为自己夜夜的娇娃啊!!!

无法压制的邪火

他那个刁蛮的娘子早就离开了他,弄得一个大老爷们每次想要发泄的时候,就得去青楼,想想青楼的女人虽多,可毕竟是任万人骑的,而且怎么折腾,那也是一夜情,无法成为自己夜夜的娇娃啊!

为了来参加这次的王府比武招亲大会,他养精蓄锐,已经有一个月没近女色了。

这会儿,一见那些美人,立时身上就有了反应了,一股无法压制的邪火,就像是潮水般,迅疾将他的理智的底限给冲垮了!

“那王府管家不是说了么?在这里,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人群中,忽然一人高呼。

对啊,他是这样说的!

一呼百应,几乎是同时,一众的江湖侠士们,一众平日里看着很豪爽,很洁净的侠士们,就蜂拥去那湖边了,个个恨不能多长两条腿,只要能迅速地扑进美人的怀里,那就是做个八条腿的螃蟹,那也认了。

“呃这些……这些人……”

雪鸢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是瞠目结舌。

“雪鸢少侠,你怎么不去啊?你可是男人,装扮成男人了,那就得干点男人的事儿给咱们看看啊?”

北溟澈看她嘴巴大张着,表情又是惊悚,又是厌恶,不禁就笑了。

“哼,我才不去呢,我要看着你!”

“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色狼!”

“那谁知道啊?某些人喝了点酒,过后若是有人问及了,总是会说,‘抱歉,抱歉,酒后乱性,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雪鸢摇头晃脑地,做酒鬼样儿。

哈哈!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难不成你的男人就是个酒鬼?”

“你才有男人呢?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雪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北溟澈还想调侃她句什么,却忽然眼前就是一晃,是一抹粉色的身影极快地晃过,那身影不该是肃英莲,她不会功夫,如此快的轻功,一般人也做不到,那么是谁?

怎么样?赌还是不赌

北溟澈还想调侃她句什么,却忽然眼前就是一晃,是一抹粉色的身影极快地晃过,那身影不该是肃英莲,她不会功夫,如此快的轻功,一般人也做不到,那么是谁?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低低地对雪鸢说,“你不喜欢打赌么?我们赌一个,我赌这个岛上还有别的洞天!”

“什么洞天?”

看他神色不对,雪鸢也下意识地看看周围,繁花似锦,草色青葱,看去那里都是赏心悦目的。

“没准儿有帅哥啊,免费送给你把玩,怎么样?赌还是不赌?”

“你少来!”

雪鸢知道他定然有别的发现,“你说不说,不说,我可欣赏美景去了!”

北溟澈神色一凝,静耳聆听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快极的转身,就朝着一边的那片桃树林深处奔去了。

“喂,你去哪儿?”

“给你找帅哥去!”

“你……”

雪鸢恨极,疾步跟去,就想着追上他,给他一记天地苍茫拳,打得他满地找牙……

却不意,北溟澈的轻功极好,一直看他离开自己几步远。

可不管雪鸢怎么努力,也就是那几步,怎么也追不上……

一时,她有点恼了,索性也不跑了,停下来,就坐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地叫起来……

“怎么了?”

北溟澈停住了身形,回头看她小脸都皱巴巴的了,蹙攒着眉头,小嘴都咧着,手抚着自己的脚踝处,难不成是崴脚了?

“臭丫头,谁让你追得?真是的!”

他嘴上嗔怪着,但是目光里却闪现出了一种淡淡的怜惜,瞬时神情也是柔柔的怎么那么不小心?

不禁就弯下腰来,刚碰触到她的脚,欲要给她按摩几下,哪知她一个腾跃,就从地上跳起来,飞快地跑在了他的前面……

回头,怪笑:“看你,还敢不敢跑得比我快了?”

呃?北溟澈真是哭笑不得,这个臭丫头,怎么这样任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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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耍赖啊耍赖,打滚求留言啊,求留言……

活色生香的美女仪式

呃?北溟澈真是哭笑不得,这个臭丫头,怎么这样任性啊?

自己正在琢磨那个人影是谁?她却又玩闹上了,似乎到了那里,她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不急也不怕!

眼看着她已经奔远了,无奈,只好摇着头,一路追下去。

桃树林似乎不大,很快地,就看到前面的天空了。

雨在这个时候已经停了,太阳也出来了,阳光万道洒落下来,就照射在了那些桃树的花花叶叶上,怎么看,都是闪着亮光的璀璨,很是耀眼。

雪鸢呢?

就在北溟澈奔出了那桃树林,到了眼前的一片空旷地时,雪鸢的身影竟不见了。

臭丫头,别闹了……

他站在那空地上,左左右右地察看,什么也没有。

刚刚雨后的天空很蓝,蓝色的天幕下,满地的欣欣向荣。

这个臭丫头哪里去了?

他心里真的有些焦急了……

江湖上风传桃色岛风景旖旎,秀色缱绻,可是没听说谁真的来过这里,如此,便能说明了,这个岛上是有些猫腻的,最起码,它是不欢迎新人来的。

至于这次肃徵王为什么这样大度,让一干的江湖人来,还弄了那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仪式来欢迎,着实可疑!

雪鸢,你快出来,这里不能玩闹,快点!

北溟澈的神色都有些担忧了……

他心里也在隐隐地埋怨自己,自己的性格一向都是漠然的,不善于和谁疯闹啊,怎么认识了雪鸢就变了呢?变得行事这样不谨慎???

自己早就该告诉雪鸢那丫头,得多加小心啊!!!

可是现在……

这是一大片的空地,真的很空,连点野草都不长,就那么煞白地空荡荡着,怎么就那么怪?

想想雪鸢刚刚分明是跑到这里,自己只不过是转头看了一眼那树上的花,眨眼的工夫她就不见了,不该啊?

难道这一片空地上有什么惊异的布局?

色妞发飙,我……要你!

难道这一片空地上有什么惊异的布局?

他很是小心地弯腰察看那地面,地面是沙土的,沙土也是寻常的,似乎没什么玄机里啊?

怎么会……

他整个人在原地打转,咿?那里怎么会有一抹粉色?好似一枚手帕,是不是雪鸢遗落的?

他一个诧异,就迈步过去,欲要捡拾起那枚手帕,但是没容他走过去,情势就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了,他只觉得自己一脚踏空,好似他刚刚就站在了悬崖峭壁的边缘上,自己没有察觉,如此一步,就踏落了下去……

啊……

他喊了,下句是,雪鸢……

但是下落的速度很快,经过耳际的风声也很大,很快就将他最后那句“雪鸢”给湮没了,唯剩下一个“啊”的惊叫声,在整个山谷中回荡……

风声依旧,天色还很蓝……

哎呀,你把你的臭腿快拿开啊!

一个人,用极其厌恶的声音在尖叫,是个女声。“臭杨澈,你是想要压死人,是不是?”

呃?

这里是哪里?

怎么那么酸痛啊?

北溟澈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眼前,正对着的是雪鸢那双瞪圆了的眸子,她一脸的嫌弃,嘴巴都歪了,好似很生气的样子,“雪鸢,你怎么了?刚刚跑哪里去了?害得我好找,咳咳咳……”

“你还好意思问我啊?都是你害得!”

雪鸢恨恨地,“都是你,说什么跟着你有帅哥,结果我就跟来了啊?还是你,非得要我跑在你前面,我现在才知道你是让我给你排雷的啊?我刚刚跑到了那空地上,什么帅哥也没见着,却一脚不知道踩踏到什么地方上面了,然后就摔了下来了,呜呜,你真的是个害人精啊!我怕了你了,我要远离你,我要找段大哥去!”

啊?

你可真冤死人不偿命啊?

什么就我让你跑在前面排雷啊?

是你自己用卑劣的小伎俩将我骗住了,然后你自己抢先一步奔出去的,好不好?

抱着美人不知道多欢畅

是你自己用卑劣的小伎俩将我骗住了,然后你自己抢先一步奔出去的,好不好?

还找你的段大哥去?

你找去啊?人家现在在那湖边抱着美人不知道多欢畅呢?还记着你?你一个男人,人家记着你干嘛?

北溟澈见她没事,好好地在自己身边,正松了一口气,心中感谢老天仁慈,却不料,雪鸢一番黑白颠倒的讲述,让他的火气登时就暴涨了,“你不是找你的帅哥去么?你走啊?”

“你……”

雪鸢没料到他会发火,本来被莫名地摔下来,就心里恼得紧,又被指责一番,立时,扬起了柳叶眉,“拿开你的臭腿啊!我走,我不走,我跟你姓!”

呃?

北溟澈回头一看,自己从那上面摔下来,身子朝下,那一条腿就正好压在了早自己一步摔下来的雪鸢的小蛮腰上了……

她刚刚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大概是连惊带压的才恼火的吧?如此一想,北溟澈的心里隐隐地升腾起了一种歉疚了。

“好了,对不住了,是我刚刚不小心,压着你了!”

“哼,你少来这套,我这个人最有的就是一股志气了,说离开你,我就离开你……”

说完,她转身就朝外走。

雪鸢……

北溟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麻麻地,摔得这个结实,若不是有护体兽阴鴒朤的保护,自己这一回啊,可能就死在了这里了!

抬头,他看清楚这里竟是一个山洞,洞口那里有亮光投射进来,隐隐的还有一阵阵的水声……

他疾步,要去追雪鸢,却见雪鸢奔到了那洞口……

只朝下看了一眼,然后就一声惊叫,返身奔回来,边奔边喊,妈妈呀,那都是些什么啊???

“雪鸢,怎么了?怎么改主意了,想要叫杨氏娘子了?”他一脸嬉笑。

“我……我……你……你去看看啊!”

雪鸢的小脸都给下白了,退缩在了他的身后,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让人流连,让人沉沦

雪鸢的小脸都给吓白了,退缩在了他的身后,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北溟澈看她一眼,想说,怎么横冲直撞的雪鸢大侠也有如此惊惧的时候么?

但是,在空气中,他忽然闻到了一种很是熟悉的气味,那气味自己曾经闻听了十年,整整十年,自己都是在那种屈辱夹杂着这种血腥的气味中度过来的,他曾发誓,一辈子也不会再回到这种异样气息的包围中了……

怎么回事?

他神色冷凝起来,看了雪鸢一眼,目光中极致的温柔:“雪鸢,你从那上面摔下来,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啊?你这个人心地怎么这样恶劣啊?你是想我摔死在你眼前,你就开心,是不是啊?”

雪鸢登时恼了,双手叉腰,怒目叫嚣。

“你快告诉我……”

北溟澈没有解释什么,但是目光依然柔柔的,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那俏皮的鼻子,樱色的唇,还有那双眸子,眸光清澈得让人流连,让人沉沦……

“呃?我……”

雪鸢从他专注的目光中意会到他不是那么期望的,相反,他似乎对自己很……很什么,一时,她的心有点乱了,脑子里又回忆起了一些记忆的画面,一个满身是伤的少年,一双锐利而坚韧的眸子,还有一声轻轻的呼喊,芊芊……

“我……还不是用那蚕丝绳顺下来的,一发现不好,我就甩出了飞鹰抓,然后就落到这里,可是,被一腿就给压趴下了,人家现在腰那里还很疼呢……”

说着,她的小嘴就又嘟起来了,样子又憨,又矫情……

“还疼么?”

他轻声问了一句,同时一只手抚摸过她的脸颊,很轻,很倏然地……

呃……

“不……不疼了!”

雪鸢很窘,从现代,到现在,她都没这样和一个男人近身接触过,他……还摸了自己的脸,她的脑子里瞬时空白,一个声音在心底泛起,他怎么那么帅?帅得太妖孽了!

帅得太妖孽了!

雪鸢很窘,从现代,到现在,她都没这样和一个男人近身接触过,他……还摸了自己的脸,她的脑子里瞬时空白,一个声音在心底泛起,他怎么那么帅?帅得太妖孽了!

但是,很快他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对她说:“把飞鹰抓给我,我这就让阴鴒朤将它固定在那悬崖边的青松上,你就拽着蚕丝绳爬上去吧,要快……”

什么?我爬上去?

“那你呢?”

雪鸢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似乎有种莫大的危险,正在一步步地逼近了,他这是想要自己一个人逃生么?

“我会对付他们,你赶紧走,快把蚕丝绳给我……”

他目光里已显出焦灼的神情,说话的语速也有点快了,因为一种声音正在渐渐的传来,雪鸢也听明白了,那是一众人在沉重地踩踏的声音,那声音里还有涩耳的似乎猛兽嘶喊……

“你当我是什么了?阿猫阿狗么?见着危险就跑?真是的,你是不是从来都是这样轻看人的?”

她火了,一个箭步冲去了那山洞口,“我就不信了,不就是些猛兽么,我……”

话刚说到这里,她一个旋身就又退了回来。

脸色白白的说:“不过,那些玩意都是哪里来的啊?怎么长得那么恐怖啊?”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抖。

“看看你,不是很厉害么?”

北溟澈实在是忍不住了,无奈地笑,“你不走,我要照顾你,会慌乱的!”

“谁说我要你照顾?老实说,咱们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雪鸢说着,就从自己的皓腕上解下了一样物件。

那东西看去是一条长带子状的布缕,但是雪鸢一个甩手的动作后,那布缕登时垂直如剑,发出铮铮的剑鸣声,那竟是一枚软刃!

“你真的确定你没事儿?”北溟澈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言语里有毫不掩饰的关心。

能盼着人家点好么?

“你真的确定你没事儿?”北溟澈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言语里有毫不掩饰的关心。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好心啊?就不能盼着人家点好么?我怎么就该有事了?你放心吧,你有事我都不会有事!”

她再度呲牙了,其实她是想笑的。

可是大敌当前,那些怪异的猛兽,可非是一般的江湖混混好对付。

所以她还是有些隐隐的怕,尽管她在心中不住地对自己说,没事,我可是打架高手啊!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除非我们一起葬身在这里……”

他很是清晰地说出了这句,目光炯炯,然后伸手牵起了雪鸢的手,快速地走到了山洞口……

看着下面,他们所站着的位置,大抵是一座山的半山腰处,山洞的周遭是些杂草,起风了,杂草像是无主儿的魂灵一样,在风中肆意地摆动着……

就在他们的脚下,不远处,有一些人,确切点说,是密密麻麻的一些人,那些人个个都身着黑色的战袍,同样一顶黑色的帽子,就那么戴在他们的头上,遮挡住了他们的脸。

手儿被他牵着,她的心里如装着一只小鹿儿,急速的在跳动着,脸色也红红的。

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出了她那桃色妖娆的娇羞样子,不禁就心驰荡漾……

但很快,他就说:“那些人是他的手下,他终于还是开始行动了!唉……”

他叹息了一声,声音里似有无尽的惆怅与憎恨!

“他……”

雪鸢想问,他是谁?

但是话没完,就听他继续说,“那些伏在他们肩头的小兽,是他们的修炼猛兽,像我的护体银鴒朤一样,那也是他们的护体兽!我们要做的就是将那些护体兽打败,然后他们也就不攻自破了!”

将那些野兽打败?

雪鸢怔怔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为什么不先打败那些人???

在她看来,人远比禽兽要好对付的多!

一起生,一起死……

在她看来,人远比禽兽要好对付的多!

“那些人的精神都受到了控制,他们实际上都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的肉身必须存在,因为那些小兽需要他们的身体做承载,所以,对付人,必须先得对付那些小兽,只要小兽们被灭了,人也就死了!”

他轻声说着,面上的表情,很淡。

让雪鸢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时在暗室里,他说起自己所掌握的纵兽功,那神情也是这样的淡漠,淡漠得让人觉得,他心里有多少的不愿与多少的困苦!

“你是说,那些人就是些行尸走肉?”

她惊诧莫名,“是谁这样狠毒?活生生地剥夺了这些人生的权利?”

“是啊,行尸走肉……”

他忽然就笑了,笑的那么不自然,眸子里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谁?知道了是谁又怎样?该是你的命运,该是你承担的,任你怎样都逃脱不了,逃脱不了啊……”

“你……还好吧……”

他那倏然悲戚的样子,真切地打动了她,她的心,在一瞬间就疼起来,一种让人很难忍受的揪扯……

他摇摇头,然后笑了,“我这是怎么了?和你说这些……”他定定地看着她,“丫头,你跟在我身后,我会与他们拼斗,你呢,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就成,若是……若是我坚持不下去了,你就赶紧跑,跑的越快越好……”

“我……”

雪鸢刚想说什么,他用手堵住了她的嘴,“有时候,跑不是懦弱的表现,是一种继续,继续替着我好好活下去,好好享受这个世上的一切美好,知道么?”

他的话里透着无比凄凉的伤感,雪鸢听了,先是一愣,而后,就呜呜地哭起来,“呜呜,你……你欺负人,你说那样干嘛?我不要听,不要听,我要活,你也要活,我们一起活……”

丫头!

他沉重地喊出了这两个字,然后四目相对,都是深情,一双手儿更是紧紧的牵着,一起生,一起死……

你放马过来吧!

他沉重地喊出了这两个字,然后四目相对,都是深情,一双手儿更是紧紧的牵着,一起生,一起死……

雪鸢始终死死地跟在北溟澈的身后,那些人猛兽果然都是寄托在那些人身上的。

从冲出了那山洞的一刹那,北溟澈就好似变了样子。

他双目炯炯,倏然亮起的是带了冷肃的杀气,那杀气如同他手中剑刃上的流光,闪着耀眼的寒气,令人不敢直视!

哼!

你放马过来吧!

一声低低的怒吼声,然后他仗剑就闯进了那些人的当中……

一剑挥动,登时飞溅起猩红的碎花,那碎花瓣瓣浸透了猩红的血色,直飞出去,未及洒落地上,地上已然倒下了一片尸身……

风,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停滞不动。

空气中都在弥散这一种诡异的气息,那气息是血,是腥红,更是一声声来自野兽的惨吼……

好一只银鴒朤,就在半空中飞舞,头尾扫过,眼前的猛兽已是哀嚎着倒下,死去……

“好样儿的银鴒朤!”

这是来自它的主人的夸赞。

啸啸……

银鴒朤扬起了头,嗷嗷鸣叫,斗志昂扬,毫不怯弱!

这一人一兽,带给雪鸢的感受,远非震惊两个字能形容!

“如果能生还,我也要养一只小兽,和你一样的!”

她低低地说。

“还怕么?”

他一剑扫过了冲过来的四个人带兽,人在倒下,兽在惨叫……

“不!好玩!”

她出其不意地笑了。

臭丫头!

他语气融融地骂。

人家说的是真的啊!这样的场合我又不是没见过,不就是厮杀么?谁怕谁?你看我的!

说话间,她已然闪出了他的身后,这就意味着她没有了他的保护,“丫头!”

他惊叫。

她没有回应,也是来不及回应,因为从她闪出的那一瞬间,立时就有4个人与他们的猛兽围攻了过来。

美不胜收的一幕

她没有回应,也是来不及回应,因为从她闪出的那一瞬间,立时就有4个人与他们的猛兽围攻了过来,“哼,来吧,让本小姐过过瘾!”

一个错身的回旋,她脚尖点地,身子登时就轻盈地在原地旋转。

她的衣角在风中舞动,那曼妙的身姿,那飞扬的软刃,都在这一刻呈现出美不胜收的一幕。

若翩翩舞着的仙子,她的面上没有惧意,有的只是那莹然与唇角的冷笑与不屑!

嗷嗷……

恰好一个360度的旋身,她站回了原地。

她的脚下,躺倒了4个人身,而他们的兽,先是嚎叫,而后一头扑去。

正扑到了躺着的人的肩头上,迅疾消失,躺在地上的不过是一个人形,而那些猛兽,却似乎从来没出现过,化作乌有了!

他在她身后笑,想起了刚与她结识时,那个时候,在咔哒迩的大街上,她和那群锦衣卫在厮杀,不也一样的嚣张刁蛮?

恐惧,总是会败给人的意志力的。

他知道,她已然对那些猛兽没了恐惧之心了!

她甚至想要养一只如银鴒朤的小兽了?

目光触及到了地面上那些躺倒了的人……

他们生前被猛兽附体,失去了做人的乐趣与志向,死的时候,很惨,却是一种彻底的解脱!

不,自己绝对不容她的身上发生那样的悲剧!

她不能养小兽,绝对不能!

“我还有三下四下,你都没看到呢!”

她一句话间,软刃再次发挥了威力,地上又躺下了四五个纵獣者。

“臭丫头,说你胖你就喘上了啊?”

他笑,然后展身跃到了她身边的一侧,与她并肩在一起战斗。

两个人手挥刃动,每一招每一式,都会给那些纵獣者带来死亡的威胁。

转眼间,他们的周遭就都是纵獣者的尸身了。

血流成河,漫山遍野的腥红,如盛开了一山的罂粟花,妖艳夺目!!!

额头上香汗津津

血流成河,漫山遍野的腥红,如盛开了一山的罂粟花,妖艳夺目!

杀了好久,杀得兴起,她的额头上香汗津津了。

离她很近,他甚至能闻听到她微微喘息的娇柔,“不行,不能再这样和他们车轮战了,得想办法一次性地解决这些纵獣者,不然他们不知道疲惫地涌来,而她却是会累的……”

北溟澈心里暗暗地盘算。

可是要怎么办?

这些纵獣者是不会自动离开的……

远处,就在自己的上方依稀听到了水声?

哪里来的水?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只见,在自己和雪鸢冲出来的那个山洞的上方偏左一点的地方。

有一条长长的瀑布,瀑布是自然界的作为,如一道亮银色的长胡须飘飘在了大山老人的颌下……

水?

“这样多的纵獣者,你哪里弄来那么多食物给他们吃啊?”

声音很遥远地,从十年前的一天传来,一个身子羸弱的少年,淡淡地看着那个被捆绑在冰床上的恶魔问。

“哼,愚蠢之极!你以为我你那样愚蠢么?纵獣者是不需要吃食物的,他们就算是酣战上一百天,也不需要吃一口粮食,只要他们有足够得水,能喝到清凉的水,对他们来说,那就是超越一切的美味,会让他们精神振奋,越战越勇的,哈哈!我是个了不起的战魔,战魔……”

他狂妄地大笑,那笑声,碰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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