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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妃又发飙:踹飞妖孽夫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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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边的梅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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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粉嘟嘟的,诱人「1」

一个在寒冰上凿就的洞穴,宽敞清冷,不分昼夜,洞穴里都闪着雪亮的光,那光走过了世间任何一种物体上,都会留下逼人的杀气。

正对着洞穴门的是一张偌大的床,床是由千年寒冰做成的,未曾到跟前,已然能感受到它彻骨的寒意。

“北溟澈,你个小混蛋,你还不快滚过来……”

就在那冰床上躺着一个身量高大的男人,男人很瘦削,整个人被锁链固定在了那冰床上,四肢大大地敞开着,能动得唯有他的头部,还有那眼神里咄咄逼人的魔性!

一个不过十岁多的小男孩,就那么站在了离开床不过几步之遥的地方,面上带着一种淡然,嘴角处无形中勾勒出来的也是淡淡的冷然,他肤色白净得赛过了四周的白雪,唯独唇色上那一抹樱红,尚且能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异色。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若不是在那床上的恶魔怒吼了他一声,他的眼睛里有一丝薄凉的光亮闪过,他给人种感觉就如死去了一般。

也许,被禁锢在一个穷凶极恶的恶魔身边,那滋味倒不如一次死去了痛快!

可是,他不能死!

为了心中的那些隐秘,他失去了死亡的权利。

不管怎么艰险,他都得活着,哪怕活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

见他不动,那恶魔魔性大发,口中哇哇怪叫,然后一股内力比拼出来,就只见一只黑色的硕大的飞鹰,就那么从恶魔的肩头上撕裂出来,飞鹰的样子很是可怖,一双眼睛闪着狡诈的光,那只嘴被磨砺得成尖锐的三角形,咋一看去,竟如利刃般煞气无比!

飞鹰一个俯冲就扑向了那男孩,男孩子见飞鹰逼近,眼神里全无了神色,涣散成了一片空白,只是,脸色一刹那更煞白,惨白得有几分惊悚。

飞鹰一口就啄住了他的一只手臂,手臂是肉做的,在被啄到的同时就有血流了下来,血在流,流过了他苍白的肌肤,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寒冰的地面被热血忽然的浸润,不过是瞬间,寒冰上就呈现出了一朵蜿蜒的花,花色猩红妖娆,触目惊心!

她粉嘟嘟的,诱人「2」

巡视周遭,这样的花儿,朵朵在盛开着,一朵比一朵更妖艳!

男孩没有落泪,甚至一个吃痛的眼神都没有。

好像这一切他都默认了。

也好像,所有的他都习惯了。

飞鹰一个疾飞,等它再停下来的时候,男孩的身子已然是到了那恶魔的跟前了,飞鹰用一只有力的翅膀将男孩按在了那恶魔床前,恶魔的嘴角现出一丝的痛苦,但眼中分明却是极度贪婪的光。

一口,他就含住了那男孩的手臂,就在有血流出来的地方,允吸着……

血迹在他的嘴角渗流出来,他全然不顾,任那血迹在他的面颊周遭横流,他只是一口一口地用力允吸着男孩的手臂……

随着他的允吸男孩的脸上那种淡然逐渐地幻化成了一种愤恨,但是那愤恨不过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就再度淡然,淡然的真的如同死去了一般。

这样怪异的场景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

那恶魔终于累了,松开了那男孩,飞鹰也好似完成了使命般的倏然跃到了恶魔的肩头,然后一个眨眼的瞬间,它就不见了,恶魔的肩头兀自剩下了一只飞鹰的纹路,淡淡的纹路,却张牙舞爪,诡异异常。

“滚!”

恶魔累了,眼睛微闭,本就枯瘦如柴的脸上,因为沾染了血迹,更显得面容恐怖,状如鬼魅!

“拿来你该给我的……”

男孩没有动步,只是淡淡的一句。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狂风,就那么从洞穴里的某个部位发作起来,夹杂着一个男人恶狠狠地叫骂,你个小混蛋,拿上你该拿的,滚出去!

男孩的身体很单薄,根本就无法抵御这一阵狂风的席卷。

一本薄薄的小书到了他的手中,而他也好像置身在了旋风的中心,就如一片枯叶,飞旋着,就直扑寒洞口,腾空跃出去,没给他任何的思忖的空间,他的整个身子就真的如一个小石子般的从山顶滚落下来。

她粉嘟嘟的,诱人「3」

他的身后,那寒洞的洞口在一声震撼的响动里,关闭了。

“娘……娘,你的手好暖……”

不知过了多久,北溟澈紧紧地握住了一只温暖的手,然后醒了过来。

“娘……”

“大哥哥,你醒了啊?”

一张粉嘟嘟的脸,大大的眼睛,嘴角抿紧微笑的时候,浅浅的两个小酒窝,竟是个小丫头。

“是你救了我?”

北溟澈动弹了下四肢,觉得身子有些轻松了,那受伤的手臂也被用粉色的布缕儿包裹住了,痛感似乎也没有了。

“大哥哥,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从那上面摔下来一定很疼吧?”

小丫头微嘟着小嘴,“师父说了,那上面是有许多的奇花异草的,都是极品的药草,可惜我怎么也上不去,我太胖了哦……”

说着,她扭动着身子,眼睛里流露出不快乐的神情。

北溟澈看她不过六七岁的样子,穿着粉色的衣衫,衬着她的小脸儿越发显得粉雕玉彻般的,很是可爱!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芊芊啊,大哥哥,你叫什么呢?”

“我叫澈……”

澈儿……娘都是这样叫自己的,只是,娘再也不能那么亲热地喊着澈儿的名字了,她……她粉嘟嘟的,诱人

心下一酸,北溟澈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他赶紧抽搭了下鼻子,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娘离开的那一刻,自己就发过誓的,再也不会落泪于人前的,因为最疼自己的那个人去了,就算自己怎么哭,也没人真正地怜爱自己了!

“澈哥哥,你在哭么?”

那芊芊说话间就挪动了胖胖的小身子过来,然后张开手臂抱住了北溟澈,拍着他的后背说:“澈哥哥,你哭吧,摔得这样一定很痛,哭出来就好了!”

小丫头就那么轻然地抱着北溟澈,在一瞬间北溟澈的心里涌出了一股暖流,在身体里四处奔突后,他的身心里开始渐渐复苏过来了。

她粉嘟嘟的,诱人「4」

“芊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啊,我是跟着师父来采药的啊,你看看这些呢,都是治外伤的极品药丸,都是我师父精心炼制出来的,喏,给澈哥哥一些,以后啊,有了它,你就不用捱那么疼了!”

小小的手掌心里,是一个不大的瓷瓶儿,瓷瓶儿的表面是一株绿色的小草儿,草叶是嫩嫩的,绿绿的,扁长的草叶,就那么蔓延在了整个瓷瓶上。

“那是忘芊草啊!澈哥哥那草儿好看么?”

她大眼睛闪亮着,看着北溟澈。

忘芊草?

视线走过她的手腕,那嫩白的皓腕上豁然也有一枚忘芊草的图案,图案上的草色是浅色的,没有那么绿色莹然,但脉络与形状却与瓷瓶儿上的同出一辙。

“你怎么会……”

北溟澈似乎能想象到,一个小女孩被人在皓腕上纹下刺青时的痛,他心里很清晰地泛起了一种怜惜,这样的怜惜哪怕只是微微的一丝一毫,却让他的心里蓦然就被一种感动给充盈了。

好久了,自己都没有对谁有这样的感觉。

从和那个苍诀老那个恶魔结下了契约联盟,自己的心就已然死去了,任何事儿,任何人都不能在自己的心里激起丝毫的涟漪了。

可是,这个芊芊……

他有些愣神,就在这时,忽然一声震天的怒吼,北溟澈,你这个混小子,你还不赶紧拿着秘籍回去苦练,在这里偷懒耍滑么?

一只飞鹰突兀地从空中掠来,半空中好像忽然就乌云压顶了,那乌云越来越近,气势也越来越凶悍,狂风中,北溟澈几乎看不到芊芊那胖嘟嘟的笑脸儿了,芊芊……

他想要大声喊出声,但是那压顶的飞鹰逼来,他登时住口了,他不能喊出来,如果飞鹰知道了芊芊的存在,那……

但是事情已容不得他多想了,那飞鹰从半空中来,最先的目标对准的就是芊芊,芊芊被吓坏了,小脸上都是惊恐,口中喊着:“澈哥哥……”

青楼十八浪味儿「1」

几乎没容她喊出第二声,她整个身子就被飞鹰恶势掠起,内力狂澜中,芊芊的小身子就像是一枚石子,一枚粉色的小小石子,就那么翻滚着掉落进了一侧的万丈深壑中了!

芊芊……

北溟澈的惊骇无法用语言形容,那个粉嘟嘟的小人真的就此消失了么?

苍诀老,你记得今日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他日我定要千倍万倍地讨还给你!

一声怒吼就在北溟澈的整个胸腔里激荡着……

十年后。

北燕国首府卡哒迩城。夤夜。

宽敞的高门楼,门口的两边是两盏硕大的红灯笼,红色的光晕正趁着夜色无限地铺展开去,映着门口边来往的人的脸色都是妖红的,男子衣冠楚楚,满嘴的酒气,捏一把身边女子的腰肢,女子就咯咯咯地娇笑,脸上涂抹的厚厚的胭脂水粉也就摇摇欲坠的,险些掉落下来。

“爷,您可还要再来啊?”

女子抛着媚眼,浪味儿十足的一声喊,已然是暴露了所在,这里是卡哒迩城里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家青楼,怡红院。

这夜的夜色有些阴沉,幽蓝色的天幕上月儿不见了踪影,就是星儿也没有几颗,离开怡红院几十步外就是一片漆黑,寻常人家早就安歇了,四外也是静寂无声的。

怡红院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灯光通明,一屋子的人,屋子里隐约传出来一个尖细的说话声,“哎哟,妈妈呀,你这里就这几个美人么?啧啧,俗气,都太俗气了,这怎么能入皇上的法眼呢?”

“贵公公啊,老身这里的丫头个顶个的都是卡哒迩城里出名的头牌,哪一个男人见了不得急得扑上去啊?”

顺着老鸨子的指向看去,齐齐整整地站了一排的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个个都是搔首弄姿的。

“哼,你当皇上是什么眼光?也和那一般的俗人一样么?”

贵德子踱着步子在一众的女子跟前走来走去,眼睛贼溜溜地巡视着……

青楼十八浪味儿「2」

“皇上什么眼光?男人的眼光,是男人见了这些女子会不喜欢么?你以为都是你了,不男不女?”

听到贵德子一再的贬低自己楼里的姑娘,老鸨子有些不服气了,扁着嘴在嘀嘀咕咕了。

“你说什么?”贵德子似乎听出了些端倪来,不满地回身冲老鸨子瞪眼,“你个老东西,咱家可告诉你,怡红院本就是皇家青楼,隶属归内宫管辖,你若是不老实,看看咱家不……”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哟,这位姑娘那小脸儿可真水灵啊,瞅瞅秋水剪瞳,唇红齿白,啧啧,不错,这个不错,老鸨子,这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公公您可真有眼光啊,她啊是……”老鸨子看过去,一个错愣,呃?这个女子是谁?自己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啊?她溜着老眼一数,啊?一排站着的可该是十名姑娘啊,那可是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什么时候多了这一位?如今眼前豁然站着的竟是十一位了?她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多出来这一位姑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回公公的话,奴家叫雪儿,是妈妈一手调教出来的,真心想要进宫服侍皇上的!”

边说,她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颜,笑的那叫一个美,一个勾魂,就是已然净身了的贵德子也看得是痴痴呆呆了,口中唯喃喃着,美,实在是美人啊!“就她了,老鸨子,这次啊,你要沾雪儿姑娘的光了,等着皇上的重赏吧!”

“哎哟,多谢皇上,请公公多给美言啊!”老鸨子一听有赏,哪里还有心去弄清楚眼前的雪儿是何许人也,咧着大嘴,得意非凡。

一辆马车,从怡红院后门出来,飞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直奔皇宫方向而去。

起风了。

似乎那房顶上有被风席卷的异物,那异物飞速地在移动,凑着附近人家窗子里投射出来的灯光,看出来,那竟是一个人,一个猫着腰在房顶上行走的人。

青楼十八浪味儿「3」

他行走的速度非常快,与风同行,他施展的该是传说中的轻功,水上飘了。

眼看着马车就要到了皇城根儿了,一个拐弯儿处,黑黝黝的,伸手不见五指。

那房顶上的黑影倏然就是一个俯冲,恍如一只黑色的大鸟,展开了双翼,掠身而过。

仅仅就是压着那马车的顶端急急地闪过,就在这一闪中,似乎一丝银亮,直射进了马车内,大鸟迅即越过马车顶,重新回到了房顶上,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动。

而马车内呢,也是一路狂奔,没有任何异样。

夜风依然在吹,吹得有些莫名,难道刚才看错了?那真的是一只鸟儿,无意中飞过?

天大亮了,卡哒迩城里到处都有走动的人了。

起早遛弯儿的,急赶着进城做小买卖的,甚至那些戏园子里吊嗓子练唱的,都迎着清晨的那第一缕阳光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忽然一阵急遽的马蹄声,夹杂着几声骑兵的怒斥,让开,都让开……

眨眼间,就从皇宫那边奔过来了一队骑兵。

个个都是一身锦衣端坐在了马上,神态凶悍,飞扬跋扈,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这一大早儿,出了什么事儿?都惊动锦衣卫了?”

看眼的百姓里有人在小声揣摩了。

“可别多嘴了,那些人是好惹的么?”有人拽了说话人一把,示意他赶紧闭嘴。

卡哒迩的锦衣卫那是当今皇上北溟雄的亲卫队,一直负责的就是保护皇上的安全,深得皇上的宠信,也因此他们横行霸道,手段毒辣。

不管怎么样刚强的人若是到了锦衣卫的手里,那不剥层皮,也是会被抽了底筋的,为此,在卡哒迩城里,提及锦衣卫那是人人惊恐,巷巷肃静。

一众锦衣卫在城里最热闹的古华街张贴下了一张海捕告示,海捕告示上豁然描绘着一名面容清秀,姿色妖娆的女子画像,其中一锦衣卫头目罗承锵狠声叫嚷……

青楼十八浪味儿「4」

其中一锦衣卫头目罗承锵狠声叫嚷:“此女子昨夜夜闹皇宫,惊扰了圣驾,实乃罪该万死,死不容赦,现皇上下了圣旨追捕此女,若是有人见得此女,定要向通城司禀告,不然与此女同罪,株连九族,绝不姑息!”

在场围观的人都是神情一凛,看着画面上的小女子巧笑嫣然的,怎么有胆量大闹皇宫呢?

还乘夜逃出宫了?

那这些锦衣卫当时哪里去了?

难不成都睡着了?

大概是看出了众百姓眼神里的质疑,那罗承锵脸上有些拿不住了。

冷声对着手下吩咐了一句,“搜,就是将卡哒迩给翻个儿过来,也要将那妖女给抓住!”

说罢,一众人重新上马,马儿在鞭笞下嘶声,迅速疾奔出去,身后扬起了一团尘雾。

与此同时,在城里各个街口,都有侍卫的身影,挨门挨户地搜查,一时间是闹了个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一条不大的街口,直通了东城门。

因为锦衣卫在城里折腾,不少的商家都是关门闭户,躲避那些凶神的叨扰。

街上寻常做小生意的,卖针头线脑,热蘸棉花糖的小贩子也就不见了踪影,不怎么宽敞的街面上,竟显出了几分的清静与豁亮。

身量高大的北溟澈快步走在了街道上,脚步铿锵有力,踩踏得地面是嗡嗡作响。

他是刚从那海捕公告那里看过来的,心下正思忖着,怎么会没成呢?

那马车中的女子分明是被中了蚀骨散的,只要那暴君敢挨着她的身子,那他就会被盅惑的,那女子逃了?

从深宫,从成百上千的狠辣锦衣卫的眼皮底下逃出来了?这不是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那雪儿他是在怡红院看到的,分明就是画像上的女子,怎么任地厉害么?她既然进宫不是为了取悦那暴君的,那她是为什么?

怀揣着心事,走路就有些大意,忽然,觉得左手被人一拉,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左手边似乎就多了一物了。

疯女子一枚,鉴定完毕!「1」

他嘴角浅露出了冷笑,看也不看臂弯里那一只细瘦的手臂,冷冷地说,“姑娘,这是想做什么?装扮成了男子的模样,却来与我拉拉扯扯,难道是想让那些追兵一眼认出你么?”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

身边的那人,瞬时松开了手,想是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世间那里有男人与男人在街面上亲密举动的道理,就是女子与男人,既然不是在青楼门前,那光天化日下,也是不能有此淫荡举动的。

“你胡子贴反了。”

北溟澈忍不住就笑了。

呃?

下意识地伸手摸去,果然好端端的胡子,自己一焦急的情形下,将反面朝上了。

谁家的胡子是如此倒勾着长的?也怪不得被他看出来。“哼,这……这不过是我的疏忽大意,本……本小姐的易容术那可是绝对精湛的,若非我故意露出破绽,你是怎么也不可能发现的!”

“呵呵,故意?姑娘,你可真是会吹?”

北溟澈仰头看了看天,“咿?刚刚还好好的天,怎么一眨眼就都是黑压压的了?”

“黑压压的了?哪里有?”

“怎么没有,你没看到满天空里飘着都是被吹死了的牛么?唉,我是最喜欢吃牛肉的,这下啊,看来,牛肉是吃不成了,牛毛也见不到了,随风而去了啊!”

“你……你竟然敢嘲笑我?”

那女子一把将那假胡子扯了下来,跳脚到了男子的面前,亮开了架势,“本小姐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吹的!”

“想打架啊?那你可找错人了,听到没?后面追你的人可大批地来了,你啊,有得玩了!”

呃?

女子凝神一听,果然从那边街口奔来了不少人。

脚步声都是快捷而迅疾的,也就是说他们的功夫都是不可小觑的,“抓住那个他们,皇上重重有赏!”

是罗承锵的声音。

“你们哪里逃?”

疯女子一枚,鉴定完毕!「2」

一众的锦衣卫在怒吼了,他们个个手持着刀剑逼将过来,那剑光的寒气,瞬时在整条街上弥漫,一时间,天昏地暗,冷风嗖嗖。

“可恶,臭丫头,你坏了我的大事了!”

“哼,谁让你说我吹牛的?你不吹,你和他们斗斗试试?”

顾不得再和那女子斗嘴,北溟澈一见那些冲过来,心知他们以为自己与那男装女子是一伙儿的了,不禁就瞪了那她一眼,转念已是一身的肃杀,剑眉飞扬,唇畔的傲然在一点点地扩散,最终勾凝为了一抹冷笑,他目光直视那些追来的锦衣卫,眼神里的杀气越来越锐利,最终凝结成了一束耀眼的光,掠出了清瞳,四下里射去,嚎……一声声马儿的嘶鸣声骤起,锦衣卫的座骑竟被那杀气所惧,前蹄强止,后蹄高高地扬起,瞬息惊变,马上的锦衣卫慌乱中被摔落下马了,马声嘶喊,飞蹄四蹿逃走了。

“哟,你倒还真有两下子!”

女子的面容上呈现出一种惊讶。

“岂止两下子?我还有三下子、四下子,你不知道吧?”

北溟澈的斗兴被激发出来了,“这些为虎作伥的混账,死有余辜!”

说话间,他手儿一扬,豁然手中就多了一物了,是一枚闪着寒光的利刃,利刃一经夺鞘出来,整个街口都亮堂了,被不可避免地笼罩在了一种雪色的极光里。

“想得瑟啊,好啊,我成全你!”女子一手拉住了他的衣襟,矫情地摇晃着,装出一副不胜娇柔的样子,“哥哥,他们都是坏人,你可要救救雪儿啊!”

她如此一叫,就是拉北溟澈下水,将自己与北溟澈是一伙儿的,在那些人面前演了明明白白。

“臭丫头!你还玩,刀剑无眼,别说让人打了,你哭天抹地也没人理!”

北溟澈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哼,你当本小姐真的是软弱可欺么?小看人!”他话是糙点,可用意还是好的……

疯女子一枚,鉴定完毕!「3」

“哼,你当本小姐真的是软弱可欺么?小看人!”他话是糙点,可用意还是好的,提醒她刀剑无眼,要多加小心,却不曾想,她竟倔性子上来,郁愤了,眼波流转,她迅速扫视了下四周,眼前一亮,她疾步奔到了墙角那里,拿起了一枚小贩子们用来煎饼的平地锅,娇斥一声,好贼看锅!她就率先冲进了那些锦衣卫人群中了。

北溟澈哑然,疯女子一枚!鉴定完毕!

前面男装女子扬着手里的平底锅,如舞起的团花,一团团地扑向了那些锦衣卫。

锦衣卫先是诧异了下,这是什么武器?

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平底锅也是看谁拿在手里,对寻常主妇来说,那就是一个煎饼的工具,可到了一个狠辣无情的女子手里,那就是杀人的利器。

锅影幻化,团团飞掠,不觉是须臾,已有数十锦衣卫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了,个个的脑门上都是被盖了一枚炭黑的印章,“哈哈,好俊的黑章啊!”

女子紧急中,还不忘调笑。

那样子,很轻松,似乎她面对的不是出手凶残的锦衣卫,而是一众的小儿郎,她正在幼稚园里与那些小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呢!

臭丫头,还真有点意思!

北溟澈先是站立一边,看着那女子平底锅发威,嘴角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笑意。

心里在暗忖,原来以为这次会是一个无聊的行程,出现了这样一个毛丫头,看来,自己接下来是有乐子可耍了!

转眼,那锦衣卫是越积越多了,手挥着平底锅的女子也顾不得调笑了,全神贯注地与那些蜂拥而来的锦衣卫厮杀。

远处隐隐传来了震天的鼓声,那是通城司紧急集中侍卫的号令。

看来大批的人马就要赶来了,不能再任她玩闹下去了,别因为一时的贪玩,坏了自己的大事!

想到这里,他手腕一抖,就欲仗剑而上。

“你……谁要你帮忙的?你显得哪门子的英雄豪气啊?”

疯女子一枚,鉴定完毕!「4」

“你……谁要你帮忙的?你显得哪门子的英雄豪气啊?”

他这一举动,那女子倒不满了,恶狠狠地回身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我一个人能成,谁要你假惺惺了。

“杀啊,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通城司的侍卫一窝蜂地涌来了,整个一条街道上都是黑压压的举着利刃喊杀的人。

“哼!”

女子也看出情形不妙了,一股丹田之气从内中发出,她低低地娇喝了一声,声音不是很大,却震慑了四方,声贝蔓延的地方,那些侍卫们纷纷倒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似身体里正有千万只异虫在噬咬……

就在这瞬间,女子手中再度一扬,一枚亮光的圆球在空中飞旋了几个跟斗后,圆球四分五裂,一股黑色的烟雾迅疾地俯冲弥散,偌大的街道上,到处都是黑茫茫的一片。

“哎哟……哎哟……别放走他们啊……”

被黑雾笼罩中的人,都在剧烈地咳嗽,咳嗽声里,那喊声,也无力得很。

也就在那黑雾弥散下来的一瞬间,女子伸手一抓,就将那北溟澈的肩头抓在了手里,几步越到了城墙下,由怀中掏出一物,皓腕急抖,那物带着亮光,就飞到了城墙上了,牢牢实实地就抓住了墙沿儿了,竟是一枚金刚的黑虎抓。

她一个提气,一手抓住了那黑虎抓的绳绦,一手提着北溟澈的身量,北溟澈身量高大,貌俊体健。

一跃上空的时候,她的那只手臂还真是有些吃劲儿,不由闷呼呼地一句,你是猪么?这样沉?

北溟澈呢,早就看出了女子的打算,见此刻身子已然是站在了城墙上了,看看下面的街面上还是一片黑雾,杂乱不堪,也就心神气定,乐得被她提携在手里,利用黑虎抓从那墙头上,迅疾闪下了。

卡哒迩城外是一条叫墨河的护城河,此时正值五月,春末夏初,布带长的一条河,泛着银色的磷光,在缓缓地涌动。

疯女子一枚,鉴定完毕!「5」

卡哒迩城外是一条叫墨河的护城河,此时正值五月,春末夏初,布带长的一条河,泛着银色的磷光,在缓缓地涌动。

墨河周遭,是一片小树林,树林的后面是一座小山。

山势不是很高,山上青草葱茏,树叶茂密,随风摇曳,风声走过,漫山遍野都是一片苍翠。

“好景致啊!”

北溟澈动弹了下手脚,伸了个懒腰。

“你……你的脸……”

女子回头,蓦然就看到了他的脸怎么变了样子?

刚刚分明还是个年轻英俊的后生,此时怎么就是一个塌鼻子,大嘴巴的粗俗之容了呢?

“你以为天下就你一人擅易容么?”

他笑,笑容里不无促狭。

“你……你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面对那些锦衣卫,你一定吓得浑身在哆嗦了吧?”

女子终究是女子,一见在某话题上不占上风了,立时就急转直下,东拉西扯了。

“我们两人中有一人是胆小鬼?是谁抓着我的肩膀,就跳墙头而走的?喂,你在想要席卷着我逃走的时候,你问过我同意么?”

北溟澈嘴角的笑里都是冷讽。

说着,就嘡啷一声,宝剑入鞘,“臭丫头,你就是个惹祸精,我可得离你远点了!”

说着,他甩开大步就走。

“呃?你……”

身后,那女子一声惊叫……

“嘿嘿,臭丫头,我看你有没有脸跟在我屁股后面?”

他心里得意地思忖,脚下却并不停缓。

走了一会儿,怎么身后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真的走了???

想到这儿,不由地,男子心里有些怅然,这个女子很辣,辣味很浓,性子也直爽,就此别过了,还真是有点……

他下意识地掉头看去,顿时惊骇,那女子竟倒身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你这是又耍什么狡诈???”

他喊问了一声。

女子依然悄无声息。

疯女子一枚,鉴定完毕!「6」

“这个鬼丫头伎俩可多,自己上当事儿小,到时又要被她嘲笑了!”

他谨慎地朝后走了几步,边走边喊,“你别耍了,我不吃这一套的……”

定定地站住,她却还是没有动静的。

呃?怎么回事?

北溟澈极目看过去,那倒地的女子面色烧红,就是那嫩白的皓腕上都是烧红一片了。

心中不由暗叫一声,不好,她的蚀骨散发作了,自己怎么将这茬儿给忘记了呢?

当下,疾步冲过来,抱起了那女子,一腾身,就飞掠出去了几丈远了。

正奔着,他就感觉到了怀中的女子有异动了。

低眸看去,那女子面色更红了,红的很是妖魅,她娇小的身子不由地在扭动着,眉心紧蹙在一起,双目紧闭,表情难捱,似乎身体里正忍受着什么不可堪的痛楚。

他心中大骇。

蚀骨散毒性一旦发作,若是不及时解毒,那就会毒发攻心,不治而亡了。

此女子甚是无辜,之前自己以为她是青楼女子,被那贵公公掠去了宫里,被暴君所沾染,她所中的蚀骨散就会全部转移到了那暴君的体内,如此,自己的计划也就算是成功了。

等待那暴君的,将会是万蚁噬心的痛苦!

可是,万没想到,这个女子她没有被临幸,反而只身逃了出来,如此,她若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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