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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妻的誘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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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传闻中的美七

【由文下载网'。。'整理(备用域名:。),】

☆、第一章 恶女穿新妇

白珍珠,相貌平凡,为人低调,却被冠名为恶女。

所谓恶女,是不仁不义,无廉无耻之人,这种女人,生在谁家谁倒霉,嫁到谁家谁冤屈。

别急,白珍珠还没出嫁呢。可是被她毒害的人已成群成帮。数着指头算,从她出生起,父母就打打闹闹没有消停过,不久后终于离婚了。上学时,每个同桌都要休学半年,不是病就是灾。只要她在的班级成绩统统地排在最后一名。毕业后,她找工作,连续去了三个单位,都不到半年依次倒闭。

后来她想,别祸害人家了,自己做点小买卖吧,然而出个地摊不到两天,就被查办,没收了全部财产。于是她又转了个手饰铺,一个月刚有点起色,碰上道路修建,直接扒了她的小铺,光转让费亏了两万。

她这……哪是流光溢彩的珍珠啊,分明是下水道里蹦出来的卫生球!臭毕了!

谁还敢和她交朋友来着?更别提有哪个帅哥多看她一眼。可是后母说,生得好不如嫁得好,赶紧给她找个婆家算了。可是媒人介绍的人,个个都是极品,不是二夷子就是二婚。

她这心里郁闷的啊,抓了个煮鸡蛋,一口气咽下去,嗝屁了。

飘飘荡荡来到了一处殿堂前,金碧辉煌的让人睁不开眼。

殿门里走出来一个相貌堂堂的白衣男子,拉着她就往殿里去。

“大哥……这是哪里?”她惶惑地问。

“明知故问,快跟我去见阎王。”帅哥头也不回。

白珍珠惊得目瞪口呆,等到穿过灰雾弥漫的走道,她瞬间也想开了,死了?死了就死了,反正她活着也是祸国殃民的,说不定投了胎还时来运转了。

大堂外,一个娇柔妩媚的女子,端着一个碗走上前,冲着白衣帅哥抛个媚眼,说:“哟,白大哥又抓到鬼了。”

白衣帅哥脸红扑扑的,柔声说:“孟妹妹辛苦了。”

孟女子掩口咯咯笑两声,便将手中碗递给白珍珠,冷淡地说:“喝了。”完了就继续与白帅哥调情。

白珍珠望着碗里这黑漆漆的汤水,再想想两人的对话,顿时暗呼,这是孟婆汤?!可是传闻中说孟婆不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吗?怎么是个娇弱的女子?甩甩头,转脸一看,此女子身后还有一大桶孟婆汤,她心中又痛又气,喝了吧,全喝了,她不想将那倒霉的记忆保存。于是把碗一丢,冲过去捧起桶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

“哎呀!你怎么喝光了我的汤!”孟女子顿时脸发白,冲过来望着空空的桶,气得一手就朝白珍珠的脸上抓去。

白帅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抢过了白珍珠,说了句“孟妹妹息怒”,转身就跑进了大堂。

大堂上,阎罗王威武地端坐着,眉头皱的老高,特别是看到了一脸呆滞的白珍珠,眼睛里要冒出火了,指着白帅哥就道:“阿白呀,你工作能不能别这么冲动?这个白珍珠她是噎死了,可还没死透呢,缓过劲来就活了。你快快把她放回去。”

“可是……她已喝了孟婆汤了。”白帅哥正惊慌失措,孟女子哭丧着脸的过来了,“阎王给孟婆做主啊,这个女鬼太凶恶,她把我的汤全喝光了!”

阎王大惊:“什么?!没有了孟婆汤,你要让其他鬼都带着记忆去投胎么?!哼!你如此失职,本王要罚你!”言毕,挥手一张,手心里射出一道蓝光直罩上孟女子,那娇美的小娘子瞬间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哇!”白帅哥吓得往后跳了一步。随即哆嗦着向阎王求饶:“阎王!饶命啊!小人愿将功抵过。”

阎王更气了,一指白珍珠,“她阳寿未尽呢,要恢复她记忆就得耽误时辰,你说怎么办?!”

白师哥挤眉弄眼地讨好,“阎王,现在流行穿越,不如让她也穿了。”

阎王这才松了口气,“交给你了。办不妥回来扣你提成。”

“是,阎王,我一定让她满意,不让她回来告咱们的状。”白师哥拉着神情懵懂的白珍珠就往堂外走。身后,是孟婆戚戚艾艾的声音:“真倒霉啊,遇到这么个女恶鬼……”

原来,传说中的孟婆形象是咱白珍珠给打造的。

呃……这丫恶的连鬼也不放过。

扫把星恶女之最啊。

*

白珍珠觉得自己像在坐云霄飞车,有腾云驾雾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激烈,仿佛逼着她往前方的一个光亮处走,停不下来。眼皮也是沉重的,点点滴滴酸酸胀胀地睁开,总算一点一点回归了明亮。

满眼的红……

不错。入眼的一切,是大片大片的绯红,红雾漫天,就这样覆盖了所有视线。

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起身,随着动作,感觉身上凉滑轻薄地流泻下什么,贴腻着肌肤,很润泽也很舒服。她低头去看,还是一片亮眼的红。

肚……肚兜?!还绣着……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式样很挑逗。氛围还很色情。

她僵着身子,死拽着红绸被角,机械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芙蓉帐,绫罗绮缎,有大红的衣裙摊撒了满床,动一动腿,下身还粘粘腻腻地不适……

不对不对……肯定哪里不对……再想想……

骤地,她惊到了,尤记得,她吃鸡蛋噎住了!可是,照常理说她现在应该是在医院啊,可是……可是……红得跟办喜事似的医院,这辈子还真没见到过。

瞪大眼再看周围,不对不对,真的不对,这里完全不像她那个年代的设施,难道……难道……

拿右手捶着额角,越捶越觉得神奇。突然听见帐帘外有冷淡漠然的声音传了过来。“既然醒了,跟你告个别。”

随后,那帐子被人打外面掀开了一角。一股熏衣淡香和着冷风迎面扑过来,她顿时裹紧了被子哆嗦了一下。

这个跟她少儿不宜的对象,是个相貌俊逸的年轻男人,在灰蒙蒙的光线下,五官像是神斧刻出来的一样。尤其是那一对眼睛,虽然清冷中带着嫌弃,却反显得更加清澈灵动。

她看得呆了。

男人坚毅的唇一动,凛冽的声音里带着嘲弄:“已经给了你该得到的,满意了吗。”顿了顿,又说:“我即刻就回商号。”

珍珠还没回过神来,那男人便悻悻地甩了账子,转身,快速地从一侧桌子上拿了一个东西,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匆忙的像是躲避不及的甩门而去。

随后,是噔噔噔的下楼声,再然后,是有男有女的叫喊声,以及男人大踏步走出门的声音。

白珍珠继续发呆……

未她回过神来,又是一阵儿噔噔噔的脚步声,有人来了,随之,吱呀门开,进来一位装束奇怪的中年妇人。

珍珠几乎是下意识的钻进了被窝。

“珍珠啊……我的乖媳妇儿……”中年妇人哭丧着脸走过来,满眼的怜惜和歉意,“你别生越泽的气,他就是怪脾气,你放心,过几天我就让你阿爸把他叫回来。”

珍珠揉揉眼睛,“越泽?”就是刚才那俊美男人?

中年妇人一边收拾着床上床下乱糟糟的衣物,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唉,你昨儿个才进咱家门,要说吧,越泽得在家陪你一个月才走,可是……珍珠啊,这事,你就当藏着掩着,千万别给外人说,尤其是你娘家。一会儿,我就让傲雪去把翔宇从牧场换回来,你别难过,咱家翔宇会好好照顾你的……”

珍珠听得云里雾里,“……娘……”叫娘没错吧,不是说是她的乖媳妇吗?

“哎,你说……”中年妇人抹了抹眼角,凑上来。

“那个……我问你点事。”

“好……”

几番旁敲侧击之后,白珍珠算是确定了。第一,她穿越了,这个地方确实是处于一个不明时空,且生活习性似乎与古代并不同,又说不好是哪里不对。看来,她确实是被噎死了。第二,她没有穿成皇后,妃子或者公主,更没有穿成夫人,小姐或者庶女。她穿成了人家刚刚娶进家门的民妇,且,还是一穿来,新郎就跑路。你说她这霉运……真是层出不穷。

新郎越泽一直在商号里做掌柜,他们家的男人是很有名气的马帮商人,专门运输左右两地的货物。他有三个弟弟,老二叫翔宇,负责管理家里的牧场。老三叫靖影,听说是个闲人儿。老四傲雪才十四岁,还在读书。他们还有个小妹妹,十一岁,叫莲儿。

她的娘家是普通的村民,上头有两个哥哥,父亲以前跟着现在的公公做过工,不知怎么说的,反正在她十三岁时两家就办了婚礼,不过一直住在娘家,只在她昨天刚满十八岁时,才送到夫家来。

这番了解以后,珍珠就长叹了口气,唉,一穿来就跟人那啥了,真倒霉啊,不过好在现在新郎走了,她正好对陌生人无感,少点压力,虽然他长得样子不赖,不过那个表情真叫人不爽。

穿戴整齐后,她坐在梳妆台前,托着腮陷入深思。虽然这个婆婆好像说的很仔细,但她知道她有所保留,比如说,为啥越泽一副讨厌她的样子,为啥刚过了一夜就急迫的走掉,还说着气人的话?如果是不被喜欢的妻子,她在这个家又有什么意思?

忧郁的抬着眼皮,镜子里的小脸,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过……哦,一定是被那个不喜欢她的家伙粗鲁的行为弄哭的,呃……好吧,继续。她的皮肤很白净,蛾眉凤眼,脸形尖尖,是个小美人胚子,一笑,很是爽朗的样子,突然间,对这个身体充满了好感。至少,比她以前那长着倒八字眉的脸让人舒服多了。

算了,先慢慢走着,摸清了一切后,再想办法。

☆、第二章 叔与嫂

晨曦还不太明朗,阳光刚刚突破第一道云层。

珍珠慢腾腾走出门,带着一点紧张和新奇,四下里探视张望。

哇,这家人的宅院好大,不过,这房子盖的好奇怪,是三面环形的四层楼,青色的砖瓦,粗大的梁柱,不说是雕梁画栋,也相当的庞大壮观。凭她的感觉来说,她这间屋子是西侧三楼,观这几层楼,房间很多,大致来看,住所似乎全在二三层。这般看着,她的嘴角露出笑意来,有钱嘛,倒是个不错的去处,如果有喜欢的人相陪的话……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一张臭脸的男人,心里某一处悄然动了一下。

算是她婆婆的中年女人双手端着一盆热奶从厨房里走出来,迎着正下楼的她说:“珍珠啊,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会?”

珍珠看着她,她还是一脸带着歉意的笑着,淳朴的样子。她该有歉意的吧,儿子新婚一天就跑了。不过珍珠并不介意,从原木的楼梯上下来,很自然的说:“娘,我不睏了,你在做什么?”

“刚做好饭,你去厨房吃吧。”婆婆笑眯眯地看着她,满眼里慈爱。

珍珠对着这样的目光,心里突然有点暖暖的,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母亲的目光了。“哦。”轻轻笑了笑,张望了一下,顺着婆婆的目光走向厨房。

厨房里坐着两个男人,一老一少,年纪大的一看这派头,想必就是公公了。年少的大约十七八岁,一脸清冷,面无表情,珍珠略想了想,应该是他们家老三靖影。他容颜清莹,肌肤胜雪,微垂着眼睛,睫毛又长又黑,坐在桌前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公公抬头看了珍珠一眼,许是因为早上越泽跑掉的关系,他的神情有点黑,顿了顿,简单的说了点面上的话:“珍珠,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你要孝顺父母,关爱兄弟姐妹。要彼此像一家人一样。”

珍珠正了正色,向他行了礼,“是。”

这时候,婆婆进了门来,热情的招呼她盛饭吃。珍珠有点不适应,又不敢表露,只得悄悄的在一旁注视着婆婆的举动,慢慢学着这里的习惯。等到她刚把饭端到桌案上,坐在对面的靖影放下了筷子,抬起头来,珍珠蓦地看到了他的眼睛,明亮的如同天上的星。他却没有看她,眼帘轻眨了一下,淡淡的神情没有喜悲,仿佛独自置身于一个牢笼。他站起身来,说是自然却很疏离地撤了一步,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转身,脚步缓慢却也是笃定地走出了房门。

婆婆在珍珠身边坐下,低声说了句:“靖影这孩子喜静。”

珍珠没有吭声。奇怪,生在这样的家庭,不该每天挂着笑脸欢蹦乱跳的生活吗?为什么吊着一张脸好似爹娘都欠了他的钱。

饭后,婆婆招呼珍珠跟着她一同做家务,一楼有两处空屋,是关牲口的地方,现在这些牲口都被赶出了栏,需要把里面打扫一下,铺上新的干草。这活儿对珍珠来说相当困难,她从小是在城里长大,还没有做过这种活儿。

婆婆看她一脸不耐烦,轻轻叹了口气,说:“你要从现在起,忘记你是姑娘的身份,以后你是我们家的媳妇儿。我们女人要操持一切的家务,下地干活,上山砍柴。你刚进门,这几天可是多休息一下,不用出门。阿妈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请原谅我们越泽,给他一点时间。今早傲雪已经去牧场了,下午翔宇就会回来。这个月,就让翔宇来照顾你,一个月后,你阿爸一定会将越泽拉回来,你在家安心等着就是。”

珍珠有点怔怔地看着她,她一脸的忧愁,好像有化不开的心烦事,她有点不懂,虽然新郎跑了,跑就跑了,但是,干吗非要再找个弟弟照顾她?想着,她扑哧一笑,“娘,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牧场里需要翔宇,不用叫他回来。”

婆婆蓦地转过头,异常诧异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不悦的收了目光,继续去整理干草,声音有点生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珍珠顿了顿,不知道自己这客套话哪里说的不对了,婆婆好像瞬间就变得有威严一样,她不敢再说话了。

*

珍珠自问她不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可是这才一天下来,就累得腰酸腿疼。这还没有婆婆说的下地干活呢,若是再让她跑山上晃一圈,指不定得脱几层皮下来。想着想着,一张脸拉得老长。

红艳的太阳渐渐落下山去,半边天空的云霞被染成金红,异常鲜艳美丽。

院门打开,珍珠应声抬头,就见一个男人,身披着橙色的霞光,大踏步的走进门来,他的身后,是一大片的绿草原。

男人看见她,步子放缓,一双细长的眼睛略显羞涩的打量了她片刻,原本微锁的宇眉蓦地一展,露出一个纯然喜悦的笑容。

珍珠也着实愣了,心头紧绷的弦仿佛在这一瞬间,嘣的一声散开了。对,就是这样,这一大天她都被阴沉沉的气氛压抑着,心情郁闷着,直到遇见了这样灿烂的笑容。

不自觉的,她也绽开笑颜,抬起手拭了拭额角的细汗。

男人对着她如烟的笑容,目光中迅速闪过一丝迷离。随即,他回神,轻轻向珍珠点了点头,脸颊上飞起了一个可疑的红晕,沙沙的声音像风吹起树叶,“你辛苦了。”

珍珠也连忙回礼,虽然心里很想说确实很辛苦,但也只得说:“不辛苦。”好违心啊。再抬头,她看着他,很清秀的脸庞,身材修长,温润如玉的气质。这样的男子让人很安心。

男人目光中渐露惊喜,他没有想到,原本忧心忡忡的回家,却会看到这么充满着灵动的女子。在这个傍晚,她抬着手擦着汗,脸庞红扑扑,一身崭新清新的衣裳,披着红澄澄的霞光,影子长长的,美极了,这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美的画面。

低下头,从她手中夺去扫帚,他柔声说:“你累了,给我吧。”

珍珠仓惶的摇头,“不必了,你在牧场也很辛苦,家里的小事应该有女人来做。”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猜出了他是老二翔宇,这个男子,给她的印象很好,温和老实,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

正屋里走出来婆婆,看到翔宇,苦愁的脸上才略显出一些轻松,她走上前,无言地拍了拍翔宇的肩膀。

“阿妈,不要担心。”翔宇安慰地说了句,婆婆充满慈爱和希冀地看了他一眼,再转头看向珍珠,脸上露出亲和的笑容,然后,便走开了。

“不要难过,我们会好好对你的。”听耳边传来翔宇清清浅浅的声音,珍珠回头去望,这男人已低下了头,腼腆又紧张的模样,教人心生爱怜。珍珠暗暗一笑,总算有一个性情温和的正常男人了,那两个,老大怪异臭屁,老三又清冷傲然,如果都像翔宇这般好相处就太好了。

许是见珍珠老看他,他有点不安的回看她一眼,又羞又忧的眼神,细长的眼睛竟流露出一丝妩媚。珍珠怔了怔,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干笑了笑,转开脸,继续忙手上的活儿。或者,她是家里的新成员,那么在大家眼里会显得新奇,难免多看上几眼,这也在情理之中。

翔宇将手上提的两个袋子放好,不停的回头去看有些疲惫的珍珠,眼睛里慢慢溢出些疼惜和愧意。大哥这般逃走,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吧。没关系,还有他。

“会想念你阿妈吗?”不知怎么,这个男人就围绕在她的周围,珍珠不由的回头冲他微笑,这一天,其实她也想找个人说说话,这里太闷了。“还好。”想什么啊,她也不认得。呵呵。

“等过一阵,我们陪你回家看你阿妈,你不要伤心。”翔宇噌在她身侧,温温婉婉地说着安抚的话,这让珍珠的心,也一点一点开阔起来。她虽然不在乎丈夫跑掉,但,还是有些别扭,而且挺孤独。她不需要道歉的话,她需要有人真心的关怀。

翔宇没有再去夺她手里的扫把,而是另拿一把,帮助她一起干活儿,两个人安静的相处着,不清不淡地说着话,眉来眼去,倒也十分惬意,末了,珍珠还会咯咯咯的开心到笑出声来。

在一旁不停的忙碌着的婆婆,看到两人愉快的相处,脸上的阴霾才一点点散开。

沉郁一天的气氛,因着翔宇的归来,变得欢畅起来。

晚饭就在这么和谐的气氛下完成的。

珍珠的心情变好,身边坐着亲和感十足的翔宇,她突然觉得,仿佛能与这一家融洽了。饭后,她同婆婆一起收拾碗筷,没有做完,婆婆就碰了碰她的胳膊,小声说:“你回屋吧。”

珍珠原本想客气客气,但这一天吧,确实太累了,她也不再坚持,应了句,便心怀雀跃的往自个儿的房间走去。踏在楼梯上,她还轻快地哼起了歌儿。

正打算开门,她抬头间,不期然的发现门边上挂了一双蓝色的绣的很精致的男人鞋子。

她诧异地把目光盯在鞋子上,万分不解,虽然这鞋子很新很漂亮,但是,凭啥挂她门上?

想也想不出,于是不再多想的抬起手,一把拉下了鞋子,嘴上嘟嚷着:“是谁跟我捣蛋……”随手,将鞋子往地上一扔,发出不动听的咣当一声。

顿时,整个院子僵住了。

所有的人均抬头望向她。

“怎……怎么了……”珍珠纳闷的去看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公公是盛怒,婆婆是惊恐,小妹莲儿瞪大着眼说不出话来,而翔宇……此时双眼赤红,脸色由青到白,最后蓝得跟鞋底一样一样地。

珍珠下意识的伸手就想去把鞋子捡回来,“不……不好意思哈,我不该用扔的是吧,我把它放好,立即就放好。”

“啪!”公公随手从旁边抽出一根鞭子扔给婆婆,怒声说:“去教训你的媳妇!”

珍珠笃地瞪大眼,什么?什么?眼皮底下,婆婆有片刻为难的犹豫了下,便果断地拾起了鞭子,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气冲冲的上得楼来。

“阿妈……阿爸……”翔宇急切沉痛地看了珍珠一眼,便慌忙追上了楼梯,“阿妈……不要……”

珍珠彻底懵了,这是啥意思?刚才不是气氛良好的么?怎么一会儿跟开了炸药一样?她……她到底怎么了?这个鞋子是传家宝不成?

但是还未等她想完,婆婆已走到了她跟前,翔宇在后面拦也拦不住,只见她手臂一扬,大声道:“媳妇儿,你太过分了!”一声没完,鞭子便重重抽下来。

“啪!!”响亮利落脆。

珍珠的手臂上,迅速绽开一道红印。刺烈烈的。

☆、第三章 是误会吗?

珍珠被这突来的变化给惊到了,干瞪着眼望着婆婆,也感觉不到疼,眼中全是惊惧疑惑和陌生。

可是看她不及时认错,更惹怒了婆婆,一纵眉头,又是一扬手,眼见着就要再抽下来。

翔宇眼明手快的一把接住了鞭子,同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急求道:“阿妈!你饶过珍珠吧,念她也是心情不好,我们对不住她,这次就当打和,不要再惩罚她了。”

婆婆忧郁地看着翔宇,他明明比任何人都难堪都痛苦,却还是不舍得珍珠挨打,这个孩子一直就是这么善良,她该怎么办?软下手臂,她扔掉鞭子,再看向珍珠,这个傻媳妇儿,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表现,她依然干瞪着眼,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这样的状况,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办了,只能长叹一声,眼泪唰唰掉下来,“珍珠……我知道你有委屈,可是,那不是我的翔宇的错,你要分得清,懂吗?你不可以再这样对他,以后都不可以。”

珍珠眨了眨眼,这才稍稍回神,手臂上的疼感笃地传过来,她吸了口冷气,猛的捂住被抽到的地方,疼得几乎落下泪来。她说了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富小姐,她那二十几年过的相当辛苦,可是,她是生活在社会主义的阳光下的孩子,不是旧社会的奴隶,从来没有被这般莫明其妙的暴打过。而且面前这个婆婆,前后的变化让她无法接受,她开始怀疑这个世界,开始茫然了。

“阿妈,她会懂的,你原谅她一次。”翔宇站起身,乞求的看着自己的阿妈,抬手想安慰她,却僵在半空,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看到阿妈眼睛里的怜悯,他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会像他现在这般难堪,只是他现在也很迷惑,珍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明明,看她今天那么开心,仿佛阴霾已不见,就算有讨厌他,也不该这般对他,凭他的直觉,珍珠不是那种报复心强的女人,绝对不是。

“翔宇,扶她回房。”婆婆冷眼看了看珍珠,吩咐翔宇了句,转身便走。她就不信,这个媳妇儿还能反了天不成?今天她就要这般安排,必须要这样,点明让翔宇进她的房,看她还敢怎么耍?就算用这种方法,她也不能让村人看她们家的笑话。越泽这一走,已经让她脸上很没光,她绝对不能再让翔宇出任何差错。

翔宇得令,悄然偷瞄一眼珍珠,眼角复杂的情绪里,不经意的又流露出羞涩来,他情愿相信,这个女人,只是一时的气愤或者说一时的冲动,他,不会怪她。

珍珠傻愣愣地看着婆婆转身下楼,很快,出现在院子里,没事人一样该干吗干吗去了,她的心里洼凉洼凉的,有一瞬间,她想冲过去夺过她手里的鞭子,像狗一样咆哮一顿,但是她真的怕了,这里的人让她太意外,而且她知道世事容不得她撒泼。

翔宇小心冀冀地搂着她,走回到屋子里后,她坐在床沿上,才猛然惊醒,然后看着翔宇,试探着问:“那鞋子……是你的?”听婆婆的意思应该是这样的情况。

翔宇微微一怔,惊诧地看向她。她扔鞋子,原来是因为并不知道那是他的鞋子吗?那么她以为是谁的呢?“是……我的。”说着,他脸庞上禁不住的又泛起红晕来。谁挂了鞋子,就是说明谁今晚要在妻子房里睡。如果珍珠知道那是他的鞋子,也许就不会扔掉了,是吧,这是误会对吧。

珍珠拢了拢头发,长喘着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嘴里不满地嘟嚷:“……是我不该扔你的,但是……你阿爸阿妈也不该这么发火……怎么能这么野蛮?疼死我了……”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翔宇心疼的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查看她的伤势,虽然知道阿妈用的力气并不大,可是珍珠这细嫩肉的,哪里经得起?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说话,站起身往外走去。

珍珠有点莫名的看了看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这家的老二人真的挺好,可惜她现在的身份是老大的媳妇儿。说她倒霉还真是不亏。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翔宇看她的眼神好像……哎呀乱想什么,慌忙拍了拍自己的头,甩了甩,一扭头,就见翔宇已转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她内心有点惊喜又有点别扭的看着他重新蹲到她跟前,掀起她的袖子,伤口一疼,她嘶了一声。

翔宇停下手,温柔的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又有点仓促的起身关了门,走回她身边,停顿了片刻,呼地抬手去解她的衣扣。

珍珠惊慌失措,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你……干什么?”从他刚才关门那一刻,她的心就吊了起来。虽然她觉得翔宇是个乖顺温和的男子,但,看他现在这么熟练果断的举动,她有点怕了。

看她这样,翔宇心里刺痛了一下,却还是露出温暖的笑容,“听话,我给你上药。”

“我……我掀起袖子就可以了。”珍珠心里稍有放松,赶紧掀自己的袖子,生怕他又要脱她的衣服。这时候有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这家婆婆不会是因为大儿子不着家,为了后代什么的就让二儿子偷偷跟她怎么吧……不,不会的,就算所有人不正常,她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很正常,他不会跟这些愚人一般见识。唉,她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原来的珍珠为什么会嫁进来,但如果是她选择的话,直接选面前这人才算靠谱。可惜,可惜了……

“珍珠,其他地方也要搽药,你忍一忍就好。”翔宇说着,眼睛未抬,睫毛也不安的扇动着,看起来比珍珠还要紧张。但是双手还是很笃定地去解珍珠的衣裳。

这一瞬间,珍珠的心反而平静了,随即羞上心来,她有照镜子,就算不照,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某几处疼疼的,虽然她并没经历,可是这个身体经历了,她那个所谓的丈夫留给她的,就只有这些印记了吧。只是,被翔宇说起来,还真是……

翔宇轻轻脱下了她的外袍,白嫩的臂膀就露了出来,他羞得脸孔全红了,可是眼睛依然很坚强很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拧开盒盖,他轻轻地将里面的油抹在她的脖颈,胸前和胳膊上。

原本还在抗拒的珍珠,被翔宇这么体贴而温柔的动作融化了心,她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手指触在她的皮肤上,那么自然那么舒服,她情不自禁的想要他多揉一会儿。

心里有个声音对她说,她不该这样的,她不能这样……可是,心里的渴望却更多,更强烈。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特别是,优秀的男人……谁会不渴望呢?

眼泪不知为何,悄悄从眼角溢了出来。

一个温软的东西突然的轻轻地盖上了她的眼睛,她惊怔的睁开眼睛,看到翔宇俊秀的脸,听到了他慌乱的呼吸声,她的心狂跳,双手软软的去推他,“不……不行……唔……!!”突如其来的吻将她的拒绝吞没,她的脑海里嗡的一声!

☆、第四章 只喜欢哥哥吗?

有一瞬间,她沉浸于这一种勾魂摄魄的感觉中,沉醉于这种陌生又激荡的感受中。直到,身子被他抱倒在床塌上,她猛地惊醒,瞪大着眼看着他在她胸前热烈的啃咬,身心一个激灵!尽管她心灵上并不排斥这个男人,但是,她又无比清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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