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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式恋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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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宁诉此时放心大胆的耍泼撒娇:“怎么不疼,那天要不是你跟我比赛,我想着一定要赢你,能摔了么?”
  魏应风没说话,但轻轻摁了摁他的脚踝,凑近时,作耳语的状态,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道:“陈宁诉,我会演好这场戏,你大可以放心。”
  陈宁诉的心啊,那叫一个凉透了,冻得他差点没起冰碴子。
  奈何镜头还怼着拍,魏应风做出这样一副亲密的耳语动作,他能怎么办呢?只能继续僵笑,还要装作一副魏应风跟他说了情话的模样。
  魏应风,你真他妈心狠,他想。
  陈宁诉将自个儿包往前一摔,眼珠儿亮亮的盯着他,笑得像只狐狸:“应风哥,你来背呗。”
  谁他妈还能拿捏不住谁了不成?
  陈宁诉看着魏应风脸一黑,心里乐得跟吃了蜜似的,魏应风一个人提着两大包,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泞路里,还得时不时拉扯一把假装腿疼的陈宁诉,心情跟吃了狗屎一样,甭提多磕碜了。


第4章 
  两人一走一停的,找到大部队已经是傍晚了,李清冽和于霆将帐篷搭了起来,刘欣然正在烧的极旺的火架上烧水。
  这时已经是七月了,海蚊子不少,白月月拿起花露水一通乱喷,道:“幸好记着日子,没忘了这个救命的东西。”说着也帮其他几个人一通乱喷。
  白月月要往陈宁诉这边喷过来,魏应风侧身一挡,抬了抬手:“他花露水过敏。”
  “虐狗啊你们这是!”刘欣然戳了戳火堆里,一大群火星子直往上窜,“果然是单身太久了,看到这么一点生活中的小细节都让我觉得心肌梗塞。”
  白月月笑道:“那你们可得小心点,海蚊子可厉害了,稍有不注意就能咬你满身。”
  “嗯。”魏应风点了点头,“我去捡柴。”
  陈宁诉花露水过敏有点厉害,因此也不敢在一堆喷了花露水的人群里待,只得自个儿窝回小帐篷里。
  节目组也不算太恶劣,有点人性,这帐篷睡上去还挺温暖的,伴随着帐篷外时不时刮进来的海风,陈宁诉没多久竟就这么睡过去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魏应风正在一旁换衣服,裸露着上半身,却背对着他,即便如此,也能将他身上那分明的肌肉看得清清楚楚。
  陈宁诉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就摸了过去,很低声的喊了句:“应哥……”
  魏应风一抖,闪身就躲,脸色黑得吓人,道:“你干什么?!”
  陈宁诉这才想起来他们的关系已经不足以让他为所欲为了。
  但面子上到底挂不住,陈宁诉打了个哈欠,嘟囔道:“矫情什么劲儿啊,你身上哪里我没摸过?”
  “陈宁诉!”魏应风更加咬牙切齿的喊了他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你要点脸。”
  陈宁诉乐了:“我要什么脸,我说得不是实话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摸过啊?”他说着,凑上前去,直攻下三路,手就这么揪了上去,声音也跟着低了,“魏应风,你别跟我装纯情啊,就算咱离了,偶尔约个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你现在又没对象,是吧?”
  “啪”的一声,魏应风一把把他的手给打开,眼神阴鸷得可怕。
  陈宁诉噤了声,清清嗓子:“开个玩笑。”
  他顺便搓了一下手指,温度还留在上面,魏应风刚好像有反应了。
  好像是的。
  魏应风三两下把T恤套上,扭头就出去了,陈宁诉懒洋洋的躺在帐篷里,透过帐篷的小缝隙往外看,那群人正在聊天玩游戏,篝火烧得很旺。
  陈宁诉望着魏应风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
  过了会儿,他也起身出去了。
  “陈哥你醒啦,”李清冽说,“我们给你留了点吃的。”
  “不用,”陈宁诉在李清冽身边坐下,“我不饿。”
  花露水的味道已经淡了不少,白月月手上和脚上都是疙瘩,一边挠一边哭丧着脸道:“为什么这蚊子就只揪着我咬?哎我快被咬死了都。”
  “你不是喷花露水了么。”于霆拨了拨火,问道。
  “喷了,没啥用啊。”白月月叹了声,“我看是这蚊子全往我身上来了,我成了你们的蚊香了。”
  陈宁诉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这意思是大家还得谢谢她呗。
  其实陈宁诉也不是没被咬,而且还被咬得挺厉害,一双腿上遍布疙瘩,不过疙瘩这东西就是这样,越挠越痒,他干脆就不挠,爱咋咋地。
  几人在外面坐了会儿,蚊子肆虐,都有些受不住了,CS是在第二天开始,今天主要的任务就是野外生存,镜头怼着脸拍,谁也不好意思站出来当这出头鸟。
  陈宁诉虽然是个很招摇的人,但是领导一个团队对于他来说是件很麻烦的事儿。
  至于魏应风,那就更不可能了。
  眼看着人都要往自己的帐篷里钻,而今天的晚饭还没着落,李清冽先有了反应:“哎,要不我们选个队长吧,这么散着也不是事儿。”
  于霆笑道:“那就你吧。”
  李清冽:“???”
  李清冽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道:“那怎么好意思……不然我们举手投票来决定好啦。”他吐了吐舌头,双颊涨的通红。
  魏应风终于给了一个眼神:“就你吧。”
  李清冽莫名其妙的就被赶鸭子上架,看上去似乎也不是不乐意当这个队长,因为他很快就分好队,决定了今天晚上的晚餐分工。
  因为被刻意的嘱咐过,所以李清冽并没有把魏应风和陈宁诉分到一起。
  陈宁诉要跟李清冽一起去林子摘些野果子。
  陈宁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察觉到一种落寞感,那滋味实是不太好受。
  魏应风和白月月被一起分去抓鱼,陈宁诉扫了一眼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眯着眼嘴有些痒。
  但四周到处都是镜头,就算他再怎么任性也不好抽烟,免得带了个坏头。
  李清冽递上一个薄荷味的口香糖:“陈哥要吃么?”
  陈宁诉一把接过,跟遇到了救命恩人似的:“谢了。”
  李清冽和他并肩往前走,不时的低声聊些什么,相处得还算融洽。李清冽这个人看上去是个挺嫩挺幼稚的小伙子,但能走到这一步,情商肯定是低不了的,至少在陈宁诉和他相处的时间里,对他最大的一个印象就是开朗活泼,又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用个比较流行一点的词汇说,叫做暖男。
  小姑娘应该都吃这一款。
  越往林子里走,越觉得此处当真深山老林,格外偏僻,天际的霞光逐渐变得黯淡起来,傍晚过去的很快,黑夜即将来临,两人找了些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果子,足足兜了两大包,往衣服里一兜往回去。
  走到一半,李清冽突然脸色扭曲道:“不行了,哥,我尿急,得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陈宁诉笑道:“行,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李清冽扔了东西扭头就跑,他因为是去解决尿急问题,摄像也不好跟上去,陈宁诉自个儿蹲在地上用衣服擦了擦野果子,对着镜头做起吃播来:“看上去挺青的,不知道味道如何,我试试。”
  他咔擦一声咬下,差点没被酸的脸色彻底扭曲。
  深吸了一口气,陈宁诉道:“奉劝各位出门在外,能饿则饿,千万不要以为啥都能吃。”
  摄像笑得镜头一抖,却没说话。
  陈宁诉一个人挺无聊的自言自语了得有二十来分钟,李清冽都没回来。
  直觉告诉他有点不太对劲,李清冽就算是便秘也该解决完了吧……明显节目组那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副导演还稳着,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不要动作。
  陈宁诉“呸”一声吐了酸涩的野果子,心里门儿清,这意思是就算出了什么事儿也要他们自己解决了。
  而且他现在甚至猜不透这事儿会不会是节目组安排的。
  陈宁诉在心里一合计,干脆起身往扎营地去,至少先跟别人提一嘴这情况。
  其他几人早就回来了,就等着陈宁诉和李清冽来开饭,却不想等来的却是陈宁诉的重磅炸弹。
  “不见了?怎么可能不见了?”于霆眉头一皱,站起身,“确认找不到了吗?”
  “回来之前我在方圆五百米左右的位置都找了一遍,没看见人,所以先回来集合,”陈宁诉道,“这地方应该不至于有兽类,可能是他迷路了。”
  “那我们先去找人吧。”刘欣然说,“两人一组,免得又走散了,一个小时后不管找没找到都先回来,免得还有人走散。”
  众人纷纷应了一句。
  陈宁诉起身想跟在别人身边,却不想于霆和两个女生已经自觉地组成了一个队伍,根本不给陈宁诉任何插进去的机会。
  他步伐一顿,侧过头,看向魏应风。
  冤家路窄。
  魏应风没什么表情,淡淡道:“走吧。”
  两人挑了个跟于霆他们相反的方向,往林子里走去。
  陈宁诉始终落了魏应风两三步,微微扬着头,四下看着。
  其实他时常有机会看到魏应风的背影。
  陈宁诉最开始看上魏应风的时候,他对陈宁诉始终保持着一种抗拒的态度,每次陈宁诉想找魏应风干个什么,常常是魏应风走得很快,而陈宁诉始终要落下几步。
  但陈宁诉最喜欢的也正是魏应风的背部肩头,他的肩膀宽厚有力,像是能挡住所有的风风雨雨。
  尽管魏应风也从未给他挡过。
  但这并不影响陈宁诉意淫。
  陈宁诉举着手电筒,两人在黑暗之中穿梭。
  陈宁诉今天的运动量非常大,腿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了,步速不由得放得更慢,若不是凭着一口气,他肯定早就泄下劲儿来,一屁股坐地上了。
  他看着前面把他落下越来越远的魏应风,突然有些委屈。
  陈宁诉吸了吸鼻子:“魏应风你赶着出嫁吗你走这么快?”
  魏应风步伐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微拧着的眉头看上去似闪过一丝薄怒。
  两人四目相对,陈宁诉瞪着他的双眼泛着水光,眼眶微微泛红,红血丝非常明显。
  魏应风顿了顿,然后伸出手:“跟上。”
  “哼。”陈宁诉冷哼一声,迈开步伐略过了他,根本没搭理他那只伸出来的手。
  魏应风只觉一阵风从自己身边扫过,再回过神来时,陈宁诉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去。
  魏应风收回手,松懈下去的手掌轻握了握,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


第5章 
  陈宁诉只坚持了三分钟,就走不动了。
  腿已经由隐隐作痛变成了刺痛,跟之前在医院住那几天都白住了似的,脆弱的程度连他自己都颇为感慨。
  陈宁诉看中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道:“我不行了,我在这坐会儿,你去找吧。”
  魏应风站着,居高临下的看了他片刻。
  “你赶紧的。”陈宁诉不耐烦地搓了搓自己的脚腕。
  魏应风叹了口气,半蹲下去,一只膝盖靠在地面上,将他的裤子往上卷了卷。
  魏应风把他的裤子全都扒拉上去了,陈宁诉伤势的情况才非常明显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先前缝针的地方此刻竟然青了一片,而脚腕的部位更是直接肿胀起来,本来纤细白皙的脚腕如今连血管都看不清明,已经很有些严重了。
  魏应风的眉头皱得更紧,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怎么不说?”
  陈宁诉没说话。
  魏应风道:“带药了吗?”
  “嗯。”陈宁诉低头看着魏应风的发璇儿,刻意做过的头发看上去略有些凌乱了,但从他的角度仍能非常清楚地看到魏应风高挺的鼻梁弧度,非常好看,他有些出神,“在帐篷里。”
  魏应风轻轻的捏了捏他的脚腕:“疼?”
  “嘶——”陈宁诉倒吸一口冷气,“魏应风你轻一点会死啊。”
  魏应风转了个身,微微侧着头,露出好看凌厉的侧脸线条,他的鼻尖有薄薄的汗,此刻看上去非常的性感。
  魏应风说:“上来。”
  “什么?”陈宁诉怔住。
  “你觉得你还能继续走?”魏应风的声音淡淡的。
  陈宁诉迟疑了得有三分钟,才一脸受宠若惊的将手搭在了魏应风的肩膀上。
  三年了。
  整整三年的时间。
  陈宁诉都不好意思说他妈的这是魏应风第一次背自己。
  第一次啊第一次。
  却可笑的发生在两人离婚之后,啧。
  陈宁诉心里一边感慨一边吐槽,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说句实话,如果再早那么一点,就一点,魏应风愿意背他,或者说是对他更加细致那么一点点,他都会硬拖着死拽着魏应风,想尽一切办法绝对不离婚的。
  说他厚脸皮也好,说他不要脸也罢,他是真的不舍得。
  但魏应风真的从来没让他看到一丝一毫的希望。
  他耗费了三年的时间在他的身上,换来的永远只有人前看似温柔体贴的作秀,和私底下永远面无表情的冷漠,就算是在床上,魏应风也只图完成任务,从不会主动吻他。
  这些话,陈宁诉没敢告诉任何人。
  多丢脸啊。
  堂堂陈小少爷,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所以他和他的合同一到期,魏应风不带任何感情的提到“离婚”二字时,陈宁诉也只是愣了一瞬,就点头应了。
  他至今仍记得当时的情形。
  他刚刚结束完一场演唱会,身心俱疲,想到回家还要面对魏应风的冷漠生疏,甚至有些希望魏应风不在家。
  可打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魏应风时,内心还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一抹极其明显的雀跃。
  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见到他呢。
  没人相信他是真的很喜欢他。
  他扯起嘴角,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非常主动地询问他:“今天没拍戏吗?”
  魏应风将扉页折了一折,合上,然后淡淡道:“我们聊聊。”
  他的表情是难得的严肃与正经,陈宁诉先是一愣,紧接着下意识的反问道:“聊什么?”他已经非常自觉地在魏应风的对面坐下了。
  魏应风双眸幽深的看着他:“今天是15号。”
  “嗯。”陈宁诉不甚在意的开口,“我知道啊,15号怎么了?哎对,好像你快过生日了啊……要不今年我们去北海道泡温泉?还是说……”
  “三年时间到了,”魏应风打断他的话,“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陈宁诉的表情一僵,定定的看向他,那一瞬间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隆一声倒了。
  他听到自己声音无比冷静的问道:“什么手续?”
  “离婚手续。”魏应风回答道。
  事后想起这一幕,陈宁诉觉得自己表现得还尚可,虽然不出彩,但也没丢脸到哪里去。
  他当时只是顿了一瞬,便非常干脆果断的点了点头:“成。我下周一周的时间都是空的,你看什么时候有空联系,我们在民政局见。”
  魏应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往屋里走去。
  陈宁诉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的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陈宁诉张了张嘴,冲动让他那一瞬间想说什么,可又觉得有些话说了只会让自己显得可笑,于是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算了。
  算了吧。他在心里劝自己。
  该做的他都做了,该努力的也都努力了,就是没办法,他能怎么着。
  魏应风现在也不是那个他随随便便就可以威胁到的臭小子,人是影帝呢。
  陈宁诉意识到自己眼睛有些酸的时候,魏应风已经深一脚浅一脚的背着他走了十来分钟了。
  期间两人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诡异的气氛就这么无声的蔓延着。
  陈宁诉也是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尴尬,他紧了紧手,鼻尖满是魏应风身上的薄荷香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要不喊几声吧。”
  “嗯。”魏应风虽然应了声,却没打算自己喊。
  陈宁诉也知道他这人,清了清嗓子自己开始喊起来:“李清冽!你小子死哪去了!”
  “李清冽!”
  “清冽!”
  ……
  林子里回荡着陈宁诉的声音,惊飞不少的鸟兽,却无人应答。
  喊到最后陈宁诉嗓子都有些哑了,叹了口气道:“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魏应风没回应。
  陈宁诉本以为魏应风不会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了,却不想过了片刻,他突然开口沉声道:“不会。”
  “啊?”
  “如果是真的出事了,节目组不会不管,”魏应风说,“现在应该是节目组能够确保他的人身安全,只是设置了一个环节让我们经历而已。”
  陈宁诉:“……”
  陈宁诉在线暴躁:“那还找个屁啊,我们回去吧。”
  魏应风说:“配合一下。”
  “我不行了,再配合下去,李清冽还没事,我先出事儿了。”陈宁诉搂着魏应风的手用了点劲儿,像是故意要掐他,“回去吧。”
  魏应风于是转了方向往回走,而刚刚拍摄了全过程的跟拍也没说话,陈宁诉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看来李清冽真是落入了节目组的圈套里了。
  扎营地里一个人都没有,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地上的火堆已经灭了,只剩下枯木和灰烬,魏应风将灯挂在帐篷上,勉强把这一方的光亮给点了起来。
  陈宁诉钻进帐篷,手脚利索的把自己的裤子拽下来,看着自己的腿发愁。
  这肿的,要是玩CS不是拖后腿吗。
  他拨愣了一下自个儿的行李,翻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喷雾和药,坐在那里发了半天的愣也没想起来自个儿到底放在哪儿了。
  魏应风掀开帘子走进来,看他裤子也不穿,被子也不盖,就这么大喇喇的坐在那,眉头不由得轻皱了一瞬:“没找到药?”
  陈宁诉叹一声气:“忘了在哪儿了。”
  魏应风说:“我看看。”
  陈宁诉二话不说把自己的腿支棱出去,直往魏应风的脸上怼。
  魏应风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借助他的脚腕,坐,将对方的脚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轻轻揉了揉。
  陈宁诉脸色微变:“魏应风你谋杀亲夫啊!”
  魏应风看他一眼,意味不言而喻。
  陈宁诉笑笑,心里发酸,面上却一副很无所谓的模样,声音压成气音道:“说习惯了,说习惯了。别介意啊。”
  魏应风说:“之前缝针的地方没什么大碍,你今天是不是不小心拐到脚?”
  陈宁诉“嗯”了声:“下床的时候崴了下,但当时没觉得疼。”
  魏应风说:“肿了。”
  “我知道。”陈宁诉懒洋洋的开口,“我又没瞎。”
  魏应风将他的脚放下去:“我找节目组问问。”
  魏应风说着起身出了帐篷,陈宁诉便靠在帐篷上,瞪着眼从缝隙里数天上的星星,海风隐约将魏应风的只言片语吹过来。
  “没有跌打损伤药?”魏应风问道。
  副导是个二十七八的姑娘,摇了摇头,道:“本来是备了,但放在另一组那边……我记得陈哥自个儿好像带了吧。”
  “找不到了。”魏应风说,“他就这样,丢三落四。”
  副导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哦,对,我想起来了,之前出发前,Miss姐特地嘱咐过,让陈哥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在清冽那里,要不你们看看他那里有没有?”
  Miss是林瑟宇的英文名,圈里的人都这么喊他,只陈宁诉一个人天天喊妈妈桑。
  坐在帐篷里的陈宁诉一下直起腰来,拨开帐篷的帘子,喊道:“我想起来了,我药搁李清冽包里呢,魏应风你帮我看看!”
  其实这情况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的。
  重要的东西放在李清冽那里却不放在陈宁诉的老公魏应风身上,这怎么能对劲儿。
  但是也没人敢提出这样的疑惑。
  魏应风侧过脸时神色平淡,看上去不像是有什么异样的情绪,陈宁诉更是没想那么多,等着魏应风帮自己拿过来。
  魏应风依照陈宁诉的指令,果然找到了喷雾。


第6章 
  魏应风撩开帘子,没进来,将喷雾扔给陈宁诉。
  陈宁诉接住了,顺口道:“你不帮我喷一下啊?”
  魏应风没开口,放下帘子,把自己的身影阻隔在了帐篷之外。陈宁诉撇了撇嘴,这是不爽了?莫名其妙的不爽个什么劲儿啊。
  陈宁诉自己搓了搓自己的受伤的部位,感觉到一股针扎似的疼,冷汗一下就从额角滑下来了,还是老了,连这点疼都有些忍受不住了。
  他用喷雾随意的喷了两下,也没缓解什么。
  陈宁诉穿着小裤衩,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了脑袋打算睡觉。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帐篷外突然很嘈杂,像是一大批人过来了,陈宁诉半睁着眼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
  他隐约间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意识实在模糊,最终扛不住睡意,彻底困了过去。
  帐篷外的灯打量着,天边飘着无数的繁星,李清冽丧着一张脸坐在地上,啃着可怜巴巴的酸涩野果子,于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道:“也是怪你自己傻,怎么就进了导演组的圈套?”
  “那我哪能想到居然是导演组故意的啊,”李清冽哭道,“再说了,哪有特地挖个坑等我跳的,导演组还真是人性化啊,下面给我铺满了海绵,怕我摔死?”
  刘欣然没忍住笑了:“哎,你心也挺够大的,居然在里面睡着。”
  “我又爬不上来,当然只能睡觉,”李清冽说,“你也看到了,那坑能有两个我那么高,我肯定上不来嘛。”
  白月月吃吃的笑:“节目组也真够折腾人的。”
  一群人聊得很是起劲儿,魏应风却始终没有加入话题,直到李清冽双手一拍,道:“说起这个——”
  他的肩膀突然被人轻拍了一下,话音顿住,李清冽扭头一看,正好对上魏应风那张仿佛开了零度空调的脸,嗓子一抖,道:“魏哥怎么了?我是打扰到你睡觉了吗?”
  魏应风淡淡的:“陈宁诉的擦药你放在哪?”
  李清冽猛地松了口气,往自己的帐篷一扑,道:“我放隔层里面了,怎么宁诉哥他受伤了?”
  魏应风接过药,薄唇微掀:“没事。”
  几人都不敢再继续聊下去,纷纷道别说了晚安。
  魏应风掀开帘子,弓着腰进了帐篷,陈宁诉睡得正死,盖在身上的被子早不知道被他自个儿掀到了哪里去,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小裤衩,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还大喇喇的敞开着,占据帐篷大概80%的范围,短袖T因为他这凌乱的睡姿而往上卷着,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来。
  他睡着时与醒着时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睁开眼睛像个恶魔,闭上眼睛却像是个乖巧听话的天使。
  魏应风在帐篷口坐了会儿,才往前挪了几步,沉默着将陈宁诉的衣服给往下拉了拉,然后理顺被子,盖住了他的下半身。
  魏应风打开药膏,一只手轻轻握住陈宁诉的腿,放在自己的身上,动作尽量轻缓的揉着他的脚腕,将药膏一点一点的擦上去,然后一点一点的揉散。
  从头到尾陈宁诉都没有任何感受,期间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吃到了什么绝顶美味。
  擦完药,魏应风才拖着陈宁诉往旁边挪动,自己占据了大概20%的位置,和衣侧身,闭上了双眼。
  虽然没过十分钟,他就被突然伸过来的两只手给勒住了命运的咽喉。
  算了,反正都习惯了。
  陈宁诉一向没什么睡姿可言,因为他的睡姿都是千奇百怪的,绝无固定的一种。
  魏应风甚至试过被陈宁诉直接一脚踹下床,第二天睁开眼睛还一脸无辜的说:“魏应风你怎么睡床下?不冷吗?”
  魏应风:“……”
  陈宁诉觉得自己像是睡在火炉里,浑身都不太舒服。
  他“嗯”了一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缠着魏应风,就差把自己自己怼进魏应风怀里嵌入进去了。
  习惯真是一件很难改变的事情。
  陈宁诉小心翼翼的收回手,想要往后撤,非常诡异的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一条小裤衩,而且男人早上那些事儿……都懂的,不知道魏应风是真在睡还是在装睡,反正陈宁诉是觉得自己挺尴尬的。
  那不是一般的尴尬。
  但厚脸皮是陈宁诉面对魏应风常做的事情,所以他心里尴尬,面上却很淡定,甚至直接从魏应风的身下抽出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往上套。
  魏应风终于动了动手,睁开了眼睛。
  “醒了?”陈宁诉沙哑着嗓子开口,说完后又清了清嗓子,道,“今天外面天气很热。”
  “嗯。”魏应风坐起来,被子挡住下半身,似乎还在反应自己身处何处。
  陈宁诉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脸,道:“你怎么起床时脸上都不油的?”
  陈宁诉很是羡慕魏应风这种干皮,他是个大油皮,如果不是因为爱美,疯狂管理自己的脸,估计皮肤状况会有点糟糕。
  以前年轻时还好,现在年龄大了,陈宁诉发现自己的新陈代谢变得更加可怕了。
  魏应风拨开他的手:“起床。”
  陈宁诉道:“你等等。”
  魏应风:“?”
  “等我缓缓。”陈宁诉非常臭不要脸的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他需要冷静一下。”
  魏应风:“……”
  魏应风没再开口搭腔,背对着陈宁诉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裤子。
  陈宁诉乐得调戏他:“你背对着我干什么,你什么我没见过,离完婚还害羞起来了?”
  魏应风根本懒得搭理他,他早就已经掌握了应对陈宁诉这种间歇性抽风的方法,那就是完全不理对方,时间久了陈宁诉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不会再开口多言了。
  魏应风出了帐篷,陈宁诉也确实挺无聊的,等冷静下来完了,自个儿换上衣服,随便拨了下发型也紧跟着出了帐篷。
  他这才发现两个女生都已经在熬粥做早饭了,脸上还画好了精致的妆容,真不知道是几点就起了床。
  陈宁诉在锅旁边坐下,李清冽迎着朝阳也出了帐篷,脸上扑了层粉,看到陈宁诉双眼一亮,挤在他的身边坐下:“陈哥你起这么早啊。”
  “我也刚起。”陈宁诉一边刷牙一边说话,声音含糊不清,“你昨儿个没事吧?”
  “没事,”李清冽道,“节目组闹的,你都不知道他们多厉害,挖了个巨深的坑,还在里面铺了层海绵,坑上蒙了一层厚厚的草垛,放着一只烤鸭——那我哪能忍得住,肯定一溜烟就上去了啊,砰的一声我跟烤鸭一起摔了,鸭也没吃成。”
  陈宁诉弯了弯嘴角:“那你哪能这么傻,这一看就是陷阱。”
  “饿急了眼能管那么多么,”李清冽揉了揉肚子,“甭提了,昨晚上做梦都还吃烤鸭呢。”
  陈宁诉是真被这小孩给逗乐了,一边笑一边摸了摸他的脑袋,害得小孩还愣了一瞬。
  陈宁诉挑眉,桃花眼里闪烁着波光粼粼的水光:“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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