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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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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粗暴的把花不语推倒在床上,给她盖上了绣花薄被,遮挡着已经流淌出来的黑血,喜笑颜开的走了出去。

花不语望着被白布包撑起的床顶,无声的惋惜自己的苦命,她到底得罪谁了,才过几天的安生日子,这会儿又要受罪了。

当一切都静下来时,她的五感异常的灵敏,鼻腔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草清香味,耳朵里能感觉出房梁上细微的呼吸声。。。。。。

呵——花不语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傻了,人家只救你了一次而已,是不是真心的,你根本就不知道,更别说对你信任了,这种狠毒的试探,不正是说明了这一点。

子煊公子,你处之淡然的呆在房梁上,看到一个女人为了你,疯狂到几乎**了,心里是不是特别有满足感。

你到底是想我死呢,还是。。。。。。不管怎么样,我是看错了你!

慕容煊静静的听着花不语和兰儿的对话,生命攸关,还一心想要保护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这样的大度在这个江湖上,早已不多见。

临危不乱,屏气凝神,这个女人太让人捉摸不透,是敌是友,必须尽早查明,如若有这样的敌人,无疑对他的计划是个不小的冲击。如若是友,他必定要留住她才行。

兰儿在预料中被辰林叫走了,慕容煊忍着耐心想要看看花不语接下来的动作,临危不乱的她会用什么办法自救,真让人好奇。

可是,一切和他预料的大相径庭,榻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慕容煊足足等了半柱香的时间,才飞跃而下。

焦急的掀开帘帐,花不语安稳的熟睡着,原本憔悴的脸蛋此刻肤如凝脂,娇艳如盛开的莲花,被褥里散发着莲花的清香,清新宜人。

慕容煊不可置信的慢慢掀开了被褥,亵、衣上未干的黑色血迹,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握住花不语的玉腕,慕容煊试探的摸着,根本找不到跳动的脉搏。

他忐忑不安触碰着花不语的鼻息,吹气如兰,气息平稳,根本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慕容煊不相信的掀开了亵、衣,查看着她的伤口,黑血沾染的纱布早已被撕扯开,缝合的伤口此刻张着血盆大口,外面的血液是黑色的,而里面的却是红颜如昔,莲花的香味是从血液里传出来的。

这气味似乎是雪域的冰山雪莲,是极其难得的药材,居然混在了她的血液里,难怪没有中毒的迹象,她这体质,是百毒不侵的。即使是这难解的血魂草,也被稀释了出来。

伤口上凌乱的指甲印,,手指上未干的黑血,慕容煊心里有些自责,但很快又被疑惑掩盖掉了。

看来花不语并不知体内的雪莲可以排毒,以为破坏了伤口,让黑血流出来,就可以救自己,其实这根本无济于事,什么能比血液流动还快呢。

幸好她命大,本以为这剂药下的太过猛烈,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以后再难解的毒,都能轻而易举地的解决,这么个大宝贝如若被叶子菱得手,那不就坏事了,

“本欲想过几天放你离开,但是现在。。。。。。你有更大的用处!”慕容煊摸着花不语娇嫩的脸,心思缜密的算计着。

“辰林,准备点温水,把药箱拿来,顺便找人把苏芮送回思蕊阁,这几天别让她来后院。兰儿先关进水牢,不准任何人探视,违抗命令者,杀!”

慕容煊对着门外,心平气和的吩咐着,语气平淡,似乎像是在说一件很无意义的事情一样。

辰林默默的领命,静静的离开。

慕容煊亲力亲为的调试着温水的温度,,站在帘帐外的辰林,面如黑灰,他怒视着床上的花不语,恨不得掐死她。爷如果对她有了别样的感情,他一定手刃了她。

温水碰到伤口,睡梦中的花不语排斥的向榻内移去。慕容煊原本粗鲁的动作,慢慢的轻柔起来。

忽然,花不语的芊芊玉手紧握住了慕容煊放在她腰间的修长大手,小巧粉嫩的唇瓣轻声的梦呓着:

“仙君,别走!别丢下我,别丢下我。。。。。。”

仙君?这是什么,夫君的另一个称呼?她是有夫之妇?

第八章 马亦有情,感人心扉

在慕容煊贴心的照料下,花不语的伤口慢慢愈合,没几天,她就可以下榻行走了。

和慕容煊单独相处的这些日子,花不语并未和他有言语上的交流,心里对他的介怀,虽然并未表现在脸上,她能感觉出慕容煊必定是知晓其中原由的。他对自己也是爱理不理,只是尽着大夫的职责。

只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花不语绝不相信他会内疚,说不定又在出谋划策其他的坏主意呢。

人善被人欺,马上被人骑。必须逆转局面,不做垂死挣扎的马。

自从上次被兰儿陷害,苏芮再也没有来过蝶韵阁,兰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现在负责照顾她起居的是慕容煊带来的秀儿,和苏芮一般大,只有十四岁,感受着她全身的气息,如果没有猜错,这次的眼线是个柔弱的姑娘,没有内力,也没有功力。

秀儿似乎很怕自己,每次都是谨慎细微的伺候着。

花不语也并未和她交好,谁知道她是不是又是第二个兰儿,虽然不晓得身上的毒是怎么解的,但是想起那时候的疼痛,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坦,这个仇,一定要报,等身上的伤好了,再打探兰儿的下落。

“你慕容煊可以包庇手下,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罢手,此仇不报非女子。”花不语手指握紧,愤恨的想着。

“小姐,吃饭了,一会儿爷要来给小姐换药。”秀儿端着小米粥、咸菜、糕点,轻声的放在饭桌上,用青瓷小碗给花不语盛出半碗。

花不语懒洋洋的从榻上站起,这些天她除了在院子里晃荡着,其他时间都是坐在榻上沉思、发呆。

吃了几口粥,花不语很没胃口的放下了碗筷:“端出去吧,告诉你家爷,我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差不多了,不用再麻烦他了。”

秀儿也不多问,收拾好碗筷,默默的退了下去。

听着关门的声音,花不语拿出前几天被秀儿扔出去的沾染了她血液的白布,仔细的闻着,好浓厚的莲花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血液里有这样的香味,难倒她的莲花本体受到了伤害,还是。。。。。。

还是去问国师吧,身上的伤好多了,也能有所行动了。

花不语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靠着记忆找到了马场。和上次不一样,里面的马夫全部都被换走了。

这次领头的马夫看到花不语恭敬的俯首作揖,谦和的领她靠近了马棚。

霜儿和白玉的感情似乎改善了很多,两匹马之间的气息有些古怪,特别是看到花不语出现时,还此地无银的分开了些距离。

霜儿仰天长吼了一句,开心的蹦跶到花不语的面前。

“某马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好伤心呀。”花不语当着白玉的面,打趣起霜儿来。

“主子,你别取笑我了。”霜儿害羞的转过脸去,却是与赶来护短的白玉,嘴对嘴的亲了一下。

花不语微笑的看着两匹马吃惊的弹开在两边,如果不是那厚重的毛发,肯定能看见他们脸红。

霜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白玉虽然害羞的逃避着,眼睛却时不时望着快要把脑袋伸进泥土里的霜儿。

这就是爱情吧,马儿的爱情比人类更加的真诚。如若以后她带走霜儿,那么白玉该怎么办?

“好了,霜儿,别急着害羞,我还有事情找你呢。”花不语用腹语和霜儿说着。

霜儿立即严肃的看着花不语,镇定自若的跟着她的步伐走向马场。

“主子需要霜儿做什么?”霜儿小心的问着。

“我想今晚上去找细风,需要你的配合,这里里里外外都布满了眼线,要出去恐怕很难。”

花不语看着马场四周茂密的树林,感受着蹲在树梢上正看着自己的高手们,无奈的和霜儿说着。

花不语拿出塞在衣袖里的白布,背着马场的方向,抚摸着上面的血迹。

“主子,霜儿去吧。主子现在没有法术,很难找到细风。我借用白丝带的仙力,可以召唤到她。只是我该怎么出去?”

霜儿本以为想到了好主意,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可能立即变成人跑出去吧。事情似乎有些难。

“马场外是树林,我们只需要甩掉这些人即可,他们还能赶得上你这只千年神驹?到林中深处,你幻化成人形,用幻影术变幻出一个林中着火的场景,掩盖你消失的那段时间,不过你的速度要快,不然可要穿帮了。”

花不语解开了手腕上的白丝带,连同袖口处的白布条一起系在了霜儿脖颈之上。

“主子,我感觉到了子煊公子的气息。”霜儿急切的呼喊着,轻盈的弯下腰,花不语快速的跨上马背。

尘土飞扬,棕褐色的马背上花不语一席粉色罗纱裙随风飞舞,像是要消失在凡尘中仙子,慢慢的淡入了黑漆漆的树林。

慕容煊眼神凌厉的望着花不语消失的方向,怒气冲冲的吼道:“围住树林,别让他们走了。”

一声号令令下,不远处,飘动的黑衣瞬间的冲进了林内。

“爷,属下也跟去看看。”辰林不敢看慕容煊黑暗的脸色,低着头战战兢兢地问着。

回答他的是一阵强风风,眼前哪里还有人。

爷是真的喜欢上了不语姑娘,我该怎么和小姐交代呢。辰林没有追过去,他担忧的看着慕容煊焦急飞跃的身影。

爷从未这样焦躁过,即使是上次任务失败,他都是淡漠冷然,毫不在意。

而这次,用上了近十层的功力,去追一个认识才半个多月的女子。不语姑娘是个不一般的女子,可是成大事者,怎能贪恋儿女私情。

慕容煊赶到时,林中火焰齐天,火光刺眼,花不语正狼狈的躺在地上,绝美的脸上沾满了黑色的泥土,全身上下被刮破了好几道口子,整个人离火焰燃起的地方极其的相近。

即使火花再大,慕容煊还是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抱住花不语又飞快的撤了回来。

这样忐忑难安的心境是慕容煊所不熟悉的,他从未对那个女子如此紧张过。

这样的思绪子停了一会儿,慕容煊又被大火吸引了,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这火有些蹊跷,似乎不会灼伤人。

“霜儿在那边,救救霜儿吧。”

花不语梨花带雨的望着慕容煊,红肿的眼睛里都是痛楚。

“我先送你回去。”慕容煊不容拒绝的说着,他大步流星的向马场奔去。

“放开我,我要去找霜儿。”花不语撕扯着慕容煊的衣领,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可是无论她怎么打他、骂他,他就是不松手。

追寻着火光急忙赶来的辰林,紧张的看着慕容煊,“爷,你没事吗?”

“没事,你赶紧找人把火灭了,顺便找找。。。。。。”慕容煊看了一眼怀里痛哭流涕的花不语,斩钉截铁的继续说道:“一定要找到那匹马。”

“爷,火光不见了。马在那里!”辰林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消失于无形的冲天火焰,而霜儿的位置正是火焰消失的方向。

“放我下来!”花不语怒气冲天的吼道。

慕容煊无奈的放开了花不语,搀扶着她慢慢靠近了霜儿。

浓厚的烤肉味,充斥着霜儿的身体,花不语心疼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这样,很疼吧?演戏就好了,你真傻。”

花不语哽咽的用腹语说着,早知道会这样,她就应该自己去调查,霜儿受的伤,可是要了她半条命呀。

用仙火烧自己,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呀。霜儿太傻了,她这个主子太狠心了。

如若不是慕容煊老是派人盯着她,她也不会涉险让霜儿偷机取巧的用这个办法,花不语在心里慢慢的怨恨起来他。

“主子,细风就在弋阳城,她也正四处找我们,我一出林子就召唤到了她,她说会尽快回雪域找国师,尽早给主子答复。不过她让我提醒主子,主子是雪莲花的化身,血液里有花清香是很正常的,主子以前并未受过这样严重的伤,这次还被下了毒,虽然事有蹊跷,但主子还是别多虑了,一切等她回来再做定夺。”

霜儿有气无力的安慰着,说完该说的,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霜儿!”花不语声泪俱下的扑倒在霜儿的面前。

第九章 当局者迷

霜儿烧伤了,花不语整天陪在马棚里,她搬进了马棚旁边的一间杂役房里。霜儿的伤势都是她亲自照顾的。从不准闲杂人等,包括慕容煊的靠近。

慕容煊也不阻止,任由着花不语自己抉择,倒是给她配了好几个下人。

“爷,属下仔仔细细的查看了林中的布局,那场火真的太奇怪了,似乎有些像辰易上次在泅水林里见到的那样,火焰齐天,却立即消失于无形。我感觉这火和不语姑娘有着莫大的关系。”

辰林毕恭毕敬的站在慕容煊的面前,汇报着查了好几天的林中失火一案。

“和我想的一样,但是很难解释霜儿为什么会受伤这件事情,霜儿可是她的心头肉,她那么伤心、痛苦,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慕容煊牵着白玉在马场慢悠悠的走着,辰林紧跟其后。

“爷,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手底下很多人被火焰灼伤了,总要给个交代吧。”辰林意有所指的的说着。

见慕容煊没有反应,辰林忽然堵住了他的路,“爷,我知道你喜欢她,如果这件事情和她有关,爷不能包庇她,兄弟们如果是为了基业战死,至少可以有一个烈士的称号,可是被莫名其妙的火烧伤,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你说,我喜欢她?”慕容煊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辰林,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会让我的女人住在马棚吗?我对她好,只是我的策略,如若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能凭空造出那么强烈的火焰,说明她的来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慢慢查吧,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慕容煊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这场大火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爷,属下有眼睛,就算你想要和不语姑娘保持友好的关系,但是在属下看来,你已经喜欢上了她,你都未对小姐那么在乎,你什么时候为了救人,用十层的功力。”

辰林堵住在慕容煊的面前,今天是誓死要弄清楚他家主子的心思,绝不能让他沉溺在儿女私情里。

“让开,我喜不喜欢她,还轮不到你来干涉,办好你该做的事情。”

慕容煊被辰林威逼的有些恼火,他骑着白玉,飞快的在马场上狂奔着。

星辰满天,皓月当空,阵阵晚风拂过,慕容煊的心情比这飞舞的发丝还要凌乱。

他绝对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的,绝不会。

“不语姑娘,你还在这里呀?”在慕容煊那边受了极大怨气的辰林,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来找花不语谈判。

“是辰公子呀,我正在给霜儿上药。”花不语,微笑着和辰林说着,说话的空当,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几天,花不语见辰林的次数很多,她也知道辰林正在调查火焰的事情。

一身灰色布衣的辰林,比慕容煊矮一些,他对慕容煊相当的敬畏。似乎辰林很不喜欢自己,因为每次碰面,她都能感受到辰林怨恨的眼神。

可是现在他却是如此的友好,让花不语不得不怀疑一些什么。

“不语姑娘还是回蝶韵阁住吧,这里也不是很干净,晚上还会有虫兽之类的东西。你一个姑娘家,也不是很方便。姑娘在这里,爷每天都很担心,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想想爷吧。”

辰林字里行间透露着她和慕容煊之间的**。

“谢谢公子,不过公子可能误会了。我和你家主子,没有任何关系,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以我的身份,我是配不上他的,况且我从未对他有过任何感情,我之所以会独身出门在外,就是为了找寻我失散多年的夫君,公子应该明白了吧?”

花不语瞧着辰林越来越尴尬的脸,不厌其烦给他解释着。

“辰林误会姑娘了,希望姑娘所说句句属实,我们爷也是有家室的。”

辰林把“家室”两个字说的很重,希望以此来警戒花不语。

花不语淡淡的笑了笑,继续忙自己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慕容煊牵着白玉,进了马棚,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表情,特别是花不语含羞带怯的样子,似乎被撞破了什么好事似地。

“爷,属下先走了。”辰林离开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几眼花不语,然后瞬间闪离。

慕容煊低头俯视着花不语,她纤细的臂腕似乎比前几天消瘦了些。

“这里气味难闻,地面僵硬,你一个女人家,没觉着不舒服吗?”

“好了,霜儿乖,我看你明天就可以在马场是走走了。”花不语并未回答慕容煊,她摸了摸霜儿的头,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蹲在久了,忽然脑子一黑,向后倒去。等她答应过来时,已经被抱进温暖的怀里。

“谢谢公子,不语身上的味道有些难闻,公子还是放开不语吧。”花不语轻推开了慕容煊,犹如毒蛇猛兽般的避开他的气息。

霜儿的伤好了一大半,她也该离开了,弋阳城那么大,是该换一家客栈了。

“公子随不语来,不语有事情要和公子说。”

花不语带着慕容煊进了马棚旁边的一间简陋的小屋,摆放在桌子上小小的红烛光能照射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屋内却是清新雅致,只能容得进一个人的榻上整齐的叠放着被褥。

“这些银两是我出门带的,都给你,还有这些首饰,也都给你。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也打扰了不少时日了,我明天想带着霜儿离开了。”

花不语大包小包的拿出了身上全部的钱财,虽然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很艰苦,但是只要自由自在,不受人控制,那都是好事情。

慕容煊看着桌上的银两,他的心里忽然不舒服极了,“姑娘觉着钱财可以买卖人命吗?”他把银两全部退还给花不语,怒不可遏的问着。

“我知道我这条命是公子救的,如若公子以后需要不语的帮助,不语必定不会推脱。公子到底想怎么样才愿意让我离开?”

花不语看出慕容煊生气不是因为这些银两少了的原因,他是攻于心计的男人,常人捉摸不透,他不会白白拿钱放她自由的。

“我可以放你走,我救你的恩情你也不需要还,只要你告诉我,林里的大火是这么来的。”

慕容煊凛若冰霜的看着花不语,这一刻的他不似这些天的那么平易近人,全身透露出浩气凛然的气息。

花不语有些愣住了,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角色,这变脸的速度,比七月的天还快。

第十章 鼠妖蛮横,怒伤其身

“林中的火,不语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忽然一道火花冲向霜儿,千钧一发之计,霜儿甩开了我,然后她就被烧成这样了。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公子这几天不是一直在调查此事吗?”

花不语皱着好看的眉头,明亮大眼睛,雾气蒙蒙。

“收起你那娇滴滴的眼泪,你不是软弱的女人,扮演成柔软的样子,不觉着很别扭吗?”慕容煊毫不客气的说着,他自己都快要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的她了。

花不语冷笑了一下,擦拭着眼角滴落而下的泪水,立即展露出笑颜,“公子这话说的真是伤人心。。。。。。”

他们都是在演戏,只是在拼斗谁的戏份更好而已,此刻似乎藏不住了。

“你们去林子里看看,其他人在这附近好好找找。”门外传来了辰林严词厉色的命令声。

没等花不语反应过来,慕容煊已经离开了房间,寻着他身上的气息,花不语看到了跌跪在地上的辰林。

“属下该死,没有抓到侵犯周小姐的**贼,还被他给逃了。”辰林疾首痛心的说着,地上僵硬的泥土,被他的拳头敲打成一个个的坑。

望着不远处安详的躺在马棚里的霜儿,花不语低声的问道:“霜儿晓得是什么人吗?”

花不语一直都觉着苏芮是个好女孩儿,怎么会被侵犯呢,院内外那么多的高手,什么样的人能走的进来。

“主子,不是人,是妖,妖术一般,但是我无法感受到他是什么种类。”霜儿叹息着,她现在虽然拥有主人的白丝带,可是受了伤,并不是那只妖的对手。

花不语看着今夜皎洁如水的月,心里猜测着这妖的来路,剧她所知,除非是恶性的妖魔,不然他们绝不敢在人间捣乱。

慕容煊聚精会神的和辰林讨论怎么可以抓住那个“**贼”,这些日子弋阳城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官府都无力解决,这会儿都在他的头上撒野了。

花不语紧握住玉手,泄愤的样子,全全落入了慕容煊的眼睛里。

“辰林,你先带人好好搜查,我去看看苏芮。”慕容煊扶起跪地不起的辰林,从容不迫的说着。

“我和你一起去。”花不语紧跟着慕容煊的脚步,就怕他不答应。

“主子,你还是拿走丝带吧,它说不定会帮到你。”霜儿焦急,忧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了仙家的白色带,足以解决了那个妖怪,花不语思考再三,便转身奔向马棚,解开了系在霜儿脖颈上的白丝带。

“霜儿,你的伤,不碍事吧?”看着霜儿未好全的伤口,花不语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带走白丝带。

有了法术的支持,霜儿会好的快些。而霜儿的法术支撑就是这条白丝带。

“主子,我已经好的差不对了,你现在更加需要它,我害怕那个妖是冲着主子来的,主子一定要想办法消灭了他,为苏芮姑娘报仇。”

霜儿蹭着花不语的玉手,明眸善睐的望着她,安抚着她。

“哈哈哈——原来这里还有一位美娇娘呀,真是让鼠奴流口水呀。”

天空中忽然传来尖锐刺耳的声音,听着这样的声音,花不语不得不把他和地坑里的那些老鼠联系在一起,况且他都自称是鼠奴了。

奴?一般不是妖王手下的奴隶才会如此称呼吗?什么时候妖王也这样纵容手下了。

听到鼠奴的声音,四处巡查的护卫们一个个集中在了马场。

慕容煊屏气凝神的望着天空,他透过声音的方向确认着鼠奴的位置。

慕容煊刚准备开口,花不语就拦住了他,嫣然一笑的望着天空,又含羞的低下头来,声音轻柔甜婉:

“既然公子觉着奴家是个美娇娘,何不现身给奴家看看,这样隔空喊话,是不是太没有男子气概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是男人呢?”

花不语摸着手腕上的丝带,用着轻柔、挑逗的激将法和鼠奴叫嚣着。

“哈哈——小娘子,你很对我的胃口,一会儿我会让你臣服在的身下,让你知道爷我是不是男人。”

鼠奴大言不惭的说着污秽之词,慕容煊生气的瞪视着声音的方向,

随即没一会儿,黑色浓烟汇集成一身黑色夜袍,黑纱遮脸的鼠奴突然站在花不语的面前,双眼色迷迷的看着她,嘴里一直咽着口水。

除了花不语和霜儿,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来的。

幻影术学的倒是不错,可惜是个半调子,就是喝了太多的童女的精血,提高了妖术,这妖不难对付,可惜她现在没有一点法力。

“这位爷,你的衣服真的很难看,你不会是阴沟里的耗子精吧。”闻着对方身上刺鼻的恶臭味,花不语已经很确定他的身份了,这样低等的物种,还想做妖。

鼠奴乐红了眼睛,他是第一次被这样叫嚣着,居然有人不怕他,还认出了他的本体,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他伸出了尖锐的爪子想要抓住花不语。

内力雄厚的掌风拂面而来,鼠奴被震的老远,慕容煊紧抱住花不语的腰,和他对峙着。

“你想要她,得先过了我这关,我的女人,也是你这妖里妖气的东西能碰的。”慕容煊怒瞪着鼠奴,他的手毫不怜惜的按住了有些焦躁不安的花不语。

“你喜欢这样的男人,眼光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慕容煊很不喜欢她看别的男子,特别是言语中的**、挑逗,让他有种想要撕碎对方的冲动。

“小娘子,他是你的夫君?那我要拼劲全力了,难得遇到这么对我胃口的女人,我鼠奴怎么会放过呢。”

鼠奴摆出了一个混元归气的招式,这是妖最至高无上的妖术了,一般凡人即使武功内力达到极限,都无法抵挡的住,就不晓得这妖的妖术有多高深。

“他的招式,你如果看不懂,就躲开。”花不语本想和鼠奴对抗的,看着盛气凌人的慕容煊,她知道此刻若是强出头,必定会被他看破一些东西,为今之计只有小声的提点他些,以免受不必要的伤害。

“你很了解他,还是你们是一伙的?”慕容煊半信半疑的看着花不语,他的眼神已经把花不语归类为鼠奴的同党了。

第十一章 明枪易躲

花不语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容煊,生气的推开了他,这样紧要的关头,他却是如此看她。

“你不是想要我陪你吗?你抓得到我,我就跟你。”花不语生气的瞪着慕容煊,转头满脸堆笑的挑逗着鼠奴。

“小娘子,你是我的。”鼠奴附身离地,腾空飞了过来。

慕容煊拔起辰林的林木剑快步的挡在了花不语的面前,和鼠奴对打了起来。

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一个白衣翩翩,剑法正气,剑气如若一条武动的白龙。一个阴气森森,乌黑怪异的爪子竭力的挥动着,黑气如影随形,亦正亦邪。

“小子,别跟爷我在这里耗时间,那个小娘子是愿意和我走的,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鼠奴愤恨的和慕容煊对打着,凭借法力,他似乎不是对方的对手,慕容煊招招致命,他节节后退,根本无法抵挡他的功力。

忽然鼠奴口吐黑气,直逼慕容煊的脸部,白色丝带犹如仙媚般拂面而来,阵阵清香,抵挡了那难以忍受的恶臭味。

花不语眼疾手快的跑步插入在他们之间,挡住了鼠妖那一口的毒气,白色丝带碰到他的手,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啊——”鬼哭狼嚎的吼叫声从鼠奴青黑色的嘴巴里传来。

烧焦的气味迎面拂来,花不语连忙捂住了鼻子,慕容煊诧异的看着那燃烧不尽的火焰,他似乎能明白林中之火的原因了。

刚才那一幕,他可是看的很真切。

“臭娘们,你这是什么法器,赶紧给我灭了这火。”鼠奴生气的冲花不语吼道。

花不语自己也呆住了,她没有法力的时候根本不能驱使这个三味真火,这可是师傅教的独门口诀,没有法术是不可行的,为什么刚才紧急关头却有用了呢?

花不语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鼠奴的手上的火焰一下子就消了。看着被烧毁了还剩一半的手,鼠奴怒气冲冲的吼道:“我会回来报仇的。”

一阵黑烟即逝,鼠奴就像幻影一般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仙君,你又救了我们。。。。。。

花不语心神不宁的摸着丝带,忽喜忽悲,如果仙君在,这样的小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逃掉。

仙君,你到底在哪里。。。。。。

“爷,你没事吧?”辰林紧张的看着慕容煊,而慕容煊的视线一直紧盯着花不语湿润的双眼。

那条丝带,到底和她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悲喜交加。

“爷,你受伤了。”辰林拉住慕容煊的手,忧心如焚的吼道。

花不语被辰林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立即转过身子拉起慕容煊发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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