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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雨霏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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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淡笑,他竟是发现了。

“呵呵,是不舍,毕竟风倾是天下绝无仅有的一把好琴。但月色对它的情感也只是爱琴之人对一把好琴的喜欢而已。而我相信四哥问我要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他既出声了,月色又岂有不给之理,何况他可是月色的恩人呢。”

“确实,他是我们的恩人······”

安言紧了紧握着月色的手,月色感知,眸色微低甜蜜的一笑。

诀然府外,安言细心的扶着月色下马车,二人刚入大门就见到了福恩。

“福恩给六皇子、六皇子妃请安。”

“起来,四哥呢?”

“主子在花园,这会正在修剪兰草。”

“行,那你去忙吧。”

“是,福恩告退。”

待福恩退下,安言对月色道。

“福恩是四哥府上的管事,亦是他的心腹,若想知道四哥在哪儿问他准没错,若是连他都不知四哥在哪了,或许就没有人知道了。”

“四哥可是很爱兰花?”

“你如何知道?”

“猜的,第一次见他时就觉得他像兰。”

“额,他喜欢兰花,七弟喜欢百花。”

“百花是什么花?”

月色疑惑问道,安言淡淡的笑答。

“百花就是很多种花的意思,七弟素爱培植鲜花,像我们前厅摆着的那几盆玫瑰就是他特意培植来贺我们新婚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安朝有一种花叫百花呢。”

月色柔柔的笑着,异常的美丽,这是一道任何风景都无法媲美的极致景观,甚至是人,如今却时时陪在自己身边,他必定珍惜。

花园内。

“你叫我来此只是让我看你修剪兰草的?”

等了几乎有半个时辰的倾霏终于说话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可以欣赏院内的美景来打发时间,可谁知她不问,他还就真不说他的意图,只是偶尔看几眼兰亭内的倾霏,其余的时间都在很有兴致的摆花弄草。

安诀自开得正盛的春兰中抬眸,他咧唇一笑,仿佛是那兰草中修炼了几世的妖精,俊美而绝世。倾霏浅泛星眸,避着他的妖冶,等他启唇。

“你再等等,有你好处的。”

语毕却是继续修剪着他身下的兰草。

“看来等哪天你不做皇子了还能去当个花匠,修剪得不错的。”

安诀听倾霏这么一“夸”,悠悠转着兰眸。

“等我哪天不做皇子了我就去找个青山绿水的地方养几屋子美人,闲来无事的时候还能赏赏歌舞采采花什么的。”

“果然是风流的四皇子,佩服!”

“倾霏姑娘不用佩服,说不定你还就是那群美人中的一个,毕竟以你的姿容在下还是愿意跋山涉水的带上你的。”

“四皇子谬赞了,倾霏蒲柳之姿,只能在这平凡浊世里生活,至于你的‘青山绿水’,倾霏怕是无福参与的。”

“倾霏姑娘何必妄自菲薄,哎······”

安诀矫情的哀叹了一声复低眸继续摆弄他的兰草,倾霏望着他微微上扬的薄唇顿时气恼,她算是被安诀的一个‘承认’给回敬了。

安言与月色绕过常青藤就看到了安诀正在很悠闲的剪着兰草,而倾霏正在兰亭里优雅的喝着茶,此情场景,安言与月色相视了一眼,可谓是郎情妾意!

“四哥。”

“四哥。”

“来啦!”安诀随意扔下了他手中的剪子。

倾霏闻音回眸。果然是蓝月国的第一美人,当今天下的第一公主!可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倾霏顿觉不明,如此美人,怎还会是安诀亲手促成的一桩婚事呢?蹊跷!太蹊跷了!倾霏边想边走近,面容淡然带笑,如此美丽的女子,她又怎能不前去看个仔细,她也是爱看美人的,虽然这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冲着月色身后小厮抱着的那把风倾。

“给六皇子、六皇子妃请安。”

安言连忙做出个礼接的动作。

“倾霏姑娘不必拘礼,似平常朋友相待便好。”

“如此便不拘了。”

“呵呵,自然是。”

“弟妹可在安朝生活得习惯?”安诀笑问着。

“自然是好的,只是听闻安朝的冬天甚是寒冷,不似母国的温暖,月色还盼望着能见到大雪呢。”

“如此,六弟到时得多备些暖炉,好让你在赏雪之际可以暖些。”

“我记下了。”安言朝月色温意说着,场面好不暖人,倾霏见此,星眸含笑。

“四哥,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给你。”

月色语毕转身,从小厮手上接过了风倾,那把琴极沉,然月色还是执意要亲自接过,可见她及其重视风倾。安言护着,安诀迅速接过。

“谢谢你,弟妹。”

这句话本该由倾霏说的,可她却只能在旁抿唇,等候着安诀把风倾交给她那一瞬,心顿时起了万千涟漪。

“倾霏,你的了。”安诀朝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倾霏道。倾霏稳稳的结过,抬眸望着安诀片刻,尔后转眸对月色道谢。

“谢六皇子妃割爱。”

“倾霏姑娘客气了,我看得出你对这把琴的重视,能否告诉我其中的原因?”

月色笑语,很是柔和,倾霏挽唇点了点头。

“六皇妃可知这把琴叫什么名字?”

“倾霏,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我叫月色。”

月色虽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是何人,可那样的姿容与气质即使是在她面前也依旧出众,那是种不与任何人攀比的淡然与从容,她应该不是皇宫里的女子,却又在皇族面前没有一丝卑微。她既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不寻常了,她确实配站在安诀身旁,所以,月色对她心生了喜欢。

“好。月色,你可知这把琴的名字?”

“我只知这把琴并非我母国所产,其余的月色一无所知。”

“它叫‘风倾’,‘风’是我母亲的名字,‘倾’是我的名字。”

倾霏淡淡说着,月色却是惊讶。

“这么说风倾原是你的?”

“额,是我莫家的。”

“敢问制这把琴的是···”

“我的父亲,只是他已不在人世,他们都不在人世了。”月色闻语张了张唇,看着倾霏平静带笑的容颜,恍然道。

“怪不得四哥会开口问我要,还好我没有接受你的谢意,不然可就是月色的不是了。”

“月色你言重了,这把琴既在你手上那就是你的,你肯割爱这份度量倾霏很是钦佩。”

“呵呵···风倾既是你家的,相必你定能弹得一手好琴,不知倾霏你可愿弹奏一曲以谢我的‘割爱’呢?”

月色笑语,倾霏不晓深宫里的绝色公主性子竟是如此活泼明媚,于是笑应。

“自然是倾霏之幸!”语中的那三分洒脱很是动人。

语毕两人相视一笑。两个绝色女子,一个姿容无双、一个淡静遗世!谁都不能说谁比谁更具风华,只是那一笑使得了满园的春景都失了颜色。安诀与安言具恍惚,为身旁各自的女子。

兰亭内,琴已摆好,倾霏轻抚着琴身,三人已落座等候着这个风倾主人的琴音。倾霏缓缓抬眸。

“倾霏已有七年未曾弹琴,弹出来的音色如何我亦是不知道的,只盼不污了众位的耳朵才好。月色,听闻你琴音是一绝,倾霏自知不如,我要弹的这一曲叫‘凤舞倾纱’,是我爹爹根据风倾的琴性而作的曲,本不该外泄,但你也算是风倾的主人之一,这一曲是倾霏对你的答谢之意。”

“如此,我便要好好的听了。”

语落弦起。琴音瑟瑟而出,转柔转幽,如风舞过轻纱般曼妙,飘渺而百转之音令人感叹,这世间怕是没有任何曲子能比它更适合风倾。倾霏玉指修长,那是一双本该为琴而生的纤手,柔而透,奈何却握起了长剑。安诀在惋惜之余复感叹,也罢!看来那双手是既适合弹琴又适合舞剑了,想必这世间不会再有这样的巧手,莫家之后果然是莫家之后!即使是多年未抚琴也能一曲惊人的。

半响,倾霏收起了玉手,兰亭内响起了掌音。

第三十六章 明修栈道

“倾霏,还好你问我要回了风倾,不然错过了如此绝妙的琴音岂不遗憾!”月色感叹道。

“是啊,莫家的风倾是一绝,风舞倾纱是一绝,连同你莫家后人的琴音亦是一绝啊!

安言亦感叹着,唯独安诀只是笑着没有作声,像是还在品析着刚刚那绝无仅有的琴音般。倾霏望了他一眼复对安言与月色柔笑。

午时,用过膳后安言与月色回府。诀然府外,安沁勒住缰绳,已在马上准备启程的倾霏与他相视一笑。

“四哥,倾霏。”

“你可是来送行的?”倾霏笑语。

“是啊,刚忙完就过来了,还好赶得上。”

“正巧,六弟和六弟妹刚走。”

安沁朝远处望了望,已不见了马车的影子。

“真哒?你们竟私下欢聚也不叫我,四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安沁嗔道,一副惋惜的样子。

倾霏见状笑语。

“你不是忙吗?”

是忙没错,可事有缓急轻重嘛···”

“敢情和我们小聚还重要得过父皇交给你的任务不成?”安诀笑道。

“是啊!”

“···”

“···”

安诀与倾霏很是无语,可还是被他逗乐了。他还真是个可空心少年、乐天皇子啊!

“我们要出发了,你可要送我们出城门?”安诀挑眉道。

“自是要的,不送四哥你也要送倾霏呀!”安沁坦白道,完全不在意安诀的睥睨。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启程吧。”倾霏笑语。

“出发喽···”安沁很开心的宣布着,好像要远行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那般

不一会儿便到了城门。

“四哥,你可得把倾霏照顾好啊!当然,自己也要小心。”

“嘿!你小子,敢情我不是你哥,她才是你姐对吧?”

“四哥,你别吃醋。我和倾霏的感情你是不能理解的。”

倾霏顿感哭笑不得,他们的交情被他这么一形容反倒带着‘苟且’的意味,安诀看了看她那张有趣的脸反倒笑了。

“是了,是了,你快回去吧。我不在你们也要小心。”

“记住了。”

“额。”

“保重!”倾霏道。

“下次回来记得找我玩啊!”

“放心吧!定会找你的。”

“嗯嗯。”

“呵呵···”

安诀与倾霏出了郊外,安诀快速勒马,倾霏随后勒住,不明所以的望向他。

“这是要干嘛?”

“往那边走!”安诀指着另一个方向。

“为何?”

“因为我上书给父皇说我要去沙壤边关。”

倾霏浅泛着星眸,尔后缓唇。

“你暗度陈仓!”

“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

“呵呵···”倾霏笑容勉强。

数日后,安诀从前往沙壤边关的半途中折回改往蓝月国,倾霏问他。

“你就不怕你父皇问起沙壤边关之事答不上来?”

哪知安诀很自负的对倾霏道。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倾霏朝他投予了一个狐疑的目光,然却丝毫不影响他那满满的自信心。

“老实说,你打的是什么主意?皇位还是天下?”

“有冲突吗?只不过我才不愿意做皇帝,多累啊!还是逍遥山水的好。”

“有志气!”

倾霏到底是否真的夸耀呢?或许连她自己都疑思了。一个像他那样的皇子,若不当皇帝确实可惜!可她却似他所说更向往于山水间,所以她的那句话是调侃还是真心竟也一时间说不清了。安诀挽着薄唇,继续威风凛然的骑在他的灵驰上。

半月后,二人与福恩在蓝月国外的湖水客栈碰面。

“主子,倾霏姑娘。”

“一路上可还好?可有异样?”

“没有,小心着呢。”

“那就好,你办事我放心。”

“主子,你们这大半月辛苦了,我已为您和倾霏姑娘安排好了房间。”

“如此甚好,你也去歇会吧,你赶得急,不比我们轻松啊!”

“是。”

湖水客栈是蓝月国边境最好的一家客栈,这里距蓝月城还有十里。倾霏劳顿了数日很是疲惫,一进了房间后很快便睡下了。她不过是一名女子,纵使武功再高深,体力亦不及男子的健壮,哪似安诀此时还在房内饶有兴致的弹着古琴,虽声音有飘到倾霏的房内,可依旧没能影响她的睡意,甚至还半带助眠的效果,倾霏在迷蒙间甚至怀疑他是‘好心’之举,但没来得及心生感激就睡过去了。这一夜,无梦,好眠!

蓝月皇宫,丝竹琴音不绝于耳,美丽的舞姬身姿妖娆的跳着异国风情的舞蹈,安儒淡淡观望,嘴角擒着礼意的笑。蓝月国王只出席了一会便回宫了,他看上去似染了病,不是很精神。所以接下来的接待酒宴皆由月空王子负责。月空不时的朝安儒敬酒,问起月色时眼底尽是关心,不得不让安儒感叹的是,他真是一个好哥哥,只是眸色中的那份情愫太浓!

一连三日,月空王子都盛情款待,极尽地主之谊。那是一个很有城府的王子,这样的人若继承了王位怕是日后的天下不会太太平!这是安儒的感悟,所以他并不与他走得过近,只是他太刻意的拉近距离,此地不宜久留啊!就在安儒准备辞行之时,安诀便出现了,身旁还跟着福恩及一个面貌平凡的侍女,自他们一行出现,安儒的视线就从未在那名侍女身上挪开。因为,那个身影太过熟悉!倾霏感觉到安儒的注视,转眸相对,只这一眼安儒便认出了她,那双星眸没有人拥有!他朝她露出了那抹温意的笑,倾霏低了低眸,已是知晓,还是被他认出来了。但碍于月空王子在,她只好继续乔装,只是对安儒隐隐的点了一下头。

此时歌舞已息,月空很热忱的相迎。

“久闻安朝有两位皇子最为出众,如今都齐聚在我蓝月宫内,在下真是有幸了,快快入座。”

“月空皇子客气了,在下亦听闻这个时节的蓝月国风景最为宜人,便追随三哥的步伐前来,得月空王子的盛情款待,在下感激。”

“大家都莫要客气了,快!上酒菜!继续歌舞!”月空悦道。

“是。”宫人们齐应。

安诀与安儒相对而坐,歌舞琴音再起,场面无比的浮华艳丽。

“四皇子此番前来定要多留几日,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啊!”

“我倒是可以多留几日,蓝月美景塞瑶池,何况美人如此多,我可是舍不得走的。”安诀饶有兴致道,也不顾倾霏在旁已露出了鄙视的目光。这一个月也不见得你有多放荡!老是把自己弄成好色之徒的形象,真是只狐狸!

“好!四皇子果然风流,在下佩服,三皇子,你也多留几日可否?”

安儒还未出声,安诀已扬唇。

“这恐怕是不行的,三哥刚封为王,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安儒平静的看了看他,尔后道。

“多谢四弟的提醒。若不是,在下怕是舍不得蓝月国的美景要多住些时日了,月空王子,我过两日便启程。”

“如此,睿王贵人事忙,月空便不多加阻拦,只是睿王携重礼而来,月空也必要以礼相回的,这些舞姬都是我蓝月皇宫最出色的,她们琴棋歌舞样样出众,睿王可以随意挑选。”

“月空皇子的舞姬个个绝色,只是在下心有意中人便不能再容下别的女子了,所以,是要辜负月空王子的一片美意了。”安儒很礼貌的婉拒了。

“?g,男儿岂能因一个女子就放弃了整片林子的鲜花,况且府上多几个舞姬也不影响睿王的形象,哪个皇室子弟不是妻妾成群百花围绕的,何况以睿王的风采,安天朝又有哪个女子能抗拒得了啊!”

月空坚持着‘送礼’,这些舞姬怕不只是美人这么简单!安儒礼笑。

“月空王子还真别说,我安天朝还真有这样的奇女子,所以,在下是万万不能受此大礼啊!”

“哦?那是个多不识相的女子啊!竟能拒绝像睿王这样出色的男人!”

“呵呵,倒也不是不识相,可能是在下娶有几房妻妾的原因。所以在下只能辜负月空王子的一番好意了。”

见安儒的态度这般明朗,月空也不再强人所难,于是只能将他的一番“心意”作罢!

安诀在旁含笑听着,他当然是愿意安儒把这一众舞姬都带回去的,只是那确实是“一批麻烦”,在这个时候他不帮忙就算了,可不能帮倒忙啊!于是他只在旁醉心于杯中的美酒了。倾霏淡淡的泛着眸光,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又或许人皮下的脸有着异样的表情却被遮掩了。安诀抬眸,她当没有看见,目光直视前方,很有侍女的样子。

筵席散后,出了风元殿不久,安儒便叫住了倾霏。

“倾霏。”

“额,被你认出来了。”

“三哥真是好眼力啊!如此,四弟便不扰你们叙旧了,先告辞!”

安诀语毕瞟了一眼倾霏后擒着笑意离开了,倾霏欲言而止,也罢,随他去。只是不知他在打什么算盘。

“主子,你这是何意?也不怕睿王······”福恩低语道,他自然知道安儒是喜欢倾霏姑娘的。

“怕?额···不这样做怎么能让月空加快行事的速度?!”

安诀含糊其辞,只是点明了他的意图。

风元殿不远处,安儒与倾霏并肩缓步。

“你怎么会随他来此?”

“因为一些事情···”

“不便明说?”

“是的,只能说与那件事有关。”

“明白了。”

安儒温语,明朗而令人舒心,倾霏浅笑,好像他永远都不会强迫自己。

“月空王子的城府很深,你们万事小心,特别是别露出了你的样貌,四弟让你易容是明智之举。”

安儒欲抚倾霏脸颊的手停在了半空,怕身旁有眼线至她于陷境所以很快放下,然后随手摘了一片身旁的叶子。

“额,我会小心的,只是你适才这么拒绝月空王子,你还真不怕破坏了两国的情谊,你可是使臣啊!”

“若换别的礼便罢了,只是美人,安儒可真是无福消受啊,因为有一处相思便已经害上了相思,心哪还能容得下别的女子呢?”

倾霏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她快速的换过话题,笑语。

“那···你回程小心。”

“额···”

第三十七章 逢场作戏

寝尊宫内,月空王子正懒意的躺在华丽的长榻上,上身的里服半开,露出硬朗的肌肉线条,身旁的几个舞姬笑容妩媚的朝他嘴里送着葡萄。他长相虽俊朗,可与月色公主的倾城绝色相比却显得普通,他们是蓝月老国王的一子一女,却长得如此的不相像,这确实让人有点儿匪夷所思。

一个黑衣男子快步进来。

“参见王子殿下!”

“额,怎样?”

“四皇子与睿王殿下已回行宫,没有异样。只是属下发现了一件事情!”

“说!”月空迅速起身,问道。

“睿王对四皇子身旁那个侍女好像···不一般。”

月空回想起了今日安诀一行入宴时的场景,那是一个姿容甚为普通的侍女,而安诀是出了名的风流,他怎会带这么一个平凡的女子在身旁呢?安儒还喜欢她?据他今日所言,他是为了一个女子才拒绝自己的一大群美艳舞姬,为了那样一个女子?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等月空回过神来,对身下虔诚的跪着的黑衣人厉声道。

“给我查清楚那个侍女的身份,还有和四皇子及睿王的关系!”

“是!属下告退!”

月色昏沉,无星无月,安诀此刻正躺在丁香树下的摇椅上,很是悠闲。半响,他仿若自说自话般。

“这天色真不好,也不知是不是来早了,可太迟又怕错过一些东西,哎···!”

“主子来得正好,夜黑好办事,这会怕是有人已经出动了。”

“是么?呵呵”

安诀明知故问,这不正是他摆的一个局吗?不过有一点他小觑了的是安儒对倾霏的感情,安儒此次出使蓝月国弘历帝曾叮嘱待上三日便好,朝中还有事等着他去忙,只是未料倾霏一出现,他竟推迟了两日回国。如此也好,起码能分一些月空的心神,让他多绕几个弯去查些无关紧要的事。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布局,可以更好的全身而退了。此番必有场恶战啊!

“对了,倾霏在干嘛?”

“在房间里,这会应该在卸妆!”

“呵呵,人皮在她脸上戴了一天应该很不舒服吧?!”

“自然是的。”

“接下来这几天怕是要继续委屈她。”

“相信倾霏姑娘受得住的。”

“你就这么这么信任她?你和她很熟?”安诀打趣着。

“一个人的品性如何,福恩还是从主子身上学了点眼力的,倾霏姑娘不是那种娇滴的弱女子。”

福恩很合时宜的给安诀扣了一顶高帽。

有人夸赞,安诀自然是愉悦,于是他挽唇道。

“好个油嘴的奴才啊!看来得找个人好好管管了。”

“奴才怎敢爬主子的头,奴才可在翘首等候着主子您的大喜呢!”

“······”

安诀语塞,合上愉悦的眸子,薄唇上扬,想起了某人。

两日后的清晨,寝尊宫。

“参见王子殿下,属下有事来报!”

“这么早就扰人清梦!哼!把事给我好好说清楚了!”

月空厉声,如纱的床幔被粗暴的掀开,尔后露出了一张被扰后极其不悦的脸,还有一角的香艳之色。两名**的舞姬正随月空的起身而攀附在他身上,睡眼朦胧,却没有一丝的忌讳陌生男子在场之色。

“报告殿下,此事甚为蹊跷,都统大人不敢妄拿主意,还望王子殿下决断。”

“什么事?快说!”月空不耐的说道。

“三日前我国涌入了一匹商人,他们个个皆身携匕首,看样子皆会武功,可几番试探却没一人展露拳脚,他们栖居在各个客栈里,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只是,他们都貌似是睿王人的人。”

黑衣男子伏在地上中气十足的说着,月空没让起来,他一刻都没有松动,这便是死士,忠主无怨!

“你们可都查仔细了?”

月空这一问,黑衣人明显一颤!就是因为事情理不清、探不明,都统大人才不敢行动。

“回殿下,事情太蹊跷,那些商人身上都刺有‘睿’字,所以属下以为他们是睿王的人。”

“蠢货!刺了‘睿’字就是睿王的人了?”

被月空这么一喝,黑衣人的头瞬间低叩,他连忙道。

“属下愚钝!望殿下恕罪······”

月色深眸幽转,半响问道。

“他们一共几人?”

“约十五、六人。”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寅时。”

“给我跟着那些商人,一旦有什么异样马上行动!”

“是!”

黑衣人眼眸没有一丝别样的情绪,反而更冷。这个‘行动’便是杀无赦了。

朝臣皆叹月空王子狼子野心,两面三刀。他近几年的作风是更甚了啊!不然那蓝月老国王的身体怎会在这两年每况日下,而且近来尤为明显!月空是等不及了!他要的不单单是这个富饶的蓝月国,他还要邻国和天下。所以,他岂能浪费自己的大把光阴来等他的父王老死,他要尽快登机!

辰时,安儒辞行,月空笑意相送。

“睿王,下次定要再来,到时,月空亦必定盛席相迎,这次没能让我蓝月国的美人归途相伴,路途迢迢,月空是深感憾恨呐!”

“月空王子实在不必!心意比任何实物都重要,王子的心意在下尽数收到,只盼月空王子日后有机会来我安天朝,届时,在下亦必定盛宴款待,这几日是要多谢月空王子的接待啊!”

“呵呵,如此,月空便是记住了!”

安儒温和一笑,儒雅道:“好!”

就在两国表率说完客套话后,安诀才上前,作为弟弟他,当然是要祝他的皇兄归途顺利的。薄唇噙着似有若无的笑,缓道:“三哥,皇弟我刚来不久你便要走了,也罢!你贵人事忙!皇弟我在这就不误你吉时了,愿三哥一路顺风!”

“如此便借四弟你的吉言了,三哥也祝愿你一行收益颇丰!”

安儒说“一行”时望了倾霏一眼,显然这句祝福亦是给倾霏的。

“谢皇兄!”安诀淡笑。

······

半响,几十人众拥着安儒往宫门外走去,睿王启程!

只是片刻,倾霏从安儒的背影回眸,却看见月空望向她的眼眸带着探究,倾霏迅速低眸,安诀浅笑了一声朝月空道。

“月空王子,今日我们可要去哪游玩啊?”

“那是要看四皇子喜欢看美景还是美人了。”

“自然是美景要看美人也不能错过的。”

“哈哈哈哈,四皇子果然风流,在下佩服!”

安诀挑眉,笑容自若。

倾霏蹙眉,暗暗感叹。逢场作戏果然还是皇室中人厉害啊!

是夜,安诀扔给了倾霏一套粉色襦裙,让她打扮得漂亮些,倾霏本不打算搭理他,可在他转身欲走时却又道:“是在你这张戴了人皮的脸上尽可能打扮得漂亮些,虽然有点难!不过你是女人,总会些胭脂水粉的事吧?”

倾霏这才朝他露出了一抹难色,尔后启唇道:“这个···,我真不会。”

安诀望了她片刻才说话。

“难怪平日都不见你擦那些东西!”

“那如何是好?四皇子。”倾霏淡语,眉色间却是打趣。

“你换上那套衣服,然后自己先摸索着看会不会,待会我让福恩过来。”

“额。”

倾霏很友好的应了一声,安诀转身欲笑,在他抬步欲走之时却听倾霏带着疑思般轻言。

“?g,你竟不会?!”

这绝对是一句讽刺!安诀回眸,看见倾霏询问的眼神。她可是越发的会挖苦人了啊!安诀眸光微转却淡定,尔后薄唇轻挽,玉雅道。

“我会脱衣,这倒是可以帮你!可要?”

这一句话很是重口味!倾霏被杀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的绯色迅速上涌。还好安诀并没有继续调戏她,而是噙着笑很优雅的转身离开了。片刻,倾霏朝安诀刚才所站的位置扔出了一个枕头!脸上的红意却是一点都未曾散去。

不久,福恩便来了,他随手捡起躺在地上的枕头,不解的问道:“倾霏姑娘,这怎么有个枕头?”

“额,没什么的!”

见倾霏没有多说福恩便没再问,只是转着眸思,尔后笑着走近。

“主子让我过来给你化妆。”

“你会吗?”

“学过一点点。”

“福恩,你真厉害!不但会乔装而且还懂化妆。”

“呵呵,其实两者也差不多吧。”

······

半个时辰后,福恩与倾霏从偏殿里出来,此时的安诀正躺在丁香树下小憩。

“主子,好了,可以出发了。”

安诀依旧没有起身,甚至连兰眸都没有张,而是淡淡的抱怨着。

“哎呀!这世道怕是要变了,现在都是主子等随从了。”揶揄完,他才起来,甚是洒脱!安诀抬眸打量着乔装过后再化过妆的倾霏,眉宇一会皱起一会疏开,看得倾霏很是不解,淡问着。

“怎么?很怪吗?”

“凑合着吧!”

语毕转身,完全不给人反唇的时机。那张脸虽不是她的,可那双眸却是,那是乔装下依旧掩盖不住的璀璨星华,特别是在这夜灯异域里,别有一番风华!

然而,自倾霏入宴,月空就一直打量着她,可能是因她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和她多处闪躲的缘由,他竟没有发现,原来她长着一双那么好看的眸。但,很快的。月空便瞥开了他的眸光,因为那张毫无特色的脸,配上了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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