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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狼崽子养歪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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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一阵泄气,心情沉到谷底。
航叔又道:“不过我猜,先生大概率是去受罚了。”
“受罚?”乔越眉心跳了一下。
“嗯。”航叔点头,说着,“沈家家规,不听话的人,会被丢到禁闭室反省。”
乔越控制住颤抖的身体,问:“禁闭室……有灯吗?或者,有窗子吗?有光亮吗?”
“没有。”航叔道,“禁闭室是全封闭的,没有一丝光。”
“反省……多久?”
这四个字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脸上血色全无。
航叔道:“进禁闭室,三天是基本单位。”
没有一丝光,全封闭,三天……
乔越浑身血液冰凉,许久,才找回一丝人气,他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
“航叔,麻烦您带我去见沈衡。”
第63章 三天
修泽那么怕黑; 曾在悠然度假山庄的宴会上害怕得缩在桌脚下; 浑身发颤; 不停地往自己怀里钻; 身上温度冷得吓人。
那天从全场熄等到灯陆续打开总共应该三分钟时间。
一个那么怕黑的人,在没有一丝光的地方,三分钟都受不了。
三天?他不敢想。
他甚至不敢想上辈子的修泽。
一个身体素质那么好的人; 被折磨得大病整整一个月。
那三天,他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
乔越不知道原来想象也可以令人这么疼,疼得锥心刺骨,疼得喘不过气。
现在的乔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把修泽带出禁闭室。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然而乔越说出这句话,航叔给他的答案是:“对不起; 我不能带您去见沈先生。”
“为什么?”
“我受先生之托; 这三天,保护好你的安全。”
说完这句话,航叔站在原地没动; 四周却有了动静; 十几个保镖朝这里过来,将他“请”回了房间。
航叔也随着一行人跟到他房间门口,说道:“乔先生; 为了您安全着想,这三天,您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航叔,修泽出事了; 我必须去见沈衡。”
乔越说着就侧身越过航叔朝门外走,然后被身强体壮的两个保镖挡住,他扭头对中年男人正色道:“航叔,我没有开玩笑。”
“乔先生,我也没有跟您开玩笑。”航叔道,“先生行事,做决定,自有他的道理,我相信先生。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先生说是三天,那三天后他自然会回来。”
“航叔,您就这么盲目的信任他?”乔越尾音上扬,问道,“要是他快要死了呢?”
乔越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已经相当不礼貌,甚至有点偏向极端。
镜片后的中年男人皱了一下眉,说道:“关禁闭只是没有食物,水还是有的,所以不会有生病危险。”
“半死不活也叫没有生命危险?”
航叔眉头直接拧在一块儿了,似乎是对他这话感到相当的不适,愣了许久,才道:“乔先生,我认为您此刻需要冷静,不打扰您休息了。”
门被关了起来,保镖守在外面。
十分钟后,乔越有了第二个方案。
他给景弈打了一通电话,让景弈现在火速赶来。
挂了电话,乔越从抽屉里拿了一个风筝,推门出去,毫不意外被保镖拦住,他对保镖道:“闲着太无聊,放心,我不出去,我就在院子里放放风筝。”
修泽家别墅院子够大,他放风筝也绰绰有余。
保镖放任他在院子里放风筝,只是全程跟着他。
风筝在半空中飞了一会儿,突然挂树上去了,那是一颗老槐树,又高又壮,风筝挂的还是槐树最高的那个地方。
乔越将风筝线递给其中一个保镖,说道:“帮我拿着,我爬树上去取风筝。”
那保镖哪敢让主人自己爬树,忙道:“先生,还是让我来,我最会爬树了。”
于是那保镖就去爬树了,眼看着爬到了半空,乔越拄了拄另一个保镖道:“快去找个梯子来,他等会儿下不来怎么办?”
“啊?”那保镖有些懵。
“梯子啊!”乔越表现得不耐烦,推了那保镖一把,“快去,要高一点的。”
两个保镖都被使走乔越偷偷从一道小门钻了出去,走到他给景弈发定位的地点,不到五分钟,景弈就到了。
乔越四周看了看,快速钻进景弈车内,道:“快开车。”
景弈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笑道:“什么情况?你逃命呢?”
“差不多,快走。”
景弈一边调头一边问:“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
“景弈,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说出来你不要被吓到。”
现在的乔越已经冷静下来,他不知道沈衡的住所,不知道要怎么去见沈衡,更不知道见了沈衡要如何开口……这些他都不知道,然而,越是不知道,就越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想到办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去。
景弈问:“什么事?你该不会,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不是违法的事。”
“那是什么事?你说吧,放心,我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可能被吓……”车子朝左边猛得一偏,景弈将方向盘拉正,不可置信地开口,“什么!你让我调查谁?我听错了吧?”
“你没有听错,我让你调查的,是沈衡,沈衡目前的住址。”
“你疯了?”景弈拔高声音,“你知不知道自己要调查的是什么人?”
“我知道。”
乔越不咸不淡的三个字让景弈再也无法控制情绪地大骂出口:“你知道?你知道你还想调查人家?乔越我早就跟你说过,沈家人有多可怕!沈衡这个人有多可怕!我早警告过你了,不要!再去!招惹沈衡!你现在居然……你居然想查人家住址?还想去人家家里找他?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乔越道:“或许吧。”
“你还笑得出来?我看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硬!”
乔越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眸中透着疲倦,他说:“景弈,修泽失踪了。”
乔越是一个擅长用冷漠伪装自己的人,哪怕再累再痛,他也极少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这是景弈见过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在自己面前暴露倦意和脆弱。
景弈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沉声问道:“乔越,你老实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修泽失踪了。”乔越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你刚刚说了,修泽失踪,这跟沈衡有什么关系?”
“有一件事,我瞒了你,沈衡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私生子,就是修泽。”
“什么?”景弈再次震惊,这次方向盘没有打滑,车子没有偏,景弈愣了几秒,不确定地问,“修泽是沈衡的私生子?修泽是沈家人?”
“对。”乔越继续道,“修泽失踪了,跟沈衡有关系,我必须去见沈衡。”
景弈道:“既然修泽是沈衡的儿子,那人家大概就是父子喝个茶,谈个心什么的,应该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景弈,有的事情,你并不知道内情,我也没法向你解释。”乔越脸色并没有因此转好,他的声音越发沉重,“但是,我非去不可。”
他继续道:“我找不到别人了,景弈,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帮我。”
景弈最后还是答应帮他调查沈衡的住所,说道:“我答应帮你,但是沈家比较特殊,并不好调查,要调查沈衡的私人信息更是难上加难。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朋友近来有没有空,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一天,一天以后我给你电话,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一个小时。”乔越道。
“什么?”景弈没听清。
“顶多一个小时,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为了赶时间,景弈直接开车载着两人去了他朋友的住所。
好在他朋友在家,得知来意便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五十分钟后,将写着沈衡住所的纸条交到了乔越手上。
景弈问:“要我送你过去吗?”
乔越摇头,只向景弈借了车子。
他刚坐到驾驶座上,车头就被横过来的一辆车拦住,他正要骂是哪个不长眼的,就看到宁枫从车里下来。
宁枫似乎尤其喜欢白色,今天也穿着一身白色,径直来到乔越面前。
乔越从车里下去,问道:“宁前辈,您这是?”
宁枫直接开口道:“修泽早上给我打了电话,他说,如果你要去沈衡家,别人阻止不了,请我务必阻止你。”
“对不起,宁前辈,但我必须去。”乔越道。
“你先听我说完。”宁枫继续道,“沈怀明死了,修泽是沈衡如今唯一的血脉,所谓虎毒不食子,修泽不会出事,但是你不同。”
宁枫说道这突然弯腰拉起自己的裤脚。
裤脚下,露出来的并不是修长有力的小腿,而是……假肢,乔越和景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震惊得说不出话。
宁枫却好像并不介意似的,唇角挂着笑说道:“没错,是沈衡做的。”
“我那天跟你说的故事并不完整,我退隐去国外并不全是为了吸引沈家人注意力,还因为我的腿,需要去国外治疗。”
“我的腿就在那一天废的,沈衡找到我,却没有找到婴儿的那一天。”
宁枫目光回到乔越脸上,说着:“你现在知道沈衡有多可怕了,你现在去的时候四肢健全,出来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宁枫抬手,拍了拍乔越肩膀,说着:“孩子,你听修泽的,不要单独去见沈衡。他既然告诉你三天后会回来,那么他三天后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要相信他。”
“宁前辈,虽然您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对不起。”
乔越语气很平静,神情也很平静地坐进车里,谁也没发现他的异常,然而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飞出去不见踪影。
景弈望着汽车消失的那条小路,心中五味陈杂。
他和乔越,两人学生时代就是好友,他算是了解乔越。
而这一刻,景弈觉得自己不了解他了。
乔越看起来依然理智,但行为上已经成了一个疯子,不计后果,不管不顾。
三十分钟后,乔越来到了沈衡的住所。
是一处相当隐秘而豪华的别墅,一路上没看到别的人,大概这一片的别墅都是沈家的。
很意外,保镖并没有拦他,他说要见沈衡,保镖便将他带到了沈衡面前。
依旧是一个茶室,不过这个茶室是上一回他与沈衡见面时的茶室的四个这么大,茶室内摆放的物件也很有珍藏价值。
没有侍者,沈衡依然在自己摆弄茶具,并倒上两杯茶,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他坐。
这一回乔越没有这个闲心,他直接开口:“我要见修泽。”
沈衡并不作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
真的很难想象,一个作恶无数的人,居然还能这么悠闲地坐在这里喝茶。
“没想到,你居然敢来?你的胆量比我想象中大了点。”沈衡道。
“我要见修泽。”乔越又道。
沈衡勾唇笑了笑,目光却如刀锋一般的寒,“孤身来我这里,还敢跟我提要求?”
“沈先生,我不想跟您废话,我今天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乔越眼睛直视沈衡,又重复了一遍,“我要见修泽。”
沈衡盯着他,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眯起眼睛。
“要见他是吧?在脸上划一刀,我就成全你。”
一把锋利的小刀泛着冷光,静静躺在乔越脚边。
第64章 记忆
说完这句话; 沈衡身体后仰; 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玩着一串木质手串; 显然做好了等待对方考虑十几二十分钟或者更长时间的准备。
然而乔越没有犹豫。
也不需要犹豫。
他弯腰; 捡起小刀,刀锋对着自己的脸,扬手; 一系列动作干净迅速。
最后刀锋并没有划到脸上,千钧一发之间,身后的保镖上前劈手夺走他手里的小刀。
虽然没有伤到脸,但由于他动作太快,纵使保镖以更快的速度出手制止,还是让刀尖在脖子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沈衡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然而这瞬间瞳孔紧缩了下; 手串被他随手丢在沙发上,他再次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与第一次见面不同。这一次,这个人跟着保镖进来时脚步自然; 无惧无怖; 就像在自己家里散步一样。他眼神平静,目光毫不躲避的直视自己,里面没有害怕; 也没有温度。
自始至终,沈衡没有在乔越脸上看到任何多余的表情,哪怕用刀子划自己的时候,他眼皮也没动一下。
他太平静; 平静得像个疯子。
最后,沈衡目光停留在那道将近十厘米长的血痕上。
伤口不深,涌出来的血珠很快凝固,但由于血痕太长而显得有些吓人。
保镖出手制止都划成这样,要是保镖没有拦,以这样毫无技术含量只有蛮力的手法,伤口大概深可见骨。
“狠的人我见多了。”
沈衡重新盘玩着他的木质手串,掀了掀眼皮,说着:“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
这还夸上了?
被以“狠辣”著称的沈衡夸“狠”?
乔越一脸冷漠。
换做别人,就算不洋洋得意,也该好奇问问这第一个是谁?然而乔越并不感兴趣。
“沈先生身为家主自当言而有信,我要见修泽。”
乔越又重复了一遍。
他不知道沈衡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沈衡还会怎么对付他,他没空去想这些。
因为今天一整天,他脑海里都只有一个场景,耳边都只有一句话。
荒郊野外,车子被埋,他们在黑暗狭小的车内相互依偎着。
修泽说,“你在我身边,我不怕黑。”
沈衡眯起眼睛,盯着乔越看了许久,对保镖命令:“带他去禁闭室。”
沈家富有,一间茶室可以有一个小型图书馆这么大,对于禁闭室,也丝毫不吝啬。
然而完全封闭黑暗的地方,空间的扩大只会使黑暗放大,从而增加受罚者的恐惧。
夜色之所以令人恐惧,不仅是因为它本身的颜色,还因为它没有边际。
人的承受能力有一个界限,超过那个界限,还继续施压或者刺激,很有可能会使人造成精神崩溃。
怕黑的人被丢在黑暗里,会止不住的发颤,会乱抓东西,少数人会呓语,会往别人怀里钻。
此刻,禁闭室。
黑暗像是无边的夜色,吞噬了修泽的身影,吞噬着乔越的心。
乔越凭着感觉,来到角落处,找到了修泽。
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已经不再颤抖,他坐着冰冷地上,一动不动,身上一点体温都没有。
乔越手触及到修泽的指尖,像是碰到一个冰块。
“修泽……”
乔越尝试喊了一声,他声音是哑的,就像是一个人一年没有说话突然开口的那种干涩。
他上前一步,半蹲下,握着那双冷得像冰块的手,又喊了一声。
“修泽。”
没有回应。
他进来以后保镖就将禁闭室的门关上,手机也在进别墅以前交给了保镖,他不抽烟所以身上没带打火机……他竟找不到一点可以给修泽制造光亮的东西。
没有光亮,没有回应,所以乔越不知道此刻修泽是醒着还是昏迷?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如果是睁着的话,眼睛里有光还是已经呆滞?意识是否清醒?是否……还记得自己?
他在黑暗中寻找到修泽的脸,双手捧着修泽的脸,将自己贴过去。直到感觉到对方鼻尖呼出的热气和心脏有力的跳动,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后面他又唤了修泽好几声,没有回应。
他握着修泽的手臂,用力摇了摇,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刚才面对沈衡的时候他都不害怕,此刻,面对浑身冰冷毫无反应的修泽,他害怕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修泽,你怎么了……”
拥抱在一起的两个身躯在微微颤抖,修泽没有发抖,发抖的人是他。
他半跪在地上,微微直起一点身子,吻上修泽的眼眸,感觉到了睫毛的轻颤。
修泽是醒着的!
心底的无助和绝望被喜悦覆盖,他手抚上修泽冰冷的脸,望着前方的黑暗,脑海中已然浮现爱人的脸。
“修泽,我在你身边,别怕。”
“你不是说,我在你身边你就不怕黑了吗?你看,我现在就在你身边,我陪着你,不要害怕。”
“我一直在,永远都在,不会离开。”
“对不起,以前我不知道,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
乔越半跪着抱着修泽,说了很多很多话,然而怀里的人除了睫毛轻颤,依然没什么反应。
他的体温无法让怀里的人不冷,他的声音无法唤醒对方的意志,他的双手在颤抖,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崩塌,好像是意志,好像是信念。
“不是说了,以后不会再让我一个人,那你怎么自己跑来这了……”
眼眶中有什么东西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很小的一个声音。
“怎么自己跑来这了,留我一个人……”
乔越声音哑得不行,后面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觉得好累好累……
前世,今生,两辈子,太多太多的回忆,他知道的,不知道,铺天盖地像风暴一样将他吞噬。
在乔越失去支撑他的全部力气,整个人跌倒在地上的时候,手腕被扣住,使他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力气相当的大,他的手腕在瞬间就吃疼。
然而还没等他呼痛,整个人就被拉进一个怀抱,紧接着身体被两只铁臂锢住,那是一个带着绝对的强势与侵占,让他连动一下都不能,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
乔越靠在这个怀抱里,也没有再乱动。
这个怀抱里有着他熟悉的气味,冰冷,却温暖,让他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对方先开口了。
“老师……”
略带着些沙哑的低沉男性嗓音从头顶传来,乔越整个人怔住。
修泽撒娇的时候才会这样用拖长的语调喊他,而这一世的修泽,他没有收修泽做自己的学生,所以即便两人成了恋人,除了亲密的时候,修泽喊他从来都是喊“乔老师”。
虽然是一样的声音,可是这样的叫法,这样的语调……还有这样强势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抱法,只属于前世的修泽。
“你……”乔越说了这个字,就说不出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黑暗中,修泽问他:“让你在家等我,跑来这做什么?”
乔越道:“我担心你。”
“真不乖。”脸被狠狠捏了一下,修泽说,“这笔帐,我们回去清算。”
禁闭室的门这时被打开,黑衣保镖将饭菜放在地上准备出去,然而刚刚还在这里的修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到了门口,撂倒了那个保镖,回头对乔越大喊,“走!”
乔越走过去,修泽扣住他的手腕就往外面走。
这一世他与修泽确定关系后,两人也经常牵手,他最喜欢的是与恋人十指相扣,修泽也知道。虽然逃跑的时候十指相扣并不浪漫,可是正常的牵手也可以,修泽偏偏选择扣住他的手腕,这种强势而不顾他意愿的做法,也只属于前世的修泽。
两人跑出禁闭室,十几个保镖就围了过来。
几秒后,青石板小路上,青青草坪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堆脸上挂彩的保镖。
乔越不知道修泽是如何一只手扣着他,还能轻松自如地撂倒十几个保镖。
而沈家家中的保镖数量自然不止这些人,很快,他们在这个院子里被保镖重重围住。
两侧的黑衣保镖整齐让路,沈衡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朝后方走过来,在距离两人两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高尔夫球杆被竖直立在地上,沈衡双手交叠放在球杆上,整个人气定神闲。
他目光朝这边扫了一眼,像饭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闲聊般地开口。
“这个场面,还真是似曾相识呢。”
“曾经,我和你的母亲在你爷爷面前,也演过这一出。那时候,我们的感情,何尝没有你们现在这般坚定……”
沈衡饶有一种要给他们讲个荡气回肠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的打算,
然而修泽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无情打断道:“结果那人最后连骨灰都不愿意给你一捧。”
沈衡脸色骤变。
“沈家最厉害的掌权人,您真可悲。”
“还有,你和我们不一样。”
修泽每多说一句话,沈衡的脸色就更难看几分,高尔夫球杆有细微的颤抖,沈衡将球杆拿起来交给旁边的保镖,双手握成拳,也无法阻止两只手生理性的颤抖。
许久,沈衡盯着修泽,问出一句话。
“你都想起来了?”
“本来只想起一些碎片。”修泽勾了勾唇角,眼中毫无笑意,看向沈衡,“现在嘛,是的。”
“人在强烈刺激下会短暂失忆,同时有的人,在强烈刺激下也会恢复记忆。”
“别人在禁闭室里或许不会怎么样,但是我怕黑。”
修泽继续不带感情地说着。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把我丢到小黑屋里,在里面我的大脑不受自己控制,这使你之前的催眠完全失效。”
听到这里,不止沈衡在轻微发颤,就连乔越,手心也开始冒冷汗。
第65章 我不会停
修泽和沈衡的对话乔越听得云里雾里; 都想起来了?想起什么来?修泽忘记了什么?
强烈刺激?记忆?怕黑?这些有关系吗?
还有; 催眠?什么催眠?为什么要催眠?
一连串问题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倒灌进乔越的脑子里; 搅乱他的思绪; 却又得不出任何答案。
“老爷子,你自己也没有料到吧,最后会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修泽悠闲的站在那里; 娓娓道来。
明明他们才是被包围者,明明处于下风的是他们,可修泽这幅模样,却像是一切尽在掌控中。
“就算你想起来了,又能如何?”
沈衡已经冷静下来,就算心底再不确定; 面上也可以不动声色; 掌权人才有的那种气势重新回到他身上。
“上回是我疏忽,让你一时钻了空子,我现在知道你的方法和手段; 你觉得这一次; 还斗得过我吗?”
修泽轻笑一声,“谁要跟你斗?无聊。”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关于解除父子关系的后续事宜。”
修泽全程没有松开过乔越的手腕; 说完这句话,拉着他就往外面走。
球杆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沈家人的血,我沈衡是你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就因为一个男人?你要脱离沈家?简直不知廉耻!”
修泽举起两人的手,回头道:“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是他。”
“逆子!你忘了你今天的成就是谁给你的!”
“我的所有荣耀是我自己努力来的,跟你没关系,至于这个少爷身份,你忘了你是怎么逼我改姓的?”
沈衡脸色由青变白,再由白变红,他说不过修泽,话锋一转,开始针对乔越。
“乔先生,你真的令我很好奇。”
“他的记忆被我催眠,关于你的记忆全部没了,你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你却还能让他再次爱上你?”
“乔先生,你是有多大的魅力啊?或者说,是用了些什么手段,说出来让我老头子见识一下。”
“我……”乔越想说我根本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修泽直接开口打断。
“他的魅力,你配知道吗?”说完拉着乔越转身,“我们走。”
沈衡道:“你觉得你们今天走得出去吗?”
修泽脚步停顿了一下,道:“老爷子,你也说了,你知道我的方法和手段,同样,你觉得我手里就没有你的把柄吗?”
说完修泽不再停留,拉着乔越的手往外走。保镖想上前阻拦,被沈衡抬手制止,两人顺利出了别墅。
航叔已经等在外面,上前询问:“先生,还好吗?”
修泽道:“没事。”
两人坐上车,修泽对航叔道:“回别墅。”
车子在路上匀速行驶,车内没有人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乔越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看着窗外,心里很乱,一堆疑问像外面的风景一样快速在脑内闪过,又像麻绳一样越理越乱,找不到头绪。
他犹豫了很久,扭头想询问,发现修泽在看着他。
准确来说,是从刚刚上车开始,修泽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脖子上的伤。
乔越抬手碰了碰,有一点疼,但已经结痂了,他解释道:“那个,是我不小心弄的。”
修泽没说话,目光没动。
乔越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快速说着:“看起来有点吓人,但就是皮外伤,一点都不疼,真的,我没事的。”
修泽还是没说话,乔越被那束目光盯得心里毛毛的。
“修泽……”
他心里发虚,语气中有了讨饶的意味,看修泽还是没什么反应,他深吸一口气,两手抓着修泽手臂,仰头将自己的唇凑过去。
修泽却偏头躲开了。
他本就被动,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修泽躲开他主动的亲吻,这是第一次,他动作僵在半空。
“你每次撒谎和逃避问题的时候,都喜欢用这招。”修泽将他的手拿开,后仰靠在后座靠背上,懒懒开口,“倒是没变。”
乔越依旧愣着。
修泽道:“你现在肯定一肚子疑问,问吧。”
乔越从未被修泽拒绝过,头一回被拒绝,缓了很久才缓过来。
他扭头看着修泽,问出第一个问题。
“沈衡说你想起来了,是什么意思?”
“老师,我说我经历了一件很玄的事情你信吗?”修泽笑了笑,道,“就是突然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
乔越心一惊。
他之前的猜测居然对了,修泽是真的重生了?
“我之前一直没有跟你说,是因为我有关重生和前世的记忆都被沈衡让人用催眠术封住了。直到今天,在禁闭室里,大概是由于我怕黑的原因,恐惧冲破了催眠设下的阻挠,关于前世的所有记忆才全部涌回我的脑海。”
“我没想到我最害怕的地方,最后居然帮了我,帮我想起了所有的记忆。”
“催眠术?”乔越皱眉。
“沈衡有一个朋友,是催眠方面的专家。那个人可以用催眠术消除改变一个人的记忆,可以通过催眠,完全将一个人的记忆改成另一个人的。”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是他孤陋寡闻了。
乔越点点头,又开口:“沈衡为什么要消除你前世的记忆?”
“因为前世,我跟沈衡夺权,他败给了我。我和沈衡都重生了,也相互知道对方重生。他怕我这一世又跟他夺权,所以找人催眠了我的记忆,让我忘记重生前的一切,只保留这一世记忆。”
乔越问:“你说沈衡也重生了?为什么他也重生了?”
修泽慢慢转过头,静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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