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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嗨翻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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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
纪碧莲心中一喜,面上却佯装镇定,神情寡淡回头道:“皇上还有何事?”
薇生穿好鞋,端起纪碧莲送来的茶点,往她怀里塞,“以前朕与你是什么样,现在便是什么样。一切都没有改变。”这样一说的话,想必贵妃也不会误会什么。
纪碧莲的脸色比之前更差。皇上是在嘲讽她吗?难道皇上已经习惯她像以前一样继续避着他吗?
“皇上,臣妾。。。。。。。”该怎么告诉他,她已经愿意接受他了呢?
话未完,李福全进殿通报,说是殿外有个小宫女,急着找贵妃。
纪碧莲和薇生皆是一愣,区区小宫女,理论上应该在殿外候着,无论多急的事,也不能叨扰圣驾。
李福全捏了把冷汗,颤颤巍巍说道:“是杜宝林的事。。。。。。”
薇生了然,装作不在乎的问:“一个杜宝林而已,有何大不了?”哼,肯定是皇上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纪碧莲瞅了“皇上”一眼,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只能将小宫女唤进来。待细细地听完汇报后,她松了口气,一向波澜不惊的心海涌上几丝窃喜。她待在皇上身边多年,知道皇上最不喜的便是无事生非恃宠而骄的女子。
“你没听错,杜宝林当真说了那些话?”
小宫女点头,神态俱全,一一道来:“杜宝林说谁都没权利管她,想要办她,先得问过皇上。”
纪碧莲满意地挥挥手,示意小宫女退下。一切都是杜宝林自找的,说了那样的话,定是要惹得皇上厌恶的。
“皇上,杜宝林年轻不懂事,您别怪罪她。”
她快速地瞄一眼,见“皇上”阴着张脸,显然是大发雷霆的前兆。纪碧莲掐准时机,飘飘然走到跟前,“皇上,既然那边还在等着臣妾,那臣妾就先行告退。”
她抬眸起身,衣袖被人拉住,面前人影压过来。“皇上”高大健硕的身躯紧挨着她,一张俊脸慢慢凑过来。
纪碧莲紧张地绞着帕子,以为皇上要吻她,害羞地闭上眼,扬起脸庞慢慢地靠过去迎合。
“贵妃,朕陪你去。”
薇生奇怪地看着她,不就凑近句话吗,贵妃这是要做什么?
纪碧莲心一空,回过神时,薇生已站在离她几丈远的地方,吩咐宫人准备起驾事宜。
纪碧莲面色铁青,浑身僵硬。自作多情的下场多半是悲惨的,清若莲花的贵妃娘娘头一次尝到挫败的滋味。
“贵妃,你不去吗?”
纪碧莲牙痒痒地甩了甩帕子,摇着小碎步上前:“臣妾来了!”
到了祈合殿,混乱的场面惨不忍睹。殿中央,赵宣一人拿木棍,一手扛椅子,谁敢乱动就砸谁,监察局的一等宫女身先士卒,已经倒了一片。战斗力爆棚的王嬷嬷发丝尽散,犹抱扫帚半遮面。
“宝林娘娘,您就别挣扎了,乖乖让王嬷嬷我搜殿。”
赵宣一摔椅子,“不行!”当他赵宣什么人,岂是那等意志力薄弱的懦夫!
两人大叫一声后,朝对方冲过去。双雄交战,战况激烈,剑拔弩张。
纪碧莲挡到薇生身前,以表忠心,抢在李福全之前,卯足劲喊一声:“都给我停下!”这一嗓子喊下来,体质虚弱的她觉得两目眩晕,转势便伏在薇生身上,神态楚楚可怜,惹人爱怜。
殿中瞬间安静,王嬷嬷手里的扫帚陡然落地,所有人发愣了一秒,紧接着噗通跪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门前,“皇上”的身影魁梧修长,面容冷峻,浑身上下散发着逼人的杀气。之前还在拍手助威的闵贤妃打个冷颤,跪着不敢抬头,心想贵妃也太狠了,竟然还将皇上拖来了。
想来她与杜宝林间有过主仆情缘,待杜宝林此难之后,她定会为杜宝林好好收尸。
闵贤妃想着,便往皇上那边靠过去,却不想被纪碧莲摆了一道,特意堵住了她的道路。
“谁让你起身的!”
“皇上”突然出声,吓得闵贤妃腿软,立马重新跪下。纪碧莲淡然一笑,也好,借杜宝林这事,向全后宫表明,到底谁才是后宫的主人。能有资格随时陪在皇上的身边的,只有她纪碧莲一人。
当年她有胆子冷落皇上,现如今就有本事找回本属于她的宠爱。
“皇上。”所有人屏息垂头的时候,纪碧莲的声音便显得格外响亮。“您别动怒,还是交给臣妾吧。”
“皇上”却没有理会,目不转睛地盯着殿中央那人的身影,径直走过去,脚步坚定而缓慢。
宫人纷纷让出一条路,眼角瞥见“皇上”面容肃穆,最终定在“杜宝林”跟前,缓缓抬起手。
众人撇开视线,心想皇上这一巴掌定是不轻。
薇生的手最终落下,轻轻划过他的前额,将他散落的碎发挽到耳后,“伤到哪了?”
☆、第十六章 欺负人
赵宣怔怔地看着她,此刻她眸子里的温柔仿佛化成一弯碧蓝的湖水,将他包围浸透。这双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此刻却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细腻、温和、所有他缺失的东西,她都有。
手上的格斗工具嘭地掉落,他稍显别扭地撇开头,声音细弱答道:“无大碍。”不是说讨厌他吗,为什么还要赶过来?任由他被人欺负打压,不是更来得解气吗?
薇生的情感触觉不如常人发达,哪能明白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目光触到他手上红红一道红印,“呀”地一声叫出声,着急喊道:“嘴硬!都伤成这样了,哪能无碍?太医,传太医来!”
众人已经被震得说不出话,本以为皇上赶来,是为了惩治杜宝林,哪想到皇上上来便端着杜宝林问东问西,关怀备至,偏生杜宝林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看来皇上这次,是真被迷住了。
“小伤而已,不用麻烦了。”兴许是想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又怕声音太小听不见,赵宣伸出手,扯了扯薇生的衣角,快速地丢出这句话。
薇生没说话,扫了扫四周,所及之处皆狼狈不堪。她不知怎的,心里火烧火燎掀起怒气,“到底是谁敢这么做,杜宝林是娘娘,是主子,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跪在地上的王嬷嬷后脖一凉,现在的情况她始料未及,监察局在后宫这么多年,从未失过手。本以为贵妃娘娘来了之后,便能治住杜宝林,哪想到皇上竟然也来了,而且连问都不问,便直接庇佑杜宝林。
她咬咬牙,看向一旁面色铁青的纪贵妃,决定赌一把。“回皇上的话,是奴婢的意思。杜宝林不仅私携宫外之物,而且还在事情败露之后,企图掩藏劣迹。奴婢身为监察局的掌司,岂能对此等事情视之不。。。。。。。”
话未说完,便被薇生不耐烦地打断:“够了!”监察局的宫女们,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吃软怕硬,整天无所事事,若说宫里哪里地方需要整治,第一个便是监察局!
王嬷嬷吓得立马闭嘴。其他人屏息噤声,自登基以来,皇上鲜少插手后宫之事,更别提格外包庇某个宫妃了。在皇上身边,从来没有人可以固宠两月以上,对于皇上来讲,女人就是衣服,一天换三四身都不嫌多。
纪碧莲藏在袖子里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在心中安慰自己,皇上不过是瞧杜宝林新鲜,换个口味而已,尝过鲜劲后,他还是以前的那个皇上。
“你们给朕听清楚,日后谁若再敢动杜宝林,朕第一个饶不了她/他!”薇生气嘟嘟地丢下话,拉起赵宣的袖子便带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纪碧莲忽然拦住道路。既然治不了杜宝林,那便只能换个法子了。“皇上,这事是臣妾管治无方,白白让杜妹妹受惊了。为了聊表歉意,还请让杜妹妹跟我回殿,将事情原委从头到尾说一遍,我也好给整个后宫一个交待。”
她的声音娇软婉转,成功吸引殿里所有人的视线,偏生这时赵宣想起要事,根本顾不得纪碧莲在说什么,扯了扯薇生的袖子,道:“让她们别搜殿。”
薇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迟疑,按照他的吩咐朝殿里喊道:“你们还愣住做什么?都散了!该干嘛就干嘛去!”
说完,她朝赵宣掷去一个“满意了吧?”的眼神,纪碧莲离得近,正好将两人的小动作收入眼帘,当即愣住,像被人硬生生在心上割了一刀,难受至极。
她不甘心,上前继续道:“皇上。。。。。。。。”
薇生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手里牵着赵宣的袖子,纪碧莲完全被忽视成空气。
“下次不要这样了。”
“知道了。”
两人的窃窃私语,仿佛一道利箭,直射纪碧莲的心底。明明是五月的暖阳,她却冻得直打颤。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杜宝林一人?
众人陆续从纪碧莲身边绕过,对于皇上的命令,她们可不敢轻怠。每个从纪碧莲身边走过的人,都清楚地看见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妃娘娘,面色僵硬神情恍惚,失态至此,她们还是头一回看见。
看来,这后宫确实要变天了。(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待人都走得差不多,王嬷嬷才敢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走到仍僵在原地的纪碧莲,出声道:“贵妃娘娘。”
纪碧莲一改常态,脸上早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像是从极大的打击中刚回过神,恶狠狠地瞪向王嬷嬷,吼道:“滚——!”
王嬷嬷连滚带爬离开。不得了了,贵妃娘娘要发疯了!
纪碧莲咬牙切齿,唇缝间挤出三个字,“杜、薇、生!”恨意凛然,毛骨悚然。
回正华殿的路上,薇生停下脚步,打了个喷嚏。赵宣在身上一阵乱摸,摸出一条锦帕,连忙递过去。
薇生接过,擤擤鼻子,抬头道:“谢谢。”
赵宣摸摸后脑勺,“不客气。”
她将锦帕抓在手里,气氛忽然冷下来,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离两人大吵一架的时间还不足三个时辰,明明之前还万般嫌弃,争得面红耳赤,和好的节奏太快,毫无经验的两人继续陷入沉默中。
薇生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假装观察花花草草。这样奇怪,明明两个人近在咫尺,为什么就是开不了口呢?
于此同时,赵宣也在偷瞄薇生,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焦急无比,想要说些什么打破尴尬,却又碍于帝王的尊严,话到了嘴边又咽回肚子。
“那、那个,祈合殿的事,我已经让李公公过去善后了。”薇生想了半天,挤出一句话后,用眼角余光快速瞅他一眼。
赵宣欣喜,仿佛盼了许久般,迫不及待地接下话头:“待会李福全要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你可别误会,那是贤妃的。”能与小宝林搭上话的感觉,真不错。
薇生习惯性地歪头,神情茫然,表示完全听不懂。赵宣嘻嘻一笑,万事开头难,迈出第一步后,接下来便容易了。他拉着薇生,嘀嘀咕咕地将事情娓娓道来,其中不乏比手画脚、添油加醋。
他第一次亲临妇闺中的狗血事,自当讲得绘声绘色,淋淋尽致。
待他讲到末尾,两人的距离也由生硬的一丈变为亲密的一尺。薇生以平淡无奇的一声“哦”结束了赵宣的后宫历险传奇。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回头对赵宣道:“皇上,到用晚膳的时候了,我得回去了。”听皇上说话,总是饿得格外快。
赵宣高兴地应下,对于又从薇生嘴里听到“皇上”这一称呼,表示欢喜无比。小宝林唤他皇上时,语气甜甜的,像热气腾腾的白团子,又软又糯,听得人好想上前咬一口。
待他回过神,薇生已经走出好远,赵宣愣了愣,立马赶上去。“你怎么不等朕?”
薇生懵着一张脸,“为什么要等您?”
赵宣脸皱成一团,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小宝林怎么又恢复成这副冷冰冰的模样了?
“一起用晚膳啊。”难道说小宝林还在生气吗?他承认摸了她的胸是不对,可他是皇上,皇上怎么能轻易承认错误呢?
薇生指着另一边道:“可您现在是宝林,宝林是不能跟皇帝一起用晚膳的。您还是往玉照殿去吧。”
赵宣扬起脖子,“不回去了。朕不要住玉照殿。”回去还不被贤妃逮个正着。
薇生轻轻蹙起眉头,她一皱眉,赵宣心中便禁不住一颤,更加认定薇生还在生气。他都将那么传奇曲折的后宫历险故事告诉她了,她怎么还是无动于衷呢?皇上陛下亲自用自己的糗事取悦人,这该是多大的荣幸!
他百转千回的心理活动,反映到面上,便凝成了一种类似便秘的神情。薇生想了想,觉得再说下去,也是白耗时间,索性转身离开。
她一走,赵宣脑子里哄得一声,像炸开了锅似的,牛脾气顶上来,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臭。
他拽住她的手,犟着脖子,气呼呼问道:“既然你还在气朕,为何刚才又要来救朕?”贤身贵体的皇帝竟用了“救”这个字,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薇生脸上的神情停滞几秒,仿佛在思考,继而认真道:“因为皇上是皇上,不能被别人欺负。”她的目光坚定,毋容置疑。仿佛在叙述一个真理,一个不可动摇的职责,。
赵宣一愣,心中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心酸,脱口道:“别人不能欺负,那你能欺负了?”
薇生瞪大眼睛,“我没有欺负您啊。”
赵宣沉声,“你明明一直都有。”
薇生有点委屈:“哪有?”
赵宣念念有词:“你不让朕和你一起用晚膳,你刚刚还想撇下朕,最重要的是,你不肯原谅朕!”
话音落,两人皆懵住。薇生颇有些紧张地绞了绞袖子,原来皇上也是在意她的。赵宣举足无措地抿了抿唇,似是想要挽回自己方才略带歇斯底里的形象。他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
他又是懊恼又是自责,心中愈加烦闷。忽然一只手反握住他的手掌,抬起头,薇生眨着眼睛,语气亦如之前,细细的,柔柔的。
“皇、皇上,我们一起用晚膳吧。”
☆、第十七章 鸳鸯浴
保和殿。
来来往往的宫人手提膳盒,殿中央摆上黑漆描金宝案桌,围好黄金绣的桌围子,宫人挨个将各色菜肴摆上桌。待试吃的内侍一一验过后,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弯腰,凑到薇生身边道:“皇上,都好了。”
他斜着眼角偷瞄,桌子对面,“杜宝林”坐姿豪迈,脸上一片淡然,没有丝毫拘束。算起来他李福全服侍皇上已有十五年,却还是头一回见到皇上邀女子共进晚膳。
“全都下去吧,杜宝林一人伺候朕便可。”
殿里伺候的人大多身经百战,虽感到诧异,却无人表现出来,只是视线掠过赵宣时,多了一丝惊叹。李福全不敢多瞧,收回视线,准备按照吩咐遣散殿里的宫人。
待人都退出去了,薇生这才放松下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桌子上只有一副象牙包金筷子,赵宣面前摆的是雕花仕女筷,正是后妃的用度。
“皇上您用这双。”两人隔得远,薇生只好起身,走过去将象牙筷递过去,试图与他互换筷子。
赵宣按住她的手,越发觉得小宝林细心又温柔,索性放下端着的皇帝架子,笑嘻嘻道:“以后别唤朕‘皇上’了,就以你我相称,你脑子笨,要是哪天喊漏了嘴,可如何是好?”
薇生听话地点点头,“那当着外人的面,也这样相互称呼吗?”
赵宣将筷子塞回她的手里,吃力地搬起椅子,挪到薇生的位子旁边,开玩笑道:“可以啊,正好突出我的宠妃地位不是吗?”
薇生回到原位坐下,不太高兴地问道:“可是杜宝林这个身份是不能盛宠的,有了宠爱,日后换回身子,我还怎么出宫?”
赵宣抿了抿嘴,心中被泼了盆凉水。小宝林怎么这般倔强,出宫有什么好?联系到之前吵架的事,他虽然心有不悦,却不敢轻易发脾气。
小宝林有理在先,他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若真到了小宝林出宫那天,到时候再说吧。
“让内侍局的人不要记载侍寝记录,这样一来,对外而言,你便是自由之身。到了出宫之日。。。。。。。”他抬头看薇生一眼,“你随时可以离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淡淡的不舍,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想到小宝林不久之后便会离开,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与他的黯然神伤相比,薇生表现得格外开心,她甚至主动拾筷为他夹菜,甜甜地道:“皇。。。。。。你真聪明!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让内侍局记录,我就仍然还是那个小宝林。”
赵宣更郁闷了:“哦。”
薇生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面容欢快活泼,似乎是为了回报赵宣,她讨好似地问:“既然玉照殿回不去了,那你想住哪里呢?”许是唤“皇上”唤惯了,直呼对方为“你”时,她显得有些别扭。
赵宣想了想,顺口道:“就正华殿旁边的长乐殿吧,隔得近,正好方便我晚上过来就寝。”
薇生瞪大眼睛,这是要和她合寝的意思吗?“可是我,那个,不对,怎么可以。。。。。。。。”
她的语无伦次正中他下怀,赵宣发觉了自己的又一个恶趣味——看着小宝林慌张失措的模样,他的心情就格外好。
他抓住她膝上的手,笑道:“我有认床的毛病,几天都未睡好觉,你瞧瞧我眼下的淤青,你就行行好罢。”他腆着脸凑过去,装出委屈的样子。
薇生为难地低下头,“这样啊。。。。。。。”
赵宣使劲点头,生怕她动摇,放出狠招道:“而且你不是一直担心我乱摸你的身体吗?合寝之后,你便可以亲自看着我,这样一来,不是更好吗?”
是哦。薇生恍然,立马赞同道:“恩,那就这么办吧。”
赵宣偏过头奸笑,小宝林真好骗。
酒足饭饱后,薇生带赵宣回正华殿,并且吩咐李福全不要声张,让他对外只宣称杜宝林迁殿的事。看着赵宣大摇大摆进了正华里殿,御前伺候的宫人皆惊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先是晚膳,后是正殿宿寝,这位杜宝林可算是开了后宫第一先例。
一进里殿,刚放下帷帘,赵宣便迫不及待地褪去外衣,只着白色里衣,在龙床上滚来滚去。摸着熟悉的龙纹绣被,赵宣将自己埋进去,深呼吸一口,满足地说道:“果然只有正华殿的床最软最舒服!”他露出一张笑脸,对薇生挥手:“快,快过来,我们一起就寝!”
帷帘外站着的李福全等人,皆羞红了脸。见过豪放的,没见过杜宝林这般豪放的,难怪皇上喜欢,原来是找着了知己。
薇生羞赧,挪步过去,细声道:“小点声,外面人都听着呢。”
赵宣一手抱头,仰面大喇喇躺在床上,见她一副小家碧玉的作态,遂起了捉弄之心。他移开旁边的被子,拍了拍床板,语气戏谑,声调高昂:“皇上,不要害羞,快到臣妾怀里来。”
薇生赶紧扑过去,捂住他的嘴,由于动作太过迅疾,一不小心便冲过了头,整个将他压在身下,姿势暧昧,距离亲密。
赵宣掰开她的手,露出坏坏的笑容,轻声道:“从来只有我压别人的份,没想到也有被人压的时候。”
薇生咻地一下收回手,半坐在榻上,旁边赵宣一个翻身,从她腰后探出头,轻轻地躺在她的腿上,伸手去够她的脸,“害羞了?”
他穿的单薄,衣领口斜拉,露出白皙的肩头,隐隐涔出一层细汗。薇生皱了皱眉,浅浅一嗅,像是追寻源头,她寻着气味嗅去,探下头停在他的脖颈间。
赵宣闭上眼,小宝林终于懂得配合他了么?
薇生低声道:“你上次什么时候沐浴净身的?”
赵宣张嘴答道:“行宫啊,大概六七天前吧。”
“我是说换身之后!”她刻意地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热热的气息喷洒而来,痒痒的,暖暖的。赵宣很是享受,根本没注意她语气里的不对劲,随口道:“一直没洗。”
“什么!”薇生扑腾而起,瞪着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赵宣爬起来,神情无辜:“是你说不让我碰不让我看,要是沐浴更衣的话,不就全摸了吗?”
他的表情分明在说“你不能怪我”,薇生看了看被赵宣丢在地上的衣服,除了最外面那层衣裙外,其余的全是她那日陪贤妃上茅房时穿的衣物,一件未换。
薇生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将地上的衣裙一一拾好。旁边赵宣瘫在床上,探出半个头,扯着薇生的衣角,天真问一句:“难不成你沐浴更衣了,那我岂不是被你看光了?这不公平——”
薇生红着脸,“都是别人伺候沐浴的,我闭着眼睛,什么都没看!”
赵宣嘴角勾起一丝狡黠:“既然你嫌弃我身上有汗味,那么现在就沐浴吧。”
不待薇生反应过来,赵宣早已往外喊道:“来人,备浴桶!皇上要与我共浴!”
宫人饶是再如何淡定,此刻也无法抑制八卦心情,杜宝林果然神人,都已经进行到鸳鸯浴的节奏了。
薇生想要阻止,偏生被赵宣拉住手,他闪着星星眼,装出一副单纯无知的模样,道:“这可是你的身体,要是发臭了,可怎么办?”
薇生瘪嘴,都好几天未洗过澡,早就发臭了!
宫人的速度很快,片刻间便已准备好沐浴用的物什。李福全领着几个宫人撤到里门外,准备随时待命。赵宣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掀起帷帘一角,朝外道:“你们站在那里,是准备看活春宫吗?”好不容易有时间独处,可不能被这群奴才破坏了气氛。
李福全缩了缩脖子,欲哭无泪地领着宫人们退居大殿,心中唯一的期盼便是希望皇上明日能够顺利早起上朝。
待人都走光了,赵宣将门窗通通紧闭,急不可耐地脱下身上最后的遮挡物。薇生正坐在榻边发呆,忽然有东西挂到脑袋上,抓起来一看,竟是件绣花肚兜。
“别愣着,快过来帮我搓背!”
薇生一懵,抬眼望去,只见赵宣脱得精光,裸着身子在她面前跳来跳去。他每动一下,她便能清晰地望见自己的两团粉白随着他的动作,一坠一坠,欢脱至极。
薇生下意识遮住眼,后来想想觉得不对,那是她的身体,她为何要害羞?想清楚后,她终于察觉到问题所在,跑上去追赵宣,试图遮住他的眼。
“闭上眼啊,快闭上眼。”
没有了衣裙的束缚,赵宣恢复男儿本性,走路说话都豪迈得很,甩着胸前两团柔软,见薇生追来,反而跑得更欢。
倘若有外人在,那么他们将看到这么一副场面:身着龙袍的魁梧男子,奶声奶气地追着一个全身j□j,双腿叉开以甩胸为乐的女子。
赵宣蹦哒得大汗淋漓,体力终是敌不过有龙体加持的薇生,以歇息几秒的代价,被薇生一把抓住,直接塞进浴桶。
☆、第十八章 搓澡澡
赵宣在水里扑腾,双臂不停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湿了薇生一身。他越是挣扎得厉害,她心里就越急得慌,水珠沾上眼,视线里一片朦胧,不分轻重地将往他往水里按。
“快放开我。。。。。。。咳咳。。。。。。。”
薇生见他说话都不太利索,生怕他呛住,立马放开他,急切问道“呛着了?”
哪想,她刚松手,赵宣便噌地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半弯下腰摇着两瓣滚圆的臀部,欢快唱道:“小宝林,胸部大,屁股圆,脸羞羞,脱光光。”
薇生气得喷火,“不准唱!”皇上越来越无耻了!
她伸手去抓,被他灵巧躲过,赵宣哈哈大笑,躲到浴桶边角:“你脸红了哦!”
薇生捂住脸,脸颊边果然一片滚烫。又气又愤,她捞起袖子,恨恨地看向赵宣,她要让皇上知道,她才不是好欺负的人!
赵宣正得意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薇生正悄悄地绕到背后,冷不防地就被她从后面勒住脖子。只见她鼓着腮帮子,火冒三丈:“我也是有脾气的!”
赵宣动弹不得,湿漉漉的后背紧贴她的前胸,水汽白雾袅袅而起,轻轻掠过他的脖颈,往她脸上扑去。两人隔得如此近,呼吸与水汽互为一体,空气逐渐升温。
他斜着视线往后瞄,余光瞥见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肉团子能有什么脾气?”
薇生眨了眨被水汽沾湿的睫毛,她才不是什么肉团子,可不能被皇上看轻了去!仿佛有意证明自己也是个性子刚强的人,她下定决心道:“你看好了。”
如此一本正经的语气,倒叫赵宣吓了一跳。他虽然喜欢捉弄小宝林,但他并不希望看到小宝林生气。
薇生离开他的后背,双手下移,擒住他的手腕,将他扳过身,面容严肃:“我现在生气了,所以你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她一手捋直他的手掌,一手“啪”地打下去,许是担心力道太大,她还特意偷瞄了赵宣的神情。
“怎、怎么样?怕了吧!”
赵宣“啊”地一下张大嘴,而后回过神,强忍住笑意,做出一副痛苦难堪的模样迎合她:“怕了。”原来所谓的代价,就是打手掌啊,害他提心吊胆以为她真生气了呢。
薇生面色肃穆:“以后若再这样,我会比今天更狠的!知道了吗?”
赵宣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知道了。”他憋得辛苦,不敢用力呼吸,生怕一不小心便忍不住破功捧腹大笑。
薇生松一口气,达到目的一身轻松。为了更好地延续自己营造出的严肃气氛,她继续绷着脸,从旁边拿过小花篮,往浴桶里面撒花瓣。
赵宣将头往后悬空搁着,两条腿伸出浴桶,搁在桶沿边,任由花瓣浮在水面滑过他的皮肤。洗热水澡可真舒服,他享受地闭上眼,喊道:“多撒点。”
薇生干脆将一篮子花瓣全洒了,厚厚的花瓣完全占据水面,遮住了他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
薇生垂下视线,沾湿锦帕,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手臂。修长的手指浅浅地压在如雪似玉般娇嫩的肌肤上,体温与体温相碰撞,她的呼吸且长且深,似在极力压制自己混乱的心情。
偏偏,有人压不住性子,媚媚地发出一声娇喘,“嗯~”
她身子一顿,赵宣不自知地回过头,“怎么停下了?”
“你、你别发出声音,听着怪别扭的。”她咬住下唇,声音柔细。
赵宣懵了下,“行。”
待擦完背和手臂,最艰难的部分来临——薇生拿着锦帕,站在赵宣两腿之间,对面他欢腾地抖着脚,“快点来嘛,洗完就该睡觉了。”
薇生深呼吸一口,心一横将手摸进水里,顺着他的腿往上,一点点细心擦拭。她一心一意辛苦劳作,他却哼起了小曲。手指每往上面前进一寸,他便恨不得嗷嗷大叫。
“你别叫呀。”薇生忙得满头大汗,实在没有额外的精力去捂住他的嘴巴。
赵宣打了个激灵,表j□j仙欲死,学着小媳妇的姿态道:“可是我实在忍不住嘛,谁让你的身体这么敏感。”
薇生嘴角抽搐,低头继续苦干,想着早点结束早点超生。
“大胸还没洗呢。”他呼着上唇,挺胸凑过去,示意薇生将胸部一块搓了。薇生咬牙,腾出一只手,隔着锦帕,颤抖地伸向垂垂欲坠的酥胸。
手握上玉峰的那瞬间,赵宣忽然发出激烈的娇嗔:“哎呀你个死相,揉得我好疼!”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仿佛是卯足了力气蓄谋已久。薇生黑脸,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任何言语形容。
坏蛋!一定是故意的!
赵宣醺醺地看过去,手臂绕上薇生的脖子,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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