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嗨翻天-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
有人突然出声,打断了薇生的注意力,她略带慌张地抬眸望去,但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胡子大臣(太尉)站了出来,与他旁边那个胖胖的大臣(御史大夫)相互交换眼神后,视线一转,直勾勾看向她。
薇生吓了一大跳,小心脏跳得格外快,生怕他要说出什么惊骇言语。
“皇上,您的眼睛怎么了!”
太尉猛地这么一叫,身后御史大夫立马跳出来,演双簧一般喊道:“呀!那是黑眼圈!”
太尉接话道:“呀!昨夜守夜的宫人是谁?竟眼睁睁看着皇上整整折磨自己一晚,快拖出去斩了!”
薇生傻眼,表示完全摸不清状况。
御史大夫和太尉相对一笑,皇上您有本事通宵玩女人,您有本事春猎别逃跑呀!
“朕、朕昨晚看了一夜的书,不、不干守夜宫人的事。”
御史大夫朝太尉点点头,瞧!皇上果然被震住了,连说话都开始结巴,接下来该上正菜了!
“皇上真是宽厚仁德,爱民如子。既然皇上连一个守夜宫人都如此看重,那又为何爽约春猎,我们不是说好做对方的后盾(天使)吗?”
御史大夫点了点口水往眼睛抹,朝太尉使了使眼色,太尉立即开口,嚎啕哀怨:“御史大夫,你不要再说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们这群糟老头子哪比得上佳人娇丽!皇上是不想直接伤了我们的心,所以才半路改主意的,对不对,皇上?”
他说完,不给薇生任何反应时间,朝身后打手势,其他的大臣便立即像玩接地龙一样轮流呜咽发言,情到深处两行清泪,从前朝旧事一直说到今日天气,每个话题都能变着法地和“皇上您太TM好色了!”扯上关系。
待队伍最后的炮灰大臣喘着粗气发表完高谈大论后,太尉立即摆头,冲御史大夫扯眉毛。
依以往一贯的经验,每当进行到这个阶段时,皇上就该沉不住性子大发雷霆了,接下来,该让王牌上了!
御史大夫不动声色地朝门外咳了声,示意时机已到。他刚咳完,门外立马蹿出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貌若潘安,正是大齐丞相谢安。只见他眉目紧索,一进殿便直接往前扑:“皇上您又干出什么事了?微臣对不住大齐列祖列宗啊!”
众臣默契地往旁躲,让出一条径直通往通殿柱的路,谢安头也不抬地冲向柱子,动作流畅,敏捷准确:“有君如此,臣不想活了!”
按照惯例,皇上此时的怒气就会被吓到九天云外去。一代贤臣撞柱明志,此招屡试不爽。
“是朕错了。”
大殿的气氛瞬间死一般寂静。
许久谢安开口,不敢相信地问道:“皇上您刚刚说什么?”
薇生傻傻地重复:“是朕错了。”他们说了那么久,不就是想听句道歉的话吗?
众臣面面相觑,朝会至今,从来都是大臣和君王斗智斗勇,争个面红耳赤,他们只想着怎么在逞完口舌之快后,堵住皇上的嘴,却从未想过会有皇上举旗投降的这天。
“皇上!”谢安甩袖,顾不上撞柱,轻飘飘上前,一张俊脸朝上,目光紧紧追随薇生。
薇生不敢抬眼看他,以为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手缩在袖子里,紧张得发抖。
谢安薄唇微抿,皱起眉头。他爹临终前曾传授过谢家丞相秘诀:一旦搞不定皇上,就立刻以死相谏。大齐历代君王虽然脾气暴躁,但在礼贤下士这点上却甩出其他国君王十条街。
只是,他爹虽说过应对君王暴躁之法,却从未讲过如何拆掉君王以退为进的招数。皇上此番示弱,其后必有文章。
“皇上,难道您又想广招秀女,扩充后宫吗?”对,一定是这样!皇上太坏了!
众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们就说呢,皇上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同仇敌忾,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上得逞。
谢安满足一笑,精神抖擞。
身为大齐史上最年轻的丞相,他有必要将这个世袭的官位职能发挥得淋漓极致。谢家祖辈从未成功劝导皇帝不再沉迷女色,而他谢安,一定要将皇上从纵情声色这条不归路上拉回来。
“不是的。”薇生弱弱地出声,“朕、朕是真心想要道歉。”
众大臣怀疑地摇头,薇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虽然她还是不懂群臣在说些什么,可是她知道,她不能给赵宣抹黑。
谢安昂首挺胸,正气浩然地站到队伍最前方,勾起嘴角笑得得意:皇上你休想如愿!(Σ(  ̄д ̄;) !)
她一急,脱口喊道:“爱卿们!”
众群臣再次瞠目结舌。掐指一算,“爱卿”这个无比肉麻的称呼,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过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是在皇上登基那天,事后朝会之时,皇上还曾暗讽自己年少无知,才会用上那个昵称。
谢安噎住一口气,竟连“爱卿”这招都用上了!皇上真是越来越无耻!
薇生欲哭无泪,好想快点换回去,做皇帝太可怕。
第一次朝会——完败。
玉照殿,仿佛感受到某人的挫败感,赵宣一直不停地打喷嚏。阿东跑进来叫他:“杜宝林,贤妃娘娘唤您进去呢。”
赵宣正在擤鼻涕,一听到美人唤自己,立马将手帕仍给阿东,健步如飞冲进殿里。
“朕、咳咳,正好我在呢,你找我?”赵宣欢喜之极,差点说漏嘴。
闵贤妃刚睡醒,怏怏地斜坐在梳妆镜前,黑发垂腰,似瀑布般柔美。昨天“皇上”到殿后却立刻走人,亏她欢欢喜喜亲手沏了壶好茶,到头来连皇上的大腿都没抱住,想来真是气闷。
“你昨晚去哪了?”
赵宣嘻嘻一笑,回答流利:“昨夜不是我当值,便早早睡下了。”不愧是他最宠爱的美人,这么快就感应到他的灵魂魅力了。
接下来,他要不要将自己与人互换身体的事,告诉她呢?
“今日天气不错,就梳个朝天髻吧。”她懒懒地撑着下巴,眉心微蹙,惹人怜惜。
平常这个时候,赵宣只怕早就扑过去吃光啃净,无奈现在特殊情况,他只能痴痴地看着,半点动作都不能有。
闵贤妃等了多时,身后人还不见动静,转过头见“杜宝林”正对着自己笑,笑容淫…荡,令人毛骨悚然。
闵贤妃不耐烦,将梳子甩过去,“瞧什么瞧,再瞧你也变不成我这样,吃得多的女人,是没有未来的,你只配伺候我,懂了吗?”
赵宣想,美人的声音真好听,就是话刺了点。思念真是种病,竟将一个温柔贴心的女人变成这样。没关系,待他换回去后,定要好好宠幸闵贤妃,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闵贤妃翻白眼,瞧杜宝林这傻样,被骂了还笑得这么甜,真让人堵心。
“算了,不用你梳了,去御花园采些新鲜的花回来。”
赵宣跟哈巴狗似地点头,美人真体贴,知道他不会梳头便打发轻松的活,他定要摘几朵美美的花讨好美人,美人一感动,说不定就能认出他了!
到了御花园,万紫千红,百花齐放,一派热闹景象。赵宣想了想,贤妃最喜欢蔷薇花,尤其是粉团蔷薇,花园西角边种了几簇,现在正是盛放季节。
赵宣走过去,转了个过角,发现不远处的蔷薇花堆里站了几个人。他定睛一看,分别是柔昭仪、慧婕妤、舒才人以及丽美人。
赵宣欢喜地拍手,他喜欢的美人们都凑到了一起,难不成全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幸遭遇,故而集结在这里吗?
他的妃子们,真是与他心有灵犀。
他一脸雀跃奔过去,到了跟前,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四位美人一见他,便立刻捂嘴嬉笑。
赵宣笑得更满足了,一个个见了他这么高兴,他独特的魅力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哟,这不是杜宝林吗?”开口说话的是柔昭仪,赵宣最爱她的聪明贤惠。
“不就是跟着闵贤妃去了趟行宫吗,回来后竟连行礼都不会了!”这回开口的是赵宣的心头好,慧婕妤。
舒才人和丽美人在旁笑道:“杜宝林马上就要期满出宫了,好不容易跟着出去见回世面,自然是被震傻了。”
柔昭仪上前,这个杜宝林也不容易,以前随意便可以使唤她,后来被闵贤妃看中要了过去,碍于面子,众人也就不再吩咐她做事。现在可好,闵贤妃不择手段(不就减个肥吗)不顾姐妹情谊,独占行宫之旅,简直欺人太甚!
“你想摘花对吗?”柔昭仪一把将赵宣手中的花篮子夺去,狠狠摔在地上。欺负不了闵贤妃,那就找她身边的人发泄!
“姐妹们,杜宝林要摘花,我们便帮帮她。”
她说着,朝其他三人使眼色,三人会意,摘起花丛里的花便往赵宣身上砸,边砸边笑,有使坏的,扔过去的花枝上布满荆棘,扎到赵宣手上,当即划出个血口子。
待将满丛的蔷薇都砸得差不多时,她们才停下动作,扭着腰肢离开,走出了好远还能听见她们患上蛇精病似的笑声。
赵宣呆立原地,像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久久不能合拢嘴巴。
谁来告诉他,刚刚那些凶狠的女人是何方妖孽,他温柔多娇连说句话都会喘的美人们,哪去了?!
☆、第五章 命根子
回到玉照殿,赵宣仍然处于呆滞状态,闵贤妃抬眼瞄他一眼,开口道:“花呢?”
赵宣反应过来,望着眼前娇滴滴的贤妃,慰藉自己道:幸好还有温顺的贤妃。他走过去,委屈地捞起袖子,露出被荆棘刮伤的口子。
“我在花园里遇到了柔昭仪她们,也不知她们怎么了,忽然性情大变,不但抢了花篮子,还用花砸我。你看,这是被她们给弄的。”
赵宣想,以贤妃这么善良的性格,一定会好好安慰他。
闵贤妃当即将茶杯摔到桌上,站起身来,眉头紧蹙,一脸愤慨。“柔昭仪?”
赵宣接话:“还有慧婕妤,舒美人和丽才人。”他猜得没错,贤妃果然因此大怒。被自己女人保护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你个没出息的!”哪想,贤妃却话锋一转,直指赵宣,“简直丢尽我的脸面!那些女人她们明知道你是我身边伺候的人,却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绞着帕子,吐了赵宣一脸唾沫星子:“她们用花砸你,你就应该搬起石头砸回去!别别扭扭的,成何体统!我闵贤妃身边的人,竟然如此无用,真是气煞我也!”
赵宣惊呆了,贤妃这是怎么了?
“罚你今晚不准吃饭!吃再多也是个饭桶!还不如不吃!”闵贤妃说完,转头唤人端来玫瑰花露,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动作豪迈,看得赵宣目瞪口呆。
“还不快下去!看见你就烦!”中气十足,如雷震耳。
看——见——你——就——烦,赵宣耳边不停晃荡着这句话,捂住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拖着沉重的步子往门外走去。
门外天空湛蓝,赵宣四十五度仰望,十年的帝王生涯中,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为何还要火上浇油,将他的美人们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痛苦倒地,赵宣的第一次宝林之路——完败。
小黑屋外,薇生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屋里光线昏暗,隐隐约约看见墙角蹲了个人。薇生小心翼翼走过去察看,出声唤道:“皇上?”
黑影未动。
薇生蹲下身,一见赵宣的颓废样便立马明白他今日的心境,定是遭遇了极大的打击。她想不到什么好的安慰词,细声细语道:“皇上,习惯就好。”
赵宣抬起头,望着面前自己的魁梧身材发出如此软语柔言,如何也不能平静自己的心情。
“她们一直都这样吗?”
薇生歪着脑袋,“皇上您指什么呢?”
赵宣苦不堪言:“言语刻薄,人多欺负人少,被欺负了还要挨骂。”想来真是心酸。
薇生耐心听他说完今天的遭遇,看着面前一脸衰样的赵宣,忽然觉得皇上未免也太矫情了,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天天都会在后宫上演。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他娶了几千个女人,那戏自然格外凶残。
“皇上,您饿了吗?”
这句话直击痛点,赵宣摇摇头,贤妃不准他吃饭,他连个米粒都没见着。
像是早在预料之中一般,薇生从宽袍里取出一包东西,外面青纹锦帕包裹着,打开一看,里面是个晶莹剔透的玉碗,碗里装着饺子,薄薄一层白面皮里饱满的馅儿,正是赵宣最爱吃的水晶饺子。
薇生又从腰带里取出一包芝麻酥,将绣花方帕整齐铺开后,取出一小瓶甜玉露,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双玛瑙箸,笑着递给赵宣。
赵宣惊诧,“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弄的?”
薇生甜甜一笑,“吃晚膳时顺下的。以前我也挨过饿,而且娘娘们吃的东西都太少,每次轮到我的时候,都只剩下一点,根本不够吃。为了以防万一,我就拿了这些来。”
由于她说话声音太小,连带着赵宣原本的那把粗嗓子也变得柔和起来。第一次听见“自己”以如此温和的语调说话,赵宣反倒有些不习惯。
“待朕换回身体后,定会好好赏你。”看来这个队友,也不是那么无用嘛。
薇生张着大眼睛问道:“皇上,那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呢?”
赵宣噎住,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换回去。对于到底是何人在背后作祟,他根本没有一点头绪。
他转着眼珠瞧薇生一眼,但无论如何,那背后之人绝对没有料到没有想到会抢先一步控制和他互换的对象,只要吃定这个小宝林,他迟早能够换回去!
从现在起,任何人都可能是背后主谋,在未有周全法子之前,他绝不能掉以轻心。
“以后你事无巨细地将每天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然后每晚都交给朕查阅。作祟之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一有什么不对劲,你便立刻向朕汇报!”
薇生点头,“那皇上也要写手记吗?毕竟歹人不会单方面动手,万一他(她)瞄准的对象是我呢?”
赵宣嘴角抽了抽,呵呵笑了两声。
少女你太天真了好么!比起谋害一国之君,你以为谋害一个小宝林会更带劲么!这孩子真傻。
薇生蹙起眉,似乎对赵宣的吊儿郎当不太高兴。皇上想早日换回去,她也想,再有两个多月,她便积满宫龄可以出宫了。若问题一直不解决,她出宫的事情便要被搁置了。
错过这次,意味着她下半辈子都要待在宫里了。
这对她而言,并不是个好消息。
赵宣满足地吃起饺子,察觉到身旁一道强烈的视线,抬眸正好与薇生对上。被自己的身体恶狠狠地瞪着,赵宣不太习惯地打了个哆嗦,弱弱地挤出一句: “朕也会写手记的。”
薇生听到想听的话,怨念甚深的脸几乎是在一瞬间恢复成温柔的面容,乖巧地双手奉上甜点,傻傻笑道:“皇上辛苦了。”
赵宣黑线,啊喂少女你变脸也变得太快了点!
吃饱喝足后,赵宣打了个饱嗝,毫无形象可言。薇生已经开始复习互换注意事项,眼角余光瞄到他呈八字状往后仰,心中想道:以前她也曾远远望见过皇上一眼,虽未瞧清皇上模样,但皇上身上那股仙气飘飘高不可攀的气质,她是如何也忘不了的。
哪像现在这副样子,落差也太严重了吧?
“皇上,接下来该做什么?”
赵宣在榻上滚了滚,舒服地眯着眼,“首先,得找出嫌疑犯。”
薇生将小册子放下,“怎么找?”
他伸展筋骨,蹭地一下从榻上做起,趴在薇生肩上,手垂到胸前,指着胸膛说,一本正经:“用心观察。能够在一夜之间将朕变成这样,说明贼人事先下了一番大功夫。朕虽与你互换了身体,但贼人的目的绝不仅仅如此。他/她肯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周围定有异常情况,只要我们能够捕捉到这些不同寻常的小细节,就能顺藤摸瓜找出贼人。”(皇上你瞬间包青天上身啊!)
薇生盯着胸前的那只手,脸渐渐地染上红晕。虽说现在这是皇帝的身体,可她总觉得皇上摸的是她胸。赵宣不知情,手触上自己的坚实的胸膛,习惯性地用手指划圈圈,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自恋地摸上两把。
“从明天起,你负责观察群臣。每天的奏折都带到小黑屋来,朕自会批阅。”
薇生随口应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前晃过来晃过去的手。
“皇上,您、您能别用我的手非礼您自己的身体吗?”薇生害羞地低下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嗡嗡叫一样。
赵宣先是一顿,继而哈哈一笑,大力地拍了一掌,举起手道:“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你的手才有机会摸到朕的龙体。你要好好保护朕的龙体,不能因为心痒就趁机揩油,说不定朕恢复真身后,还能赏赐你多摸几下。”
薇生瘪了瘪嘴,轻声道:“才不稀罕呢。”
“什么?”赵宣耳尖,恰好听到了薇生这句愤愤不平的话。“朕要钱有钱,要貌有貌,不但文武双全,而且品德高尚无人可比,如此好男儿,世间哪有第二个?不稀罕?哼,该讲不稀罕的那个人是朕才对!瞧你这粗腰!随便拎个宫女出来,身板都比你好!”
薇生虽然性子软,但对于自己的相貌身材却是很满意,当即撅嘴:“我的腰才不粗,而且我有宫里娘娘没有的好处!”
赵宣不屑地看她一眼:“什么好处?”
“我胸大!”
赵宣反射性地垂下目光,视线集中在胸前高高耸起的两团柔软。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张开手掌,下意识就要握住两团玉峰。
手刚触到,旁边薇生尖叫着扑过来,他重心不稳,往后倒去,生生被她压在身上。
“皇上,您不能摸人家的胸!”她的胸,是留给夫君摸的!“还有,以后换衣裳的时候,皇上您也不能偷看!要闭着眼睛换!”
赵宣不高兴了,“你不是宝林吗,朕摸自己女人的胸有什么不行?”
薇生气得干瞪眼,“没有被宠幸过的,就不算您的女人!您、您不能这么无耻!”
赵宣翻白眼,“无耻就是朕的座右铭。而且现在这胸长朕身上,朕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我。。。。。。。”薇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脑子一短路,吼道:“您要敢摸我的胸,我就(和谐)哗哔哔您的命根子!”
☆、第六章 脸盲症
赵宣僵住,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用这招威胁自己。头可断血可流,命根子必须保护好!
“不摸了不摸了!”
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斜着眼角瞄她一眼,却正好对上她投来的视线。薇生狐疑地盯着他,心想:他自己都承认自己无耻了,说不定转头就又摸上了。不可信,不可信!
赵宣被瞧得心虚,一把推开她的束缚,正襟危坐,面容严肃:“咳咳,刚刚我们说到哪了?对,奏折的事!”
薇生晃头,凑上去道:“皇上,您能发个誓吗?绝不会偷看,绝不摸胸。”她虽然地位低微,但这点尊严还是要的。
赵宣甩袖,他刚才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偷摸,这个小宝林真麻烦,不就摸个胸吗?
“皇上!”
“知道了!你听好了,朕对天发誓。。。。。。。”
他未说完,便被她打断:“皇上,要用您的命根子起誓!您是皇帝,是大齐的天,您对天起誓,不就相当于对自己起誓吗?不算。”幸亏她机灵,不然就被皇上蒙混过去了。
赵宣嘴角抽搐,“朕对自己的命根子发誓,绝不偷摸偷看你的胸,若违此言,就。。。。。。。”
“就一辈子硬不起来!”薇生开口,声音清脆,抑扬顿挫。她听家中哥哥说过,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那方面不行。皇上也是男人,肯定怕这个。
算、你、狠!赵宣咬牙切齿地看着薇生,做皇帝以来,他第一次赤果果被人威胁,妈蛋的这感觉简直太不爽了!
薇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皇上您倒是说呀。
赵宣瞥开头,不情不愿嚷道:“朕发誓,绝不偷摸你的胸!若有违誓,此生不举!”
薇生松一口气,立马恢复成小绵羊,“皇上您真好!”
呸!赵宣翻个白眼,父皇说的对,胸大的女人耗心又耗力,还是他的小胸美人们好!
这两天,众臣的心理负担越来越大,望着龙椅上那个温柔又耐心的皇上,大家纷纷猜测皇上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御史大夫:或许是我们逼得太紧,皇上这是要疯掉的前奏!
太尉:皇上都已经三天没凶过我,好不习惯!
少府:皇上说话跟个女孩子似的,听得我好想上前狠狠搓揉一番!
“你们够了!”丞相谢安跳出来,浩气荡然。“这是皇上的阴谋!目的就是让你们恍然不安,丢盔弃甲!”一群没出息的!
纵然皇上能瞒过天下所有人,也瞒不过他谢安。想要扩张后宫?门都没有!
“皇上,谢丞相求见。”
李福全战战兢兢地轻喊一句,大着胆子往里屋看了眼。皇上最近越发神秘,搞得他心神恍惚,生怕皇上又偷偷捣鼓什么折腾人的法子。
薇生正在写手记,听到有人求见,当即吓得魂飞魄散。她从来没有私下接见过大臣,而且皇上也没有教她该怎么做,可如何是好?
李福全颤抖地重复:“皇上,谢丞相求见!”
薇生慌张失措,朝堂上人那么多,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而且隔得那么远,她就是想记住大臣的样子也无能无力。(脸盲症伤不起)这个丞相,是不是声音特别好听的那个?
“皇上?”
“请、请丞相进来。”薇生深呼吸一口,安慰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这个丞相又不会吃了她!
这样一句柔和有礼貌的回答,却吓得李福全起了鸡皮疙瘩。皇上素来最烦谢丞相,每次听见谢丞相拜见,定要先找人发泄一番镇定心情之后,才能淡定地接见丞相。哪像现在,连前戏都省了!好可怕,皇上果然在计划着什么!
李福全退出来,看了眼门外白衣翩翩的谢安,心中为他默默点上蜡烛。
“丞相,请吧。”
谢安大步向前,正气凛然。
至内殿,殿里空无一人,谢安扫了扫四周,终于在书架旁找到了“皇上”。谢安上前行礼,“参见皇上。”
薇生略微紧张地清了清嗓子,随便挑了本书捧着,假装做出认真思考状,头也不抬,轻声道:“平身。”对方看到她在看书的话,应该会知趣离开的吧?
谢安上前,指了指薇生手里那本书:“皇上,每次臣来的时候,您都捧着这本书,整整十年了,还没看完吗?”
薇生:Σ(っ °Д °;)っ下次坚决不挑这本了!
谢安甩甩宽袍,双手合拢递上一本奏折:“皇上,微臣一时大意,竟忘记将这本奏折递上。既然皇上有空,那就干脆现在批了吧。”
薇生手足无措,不敢去接折子。每晚她都将奏折搬到小黑屋,待皇上批阅完了之后,她再偷偷挪回来。突然要她批阅折子,不是明摆着让她露马脚吗!
“爱卿不急,咱们先讨论折子上的内容,之后再做决定。”一个字:拖!
谢安微皱了皱眉,喊十万遍爱卿都没用。他今日特意将奏折漏交,为的就是当面让皇上恩准折子里的事。
“宗正寺掌事众多,早就应该将江南选秀的事下放给少府寺,皇上前年就说了这话,却迟迟未批。今年又新设科新院,为避免各寺职责平衡失调,还望皇上立即准奏,将江南选秀的事转交给少府寺!”
谢安一口气说完,生怕皇上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拒绝此事,上前将折子啪地铺开,摆在案桌上。
若想止住皇上好色的节奏,只能从源头下手。 少府寺的人大多是是谢家门生,只要江南选秀的事交到少府寺,到时候他就能够插手选秀的事。皇上不是喜欢瘦弱美人吗?他就偏偏选堆胖女人进宫!看皇上还怎么下手!
谢安想着,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仿佛已经胜利在望。
薇生被谢安诡异的笑容震住,他、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谢安撩开袍子,跨前一步,再上奏折:“皇上,请恩准!”不准的话,他就只好再使出杀手锏——撞墙。
薇生呵呵傻笑,“丞相,这里突然变得好热,要不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谢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皇上又打太极了,那他是现在就撞还是之后再撞?
关键时刻,他忽然想起,十天前他已经撞过一次,今天再来一次的话,强度太大或许会受不了。看来过两天得请个少林寺师父回来,学学铁头功才行。
谢安不太甘心地捏了捏手里的奏折,“皇上,请。”
两人并排走在宫道上,身后李福全带着宫人,规规矩矩地保持一段距离跟着,不敢逾越。
谢安离得近,薇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有股清香爽朗的气味,这气味很是熟悉,她总觉得在哪里闻过。
“爱卿,你身上抹的什么香?”
谢安黑脸,“皇上,微臣未曾抹香。”他个大老爷们抹个毛线香啊!想女人想疯了吧!
薇生歪了歪脑袋仔细回想,恰逢一阵微风吹过,掀起谢安的衣袍,他今日着广袖白竹袍,被风这么一弄,看着竟像是仙风道骨的神人。
那瞬间,薇生脑海中有东西一闪而过,她想起了,这股子熟悉的气味以及眼前这个人似曾相识的面容,不正是那年湖畔边的白衣公子吗?没想到,竟然是当朝丞相。
少女情怀尽数翻出来,薇生紧张地搓了搓手,她记得,这个人还是她第一次暗恋的对象呢。当时她还挺喜欢他的,就是后来忘记他长啥模样了。(无力吐槽)
“皇上?”谢安侧过头,薄唇微抿,眉头轻蹙。
“爱、爱卿。”薇生回过神,抬眼看谢安的目光与之前明显不同。虽然没有暗恋激情不再,但她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定要借此机会好好记下他的模样。
“皇上您的眼睛怎么抽了?”谢安此刻很不安。
“啊,朕就是想仔细瞧瞧爱卿的脸。”薇生死命地瞪着,不停在心中念叨:这就是那张夺了她少女情愫的脸,一定要好好记住。
谢安忽然很有遮住脸的冲动。
“爱卿,你还记得五年前的临江仙镇吗?”薇生很兴奋,她终于找到可以谈论的话题了。
谢安想了想,吐出三个字:“不记得。”他每年要巡视那么多地方,怎么可能全部记住。
薇生: “爱卿,你再想想?”
“想不起了,皇上你到底什么时候批阅微臣的折子?”
薇生立马撇头:“今天天气真好。”
玉照殿,由于赵宣无耻的本性,他很快就习惯了周围的环境。虽然对他的美人们还抱有一丝希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美人们继续对他进行人身心理双重攻击。
比如说现在,赵宣装作跟宫女们聊八卦的模样,眸子不停地往殿里瞧。
今日闵贤妃约了吴德妃;喜昭容和柔昭仪打马吊。喜昭容是闵贤妃的表妹,自然与她一派。而吴德妃拼的是资历,在宫里属于老好人,属于中立派。
玩了一个时辰不到,柔昭仪就有点挂不住脸面了。闵贤妃和喜昭容串通一气,作死地讹柔昭仪,短短时间内,柔昭仪就已经输了半年的俸禄。
她面皮薄,牌瘾大,哪肯就此罢休,秉着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的原则,直到最后连欠条都签下了,还不愿结束牌局。
最后还是吴德妃出面,实在看不下去了,想了个万全的理由结束牌局。
赵宣站在门外,看着他的美人们出老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