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屋夜话-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笕〉老愀邸⑻ㄍ澹送澜绺鞯亍�
著名收藏家、作家吴树在《谁在收藏中国》一书中披露,我国被盗掘文物的主要流向是境外。这些文物被走私到国外后,国内的人再想办法把它们买回来。由于文物回流不必通过海关审查,再加上对回流到国内的文物进行买卖是合法的,使得被非法盗卖的文物最终披上了“合法的外衣”。
据报道,当前,全球文物收藏量达万件以上的文物商,有3000人左右。这些不同国籍的大老板,控制着一个复杂而严密的文物交易网络。从各个国家盗掘出的地下文物,经过四五次倒手,最终到达他们手上。此时,这些出自古墓的文物,已不再带有任何“危险信号”,可以堂而皇之地被炒作、拍卖,并最终被顶级藏家收藏,而盗墓者也将永远逍遥法外。
……
※※※
简洁正看得出神,放在背后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在夜深人静之际,忽然响起手机的彩铃声,她本来就有些疑神疑鬼的神经更是倍受刺激,她全身一震,不知是因为心理作用的原因,还是因为环境和心理都有些异样,她忽地又想了她那部日本著名恐怖电影《午夜凶铃》里的情节。
“为什么在午夜里响起电话铃声,不会是……那个东西来了吧?!”
山村贞子样子和黎美辰的相片在她眼前不停地交替闪过。
幸好手机铃声只响了10余秒钟就停了下来。
屋子里重又变得寂静无声。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外,听不见任何别的声音。
她呆若木鸡地坐在桌子边,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手机。
手机的屏幕已经黑了。
“根本什么事也没有,是我自己太敏感了,自己吓唬自己!”她一边在心里自我壮胆,一边大起胆子伸出手去,拿起手机查看那个未接电话:
原来是彭建业打来的电话!
她长长呼了口气。现在已经快到零点了,彭建业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只是为了打听她这边的调查情况,还是他那边也有了什么进展?
她以手抚胸,待自己心跳稍稍正常了一些后,才按下手机的回拨键。
电话一打就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彭建业年轻而富有朝气的声音:“喂!简老师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吧?”
“没……没有,我本来就还没睡。”她强做镇定,笑了笑,却发现自己的笑容有些僵硬。
“哦,情况顺利吗?找到了那个……那家人吧?”
“找到了,我现在就住在他们家开的招待所里。”
“哦!”
“你这么晚打电话来,只是想问我这边的情况吗?”
“我们大家已坐到了同一条船上,自然要同舟共济了!”彭建业似乎听出了她的说话声调有点颤抖,不想多谈恐怖的事情,故做轻松地说道:“其实我主要是想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简洁全身微微一震。
“是呀,我们通过一个网友,联系上了一个香港的阴阳大师!我现在和任朝野(也是施计的同事)在一起,我们刚才通过QQ视频,跟那个姓席的阴阳师交谈了一会儿,他听了我们说的那些情况后,一点也没有感受到恐惧,反而很有兴趣地问了许多细节!并且还要求我们将那两张照片都通过QQ传给了他!”
“是吗?那他看了怎么说?”简洁颤声问道。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们,只说那些文字确实是一种古老的咒语,但他也需要查一下书,他答应帮忙破译那些咒语,我们约好明天再联系。”
简洁微感失望地道:“他也需要查书才能明白那些意思吗?这样说,他能不能解除诅咒还不一定?”
“嗯,不过我们从视频里看见他的样子,确实不象是普通人,应该真有一些本事,否则他不会明知看不得那两张照片,还主动要求我们传给他看。”
“哦。”
“怎么样,你那边也顺利吧?”
※※※
“是呀,不过虽然找到了她……她的亲人,但这家人似乎也想不出有谁会诅咒他们家的人,不过,他们答应带我明天一起去看看他们家的老屋在哪儿,并向他们家以前的一些老邻居调查。”
“老屋?是什么意思?他们搬家了吗?”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
“哦,要是不方便,或者电话里说不清楚,那我们明天或者等你回来后再详谈吧。”
简洁正要同意此议,忽想到停止交谈后,自己又会变得无人说话,感到有些恐怖,于是说道:“没关系,我现在反正也没睡意,只是手机电快完了,我又来得匆忙,没有带充电器,要是……你方便的话,我们可以通过QQ交谈。”
彭建业似乎猜到她心里在害怕独处,却不点破,说道:“好吧,我马上重新登录QQ。”
挂断电话后,简洁立即登录了QQ,于是两人通过QQ开始详谈。虽然简洁这台电脑没有摄像头,但彭建业有,在她的要求下,彭建业开了视频,看见了人,简洁聊天才胆大了一些。
这一晚,两人通过QQ谈了几个小时,直到东方发白,天将破晓,简洁实在困倦不支了,两人才结束聊天,各自睡了。
次日,简洁在客房里洗漱过后,黎家人邀请她上楼共进了早餐,饭后黎大行和黎海洋带她一起去看了他们家老屋原来的位置。
但老屋已经拆除了,简洁看见的只是一大片正在施工中的楼盘和土地。只能根据黎大行所讲想象一下老屋的大概样子:黎家的老屋是几间旧式的瓦房,独门独院,周围有两个四合大院,老屋对面几米远处有一个长满浮萍和青苔的池塘。现在这片正在开发的土地,以前只是一片破旧的民房。
看过老屋的位置后,黎大行父子又带着简洁走访了三家二十年前的老邻居。
但是,这三家老邻居里,其中两家的老人已经过世,在世的家长年纪或跟黎大行相若,或跟黎美辰差不多大,只有一家还有一个老太婆健在,今年已经90岁高龄了,跟黎大行的父母算是同辈。但这位老人却想不出黎家曾得罪过什么人。而另外两家人,虽然帮忙回忆了不少黎大行童年和青少年时代的一些往事,但这些往事跟他们要调查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大家劳累了半天,结果并没有调查到有价值的线索,心里都有些失望和着急。黎大行见简洁累得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提议吃了中饭再说。
三人就在街边选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中餐馆,点了几道小菜,边吃边商量下一步如何行动。
黎大行说自己有20年没有在老屋里住了,这些年里老邻居们都已发生了诸多变化,多数家庭都早已搬走了,最后剩下的两家人也在今年拆迁了。当年的老邻居们现在都住在哪儿,他也一时查不清楚。
简洁知他所言非虚,想了一下,建议道:“黎叔,我觉得你们不能把调查范围只锁定当年的老邻居,还应扩大到你姐姐当年的同事和同学,以及其他一些有特别关系的人。因为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只发现了你姐姐的相片被居心险恶的人写上了咒语,因此我怀疑这个人很可能主要是对你姐姐心怀某种怨念。”
黎大行道:“你的分析有道理,但我怀疑这个人可能不只是憎恨我的姐姐。我的父母当年也可能是因为受到了诅咒,才一个失踪,一个意外被砸死了。而且,我对我姐姐的事情,以及她的人际关系不太了解。我比姐姐小十四岁,她读书时,我还只是一个不记事的小娃娃,因此我并不了解姐姐读书时代的事情,只是听我母亲讲过一些。在我的记忆里,姐姐是一个很听话、很优秀的人。从小学到初中毕业,她的成绩一直都很好,一直是班干部和三好学生,从来没有因为不听话而受到过父母的打骂,不象我,从小就调皮捣蛋,经常被母亲打骂,老师也特别不喜欢我,老是让我请家长!
“我母亲经常拿姐姐跟我比,要我以姐姐为榜样,好好学习。我姐姐本来是考上了高中的,但她只读了半学期就退学了,原因是她考进了文工团。我姐姐是个很有艺术细胞的人,成为明星是她的梦想,进了文工团后,她一直表现得很出色,还拍了两部京剧电影。虽然不是主要演员,但在她当时的年纪,也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总之,黎美辰从小到大,一直是很优秀的孩子,个人经历也算帆风顺,除了家人先后出事,以及婚姻失败了外,她没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
如果说有一个人可能恨黎美辰,那也许是她的前夫。但据黎大行了解的情况,他的前姐夫嫌疑很小,而且他已在十几年前得肺癌过世了。而且,姐夫对黎美辰似乎并不憎恨,黎美辰失踪后,姐夫那时虽然已经另组了家庭,但还是很尽人情地跑到黎家来,为寻找黎美辰出了不少力。
他回忆了一些自己了解的有关姐姐的情况后,虽然让简洁对他姐姐黎美辰增加了许多了解,但因为当时黎大行还小,对黎美辰的人际关系知道有限,因此也想不出有谁会对黎美辰怀有如此深的恨意。
大家边吃边谈,吃了近一个小时才放下了筷子。因为黎大行也需要一些时间寻找当年的老邻居们的下落,加之他又不了解姐姐的人际关系,所以黎大行建议简洁先回武汉,等他们家人调查到有用的线索后,再与她联系。
简洁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的道理,同意了此议。她也将昨晚彭建业那边的情况跟黎氏父子讲了。父子俩听说有一个阴阳大师正在设法破译那些咒语的含义,也很振奋。
虽然双方目的不完全相同,但目标却是一致的,三人就在饭桌上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
饭后,因为简洁不熟悉洛阳的交通状况,于是黎大行叫黎海洋送她去了火车站,而他自己则继续去寻找当年的老邻居。
第七章 尾声
“大行,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骆梅雨说道。
“什么话?你说吧。”黎大行说道。
骆梅雨今年已经六十一岁,小时跟黎大行家是邻居。从小学到初中,她一直跟黎大行的姐姐黎美辰是同班同学。
初中毕业后,她顶父亲的班,进了红砖厂工作,五年后,她跟同厂的师兄赵波结婚了,夫妇俩在厂里分得了两间房子,从此便告别了小时住的老院子。
二十年前,她的父母先后谢世,他们家的老屋被哥哥弟弟分了,她因为是女儿,而且已经嫁人,所以没分到房子,哥哥弟弟只分给她和妹妹一人一千块钱作为补偿。
红砖厂效益不好,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就停产了,他的丈夫赵波被迫跑到南方去打工,她因为要照料三个孩子,只能留在家里做些小吃生意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十一年前,她的丈夫也得癌症去世了,幸好几个孩子都已长大成人,所以她的晚年才能享到清福,如今她跟大儿子赵有才一家住在一起。
黎大行费了不少周折,才终于打听到了她现在的住址。但她也跟其他几个老邻居一样,不知道有谁对黎家有仇。
不过,她还是帮了不少忙,在她的帮助下,黎大行和黎海洋父子又找到了三个黎美辰以前的同学。
但这些同学也没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这段时间,黎大行黎海洋父子想尽各种办法,走了不少弯路,总算查到了一些黎美辰的中学同学和当年文工团同事的下落。
但一条条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最后都被排除了嫌疑。
因此,黎海洋提出了一个的新的调查思路:也许那个诅咒黎家的人,并非跟他的姑姑黎美辰有什么直接关系,这个人之所以在黎美辰的照片上写下那些咒语,可能只是因为黎美辰是黎海洋的爷爷和奶奶的女儿。
换句话说,他们的调查方向不能局限于黎海洋的姑姑黎美辰的人际关系,还应扩大到黎海洋的爷爷和奶奶的过去。
这样一来,不但调查的对象范围变大了,而且调查的时间范围也变得更大了。
父子俩心里都不禁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这样大的调查难度,别说是他们父子,就是交给专业的刑警去干,也未必能查出结果。
虽然多半会是徒劳,但父子俩还是没有打退堂鼓,继续默默地调查和走访。黎海洋的母亲阮英则主要负责打理家务和招待所的事情。
这段时间,简洁虽然没有再来洛阳,但她和黎海洋一直用QQ保持联系。黎海洋每晚都会将调查的情况向她讲。简洁除了帮忙分析和想办法外,也会将她那边的进展情况告诉黎海洋。
虽然黎家的调查陷入了进退惟谷的两难境地,但简洁这边却有了一些进展。
那位香港的降头师虽然还未能破译咒语的内容,但他已经确定那是一种血咒术。
据说血咒是黑巫术中的最高深的法术。最早来源于泰国,是一种泰国巫师下的降头。
血咒在很多降头术中,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仪式,尤其是杀伤力越强的降头术,无不藉由血咒的施行,才能发挥力量,所以降头与血咒,实有坚不可分的关系。
也正因为降头师在下降头时,需要以自己的精血为引,所以,当他的降头术被破时,降头师也会被降头术反袭,功力不足的降头师极有可能因此破功,甚至倒送一条性命。
即使降头师的功力深厚,十之八九也会因降头术反噬,而大伤元气,必须急觅隐密之处养伤,才能逃过破功之劫。
因此,降头血咒不施则已,一施便得见血。若非有深仇大恨,一般的降头师绝不轻易动用血咒,以免损伤元气。
血咒的行使方法很简单,即降头师在下降时,用干净的刀片割破自己右手中指,挤出一滴血于下降之物,配合咒语,便可增加降头术的威力!
这类藉由血咒增强法术的方法,和西藏苯教非常雷同,有人因而认为降头术实源自西藏的密宗,流至东南亚一带,才演变成神秘诡异的降头术。
简洁安慰黎海洋说,就算他们最后也查不出是谁在诅咒他们家人,但只要血咒被破了,不但被诅咒的对象会安然无恙,而且施术者反会受害。
她相信那位降头师会有办法破除血咒,那时就算没能查出施术者是谁,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只要正义最终战胜了邪恶,无辜者保全了性命,当年施血咒术的那个人反而受到了血咒的诅咒,大家就算不知道他(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看到了一线希望,但黎家人毕竟和简洁等人心境不甚相同。他们还是希望能查出那个施术者是谁。所以他们还是继续在努力。
今天下午,黎大行父子俩又一起走访了一个黎美辰的中学同学,回家路上,因为要经过骆梅雨的家,所以顺便进屋坐坐。骆梅雨留他们两爷子一起吃晚饭,黎大行也没多推辞,留了下来。
骆梅雨知道父子俩心情不好,特意陪他们喝了两杯酒,骆梅雨和黎大行边吃边谈论一些从前的往事,不知不觉已吃了一个小时,大儿子一家人和黎海洋都早已放下碗筷下桌了,他们两人还坐在饭桌边聊天。
骆梅雨说道:“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有些事情,还是看开一点的好。”
黎大行默默喝了一口闷酒,没有吭声。
骆梅雨叹息一声,又道:“哎,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信命吗?”
“……又信,又不信。”
“哎!我信。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
骆梅雨陪喝了一小口酒,接道:“你们家这么多年,确实出了不少事。但是,跟有些人比起来,你们家也有很多幸运的地方。比如说:你本来是一个被亲生父母丢了不要的婴儿,结果你遇到了你的养父养母,他们好心收养了你,你才没有夭折,不但多活了几十年,而且你也活得还可以——我是指经济方面。
“你看,你们家从你父母亲开始,一直就过得不错。你妈妈以前在XX医院住院部上班,你爸爸本来是从农村来的,因为有亲戚帮忙,进了粮食局工作,没干几年就成了食堂的经理。双职工家庭,两口子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有五六十块钱,在那个年代,这条件够好了吧?
“又说你的姐姐吧,别人家的娃娃,都是老二捡老大的旧衣服穿,老三捡老二的旧衣服穿,老四捡老三的旧衣服穿……你们家呢,你姐姐那时是独身子女,从小到大,她什么都不缺,想穿新衣服就穿新衣服,想买汽水就买汽水,想吃糠果就能吃糠果……
“其他家的孩子,平日难得有一分零花钱,但我记得你姐姐小时,每天身上都有几分钱,甚至一毛两毛零花钱。而且,我记得你妈妈每个月都会从医院偷偷带回一两瓶葡萄糖水给你姐姐喝,所以你姐姐才长得比院子里的其他一些同龄的女孩子要高一些。
“而且,你姐姐也特别聪明,从小学到初中,学习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年年都被评为三好学生。上了初中后,虽然因为她有点偏科,数理化成绩不是太好,但总体而言,成绩还是在班上算中上水平。并且很顺利地考上了省里的重点高中。现在的高中生不算什么,但在那个年代,高中生跟现在的大学生也差不多。
“你姐姐不但学习好,而且富有艺术天赋,爱唱歌,爱跳舞,戏曲也学得不错。在现在这个年代,一般家庭都会送孩子去上各种辅导班,但在我们那个年代,要上什么艺术类辅导班,一般家庭的孩子还是享不了这种福气的!因此你姐姐应该说还是算命很好的孩子。
“因为她有艺术特长,所以不但考上了高中,文工团招工考试,她也轻易通过了!进文工团工作后,她的路同样走得很顺,不但成了剧团里的优秀青年演员,而且成了文工团的重点培养对象。
“她不但在事业上发展很顺,在个人感情上也发展不错,当然,后来看来,你的姐夫也有很多缺点,是个书呆子,不太会找钱,但在当时,你也不能不承认,你姐夫还是很出色的吧?他是文工团里的优秀男演员,你姐姐姐夫两口子都幸运地参加了两次拍电影。唉!如果不是因为后来戏曲不景气,文工团解散了的话,你姐姐没准已成了一个明星!
“你姐姐的事不说了,又说你吧:你文化不高,只是小学毕业,在你入伍以前,应该说你并没有什么比别人强的,但自从转业后,你自己也应该承认,你的运气变好了吧。你顺利地找到了一个好工作——至少在当时算是好工作,当上了一名客车驾驭员。结了婚,分了房,有了孩子。车站改制后,你们实际上成了个体户,虽然还是摸的是方向盘,但挣的钱却不再是死工资。特别是这几年,你的经济更是一天好过一天,你看我们当年那些老邻居,虽然也有几个混得不错,甚至还有人当了一个小官,但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估计你一年少说也要挣二三十万元钱吧?
“你看,你们不但有了自己的车子,而且还修了自己的房子,原来单位分给你的房子,你们转手卖了,虽说是老房子,但少说也能卖个二十万吧?而你当初只向单位缴了几万块钱!
“还有,你们家原来住的那个老屋,虽说是几间旧瓦房,但面积很宽呀,起码有两百平米吧,你父母亲建那老几间瓦房只花了几千块钱,虽然那个年代的几千块钱和现在的几千块钱不是一个概念,但这么多年一直租给别人住,也早已赚回来了!如今又遇上房价最高的年代,老屋卖了!你家所卖的钱,应该也在百万左右吧?
“哎,不说了!说多了,我都觉得好像自己有点嫉妒你们家了!不过,你别多心,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想开一些。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事事都如意,也不可能样样不顺心。这就叫有得必有失。虽然说你们家人,这么些年也出了一些事情,但你们家也并不是倒霉到家了,你看,我说了这半天,你们家也遇到了很多好事,也走过很多好路吧?”
……
她还待再说下去,黎大行却烦恼地摆手制止了:“好了,你别说了,我承认,我们家这么多年以来,确实也经过一些好运气。但是,这些运气跟家人的平安相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只要家人都得平安,我宁愿家里很穷!”
“唉!你还是想开一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家刚遭了不幸,按理又该走好运了。你年纪还不到五十岁,日子还长,还有好日子过。”
“好了,不说了!我得走了,我们明天还得去走访两个姐姐以前的同事,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不再喝一杯?”
“不喝了。”
“也好,你们两爷子还要赶公交车,我也不留你们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想开一点,日子会好起来的。”
“谢谢。”
“再见。”
“再见。”
※※※
站在大门口,目送黎大行父子的背影消失在华灯初上、车水马龙的人潮中后,骆梅雨发了一会神,才将门关上。
“妈,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我看他以前从没来过我们家,这几天却来了好几次。”大儿子赵有才因不喜交际,吃完饭后,也不陪客人聊天,就进里面书房上网去了,听见外面客人已经离去后,他才回到客厅里,一边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茶,一边问母亲。
“没什么,我们以前是邻居。”
“我听你们交谈的内容,好象他们家出了很多事情,家里有好几个人都失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谁晓得?可能是命吧。”
“是不是有人在害他们家人呀,一家里有一个人失踪就很不幸了,何况还失踪了几个!”
“胡说八道!谁会害他了?”
“可是……”
“好了,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别管人家的……”
话没说完,她忽然神色猛变!
――她看见客厅沙发背后的墙壁上,那张去年到照相馆去照的全家福彩色照片,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黑白照片!
更恐怖的是:自己一家人的眼睛上都有一道粗黑的横杠!
虽然只有一道黑色的横杠,但因为挡了每个人眼睛,所以照片的效果完全变了,本来很温馨的面孔,此时却变得异常诡异和恐怖!
这种诡异的照片,她只在一些恐怖片里面看见过。
这种照片,一般意味着照片上的人已成死人,或者即将变成死人。
她吓得全身战抖,啊了一声,差点惊倒下地。幸而儿子赵有才见她神色不对,及时扶住了她。
“妈,你怎么了?酒喝多了吗?”
“照……照片?!怎么……?!”她吓得脸色惨白,话也说不清楚。
赵有才惊异地回过身去,看了一眼墙上的那张全家福。
可是,照片没什么异样呀,为什么妈妈这样害怕?
“照片怎么了?”
“照片怎么变成黑白色的了?而且……而且……”
“妈,你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照片好好的,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呀。”
什么?没什么不一样,难道……是我自己出现了幻觉?
天,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黎大行查出了是我在嫉妒他家的好运,在诅咒他的家人?
不,不会!虽然我们两家这么多年没住在一起了,但黎大行的脾气我知道,他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人,要是真查出了是我在搞鬼的话,他不会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且,他也不可能查得出那些事情。就算查出了,他也不可能会咒术,不会让我的眼睛出现幻觉!
照片真的没变化吗?她定睛看了一会,果然没异样,确实只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可是,为什么只有我出现了幻觉?难道……那张照片落到了一个法力比我高强的人手里,我遭到了血咒的反噬?
血咒,血的咒语,黑巫术中的最高深的法术。
这种咒术虽然是一种杀伤力很强的降头术,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如果遇上了一个法力比自己高强的降头师,不但诅咒会被破去,而且施术者自身还会遭到血咒的反噬!
“奶奶,我看你不要喝酒了,我早说过,喝酒对身体有害!”正在沙发上看卡通片的孙子大声说道。
“好了,妈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可能是我今天喝多了,老年人有时出现幻听和幻觉,并不奇怪。”
“那妈妈今天不用洗碗了,先回屋休息一下。反正毛芬也快回家了,我让她洗碗。”赵有才边说边将母亲扶回她的卧室。
“好了,你别管我了,不用大惊小怪,出去吧。”
赵有才出屋去后,她靠在床头背上闭眼休息了一会,才睁开眼来,结果刚一睁眼,她又发现了更恐怖的事情――
她看见墙壁上她和老伴的合照也发生了恐怖的变化,照片中的自己,眼睛上面也有一道可怕的黑杠,但更恐怖的是,她的老伴竟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是一个年轻女孩子,年纪大约二十岁上下,披肩发,大眼睛,穿着一件白衬衫,气质看上去比较沉静,虽然没有画妆,但因为五官长得比较标致,所以反而有一种天然的美。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亭子,亭外是一个湖,湖上有几条小船的影子。
风景如画,但很假,一看就是在相馆里拍的。
她惊呆了,“天哪,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最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自从听说童年时住过的那个老院子要被拆迁时开始,她就一直在担心42年前自己埋藏的一个秘密被人发现。
50年前,当她还是一个小学生时,就因为黎美辰每天都有几分零花钱,心里暗怀妒意。她的父母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每次训斥她时,总是拿黎美辰跟她做比较:
看见她成绩不及格的卷子,就会说:“你看看人家的成绩,为什么别人每次都能考高分,你却连及格都难!你就不能给爸爸妈妈争一口气吗?不能超过人家一回吗?”
有时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也会受到一顿数落:“你今年都满X岁了,还什么家务都不会做!连手绢都不会自己洗,你看看人家黎美辰,不但自己会洗衣做饭,而且还能帮助爸爸妈妈照顾弟弟!”
看见黎美辰跟其他的小朋友玩得很开心,而她却要么没人理睬,要么就是跟谁吵了架,或者被别人打了,只能回家向大人哭鼻子时,父母不但不会帮她,反而会说:“你怎么这么不省心?你看人家黎美辰,为什么她能跟大家搞好关系,你就不能?你说人家欺负你,为什么别人不去欺负黎美辰,只欺负你?你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黎美辰从小就富有艺术细胞,很爱唱歌,一直是班里的文娱委员,经常参加学校组织的各种文娱活动,并多次获得歌音比赛奖励,每次看见她拿着奖状回家,父母都会对她说:“你看人家又得奖了,你什么时候也给爸妈拿一张奖状回家来?让大人也脸上有光。”
每次她跟自己的弟弟妹妹吵架或打架后,父母总是不问青红皂白,先把她教训她一顿。她若争辩,父母就会说:“你看看你,都X岁了,还这样不懂事!你看看人家黎美辰,别人为什么就那样懂事,我们怎么生出你这么不懂事的女儿呀!”
本来,她也有一个特长,就是爱画画,但就连这个惟一的特长,也不如黎美辰。
每次看见黎美辰坐在院子里,在父母或者年龄更大一些的孩子的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