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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门毒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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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出来!”安然又喊了一声,依旧没人回答她。

一时间内,安然只觉得将军府内阴森恐怖,阴气太盛,安静的夜里好像伴有哀嚎之声从将军府你传出,安然安慰自己是她产生了幻觉,一定是她的幻觉。。。

“吱吱。。。”

雪球又叫唤了两声,好像也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在安然怀里躁动不安,小脑袋深深的埋进安然的怀里,圆滚滚的身体一抖一抖的。

安然心里无比失落,那人究竟是谁?她亲眼见爹娘、兄嫂、侄子侄女人头落地,邢台上洒了一地鲜血,他们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高坐上的君鼎越,死不瞑目。他们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回来了。安然心里痛苦的笑了两声,迈着虚晃的步子离开。她想多了,她该做事了!

而当安然离开怡然园后,怡然园的阁楼内又传出凄凄惨惨的哭泣之声,悲痛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多听一会儿后便被那声音所感染,心里泛起阵阵酸涩,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安然失魂落魄的回到安然居的卧室,整个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身体瘫软的趴在榻上,心像是被人凌迟一般,痛的她浑身都惊鸾,连呼吸都忘记了,她快窒息了!

她内力深厚,耳朵里一直飘进那悲泣的哭声,她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为她烧纸祭奠,谁在伤心欲绝的哭泣。明明有人,可她就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一离开,那屋内又传出悲恸的哭声来。

既然不想见,那便不见吧,等她把陆安荣一家子、再加上君鼎越处理以后,她便去寻了这人,她一定要看看他究竟是人是鬼。

安然抹去面上的泪水,一身黑衣裹身,尽显苗条玲珑的身段。面色已恢复如初,面无表情,双眼透着一股子恨意,身上散发着令人发颤的杀气。要不了多久,等选秀一开始,陆安荣和冷依云非得疯了不可!

本是打算用另外的方法收拾陆雪倾的,只是丞相府内那人实在是废物,难怪不得*,实在是蠢顿如猪。一点儿小事都做不好,还敢找上门求她合作。不过现在也好,用这法子比她失去名节、被满月城人耻笑还好,相信陆大小姐会很乐意也会很享受的,倒是也不枉她千辛万苦潜进君鼎越的寝宫拔了他一根龙须。

吹灭了蜡烛,安然的身影消失在阁楼内,这是自她砍了陆俊凡的腿以后,第一次潜进丞相府里面。睡吧睡吧,过几日便会有好戏看了。

而翌日一早,柳依巷开始盛传昨夜里废弃将军府的宅子里有人在哭,哭的伤心欲绝,闻着伤心流泪,心里暗暗猜想是冷家人怨气太重,回来复仇来了。

由于昨夜听见那哭声的人众多,就连府邸离那废弃院子比较近的一个军官也听见了。一时间内,月城大街小巷都在疯传废弃的将军府闹鬼,皇宫中有潜在民间的暗线,立即将这消息带回了皇宫。

早朝还未退朝,刚被各地旱灾纠结的头痛的各位大人,被这一消息也是惊呆了。大殿之内,文武官员分站两边,皆不敢大声喧哗,三五两个大臣交头接耳开始悉悉索索的讨论这谣传的真实性。而对于十五年前冷氏一门九族被斩杀一案,许多老臣心里还是清楚知晓缘由的!

“够了!”

君鼎越被他们吵得头痛,一掌拍在龙椅上,龙颜不悦的大喝道。

君鼎越已经年近六旬,一身明黄色龙袍裹身,胸前用金线绣着一条腾云驾雾的真龙,国字脸,剑眉星目,高坐在龙椅上。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群臣立即敛了神情闭了嘴,伴君如伴虎,生怕一不小心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把命给玩儿没了。

“你们既然那么能说,那你们谁去处理这件事情?”

君鼎越话落,大臣们立即把头放的更低了,恨不得将头埋进地缝里去。聊八卦他们是把好手,解决这种闹鬼的事,他们能力不够。更何况,驱鬼是道士、和尚的事儿,他们这些舞刀弄枪,舞文弄墨的大臣实在是力不从心。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朝廷需要你们堵住百姓悠悠之口的时候,你们就哑巴了?真是一群废物!”君鼎越龙目扫了一眼群臣,最后把目光定在了陆安荣身上,“陆爱卿,这时当年是由你一手督办的,现在那宅子里竟是传出这种传闻,不管是人也好,鬼也罢,便由你去探个清楚。一定要好好给百姓一个交代!”

君鼎越最怕的就是民心不安,他当年杀尽亲兄弟、血溅将军府,他的名声已是不好,这些事虽然正史未记载,但诸多野史一定已经记在了史册中。他不想现在弦月和夜月都有异动之时,夜月抓住他“斩杀功臣”的把柄,乱了弦月的民心。

而这闹鬼的事,陆安荣是最适合不过的。若不是他当年进言冷氏一门掌握兵权,会谋生造反之心,他也不会那么果决的杀了冷氏本三族四百余人,放逐其余六族七百余人。让冷家绝了后!

而陆安荣现在羽翼丰满,私下与他交好的官员众多。若是不借机给他提个醒儿,等新皇即位后,陆氏一族便是以前的冷氏,功高震主,权势滔天!君家的江山指不定就会落在他的手上。

君鼎越的话一出,倒是让其他官员一惊,竟然是陆安荣亲手办了岳父一家。对陆安荣的“孝”便有了新的认识!

“臣遵旨!”陆安荣面无异色,恭敬的跪了下去!

而身后的大理寺街秦若阳却在此时开了口,“启奏万岁,臣有事要奏!”

ps:有点卡章,明天多更~~~

☆、083章 鬼面人,疑团(求订阅求月票)

重生之医门毒女;083章 鬼面人,疑团(求订阅求月票)

秦若阳在这个时候出声,群臣心中猜测他要奏明的事情十有*跟这“闹鬼”事件有关,但是又想不明白君鼎越都派陆安荣去善后了,他现在出声有何异议。舒悫鹉琻莫不是想和陆安荣这个老狐狸一争高下?

但是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这种差事搞不好就得掉脑袋,避而不及,怎会争着去送死?不待众人想明白,君鼎越已经开口了。

“秦爱卿不知所为何事启奏?”君鼎越虽是双手沾满鲜血,人格还有些*,但近花甲之年,一身龙威却足以震慑朝堂。每一眼扫视,都能起到威慑的作用,眼里的精光如两道利箭可以穿透每一颗人心。

秦若阳出列,走到大殿中央,俊逸的五官严肃的没有一丝情感,略显磁性的声音响彻大殿道:“臣昨夜子时时分也闻见那哭声,着实凄惨,但是中间有一段时间的停歇,然后又开始哭泣。臣以为,这是人为,并非鬼神之说。陛下可以先安抚民心,再行清查一事,臣愿意协助丞相大人办理此事。请皇上定夺!”

果然是主动请缨的?

他昨夜竟然也听见了那哭声,大半夜的秦若阳去了哪儿?重大臣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秦若阳,总想着秦若阳身上八卦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可!

“哦?”君鼎越缓缓点点头,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那个字,抬起厚实的大手捋了捋龙须,问道:“秦爱卿竟然也听见了那哭声?”

“是,臣昨夜确实听见了!”秦若阳如是禀告。

他昨夜整理好大理寺完结的案件后却是睡意全无,便出了府去城西逛月城的夜景。回来之时,本想去看看安然,却觉得已经太晚不宜打扰,虽到了安然居门口,却也未敲门进去。提着一个在夜市买的小玩意儿从柳依巷往秦府而去。

而路过那座废弃的将军府时,隐隐约约便听见宅子里传出那些凄凄惨惨戚戚的声音,悲恸的伤心欲绝。放佛蒙受了天下的冤屈,又混有无尽的思念。。。总之,那哭声寄悲恸,又让人听的毛骨悚然。

陆安荣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秦若阳,狡猾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隧又低下头去。

他现在是恨透了君鼎越,现在将军府闹鬼便把当年将冷氏三族满门抄斩的罪过全部推到他身上,而君鼎越自己却是撇的一干二净。若当年他没有生出忌惮之心,或是足够相信冷氏一族,他也不会在他提了此时半个时辰后便以莫须有的罪名把将军府的老老小小一齐丢尽了大牢,第二日便行刑问斩了!

他记得冷氏三族被砍头那天,年龄最大的八十余岁,最小的只有三岁,那一颗颗人头落地后,鲜血硬是染红了刑场,大雨冲刷了一天*才将地面上的血迹冲洗干净。而他便是当时的监斩官,君鼎越曾坐在不远处的酒楼观看了整个过程。

而今,君鼎越却将责任推诿到自己他的身上。若是冷氏一门因怨气太重,扰乱朝纲,并且若是被查出冷氏一门策划谋反是伪造的,那么君鼎越就会为冷氏平反,赦免其余六族放逐之人。而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君鼎越便会将他推上邢台,给百姓一个交代。

“陆丞相,陆丞相,皇上问你话儿呢!”

伺候君鼎越的太监总管邓公公见君鼎越喊他没反应,连连唤了两声。邓公公一身朱红色的宫装,左手拿着一根拂尘搭在右手臂上。细白的皮肤,国字脸上的眉毛已经变白,光洁的下巴一撮肉吊着,滑稽的很。

“啊,臣该死,请皇上责罚!”陆安荣猛地一回神,将君鼎越和众臣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心里有些发怵,赶紧跪下磕头认罪。

陆安荣是个狡猾的小人,跟随君鼎越一来,从未和君鼎越发生过一次争执,更为和君鼎越唱过一次反调。他只是提议,君鼎越斟酌,计划若是可行,便执行;若是不行,那便否定。而他,自始至终不会多说一句。所有的决定都是由君鼎越自己做的。

“陆卿家,起身吧!”君鼎越虚抬了一下手,让陆安荣起身答话。表面上给足了陆安荣面子,与陆安荣合不来的大臣就心生鄙夷,冷哼了一声,斜睨了他一眼。

“谢皇上!”

陆安荣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一副惶恐的模样,极大的满足了君鼎越高高在上的心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着讨好君鼎越的意思。

他是想告诉君鼎越,他一直都没改变。但这些年陆家树大招风,想要巴结的人太多,想要出去他的人更多。尤其是现在,他贵为一朝丞相,大儿子陆俊逸在军中又颇得大将军赏识,在军队里也很受士兵的爱戴,这样的情况早就有人自以为是的报告给了君鼎越。父子俩一文一武,怎会不惹得君鼎越的猜忌。

“刚秦爱卿所言,陆卿家可是听见了?朕认为他说的倒是颇有意义。既然如此,查废弃宅子的哭声便由大理寺配合你,在此之前,拟张告示安抚民心,有人装神弄鬼。”

“遵旨!”

陆安荣侧头看了殿中的秦若阳一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那么积极参与此事?现在大理寺的人参合进来,他想要将冷氏一族彻底斩草除根的心思便不能随意的暴露出来,生怕秦若阳逮他个正着。不仅如此,他还得要放着秦若阳借此事去查十五年前冷氏谋反一案,要是被查到蛛丝马迹证明他当年冤死了他们,君鼎越一定会推他出去顶罪的。

“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万岁!”君鼎越退了朝,众臣离开。

殿上陆安荣却故意晚了两步,留下来道,“请秦大人留步!”

秦若阳面无异色,深邃墨黑的眸子看着陆安荣。虽是不语,但也停住了脚步。

“丞相大人有何指教?”秦若阳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平静的很。可是他越平静,陆安荣心里就越是不安,他从秦若阳脸上、眼睛里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秦大人准备何时去那废弃的将军府一查究竟?”

“现在!”秦若阳平静无波的声音在大殿上想起,空旷的殿上偶有回声。

陆安荣听完,笑着点点头,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笑着说道:“那老夫便与秦大人一起吧!早日破了此案,安抚民心,替陛下分忧!”

秦若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提了官服的袍摆出了殿门。陆安荣在他身后微微打量了他一番,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话说那一日,冷将军出门遇袭,遍山遍野都是伏兵,冷将军只带了一百部下进入了敌军的埋伏圈中。大伙儿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敌兵,精神为之一振,冷将军临危不惧,沉着应战,大喝道‘宁可光荣的为国洒热血,不愿平静的老死榻上,给我杀’。冷将军一声话落,众将士心中同仇敌忾,紧握武器,意志坚定的冲向敌人,不要命的砍杀,最后大破敌军埋伏圈。。。”

一家酒楼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说书人正慷慨激昂的讲述冷将军曾八百将士破敌军五千埋伏那一战。他讲的神采飞扬,唾沫横飞,好像当时亲眼见过那一战一样。把冷将军英明神武的风姿细细说来,让台下的人放佛眼前都看见了他当时是如何的英勇。

安然抱着小狐狸坐在角落,静静地听着说书人说书。那一站曾是冷将军助君鼎越登上龙椅之前的最后一战,也是他以少胜多的一战。她犹记得那时她刚为陆安荣生下陆俊辰,陆安荣喜笑颜开,唤了几个要好的弟兄大醉了*。而一转眼,他便亲眼目睹了他最爱的儿子惨死的过程。他任由辰儿喊破了喉咙,听闻那凄惨的喊叫声,也没软下心救救他。

现在大街小巷都是对昨夜那哭声的谈论,她还以为只是她听见了,没想到那么多人都听见了那哭声。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又有什么目的?他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不仅是昨晚的哭声,就连眼前这个说书人也像是突然间冒出来的一样,细听他的口音,便能听出其实他不是月城本地人。而且,昨夜刚听闻那哭声,翌日一早在酒楼里便有人说书,还是赞扬冷氏的段子。要知道,褒扬谋反的乱臣贼子,若是被人告发,这可是大罪,起码得治一个“同党”的罪名。而这瘦瘦高高的说书人眼底清明,说话沉稳有力,不知道是不知道那罪名还是心里压根儿就一点儿都不怕被治罪!

“剩下的二十几名将士刚过了那埋伏圈,冲向山顶,突然。。。”

“砰”的一声,他手上的醒目敲打在桌上,高声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唉,怎么不讲了啊,刚听的起劲儿呢!”

“先生,再加一场吧!”

“我们愿意再多出一分钱!”

“是啊。。。”

。。。

那说书人一拍板儿,台下的听客们就不乐意了。纷纷站起身,吵吵嚷嚷的让那说书人再加一场。这刚到一个转折处,对后面的发展充满了期待,现在一下子没了后续,心情极是失落。

“多谢各位客官的抬举,但老纪有个规矩,三天只说一场,二十年来从未破过,所以若是各位想听那后面的,请三日之后再来,老纪一定在此恭候各位的大驾!恕老纪先行一步!”

说书人老纪收拾好东西出了酒楼的门,酒楼里的听客们一脸失望和扫兴,可是又别无他法。心里失落的很,但又想到他三日后还会再来,一扫犹豫的心情,大伙儿又吃吃喝喝了起来。

说书人出了酒楼,从正大街左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左顾右看之后,继续往里走,穿过两条僻静的巷子之后,在最里面的巷子尽头站着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鬼头面具的男子。

此人一身黑袍,身高八尺有余,那恐怖如同地下幽魂的面具下遮盖住了所有情绪,只有那双鹰隼嗜血的眸子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锐利的眸子暗藏一股摄人的气魄。周身散发着低气压,三米之内无人敢靠近一步。

“主人!”

“今日之事做的很好!继续做好自己的事,有什么事本尊会亲自找你的!”鬼面男子一开口,声音冷冽如千年寒冰,明明在炎炎夏日,却能被那声音冻的瑟瑟发抖。

“谢主人夸赞!”

鬼面男子点点头,突然耳朵有了异动,柜面下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来,虽然看不见脸,但他的眼睛射出两道饶有兴趣的视线来!

“退下吧!”

“是!”

老纪不敢直视鬼面男子,惊恐他骇然的气势,连忙低头退下。

而老纪刚一离开,鬼面男子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在空荡荡的僻静巷子里,“听够了,该出来了吧!”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安然抱着小狐狸从一个角落里悠然的走出,她竟然被发现了?此时的实力怕是要高出她许多。而整个江湖上,武功修为能高出她许多的人,一双手也能数得过来。

安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眼睛,像要从他那双没有遮盖住的眼里看出些什么来。而他那双眼睛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生生的勾住了她的注意力,想要移开视线,却又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最后陷入一个巨大的旋窝之内。

“你是谁?”

“这话该我问你吧?呵呵。。。”鬼面男子截住安然的话,轻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姑娘这年纪该是闺中候嫁,绣花练字的时候,可别随意的到处偷听人讲话,否则丢了性命可怨不得别人!”

鬼面男子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的淡,但安然却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威胁她?

“你怎么清楚冷将军的事?有何目的?”安然迎上他锐利摄人的眸光,冷声问道。

她不允许父亲含恨冤死之后还被人讲出来供人消遣,她不允许!谁若敢再毁她父亲的名声,她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哼,本尊的事不需要告诉任何人!”鬼面男子冷哼了一声,微微闭了闭眸子,眯成了一条线,“本尊今日便饶恕你,下一次,可就得把命留下了!”

“哼!”冷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敛了眸光,面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身上那股戾气仿佛是从死人堆儿里爬出来的,再次睁眸,摄人的气势中带着点点笑意。

很多人都想要她的命,可惜他们都没那本事!

鬼面人被安然一瞬间转变的气势所震惊,微微一愣之后,便勾了勾嘴角,这丫头怕是来历不小。弦月中竟然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倒也不虚此行。

偷听秘密的人本该被他一剑处以极刑的,一剑从腰部位置斩断,人却留有一口气在,惊恐的用手去抓自己的下半身,想要接上活命,最后在惊恐和流血殆尽后死亡,眸子睁得大大的,一脸的恐惧,那表情可爱的极了。

可是,他好像一点儿没生出杀她的意思来,从发现她偷听的那时没有,现在如此狂妄的瞪着他之时也没有。他压根儿就没生出这种想法,令他自己都惊叹!

“既然你不愿走,那本尊可走了!”鬼面人冷声的说道,但声音中的冷冽却明显缓和了不少。

“不交代清楚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安然话落,小狐狸已经跃到了地上,她已经运足了一掌,朝鬼面人的面门打去。她冷氏的过往,无论辉煌或是落败,都不容许人拿到大街上来讲故事,尤其是带有不明却绝对是恶意的目的的人!

鬼面人见她动真格的了, 身影轻轻一闪便躲过了她的一击,眨眼间身影已经窜到了房顶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瞰安然,挑眉道:“自不量力!”

安然一击不成功,心里暗暗惊叹,他的速度竟然比她还快,还能发现她隐匿的气息,他的武功修为一定在她之上!

但是,那又如何?

她最令人致命的,可不是她的武功!

“打完了还能再说这话也不迟!”安然身轻如燕,如鹞子一般,身形一跃,已经站在了同鬼面人对峙的房顶上,眸光犀利,墨发飞扬。

一时间,屋顶上衣袂翻飞,一黑一白,强大的罡气把二人包围起来,只见那团气流中发出“哔哔啵啵”的相撞声,两道身影在空中只剩下两道残影。远远看去,那残影就像是谁白日里放焰火一般,只能见那火光,而被掩去了夺目的光彩。

“砰”的一声対掌后,两人的身影落在房顶上分开来,纷纷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一人站在房顶的一端,凝视遥望!

“本尊竟然能在一个小丫头的身上找到酣畅淋漓的感觉,本尊倒是不枉此行!哈哈。。。”鬼面人高声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安然将喉咙里要吐出的腥红咽下了肚,极力不让鬼面人看出丝毫端倪。勾了勾嘴角冷笑,心里道:待会儿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雪球!”安然声音落下,一道白色的影子便窜进了安然怀里,安然温柔的捋着它的绒毛,抬头看着鬼面人笑道:“阁下最好是别辱没了冷将军,否则,一定追杀到底,不死不休!”

安然话落,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几个鹞子翻身,踏着各家房顶,渐渐远去。

“竟然拥有雪域灵狐?这丫头。。。”鬼面人震惊安然手里竟然有千年难遇的雪域灵狐为灵物,突然手心传来一丝痛感,翻开手掌一看,手心里竟然有个黑眼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毒蛊!”鬼面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两个字,她武功不如她,却轻敌的让她得了逞,自己吃了这么个闷亏。想要找她麻烦,安然早就不见踪影了。

她是苗疆的人?

安然离开巷子,一路运着轻功返回安然居。等她回到安然居时,君莫离已经等在药室了,烈火骄阳依旧守在门外。

二人现在一见安然,就像老鼠遇见了猫,想要抗争一下,却被猫玩的更惨。老老实实的行了礼,替安然开了门。

“然儿!”

君莫离见安然进门,光洁的脸一扫之前犹豫,惊喜的喊出声来。

“厉王爷,本姑娘跟你不太熟,别叫的这么亲热!”安然径直越过君莫离,朝着暗格走去。

君莫离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为什么对他总没有什么好脸色?

安然在一个饲养毒蝎子的格子下轻轻拍了拍,“咔嚓”一声过后便弹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里面摆满了两寸高的小瓷瓶。她取了一头一尾的两瓶出来,关好了暗格,随手扔了一瓶给君莫离!

君莫离兴奋她的“赏赐”,却又惊异她的取法很是奇怪,又细细的看着瓷瓶,好像没什么特别,瓶子都一模一样的。

“然儿,这些。。。”

“毒药!”

一听毒药,君莫离差点把手上的瓷瓶摔掉,见安然把手里的“毒药”全部倒进了嘴里,差点搬开她的牙齿让她把毒药全部吐出来。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赶紧把这药吃了!过了这村儿,可没这药了!”安然挑眉看了君莫离一眼,冷声冷情的出声暗里讽刺君莫离胆儿小。

君莫离见安然都敢吃,他怕什么,孩子气一般的赌气将瓶里的药丸倒进了嘴里,入口即化,唇齿留香,刚进胃部,一股清凉之感就充斥了全身,顺筋活血,全身舒畅。这种级别的“毒药”,他愿意多吃几颗啊!

“厉王爷,本姑娘的药可不是白吃的,得付出点儿代价的!”君莫离刚想道谢,安然的话却让他把那个“谢”字给吞回了肚子里,这丫头,为什么做事总要在别人感谢她时说些话令人厌恶她呢?

“然儿你说,只要本王办得到的,本王一定照办!”

君莫离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来,本就温润如玉,此刻更是如浴春风般温暖。声音就想低沉的大提琴,声音低沉却又美的独特。

安然满意的点点头,勾起嘴角,让笑容慢慢扩大,“借你门外的侍卫用两天!”

借门外的侍卫用两天?做什么?

“怎么,不愿意?”安然见君莫离一时间没答应,饶有兴趣的转了话茬儿道:“既然这样,那刚才的两粒药丸价值上千金,厉王爷近一个月吃了我三瓶,一万两黄金!厉王爷,这可是友情价,外人给我出十倍的价钱我也不会卖!”

君莫离一愣,一万两黄金?这么贵?她这药莫不是仙丹不成?

“哪有,不就是借两个人么,送你了!”君莫离豪爽的开口道,看了眼安然转笑的脸,接着说道:“两个侍卫顶了一万两黄金,他们两个赚了!”

“好,成交!”安然一锤子定音,能把门外那两个缺心眼的侍卫弄到手,除了跑腿儿一流外,还能没事捉弄一番寻开心,在别人眼里价值千金而在她这里只算普通药的药丸换了两活人——值了!

门外的烈火骄阳却是惊掉了下巴,他们主子说什么?他们被当作一万两黄金给抵押给安然那个妖女了?还说他们两个赚了?烈火骄阳瞬间有被雷劈中的感觉,深深的感叹自己碰上一个好主子,在心里默默的替自己以后的命运默哀了一把。

“烈火骄阳进来!”君莫离朝门外喊了一声,两个侍卫垂头丧气的推门进来。

“主子!”

“以后你们两个便跟着安姑娘,一切听她的吩咐做事!懂了吗?”

“主子。。。”烈火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安然一记笑里藏刀的眸光生生给吓住了,战战兢兢的低了头,这妖女。。。他惹不起!

“烈火侍卫这等忠主的崇高性情值得夸赞,本姑娘很是佩服。”安然暗地里刺了烈火一番,一副难为情的表情转头看向君莫离道,“厉王爷,烈火侍卫既然这么爱主,要不留下骄阳侍卫,你再派一个人过来?”

骄阳暗地里替烈火捏了一把汗,惹恼了姑娘,以后的日子就惨了。

烈火一听,心道不好,要是被安然记惦着,他跟着君莫离的日子会更加凄惨。主人都潜移默化了,他一个侍卫还不是一只被人轻轻捏死的蚂蚁?

“姑娘,请属手下一拜!”烈火声音陡然高了十分,讨好妖女,势在必行!

安然轻笑出声,满意的点点头,“嗯,那你现在就去替我打听点消息。记住,以后本姑娘是你主子!”

安然的声音冷了三分,任谁也听得出来她在告诫烈火,她的事不需要告知君莫离。既然忠于她,那就得从跟着她这一刻起,思想和忠心都得给她,与君莫离断了那醇厚的主仆关系。

“请姑娘吩咐!”烈火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就自己嘴巴多了一句,已经落得这妖女记恨了!

君莫离微笑着摇摇头,这丫头总是这般得理不饶人,睚眦必报。可这不就是她的真性情不是?

安然让烈火附耳过来,轻轻的启齿讲了两句,烈火微微一愣后便出了门去。他怎一个惨字了得?

“多谢王爷!”安然的心情明显极好,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明显,“以后还有价值千金的药,本姑娘会提前为王爷留下的!”

“那本王就先谢姑娘了!”君莫离的印象中记得上一次去取蛇胆还吃过一次,加上现在一次,不知道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吃的,或是他昏迷的时候。

“王爷,三年一届的选秀就要开始了,不知王爷属意哪家小姐啊?我这儿研究出的连心蛊可以为你效劳啊,只需两个侍卫!”

安然嫣然笑问道,君莫离也是淡淡一笑。他若是想纳妃,何须那连心蛊,想要进厉王府的小姐足以把厉王府的门槛儿踏平,只可惜,他一个都不喜欢,一个也不敢要!

选秀之事迫在眉睫,除了乾王府有了当家主母外,其他几个适婚的王府上要么只有侧妃、侍妾、通房丫鬟,而在君莫离的厉王府上,一个女人都找不到。

群臣表面上认为君莫离没看上喜欢的,暗地里却是传他有隐疾,患有不举之症。而战神君莫离名声在外,相貌出众,年轻有为,是诸多闺中小姐未来夫君的第一人选。可是无论她们如何抛开矜持向君莫离表达爱慕之意,君莫离却是一点回音都没有,伤透了佳人芳心。而他对谁都是温润如玉,平易近人,脾气温柔极好,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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