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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婚配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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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长长庭院,到后堂厅,林玄四处打量,院子很是别致,但不奢侈,很博得他的好感,看来这楼主应该是为民的好官。
端坐在客厅中,林玄抚平衣上的褶皱,耐心等待,这时看到刚出去的师伯王明茂同一人往这边走来,眯眼看去,人有些眼熟,等人来的跟前,不等王明茂说话,林玄开口:“是你?”
男子笑了笑并未说话。
“师伯,这人是谁?楼主怎么还不过来!”林玄垫脚往远处眺望,希望今天主人翁能出现。
王明茂有些不自然“咳……咳,林玄,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楼主。”
林玄头有些不相信:“楼主?”
打量一圈,“不是吧,楼主不应该是长须白发老人或者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哪里会有这么年轻!”
“呵呵,我可以当作你对我的称赞吗!”段邑又是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
“你愿意,我也没话可说!”林玄撇撇嘴,对于那天吓到他的事还耿耿于怀。
“林玄,不得放肆,有这么和楼主说话的吗?”王明茂沉下脸来。
林玄一听,心道,坏了,这不是新世纪,有自由言论,这是等级分明,尊卑有序的时代。
“楼主,林玄跟随在下师弟在乡下生活,性格随意些,没有其他意思,望,楼主莫怪罪!”
段邑脸色如常:“不打紧!”
三人到客厅入座。
林玄精神有点萎靡,段邑问了几次关于此次杜绝病源措施,林玄都公式公办说了几句,其他无话,可能看出了林玄的冷淡,结束了谈话。
回去路上,王明茂也发觉林玄异样,想到上午事之,应当是自己说话严重了,“林玄,可是生气了?”
“什么?”林玄有点摸不清头脑。
“看你精神萎靡,想是今个我说话重了些,师伯并不是针对于你,只是这尊卑有序,容不得我们大意,你可懂得?”
“师伯,多虑了,并未因你的话不开心,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只是有些想家了。”林玄低头轻声道,王家宅说话根本不用考虑什么尊卑,林玄很是想回去。
“家啊?离开二十多年,都忘记了它的样子了!”王明茂感慨。
“师伯家乡是哪里?”
“我啊”转头看看林玄,“就是你们所在的地方,你师父的父亲便是我师父,当初年幼时家贫,早早便到药房当学徒。师父待人温和有礼,不像他人,打骂、苛责徒弟,于是便长期在药房学习,跟随师父行医数年。一次在野外采药遇险,被即将要入兵之人所救,也就萌起从军之心,于是告别家乡到了这楼城,一呆便是半辈子。”
林玄不禁问道:“没有想过回去吗?”
“楼城之所以为楼城,便是朝廷对他的期望,虽然看来几十年国泰民安,可这边境却是冲突不断,所以,当你融入这里,你会有种保家卫国责任感,不舍的离开。”
而后又道:“这楼城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五年便是一次比武擂台赛,谁赢到最后,谁就有资格成为楼城的最高领导者,段邑之所以年轻轻成了楼主,就是因他功法了得,两年前打败了所有人,成为了这楼城楼主。”
林玄算是大开眼界,很是佩服,能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的能力,让人不禁刮目相看。
已是初冬之季,楼城的病疫已处理的差不多,林玄同刘大夫提起回去想法,想着年前能够赶回去,陪吴善清他们过年。
但病情是控制了,疾病来源还未确定,刘大夫和楼城的大夫正在全力查找病因以绝后患,所以一时半会回不去,让林玄一人回去也不放心,便劝他在等等,林玄只得同意,失落的跑回房间给吴善清写信。
上次吴善清回了信,写的都是善荀如何,圆圆如何,再着就是让他好好照顾自己,保重身体等等,一点也不提他自己,信看的林玄心里不住哀嚎。
自那去了楼城一趟,楼主也主动邀请林玄一起出来。想必是同龄之人有共同话题,再者是林玄对尊卑没那么高意识,所以同段邑关系也是逐渐变好,有事没事就约一起出去晃荡。
在这里,最值得林玄一提的就是他学会了骑马,以前,每次看到人家英姿飒爽的骑着马林玄羡慕的不行,现在,他也可以自如的策马奔腾。
这次二人又相约出去,去看距楼城百里之外的沙漠之地。二人骑着马,一早出发,赶在下午到了目的地。冬日太阳落日很早,红红太阳已经接近地平线,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甚是震撼,天地之间,显人多么渺小,让林玄想起王维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千古流传的绝句。
在天彻底黑前,林玄跟着段邑到了一家客栈休息,此客栈非同一般,灯光四起,五颜六色,犹如塔似得客栈,一层层,让林玄甚是纳闷这地方楼房真不少。
进入大厅,人声鼎沸,头上悬空,犹如中世纪罗马教堂,中间放着一张张桌子坐满了人,到处充满熙熙攘攘声音,林玄怀疑在这休息,真能睡的着?
在进门左侧有一排展柜,中间做着一人,段邑上前说了些什么,犹豫一会,给了张银票,接过牌子,回到林玄跟前带他到楼上房间。
“今日子特殊,客栈没了房间,只剩这一间,就委屈你一晚同我住一间。”段邑边走边说道。
林玄四处打量,甚不在意:“这有什么!”而后转脸问道:“这住宿费用多少,想必不便宜吧?”
“这仅剩一间是下等客房,费用不高,100两。”找到入住的房间,段邑推开门进去。
林玄顿住:“100两!下等房?这房间是金子铸的不成?”
段邑笑了笑摇头:赶紧进来。”
林玄心里想幸好不是他付钱,要不吴善清给的银票就保不住了,直叹太奢侈了。
林玄进房转一圈,虽是下等房,但这房间着实不差,里间一张红色花梨木床,中间是扇月门,把卧室与前厅隔离开来,门入口放一张方桌,四把木椅,林玄坐上去,自顾到了杯茶,喝上一口。
“还不错,光那一张床都不止这个价,这客栈的老板真是大手笔。”
过会,客栈传送饭菜到桌上,段邑又点了一壶酒。林玄大快朵颐,颠簸了一天的肚子着实饿了些。吃着菜,喝着小酒,好不惬意。
“抓住他,别让他逃了!”突然一阵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人尖叫声、饭碟、桌椅掉落声。
“什么声音?”林玄停下,段邑让林玄别动,他自己开门看看,林玄没忍住,也起身上前,只见一楼厅堂人乱成一锅粥,其中几人手里握着刀,四处打量,像是在找什么。
应该是找人,我们进去,一会客栈自会处理,两人刚要关门突然闯进一人,段邑刚想发力,林玄惊讶喊道:“赵焕然?”
赵焕然捂住林玄嘴,让别出声,但是外面脚步声逐渐靠近,赵焕然拿下手,四处找藏身之地,这时敲门声响起,林玄顾不得他,拉住乱跑的赵焕然推进床上盖住,而后想,不行,又一把扯住段邑,推进床上。
“别跟废话,破门进去!”,只听砰一声,门被踹开,几人走进房间后都傻了眼,只见床上半透的白纱里,隐约看到一人衣衫半解,身下压着一人。
“几位,有何贵干!”林玄缓缓起身拉起被子盖住身下人。
“打扰爷的兴致,几位可要有个充足的理由!要不别怪我不客气”林玄眯眼,犀利侧望去。
想着能住进这家客栈的没几个简单人,便如实说道“我们在捉拿一恶贼,想问兄台是否曾看到?”
“贼人没见到,到时见到了几个莽撞之人,不顾后果打断到我的好事!”林玄下床走到桌前坐下。
“你!”其中一人没忍住,想上前找麻烦,被另一人拦住。
“打扰到兄台确实是我们的不是,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望兄台行个方便,要不出了事,也别怪我们没有提醒!”
“呵,还真是冥顽不灵,邑儿,让他们看看你,省的有人怀疑你是某恶贼,伤了人!”
这时被子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男人的脸,邪魅一笑,几个人头皮麻,看不是要找的人,对林玄拱手,“打扰了!我们走!”
出了房间,楼道传来一人声“原来是对兔儿爷!”
林玄听到,不敢置信骂道“你他妈的才是兔儿爷,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气哼哼的整理衣裳,这时段邑同赵焕然下了床,二人颇是诧异林玄刚才的举动。
“看什么,如不是救你,我会被人说兔儿爷?”林玄迁怒赵焕然。
第20章 第二十章
赵焕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坐下“我也没说让你救!”
林玄不敢置信,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的手发抖,指着赵焕然:“你有种!我这就去喊他们回来!”说着要起身,段邑忙拦住,“林玄!”
“哎!哎!我的错!我的错,怎么这么不禁逗”赵焕然一副败给你了,上前拉住林玄坐下。
“你怎么在这?”
“应该我问你怎么在这,你这不是这人追,就是那人砍的怎么回事?”林玄没好气道,奇怪了,这赵焕然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天天被人追杀,怪不得赵母常夸吴善清稳重,谁摊了赵焕然这样的儿子谁也受不住,每天提心吊胆的。
赵焕然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去?”
林玄拉着段邑也坐下,“这是我在楼城的朋友段邑,段邑,这是赵焕然,我……朋友的朋友。”二人互相抱拳,算是打了招呼。
“我也不晓得,这边事还未结束,你呢,你要回去吗?回去话带带我一起!”
赵焕然自顾吃了起来:“不行,我目前还不能立马回去,况且跟着我会很危险,顾不上你”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林玄想想也就算了,真随赵焕然回去,就剩下师傅一人也不好,在者,来着也不是玩的,还要学习医术。
吃吃喝喝结束,晚上三人抽签,最后林玄得胜,睡在床上,另二人找两把椅子拼一起睡觉。
第二日,林玄同段邑一早起来去看日出,喊醒赵焕然转到床上睡,让他走时把房退了。临走前林玄忍不住又叮嘱一句:“你多注意安全,不然家人会很担心!”
赵焕然睁开眼看了林玄一眼随即又闭上:“知道了!”
林玄有种恨铁不成钢想要捏死他,如不是吴善清很在乎他,他才懒得理他是死是活。
二人骑上马出发,东方天空一片红,太阳还未出来,冷风吹的人直打颤,把马栓在一旁枯枝上,二人找个高坡坐下来等。
一会,只见漏出一束光,贴着地平线照射过来,整个沙漠犹如撒了金粉,闪闪发亮,绝美,受冻的很值。侧头看一旁沉醉的人,林玄叹气,可惜人不对,闭上眼睛,展开双手,感受光的温暖,微风吹抚着发丝,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想他。
待整个太阳出来,二人顺着路走一圈打道回府,段邑毕竟不是个闲人,楼城许多事还需要他处理,不说这病源还未完全解决,光一士兵不足都够他头疼一阵子了。
林玄的医术,在每天照顾病人下也是飞速的提升。
今天是大年三十,王明茂妻儿一家子人不少,未一起,林玄同刘大夫,段邑一起过的年。林玄拿手菜一上桌,吃的段邑都不带抬头的,“想不到你竟然有这手艺,为何未早些说?”段邑同他已经很熟,说话也是很随意。
“哼!”林玄骄傲道:“我是这么容易给人煮饭的吗?没听过所谓高手,就是不易出手的那个吗,要如何称为高手。”段邑对他这理论摸不清头脑
刘大夫坐在一旁,一口酒一口菜,听着眼前二人对话呵呵笑。
三人吃过饭,围坐一起聊天守夜。
“师父,这病疫已经找到源头,咱们是不是快要回去了?”林玄一边吃着零嘴一边问道。
“你就这么想回去?”段邑有些失落,在这朋友并不多,林玄算是一个,相处这么久,不是说让他留恋这个地方,最起码他们快大半年的交情也应该有点感情吧,他却一直想着回去。
林玄歪头看他:“对啊!”
一句话差点没把段邑给噎死,好吧,你赢了!
“嗯,现在冰天雪地也不好走,等到初春时再回吧,这儿有许多药材,王家宅那边不常见,咱们也采些回去。”刘大夫侧卧在床炕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林玄翻白眼:“师父,你也说冰天雪地,这上哪采药去,舍不得这儿直说嘛,我又不笑话您!”
“你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刘大夫笑骂。
“段邑,你不是一直烦心这收兵之事吗?”
段邑听此,反射性头疼,揉揉太阳穴:“是的,这养病没银子,不养又没兵,这楼城没兵,又何能称为楼城。”
上次病疫四流,许多人感染疾病,这其中感染的士兵不在少数,尤其士兵都是集体生活,更是传播速度之快、范围之广。这地方养兵,银子一部份朝廷下拨,另一部需要楼城自己发展经济收税得来,这次病疫来势汹汹,许多人都没了性命,家,支离破碎,又何来经济发展,楼城库存本有的银子也被用来给百姓、士兵使用,已没了多少,现在病疫已控制,病源也找到,乃是鼠疫,一种肺部发生病变的老鼠,咬人以后传入人身上的一种疾。所以,段邑当务之急需要开始着手士兵之事,毕竟边境不稳定,没兵那是万万不行。
“我有个法子,你看成不成,你目前首缺的就是银子与兵,银子是税收得来,兵是银子养,你如果首先发展经济在收兵,在这局势不稳的环境下,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你可以颁布一个政策,凡事在楼城生活的人,可以免费开荒第使用三年之内不收税,三年后才收税。而这家人无论男女,年龄在18…40之间需要每年在不忙的季节参加训练。这个方法一来可以吸引打量人到楼城生活,二来可以刺激楼城的农业发展,第三就是收到士兵,士兵作用不就是敌人来了能够打回去,守住楼城,这保家卫国并不只是男人的事,如果每个女人能够有相应的训练,不说让她预敌,最起码男人在前线,女人在后方也能支援上,做好后备之事。”
林玄说的口干舌燥,喝口水继续道:”你可以在楼城设立一个市场,就是搭建一排排铺子,定下每月或者多久一次的大集市,吸引那些商人在这做生意,给他们提供临时的铺面,只要交一定租金就可。此事宣传开,过来看热闹的人和采买的人并不会少,这样楼城的百姓能买到物美价廉的东西,商人能后赚到钱,而你们能够收到一笔不小的租金。这样又可以带起楼城经济发展,岂不是一箭四雕。”
段邑听到林玄的话陷入沉思,林玄所说第一条,开荒免税就是没有的先例,再者女士兵招收,这确实有些惊骇世俗,但是对于目前确实是个好方法,一来楼城并不是像其他州,每年必需要上交税收,因,此次鼠疫穿染,可以向朝廷上报,说明情况,所以这免税可以行的通,女兵这块也没问题,最后商铺搭建,虽说仕、农、工、商,商者为末,但是一个繁华之地必定少不了商人的运作。
这番建议不说段邑听后如何,单说刘大夫听了后认为绝妙之法,对徒弟能想出如此之法,刘大夫及是满意。
三人吃吃聊聊,守到后半夜,撑不住了,林玄带段邑到他房间休息,这地儿床都是炕,很是大,睡三个成年男子也处处有余,林玄扒拉掉外套,躺进去,很是舒坦,闭上眼睛,“别忘了把灯吹掉,我先睡了。”
段邑退掉外衫,熄了灯,躺入另一个被窝,看着旁边毛茸茸的脑袋,想着今晚林玄一番话,也闭上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玄醒来,段邑已经离开,揉揉眼睛对着煮水饺刘大夫问道:“师父,早啊,他是何时离开的?”
刘大夫搅动锅里的水饺:“一早,天刚亮就离开了。”
“昨晚睡得这么晚,还能起的如此早着实不一般。”林玄很是佩服这样的人,自制力太过强悍。
几天后,段邑拿了一份计划书过来找林玄,对于那天晚上林玄所提建议,他确实听了进去,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回府里罗列计划,又招集底下人一起商讨,最后定下这份计划,因是林玄提议,所以找林玄看看有没问题。除了一些细节上东西林玄给了些建议其他都没什么问题,于是,段邑开始在楼城实施推广计划。
贴告示,修商铺,两件事同时进行,段邑每天拉林玄一起跑,测地开荒、外户入籍,商品规范等一系列事宜,在二人共同努力下有条不紊进行,本打算回去的林玄硬是被拖了几个月,在六月初,基本搭建好了整个框架,且效果也已显现,现在楼城,比林玄刚开始来时,人数要多上几倍。
这天林玄过来同段邑告别,听到林玄话,段邑没有说话,良久:“我听你师父说过你的事!”转身走到林玄跟前:“不可以留下来吗?这里有你我共同努力,你就不想看看最后的成果吗?”
“这仅仅是我给你的提议,真正做下来的还是你,我不属于这里,现在楼城已步入正轨,作为朋友,我也放心下,所以我该回到我应该回的地方。”
“是因为吴善清吗?”
林玄未说话,算是默认。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林玄久久未回话,段邑也就了然。
“何时出发?”段邑岔开话题。
“明日一早。”
“明日城内有事,不能前来送你们……你路上多注意安全。”
转身看向他:“……如果以后想回来,楼城随时欢迎你。
林玄嘴动了动,“好!”
晚上林玄同刘大夫在收拾东西,段邑过来,同刘大夫说了一会话,就把林玄拉走了。
“干什么去?”林玄问道。
“喝酒!”
“……你明日不是有要事做吗?”
“咱二人交情,难道抵不住这要事?”段邑停下问
林玄还能说什么,既然本人不在乎,他瞎操什么心。
“这杯,庆祝咱二人能够相聚在此。”
“这杯,我敬你,帮楼城这么大的忙,还未好好表达感谢。”
“这杯……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愿你一生平安!”
一连几杯酒下肚,林玄也有点伤感,毕竟一起相处这么久,此次离开,不知何时再见。
最后二人都喝的醉醺醺的。
第二日一早,林玄同刘大夫上了马车出发,车上装了许多特产及草药,有段邑送给的、王明茂塞的。现车厢除了二人座位,其他地方都放的满满当当。
出发前,王明茂跟着前后忙乎。
“师弟!”王明茂心里有些难受,“你我二人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此次一别,可能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刘大夫不忍喊到“师兄!”,
“师父师母离开,我也未能给他老人家上柱香,你要帮我多上柱香,向二老说明情况。”王明茂有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直到马车开始出发。
望着渐行渐远马车,王明茂浑浊眼睛渐渐湿润。
人生就是这样,再亲密无间的人,随着年龄增长,人生也就错位开来,各自渐行渐远……
这一路上,林玄的内心焦急马车如此之慢,又亢奋距离王家宅距离又近了一分。
紧赶慢赶半个多月后,到了目的地。
在快到王家宅时,林玄内心紧张不知如何是好,也坐不住了,一会移到这边坐会,一会移动那边看下,刘大夫看林玄跟个猴似得,啧啧称奇。
善荀是否还记得他?圆圆是不是长的很大只?……善清…是不是很想他?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心里又想笑自己的反应。
想必,这就是所谓“近乡情怯”吧。
到家门口,林玄先跳下马车,看到以前经常在里头吃饭的亭子内一人一熊不知道在干什么。
“善荀?”
吴善荀抬头,看谁在喊他。
林玄走近,“善荀,我是玄哥,还记得我吗?”
小家伙身体抽条,长高了许多,脸也不似之前的圆润。
圆圆的眼睛端看着林玄,试探喊句“玄哥?”待得到肯定答复后,才回答道:“记得!”声音小小的,抬头看了林玄一眼,不好意思头又低了下去。
自去年林玄刚离开后,吴善荀是经常问哥哥“玄哥呢?玄哥去了哪里?”
吴善清解释与他听,转眼忘了又问,几次问答,也就形成习惯,有事没事问“玄哥哪去了?”
四五岁的孩子,一年时间对他们来说还是比较长,在后来,吴善荀虽然还记得林玄,但觉得是很久远的事了,所以对眼前自称是“玄哥的人”吴善荀是熟悉又陌生。
林玄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小家伙,还害羞,想不想我,玄哥可是很想很想你!”
林玄亲了亲他的脸,手伸进脖子挠他痒痒肉,逗的吴善荀咯咯直笑,旁边的圆圆看着二人的互动,不甘心被撇下,也伸着毛茸茸的大爪子拉扯二人衣服,往跟前蹭。
感觉背后有人,林玄转身,吴善清就在眼前,四目相对,林玄不出息得想晕。
吴善清看他愣愣的先出了声“回来了?”
“嗯!”
放下善荀,走上前,“我回来了。”
阳光正好,林玄觉得此刻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忍了忍,最后还是未忍住,林玄踮起脚紧紧抱住眼前日思夜想的人,眼睛有些发胀,“我很想你们,你呢?”
吴善清望着抬起头的林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吴善清垂下眼,“嗯!”
抱在身上良久,突然响起,“咳…咳”打断,刘大夫不得不催他们,马车上还有一大堆东西等着他们搬下呢。
林玄有些不舍的松开手,不过转即想,已经回来了,以后想抱多久抱多久,有的是时间。于是二人开始搬卸车厢内的东西。
楼城皮子多且好,林玄帮吴善清、吴善荀各买了一件一整张皮子制作的披风,保暖效果特别好。又给善荀的玩的吃的一堆。吴善清是几本书,一件马装,外加n个簪子。
林玄也不知是不是着了魔,看到好看的簪子总是想幻想放在吴善清头上比划,结果都觉得很好,所以在楼城真是淘了一堆什么木簪、银簪、玉簪、象牙簪等,全了,集在一起可以整个铺开卖了。
待东西整理的差不多已近中午,吴善清准备煮饭,林玄跟着刘大夫后头去了村东头,帮刘大夫整理房间。
一年未归,房子东西都需要擦拭,铺盖拿出晒晒,晚上方能住人。
二人经过村口,碰到许多村里人。
“刘大夫回来了,林玄也回来了!”
“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外头如何?”
“哎呦,你们终于回来了…”
……………
……
林玄的脸都快笑僵硬了,心里默默打算,等会回来,一定得绕道走!
到刘大夫家,林玄开始帮忙洗洗晒晒,做起来也得心应手,有模有样。毕竟之前一年里没少做这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是。林玄心想,他老子还真没得到过这种待遇。
“玄哥,刘叔,吃饭了!”未见人就听到吴善荀的喊声,
林玄侧头看,只见吴善荀后面跟着比他体积还大的圆圆站在院外口,院内放满了晾晒的东西,无处下脚。
“马上就好,林玄把最后一个柜子擦好放到太阳下晒,进了屋,对着正在整理他的药材的刘大夫喊道:“师父,吃饭了,这些不急,等明天在清理。”
刘大夫直起身伸展僵硬的身体:“好,咱们吃饭去吧。”
尽管三人从村后绕道走,还是碰到许多勤劳在田里劳作的人,又是一番寒暄,林玄摸了摸肌肉都笑僵的脸,祈祷可别长褶子。
吃饭中,几人讨论在楼城的生活,一会讲到鼠疫感染速度之快范围之广,一会又讲到楼城马有多少人有多高,无所顾忌,想到哪里讲到哪里。一顿饭就在你一言我一言中结束,久违的放松,感觉很棒。
吃完午饭,林玄让吴善清帮他一起把带来的特产分成几份,一会给村长,邻居们送去。
刘大夫提着东西去村长家,顺便唠嗑唠嗑。
林玄同吴善清给相邻的邻居送去,到最后一份来到距离最近的张婶家。
门口一个年轻的妇人领着走路不稳的小娃娃学走路,抬头看到二人“善清,你来了,这位是…?”
“这是林玄,去年出去学医,一直不在,所以你认不得。”吴善清介绍道。
此妇人正是当初吴善清陪着张礼威迎娶的新媳妇杜氏,小奶娃娃就是张礼威的一周左右的闺女。
听到动静张婶问道:“谁呀!”
“娘,是善清同林玄过来了”杜氏抱起闺女对院子里说道。
张婶手里抹布都未来及放下,就出了屋,“林玄啊,你可回来了,你这一走可就一个年头!怪想的慌”
又反应过来,“赶紧进屋说话,礼威媳妇,你喊他爷俩回来。”
林玄忙劝道:“张婶,别麻烦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顺便把在外地带来特产送来,给你们尝尝鲜。”
“赶紧进屋说话,有什么麻烦,又不是农忙。你不在,平时善清都来的少了”张婶边催人边抱怨,一旁的吴善清不好意思笑笑。
二人拒绝不及,只得跟着张婶进了屋。
“早上就听说你和刘大夫回来了,想着刚回来你们要休息一番,所以就没过去打扰。本打算今个下午去看看你,你这就过来了,你是个有心的。”张婶给两人倒了茶才坐下,又问道一番他在外头的生活。
这边杜氏到了田头喊在田里除草的张家父子回家。
几个男人在正堂说话,杜氏带着闺女到小姑子房间。
这边张婶开始张罗要准备晚饭,让林玄吴善清在家吃饭。张婶是个行动派,二人也无力阻止。
于是晚饭便定在张家,刘大夫被村长留下了,张岚芬到吴家,把在家里练大字的善荀牵了过来一起吃饭。
几个男人同张婶在一饭桌上,张岚芬同嫂子杜氏带着小孩单独了留菜,端在内间吃饭。
张家也不避讳,把张岚芬同村长儿子王释殷快要成亲的事说出来。
“日子就是下个月初,上次礼威成亲,林玄腿伤了,也没能参加,这次林玄你可要跟着送亲,给咱家壮壮场子!”
张婶打趣道:”林玄你这也不小了,善清亲事也定下了,你这边是如何打算的?有相中的人家不?。
林玄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不急我……”突然一顿,“谁也定下了?”
“善清啊?还未同你说吗?你二人也差不多大,你也赶紧的。”张婶如实道。
林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吴善清。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吴善清错开视线,你刚回来,所以还未来得及说予你听。
待当事人确定,林玄脑袋下下变得空白,耳朵嗡嗡的听不清桌上人说话,他低着头一直扒饭,桌下的手狠狠的掐自己的腿,浑浑噩噩。
中途刘大夫过来拿钥匙,顺便把困倦的善荀领回去睡觉。
饭毕,大家本想继续唠嗑,只是感觉林玄沉默了许多,但也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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