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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婚配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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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行的两大一小男人说了许多好话才让她露出笑脸。
  “是城邸李家?”吴善清站在窗前眺望。
  “一丘之貉,此人李柯,他爹是李衮平,乃是李家一庶支,不晓得通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李衮平得到李家提拔在这做府尹,”赵焕然冷哼,“三翻两次挑衅,要不是为了不引起城邸注意,早就解决了他们。”
  “且罢,今天疏忽了,以防万一,今晚我们就得赶回去。”吴善清蹙眉道。
  午饭后,吴善清、赵焕然随赵影明进了书房,赵母安排人给收拾东西,林玄也搞不清状况,只得帮忙收拾东西。
  待晚上天黑后,穿着像粽子似的二人坐在车厢,吴善清前头驾车,三人在赵家依依不舍中消失在黑夜里。


第10章 第十章
  “驾……!驾………!”
  天空没有月亮,在白雪反射下,四周并不暗,出发已有两个时辰左右,天空逐渐飘起了雪花。
  掀开厚厚的帘子一股冷风夹杂雪花灌了进来,冷的林玄狠狠打了个寒颤,把缩成一团的吴善荀调整好被子,自己出来。
  “善清,我来驾车,你到里休息休息!”林玄探出头喊吴善清。
  吴善清紧了紧皮毡,“你快进去,我这能坚持住。”
  林玄直接爬了出来,把枕在头下的披风披上,“你赶紧进去,太冷了,别冻伤了。”
  “不妨事,你快进去,你身体还没好”吴善清坚持。
  “你快点!”林玄急了,“要不我们两个都受冻,我一个比你都大的男人就这么不扛事,你也别不把身体当成一会事?”林玄直接爬到车前。
  吴善清看到林玄眼睛在黑夜里依然清晰的坚持,也就顺从了下来,的确,他的手脚都已没了知觉。
  “走……,驾…!”
  待两人调整好位置,林玄生疏的驾赶着马车继续走。
  吴善清在马车里深深的舒缓一口气,僵硬的身子逐渐舒展开,手、脚在高温下麻麻的疼,睡在一旁的吴善荀感觉到动静,闭眼摸索找怀往里偎。
  约半个时辰,雪下的越来越大,马也没了力气,吴善清下车大致勘测了下地形,选择一处背风地,把马车驾过去休息。
  天太冷,吴善清同林玄在一旁的积雪下扯了些枯枝草叶,铺开给马防寒,又倒了一部分热水、马粮给马儿。
  收拾好后,都进了车厢,二人中间夹着熟睡的吴善荀,也都渐渐睡去。
  第二天吴善荀醒来,看看左右的人,一人无聊,开始骚扰睡着的二人,在他的摧残下,二人不得不醒,磨蹭一会也都起来。
  撩开车帘,入目皆白,林玄下了马车舒展身体。一望无际,四处白雪皑皑,太阳苍白的挂在东南方,不仔细都看不出。
  待整理好后,三人,一马,拉一车开始前行。
  走了近个把时辰,吴善荀昨天睡的太饱,在马车上无聊,非要把车帘打开望风,无法,林玄只能依他。
  “怎么停了?”林玄转头。
  吴善清跳下马车,看着凹陷的桥面,“桥塌了,过不去。”
  林玄也下了马车一看究竟,河并不宽,对面有零散房子,这桥明显看出是附近村民自己搭建,不晓得什么时间被积雪压塌了。
  环视一圈,也没有可以通过的路。
  “那怎么办,要回你师父哪里?”林玄很是惆怅,受了一夜冻还走不了。
  “不行,回不得,”吴善清沉思,“上车,我们从另一个地方饶过去。”
  于是三人又踢踏踢踏的往回走,回到转折官道处转向另一条路,晃晃悠悠走了半天,在一个小镇上停下休息一番。喂了马,又把吃食、热水备了些放车上,三人继续上路。
  这次环境不像前半路的单一,周围竹林密布,顺路通往前方一座山下,山似从中间劈开一分为二,中间让出一条羊肠小道。
  到了山中间,能听到许多鸟叫声,唧唧的很是清脆,犹如刚入春的感觉,连带人的心情也开朗些。
  “诶?那是什么?”吴善荀指着竹林一处。
  林玄漫不经心,“哪有什么,太冷了赶紧进来。”
  吴善荀紧紧盯着“那有个东西在动,玄哥你过来,你过来看看嘛,来看看!”
  禁不住小孩的要求,“可能是鸟儿吧!”说着林玄探头去看,顺着吴善荀的手看到远处一团抖动,喃喃道:“是的诶……”转头,“善清,善清,停一下!”
  待马车停住,林玄让吴善荀在里别动,自己下了车。
  “啊……哇!这是真的吗?……善清!”林玄大叫,转身揣个东西跑来,“善荀,你看看这个这个是什么,哈哈…”
  吴善清下车看着林玄疯癫的跑过来,“何物?”
  “熊猫,大熊猫,竟然是大熊猫!”林玄兜着往车里钻,“你进来看看,外面太冷,别把它冻坏了。”
  ……你就是从雪堆里抱过来的,还怕这会冻到它?
  吴善清只得钻进马车。
  林玄小心打开衣服,露出个毛绒绒的圆脑袋小东西,除了颈部及小小黑耳朵,圆圆黑眼眶,其他都是白色有半个手臂大。
  吴善荀瞪大眼睛好奇道:“这个是什么?”
  “大熊猫啊!好运气,竟然能捡到大熊猫!”林玄很是兴奋。
  吴善清仔细看了看,“这是竹熊,你家乡称大熊猫?”
  林玄抬头“竹熊?”
  “嗯。”吴善清肯定道:“以竹子为生,以前外祖父家曾见过。”
  吴善荀嚷嚷要抱抱,林玄小心翼翼的放他怀里。
  吴善清下了车厢,帮他们把车帘都放下,“竹熊离开生活地方不易存活,你们别抱太大希望。”
  一句话激的林玄心里拔凉拔凉。
  加入了一位新成员,乘欢声笑语中断断续续的赶路,在即将要到家时,林玄腹疼难耐。
  本打算抓紧点在天黑之前能后到家,出了突发状况,吴善清驾车赶去王家宅附近的镇上,找了家客栈把林玄、吴善荀安顿好,吴善清急忙出去顺着路人指路找来大夫。
  吴善荀怀里抱着大熊猫,满脸担心依偎在床前看着林玄。
  林玄抱腹侧躺在床上,额头布满汗水,浑身又冷的发抖,甚是难挨。
  这边吴善清领着大夫进了屋。
  大夫让林玄把病症说与他听,又让林玄伸出手,静静把了把脉。
  “二楼西厢房的客官,你的马车放在哪里?”楼下小二喊道。
  吴善清不得不下去把马车安置好。
  大夫摇摇头,又换了只手号脉,而后捻了捻胡须。
  “这位夫人,根据症状初判断,你这这是红潮来临之兆,望还要多多保暖。
  林玄睁大眼,夫人?夫人?“红潮是什么?”
  大夫有些奇怪望着他,“就是女子每月来的葵水,你年龄几何?”
  林玄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良久,“你看错了,我,我仅仅是胃疼,不是什么女人的葵水,庸医,我也不是女人,出去!出去!给我滚出去!”林玄歇斯底里的喊道。
  大夫被林玄的动作惊的连忙起身,而后厉声道:“我行医几十载,难道连小小的红潮之兆还诊断不出。”
  吴善荀被二人吓的连连退后大喊,“哥哥,哥哥!”转身找吴善清。
  听到吴善荀的喊声,林玄顿时恢复了理智,大口的大口呼吸,忍着疼痛起身,“大夫,抱歉……抱歉…我,我刚疼的没忍住,抱歉,你摸摸,我有喉结,我是男人。”
  林玄补救。“我就是胃疼,胃曾经出过血,昨天吃了生冷的东西导致今天疼痛,可能是你初寻症状之时,我说错了让你诊断失误。”林玄吓得精神高度集中。
  大夫仔细看了看林玄样貌,林玄因头发不长仅束起一半,后脑的头发都是放下来,这里成年男子头发都是全部束缚起来,很少有半束或者不束,又因当时林玄侧躺床上,脸一半侧在枕上看不出,让大夫误以为是着男装的女子。
  经解释后大夫也知道是误会,且林远认错态度良好,声音也就缓了下来,“是我误诊出错了,也望你不要怪罪。”看着林玄苍白的脸,想必是疼厉害。
  你赶紧躺下来,既然你了解自己的病症,我这给你开些温和润胃的药物,煎了服用,过会应该会缓解你的痛苦。”
  林玄长舒了口气,“谢,谢谢大夫,你也开些止疼的药物吧,我这老胃病,疼起来着实难以忍受。”
  大夫又在药材里加了一味镇痛的药材。
  这边吴善清不明所以得被吴善荀大喊着说吵起来了,拉进了屋内。
  看到桌前配药的大夫上前,“大夫如何?”
  林玄忙说:“没事,没事,我就是胃疼,昨天坐车冻到了!”
  大夫也就默认,任谁诊断出了错也高兴不起来,只是把药配齐后,收了诊金,挎着自己的箱子走了,吴善清把人送到楼下,表示感谢。
  吴善荀继续趴在林玄很前,“玄哥,你好些了吗?”
  看着担忧的小脸林玄撑笑道:“好些了,等会服用了药,就会完全好,你且看看熊猫哪里去了,有没有冻到。”
  听到林玄说没事,吴善荀立马来了精神,找新成员大熊猫去了。
  支开了吴善荀,林玄躺在床上楞神。
  吴善清下去找锅熬药,想着林玄应是驾车被冻到了,又让厨房帮忙熬一锅羊肉汤,待药好后端进屋内,林玄服用。
  林玄刚吃了药不能吃饭,吴善清找来他干净的里衣让林玄换下,牵起吴善荀二人到楼下吃饭。
  林玄摸了摸柔软的里衣,想起刚过来之时,自己穿着一段时间还是很别扭,现在都已经适应。
  林玄一直以为,上天让他来到这异世,就是为了让他重新开始,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以前所有好的、坏的、开心的、悲伤的林玄都不在乎了,只要能在这异世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活下去。
  可是,就在今天,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可笑,还幻想着正常人的生活,他本就不是个正常人,“哈哈哈,真是可笑!可悲!”林玄红着眼眶哑声呢喃道“林玄,你活着就是个笑话。”


第11章 第十一章
  药效发挥后,疼痛减轻,被折腾筋疲力尽的林玄渐渐睡去。
  吴善清见此,轻手轻脚领着吴善荀离开,在隔壁开了客房休息。
  林玄半夜醒来,饥肠辘辘,注意到床前桌上放的砂锅,打开还是温热的。汤熬到了火候,肉入口皆化,林玄一口气喝完了一砂锅,饱饱的,感觉活了过来。
  第二天,林玄阻挡不住吴善清帮熬药,林玄喝完才出发。
  回到家中,三人都舒了口气,还是家里好,在外颠簸几日,甚是难过。
  吴善清开始收拾归还马车,马车里有许多赵母装进去的东西,什么吃的、用的,玩的都有。
  吴善荀依然抱着他的小可爱大熊猫,走哪带哪。
  林玄要帮忙,被吴善清劝阻,表面稳稳坐一边休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还记得大夫说的话,虽他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但不代表不会发生。
  以致于每次起床或者坐下再起来,林玄都是神经兮兮的看看床单,看看身后,那短短几天时间,林玄真的理解了女性每个月来假期是多么多么的可怕。
  心惊胆战一阵子,没再出现肚子痛,也未出现所谓的葵水,林玄渐渐把心放下了。
  这不是长久之计,没有药物的控制,林玄不敢想象后面会出现什么情况,努力的去想以前服用的所有药物,可都是西药,想起来也没用,林玄遗憾不是学医的,既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去哪里能找到这种药呢?
  “轩哥,你看圆圆怎么了?”吴善荀焦急的跑过来拉起林玄。
  被打断了思绪的林玄问道:“怎么了?”自从捡到熊猫,简直就是为了吴善荀而来的,吃饭抱着,睡觉抱着,就差去茅房也要带着,还给起了个名字叫圆圆,吴善清也阻止不了他对熊猫的痴迷。
  “它今天不吃东西,也不喝水了!”吴善荀快要哭了,“刚刚它都不动了,是不是要死了。”说着眼泪真流了下来。
  “哎,哎,哭什么,怎么会!”林玄赶紧安慰,“玄哥去看看,不会的,你对圆圆这么好,它不舍得离开的!”
  牵起小孩的手,林玄过去看看,怎么说曾经也是个国宝,哦,不,应该是以后,林玄想。
  圆圆窝被吴善荀放在床边柜子中间的空隙内,刚到家那几日,吴善荀非要把它抱在床上,吴善清劝了几次未果。
  在圆圆再次撒尿在床上,吴善清态度强硬要把它放到柴房,在吴善荀哭闹及林玄的劝解下,最终妥协放在屋内。
  圆圆蔫头耷脑,跟前放着几枝竹叶和水,林玄用手摸摸也没太多反应,可能是真的要生病了,“善荀,把竹篮拿过来,我们到刘大夫那里去看看。”
  吴善荀听到,慌忙去找竹篮,“玄哥,给你,圆圆怎么了?”
  林玄拿着带有毛毛的坐垫放在竹篮下,把熊猫放进去,又用吴善荀用旧掉的小被子盖在上面,答道:“它鼻子干干的应该是生病了。”提起,锁上门,领着吴善荀去刘大夫家。
  刘大夫家住在村东头,距离村里也是有点距离,穿过了整个村才到,中途吴善荀还摔了一跤,搞了一身泥。
  好吧!林玄承认自己不适合做细致活,吴善清不在,带孩子总是这碰一下那磕一下。
  刘叔,您在家吗?”林玄站在半开门前对内喊到。“刘叔?”
  “进来,在的!”
  “刘叔,怎么了?这是生病了?”林玄到了屋子内,看到刘大夫坐卧在床。
  刘大夫抬起身子,往上坐了坐,“前几日,到邻村看诊,不小心滑了一跤,摔伤了腿。”说着拍了拍腿,“人老了,身体也脆弱,经不得摔,唉…!”
  林玄坐在床前,“那是要当心,刘叔,你帮我看看圆圆是何情况。”掀开竹篮放到跟前。
  “这是何物…?”刘大夫端看一会说道:“竹熊吧?”
  “是的,它今日不吃不喝,也没精神,不晓得原因,所以带来给您看看,是何原因。”坐在一旁的吴善荀眼巴巴的望着。
  刘大夫捻了捻不长的胡须,“虽晓得是何物,但并未接触过,对此不甚了解断定不得。”
  “我摸它鼻子很是干燥,类似猫儿狗儿常见病情,是否可以以此为准。”林玄试问。
  “也不是不可,按经验判断应是积食所致,我这给你拿点药,你煮水给它灌下去看看如何。”刘大夫伸手拿起平时背着的药箱。
  “好的,那谢谢刘叔。”把篮子给吴善荀抱住,林玄要给药钱,刘大夫挥挥手“罢了,罢了,不值几文钱!
  林玄打算离开,无意扫到桌上的碗筷,回身问道:“刘叔,你如何吃饭?”
  “哦,这个,用开水泡干粮将就着吃吃。”
  “刘叔,别这样吃了,你也说年纪大了,身体亏损不得,晚上我给你送饭吧。”不等刘大夫拒绝,林玄接过篮子,牵起善荀就走。
  回到家,吴善清出去还未回来,林玄给善荀换了件干净衣服,就着手煮药。
  待喂了圆圆后,吴善清也回来了,林玄把刘大夫的事说与他听,吴善清自然无异。
  一早煮好饭,分出一份,吃完饭,林玄提起送去,同刘大夫唠嗑一会,顺便再把饭碗带回。
  圆圆喝了几次药水,逐渐恢复正常。
  林玄今个早上吃了早饭,也是装了一份到刘大夫家。今个太阳正好,林玄应刘大夫要求,帮他把一些药材拿出来晒晒。
  刘大夫家啥不多就是药材多,宽敞的房间摆满东西,都是三层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中药材,林玄不懂,刘大夫坐在床上指挥。
  看着手里似小人的何首乌,林玄突然灵光一闪,自己身体需要服用抑制剂,没有西药,中药肯定有针对相关的药。
  越想越兴奋,林玄一直以来都钻进了牛角尖,总是想去哪里寻之前服用的药,有几次不切实际想去看看海边有没有往海外运输的船,去找西药。中医博大精深,药不一样但效果一样就行。
  林玄把一部分药摆满院子后,进屋找刘大夫:“刘叔,你行医已有多少年头?”
  正看书的刘大夫诧异,放下书卷,抬头,似是回忆,“已有四十余年了!”
  “这么长时间?”林玄惊讶,刘大夫看起来也就四十开外。
  “自小家里就是的开药房,我爹也是大夫,所以,从小就接触药材,跟着我爹打下手看病。”
  林玄本想问为何一人在王家宅,转即咽了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不能言说的事,就像他,为何来到王家宅,又为何不回去。
  “刘叔,你有想过收个徒弟把经验传授下去?”古时的医学都是各自行医诊断而得出经验,也就自行一派,不像现在,把知识编辑成教材传授出去。
  刘大夫不是医术最高,但是高医术的人不代表对各种疾病都有很高的治疗手段,因为每个大夫接触的病人不同,用药上也会大同小异,得到的效果不同,学到经验自然也就不同,这也就是术业有专攻。
  所以古医没有谁比谁更好,只能判断谁更擅长某一方面的治疗,因此,每个大夫对自己的医术也是作为独门传学。
  “徒弟?也曾想过,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似是遗憾:“学习是循环渐进的过程,没有过人毅力难以学有所成。”
  林玄咽了咽口水,“刘叔,你觉得我怎么样?适合学医吗?”
  刘大夫看着林玄:“你?”摇了摇头。
  “为什么?”林玄失望道。
  “学医,不仅要有悟性与毅力,还需个好的身体,你身体孱弱,不适合。”刘大夫否定道。
  “我可以的,刘叔,我身体之前很好,也就最近一段时间生病,这就表示身体底子是好的不是天生身体就不行,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林玄恳求。
  最终,刘大夫也没松口,林玄很是沮丧,都说古人对徒弟要求很苛刻,一点也不假,林玄想,送饭晒药材也打动不了他希望很是渺茫。
  低落情绪盘旋一阵,林玄一次次给自己打气,又是精神十足,真应了句自我抑郁又被自我治愈。
  直接不行那就软磨硬泡,于是林玄开启了赖皮模式。
  “师父,我给你送饭了!”
  “师父,今天太阳好,我来晒药材吧!”
  “师父,我背你出去看看吧!”
  “师父…………!”
  刘大夫“……”
  在直接拒绝行不通时,就采取不理、不应、不答,林玄还能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让刘大夫头疼不已心里直骂“厚脸皮的小子!堪比无赖。”
  最终在林玄厚脸皮的软磨硬泡下,刘大夫败了下来,不过不是立马就确定收他为徒,而是有考察期,如果中途考察不合格,还是不予考虑。
  林玄认为同意就是同意了,后面什么考察期不在林玄考虑范围,他自负想,笑话,试用期被辞退,可能吗,再说,有句话讲: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玄得瑟的样子让刘大夫很想立马反悔,只能硬撑着自我安慰还有考察期呢。
  林玄快速跑回家告诉吴善清,拜师的事林玄一开始就和吴善清提过,还向他寻问了意见。
  在一次次被拒绝时还是吴善清在后面给他打气,现在成功了,林玄第一个想告诉的人就是他。


第12章 第十二章
  吴善清很替他高兴,首先,这里大夫地位仅次于读书人,学得医术以后也能养家糊口;其次,他自己懂得医术,以后身体出现病症自己也能调理。
  林玄身体在吴善清眼里那是跟泥巴捏的似得,碰哪哪里坏;再者,因吴善荀已到启蒙的年龄,吴善清每日都会给授课一段时间,只剩得林玄自个,一人无聊的紧,现刘大夫收他为徒,以后就有事可做了。
  收徒也算一件不小的事,吴善清直接张罗,打算把刘大夫、村长等请到家里吃顿饭,算是拜师宴。
  吴善清去刘大夫家说此事时,刘大夫本想说现在还没算正式要收林玄为徒,而后自己又琢磨想,林玄除了年龄大、身体弱了些其他都没什么问题,以后就算悟性不高,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要品德上没什么问题也不可能真不收他为徒,现在他们把他收徒之事告诉全村,也足够说明林玄的诚心,刘大夫也就应了下来。
  拜师宴结束,林玄算是正式成为学徒,每日都到刘大夫家里,从认识草药开始,后面会有采集、炮制、保存、配伍等等。
  日子就在林玄苦逼学医中渐渐流逝,转即到了大年二十九这天。
  一早,林玄拖起吴善清,村里又杀了头年猪,上次杀了一头年猪林玄在刘大夫家没去上,今个不用过去林玄拉吴善清过去看看。
  只见村口用土块砌了一口土灶,上面架着一口大锅,旁边垒的台子上放着门板。
  林玄他们过来时,还没开始,周围都是汉子和孩童,女人应该是见不得血腥,都没敢过来。
  待大口锅热水翻滚开,四个汉子,一人抓住一只腿把猪提起放在门板上,底下放着一口盆接猪血。
  四人按住,主刀是村里卖肉的王屠夫,在即将要开始,许多孩子也都被吓的跑到一边。
  王屠夫动作很是利索,找准位置,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会猪就没得声,待血放尽,用开水浇烫一遍脱了毛,再后就是开膛破肚,把内脏去掉,然后开始卖肉,谁家要就割掉一块。
  大家基本都是买的肉,像肋排、大骨头位置的都没人要,说肉少,还压秤。
  林玄催叫吴善清把肋排给买下,又问当家人要了不要的猪下水,什么猪腰子、猪肝、猪心、猪大肠等等拿袋子直接都给装上,对他们说这些可以入药。
  吴善清看不得这些污秽,提着肋排先行回家,林玄一人提着猪下水去河边清洗,找到猪鞭子时,得意笑了。
  什么猪下水用药,真实目的在这呢,猪鞭属于壮阳之物,内里也就含有雄性激素,林玄觉得吃这个应该和之前的药性差多,所以今个非拉着吴善清早早到了杀猪的现场,按照吴善清的性子,都是杀好了才过去。
  猪鞭洗净放好,看着一堆其他的内脏,林玄想这些都是可以吃的,既然都拿来了那就都给洗了,于是林玄又吭哧吭哧洗了半天,等回去都快中午了,到家,吴善荀捏着鼻子直躲他,嘴里喊着“臭、臭!”
  林玄心里那个气啊,想等我煮出来,看你吃不吃,吃过午饭后,林玄直接跑刘大夫家去。
  “师父,你吃过饭没?”
  刘大夫在院内炮制药,腿伤的那段时间,没来及做,现在药材都用得差不多了,得赶紧补上。
  “已吃过,你怎么来了?”
  “没事,过来看看你,这怎么弄,我来帮忙。”林玄搬了个凳子坐在跟前。
  既然徒弟过来了自然物尽其用,把林玄指挥的团团转,直到太阳落山才得已脱身回去。
  回到家第一件事,除了猪大肠其他猪下水都放进锅内,倒进半锅水,把从刘大夫那里顺来的肉桂、陈皮、八角等一股脑丢进锅内,开始大火给烧开,随即转小火慢慢炖,吴善清知道他是把猪下水煮来吃后,就随他去折腾。
  大灶被占了,晚饭在小锅内煮的面。饭毕,吴善清把明天的要煮的菜给整理好,林玄依旧看着他的猪下水,随着小火煨肉香逐渐冒出,刺激的吴善荀直问煮的什么,把东西翻身几次后锅内水也不多了,林玄把明火灭了,留着红红的碳火闷,洗漱完就睡了。
  大年三十一早,林玄同吴善清就开始叮叮铛铛准备,吴善清把昨日准备好的菜拿出剁剁切切,林玄在整理他的猪大肠,味道太重了,吴善清接受不了。
  卤了一夜的猪下水都已熟透,切下一块直接吃,味道很不错,最具有说服力要说圆圆了,吴善荀是吃了什么好吃的都会分享给圆圆一点,当然,除了吴善清或者林玄到山上折的竹叶、挖的竹笋它吃,其他的东西基本都不吃,这也打击不了吴善荀的小爱心,还是习惯每每吃东西时分享给它一点。
  这次,林玄切下几块卤肉放进碟子里,给馋了一晚的吴善荀,吴善荀吃的很香,随即给了圆圆一点,这次圆圆没有高冷转身就走,而是就着吴善荀的手把东西给吃完了,吴善荀兴奋告诉大家,比他自己吃了都要高兴,让其吴善清不得不对林玄刮目相看。
  然而呵呵的是,林玄并没有告诉他们,其实大熊猫是肉食动物,只是因为环境变迁变成爱吃竹子的竹熊了罢了,但不代表它不吃肉。
  哼哼,林玄心里想着,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原谅我的小私心,哈哈哈…你们继续的膜拜我吧!
  中午煮了十个菜,得个十全十美名头,刘大夫因是一个人,也就喊到一起过年。
  对于中午的菜,林玄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尤其猪大肠炒辣子,吃的刘大夫赞不绝口。
  吴善清、吴善荀吃不来,受不住那个味道,不过,糖醋小排,卤好的猪肝、猪腰很是得两个人的喜欢。
  三个男人都喝了些烧酒,屋外冰天雪地,屋内佳肴美酒,好不快活。晚上刘大夫也未回去,放了爆竹,煮上一锅水饺,大家吃吃喝喝的开始守夜。
  没有什么娱乐解闷,大家就开始说说自己所见所闻,这里见识最多就是刘大夫了,毕竟过了有半辈子的人,什么事没见过,其次吴善清说着学堂之事,而林玄是讲了几个笑话逗大家开心。
  说说乐乐到了子时,吴善清出去放了爆竹后,大家就各自休息,吴善荀早就睡的呼呼的似是小猪,刘大夫到林玄的房间休息,林玄还是和吴善清他们一起睡。
  在林玄熟悉一部分药材后,家里会经常出现韭菜、肉桂、山药、泥鳅类食物,其次就是林玄每次上街都要猪下水、羊下水。
  一天,吴善清发现林玄偷偷吃猪、羊鞭后,看林玄得眼神都变了,几次欲言又止,林玄内心是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在吴善清几次早上起来洗亵裤后,觉得有必要找林玄谈谈。
  这天林玄在处理猪下水,吴善清到跟前,“林玄?”
  “啊?”看到吴善清过来惊讶,吴善清不能看这些东西,会恶心吃不下饭。
  “那个,就是,你少吃些这个东西,未成家,吃多了也不好。”
  吴善清吞吞吐吐说完这句话,林玄内心是喜极而泣,心想你终于主动开口问了。
  自从上次吃些壮阳的食物被吴善清发现后,林玄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他真不是那种人好不好。只是吴善清没问,他也没想好如何回答,也就不了了之。
  自己各种纠结,在终于想到了如何回答后,只是吴善清一直没有说。吴善清不主动问,他也不好主动去说,要不,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林玄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晓得,其实吃这个原因还不是因为我师父,你可还记得我要拜师那时师父一直不肯答应,就因为我身体不好,体弱多病,自从学医了术,根据判断可能是阳气不足,导致身体不好,所以,那个我就……”林玄没继续往下说,其意思也就是你懂的。
  听到林玄得回答后,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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