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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福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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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难处,我这几位有人昨儿去趟翠花楼忘带银子,两人被扣下了,先要银子赎人,我这不够。”一旁正看析齐明哲看得发愣,这才回过神来,羞的无地自容,什么都好欠,欠不得女人卖肉钱,他们倒好,还把人给扣下了,这么光天化日摆在头次见面的生人面上,哪能不脸红,心里气蓝琪不会说话,也不找个好理由。

“如此。”析齐明哲很配合的憋笑,“需要多少赎银?”

“一百一十两。”见没人说话,汇原怯怯道,众人更加羞囧难堪。

让保镖给了银子,这才到紫稀一旁,“今日去哪?适才打听一番,这里比不得京城江南等地,没什么可游玩的。”

“恩。”擦了嘴正脸道:“不想出去了,今儿就带客栈里休息一日。”

“好吧,要什么,让十一去办。”转头向蓝琪:“蓝兄可有安排?”

“就想同十一大侠好好切磋,人既来了,正好讨教。”也不向其他人介绍两人,四人直接上楼去了,蓝琪与十一在隔壁讨论他们的剑道,紫稀回屋往床上一躺,“昨晚没睡好,现下正困得慌,要不你与表哥他们说话去?”

“无妨,你先睡,我看会书等你醒来一道吃饭去。”

“说什么,我可刚吃完。”

“恩?睡吧。”

紫稀也不虚就,不一会便睡过去,这回陷入梦里,这梦奇却怪的紧,里面人来人往都光着身子,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却像被什么人压着动弹不得,那人一边亲自己一边说什么,感觉嘴要被吸烂了可又舒服得很,不一会就飘起来浑身发烫软做一团,紫稀想看这人是谁,却又看不清,一会觉得是个女的,一会又觉得是个男的,身上**都被摸得要烧起来,正想扭一扭,下面突然被又湿又紧的东西包住了,紫稀吓得一惊,马上又舒服的要升天一般,不自觉地发出呻吟,最后一抖,紫稀惊醒过来。

“怎的?做恶梦了?”析齐明哲看紫稀惊醒,马上过来问。

“没,没有。”看看自己,到处都很整齐跟睡下时一个样,感觉哪有点不对,往裆下摸一把,居然湿了一片,这还得了,紫稀又羞又囧,想要起来收拾,旁边却有个人,析齐明哲见他一脸为难的样子,手还在被子里按着什么地方,笑道:“可是做chun梦了?蛋儿总算大了,这样我才可以放心的吃。”

“你在胡说什么?出去,我要更衣。”

“又什么好为难,大家都经过的。。”

里面紫稀正为更衣与析齐明哲拌嘴,外面把昨晚的事已经传遍,新兵营来的蓝紫稀,昨晚在妓院弄死个女人。。。。。。什么版本都有,甚至还出了几个番外,出门吃饭还债赎人的江大流宋海涛一路人,两遍确定下来,传的风风火火的蓝紫稀果然就是他们一路的那个,众人面面相觑:“看着多俊一人,楞是谁也想不到竟这么暴力血腥。”都暗记下这人以后千万别做什么让他不顺眼,得罪就更不能了。

37

紫稀发现,从出门用晚饭就发现了,众人看他的眼光有些变,带点敬畏甚至有一点点恐惧,虽然都来当兵有心理准备,毕竟都是十几岁二十冒个头,没见过什么人命案,身边却出了个暴虐狂杀人魔,都有些不能接受,在以为他没看见的时候又有些可惜与不解。不用问,大概是那件事传到他们耳朵里了,算算看,此时才知道已是晚的。蓝琪对他们的态度非常不满,自己一把罩的兄弟被看成坏蛋,心里当然不爽,可有些事情又不好解释,只能有事没事使唤他们出气。

三天时间转眼便过,析齐明哲说要跟他们一起去剑南破,让等上一等,一起过来的除了那位叫十一的剑客外还有一位,衣着华贵,举止端重,比析齐安延矮了一头,于男子也算是中等了,紫稀这才注意到析齐明哲个头实在有些高,虽放到人群里并不显得离谱,可他毕竟只有十七岁,一般第一眼人都会被那张脸吸引而忽略了其他,而人这时也会潜意识里排斥给这张脸配个与健壮这类词联系起来的身材,紫稀之所以注意到这点,是同来这个很可能是他哥哥的人不知说了什么,被析齐明哲冷冷瞥了一眼,虽然离得远,那阴冷之气依然煞到正好看见的蓝紫稀,让他不得不重新打量此人。

“发什么傻,还不上车?”析齐明哲过来,对盯着他的脸呆愣着的蓝紫稀笑道。

果然人气势一变,面部线条也会不一样吗,这张脸明明英气勃发的,他怎么会觉得是妩媚?“哦,要坐马车?”

“恩,天太热了,车里放了冰,凉快一点,忘了说,这位就是先前提到的三哥析齐淮安,这位是我常说的蓝紫稀。”又换一旁道:“这位是他的表兄蓝琪,将来就要看他受万人敬仰了。”

“哪里,殿下过誉了。”

那位析齐淮安点头示意并不答话,果然是王爷家世子的派头。

江大流汇原一众人非常不满,都是一路来的,蓝琪兄弟两未免太不义气,这两天来那位华衣公子在他们住的客栈呆了那么久,明明他们每个人都在,居然也没向他们引见介绍,未免太不将人放在眼里,就像现在,又来了一位一看就有来头的,那五人却在一旁攀谈,把他们晾在一边,本来他们可以自己走的,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还是等着一起上路,看看这边十几人,怕都是这么个想法。

“哎,走吧!”那边析齐明哲和蓝紫稀上了马车,蓝琪向后面十几人招手,然后与析齐淮安上了另一辆车,宋海涛撇撇嘴,想要同为析齐明哲护车的十一搭话,看看他们究竟什么来头。

车里紫稀心有些乱,这两天来总是想着那次做的梦,梦里那感觉。。。。。。要是析齐明哲能看出他时时在想什么,他蓝紫稀这辈子才是真没脸见人,满脑淫色,愧对圣人教诲。

为了停止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道:“上次你们冒险逃走,皇上雷霆大发,现在又到这里,岂不是引火上身,恐怕很快就有人来捉拿你。”

“我们被软禁本就不为外人所知,析齐安延无论如何也不敢明目张胆来拿人,何况,现在北掖范境,西边战事未停,这里面还不知道垠廖搅进来多少,他没有那闲心来对付我,何况说不准什么时候还用得着父亲和伯父,此时翻脸未免不划算。”

“你们皇家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爹生的哪来那么天大的仇恨。”

“大概不用像一般百姓那样忙于生计,只好没事找事了。”

“对了,你的烟杆呢?今天怎么离手了?”

“那个,要换药。。。”

“哦,不是说南边洪灾了,灾情。。。。你脸怎么这么红?可是车里闷着了,不如停下休息一会。”

“不用不用,我没事,你继续说灾情怎么了。”

“我问你呢?不过,真的没事?你可别出什么岔子,金枝玉叶的。”

“博古和金麟好一些,都有伯父处理了,其他地方,我们不好插手。”

这样一个多时辰,紫稀终于看不下去让车夫停了车找个地方休息,从那时起析齐明哲的脸就没正常过,一会红的像烧的火,一会红的像染的布,紫稀担心他会不会把脑子也给烧坏。紫稀和析齐明哲在树荫里坐下来,招呼后面的蓝琪与析齐淮安停下下休息,前面宋海涛等人也一起停了下来。“你的脸究竟怎么回事?开始还好好的,不会是生病吧,动不动就红。”

“我在想事,一想到脸就红,其他时候就不会。”

“想什么让脸红成这样?”

“想紫稀,想你被我亲的时候,摸的时候的样子,还有。。。”

“闭嘴!”紫稀哗一下脸红的比析齐明哲还厉害。

“听说你被罚光着身子沿河跑了,我很生气,那就有很多人看见你的身子了,明明自有我能看的,那腿,那*,是我要亲他要吸他,紫稀你一定。。。。”

“闭嘴,再说我杀了你。。。”

“真的,我一想到就激动一激动就脸红。。。”

紫稀才不管眼前这人是哪家皇子王孙的,抬腿就踢举手就打,正往过走的蓝琪和析齐淮安以及不远处的汇原等人,就见那两人正好好说着话,蓝紫稀突然站起来将另一个连打带踢,析齐明哲没还手任他打,好像还在好言解释。蓝琪不知发生什么事想赶过去劝架,看看身旁这人,脸色难看得吓人,一想完了,自己弟弟在面前被人拳打脚踢,这位世子怕不会善了,一边江大流等人也赶过来拉人,看被拉住,紫稀终于理智些了,也不理他们甩开手回马车上,“怎么了紫稀,出什么事了?”蓝琪快步到蓝紫稀身旁,这时析齐明哲也赶过来道:“你别气,看脸都气红成这样,我不说就是了。”这哪是气红的,分明是给羞的。

“就是,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江大流总算插上话。

“你为什么打人家?人家又没做什么。”汇原也插一脚,其他人围在一旁看热闹。

“不为什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打着玩玩你管得着?”斜眼瞪着比自己高半头的汇原。

“你这不是。。。”汇原有些没话说。紫稀不管他们自己上马车摔下帘子。

“你到底说什么把他惹成这样?”蓝琪问析齐明哲到。

“没什么啊,他问什么我说什么,只不过不该实话实说罢了。”说完也跟着上了车。

“蓝紫稀也太。。。”想到紫稀的所作所为,又不敢把话说下去。

“紫稀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他不会无缘无故跟人动手。”蓝琪道,也许是从小的教育,蓝家子息稀薄,兄弟间要互相扶持,不管得罪什么人,首先想到的还是维护兄弟。

38

紫稀坐在车里生闷气,这该死没脸皮的,说的不逼他却又说这些话,当他是娼馆姬鸾不成,正想着那人已在一旁坐下,紫稀脸朝外全当不知道,这时车又开始动起来,本想一路不搭理,那人却一把将他抱住,掰过身压着他的嘴又啃又吸,紫稀气急,起先反抗,又渐渐不支,最后被吮的软做一团趴在析齐明哲身上,直到蓝紫稀快喘不上来才将人放开。

“我本也不想逼你。”析齐明哲哑声道:“可又怕你真不愿意,最后跟别个好了,我在南边日日想你,这心里喜欢你,就想对你做那事,脑里心里,就连夜里做梦也是把你抱在怀里的,我那十三岁的六弟也有一妻三妾了,父亲催我成婚,日日开茶会让别个领人来给我瞧,我是没一点心思,总想等着紫稀应了我这妄想,那才叫珠碰了玉桶安了缸,算得圆满了,这些天我实在忍不住,邪心火烧一样往上冒,你若真怨了我要同我撇清,也不知会做出什么,就怕失了疯犯下后悔事来。。。。。”

蓝紫稀缓过劲来听他说的真切,心里正百转千折,却见析齐明哲不再说话从脖子往下有舔又吸,紫稀哪受过这个,才迷糊了一下,衣服已经被褪开,析齐明哲开始像狼一样啃,啃得他肉开始发疼,正想说话却闻见析齐明哲身上传来一股味,这是他平日里吸的烟管味儿,原是析齐明哲扒了蓝紫稀的衣裳又开始扒自己的,这味直接从他身上散出来,紫稀一闻见就浑身发烫,软泥一样话都说不出,只能小猫一样哼哼。

这一趟下来紫稀从上到下给摸了个遍舔了个透,析齐明哲觉着差不多才停下来,“你也摸摸我,就稍稍摸一下。”这样光景蓝紫稀哪里还敢看他,脸也抬不起,析齐明哲只当他应了,抓着他的手往身下引,感觉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被递到手里,反应过来更是羞得不敢睁眼,那东西在他手上一跳一跳的,析齐明哲一边抓着他的手上下撸动一边恶狠狠吻他,直到紫稀感觉手快断了,那东西终于一阵颤抖,接着感觉手上一湿,析齐明哲便失力一般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不动了,蓝紫稀更是不敢动弹,手上腻腻的还被析齐明哲抓着,缩回来不是不缩也不是。

析齐明哲从没觉得这么舒爽过,长久以来隐忍积压的心火终于找到出口,他们这些贵胄,看看析齐安延的食谱就知道,里面尽是鹿鞭虎胆壮阳的,析齐明哲常吸的烟里还加了三月花,就是他定力过人也有压不住火的时候,其他人在他这年纪再就是好几个孩子他爹了,他就因为惦记怀里这人一直没有娶妻纳妾,就连陪侍的丫鬟也甚少去碰,北上的路上就打好主意要将这人绑起来料理了,看他每日笑着在面前晃着,那味道在鼻子下面飘着,早就忍不住将他生吃活剥了,这回虽然没顺心,总比连摸都摸不到的好。换过气析齐明哲在紫稀唇边亲亲,一手伸到他身下就要弄他。

“别,你别弄。”紫稀赶忙阻他。

“我不做,就帮你舒服一下,别怕。”析齐明哲声音很低,又亲一下他耳朵道。

“不用,我把衣服穿起来。”

“蛋儿是不愿意了?可你是我的。”不知是不是紫稀的错觉,他说这句话时口气有些硬,眼光变得很犀利,不过那只是一闪,紫稀看是他还是一副温柔神色。

“外面都听到了。。。。”

“好吧,我帮你穿。”析齐明哲笑笑,在他嘴角又狠亲一记。

“你还真胆大,你哥可就在后头。”紫稀有些埋怨的口气。

“怕他那又如何,我就想要你,难不成一辈子当和尚憋死去?这时也不该他管。”过一会见紫稀不说话又道:“怎么了,也不言语。”

“我知你意思,可你家不比别人,小成王爷可不会任你胡闹。”

析齐明哲这时停下手认真道:“我既做决定,自然由不得他人说不的。”然后又抱着紫稀轻声笑道:“你既想这些,即是对我有意?”然后在嘴上狠啃一口道:“我自然一心一意,谁也拦不了,就是害了你,你爹娘那我去赔罪就是。”

紫稀捏一把笑道:“你是去给我爹娘赔罪啊,还是去吓他们,王爷儿子一开口,千百个不愿也要磕头谢恩的。”

“这话先记下,我到时给他们下跪磕头就是。”

“这先不说,指不定哪日上头那位又要那你们开刀,我家老小就在他眼皮底下,到时人一绑让我给你一刀怎么好,就怕有人要说我忘冷血无情了。”

“眼下局势不稳,一打起来,垠廖大掖也会内乱,你到莫林和渭都不想吃肉么?安静这么些年也是时候热闹了,当年旗安和垠廖建国埋的隐患约会一道迸发,乱世一来天下该怎样还不可知,析齐安延怕也不会有空闲管我这边。”

“说得到有理,等哥哥身上见好,我们蓝家不会绝后了,我再来同你好好合计。”说完从他怀里起身。车子一直前行,不知车外剑道高手十一耳力如何,里面的声响听进去多少。

外头汇原心里七上八下,这位小爷看着不好伺候,打人杀人信手拈来,不知以前过过多少人命,怪不得小小年纪就有那些好手段,想到自己要与他长久相处下去会不会也成了人家的磨刀石,轻则拳脚相向,重则一命呜呼,一旁人看他脸上颜色变了又变,猜到他在想什么也忍不住去想,想的自己也发憷起来,倒也没人在意那车里究竟什么光景。比较靠理一点的算蓝琪,这个表弟从来恃才傲物,轻易不与人细交,更是不屑打架生事,与他过过拳脚的也就武堂那么几人,那也是互相切磋而已,这段时间却三番五次动手,他相信蓝紫稀的为人,不会无缘无故欺凌他人,想来想去也猜不出原因,那么只有一个理由:有人要陷害他!算一算,如果所有的事都是有人故意使其发生,那么他的目的就是陷害紫稀,先让其他人误解他从而孤立他,然后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一切紫稀应该还不知情,那么就是紫稀可能在什么情况下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而这一点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嗅到阴谋的味道,蓝琪有些坐不住,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39

三天的时间让康帅和隔壁及隔壁的隔壁还有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兄弟们建立起了深厚的同袍之谊,蓝紫稀一行人回来时他已经与一大票人称兄道弟,快热的速度与蓝琪有过之而无不及,本想让那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蓝紫稀刮目相看,却被剑南破驻守的黑副将集合起来迎接什么大人物,等马车徐徐到来,黑副将率众跪地行大礼,那车上下来的原是顶顶大名小成王之子,康帅借着前面人遮挡之势抬眼偷瞄,一个华贵庄严,一个俊美无著,同那两人一起的却不是蓝琪与蓝紫稀是谁。怪不得架子那么大,原来攀着高枝儿!

跟在马车后面十几人这才被惊得说不出话来,难怪那么无所顾忌,搭着皇亲国戚的后台呢,甚至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跟王爷的儿子,将来很可能就是王爷本人同行许久,这得够他们夸耀多久啊?又看看蓝紫稀,连这么大来头的人都想打就打,又看看析齐明哲,被打了还要赔笑献殷勤,越发觉得蓝紫稀深不可测,说不定是个不得了的人物,这就难怪了,大人物都有大脾气,打打人杀杀妓女已经算很温和了。

蓝琪现在打起十二分精神,密切注视所有人一举一动,他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梦想,契机,这就是契机,当所有人都误解他排斥他,只有自己假装不信任然后暗里调查真相,等到水落石出之时,让那臭屁的要命的表弟知道,表哥,是用来依靠的,哼哼,想到那小子终于像个小弟弟一样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的情景,蓝琪露出有生以来最为癫狂的笑容。

紫稀觉得这几天来,表哥对他开始疏远,还经常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道又想出什么家国大计,虽然现在所有人对他态度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他没想到这里面也包括蓝琪。平常吆五喝六的队长也对他恭恭敬敬一副小心讨好的样子,更别说同来的新兵了,就差摆个香案供起来,当然也没再上山砍什么劳什子柴了。显然这都是析齐明哲的功劳,那可是当今皇上的亲表兄弟,蓝紫稀可是连他都小心讨好的人!紫稀心想,这群人要是知道那位皇上大人正拧着劲儿想将这位亲表兄弟往死里弄不知作何感想。黑副将将最好的房让出给了析齐明哲两兄弟,两人占着一个三院连的大宅子,宅子离新兵营房挺远,析齐明哲却天天巴巴往这跑,紫稀心里虚虚的,生怕别个看出个一二三来,就像此时,紫稀刚刚吃了饭,因大刀送来的家信还没拆,外头析齐明哲已经晃进来,到这份上,紫稀早不再跟他来礼节那套,也不理他自己拆信看。

“可是家中有事?”却是不知什么时候蓝琪进来了。

“二姐回娘家。”

紫稀也没再说下去,二姐回娘家有些时日了,来信却是让他拿主意,原来蓝稀竹十九岁嫁到江南田家,一直精简持家功劳也不小,可是这许多年了,却未能提夫家生下一男半女,虽然进门时田家已有子嗣,可是后进门的偏房个个不出一年就生了儿女,只她没动静,时间久了难免招人闲话,还好那位田姐夫也是看重蓝家家世才看重这门亲事,他又不缺子息,可是蓝稀竹越来越想的多了,她进门之时,田家长子已八九岁,早已记事,即便她竭尽贤德毕竟不是自己生养,相处这许多年也对她生疏淡漠,房里个个都有倚靠,今后现任家主一去她可不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何况这两年,丈夫对她也不如以前上心,甚至半年多没去她房里,蓝稀竹越想越心冷,姊妹三人,一个近在京城贵府,一个干脆入了皇家,就她怎么怎么不落好,当真薄命不成?当时人在江南还不知道韦家出的事蓝稀湘已经流落在外,干脆收拾东西回了娘家想办法,反正他那弟弟聪明不是,而且老太太也死了再没人管三管四,四娘听了蓝稀竹的话一纸飞书就来了。

紫稀想象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如今远离京城,那位姐夫也远在江南,难不成写封信去问他为何半年多不仅姐姐房里?他这两姐也真会给他出难题的,求自己拿主意的都是为让丈夫进门的房内事,他这弟弟怎么当的像妓院老鸨,自己姑娘不受欢迎让他去质问嫖客怎么花了钱却不去嫖人。

“事情难办?”这回说话的是析齐明着了,看紫稀脸上犯难,怕是遇着不好解决的事了。

“没有,就是姐姐夫家一点小事,我估摸不好开口。”说完把信揣怀里,想着出去时到伙房烧了。

“马卢门传了消息,刚刚打了一仗,虽然小胜但也失了不少兵力,王将军已经到达主持大局,不过还是下了令,这边要提前调兵过去,让新兵早点适应实战,我和家兄可能到时一起前往,不知你们有何想法,紫稀要不要也一起走?”

“好啊,反正这边也是训练,我们可与那连刀都拿不动的鄢蛋不一样!”蓝琪高声道,他这段迷上说粗话,觉得这粗话非常的男人,反正不是在家,不会有人挑剔他的教养。

“蛋儿若也同意那明早我们一起走,不过放心,不会去了就让上场杀敌的,只是多时间适应一下,跟着学些经验,战场千变万化,别在小事上吃了亏。”

“蛋儿?你在说谁?”蓝琪问的析齐明哲连却对着蓝紫稀,这是什么叫法?他可不知道紫稀还有这么个名字,连他这大半辈子的哥哥都不没听过。

“唔,”紫稀抱着水杯不说话。

析齐明哲也没打算解释,挑着烟杆道:“那就这么决定,过去以后与我们同吃住吧,新兵营还是先别去了。”

蓝琪还纠结着析齐明哲叫的名字也不说话,紫稀说道:“我无所谓,反正享受一下世子的待遇也不错,是吧?蓝琪?”

“蓝琪?表哥?你怎么了?”蓝琪独自愣着,紫稀叫了几声也不见回答,怕不是有什么问题有些着急。

他哪里知道蓝琪此时心里已经转了一道又一道,难道说紫稀遇到的阴谋比他想的还要匪夷所思?他所不知道的名字,还有这位世子对于表弟的态度,或者紫稀还有他不知道的什么身份?不无可能!虽然他们相处日久,可也不是时时都在一起,还没纠结完被紫稀大力摇晃过心神,面前一张担心的脸。

“没事,想到一些事,既然决定了就那么办吧,我先走了。”说完追赶一样跑开,留下蓝紫稀一脸莫名其妙。

40

当夜下起了暴雨,朦胧中听见呼喊声,然后整营人都起来,外面雨势太大,大家躲在门口看,旁边小队被指挥去挖渠排水,原来这雨来的急雨势又大冲垮了原先的排水沟,好些营房进水,最主要的是粮仓,里面屯的是这二十多万人的所有口粮,一旦进水后果不堪设想,蓝琪想向队长申请帮忙,却被下令呆在原地不准擅动,既然帮不让帮忙,紫稀也开始坐在床上发呆,他被吵醒虽有一会了,脑袋却还在怔愣中,其他人也各自回到床上,几人躺着假寐,剩下的怕是再也睡不着开始小声谈话。

“说你明天要走了?”说话的是临铺的康帅,紫稀没想到他更他说话,一时不知道回答,康帅见他不说话有些不知所措,以为还记着仇不理他。紫稀只是诧异,这人中他们从镇上回来后就没再像往常一样巴着他不放,愣是看都没看过他一眼,紫稀还以为他杀人犯的名声将这人给震住了。

“是啊,明儿一早就走,早点熟悉。”终于有点反应,诺诺的道,有心打个哈欠,又想起正对着人家的脸十分无礼,用力忍下,使得面部有些扭曲,紫稀以为他还有话说,哈欠忍过去愣愣看他却发现康帅早吧脸冲另一边。

蓝琪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怪怪的,正想着外面不知忙的怎么样了,却听见有人敲门,靠门的大头开了门,进来的却是穿着蓑衣的析齐明哲。

“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放心,过来陪你。”析齐明哲边说边脱了蓑衣递给随从。其他人见他进来要起身行礼,析齐明哲摆摆手表示免了。

紫稀将他床沿坐下笑道:“我还会被场雨给冲跑了不成?”

“这是其一,营里混了奸细进来,还没查到人,我怕你这边有什么不测?”

“奸细?”这下蓝琪惊了起来,其他人也被话吸引紧紧支着耳朵听他们谈话。

“这是怎么回事?”紫稀也惊讶的问道。

“这场雨虽大,但粮仓重地,修建之时自然十分谨慎,而且定会考虑各种情势,怎会被一场雨轻易冲破排水渠,派人检查,果然发现仓里的粮食都如被毒水浸过一般,而且沟渠也是遭人故意破坏,很显然是细作所为。”

“那队长让我们在此不得擅动就是等着排查了?”

“非常时期,一切当然小心为上,就怕那奸细就在左右,到时狗急跳墙。”大家各自沉思,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雨也小了不少,大家都乖乖等着盘查,却没见人来传话,雨还在淅淅{文}沥沥下着,一会十一过{人}来报告,说按原{书}定计划,开往马卢门{屋}的新兵今日照旧启程,既然如此紫稀也就只好收拾东西出发,还好昨日已经通知过因大刀,包裹已经打理好。

上了马车紫稀终于止不住疑问:“这样就走,奸细不查了?”

“应该另有安排,事情败露,奸细恐怕早有打算,查也查不出什么。”

“你昨晚说的那意思还以为要马上盘查呢。”

“这是由三哥和黑副将处理,我不知道详情。”

“呵呵,原来你这世子就是个摆设。”紫稀揶揄。

“我这摆设也还看得过眼吧。”

“不要脸。”

析齐明哲干脆将紫稀抱到怀里:“想知道什么才叫不要脸么?”

“不想,快松开!”挣扎间听十一报告说蓝琪找紫稀,析齐明哲把人放开,他探出身来果见蓝琪正在外头。

“怎的?”

“我决定了,先不去马卢门,过几天在去,到时找你。”

“这是为何?”蓝琪应该巴不得早去才对。

“我只有事再多呆几天。”

“那好吧,凡事小心些。”

“恩。”说完掉转马头往回走,紫稀也坐了回去,蓝琪总觉得那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停下马想想,还是没究竟,回头看眼紫稀坐的马车,终于知道不对在哪了,析齐明哲与他这表弟的态度太不一般,就算交好也有点过于黏黏戚戚,这段时间世子殿下可是天天来找紫稀,不训练时几乎时时黏在一起,就算他乡无故知,有个熟人好作伴,但也过于明显,对友人无论多么赏识毕竟是王孙贵胄,居然任紫稀打骂,就是自己也不会这么纵他拳脚。蓝琪的心沉到谷底,紫稀从来没有那等嗜好,还是这位王爷看上紫稀然后加以威胁?是了,怪不得那日紫稀突然动手打人,那时他们两人坐一车里,都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当时他们的确是看见析齐明哲说了话才惹得紫稀大人,看来当时就是在威胁,紫稀气不过才打人,后来怕是不想自己以及家里人有事才不得已妥协,越想越觉有理,这表弟本就生得好,以前在学堂也有人打歪主意,多被自己料理了,紫稀不与那等人来往,如今不想遇上这等禽兽加败类。不行,定要让因大刀好好跟着紫稀一刻也别松开,尤其是晚上!想来想去又不放心,因大刀能有什么用?不如自己干脆跟着!可是逃得一时逃不了一世,难保那败类达不到目的急时反而不好收拾。

蓝琪愁眉不展,弟弟要是被糟践今后见不了人可是自己的罪过了,如何才能救弟弟于水火。。。。。。。

“表哥好像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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