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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炮灰嫡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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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正在屋里干着活计,听见之韵的话,紧接着便看到一个受伤的人被拖了进来,不禁眉头一皱,这丫头又有麻烦了?
虽然觉得之韵多事,但是她倒也不惧怕,便唤来丫环,几人将周锦荣抬到一张塌上,之韵这时看到了周锦荣的脸,道:“竟然是他!”
红袖看了她一眼,之韵便告诉了此人是皇室之人,但是并没有说他是三皇子。
虽然之韵没有明说周锦荣的身份,但红袖知道了这受伤之人身份尊贵,又想起明觉的身份,便觉得此事不简单,这人看样子是认识明觉大师,前来求助的。明觉大师已经是佛门之人,若是还要他相助,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红袖知道此时事关重大,便也不嫌麻烦,于是连忙让冬梅去清远寺告知明觉大师。
这边,既然之韵知道这个人,那么也不是什么坏人,那么就救他好了。红袖去吩咐春兰打盆水。
之韵坐在塌边,看着周锦荣真是有点可怜,脸上脏乎乎的,便掏出手帕给他擦擦脸,这时,周锦荣却醒了过来,睁开眼就说道:“明觉大师。”
之韵道:“已经派人去请了,你放心。”
他看见是之韵,微微一笑,看见她手里拿着手帕,脑海中有什么念头掠过,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帕,把之韵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周锦荣并不说话,只是拿起那手帕看了看,果然在边角处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与去年救他的小姑娘一样,也与在普济寺被劫持的小姑娘的一样,果然是她!周锦荣会心的一笑。
周锦荣觉得自己真傻,原来救他的人一直都在身边,他却视而不见,对着另外一个女人好,却让她受了这么大的苦。
“果然是你,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周锦荣说道,心里涌起了一股酸楚的味道,虽然重伤,但是眼睛却很清亮,亮晶晶的看着之韵。
“啊?”之韵觉得莫名其妙,以为他伤得太重,失心疯了,于是便轻声说道:“没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这里呆着便好,我们有口饭吃,就有你的,你不要伤心啊,那些富贵如浮云,你不要因此就沮丧。”
周锦荣听着这话也很奇怪,不过,还是觉得很是感动,富贵荣华惯了,却没有人对他说过如此的话语。
“若是早知道是你就好了。”周锦荣叹道,原来自己错过了最好的东西却不自知。
之韵见自己劝解了半天,周锦荣仍然莫名其妙的话语,干脆也懒得理他,让他说着胡话好了。
这时,春兰打来了水,帮周锦荣擦了擦脸。
再说冬梅得了红袖的命令,前往清远寺请明觉大师,明觉大师正给弟子们说法,冬梅气喘吁吁的便道:“大师,出事了。”
其实,冬梅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是看着红袖的脸色格外的凝重,不像是一般小事,还嘱咐一定要请到明觉,便直觉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明觉看到冬梅紧张的表情,又听到她说出事了,以为又是之韵有事,心里叹道这个丫头怎么总是出事了,但是也不敢怠慢,连忙停止了授法。
明觉让冬梅上前,问道:“是不是丫头又出事了?”
冬梅愣了愣,摇摇头:“不是,是山下来了个人,受了很重的伤,姑娘说认识他,说他是京城皇家的人,姑姑觉得此人定是来找你的,便让我来寻你。”
大师一听此话,感觉定然是京城出事了,若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来找他的。
明觉大师随后便下来,来到草屋,看到周锦荣很是惊奇,便明白京城真出了大事。
这时,暗卫们也爬了上来,与他们汇合。
明觉大师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还是去清远寺吧。
于是,众人便一起上了清远寺。
明觉大师将周锦荣安置在一处干净的院落内,先是仔细检查了周锦荣的伤势,并没有致命之伤,但是拖得有点久了,所以有点恶化,倒也无妨,明觉拿出最好的药,让暗卫仔细为他敷上,过些日子便会好转。
看到明觉大师的真人,周锦荣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便精心让他为自己调理,其间,周锦荣对明觉大师讲了讲京城里的情形。
“皇上目前生死未仆,不知道二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太子恐怕也凶多吉少。皇叔,你这次一定帮忙,否则,这天下就要乱了。”周锦荣此刻便忍不住叫出明觉真正的身份,此时,只有他能镇住局势了。
明觉大师正是当今皇帝最小的嫡亲弟弟,当时因为夺嫡之战,流落民间,后来皇上登基,找了好久才找到,但是他已经皈依佛门,皇帝无奈,只好听之任之,心中却总是想念。
明觉大师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躲不过这些皇室纷争,多年前是如此,如今到了下一代,仍然逃不过去,于是道:“此事我不会坐视不理,不过,以后还是唤我明觉吧。”
周锦荣道:“是。”见明觉总不承认皇叔的称号,觉得有点失望。不过,只要他答应了,局势就还好转换余地。定然有打回京城的那一天,不过要快,否则皇上和太子就有危险,而且时间越久信王在京城的地位就越巩固,再要扳道就难了。
不过,此时还不能立刻回京,因为,要等待一个重要的契机。
第56章
而这个契机便在三天后出现了。
三天后,一向安静的琅城郊外突然多了许多兵士;军队整齐有序;一看便是军纪严明的队伍,队伍的大旗上赫然写着“叶”字。
不错;这支军队正是叶家大军;刚刚从西南赶过来;并未直接去京城;而是来到郎城,停歇了下来。
原来;叶怀城兄弟有了张千等人的帮助,对西南的地理形势更加熟悉;对西南异族的用兵习惯、优劣都有了了解;因此打了好几次胜仗;西南的局势已经稳定。
周锦荣离开京城之时,也派了暗卫去西南求援,但是叶怀城收到书信,却不能完全相信,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只是一个王爷的来信,并不能说明真假。
但是此事若是真实的,又不能不管,这毕竟是国家大事。经过思考,于是,叶怀城便派叶怀铮带一支军队回来看看,若是真有事也可帮忙。
这支军队便是叶怀铮带来的,随行的还有刘决等人,也是赵老将军的下属。
周锦荣在信中说可在琅城汇合,于是叶怀铮便先来到了琅城。
叶怀铮将军队安置在城外的空旷之地,安营扎寨,休息整顿,以解连日奔波的疲劳。自己收拾停当,便前往清远寺与周锦荣见面。
叶怀铮是头一次来到琅城,也是头一次上清远寺,山上的风景很好,可是心中有事,并没有心情观赏。
快到清远寺时,叶怀铮倒是注意到了那个草屋,看到几个女子在外面聊天,本来他并不在意,但是其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却让叶怀铮停下了脚步,有点惊讶的看向那个女子,原来正是之韵。
他远在西南,并不知道之韵的事情,更没有想到她已经回了琅城。
丫环看到了叶怀铮,自然是认得他,便冲着之韵指了指。
之韵转过头,也看到了叶怀铮,愣了一下,随即便想到他定然是去找周锦荣的,也就了然了。
两人对视一笑,叶怀铮隔空抱拳,算是表达谢意,之韵点头笑了笑,又摇了摇头,似乎再说和我无关,都是你们自己努力。
叶怀铮因为有重要的事情,因此也未停留,便径直到了清远寺,见到了周锦荣。
周锦荣的伤势好了许多,也能自由行动,每日之韵也会上寺里来看看,带些红袖做的点心果品。
在忧心国事的同时,周锦荣闲暇最开心的时候便是看到之韵上来,偶尔也会逗一逗她,但是之韵想到他曾经劝自己当小妾,便觉得不是很舒服,虽然看他受伤挺可怜的,也懒得太搭理他,让周锦荣每每有点失落。
明觉大师也对周锦荣当初不照顾之韵之事表示不满,周锦荣肚子里满是苦水,向明觉大师解释自己看错了人,明觉大师当然不会对此事过于纠结,但是对之韵受到伤害,还是很心痛。
而周锦荣也知道了之韵竟然差点被柳芸秀的人卖到烟花之地,幸好被明觉大师救下,他得知此事时,恨不得将柳芸秀抓来鞭打一顿,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看着温婉秀气,心思却如此歹毒,而自己竟然像傻子一样宠爱了这么久,真是可恶。
此刻看到叶怀铮,周锦荣提起的心顿时落了地,有了明觉大师的支持,便有了一半的机会,有叶家军的支持,便有了另一半的机会。
不过,这话怎么说,才能让叶家军相信自己,甘心为他使命,还需要看今日和叶怀铮谈得怎么样。
“听说西南大捷,叶少将功不可没,可喜可贺。”周锦荣说道,此时所指的叶少将自然是指叶怀铮。他也听说了叶怀铮笼络到了赵老将军的遗留将士,而这些人都曾经在之韵的铺子里做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叶怀铮,周锦荣不自觉地有种敌意。
不过,这时是要谈合作的,所以周锦荣脸上满是微笑。他并没有直接说京城的局势,而是先谈西南之事,想要摸摸叶家的心意。
叶怀铮点点头,倒也不推托:“多谢王爷夸赞,也是全军上下齐心协力,才能有此大捷。”
周锦荣自然还是要恭维:“那也是叶将军和叶少将的运筹帷幄,才能让西南有这样的安定,避免生灵涂炭。”
周锦荣一幅王爷的派头,一点也看不出落魄的迹象。
“京城里,现在怎么样?”叶怀铮也不多说,却并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道。
其实,他是相信景王书信中所述的,在京城时,他便对信王一派的作风很是不满,也知道迟早会出事。
见叶怀铮谈到正事,周锦荣便收敛了笑容,心知叶家应该也是有几分相信他的话,这才派叶怀铮而来。于是一脸的沉痛:“京城的形势很不乐观,如今,皇上生死未仆,太子和瑞亲王等人被软禁,信王一党在京城胡作非为,若是再置之不理,大周便要落入贼人之手。”
叶怀铮点点头,他并非偏听偏信,也派了人去京城打探消息,并偷偷将镇国公和国公夫人接了出来,因为镇国公一直以来比较中立,所以信王一党没有太过针对,这才有机会逃出京城。
事实估计真的如同景王所说,京城里现在很乱,若是再不治理,恐怕不仅是逼宫,甚至会产生动荡,若真是如此,恐怕外族都要蠢蠢欲动了。
叶怀铮道:“虽然事实如此,但是毕竟这是皇家之事,我们做臣子的是不好判断,自作主张的。”
也就是说,他们若想攻进京城,是缺乏一个充足的理由,否则就成了谋逆。叶怀铮虽然相信景王,但是也不能不顾叶家的利益,毕竟,他们只是臣子。
周锦荣了然的点点头:“你的顾虑我明白,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便有足够的理由了。”
“哦?”叶怀铮对此话有点不以为然,皇上和太子都被禁锢在京城,还有什么人能有如此能量。
但是既然周锦荣这么说了,也不妨去看看,也许他只是故弄玄虚,想要增加自己的筹码,好让叶家军更好为他效力。
周锦荣说完,便带着叶怀铮去见明觉大师。叶怀铮则半信半疑的跟着他。
两人来到明觉大师的禅院,明觉大师正在看书,虽然答应帮助周锦荣,那也是看在皇兄的面上,他并不像周锦荣那么紧张,反而让心灵沉静,看书和打坐是最好的方法。
叶怀铮见周锦荣将他带到大师面前,只是一位得道高僧,不以为然,心想周锦荣果然是故弄玄虚,想利用高僧的某些话来为他帮忙么。
然而周锦荣告知他的真实身份,叶怀铮便大吃一惊,这个皇上最小的弟弟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本以为早就死于民间,哪里知道仍然活着。
“不知道,大师手上可有何可以让那些贼子伏法的东西?”虽然吃惊,但是叶怀铮毕竟没有见过这位小王爷,便小心翼翼问道。凭着直觉,他心里也是认可这位气质不凡的高僧应该是小王爷。
明觉大师微微一笑,他自然能听出里面的怀疑,但是原本便脱离了红尘,因此也不介意别人觉得他是不是小王爷。
为了让他安心,明觉大师还是拿出了皇上给他的圣旨。
原来,之前明觉去普济寺的时候,皇上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他,两人彻夜长谈了一晚,皇上便留了一个圣旨,让他在朝廷动荡之时拿出来。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了信王一党的野心,但是毕竟是亲生儿子,还是心存希望,怕这样的圣旨给了别人会给信王带来麻烦,留给明觉,皇上便放心了。
如今,形势紧急,果然如当初皇兄所料,明觉觉得此时拿出来是适当的时机,可以控制目前的形势,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据。
有了这样一道圣旨,叶怀铮便再也不犹豫。他对周锦荣说道:“信王逆贼,竟然囚禁皇上和太子,妄想颠覆大周,幸好王爷勇猛,忍辱负重,如今,叶家军唯王爷马首是瞻,定然将皇上和太子救出来。”
周锦荣听到叶怀铮这样的保证,心里顿时放下了心,有了叶家军的支持,京城里的守卫军队想必也会倒戈,到时候信王还有什么可以倚仗的。
不过,考虑到皇上和太子都还在京城,还需要更安全的措施。
叶怀铮和周锦荣便彻夜长谈,商讨具体的措施。
决定一方面,派一些武功高强的人士去暗中保护皇上和太子,另一方面大军攻向京城,最好能让京城里的守卫军倒戈。
叶怀铮凌晨时,在一个房间里睡了几个时辰,便赶往山下,按照与周锦荣的约定行事。
下山之时,叶怀铮还是忍不住顺便去草屋探望了之韵。
因为天色还早,叶怀铮还怕之韵没有起床,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春兰走了出来,看到他,脸色一红,连忙跑进去对之韵说道:“小姐,那个俊俏的叶公子又来了,想必是来看你的。”
之韵心想,这么早,怕是刚从清远寺出来吧,于是便走了出去,这里是乡野之地,和男子见面也无所谓,再说了,自己早就没有名声了。
叶怀铮看到春兰进去,便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之韵出来,便冲着她笑道:“你起的真早啊,对了,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帮的。”
其实,这都是借口,他是想多看看之韵,至于为什么,倒也说不上来。
之韵想了想,便问道:“叶少将,如今西南可好,我外祖的那些将士可好。”
“多谢姑娘相助,西南一带如今百姓已经安宁了。”叶怀铮道:“那些将士也很好,只是,有几个为国捐躯了,我已经派人去安抚他们的亲属。”叶怀铮说到这里,眼里有黯然,战争就是残酷的,总有些人要牺牲,虽然他也想帮她保护好那些将士,但是打起仗来,性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之韵也觉得很难过,那些人本来可以在铁铺里安身立命的,可是如今,却身首异处。不过,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想必再选一次,也会是这样,这样,死的时候才不遗憾吧。
那日离别时,那些将士其实都带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壮志吧,那一张张坚毅的脸,至今仍然历历在目,想必他们定然是宁愿战死也不愿意苟活于世的。
想到这里,之韵反而劝道:“叶少将,也不必太过自责,这些都是他们想做的事情,即便为国捐躯,也是死得其所。”
叶怀铮见小姑娘没有哭,反而安慰自己,便笑了起来。想了想,不知道说些什么,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红,随即又恢复。
脸上露出了坏笑:“听说你名声败坏,嫁不出去了,这样吧,我的名声也不好,若你总是嫁不出去,便凑合着嫁给我吧。”
昨晚,他也间接打听了之韵的事情,周锦荣见他果然对之韵关心,心里很不舒服,干脆便说之韵在京城名声不好,所以回了琅城,当然这些都是当时的实情。
不过,这样说也是为了让叶怀铮知难而退,减少对她的兴趣。周锦荣自从知道之韵便是救他之人,而自己又认错了大师所托付之人,心里内疚的同时,更是不希望之韵再受一点委屈,也不希望她受到别人的觊觎。
叶怀铮听到这些,觉得很内疚,若是她的那些谋士还在京城,她又岂会别一些宵小欺负,都怪他忙着去打仗,却没有安排好人照顾她。
所以,刚才的那些话并不是玩笑,而真的是带着诚意的,但是,从心底里,似乎也不完全因为内疚,似乎还带着隐隐的期待。
之韵听到这话,便愣住了。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虽然也知道是他内疚的言语,但是并不像杨建说时那么反感,也不像周锦荣说时的无奈,更不像明觉大师说时的那种玩笑心态。似乎,她对这话好像并不反感,也不是那么想一口拒绝。
见之韵并没有一口拒绝,叶怀铮心中隐隐有点欢喜,便说道:“好了,你继续发呆好好想想吧,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便转身而去,也不想给之韵后悔直接拒绝的机会,既然要想想,便好好的想想吧。
之韵见他走了,这时才知道害羞,连忙在后面说道:“谁答应要考虑了,真不知羞。”
叶怀铮背对着她顿了顿,嘴角露出漂亮的弧度。
叶怀铮下山后,便选了些精锐将士,先行前往京城,暗中保护一些关键人士,防止信王一党到时候丧心病狂,将人全都杀死。
其他的大部队则向着京城围拢,对京城形成包围,让京城里的逆党产生恐慌之心。
而叶怀铮和周锦荣,则偷偷的潜入了京城,筹划着最后的一击。
听说了叶怀铮和周锦荣要攻进了京城,手里并没有太多筹码的信王一党有点恐慌,便不再等待,打算伪造圣旨登基。
刘贵妃伪造了圣旨,偷盖了玉玺,召集刘秀和静安侯,让他们安排信王登基,也不要注重什么隆重的仪式,如今当务之急是先登基,好占得先机,到时候即使周锦荣攻了进来,也可以说周锦荣等人谋逆。
信王的前途关系着刘秀和静安侯的未来,自然不敢懈怠,事不宜迟,他们商议次日便先登基,至于其它仪式以后再补。
次日,信王穿上赶制的龙袍,来到金銮殿,刘秀和静安侯则站在他的身旁,满朝文武官员看到这幅情景,都是愕然。虽然,这些日子来,实际上是信王把持朝政,但是皇上和太子都不见踪影,据说是病重,那么信王主持朝政,从面上也是说的过去的。
但是如今,公然穿上龙袍,明显要改朝换代,这下子文武官员也不能装作懵懂无知了。
终于,陈阁老说道:“信王这样是要如何?”
刘秀道:“皇上下旨,将皇位禅让给信王,今日,便举行登基,以免朝中无首,朝廷混乱。”
陈阁老道:“这,即使登基,也要准备妥当,岂可如此轻率。”陈阁老心道,这帮人真是睁眼说瞎话,什么禅让,太子都没死,轮到你么。如今,能拖一日,让景王攻进来最好。
静安侯还要说什么,这时,周锦荣等人却闯了进来,叶怀铮以前便是御前侍卫,那些侍卫自然都是听他的,自然进来的很顺利。
周锦荣看见信王已经黄袍加身,便说道:“信王,你要谋逆么。”
静安侯说道:“大胆,皇上下旨,因为身体不好,将皇位禅让给信王,你还不叩见新皇。”
周锦荣冷笑道:“哦,我们也有一份圣旨,是说信王谋逆,要将信王拿下。”
刘秀大怒道:“胡说八道,谁能证明你们的圣旨是真的。”
“我能。”这时,殿外走来一人,原来,是明觉大师走了进来,拿出圣旨道:“皇上早就预测信王会有谋逆之心,特嘱咐我在信王谋逆之时拿出来,以免扰乱朝纲。”
刘秀看到是个和尚,正要大笑,可是旁边很多老臣确认出了他,纷纷惊讶地叫道:“小王爷。”
本来,很多大臣便对刘秀不满,奈何他们拿着假圣旨,又掌控了京城,本拉以为就要让信王得逞。
如今,看到久未露面的小王爷亲自拿着皇上的圣旨,而京城局势又已被景王和叶怀铮控制,自然是支持景王,也就是支持太子了,太子本来就是正宗,朝中大臣自然是要保住皇室正道,不会支持谋逆之人。
于是,形势大逆转,朝中大臣纷纷指责信王某你,信王等人还想要挣扎,哪里还有机会,被景王下令,全部被拿下了。
第57章
因为有叶怀铮派去的侍卫的守护,皇上并没有被害;被解救了出来;但身体还是不好,便封太子为监国;代为理政。
刘贵妃得知信王被抓;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自己的梦想还是落空;顿时大哭大喊;被救出来的皇后勒令关到冷宫。
皇后这些日子没有少受到刘贵妃的欺负和奚落,自然不会轻饶刘贵妃。
而信王;由于还没有到杀父杀兄的地步,因此皇上仁心;还是留了他一条命;贬为庶人;关在宗人府里。
瑞亲王、威远侯等太子党,这些日子被禁闭在各府里,也都被解禁,均复职并受到了抚慰。
而信王一党自然被抓或抄家。静安侯府整个被抄,那个不可一世的浪荡世子,现在尝到了阶下囚的味道,因为坏事做的太多,在狱中总是被打。卢雪作为他的侍妾,一直没有能扶正,遇到此事,倒是好事,没有被充入公中,只是被发卖了而已。
忠勤伯府多少也算信王一党,受到了一点影响,但是因为忠勤伯没有掺和谋逆之事,又因为王宛玉护皇子有功,便没有太过处罚,但是夫人因为是静安侯的妹妹却被抓了起来。
王宛玉的娘本就是正室,既然忠勤伯夫人被抓,忠勤伯感念糟糠妻,便又扶了正。
那卢氏在信王一党横行的时候,以为自己的侄女是静安侯世子的人,便也张扬了几天,从家庙中出来威武了几天,把章其昭气得够呛,信王一倒,干脆将她送到庄子上,将章之月赶紧嫁到了外省。
叶怀铮护驾有功,被封为忠义伯。
一场浩浩荡荡的劫难总算过去,京城里又恢复了平静。
章其昭本就不是重臣,又只在翰林院里做事,也没有涉入皇子之间的争斗,这次事件除了卢氏不知轻重的行为以外,倒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明觉大师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因为皇上病重,便多待了几天,皇上恳求他在普济寺多待几天,明觉大师无奈,只好暂时打消回到清远寺的打算。
周锦荣待一切安定,想起了之韵,便向章其昭透露,让他将之韵接回了京城。其实之韵很不想回来,但是毕竟她还是章府的人,不能不听掌家的。再说了,这次红袖也跟了去,不过,红袖没有回章府,而是又在普济寺外守候着明觉,只吩咐丫鬟们有什么事便赶紧告诉她。
不过,这次回来后,章府除了老太太,再没有对她恶意的人,章其昭也好了许多,倒是过的还不错。
杨府因为叶家军立了大功,也跟着水涨船高,杨大人升至三品,杨建业被授予了官职。
因为之韵和杨惠交好,便想着她的性子和章之寒很是相配,告诉了章其昭,章其昭也是很满意,便托人去说了亲,杨惠便和章之寒定了亲。
周锦荣想到被柳芸秀骗了,而他也从明觉大师那里知道柳芸秀居然要害之韵,很是生气。
不过,柳芸秀是皇上赐的侧妃,上了玉牒的,也不好说休了便休了,再说了,休了她倒是便宜了,这样歹毒的女人,周锦荣觉得不能轻易放过了她。
于是,周锦荣倒也不急着治她,想要她也受一受之韵受过的折磨。
周锦荣故意透露给许媛一些信息,显示出自己对柳芸秀已经没有兴趣了,他知道许媛这样的女子,从卫国公那样的大门大户出来,对宅子里的阴暗之事了如指掌,既然知道柳芸秀不受宠了,定然会猛打击的。
果然,许媛看出周锦荣似乎对柳芸秀不满,自然不放过这机会,于是开始摆起了正妃的谱,欺负柳芸秀,周锦荣也不阻拦。
柳芸秀以为京城的动乱之后,总算是守得明月见云开了,哪里知道周锦荣回来后,很是冷淡,连面上的工作都懒得做,根本就不上她那里去。而且,看她的眼神带着厌恶,这让她很是心寒。
更可怕的是,看到许媛对她刁难,也从来不说半句话。
这日,许媛又摆起了正妃的谱,召唤章之芳和柳芸秀一起吃饭,按照规矩,侧妃是要伺候正妃用饭的。
章之芳正要为许媛布菜,许媛却说道:“芳妹妹,我听说你这几日腰不太好,不要老是站着了,坐下来一起用饭吧,总不能说王府太苛刻,有病了还要罚站。”
章之芳自然知道许媛这是故意的,也乐得不用伺候,便谢了许媛,坐在侧手。
柳芸秀脸色苍白,气得够呛,却只好布菜。
许媛故意指着那不好夹的菜道:“劳烦妹妹帮我夹一下鱼丸。”
柳芸秀恨死那难夹的鱼丸了,便道:“王妃的碗里不是还有鱼丸么,等王妃吃完了,我再夹吧。”
许媛暗自翻番白眼,道:“我是说给芳妹妹夹,芳妹妹身体不好,够不着那鱼丸,你们在章府不是关系很好么,你也是姐姐,不会介意吧。”
章之芳恨不得偷偷捂着嘴笑,让女主吃鳖真是爽快啊。
柳芸秀无奈,只好又去夹那鱼丸,好不容易夹起来,却掉在桌上,许媛连忙说道:“哎哟,这是怎么受的礼教啊,不是说当初专门给你请了宫中的老人教你么,怎么连这也做不好,倒不入芳妹妹这没有宫女教的,啧啧,人的资质真是各有不同。”
柳芸秀来到王府后,哪里受到这样的奚落,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这时,正好周锦荣也走了进来,看到柳芸秀流泪,便问道:“怎么回事?”
许媛虽然感到周锦荣不太喜欢柳芸秀了,但是也只敢暗地欺负她,到不敢公开欺负,看到周锦荣来,便有点心虚,总想着周锦荣以前那么宠爱柳芸秀,总还有感情在,如今看到她流泪,怕是要怜惜了。
柳芸秀也觉得此时是个让他怜惜自己的机会,眼泪流的更厉害了,嘴上却说道:“没事,我太笨拙了,给王妃夹鱼丸也夹不好,让王妃训斥了。”
这话听起来,便是王妃太苛刻了。许媛有点不自在的扭扭腰,想着应该怎么说。
若是以前,周锦荣定然会揽住她安慰,并训斥许媛。
今日听到这话,周锦荣沉默了一会儿,道:“哦,那便多夹几次,熟能生巧,看来,以后你应该多侍奉王妃,才能做的更好。”
许媛和章之芳惊讶极了,没有想到柳芸秀如今已经这么不受宠了。许媛从来没有这么长面子,脸上的喜色都掩不住了。
章之芳暗暗称奇,不知道周锦荣是不是吃错药了,与原著对柳芸秀呵护备至的态度截然不同。
柳芸秀没有想到周锦荣竟然如此冷淡,而且,简直是雪上加霜,柳芸秀不可置信的看着周锦荣,这个男人,曾经如此呵护她,现在却又形同路人,究竟是为什么。
柳芸秀等周锦荣走后,实在忍不住,便前往周锦荣的书房去找他问个明白。
周锦荣见满眼红红的柳芸秀走进来,似乎并不是很惊讶,仍然看着手中的奏折。
柳芸秀见他不理自己,只好说道:“王爷,为什么你回来之后,便对我冷若冰霜,以前的恩情都忘了么,王爷,一点都不念旧情么。”
柳芸秀还打着感情牌,希望他能念着旧情,对自己再关心一些。
周锦荣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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