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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炮灰嫡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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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柳芸秀拜在威远侯夫人面前:“我要参加选秀,请夫人成全。”

威远侯夫人愕然,随即扶起她:“你可想好了,皇家表面风光,其实不好过着呢。”

柳芸秀坚毅的点点头,威远侯夫人心中便有了计较,看来她还是和自己那侄儿有缘分啊。

却说那章之芳知道柳芸秀没有嫁给叶怀城,又求得了选秀名额,心下有点紧张,难道又要走向原著的方向,不,不会的,柳芸秀如今可丢脸了,三皇子应该看不上她的。

她一面安慰着自己,一面却也着急,自己如今还没有得到选秀名额呢,连柳芸秀都不如,这柳芸秀运气真好,怎么都死不了,还总能化险为夷。

只是,自己如何才能获得选秀名额呢,她也有仔细想过,一个自然是要郡主帮忙,另一个却需要一个身份,因为不是所有官家女子都有资格选秀,虽然章其昭的品阶是够了,但是章之芳不是嫡女,也是够不上选秀资格的,就算郡主有心帮忙,对这嫡庶的问题却无能为力,只能靠她自己。

章之芳对这些问题倒也不是没有一点筹划,只是,现在这些都差一个契机。

只等春闱后,一切见分晓,章之芳微微露出自信的微笑。

春闱前,叶氏兄弟便踏上了前往西南的旅程,同时带走了之韵的那些老臣子,和他们所积聚多年的财富。

春闱很快来临,一时间京城的八卦迅速由西南战败转向了押宝谁能得状元,之韵的未来老公林轶白自然也是在其中候选人中,不过之韵却并不抱期望,因为原著中已经写了他只中了进士。再说了,之韵潜意识里并不希望林轶白中状元,没听说过越好的东西惦记的人越多么。

章府里此刻最焦点的自然就是章之寒,之韵在章之寒考完后去看他,却见他一时兴奋一时惆怅懊恼,典型的考后综合症。问及林轶白,章之寒眉毛一挑:“轶白自然会高中,只不过看他中第几名罢了,你就等着当进士夫人吧。”

说完,又开始考后综合症,之韵既然得了自己想要的讯息,便离开了。

章之芳和柳芸秀这次到没有急着过来探听,实在是两人都太忙了。

柳芸秀自求得了威远侯夫人的首肯后,更是得夫人派来一位宫中退休的老嬷嬷,教授礼仪,这与以前只需要大家闺秀不一样,是实打实的规矩,自然是每日都累得不行。更何况,柳芸秀自从从镇国公府栽了跟头以后,是下定了决心,不管多难,都要入选。

而章之芳正积极的筹谋着未来要做的事情,说起来,这也是为了以后能参与选秀做准备。

林轶白似乎要攒着劲等待高中以后再来章府,所以这些等待的日子里,却并没有来过,倒是怕之韵担心,让章之寒捎了话回来,让她不要担心,在家静等即可。

之韵只觉得如今真是要盼出头了,便也不多出门,躲在家里准备起嫁妆来,整日里便听见那四个丫环取笑于她。

重要的一天终于来临了。

春闱下榜的那一天,章之寒的考后综合症终于发挥到了极致,已经到了不吃不喝的地步。

这一天,城中四处可以听见鞭炮声,欢笑声,当然也有躲在后面的凄凉面孔。

报信的重要来了,看着紧张的章其昭和章之寒,一个劲地直喘气。

“中还是没中?”章其昭不满的对那人说道。

章之寒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因为看到报信的一直不说话,便以为自己无望了。

那报信的终于将那口气吐了出来,道:“中了中了,头甲第二十三名。”

头甲已经是大喜,更何况还能得第二十三名,章之寒差点都要蹦了起来,这前后的心理差距真是不可衡量。

章其昭也道:“好,真是天佑我章家书香门第。”

其实,章其昭对章之寒的成绩也没有想到考得这么好,如今既然这样的成绩,以后他在朝中再努把力,仕途可期。

章其昭赏了报信的银子,这时却又来了一位道:“章老爷,林府让我来告知老爷,林少爷中了头名。”

章其昭惊得长大了嘴巴,又瞪了卢氏一眼,这么好的女婿,偏偏卢氏却让给了之韵。

之韵当时并不在院中,得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惊讶极了,没有想到这原著的改变还真大,原来不过是个普通的进士,她还想着到时候一起去外省做个县令,岂不妙哉。

这下可怎么好,得了一个这么厉害的老公。

春兰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没有想到姑爷这么能耐,看以后谁还敢小瞧我们沁雅轩。”

秋菊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瞧你这点出息,姑娘还能老留在这里?到时候自然是在状元府里作着主母,哪里还有小瞧不小瞧之说。”

“不知道以后状元府会不会很大。”夏荷在一旁憧憬着。

冬梅看了看微微皱眉头的之韵道:“姑娘怎么不甚高兴,莫非有什么顾虑。”

之韵嘟着嘴道:“还不是他考得太好了,我怕,觊觎的人太多了。”

不过,据说殿试时候,头三名的名次还要变化,希望到时候不要得状元太过招摇才好。

谁知道,怕什么来什么。

几天后举行了殿试。

林轶白和另两位前三名走上金銮殿,林轶白那副如玉的容貌让所有人过目不忘,只觉得他不说话已经风度翩翩(可能和衣服也有关,以前的林轶白总穿着很朴素,便没有显得那么贵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皇上看到林轶白的容貌便已经有几分喜爱,再问了几个问题,林轶白的谈吐更得到了皇上的大加赞赏,赞美之词不吝而出,林轶白状元的称号实在是毫无悬念。

章其昭回府的时候,大肆夸赞林轶白的才学,多少有点遗憾,那么出众的人儿居然就便宜了自家的傻侄女。

金銮殿上钦点状元之后,按照惯例,状元、榜眼、探花是要骑马游街,那日的盛况可谓空前,因为今年的状元不仅文采好,更有如玉颜,百姓们纷纷出来观看,而那些未婚的姑娘们更是向其投掷鲜花,一时间,新科状元风光无限。

在这些人中,一位华服女子站在街上的二层楼内,窗户微开,一直关注着林轶白,眼神痴迷,像是认识了很久,却又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一般,手指在空中临摹、勾勒着他的脸庞线条。

林轶白中了状元以后,也没有如之韵所想的那样,立刻过来提亲,这多少让之韵有点不安,虽然自己主动去问有一点掉价,但是她还是忍不住。

在沁雅轩里矜持了几天,冬梅看着姑娘心神不宁,知道她忧心和林轶白的亲事,便说道:“姑娘与其天天在这里担心,不如先去探探大少爷的口风,毕竟大少爷和林公子交好,自然是知道他在干些什么,也好让姑娘不再忧心。”

之韵也觉得等得有点不耐烦,便来到凌云阁找章之寒。

章之寒正在练字,因为考试成绩不错,他的心情也大大放松,字也写的比平时更要洒脱。

之韵悄悄走到他的桌前,看了看他写的字,又想象了一下自己家的林轶白写的字是什么样的遒劲有力,如果自己能伴随着林轶白该有多么美好。

“哥哥现在的字写得越来越好了。”待章之寒一气呵成写了几个大字,之韵由衷地叹道。

章之寒抬头看见是之韵,先是下意识的笑了,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便莫测起来,眼神也有点躲闪。想要低头接着写字,却发现纸上已经写买了字,便有点发怔,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哥哥,我有点事想问你,林公子最近很忙么?”之韵也不多说,便直接道。

章之寒却更低下了头,也不说话。

之韵很是奇怪,以往自己还没有提及林轶白,章之寒都要借着这个由头取笑于她,今日自己主动提及,他却反而什么都不说了。这种态度让之韵隐隐觉得不安。

之韵便道:“大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章之寒便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想要找个借口说自己最近没有见过他,但是最后实在是不忍,便叹了一口气说道:“韵儿,你听了别失望。皇上特别喜欢轶白,金殿之上更是大家夸赞,后来便给轶白指婚,要把瑞亲王的女儿安宁郡主嫁给他。”

“什么?安宁郡主?”之韵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晴天霹雳,一直以来的平静和隐忍似乎都顷刻瓦解。皇上指婚,那她和林轶白还如何有成算。

章之寒无奈地看着之韵,点点头,此事让她知道倒比不知道的好:“不过,轶白说他已经有婚约,可是皇上却查了,你们是还没有下定的,所以,勒令他与郡主成亲,如今,还在僵持着,轶白更是被禁足。”

这话多少让之韵感到欣慰,林轶白果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敢于对皇上直言与自己的婚约,可叹这是个集权的社会,皇上只顾着自己亲戚,而不顾老百姓的信誉。

之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沁雅轩的,冬梅是陪着她过去的,此刻眼圈都红了,扶着她回到房内:“姑娘先不要瞎想,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只要林公子不放弃就好。”

之韵点点头,表情却是木然。

那个安宁郡主,她似乎也是见过的吧,那个看起来一脸落寞的华贵女子,她怎么就看上了林轶白呢,是啊,林轶白如此的出众,那些贵女们那个不垂涎。

可是事情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他不是只中一个进士么,明明,他会来提亲的。究竟为什么事情变化这么大呢。

一直以来,嫁给林轶白,过上小□活,在小家庭里做幸福的主母是之韵来到京城后的精神支撑,可是此刻,似乎有什么塌陷了,让她有点失去了方向。

不对,林轶白不是抗旨了么,那么连他这个古人都这么坚持,自己又怎么能任何努力都不做便放弃呢。

至少,要给林轶白精神支持,要鼓励他,首先自己不能垮了,要坚强。

之韵突然觉得又有了力量,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这时,外面却传来卢氏的声音:“什么?你家姑娘这个时辰还在睡觉?真是没有规矩,难怪配不上状元——”

原来卢氏听说了林轶白被赐婚,便有点得意,总算没有让之韵白占到便宜,又听章其昭说林轶白似乎不同意,还说和章之韵有婚约,从而惹怒了皇上。这便想着若是皇上迁怒于章府怎么办,便过来让之韵去劝林轶白遵从皇上旨意。

这来到沁雅轩,便听到丫环说之韵身体不适,在屋内歇息,便立刻不干了,大声呵斥。

外面秋菊等人低着头,眼圈都是红红的,如今姑娘遭受了这样的待遇,作为伯母的卢氏不但不安慰,反而还如此挑剔,更言语刺激,怎不叫人心寒。

之韵走到外间,看着卢氏一脸的幸灾乐祸,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隐忍都那么的没有价值,想了想,便微笑着说道:“我说是谁来了,原来是伯母啊?伯母怎么有空过来,对了,定然是恭喜我和林公子,记得去年的时候,还是伯母将我叫到花厅,见过了林伯母,当时也见证了林伯母说等林公子高中便来提亲,是不是啊,伯母?”

之韵将伯母两个字咬得很重,让大家都知道,自己的伯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为了嫌贫爱富,竟然出卖自己的侄女。可真当林轶白高中了,又不高兴,竟然这样讥讽自己的亲生侄女。

卢氏脸白了又红,随即恼羞成怒:“那日不过是凑巧,又不是我安排你去的,那林夫人看到你有那么一点欢喜而已,又没有说死,当不得真。如今又没有下定,怎么能算数。现在更有皇上赐婚,当然要遵从皇上旨意。我劝你识点实务,早点打消嫁给林状元的梦想,切莫要连累了我们章府。”

之韵无力的看着这个伯母,这才是她的真意吧,生怕她连累了章府。皇上的旨意自然不能违抗,只是,自己的亲人如此对待她,真的叫人心寒。

卢氏见之韵似乎毫无退缩之意,还想要说些难听的话,却见外面有一个丫环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夫人,夫人,外面有一个叫王建的秀才闹着要找二姑娘。”

第51章

“什么秀才;王建,谁啊;我怎么不认识;月儿更不会认识了;把那人赶走。”卢氏不悦道;不知道是什么疯子来耍泼。

丫环道:“那个秀才扬着几张纸,说是姑娘给她写的什么情诗,管事的怕惹出祸来;便不敢随便赶走,请夫人前去解决。”

卢氏大怒:“哪里来的酸秀才,竟然敢如此诬蔑月儿。”

事关亲生女儿的清誉;卢氏便也顾不得之韵,匆匆往门口而去。

大门外面;已经积聚了好些看热闹的百姓,王建站在章府门口,得意洋洋:“这是章府嫡女给我的信物,章府可不能言而无信,如今狗眼看人低,想要赖帐!”

门口的人窃窃私语议论着。

卢氏看着这幅情景,差点晕了过去,这且不说事情是真是假,这么一闹,章之月的脸面还要不要。

·文}“把他拉得远远的,关门!”卢氏下令道。

·人}王建却上前一步,将那纸递给卢氏:“夫人,你看,这是章小姐亲笔写的,你不能不认得吧。”

·书}卢氏瞥了一眼,却大惊失色,竟然真的就是章之月的笔迹。

·屋}这可怎么好,就算把他扔的远远的,

卢氏小声道:“我回去问问,既然你是秀才,也不能这样不懂礼数,在章府门前大吵大闹成何体统,你先回去,待我查明,自然会派人联系你。”

王建本是秀才,也不想这么大闹,听见卢氏这么说着,便先行回去,反正他们章府是抵赖不了的。

原来,春闱过后,王建并没有高中,连同进士都没有中。本来自以为才高八斗的他,却觉得是主考官没有眼光,心里恨恨的。那些同窗们本来就不喜欢他,如今见他未能高中,理他的人就更少了。

王建逐渐的手头紧了起来,可是却没有高中,未来可以说堪忧啊。这时,他便想起了章之月,想想自己可是章府未来的女婿,让章府再养自己三年,三年后定然高中,倒还是章府占了便宜,得了这么个好女婿。

可是这些天,却始终没有章府的音讯。

王建等不耐烦了,便前往章府,没有想到竟然被管事拦着不让出门,新高气傲的王建自然气不过,便说出了那样的话。

再说卢氏被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王建这么一闹,真是气不过,便将女儿叫来,问道:“刚才有个叫王建的秀才,说你给他写了好些情书,我看那笔迹象你的,究竟是不是你?”

面对卢氏凌厉的目光,章之月有点心虚,又有点茫然,怎么成了王建,便脱口而出道:“不是王建,是杨建杨大哥!”

“你!你竟然真的写了,那么那些东西怎么会跑到那个穷酸秀才那?”卢氏见章之月真写了,便有点慌了,如今倒觉得若真是给杨建,倒还好了,若是那个王建,可怎么办才好,卢氏刚才见了个秀才,长得歪瓜裂枣的,怎么能配得上花一样的女儿。

章之月也有点慌乱,怎么不是自己心爱的杨大哥么,怎么回事,便哭丧着脸道:“每次都是小红帮着传信的,也不知道怎么传成了这样。”

卢氏大怒,没有想到章之月身边还有这样大胆的丫环,便让人把小红叫过来询问,小红自然是早想好了说辞,只说每次都给一个自称杨建身边的小厮,却不知道怎么会跑到王建手上。

卢氏见也问不出什么,便把小红打了捂着嘴打了二十大板子,还没等小红再说些什么,晚上便因伤痛去了。

几日里,城里的议论声逐渐多了,说有个叫王建的秀才称自己与章老爷的嫡女私通款曲,一时间章之月和卢氏都不敢出门。

幸好这几日章其昭正好不在府里,可是马上就要回来了,卢氏真不知道如何向章其昭交待。

这日,卢氏正斜躺在塌上唉声叹气,想着如何才能让那王建住口,本也试探了一下,哪里知道那王建不依不饶的,非要娶章府嫡女。

卢氏顿觉的没有办法了。

此时,却见章之芳走了进来,款款道:“母亲,听说母亲身体不好,之芳特来请安,希望母亲早日康复。”

卢氏白了她一眼,不知道这庶女怎么过来了,自那宋姨娘被送走以后,卢氏便也没有怎么看着她,如今难道是过来看热闹的?

这么想着,卢氏便有点不悦:“你这时来,莫非是看你姐姐的为难,你姐姐不好了,你便能好了?”卢氏冷笑道,还真是自以为是,你以为我一个主母连你一个庶女的亲事都不能左右。

章之芳连忙跪了下来,道:“母亲,不是这样的,之芳听说这几日的谣言,想着母亲定然难过不已,其实之芳也是一样,我和二姐姐都是同胞姐妹,怎么能不难过。之芳便想着如何才能为母亲解忧,便想出了一个办法。”

卢氏一听大喜,也顾不得别的,便问道:“什么方法,你说!”

章之芳却缓了缓,却道:“此法可以解章府两件为难事,只是,之芳希望母亲能答应我一件事。”

卢氏冷笑一声,这才是她的真面孔啊,不过也好,有要求便说明是真心出主意,而不是耍什么奸计:“你说吧,若是方法真有效,便成全你又如何。”

章之芳道:“我希望能参选秀女,希望母亲将我记入名下。”

卢氏低头沉吟片刻,其实章老爷也一直都有此打算,便点头同意了。

章之芳道:“听说那个秀才只说了章府嫡女,夫人可以派人去告诉那秀才,说写这信的是大姐姐,也是嫡女,但是想那秀才本是贪图章府的地位,知道大姐姐无依无靠,自然不会觊觎,当然了,夫人最好还是给他一笔不菲的钱财封口,对外便让他说是认错人了,应该是大姐姐。这样,一来解了二姐姐的难题,让她不至于嫁了那个泼皮,二来,大姐姐也不好再缠着林状元,这样便不会危及章府了。”

卢氏听到这个主意,真是太符合她的心意了,便哈哈大笑起来。

卢氏按着章之芳的注意,差人给王建送了大笔的银票,又跟他说了误解的事情。王建本来也有点心虚,怕章府势大,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得了银票,又知道那大姑娘没有什么后台,自然便按照卢氏的主意做了,自己倒是乐呵呵的,这银票够他用好久了。

几日后,便传出,原来是章府的嫡长女仰慕秀才,私自送去情诗,可是那秀才是正人君子,便严正拒绝了。

夏荷在外面听到这样的流言,吓得赶紧回了沁雅轩,向众人说了此事。

“怎么会这样,前几日不是还说是之月么,怎么如今到成了我了?”之韵这几日受的打击太大,实在受不起这又一次打击。

冬梅沉吟:“我看,这是有人栽赃,如今二姑娘被摘得干干净净,看来,真是夫人所为了。”

之韵冷笑了几声,这个伯母,可真是毁人不倦,自己的闺女是闺女,她就不是女人了,这样一渲染,让她如何嫁人。

“走,我们去找伯父。”之韵道,听说章其昭已经回来了,想必也听说了此事,只能去找他了,若是找卢氏,卢氏定然否认。

之韵来到正花厅,却见到卢氏正出门送着一个女客,待之韵仔细一看,却是林轶白的母亲林夫人,只是如今穿着光鲜了,有点认不出来了。

卢氏歉意地说道:“林夫人不必自责,是我家韵儿没有福气,真是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怎么还配得上状元。”

“伯母,你说什么呢。”之韵见卢氏这样,哪里看不出她的意图。

卢氏看见之韵过来了,便扳着脸道:“你这丫头,怎么不在房子里思过,却到处跑来跑去丢人现眼,林夫人是过来说一声,以前那事本就没有定下,做不得数。”

之韵眼眶发红,看着林夫人道:“林伯母,他们说的谣言不是真的,我没有给别人写过什么诗——”

“罢了,”林夫人只觉得再多听便会污染耳朵,说道:“是我们轶白无福,姑娘以后定然还会找到更好的。告辞了。”

林夫人说完,便低着头赶紧走了。

本来,林轶白抗旨不遵,还被禁足,林夫人便开始对这婚事犹豫起来,但是林家怎么说都是守信誉的,便也不好多说林轶白什么的。

如今听到这谣言,林夫人便不依了,他林家宁可清贫,也不能娶了名声这么不好的人回来,于是便匆匆过来和卢氏商量,哪知道卢氏也有此意,林夫人顿觉得卢氏还是讲理的。

看到之韵,不知道为何林夫人心里有点不舒服,便赶紧说了两句就离开章府,生怕再多呆一会儿会改变主意。

之韵见林夫人走了,顿觉无望,心中羞愤交加,看也不看卢氏,便进去找章其昭,卢氏看之韵这从来没有的态度,便也跟着而上。

“伯父,”之韵见章其昭在书房,便立刻跪了下来。

章其昭一愣,平时很少见到这丫头,此时怎么来了,她的流言他也听到了一些,此刻也是头疼呢。

便道:“唉,韵儿,我知道你为何事,你放心,状元你是嫁不了了,等回头风声小了,伯父会为你找个外省的好人家嫁了,让你有个着落。”

他这伯父,做到这个地步,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之韵摇头道:“之韵不是要伯父找个夫婿,而是,此事根本就是二妹妹做的,只是伯母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才转嫁到我的头上。”

卢氏这时也进来了,听见此话,上前怒斥道:“之韵,你瞎说什么,不要污了你妹妹的清白,你做错了事,你伯父想着帮你周旋,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之韵站起身来,直看着卢氏道:“伯母,若你真这么有理,可否让那秀才将书信拿过来,看看到底是谁的笔迹!”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卢氏居然能这样颠倒黑白。

卢氏此刻却撒泼了:“什么书信,我们哪里能有,有本事你去找那秀才要去。”

卢氏已经将那些书信都收了回来,想之韵也没有法子了。

章其昭看着两人,心中也有狐疑,只是,他是不愿意相信是自己的女儿的,这么想着,便觉得还是家和万事兴,道:“韵儿,你也不要多说了,伯父自会给你作主,好了,回去吧。”

说完,挥挥手,示意她们两人都出去。

之韵看着这嫡亲的伯父,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

回到沁雅轩,夏荷叹道:“唉,可惜刘管事他们都走了,否则,还能让他们为姑娘出头。”

之韵此刻也想起了他们,那些都是人精,若是他们在,定然不会让她受到这样的委屈吧,那些个外人,倒比自己的亲伯父要亲得多。

次日,之韵求着章之寒带她出去见见林轶白,虽然那些流言让林夫人误会,但是,她对林轶白还心怀希望,毕竟,林轶白也是为了她而拒婚的。

章之寒本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实在看着之韵可怜,便只好偷偷带她出去,来到了林府。

林轶白被禁了足,但是并没有阻止他接待外来客人。

章之寒便带着换了一身男装的之韵,见到了林轶白。林轶白初见到章之寒,还有点惊讶,章之寒却冲着旁边努努嘴,林轶白这才认出之韵。

“韵姑娘。”林轶白道,语气仍然和以前那样温润。

之韵便放了一点心,道:“林公子,听说你被禁足了。昨日,林伯母还——不过,你要相信我,那些都不是我做的,那是谣言。”

林轶白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笑道:“我相信你。”

之韵一听此话,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却听林轶白又说道:“不过,家母昨日回来后,就一病不起,如今未见任何好转,真是让人忧心。”

之韵听到这话,顿时觉得自己来的有点不是时候,只好说道:“那,我改日再来,你好好照顾伯母吧。”

林轶白点点头,看着之韵的眼神便带了几分复杂。

之韵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看,林轶白,那身姿,依然如松柏般挺立,只是却多了几分忧愁。

不知道为何,心里很不舒服。

果然,几日后,便听闻状元的母亲久病不起,安宁郡主请了太医,才让病情好转,状元有感于安宁郡主的救母之恩,便对原来的抗旨不遵有了悔意。

再几日,便听闻状元和安宁郡主即将结为伉俪,而皇上有感于才子佳人,终成眷属,便也不再责怪林轶白。

之韵听到此事后,顿时病了。病中,之韵只觉得活着特别无趣,头脑混混沉沉,只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在屋内郁闷了两天两夜,直到冬梅几个丫环突然跪在了她的病床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之韵略带迷茫的看着她们。

只见冬梅哭着说道:“姑娘,我们几人虽然为奴婢,但是姑娘从来没有当我们做下人看待,一直以来,我们都以姑娘为荣,姑娘在琅城时,本是天真活泼,做起事来毫不犹豫,睿智果敢。可是,自从来了京城,因为觉得等到林公子,以后便能脱离苦海,姑娘一直隐忍,忍受各种小人的欺负,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只以为等林公子高中,姑娘便能再像以前一样快乐起来。可是,如今却受到这样的遭遇。”

冬梅哽咽两声,似乎说不下去。

秋菊便接着说道:“本来,姑娘隐忍,也是一种谋略,但是,如今已被欺负到头上,退无退路,如今,姑娘一蹶不振,身体病成这样,又有谁怜惜呢。姑娘,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以后不要再隐忍了。若是觉得不快乐,我们就回到琅城去!”

之韵愣住,转过身去,眼泪流了下来。是啊,这些日子,一直一味退让,都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以为知道了原著的结局,躲过女主,躲过事端,便可以安身立命,哪里知道还是一样的结局。

既然如此,何必再退让呢,至少,她有这么忠心的丫环,有父母留下的丰厚的嫁妆和人脉,她又何必害怕呢。

又躺了一日,病有所好转,便也想通了,不过是为了找到一个安身之处而已,如今希望落了空,自己才会如此失望吧。林轶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自己还有什么遗憾呢。

不过,她还是要去找找章之月理论一番。

来到惠欣阁,章之月看到之韵居然来找她,便有几分惊讶和心虚。

之韵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缩着头,对之月道:“二妹妹,如今,你做的坏事栽赃到我的头上,我的幸福没有了,你可开心了?”

章之月支支吾吾,随即也哭了起来:“我开心什么,本来以为是杨大哥,哪知道是个酸秀才,我伤心还来不及呢。”

之韵没好气道:“你伤心,便能随便伤及无辜么,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么,非要嫁祸给我。”

其实,她觉得完全可以用钱封住王建的嘴,为何非要嫁祸给她呢。

章之月说心里话,也觉得这样不妥,但是自己早就慌了神,母亲怎么做就怎么听,哪里还有自己的主意,觉得有点对不起之韵,却又不愿意道歉,便道:“你找我有什么用,都是三妹妹出的主意,你去找她!”

之韵愣了愣,这才明白她指的是章之芳,真是震惊,不明白章之芳为何要害自己,她以为她不过是有心计,爱贪小便宜呢。

之韵昏着头,便来到了慧烟阁,章之芳见到之韵也有几分惊讶,却见之韵劈头盖脸就问道:“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章之芳一愣,随即明白了她定然是从谁那听到了真相,便也不多辩,只是淡笑道:“害你?谁害你?你平日里不就是个受气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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