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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炮灰嫡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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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一赌吧。

“郡主,您认识林公子?”章之芳小声说道,装作若无其事只是随口说说的样子。

安宁郡主的手停在画布上,“林公子?”她惊讶看着章之芳,脸上也是微微愠怒,章之芳比她的身份要低得多,竟然敢在她面前提到外男,这如何不让她惊怒。

章之芳心中一阵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刚才那纸上的人,去过章府,是我大哥的同窗,所以我才这么问,请郡主赎罪。”

这句话,点出了她认识林轶白之事,若是郡主想要再问,自然会问,若是不想知道,那么自己也提前恳请赎罪了,就不知道郡主有没有这么大方。

安宁郡主手中的画笔顿时掉在地上,过了好半天才指了指地上的画纸道:“你是说他?”

章之芳这时觉得自己已经有七分胜算了。

安宁郡主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奇怪,象是得了什么珍宝一般,眼睛发亮,脸上一片红晕,整个人似乎有了精神,完全不像刚才那般萎靡不振。

她站起身,对章之芳说道:“将那几张画纸拿上,随我到内屋来。”

章之芳此刻已经觉得自己赌对了,她自然知道郡主指的是哪几张纸,边忙蹲□捡起,随着郡主走入了内室。

安宁郡主让章之芳将画平铺在桌子上,眼中一片痴迷,道:“关于他,你都知道什么,说吧。”

章之芳努力克制住激动的心情,尽量平稳地介绍道:“我也只见过一两面,他是大哥的同窗,名叫林轶白,才学甚好,只是——”

章之芳看了一眼郡主,道:“家境有点贫寒,但是品行是得人称赞的。”

安宁郡主点点头,手指抚摸着画上的人的额头,那一幅宁折不弯要的模样,自然是这样的人家养出来的,可是那又怎么样,瑞亲王府有滔天的富贵,又何必需要她的夫君有万贯家财。

“他,我只匆匆见过一面,这画画得可像?”安宁郡主道,总觉得自己没能画出他最好的一面。

章之芳这才敢仔细看这几张画,便知道郡主果然只是匆匆一瞥,画得并不真切,她此刻自然是往好的方面说咦讨郡主的欢喜,不过,说实在的,她觉得自己说的也是真心话,那林轶白确实比画上的要好看。

便道:“郡主,请恕之芳的罪,郡主画的确实比不上林公子真身的神韵,公子,只怕比画上好看多了,况且那一身气度,也不是区区外貌可以比的。”

安宁郡主连连点头,这和她所想是一致的,那林轶白的形象在她脑海里如同仙人一般,又哪里是能画出来的呢。

“你,可还能形容一下他的长相?”安宁郡主想象着林轶白的形象,不可自拔,想要再多知道一些。

章之芳犹豫了一下道:“之芳与公子并不相熟,只是偶然在哥哥书斋外见过,也没有太过关注。”

安宁郡主对她这个回答还是满意的,因为说心底话,她还有点嫉妒之芳能与林轶白相见,况且轶白这样的人品,若是之芳也看上了,如何是好?章之芳刚才的回答,就说明她对林轶白没有心思。

想到这个问题,安宁郡主便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略带紧张的问道:“你可知道,林公子有无婚配?”

章之芳的脑海里浮现出之韵的身影,但是她知道两人并未过明路,所以便道:“这倒未曾听说,林公子如今专注于春闱,却不会因这些事叨扰吧。”

安宁郡主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

章之芳想起什么似的又道:“郡主,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安宁郡主点点头,章之芳便道:“林公子在秋试时得了解元,此次春闱,父亲和哥哥都说他中榜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之芳觉得,郡主不如忍一忍,等林公子中榜了以后一切都好说了。”

章之芳可不想安宁郡主现在就去找林轶白,否则此事太容易,以后反倒不会想起她的好处,等到熬了一段时间,更觉得可贵,便会惦念她这中间人的好处。更何况,若是林轶白高中,他们两才更有戏,之韵便更不可能嫁给林轶白。哼哼,想起那个讨厌的炮灰,章之芳在心中暗笑,你以为你能嫁给秀才,你以为到时候便能过上好日子了?

安宁郡主也觉得章之芳说的有道理,这林公子自小家贫,恐怕对这读书之事很在意,若是自己打搅了他,以后若是嫉恨可怎好,她可不想心上人忌恨。再说了,以后林轶白高中,自己向父王请求时也好说一些。

“你说的也对,这样吧,这些日子我也不去看他了,不过,你也要从侧面帮我打听一下他的一些消息。”安宁郡主顿了顿,又道:“做好此事,自然有你的好处。”

章之芳大喜,她所要等的便是安宁郡主这句话。没有想到,今日无意中看到的一幅画,竟然能让她得到这么好的机缘,果然,她是有女主的运道的。前些日子因错过与三皇子的相遇,一直懊恼不已,现在终于又重拾信心。

此后,为了能多得到一些心上人的信息,安宁郡主经常请章之芳过府,连威远侯夫人也是连连称奇,郁郁寡欢的安宁郡主看到章之芳,却是欢欣雀跃,而且这些日子明显比以前要好了许多。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做不到的事情,章之芳却做到了,果然,这孩子从一开始便让她觉得惊奇。

柳芸秀对于章之芳在安宁郡主跟前的得宠,也是惊叹不已,同时也很无奈,但是,她哪里知道,最为女主,她自然是有她注定的好运气的。

在沁雅轩静等着春闱后林轶白的提亲的之韵,哪里知道自己的美梦正一步一步被破碎。

同时,在春闱后美梦要破碎的,自然还有章之月,她此刻正忙于与王建鸿雁传书,心心相映呢。

第45章

因为临近春闱;章府此时最大的事情便是章之寒的考试。章之寒也是认真;一直刻苦的读书,希望凭着这最后的冲刺能够尽可能的获得好的成绩。对于读书人来说,这便是唯一的机会;虽然章之寒有章其昭这个官位还可的父亲,但是远没有那些公侯之家那么显要;所以,努力仍是最重要的方法。

因为没有了卢雪的骚扰;他觉得清静了许多;即使在凌云阁;也能静心读书。若说卢雪嫁人这件事,除了卢雪,便是他最高兴了;一来从此没有恶心人打搅,二来就算自己高中,也不怕被塞个不入流的妻子,他可不想一辈子都受卢氏的牵制。

卢氏因为卢雪的出嫁,受了哥哥的责难,虽然是给侯爷作妾,那名声也是不好听。没有了筹码,对章之寒中不中,其实不是很关心。

但是,章其昭确是极其重视的,自然是要督促卢氏,让她多多关心章之寒,卢氏自禁足出来以后,又见宋姨娘被送回庄子,收敛了许多。不敢像以前一样张扬,生怕章其昭将这些旧事随时翻出来,给她治个罪,那可就受不了了。

为了让章其昭看到自己关心章之寒的考试,卢氏特地带着几位姑娘前往普济寺为他上香,求菩萨保佑能够高中。

因为并不是清明那样的大日子,普济寺并不会人满为患。只是,她们选的这一天,却是天气不好,天色阴沉沉的,感觉要下雨或下雪。卢氏有点犹豫去还是不去,若是不去,只怕春闱前也没有更好的日子,到时候章老爷要说她只说不做了。算了,还是去吧。

章之月别别扭扭的上了车,她对这些事情现在都没有兴趣,可是丫环说了,那寺庙的姻缘签也是很灵,心中一动,便也去了。

之韵坐在马车里,心想冬日里去寺庙上香,倒是别有韵味。去年去普济寺,整个过程似乎不是很好呢,不但被章之月的丫环扔在房顶上,黑夜里又被人莫名其妙的挟持。

希望这次能够一切顺利,除了要保佑章之寒高中,之韵自然是要为自己家的未来相公上香保佑。不过,林轶白在原著中就中了进士,而且是前十名,看秋试的成绩也很不错,所以,之韵并不担心,只是为了求一个心安而已。

到了普济寺,倒是纷纷扬扬下起了小雪。

卢氏便有点后悔,真是不该挑今日过来的:“看来,今日是回不去了,只好住一晚上”哼哼,这天气这么阴,也不知道是不是暗示章之寒中不了啊。卢氏心中很恶毒的希望章之寒不要中,好东西自己家人得不到,别人也得不到。若是真高中了,那么就会娶了高门小姐,到时候自己更不好拿捏了。

卢氏带着姑娘们进了普济寺,今日不知道是香客少,还是天气的原因,整个寺庙里人很少,就连主事的和尚都很少,只有几个小和尚守着。

“真是奇怪,怎么只有小和尚?”之韵小声道。

一旁的冬梅也摇摇头,也是很纳闷,这普济寺的大和尚是很多的,恐怕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吧。

普济寺里除了主殿供着观音菩萨,辅殿也供着文曲星。因为今日主题是为了章之寒高中,所以卢氏径直带着众位姑娘们前去拜文曲星。

主殿在一进大门的地方,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香炉,一直点着一根粗大的香,以保佑香火永久不断。

辅殿在后面的一个很大的四合院中,院子的每个殿都供着菩萨,其中一个便供着文曲星。

卢氏带着众位姑娘在文曲星前跪拜,心里却道,菩萨啊,中不中都可以,您就不用太劳累了。

之韵却是很虔诚的跪拜,一个是敬仰的哥哥,一个是未来的衣食父母,自然要诚心诚意,才能求得菩萨的保佑。

拜完文曲星,卢氏便没有了兴致,姑娘们却都要求再去主殿拜拜观音。卢氏想想也是,去拜拜观音,保佑章老爷与自己不离心,保佑章其昭高升,章府更有权势。

到了主殿,卢氏先拜了观音,捐了香油钱,看看雪已经下起来了,便只好订了后面的院落,打算住下来。因为来了好几位小姐,都需要打点,便提前去安排了,嘱咐姑娘们不要待太长时间。看看殿里并没有其他人,卢氏也不是很担心,由着她们玩吧。

卢氏走了,姑娘们都还留在主殿里,上香拜观音,求求签。

之韵知道观音有很多形态,有送子观音,扮作农妇的观音,这一尊却似乎是原态,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么神奇,能不能保佑姻缘呢。其实,说起姻缘签,还是城隍庙更灵吧,不过,今日也只能将就了。

这几个姑娘里面,就属章之月表现的最积极了,跪拜完毕之后,立刻去小和尚那里求签。

章之月要了一个求签筒,一边摇晃着签筒,一边小声嘀咕“上上签,上上签”,可一定要保佑她和杨建好事成双啊,签筒中迸出来一只签,写着“竹篮打水一场空”。

章之月皱皱眉头,这句话怎么听都听着不像好话,问了解签的和尚,果然是下下签。

章之月很是愤怒,她和杨建明明两情相悦,为什么会是下下签,她很不甘心的又扔了几次,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中签才作罢。

柳芸秀和章之芳各抽中一只中上签,觉得还知足。

柳芸秀觉得自己抽中中上签应该是因为她和叶怀城若是能成亲,需要经过一段坎坷之路,不过她已经准备好了未来会有一段艰辛。

章之芳则是觉得自己本来手中应该是下下签,如今经过她的努力,能得一只中上签已是不易,至于未来,定然会是她赢得一切。

之韵之前在文曲星那里已经替林轶白求得了上上签,这次却是来求两人的姻缘签,可是一连抽了好几次,却都是下下签,之韵便皱起了眉头。

“看来也是不准。”之韵小声说道,章之月在一旁听见,头一次对之韵的话表示赞同,点了点头。

章之芳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似乎有点不满的表情,心中暗笑,她们两人自然不会达成心愿,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吧。不管女主女配炮灰,只有她章之芳能够主宰自己,因为她洞悉一切,又有恒心和毅力,再加上一点点运气,便定然能事半功倍。

求完签,之韵等人也并未离开,趁着今日香客难得的少,便在殿中观赏。

之韵发现,今日这里的小和尚们有点心不在焉,尤其是章之月要多抽几次签的时候,小和尚们表现出了少见的不耐烦。这让她很是惊讶,毕竟今日的天气并不好,寺里的人也很少,小和尚们的事情并不多啊。

一到中午的时候,小和尚们对视一眼,似乎感到很高兴,便对之韵等人说:“各位施主,请去用斋饭吧。”

之韵她们点点头,便跟着几人向后院走去。小和尚领着几人去用斋饭,走在回廊上,之韵便听见两个小和尚窃窃私语:“太好了,把她们送走,马上就能听到明觉大师的讲经了。”

之韵的耳朵正好听见明觉大师,便连忙问道:“小和尚,你们说的可是清远寺的明觉大师,怎么,明觉大师在寺了么?”

小和尚瞅瞅之韵,有点诧异,明觉大师在他们这些求佛之人中,名望很高,但是因为一直身处偏僻的琅城,在香客中并不算太有名气,却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怎么也知道,还知道是清远寺的,便道:“施主也认识明觉大师?”

之韵点点头,何止认识啊,老相识呢。

小和尚道:“明觉大师这几日受方丈邀请过来讲经,我们这就要赶过去听呢,也不知道完了没有,刚才若不是你们——”

小和尚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嫌她们太碍事了,耽误了他们听明觉讲经。

之韵这才明白为何刚才那些小和尚们都显得心不在焉,便努努嘴,又道:“我很仰慕大师,可否告知大师在哪里住?”嘿嘿,明觉老和尚,为了见你,我不得不说出仰慕你这样的酸话啊。

小和尚见她虔诚,便指了指右侧方的一处禅院,随即又道:“不过,你就算知道地方也是去不了的,大师这次不接待香客。”

小和尚们说完,快步将她们带到用斋饭的地方,便飞一般的跑开了。

柳芸秀走在后面,听见了之韵和小和尚的谈话,便也听见明觉大师来了,心下也是微动,便想着也过去拜见一下,却不知道他见不见。

几人来到斋堂,今日因为下了雪,天气有点冷,斋饭吃的是火锅,很暖和,不过,都是素菜。

卢氏已经到了,见几位姑娘都过来,便招呼大家坐下,几人趁着热和便吃了起来。

之韵只觉得这普济寺的斋饭都是很好吃的,就连这火锅也与外面的不同,虽然没有肉汤,却不知道放了什么香料,那些菜放下去,不用蘸料,便觉得很有味道。

一顿饭下来,之韵只觉得肚子饱饱的。谁说吃素就能减肥,好吃的东西吃多了,恐怕都瘦不下来吧。

用完斋饭,卢氏便将姑娘们带到自己的房间,嘱咐众人休息了,不要乱走,明日雪不下了便回去。

之韵稍微休息了一下,想着不能太晚了,便前去禅院看望明觉大师。

从所住的院落,往前走,再往右,便走到小和尚指过的那处禅院。之韵刚要进去,守在外间的和尚便出来阻拦:“施主留步——”

之韵皱皱眉头,怎么还有人守候呢,难道要自己大叫,把明觉叫出来么。

但是那和尚一看到之韵,便先是一愣,随即眉头一皱,道:“丫头是你呀,进吧进吧,唉,怎么在哪都能看见你,真是阴魂不散。”

之韵看见他,便捂着嘴笑了,这个和尚是清远寺跟过来的,以前便总在清远寺见到之韵,因为让不让她进去的事,两人争执过多次,因为和尚总觉得之韵去的不是时候,但是每次之韵总能进去。所以,今日即使在普济寺见到她,大和尚也懒得和这个癞子纠缠,便同意她进来。

之韵先敲一敲门,随即便推开里面的门,便喊道:“老和尚!”

里面的明觉大师正在倒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以为是自己等的人到了,却又没想到听到这好久没有听到的称呼,手一抖,茶便泼了出来。

“你?”明觉大师看到之韵很是惊奇,又有几分高兴,本以为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没有想到居然能在京城相见,这便是佛缘啊。

之韵看到近一年没有见到的明觉大师,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虽然这是个方外之士,并没有俗人的情感纠葛,但是对她来说,却比那些名义上的亲人要亲近了许多。

“过来吧。”虽然看到她很意外,但是明觉大师还是感到很高兴,便召唤她过来,习惯性的为她倒上茶水。

之韵很不客气地端起来喝了,心想刚才的小和尚若是知道他们敬仰的明觉大师给自己倒茶,不知道要怎么羡慕,若是知道他以前总是单独给自己讲经,不知道眼睛会不会掉出来。

“过的好么?”明觉抬眼,专注的看着之韵,刚才进门时,看着好像长高了,如今看着脸,倒是瘦多了。

之韵犹豫了一下,随即又笑道:“老和尚,怎么能说这种俗话呢,你不应该问我,渡缘渡的怎么样了么?”

明觉听罢,原本还有点担心,此刻也是释然一笑:“施主果然处处强过明觉,句句都是禅机,呵呵。”

“大师为什么来京城?”之韵问道,在她的记忆里,明觉似乎很少来京城,就算云游也是去其他地方。

明觉微微皱眉,即使已是方外之士,也是难逃尘俗之事。

“渡缘。”明觉微微一笑,用之韵刚才的话将她堵了回去,这些糟心事还是不要小孩子知道了。

之韵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方便说的,即使这样的人,可能也有无奈的事情吧。便努努嘴,看了看那茶叶:“这茶叶可不是你喜欢喝的那种,这个寺院真小气。”

明觉有点苦笑不得,这茶叶可比他在清远寺的茶叶好得多了,都是贡品,在清远寺哪里喝得到。

之韵和明觉大师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有时候明觉会为她将一些佛经,其他时候,反而多是静静待着,这样,便觉得心灵净化了很多。

所以,小坐片刻,之韵便起身告辞。

之韵来时,雪已经停了许久,离开禅院,外面又飘起了小小的雪花,她本想沿着原路而回,却看见柳芸秀似乎窈窕而来。

原来,柳芸秀小憩片刻,便去之韵的房间,想让她带着自己一道去看明觉大师,能得到一些祈福,哪里知道之韵已经不在房内,便知道她定然已经先来了,所以赶紧过来,希望能赶在之韵离开之前,这样还有希望能见到明觉大师。

之韵看到柳芸秀,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和她打照面,于是便掉转一个方向而走。

之韵心里想,柳芸秀只怕也想见明觉吧,可能又想利用自己见明觉,之韵可不想为这么个人打搅明觉,估计柳芸秀进不去还要求自己,偏不如她意,想起在清远寺利用她得到见明觉的机会,便有几分上当的感觉。

柳芸秀看到之韵走出来,却转向另外一个方向,喊了一声,却不见之韵回头。便只好走进禅院,却被守门的和尚拦住,待她想要找之韵帮忙疏通,却见之韵早就不见踪影。

柳芸秀无奈,只好沿着来时的路而回,因为没有见到明觉大师,便低着头有几分默然,也就没有看到与她擦身而过的周锦荣。其实就算见到了,她怕也不认识周锦荣。

周锦荣确是认识柳芸秀的,正好看到柳芸秀从禅房出来,以为她刚见过明觉大师,因为以前就听姑姑说过,柳芸秀为了尽孝曾找明觉大师求过符,想必是认识明觉的,所以也不惊奇。

周锦荣也是刚到普济寺,因为路上一阵下了雪,便耽搁了一会儿,来得晚了一点。他是专程来找明觉大师的。

大和尚看到周锦荣,却没有阻拦,伸手请他进去。

周锦荣并非头一次见明觉大师,早在去年,他便去清远寺见过明觉大师,所以明觉看到他也不惊奇,只点点头。

“刚才出去的那姑娘你认识?”周锦荣还是忍不住问道,他当然以为柳芸秀刚从里面走出来,却不知道柳芸秀根本没有进到内室。

明觉大师却以为他说的是之韵,毕竟之韵走开也不久,便点点头。

周锦荣叹道:“她倒是与大师有点缘分。”

明觉大师自然又以为他说的是之韵,想了想,之韵从小便和他羁绊,自然是有缘的,所以又是点点头。

周锦荣这才坐下来,想要谈一些所谓的正事,明觉大师却只是示意他喝茶。

“这茶真是好茶,施主不妨多喝一点,可以祛寒气。”明觉大师道。

第46章

周锦荣抿了一口;道:“嗯;果然是好茶,今年进贡的,不过;大师若回去了,恐怕就喝不了了。”

明觉大师眼都没有抬:“这都是身外之物;有则锦上添花,无也无伤大雅。”

“大师真的不好好想想;这俗世还有很多人惦念您。”周锦荣又劝解说道;并不是他相逼;实在是那人希望明觉能够留下。

明觉微微一笑,虽然有时不得不被俗事所扰,但是这尘世;他是在也不想再踏入了。那人杀戮太多,他也想为他祈祷,减少一点罪孽。

周锦荣微微惋惜道:“他对你的感情还是很深的,看到你如今这样清贫,也是不忍心。”

明觉大师摇摇头,却笑道:“这其中的乐趣自然只有我自己知道,恐怕他心里也清楚,恐怕他活得还不如我自在。”

又待了一会儿,见劝不动明觉大师,周锦荣也不强求一个对尘世无欲无求的人,便要告辞:“大师可还有俗事需要我办?”

明觉大师微微颌目,直到周锦荣有点不耐烦想要站起身时,才道:“也是有的,请施主照顾一下贫道一位小友。”

周锦荣眉毛一挑,头一次看到明觉大师还会有所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是谁?”

明觉大师稍微有点踌躇,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便道:“便是刚才出去的那位小女施主。”

“也不要求荣华富贵,只要她快快乐乐就好。”明觉大师又补充道,他知道之韵也是不在乎荣华富贵的,可是看她刚才眉头隐隐有愁,又有点担心,便说出这话来,只是,虽然只是这样要求,却不知道周锦荣会不会照顾的太过分,反倒让小孩失去了天真乐趣。

周锦荣脑海中却立刻浮现出刚才擦肩而过的柳芸秀,突然问道:“她去年也去过清远寺吧?”

明觉大师未料到周锦荣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来,点点头,微微一笑,心想,何止去年,以前每个月都要去呢。

可惜周锦荣并听不见明觉大师心里的话,他觉得,柳芸秀便是那个曾在寺外救他的小姑娘,再加上去年来普济寺的种种,还真是有缘份啊。

既然如此,大师又如此所托,自然是要好好关照她的。

周锦荣出门后,却并不想沿着回去的路下山,便也向着刚才之韵走的那条路而行。

也许是因为近日烦心事太多,他想要在这方外之地多待上一会儿,也好冷静一点头脑,舒缓一下心情。

渐渐的,走到一片梅花林,此时正是梅花盛开的时候。雪花越飘越大,远远的看去,便看见一个小人站在梅花枝头下,披着红色带毛边的披风,与一片红色的梅花相映成趣。

周锦荣先是微眯着眼,欣赏着这幅图案,转而又想要看清那个小人长得什么模样,便又走进了几步。

原来是那个小丫头,周锦荣觉得自己虽然总与柳芸秀有关联(误会啊,误会啊),但是,心底,却觉得与这个小丫头更有感觉,每次心情有点不郁时,都会碰见她,便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之韵走到这片梅花林的时候,雪已经下大了一点,看到这傲雪寒梅的情景,她突然就不想走回去了,便站在这里观赏了半天,却不知道自己也融入这画里,被别人观赏了半天。

周锦荣生怕之韵看完了美景便走开,于是便走上前去,拍了她一下,激得之韵一个哆嗦。

“别怕,是我啊。”周锦荣看到她一副害怕的样子,不禁一笑。

之韵转头,看见是周锦荣便下意识道:“荣,容管事?”

转念一想不对,又道:“荣世子?”他那天似乎没有否认自己是威远侯世子。

周锦荣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却也不想纠正,并不想自己的身份阻碍了两人的交流。

“怎么又见到你了?”之韵说道。

周锦荣心中有点不悦,怎么,见到他不应该高兴么,那些贵女们见到他都如同蜜蜂见到花一般粘上来,他主动与她说话还不好么。

便道:“是啊,怎么我每次出现,你都会出现,是不是你总跟踪我呢?”周锦荣故意反客为主,逗弄着之韵。

之韵只能瞠目结舌了:“你,你,好自恋。”

周锦荣微微一笑,欣然接受。

“我是来上香的,你来做什么,你娘又没有来。”之韵道。

周锦荣苦笑不得,他自然是知道所谓他娘是指威远侯夫人,难道非要威远侯夫人来了,他才能来么。

“我也是来上香的。”周锦荣并不知道之韵与明觉大师相熟,也不会说自己来得目的,便也随口道。

“你要成亲了,来求姻缘?”之韵好奇的问道,世子自然用不着什么科考,所以她便认为他是来求姻缘签,也可能是别的,她只是随口说一说。

周锦荣脸色一沉,这么说,这丫头是来求姻缘的?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只是觉得她好玩,如今,却有一种说不明的情绪。听到她求姻缘签,便有点不太高兴。

“哦,对了,你不用求,你娘会为你安排的。”之韵又道。

周锦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解释什么:“不是的,不用她安排。”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出此话,要解释什么呢,周锦荣自己也笑了。

看见之韵脸上都是雪花,蒙住了她的眉毛,她的嘴唇,周锦荣忍不住就伸手为她抚去雪花。之韵连忙后退一步:“你又干什么?”便又想起了去年在普济寺,他揽着她的腰跳下来的情景,脸微微一红。

周锦荣自然也想起去年的事情,那个时候她还有点婴儿肥,小脸嘟嘟的很可爱,如今这透着几分红晕的脸,却是显出几分少女情怀。

“你比去年长大了。”周锦荣有几分感慨。

之韵瞪着他,心道,废话。

却说那章之芳用完饭后,休息了片刻,待在屋内却有点无聊。看到外面雪下得越来越大,也生出一丝想要看看雪景的想法,因为只想出去一会儿,便也忘了带披风。

前面是正殿已然去过,便想着去后面看看有什么好景致。走着走着,便看见远处一偏梅花林,红花映白雪,很是好看。

走近一些,却发现有两个人在交谈,章之芳本想回避,转念一想,今日似乎只看见她们一家来此,那么这又是谁家人又来了呢。便好奇的仔细一看,她差点惊呼出来。

原来那男子竟然是那日在卫国公府错过的三皇子,虽然并没有人告诉她此人就是周锦荣,但以她的直觉,此人就是三皇子。

再看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子,而周锦荣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女子。看着未来的进攻对象与其它女子热情交谈,她心里很不舒服,再一看,又是很生气。

他旁边居然又是章之韵,穿着红披风,看起来与这雪景很相配,倒别有风味。章之芳牙齿都痒痒了,这个章之韵的运气未免太好了,居然碰到了两次三皇子。

可是又想想,章之芳又有点可怜之韵。见了三次那又如何,她似乎并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也似乎并没有要攀附的打算,只守着那个穷秀才,白白浪费了好几回。

哼哼,老天给了她章之芳又一次机会,她才不会像之韵那样,放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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