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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炮灰嫡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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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春兰,章之寒大喜,连忙说道:“咦,春兰,你怎么来了?”
春兰见他一派急切地模样,暗暗好笑,道:“少爷,您怎么忘了,昨日说好的,姑娘觉得你的画画得好,请你今日去指点她,您可是答应的好好的,可不能耍赖。”
章之寒腾的站起来,差点撞翻卢雪的碗,他兴奋得说道:“不耍赖,不耍赖,这就去。”
说完,便像风一般走了出去,直奔沁雅轩。
卢雪在书房重重的摔下碗,气得直跺脚,这个章之韵,每次都坏她的好事。
章之寒到了沁雅轩,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之韵说道:“妹妹,你可算救了我。唉,我早上对母亲说要去书院,哪知道她却说过几日便是二妹的生日,让我再多留几日。”
“伯母这可是——”之韵叹了一口气,却不好再往下说。
章之寒自然不是傻子,主母打的什么好算盘他是知道的,到底不是自己的亲母,有没有长远见识,才会找自己的侄女。本就没有好的出身,如今见本人如此孟浪,章之寒哪里还愿意要。
“来,既然来了,便教你写写字吧。”画画太费神,之韵本也不是真的想学,只不过是做个借口而已。
之韵随手拿起一本书,便指了一首诗,章之寒便写下,让之韵学着写,便看她写,便指点一二,到最后一张,已经有一点风范了。
之韵觉得有点累,便放下笔休息。
这时,春兰快步走进来,一脸夸张的表情,旁边也是一脸夸张表情的玉钏。
“怎么了?”章之寒和之韵齐声问道。
玉钏哭丧着脸道:“表小姐又来了。”
章之寒吓得抖了抖,之韵也觉得这卢雪实在是太神奇了。
果然,看见卢雪笑吟吟的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盘小点心,之韵很怀疑是不是昨晚拿来又拿走的那一盒。
“表哥,刚才你都没有吃饭,我怕你饿着,特点送了点心来。”卢雪说完便径直上前,玉钏机灵,赶紧上前接过道:“多谢表小姐,不劳烦您了,奴婢来就好。”
卢雪一不留神被玉钏抢过了小盘子,眼中满是恼恨。
章之寒此刻倒不像刚才在凌云阁那般紧张了,至少之韵还在这里,不怕卢雪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表哥在写字呢,有空也教教我啊?”卢雪看看桌上的纸,说道。
章之寒道:“女儿家还是学学女红吧,我是看韵妹妹小时候便没有人教,所以才指点一二,表妹你出身书香之家,哪里需要我来教。”
之韵有点幸灾乐祸,这话可是卢氏说的,什么书香门第啊,小门小户也就罢了,只是看柳芸秀,外表还是很端庄的,哪里像卢雪如此做派。
这时候前院却有丫环来报,说是杨惠和兄长来章府了,请章之韵一叙,这下子,之韵定然是要去的。
只是——
章之寒比之韵还要紧张,想到杨建也来了,便说:“我也去,好久没和杨兄一叙了。”其实,他和杨建并不熟悉。
卢雪见两人离去,愤愤不平,瞅了一眼桌上的纸,便随手顺走了上面的一张。
回到慧烟阁,心里发愁,若总是这样,怎么能得到章之寒的好感。于是便又去慧欣阁找章之月,都是表姐妹,想必之月会帮她一帮。
到了慧欣阁,章之月正在准备生日那日的行头,见卢雪一脸落寞的走来,便道:“表姐,你怎么了,有人敢欺负你?”
卢雪更是委屈,章之月大怒:“果然有人欺负你,这章府竟然有人敢欺负我娘的娘家人,不想活了么!”
卢雪道:“还不是那无父无母没有教养的章之韵,总是缠着表哥。姑姑跟我说过,要多和表哥亲近,可是,她总赖着表哥,我哪里有机会。”
章之月哼了一声:“这个家伙最讨厌了,在外面勾引杨大哥,在家里又赖着哥哥,真是水性杨花。”
就连她这个嫡亲妹妹,也没有见章之寒怎么和她亲近。
卢雪听到杨大哥,连忙问道:“刚才夫人让人传话给之韵,说是杨家兄妹来了,可说的就是他们?”
“是啊是啊,他们来了,怎么没人告诉我?哼,莫不是章之韵又想干什么?”章之月很生气。
其实,哪里关之韵的事啊,卢氏不想让章之月瞎跑而已,至于章之韵,她才不在乎呢,既然杨惠想和她玩,自然便叫了。
其实还叫了柳芸秀,只是柳芸秀对杨建却没有什么感觉,便推说身体不适没有过去。
章之月一听杨建也来了,便欢快的跑到正厅,卢雪想起章之寒也去了,于是便也跟着而去。
正厅中,杨建见柳芸秀没有来,心中很是失望,自那日威远侯府兰花诗会后,柳芸秀声名大震,杨建只觉得虽然柳芸秀并不是高门贵女,却离她越来越远。
章之寒既然来了,便与杨建攀谈起来,一谈之下,虽然两人文武有别,但是却似乎有共同关心的时事,竟然相谈甚欢。
卢氏不想和小辈们过多谈话,便找了个借口,回房里歇息。
杨惠说道:“哥哥,今天天气好,不如,你和章家哥哥带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两家哥哥都在,出去倒也说得过去。章之寒想想留在家里也是担心卢雪纠缠,再则也很久没有出去了,便欣然同意。
哪里知道,刚走出正花厅,却见章之月和卢雪跟了上来,章之月道:“哥哥,你们要出去玩,要带着我。”
杨惠一看到章之月,想起上次在威远侯府陷害之韵的事情,很是不屑,别过脸去。
章之寒却不能不应,只是,看看她身后对着自己不停暗送秋波的卢雪,心中却是暗暗叫苦。
虽然杨惠不怎么搭理章之月,但是她却似乎并不介意,只是稍微站的离杨建近了一点,小声道:“杨公子,好久不见了。”
杨建有点奇怪的看着她,跟她不是很熟,便只嗯了一声。
又看过之韵,虽然疑惑之韵怎么老是怕见到他似的,但是想起来柳芸秀那次跟她说过之韵身世不好等等,想必柳芸秀是希望自己多关心之韵的,多好的姑娘啊,杨建心中对柳芸秀更是敬仰,顺带着对之韵印象也好。
便笑着对之韵道:“韵姑娘,上次那礼物可还好?”其实,他都快忘了那天买了什么礼物,但是还记得给柳芸秀的礼物,其实,心里头却是想知道柳芸秀是否喜欢那礼物呢,如今见不到柳芸秀,见到之韵,就像找到替代品一样。
不过是句寒暄,章之韵、章之月、杨惠均是脸色一变。
章之韵变色是因为说起那耳环,真是一部血泪史啊,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呢。
杨惠脸色变时因为痛恨自己忘了跟哥哥提到威远侯府的兰花之事,哥哥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章之月变色则当然是因为自己主动跟他打招呼,却只得一句嗯,而他却主动对章之韵示好,还提及礼物。
第32章
杨建不知道为何自己的一句话竟然惹得三人面色都不好看;随即哈哈笑了一下,转头和章之寒说话,章之寒自然是高兴,因为这样就不用再承受某人热烈的眼光了。
几人来到景盛街上的一座茶楼,杨建和章之寒便点了龙井;又为姑娘们点了花茶,慢慢品味。
章之月却觉得有点没意思;杨建又只顾着和章之寒说话;于是便提议卢雪到楼下的街道上去看看小东西。
卢雪眼看也没有机会对章之寒献殷勤;再者很少来京城;也很想看看京城的东西,便欣然应允。
之韵和杨惠却没有下去;那两人走了,楼上正好清静,一边听着哥哥们说话,一边偶尔也插上几句或相互聊一会儿。
杨建说道:“前一阵京中热议的江南盐贩之事,不知道章兄有没有听说?”
之韵那日在普济市也是听见了此事,于是便也竖起耳朵听了几句。
章之寒点点头:“嗯,在书院时,也有谈及。不知道这件事情进展如何?”
杨建小声说道:“嗨,说起来也是宫里内部之争,听说三皇子特地为此事专程去江南查探,想必会有一个结果。”
“太子都已立下,何必再争来争去,弄得朝廷动荡,百姓不安。”章之寒叹了一口气,虽然还只是学子,但是入仕是迟早的事情,总有一天要选择如何站队。
章之寒道:“如今杨兄已是三等侍卫,未来必有一番前景,不像我等,前途未知。”
其实他的前途还是比较肯定的,也许是考前综合症吧。之韵如是想。
杨建摇摇头:“我们学武的,自然是希望能上沙场征战一番。听说西南那边总是不安定,原来的将军是刘贵妃的哥哥,才能却不怎么样,现在西南军是一片散沙,皇上趁着西北大将军叶将军此次回来,想要派他去帮一下西南军,我也想跟着去呢,不过将军不同意,说等一阵再说。”
杨建很是遗憾的样子,听到西北大将军的名字,之韵便想起哪桩八卦,上次在威远侯府却忘了跟杨惠说,于是便又把那件事说了说。
杨惠也是个爱八卦的,立刻眼睛晶亮:“不会吧,居然有此事,这是可惜我没有看到,那个女子胆子真是大。”
“是啊,不知道那叶将军是否能消受呢。”之韵开玩笑道,和杨惠一起说话,她总能放得开,不必拘束。
杨惠悄悄说道:“怎么不能消受,那叶将军家里有好几个美貌的侍妾呢。”
之韵想起了那个桃花眼的聪明伙计,不就是叶大将军的弟弟么,他应该美妾更多吧。嗨,这些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啊,放手!”下面有女子惊呼的声音传来。
因为想到章之月和卢雪都在下面,杨建和章之寒均是一愣,随即立刻走到窗前,向下看去,之韵和杨惠也连忙走过去。
还好,那个女子并不是章之月和卢雪。
只见,下方的街道上,一个穿着蓝色锦衣约摸二十多岁的男子,抓着一个妙龄女子的手,另一只有点不规矩的想要摸脸,似乎喝醉了的样子,嘴里还嘟哝:“陪爷玩一玩。”
一旁众人哗然,纷纷指责,哪料到旁边有几个恶奴喊道:“谁敢惹我们世子!”
旁边有见过的低声说道:“这是静安侯家的世子,皇亲国戚啊。”
一时,没有人敢上前,只是愤恨的看着他的恶行,那个女子已是眼泪汪汪。
杨建大怒,正想要下去阻止那个静安侯世子,却见一个男子已经走到静安侯世子面前,手轻轻松松一挥,那世子本来就有醉意,此刻哪里受得住着强悍男子的一推,便跌倒在地。
那世子正要发怒,抬眼一看,酒似乎醒了几分,指着那男子道:“你,你——”
“还不快走!”那男子沉声说道。
世子似乎有点惧他,哼哼了几声,不情愿的对下人道:“还不快点扶我走。”
这人杨建是认识的,就连之韵也有过一面之缘,正是那名声赫赫的大将军叶怀城。
杨建此时已下楼将叶怀城迎了上来,而章之月和卢雪也被因为安全的原因被章之寒叫了回来。
卢雪刚才在下面看得真切,刚才这男子的英武气派已经让她震撼不已,此刻知道他竟然就是大将军,不自觉地便媚眼连连,引得章之月都有几分不满,暗暗推了她几下才停。
叶怀城虽然正如杨惠所说,家中有好几位美妾,对女子也不反感,但是像卢雪这样的,根本就不可能看一眼。
从杨建的介绍中,得知了其他几位姑娘的身份,倒是打了声招呼,尤其是听到之韵时,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忽然道:“听说你对我回京那日,拦我马的那位女子的去向很是好奇?”
之韵脸倏地红透了,杨惠刚才也听到之韵说起此事,没有想到叶怀城此刻便问了起来,顿时吃惊的长大了嘴。
之韵猜到定然是叶怀铮告诉他的,尽管不好意思,之韵还是点了点头,杨惠偷偷笑着,也很是期待。
至于杨建和章之寒则是分外惊讶。
叶怀城道:“我将她收入了我后院中,你若有兴趣,哪天可以去看看。”
看着之韵和杨惠不怀好意的脸,叶怀城倒是很大方的说了出来,不过,她们俩可没那个胆过去看看。
叶怀城似乎还有事情,只与杨建简单聊了几句,便离开。
这时,章之月和卢雪也不那么拘束了,便将刚才在街上买的小手环拿了出来谈论,章之月看着杨建故意说道:“刚才我看到一个红玛瑙的镯子,很是好看,可惜今日没有带够银子。”
卢雪也赶紧对着章之寒:“是啊,我也看到一个月季花瓣的簪子,很是别致好看呢。”
章之寒只顾喝茶,并不理会某人的频频暗示。
而杨建则若有所思,想到柳芸秀要自己关照之韵,再联想起早上问道那耳环的时候,似乎她不是很喜欢,嗯,那就再买一个吧,顺便给妹子也买一个。
杨建站起身,往楼下走去,章之月兴奋极了,不忘提醒:“就在茶楼下的这个摊子上。”
待杨建上来后,手里果然拿着一个红玛瑙的手镯和一个月季花瓣的簪子。
章之月和卢雪齐声道:“有劳杨公子了,这多不好意思。”
杨建莫名其妙的看看她们,便将东西递给之韵和杨惠,之韵却不接,虽然很熟,但是直接这么接着是不太好的,更何况对面两只狼。
杨惠便接过两件东西,再把那手镯硬塞给之韵,然后挑衅的看了看那两只狼。
章之月和卢雪哪里料得到这个变故,均是目瞪口呆,继而回过神来,已是将之韵恨的牙痒痒。
回到章府,章之月和卢雪在慧烟阁里,对早上之事耿耿于怀,章之月便道:“表姐,那个章之韵,我可真是讨厌死了,可她运气太好,每次都整不了她。”
卢雪也道:“是啊,我和表哥本来好好的,每次她都从中作梗。”
章之月觉得自己若不给之韵一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杨建是谁的。
卢雪的桌上正放着早上从沁雅轩的那张纸,看了看上面的诗句,笑了笑,便对章之月说道:“这里现成有个方法,即可让伯母训她一顿,又可让表哥对我死心塌地。”于是便耳语一番,章之月皱了皱眉头,对这个表姐的办法实在不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章之寒这几日每日都前往沁雅轩,不过每次都带着书籍,到了那里,也并不和之韵多说话,只是在院里看书,秋试快到,时间不等人啊,可不能由着那卢雪天天纠缠他。
卢雪也是奇怪,每日里只先去凌云阁看一看,不见章之寒便回自己的院里,倒也不去沁雅轩。之韵本来想了好些办法阻拦她,却不见她过来,也是微微惊讶。
到了第三天,终于,章之月和卢雪瞅着卢氏有了空,便前去告了一状。卢氏带着章之月和卢雪,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沁雅轩。宋姨娘瞅见主母气势汹汹地去沁雅轩,知道有好戏,便也跟在了后面。
之韵总算等来了卢雪,却没有想到她居然带来了这么多人,一时也是愣住了。
章之寒缓缓站了起来,一脸的诧异:“母亲,您怎么来了?”
卢氏看到章之寒,原本冰冷的脸勉强挤出几分笑容:“寒儿,怎么在这里看书,这里毕竟是女儿家的地方,韵儿又与你不是一父同胞,不要总是过来,这样不好,母亲这是对你们俩都好。”
章之寒没有想到卢氏居然会这样说,其实之韵和他都是章家人,他本就把她当作妹妹一般,至少比那卢雪要亲近,没有想到卢氏不说卢雪太亲近他,反倒嫌弃他们真正的章家兄妹太亲近。
之韵的脸是一红,章之月看到之韵吃鳖,心里不知道多舒服。
这时,却听见卢雪突然哭了起来:“姑姑,姑姑要为我做主。”
卢氏皱了皱眉头:“这诺大的章府能委屈了你,哭什么?有什么事说出来,自有姑姑为你做主。”
之韵心中一阵恶寒,这不是明白着做戏么,她们本是一道而来,若是真要说,早就说了,如今这般,不过是让众人都听见罢了。
果然,卢雪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道:“姑姑,我自来到这里,表哥对我甚好,每日如漆似胶,可是后来便若即若离,还给我写了这首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本来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以为表哥要读书,让我安心等待。哪里知道,表哥竟然天天在这里,怎不叫人心寒。”
“你!我何时给你写过这诗?”章之寒听到这里忍不下去了,若是此话当真,他们两人的私情就要做实,若是个真心淑婉之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么轻佻,如此胡闹,他哪敢娶这么个人进门。
卢雪挥了挥手中的纸:“表哥,这是你前几日给我写的,韵妹妹也在,你忘了?”
章之寒这才记得那日在之韵这里随手照着书上写了几句,给之韵临摹,没有想到被卢雪顺走了,顿时气得不行。
之韵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懊悔,早知道不应该写那么句话,倒让卢雪钻了空子。
她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景,想起来那日的纸似乎还没有扔掉,便偷偷让冬梅找出来。
这时,卢氏冷声道:“寒儿,我们章府是书香门第,你父亲最是讲究礼数,你如何能这样,你表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就这样?”
之韵撇撇嘴,卢雪还年纪小不懂事,什么都懂吧。
卢氏脸色又缓和了一点道:“当然了,你们都是年轻懵懂年纪,雪儿从小冰清玉洁,聪慧可爱,配你也是合适的,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母亲做主——”
章之寒两手攥得紧紧的,没有想到卢氏竟然这么着急,连忙阻止:“慢,母亲,这么大的事情,还要禀明父亲才是。”
先拖一阵是一阵,想必章其昭不会这么糊涂,要娶这样一个家世人品的女子。
卢氏脸又是一扳:“你父亲那里我自然会禀报,但是雪儿也是兄长托付给我,如今在府里除了这样的事,现在哭哭啼啼的,我若不先给个交待——”
“伯母,您恐怕误会表哥了。”之韵此时道,她刚才看了看那沓没有被收走的纸,心中暗暗惊喜,原来那日卢雪拿走的是最上面那张,也就是之韵写的,而章之寒写的则是放在了最下面,也就是还在之韵手上。
卢氏很不高兴被之韵打断:“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之韵看看章之寒涨得通红的脸,心想此时可不能怕事,否则章之寒就要倒霉了,于是说道:“侄女也是为了卢姐姐的名声着想,恐怕卢姐姐手上那份是我写的,不是哥哥写的。”
“什么?”卢雪下意识看看手中的纸。
章之寒连忙上前拿过来一看,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不错,这并不是我的字迹,母亲,父亲是认得我的字迹的。”
要不要拿到章其昭面前对证?章之寒此刻立刻有了底气。
卢氏一听此话,也是有点踌躇,看看卢雪,卢雪心里也有点虚。
这时,之韵连忙又道:“那日我在屋中练字,随手写了几句,想必是姐姐误会了。”
卢雪饶是脸皮厚,此刻脸也涨的通红。
章之寒此刻寒下脸来:“母亲,秋试快到,孩儿感觉还有颇多需要请教老师的地方,想明日就回书院,至于二妹妹的生日,孩儿不会忘了送一份礼物,孩儿先退下收拾行李。”
说完,便大踏步走出去。这个嫡母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将自家侄女这样塞给自己。
卢氏气的将纸扔在地上,却不说自家侄女不对,而是说之韵:“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瞎写,若是落到男子手上怎么办,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们章府最重声誉,还有,以后不要老是缠着你大哥,让他好好读书。”
说完,便带着章之月和卢雪气冲冲而去。
之韵有点石化,这些话真的是对她说的么,怎么字字都是对卢雪的写照,真是倒打一耙。
冬梅有点担心道:“姑娘,今日又得罪人了。”
之韵微微一笑,是祸躲不过,今日之事,虽然得罪了伯母,但是却得了一个哥哥,那个伯母,就算今日不得罪也从来没有当她是亲人吧。
春兰却是拍手叫好:“姑娘,你今天太威风了。”那卢雪的丑态她是见过的,把大少爷为难成那样,哪里像个淑女,一点也不配大少爷。
“咦,怎么桌上的翠玉珠钗没了?”秋菊叫道。几人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之韵叹了口气道:“算了吧,刚才人多,估计又是谁顺走了,这个以前没有带过,没有人知道是我的,被偷了也就是失点钱财,倒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像上次的耳环是好些人都见过的,所以才惹出来猴面兰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陷害她。
宋姨娘手里攥着翠玉珠钗,心里乐开了花,今日可不亏,既看了热闹看了主母出丑,又顺着了这价值不菲的首饰,真是一举两得。哼,那个大姑娘,一个守财奴一般,还不让她沾了便宜。
卢氏回去后则是大怒,今日太没有面子了,这庶子没成功拿捏住不说,还陪上了侄女的名声。于是,下令各婆子闭嘴,不许将此事传出。
有了这事,倒不好再让卢雪如此明目张胆的接近章之寒,只好先沉一沉,待以后再慢慢筹划。
第33章
章之月的生日很快来临;卢氏自然是办的丰盛;虽然十四岁生日不用请外人;但是在府里却是大摆宴席;置办了新头面衣服;与之韵生日仅一碗面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之韵倒没有什么太大心理落差,因为在她看来,章之月今日所有花费,恐怕连之韵生日那天得到的小锅铲的一颗宝石都比不过。
转眼,柳芸秀的十四岁生辰也到了;章老夫人因这是柳芸秀来章府后第一个生辰;想要大办;却被卢氏以章之寒要参加秋试、柳芸秀明年及笄再大办等理由推拒,老太太气得不行,又一个劲哀叹柳芸秀的命苦。
临近卫国公老夫人的六十大寿,京中很多家官员勋贵都收到了请柬。卫国公和镇国公是大周仅有的两位国公,地位自然尊贵,只不过卫国公主要靠的是世袭,而镇国公却拥有西北军权,论实力后者更大。
章府也收到了请柬,自然全家都要出动,连不太出门的章老太太因为与卫国公老夫人年龄相当,也要去参加。但是章之寒,因为马上临近秋试,实在顾不开身,因此便不参与。
姑娘们自然又是准备首饰衣服,只有章之芳每到这个时候最发愁。
上次好不容易从之韵那里弄了一件华贵的衣服,但是大多数贵妇小姐们都看过了,自然不好再穿去。可是,之韵那里,似乎早有准备,连门都关上了,生怕又被诓一次,之芳便更是将之韵恨上了。
宋姨娘倒还算对亲闺女上心,求着卢氏给章之芳做了一身新衣服,又将上次从之韵那里偷来的钗子送到之芳那里,只说是以前老爷赏她的。
章之芳倒不用客气,高高兴兴地穿上新衣,戴上了新首饰。
出门时,遇到身穿一身粉色小褂蓝白长裙(嘿,叶怀铮上次送的),分外出挑的之韵,章之芳板了板脸,心道,同样都是炮灰,人家这炮灰做的,只是从来不用为钱发愁吧,所以啊,活该总是被冤枉被欺负的命。哪里像她这般努力,才能走上女主的道路。
章之芳这么想着,顿觉心中无限光明,挺起了胸膛,鄙视的瞟了一眼“徒有包装”的之韵,却见之韵和她的丫环均是有点发愣的看着她的头,一幅恍然大悟继而又微微不齿的模样。
之芳很是奇怪,抚了抚头发,正好摸到宋姨娘给的那个钗子,想起自己问宋姨娘这时从哪里来的,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是老爷以前赏的,当时就有点奇怪,不是说以前老爷赏的东西都大半不见了么。
这时,她似乎有点明白,这东西恐怕是宋姨娘从之韵那里顺来的吧,脸色顿时一阵灰暗,这个姨娘可真是——不过,之芳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今日千万不能拔下,否则便是做贼心虚,自己只装做不知道好了,反正都是宋姨娘做的。
章之霞自然和章之芳一辆马车。
章之月和卢雪也都打扮停当走了出来,上次想要陷害章之寒却被之韵破坏,两人恨死她了,看到她今日又是如此的亮丽,之月哪里还能忍住,阴阳怪气地问道:“哟,这又是用你娘的嫁妆做的裙子吧?倒还真能耐,这布料子不便宜啊。”
卢雪掩嘴道:“咱们这大姑娘年纪大了思春了,当然要穿好看一点,要不然啊,岂不是连家里的也要惦记。”
这是还对章之寒之事怀恨在心呢,只不过这思春两字用在她自己身上才最合适。
柳芸秀这时也扶着老太太走了出来,自然也多看了两眼之韵的衣服,老太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这孩子没有父母,如今看着别人有新衣羡慕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真是可怜。
于是没好气地训斥之韵:“身为姐姐,整天花里胡哨的,咱们章府最讲究的便是一个德,可不能只注重仪容。”
老太太也不想想,之韵也是无父无母呢,再说了,这柳芸秀哪次出门,老太太不是自掏腰包买好看的新衣服。平日里之韵穿着朴素就无人说。
只是,这次之韵的衣服料子是叶怀铮弄来的,料子都是宫里进贡的,自然少见,这便惹了大家的眼了。
待众人都上了马车,之韵抖抖新衣,对这样的奚落早就习惯,若无其事的上了马车。
卫国公府起步乃是源于先皇的父皇,本是不起眼的嫔妃所生之子,谁知道在夺嫡之战中异军突起,老卫国公便是保护那个皇帝,所以才被赐封卫国公,当时可谓权倾一时。
只是,几代下来,并没有太出众的实权人物,因此势头稍弱,但是尊贵还是在,和宫里的关系也一向很好。卫国公的表妹还被送入宫中作了嫔妃,虽然位份不算太高,但是卫国公家也算是皇亲国戚了。
因为渊源颇深,卫国公府的宅院也是很大,比威远侯府还要大,据说是早前老卫国公立功之后,当时一个站错队的贵族被炒了家,这院子便赐给了卫国公,经过几代人扩建,才具有如今的规模。若是如今京城谁家能不过,怕是只有瑞亲王府和镇国公府了。
这卫国公老太君说起来也有皇族血统,与太后的交情也颇深,所以也使得卫国公府纵然没有实权派,却也有几分底气。
卫国公府今日可谓宾客云集,之韵她们到达时,已经是门庭若市了。
之韵一等人下了马车,由丫环们引着由南门进入一处大花园,花园很大,绿树如荫,假山林立,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从门口到老太君的万寿堂还需要点距离,章老夫人由柳芸秀搀扶着,卢氏和众姑娘在后面慢慢跟着,一边走一边看着这府里的风景。
卢雪是头一次到这么大的府邸,一阵阵惊叹:“这卫国公府可真大,连花园都这般大,这走上一圈恐怕也要小半日吧。”
章之月毕竟从小在京城长大
她们来到万寿堂,里面早已经人声鼎沸,有些与卫国公府相熟的人家来的早些,向老太君恭贺过后,便三三两两相叙。
见到章老太君一行,卫国公夫人迎了上来:“章老夫人慢着。”
“老身无妨。”章老夫人含笑道。
众人来到卫国公府老太君面前,老太君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椅上,一脸合不拢的笑容,虽然已是满头白发,却是梳理得雍容大方,头上戴的首饰也是贵重而简单。
老太君请章老夫人坐下,道:“这都是你家的姑娘们,长得真好看?”
章老夫人道:“都是些淘气不懂事的,老太君过奖了。”心下道,也就她孙女柳芸秀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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