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穷男友被我甩后成了首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完药躺一会,好好休息。”
  苏乔想到这,摘了帽子,深栗色的发梢本就是自然卷,帽子一压,卷的更深,脸皮又白净,像个小羊羔。
  贺知瑾一瞬不瞬盯着他,好像看不清他的模样,苏乔无辜的眨眨眼睛,睫毛一颤一颤,关心一下债主,不过分吧?
  贺知瑾转身,沿着木质的台阶,一级一级的走了上去,苏乔犹豫一下,跟在他后面,要是没站稳,摔下来,还能搭把手扶一把。
  卧室毫无生活气息,深蓝色的涂漆在冬天显得格外的阴沉,床上一尘不染,雪白的被子叠的整齐,没有任何鲜艳的色彩。
  一眼看过去一目了然。
  贺知瑾坐在单人沙发上,拿起一本包装精致的书,一手翻书,一手将透湿的黑发捋上去,额头洁净饱满。
  苏乔坐在了另一端,踢了拖鞋,一条长腿曲在沙发上,下颚抵着膝盖,直直的看着他。
  像是一种默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贺知瑾翻了几页书,“帮我拿一下抽屉里的眼镜。”
  苏乔拿出来,递给他,“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的?”
  “去年。”贺知瑾简明扼要,薄薄的无框眼镜架在了挺直的鼻梁上。
  虽然苏乔早都知道前男友长得很好,但如今看,还是有不一样的感觉,皮肤一如既往的白,鼻梁削挺,嘴唇淡而薄,外眼角轻微上挑,这让他看上去冷冷的,让人望而生畏。
  但笑起来的时候,眼梢弯弯的像两弯上弦月,有种难以描述的温柔。
  苏乔已经很久没见过他那样笑了。
  “看着度数不大。”
  贺知瑾抬起眼,“两百度。”
  苏乔侧过头,身子斜靠在沙发边沿,“发烧你不知道看医生吗?”
  “低烧而已。”
  苏乔嘴唇动了动,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以前上学,共同生活在一个圈子,可以聊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是现在,聊金融投资,他又不懂,不能像温界一样侃侃而谈。
  要是聊他喜欢的,攀岩或者国标,他的演员梦想,贺知瑾未必感兴趣。
  六年的时间带走的不止是感情,似乎连共同话题也一起剥夺了。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贺知瑾慢慢翻着书,头也不抬,“做演员的感觉如何?”
  苏乔怔了一下,气息轻松,“我觉得很有意思,很有成就感。”
  “你之前这样说过。”贺知瑾合上了手里的书,看着他,情绪丝毫不外露。
  苏乔惊讶,“我说过这样的话?”
  贺知瑾矜贵的点了下颚,“七中五十年校庆时你参演话剧,在后台你告诉我,演戏很有趣,你想当一个演员。”
  苏乔有了点印象,那个时候他十七岁,初次登台,满堂喝彩,站在舞台上的万众瞩目,当时觉得有意思,当一个演员似乎也不错。
  可是这个想法没几天,他又迷上了跑车,缠着苏立华把车给他玩,风驰电掣的赛车可比当演员好玩多了,演戏多无聊,每天风吹日晒,还赚不了几个钱。
  再后来,他醉在金沙金粉深埋的富贵里,逐渐忘了还有这么雄心壮志的时刻。
  “谢谢你告诉我。”苏乔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忘记的事情,贺知瑾还帮他记着。
  原来他这么早就想当个演员了。
  贺知瑾“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不早了,今晚住在这。”
  诶?
  苏乔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电量启动最低保护模式,他面露难色,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坐直了身体,正色问道:“你有电脑吗?借我用一下,我手机没电了。”
  “靠左第三间是书房。”
  贺知瑾看着苏乔的背影,拿起床边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退烧了,不用来了。'
  '王医生:马上到门口,不需要检查吗?'
  '回去。'
  他放下手机,拿起书,翻了一页,眼梢弯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无声的笑了。
  晚上十点,贺知瑾的体温降低,洗完澡,换了套干净睡衣,楼下看不到苏乔的身影,从厨房传来噼里啪啦一阵杂响,冒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书房的门半开,笔记本电脑散发幽蓝的光,贺知瑾走近,正准备合上笔记本,动作一顿,点开了最近浏览记录。
  百度搜索栏目如下:
  '白粥怎么熬?'
  鼠标向下滑动。
  '前男友发烧了我该照顾他吗?'
  '在前男友家里过夜合适吗?'
  '发烧会有想做X的冲动吗?'
  贺知瑾的视线停留在最后一条,眼睛缓慢的眯成一条线,玩味的挑了挑眉。



第21章 
  苏乔盛了一碗煮的烂熟的白粥,视而不见锅底一层厚厚的锅巴。
  人生第一次下厨,在所难免嘛。
  卧室里贺知瑾斜靠在床头,鼻梁上薄薄的眼镜在晕黄的台灯下折射浅浅的光芒,也为他的黑发,轮廓清晰的侧脸渡上一层细腻的金。
  青瓷的小碗搁在床头柜上,苏乔顺势坐在床前灰色的毛绒地毯上方,“吃点东西再睡觉。”
  “你熬的?”贺知瑾侧过头,目光深沉的些耐人寻味。
  苏乔点头,眼睛发亮,“我第一次下厨,没想到这么成功。”
  贺知瑾端起碗,捏着勺柄,闻了闻,缓缓喝了一口,眉头微微松开,一勺一勺的喝着。
  苏乔下颚抵在柔软的床沿,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小花狗。
  虽然贺知瑾的小棉袄程淮厨艺精湛,上的厨房,入得厅堂,但是他也不耐嘛!
  “不错。”贺知瑾放下了勺子。
  苏乔看着干净的碗底,嘴角扬起,“你还烧不烧?家里有体温计吗?”
  贺知瑾及时的呼吸一变,声音虚了一个度,“没有。”
  “那你平时生病怎么办?你家里人呢?”苏乔不假思索的问道。
  贺知瑾垂下眼睑,看不清眼神,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说错话了?苏乔后知后觉,贺知瑾哪有家里人啊,他那个爹这么多孩子,不一定顾得上他。
  贺知瑾的妈妈,苏乔以前经常在他家补课,常常见,那个漂亮的女人常常混迹于舞厅酒吧,不像是会为孩子洗手作羹汤的贤妻良母。
  苏乔心底重重叹一口气,贺知瑾真可怜,虽然那么有钱,但身边连个体贴的人都没有,“我等你退烧再回家。”
  贺知瑾间歇的咳嗽几声,“好。”
  苏乔双手一趴,侧过头枕在手臂上,学着苏父苏母的语气,“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挣多少钱都比不上身体健康。”
  “嗯。”
  “我爸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拼,结果四十岁那年他生了一场大病,才开始知道保重身体了,你现在还年轻,等你老了,你就知道了。”
  “好的。”贺知瑾的声音微低,带了一丝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温柔。
  苏乔想着苏父苏母和他说过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像长辈一样灌溉给贺知瑾。
  他这几天一直在上演艺课程,脑力活动占了大头,说了一阵,沉沉的睡过去了。
  梦里回到了七中的校园,夕阳下操场洒了一层橘红色的光,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少年坐在台阶上,洁白的衣领散发着柠檬洗衣粉的味道。
  苏乔愉快的跨下台阶,撞在他的背上,鼻子贴在少年的后脑,“想什么呢?”
  “你。”少年回过头,捏了捏他软软的耳垂。
  “想我什么?”
  少年轻笑,伸出手臂,两手对着夕阳落下的地方,比了一个方框,“看到哪里了吗?”
  天边是一片荒芜废墟,笼罩在深沉的夜色中,苏乔眯着眼睛,“怎么了?”
  少年收回了手,侧过头,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这是现在我能给你的,但是将来,我会给你更广阔的天空。”
  苏乔失笑,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你还想给我什么?”
  “很多。”少年手指摩挲着他下颚的皮肤,低声说:“我的未来,现在不止是我了,是我们。”
  “我们?”苏乔侧过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少年脸上的温柔骤然消失,蓦然站了起来,背着灿烂的夕阳,眼眸阴沉,“没有我们,只有我。”
  “只有我。”他冷冷的重复一遍,黑色的瞳孔如同看不到底的黑洞,“苏乔,你会后悔的。”
  苏乔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猛的坐直了身体,贺知瑾侧倾着头,暖色的灯光下,皮肤如玉,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怎么了?”
  苏乔顺了顺胸口,盯着贺知瑾看了几秒,心有余悸,“没事,我做了个噩梦。”
  “睡到床上来。”贺知瑾拍了拍一侧的枕头,轻描淡写。
  苏乔怔了一下,扭捏的侧过脸,“不用了,我睡客房。”
  百度里说发烧不会想做X,但两个人年轻力盛,搞不好擦枪走火。
  “你怕我?”贺知瑾眯着眼睛看他。
  苏乔心说‘怕你兽性大发’,虽然相信贺知瑾吃惯满汉全席,不至于对他这块吃腻了的肉起歹意,但扛不住气氛好。
  他要是想回味回味呢?
  贺知瑾沉默一瞬,神情淡漠,轻声道:“你也怕我。”
  “没有。”苏乔矢口否认,从他的语气听出了孤寂,略犹豫一下,抵不过心软,脱了外套,爬上了床,钻进贺知瑾旁边的被窝里,小声说:“我不怕你,睡吧。”
  贺知瑾看了他一眼,关了台灯,躺在了他身侧,黑暗里呼吸细微,均匀重复。
  关闭视觉的感官,嗅觉和触觉却更敏锐,淡淡的薄荷香水残留的味道游荡在苏乔一呼一吸之间,温热的体温慢慢的从被子的另一端渡过,渗透进他的皮肤。
  一片漆黑的空气,苏乔调整着气息,不知过了多久,他陷入睡眠之际,一条结实的手臂横在了他的腰侧,温热的掌心熨在后腰上,引得血液迅速流动。
  苏乔的脸一下热了,贺知瑾的鼻息温烫湿润,在他脖颈里一张一弛,弄的苏乔一动不敢动。
  他们靠的太近,几乎是睡在贺知瑾的怀里。
  苏乔的嘴唇动了动,贺知瑾的呼吸如旧均匀,睡的熟透的模样,迫于这个姿势,苏乔不能后退,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贺知瑾以前接个吻都脸红,绝对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苏乔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实在太累了,徜徉在温热的怀抱,如同倦鸟归巢,没过多久,深深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苏乔睁开眼睛,阳光滚烫,身侧的床空无一人,楼下客厅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他洗漱一番,衣服压了一晚上,皱巴巴的穿不了,从贺知瑾的衣柜,找了一套衬衣和西裤,这人活的真职业,连套休闲装也没有。
  苏乔一边挽着衬衣袖子,打着哈欠,半眯着眼,下了楼梯。
  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中年男人,面相斯文,穿着得体,瞧见苏乔,怔了一下,“这位是?”
  贺知瑾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头也不抬,声音平稳,“我太太。”
  男人顿时目瞪口呆,看了苏乔,又看了看贺知瑾,半张着嘴。
  苏乔站在楼梯上,下也不是,上也不是,耳朵尖尖烧的通红。
  贺知瑾拿着笔,潇洒利落的签完了字,递给男人,“二叔,过几天我会回家,剩下的事情回去详谈。”
  男人站起来,深深的看了一眼苏乔,拿着文件,转身离去。
  贺知瑾拉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打开倒进玻璃杯,行云流水的放在餐桌上,“先喝杯牛奶,早饭会有人送过来。”
  苏乔步履艰难的下了楼梯,脑袋里高亮加粗全是“我太太”那三个字。
  贺知瑾坐在长长的餐桌的另一头,没有给他解释的迹象,神色如常,喝了一口美式咖啡,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慢慢的敲打。
  苏乔咕咚咕咚喝了牛奶,食不知味,他看着贺知瑾的脸,搞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
  恶作剧?
  开玩笑?
  单纯的想耍他?
  还是想和他死灰复燃,再续旧情?
  可是贺知瑾的态度完全不像那么回事,苏乔眨了眨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贺知瑾喝完咖啡,起身上了楼,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苏乔盯着他的背影,皱皱鼻子,前男友就可以随便口嗨吗?
  他紧紧捏着手里的牛奶杯,走向洗碗池,扭开水龙头,洗干净放回木制杯架。
  “叮叮……”
  笔记本上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
  苏乔下意识侧过头看了一眼,照片上一个清秀白净的男孩抱着一只小比熊,鼻尖上沾着雪花,笑容灿烂。
  '弗兰克':这个行吗?绝对符合您的要求。
  再往上一条。
  '弗兰克':贺家的形势严峻,真没想到,您会想假装出柜来麻痹那群老顽固,给您找人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苏乔怔在原地,所以……刚才说是“我太太”?
  “叮叮……”
  '弗兰克':三个月,三百万,绝对演技精湛,帮您瞒天过海。
  “叮叮……”
  '弗兰克':'坏笑'业内行情,其他服务要加钱,不过,您肯定不用。
  苏乔坐回了椅子,思索一阵,忍不住打开前置摄像头,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百科#
  钓鱼:钓鱼属于一种户外运动,目标是用渔具把鱼从水里钓上来,而且钓鱼不限制性别与年龄,大人小孩子都喜欢。钓鱼亲近大自然,陶冶情操。



第22章 
  桌上摆着皮薄肉嫩的小包子,冒着热气,还有几碟可口的小菜。
  苏乔喝完了皮蛋瘦肉粥,咬着勺子不松口,直勾勾盯着坐在餐桌对面的贺知瑾。
  敲击键盘的声音时缓时急,贺知瑾目光落在屏幕,嘴角微微上翘,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不准咬勺子。”
  “知道了。”苏乔放下瓷白的汤勺,一手撑住削尖的下颚,眼睛眯成一条线,“贺总,快吃饭吧,粥都凉了。”
  “嗯。”
  贺知瑾视线没有离开屏幕,端着咖啡杯,慢慢抿了一口。
  苏乔的脚尖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踩着,哒哒哒的声音富有节奏,贺知瑾抬头瞥了他一眼,淡漠的眼神又回到了屏幕。
  苏乔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贺知瑾一整天,现在当着他的面挑男孩,他是工具人吗?
  前男友没有尊严吗?
  苏乔趴在桌上,侧着头看他,声音四平八稳,“我刚看到你的消息了。”
  “是吗?”贺知瑾抬起头,目光波澜不起。
  苏乔轻轻“嗯”一声,语重心长,“这种事情,你还是找熟悉的人安全。”
  贺知瑾稍顿,漆黑的瞳孔风轻云淡的看着他,语气沉静,“苏乔,实不相瞒,第一考虑对象是你,但鉴于我们的关系敏感,我担心你会有误会。”
  “误会?”苏乔坐直了身体,硬邦邦的抿着嘴唇,“我能有什么误会?”
  他还能误会贺知瑾还喜欢他不成?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贺知瑾能凭着留恋,借一笔钱,他已经很感激了,再想要的更多……
  可能吗?
  做人不能贪得无厌,一贪就一无所有,苏乔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贺知瑾肩膀放松,靠在了椅背,微微抬起下颚,“你不会误会?”
  话语里有些耐人寻味的不悦。
  苏乔点点头,“我愿意帮你,不用给我那么多钱,就算是报答你对我家的事情施以援手。”
  苏父苏母常说人要感恩,贺知瑾愿意在他们家最困难时拉一把,他也愿意帮贺知瑾这个忙,只不过是装成伴侣,这件事他可以应付的来。
  而且……打心底,他不太愿意看见贺知瑾和别人出双入对。
  他拱过的白菜,就算白菜现在不愿给他拱了,也不乐意看见别的猪拱。
  贺知瑾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条斯理的抱起了肩膀,轻描淡写的说道:“报酬我会给你,这是你应得的。”
  说罢,他起身,从容优雅,风度翩翩,“准备一下,三天后我会去你家接你,跟我一起回趟贺家。”
  苏乔看着桌上玻璃杯里的水,缓慢的眨了几下眼睛,隐隐感觉好像把自己卖了。
  老城区的春节格外热闹,家家户户贴起春联,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苏乔一进家门,饺子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厨房里云山雾绕,苏母的身影如同在仙境,他脱了暖和的外套,“什么馅的?”
  “你还知道回来呀!”苏母瞪了他一眼,擦了擦手,“去帮你爸收拾收拾公司发的保健品。”
  苏父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样样数数的保健品,看包装上全是英文,还是进口的。
  苏母脸上带着笑,“贺总可真会做人,给吴东公司的中老年员工发了保健品。”
  “这燕窝和我以前吃的一个牌子,价格不菲,舍得发给员工,大家风范。”
  苏乔看着保健品的标签,闷着头帮着苏立华归类。
  苏母心情很好,“老苏,你说是不是?”
  “是。”苏立华看了苏乔一眼,苏乔连忙头低的更低。
  苏母坐了下来,姿态小女人,倚在苏立华的肩膀,“吴东的贺总事业有成,英俊多金,为什么还是单身?”
  “眼光高吧。”
  “也是,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入了贺总的眼……”苏母感叹一盛,眼眸转到苏乔身上,“你可别跟贺总学,喜欢谁就带回来给爸爸妈妈看看,知道吗?”
  苏乔点头如捣蒜,哭笑不得,明明说贺知瑾的事,干嘛要转到他身上?
  三天后。
  苏乔没撒过几个慌,演戏难免有心理压力,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他相信,贺知瑾是个好人,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
  苏家的环境单纯,除了苏乔,只有他哥,苏父苏母虽然偏袒苏乔,但也从未亏待过哥哥,兄弟两感情很好,他不知道深门大宅里的是非恩怨,但偶有听闻兄弟为争夺财产尔虞我诈,你死我活。
  这种复杂的生活,苏乔佩服贺知瑾能混出头,不禁又有些感叹,能在贺家过这么好,一定受了很多苦。
  临出门,手机'叮'的响了一声,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息。
  '戴上你的帽子,我在楼下等你。'
  苏乔贴在窗户上,过道里停了一辆白色的银白色的世爵,车身线条流畅,与杂乱拥挤的小巷格格不入。
  外面晴空朗朗,气温适宜,没有戴帽子的必要,苏乔想了想,抓起羊羔绒帽子,走下了楼。
  今天贺知瑾自己开车,他修白的手指夹着一支点着的烟,单手把着方向盘,没有抽烟,任由香烟的燃烧。
  “你抽烟啊?”苏乔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下去。
  贺知瑾点了下颚,“偶尔。”
  苏乔皱皱鼻子,这都什么坏毛病,沉默一秒,“这里车不好开进来,你下次在小区门口等我。”
  这里没有什么规划,电动车到处乱停,不是东家装修,就是西家乔迁,总是嘈杂不堪。
  “住在这习惯吗?”贺知瑾掰了烟,扔在烟灰缸。
  苏乔看着他的清冷倨傲的侧脸,捕捉到一丝低落,苏家破产,落到这地步,又不能怪贺知瑾,“刚开始有点不习惯,后来就习惯了。”
  苏乔停顿一下,声音加了跃然的成分,“昨天很有趣,我们楼上的阿姨和老公打架,原来骂人的词汇有那么多。”
  “……”
  贺知瑾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雪白松软的羊羔绒帽子上,“戴上帽子。”
  “我不冷。”
  贺知瑾目光淡定的看着他,不容置疑的威力。
  苏乔真服了霸道的劲了,两手抓着帽子潦草的套在头上,贺知瑾转过身,修长的手指捏着毛绒的帽子边沿,理的端端正正。
  软乎乎的帽檐下,只露出苏乔一张白皙到温净的脸,清亮乌黑的眼睛恰如星子,裹着一头毛茸茸,说不出的可爱,像个打算冬眠的小羊羔。
  贺知瑾指尖忍不住轻触帽檐的软软的茸毛,随即回过身,若无其事的发动起车。
  贺家的大宅坐落在山明水秀的郊区。
  苏乔没来之前,没想到容城还有那么阔气的别墅,不,这个规模,应该叫庄园。
  一眼看不到头的草坪,一侧是山,隐约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一座浅白色的花园洋房绽放其中。
  黑铁制的栅栏门自动打开,汽车一路向里行驶,山坡上几匹马成群结队,悠然踱步。
  别墅前的台阶上,男男女女夹道而立,神色肃穆。
  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绅士奔下台阶,小心翼翼拉开了车门。
  “少爷。”
  贺知瑾点点下颚,回过头,苏乔下了车,穿着休闲打扮,戴着一顶软软的帽子,像出来旅游的,在一群正装人士里“脱颖而出。”
  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先生,您是……”
  苏乔看了一眼贺知瑾,该怎么介绍自己的身份?你家少爷的临时男友?
  贺知瑾随手解开一颗西装扣子,不疾不徐,“这位是未来的贺太太。”
  一石激起千层浪,神色各异,四面八方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苏乔身上,又不约而同的移开,似是与自己无关,只求别让贺知瑾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众人簇拥的中年男人,身着西装,身材略微发福,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他盯着苏乔看了几秒,扭头看着贺知瑾,欲言又止,目露畏惧,“吃过饭了吗?”
  语气里有种示弱的殷勤。
  气氛诡异。
  苏乔两手插在温暖口袋里,心里叹了一口气,贺知瑾真可怜,公然出柜,家里连管都不管,只问吃饭了没,到底是有多无视他?
  太惨了。



第23章 
  贺家的装修风格奢华,排场很大,苏乔走了三道门,这才进了大厅,地上铺着深红的地毯,家具一水的白金配色,华丽富贵。
  法式棕木的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食物,香味扑鼻,卖相精美。
  水晶灯闪耀生辉,中年男人笑容慈爱,“知道你回来,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年夜饭,补上你的新年夜。”
  他说着话,屁股还没挨到椅子,看见贺知瑾纹丝不动,又站了起来,“饭菜不合胃口?”
  贺知瑾拉开了凳子,下颚一抬,苏乔坐了下去,桌上的银质餐具在灯下闪烁,以前苏家也有一套,苏父从英国带回来的,招待贵客的时候拿出来用。
  像这么大的庄园,苏家到不至于卖不起,只是后续开销用昂贵,光是仆人就得上百人,还得有除草的园丁团队,保安系统也少不了,样样数数算下来,一个月的开销令人发指。
  就算买得起,也住不起。
  贺知瑾落座在他身旁,他坐下来,旁人才一一落座,除了男人之外,大家眼观鼻,鼻观心,达成一种莫名的和谐。
  “苏乔,这位……”贺知瑾看向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
  戛然而止,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我是他的父亲,贺元维。”
  “叔叔你好,我是苏乔。”苏乔客客气气。
  男人笑笑,主动把桌上的人介绍了一遍,贺家的姐姐妹妹,曾有一面之缘的赵慕雪也在其中,冲着苏乔微微一笑。
  今天没有见到贺知瑾的生母,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苏乔心里松了一口气。
  要是真见到了,他不好交代。
  贺元维说起投资的事,吴东这几年在房地产市场势如破竹,一线城市的大量低成本土地内存,未来几年在房地产市场所向无敌。
  虽然贺元维如今赋闲在家,但宝刀未老,仍旧想做做投资,实现社会价值,他每说一个项目,就要问问贺知瑾的看法,似乎贺知瑾点了头,他才敢放手去干。
  苏乔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挺有意思,关于贺元维,他偶尔听苏父的朋友说起过,只是当时不知是贺知瑾的亲爹。
  那些长辈都是混容城的商业圈,来来去去就那些个人,关于贺元维,传闻他心狠手辣,一沾上钱就六亲不认,不择手段,私下里给他起外号叫“老鬣”,鬣狗的意思。
  和他做生意的都留个心眼,生怕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这样一个人物,在贺知瑾面前,像个小孩子似的,要是不说,苏乔还以为贺知瑾是贺元维爹。
  贺知瑾拿筷子挟起一片鱼肉,细心的挑出根根鱼刺,递到苏乔的嘴边。
  苏乔微怔,冒着热气的鱼片香喷喷的,顶着贺元维端详的目光,艰难的张嘴吃了下去。
  管家端着毛巾,“苏先生,客房为您准备好了,要去看看吗?”
  苏乔站了起来,贺知瑾放下手里的筷子,瞥了一眼苏乔,眼神暧昧,“方叔,不用,他胆子小,要我抱着才能睡着。”
  苏乔一米八三的大男人,配合的低下头,佯装不好意思。
  论起演技,贺知瑾比他更像个演员。
  “啊……好的。”方叔满意的看着两个人。
  桌上的贺家人却置若无闻,只有贺元维的脸色难看。
  吃罢饭,贺知瑾和贺元维一同去了书房谈事情。
  苏乔脱了闷热的外套,搭在臂弯;穿着毛衣,步履缓慢,看着贺家大宅墙上一幅幅的油画。
  “苏先生,要吃甜点吗?”穿着西装,打扮得体的方叔跟在他身后。
  苏乔摇摇头,“谢谢,暂时不用。”
  方叔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真诚的说:“苏先生,真开心少爷能公开和你的关系。”
  面对年纪这么大的老人,苏乔心虚,“我们只是在尝试谈恋爱。”
  “不一样的。”方叔笑了,看着苏乔,“少爷看你的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一定对他很特别。”
  苏乔笑着否定,“伯伯,他看我和看别人一样。”
  方叔摇摇头,想到了过往,神色灰暗,“不怕苏先生笑话,少爷是我半个儿子,这些年他熬出头了,但是脸上从来没有真心的笑,我知道他心里缺了一块。
  “苏先生,我觉得,你就是少爷心里缺的那一块。”方叔目光如炬的看着苏乔。
  苏乔不忍心揭穿管家的美好幻想,他和贺知瑾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也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生意上的事情,苏乔懂的不多,苏立华艰辛的创业史却一直记在心里,能把吴东的生意做这么大,背后付出的努力是难以预计的。
  他不意外贺知瑾在背后的努力,当初看上贺知瑾,就是特别好奇世界上还有这种人,抱着奇货可居的心态,一定追到手里。
  苏乔上学是去逃课、打游戏、泡酒吧、不正经的事都要干一遍,贺知瑾和他截然相反,专心致志,学习认真,从头到脚,和玩乐两个字不沾边。
  苏乔曾经甚至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没有分泌“享乐”两个字的阀门,不然怎么会有人活的那么枯燥无味,日复一日的学学学,多无聊啊?
  后来,他软磨硬泡,终于追到手,逐渐了解了贺知瑾这种人。
  他们有着详细周密的人生计划,一步一步朝着目标前进,沿路的鲜花再美,也无法阻拦他们的脚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苏乔曾经让他停留过,甚至有幸成为他人生计划中的一部分,但那时的他,年轻,富有,貌美,拥有一切旁人梦寐以求的,这段恋情在他看来不过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管是性格家室脾性,截然相反。
  若不是青春期的躁动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