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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嫁直男-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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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强嫁直男
作者:风似雨
文案:
潘森爱凌君伟,哪怕要爱得低微到尘埃里,也能开出花来。凌君伟却恨潘森,恨潘森自私自利,恨潘森的背叛,恨潘森的强迫,恨潘森的一切。曾经潘森也算是凌君伟心坎上的人,因此,当那个一心一意对他好的人突然的背叛时,凌君伟才会无法原谅。潘森爱得很痛很苦,却甘之如饴。
朝夕相处,真相慢慢浮现,心慢慢沦陷,注定纠缠一生,亲手给潘森的痛苦,凌君伟也会悔不当初的吧?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潘森凌君伟 ┃ 配角:伍怡垣韦浩浒龙越伍怡轩 ┃ 其它:虐爱


  ☆、娶我

  “想要回股份?”潘森淡然地问。
  “废话!”凌君伟不耐道。
  “条件任我开?”
  “潘森,你哪那么多废话!”
  “娶我。”潘森装作淡然无比地说道。
  “什么!”
  “我要你娶我。”
  “你是个男人!”
  “我喜欢你。”
  “你是同性恋?”真他妈恶心,凌君伟内心想。
  “我只喜欢你。”潘森说出了不算辩解的辩解。只喜欢你,只是喜欢上了你,无关性别,仅此而已。
  “哼,可笑。”
  凌君伟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三年,只要三年。”潘森在后面放低要求,出声挽留。
  凌君伟置若罔闻,继续大踏步向门口走去。
  “两年,两年就行!”潘森高声道。
  凌君伟稍微停了下脚步,又接着走。潘森这个人,还真是可恶,还想他凌君伟娶他,潘森是变态,他凌君伟可不是。
  “一,一年。”潘森声音都发颤了,如果凌君伟再往前走,他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最终还是会把集团还给凌君伟,只是,凌君伟的世界再也不容他涉足。
  所幸,凌君伟听到一年的时候,停了下来,站在了门前。
  凌君伟转身,低头,直视潘森的眼睛,就像凶猛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潘森有种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的错觉。凌君伟性感迷人的双唇翕动:“潘森,你等着,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潘森被凌君伟恶狠狠的声音惊醒,又梦到那天的情景了,潘森自嘲地勾起嘴角,到底是心虚。
  潘森转头,望着右边,黑暗中,看不清那凌君伟张俊挺的脸,听着身旁的沉稳的鼾声,潘森觉得满足的同时心底也泛起担忧。梦里,凌君伟化作青面獠牙的怪兽,要撕碎了他,已经过了多久?七个月?不,更久,七个月零一天,集团到手那一天,就是凌君伟撕碎他的一天吧。
  他们睡的床很大,大到躺着两个成年男人,中间都还能空出好大一片。潘森转过身,侧身躺着,想离凌君伟近一点。睡梦中的凌君伟可能是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靠近,不舒服,一转身,背向潘森,把潘森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给拉远了。
  潘森恢复原位,转过身平躺着,在黑暗中,盯着虚无的天花板,心底的苦涩怎么都忍不住,凌君伟真的很讨厌他,连在梦中,觉察到他的气息也要躲开。
  当年,一起创业,却因为被另一个合伙人出卖,故意把违禁物品放到卖场,栽赃陷害。然后是警察调查:取证,潘森不甘心自己的心血就此落入旁人之手,作为证人,指控是凌君伟做的,凌君伟因此获有期徒刑三年。
  在之前,凌君伟一直把潘森当自己最好的兄弟,不,还不如说是最爱护的弟弟看,所这样被捅一刀。法庭宣判的那一刻,看到潘森那痛苦无奈的神情,凌君伟只是冷笑,从此潘森在他心里只是虚伪,假惺惺,恶毒的!
  潘森比任何人都懂凌君伟对他的恨。后悔吗?潘森不知道,他从不去做无谓的假设,就这样吧,凌君伟恨他讨厌他,他就可以无所顾忌,用集团股份要挟凌君伟,把凌君伟绑在他身边,哪怕只有一年,也比一辈子兄弟相称,要他看着凌君伟娶妻生子强,就让他再这么自私自利四个月零二十九天吧。
  那三年,凌君伟在牢狱里不好受,潘森在外面与曾经的合作伙伴斗智斗勇,一样是腥风血雨。但潘森从没有抱怨过,因为他知道,他受的任何苦都是活该,是他不想放弃的。而凌君伟则是无辜的,遭受的是无妄之灾。还有一个连潘森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凌君伟根本不会听他说那么多话。
作者有话要说:  崭新的文,跟《泠慕夫夫》不同,这是一篇有点虐心的文,希望有读者喜欢~~~

  ☆、一个人的中秋节

  惊醒后潘森几乎没怎么睡,迷迷糊糊不知躺了多久,天微微亮,便起床准备早餐了。熬一锅浓稠的小米粥,还煮了两三个下粥的小菜。
  听到凌君伟在楼上洗漱的动静,便把菜摆到餐桌上,把白粥盛好,一切准备就绪,凌君伟就下楼了。
  “我煮了早餐。”
  “嗯。”凌君伟低低地应了一声,不过早已经习惯他的冷漠的潘森并没有注意到。
  凌君伟看潘森轻轻地吹着粥,细长挺翘的睫毛微微扇动,潘森五官秀气,皮肤白皙,这样的动作,他做起来便格外好看。
  “我今晚要回家。”凌君伟说。
  潘森愣了一会,凌君伟每周周末固定都是回家陪父母的,有时候周五晚就回去了,到下周一才会回来,一周,他们在一起的夜晚也不过四晚。而今天,只是周二,昨天才回来的人,却说又要回去。
  见潘森久久没有回应,凌君伟不耐道:“今天是中秋,我总得回去陪着家人。”
  潘森听到凌君伟有些发冲的话,连忙点头附和:“嗯,是要回去的。”
  紧张过后,静下来,潘森才慢慢反应过来,刚刚,凌君伟说了什么,原来,已经是中秋了。又是一个一个人过的中秋。
  潘森放下碗,凌君伟扫了眼潘森碗里还剩大半的粥,“哼”了一声。潘森知道,凌君伟很讨厌别人浪费粮食,急忙解释道:“我中午会吃完的。”
  凌君伟置若罔闻,很快地喝光自己碗里的粥,起身离开。
  潘森收拾好桌面,凌君伟回家了,他自己又一整天在公司,想了想,还是把剩下的粥和菜都倒进了垃圾桶。
  抬头,却不期然见到凌君伟隐隐发黑的脸。
  凌君伟本来都已经发动车子了,只是想到今天是中秋,潘森只有自己一个人,心有不忍,就想着回去让潘森一起回家。没想到,却看到刚刚说中午会把碗里剩下的粥吃完的人,却把还剩大半的菜以及大半锅的粥倒进垃圾桶里。
  “我。。。。。。”
  不给潘森说话的机会,凌君伟转身便走,他怎么会对潘森于心不忍,真是可笑,潘森就是个自私自利而且两面三刀的人。
  潘森虽然不清楚凌君伟为什么会回来,但他知道他前七个月,拼命地对凌君伟好,所积累的好印象,在刚才都消失殆尽了,何况,可能从来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在凌君伟眼里,他又更加可恶了。
  今年中秋,月色很好,月华如洗,月光似霰。凌君伟却没有什么赏月的兴致,陪父母吃完团圆饭,便快坐不住了,好不容易脱身,便驱车往潘森那赶。凌君伟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早上他的确是很生气,但此刻,却隐隐有些担心潘森。
  潘森的父母离异,原本情深意笃的爱侣,却因为发家致富,男方出轨,小三上位,原配下堂。潘森作为前妻所生的儿子,自然会受到后母及弟弟妹妹的刁难。
  凌君伟的父亲与潘森的父亲潘国庄算是来往比较密切的生意伙伴,有一年,因为两家有合作项目,凌君伟一家便到潘家一起过中秋。
  正在一行人其乐融融地吃月饼赏月时,潘森的弟弟,那个被百般骄纵的潘骏大声喊起来:“小偷,大坏蛋,小偷。”
  原来是潘森拿了个月饼,准备回房间,就被指责是小偷,凌君伟看潘森一脸无措地看着他们,走过去,拉起潘森,便跑了出去。
  那时,他们才不过是上初中的年纪,凌君伟对潘森说:“别怕,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亲弟弟,我保护你。”
  凌君伟知道从大学开始,潘森便从不回那个家,那个家给的钱却会照用不误,潘森说:“那本来就是我该得的。”
  凌君伟从来不知道他的一句话,给内心荒芜已久的潘森带来怎样的感动。一旦承诺,便是一世。潘森知道,凌君伟可以守一辈子诺言,一辈子把他当弟弟爱护,只是不知何时起,潘森不想再是凌君伟的弟弟了,他渴望更多,渴望成为凌君伟的爱人。这些,凌君伟都不知道,所以,他不懂潘森所说的爱他,那份爱有多重,有多沉。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小伙伴,请留个爪子,评论评论,

  ☆、喝醉

  凌君伟也不知道那三年,为了一份订单,为了一次合作,潘森可以喝酒喝到胃出血,可以不顾及尊严地跪下,只是因为,那是他与潘森一起创办的公司,潘森拼死也不会让它毁了,不会让觊觎它的人有机会染指它。
  凌君伟只是单纯地想回去,回去看看,那个人,一个人过的中秋节是怎么样的。
  打开门,凌君伟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屋里一片漆黑,凌君伟打开灯,扫了全屋一眼,没有看到潘森。又跑上二楼,找遍了也没有。最后,在一楼阳台里,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潘森。
  潘森靠着墙,眼睛直怔怔地望着天空的方向,右手还握着一瓶已经被喝掉大半的伏特加,地面上还散着一个已经空了的瓶子。这么烈的酒,喝了这么多,还不醉,潘森是怎样做到的?
  很快凌君伟就发现了潘森的不对劲,他的眼睛根本没有焦距,分明已是醉得透了,只是潘森酒品好,醉酒后,只是静静的自己带着。
  入秋的夜是微凉的,潘森就穿着一件短袖衬衫,下半身还是皮鞋西装裤,一回来就开始喝了吧,凌君伟对潘森无语,这样坐一晚,明天不感冒才怪。凌君伟走过去,想拿下潘森的手里的酒瓶,潘森却握得更紧,口中喃喃自语,凌君伟凑近潘森,听到他在说:“我的,这是我的。”“我不是小偷,这,是我的。”“妈妈。。。。。。”“凌君伟,不,凌君伟,不要,不要恨我。”“好痛。”
  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却让凌君伟心里很不是滋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搞得好像全世界有多对不起他一样,有意思吗?
  凌君伟拍拍潘森的脸,“醒醒,潘森,你醒醒。”
  潘森听到人声,慢慢转过头,盯着凌君伟看了好久,突然,绽放了一抹很绚丽的笑,“你长得好像凌君伟。真好,凌君伟恨我,在梦里都恨不得撕裂了我。。。。。。”潘森打了个酒嗝,摸着凌君伟的脸,接着说:“你真像他,鼻子,眼睛,嘴巴都一样,只是太温柔了。凌君伟再也不会对我好了。”“你不是他。”
  凌君伟听到潘森的话,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去,最后还是弯下腰想把潘森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原本很乖的潘森立刻挣扎起来,“不要动,不要抢我的地方。”“我不出去,外面有坏人,他们逼我喝酒,喝很多,可是,我,我的胃好痛。”
  “没事,没事了,他们都走了。”凌君伟一边安抚潘森,一边试图把他扶起。
  潘森却突然发力,把他推得趔趄一下,然后,跌跌撞撞地坐回一直呆的角落里,双手紧紧地抱着双膝,头埋在臂弯里,全身还在瑟瑟发抖。
  “潘森!你够了!”凌君伟快被逼疯了,大吼了一声。
  潘森只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就也没有反应。
  凌君伟走过去,强硬地掰起潘森的头,却瞬间愣住,潘森眼里全是恐惧,泪水不断地溢出,在他清秀的脸上肆虐。
  凌君伟终于相信,美人哭得梨花带雨会很美,只是,现在这个人是潘森,他只觉得烦躁,恨不得狠狠揍潘森一顿。
  “你不要跟我抢了,我什么都给你了。”潘森可怜兮兮地说,“我只要这一小块地方。”
  凌君伟知道心底的熟悉而陌生的感觉是心疼,那一年,看着无措的潘森,他的心底也是这样的感觉,只想从此由他保护潘森。
  凌君伟不顾潘森的挣扎,打横抱起潘森,就往二楼的房间走去,潘森一个大男人,却这么轻,跟个女生似的。潘森虽然喝醉了,却还是本能地害怕会被摔下去,伸出双手,紧紧地环着凌君伟的脖子。
  潘森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人,良久,说:“君伟,你回来了,真好。”说完,便把头紧紧地靠在凌君伟的胸前。
  凌君伟低头看着潘森,心里百味陈杂。
  

  ☆、不要打我

  凌君伟把潘森放到床上,准备起身,却发现潘森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凌君伟废了挺大的劲都没有掰开。醉鬼的力气果然都是无穷的,潘森这样的小身板,他凌君伟竟然掰不开潘森的手,真是可笑!这么想着,凌君伟发了狠,也不顾是否会弄伤潘森,只是更用力地掰潘森缠着他脖子的手。
  潘森此刻的执着并不是因为他知道搂住的人是凌君伟,而是因为在梦里,他回到了年幼时,他的继母和他的弟弟妹妹正在抢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一块玉,那是潘森的母亲就给他唯一的东西了。可是他继母看玉的成色不错,是珍品,便想占为己有。
  那个时候,潘森死活不松手,他继母就下狠劲地掐潘森,后来实在没有办法,看到潘森手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她施虐也爽了,才高傲而不屑地说:“什么垃圾都当宝一样藏着掖着,我还不稀罕呢,我们走,妈妈带你们去吃麦当劳。”继母带着弟弟妹妹趾高气扬地走了,潘森忍着疼痛站了起来,看着手里的玉,露出胜利的笑容。
  而这一次,睡梦中的潘森很疑惑,为什么他还没胜利,是谁,还在掐他的手。
  凌君伟较起劲来,非要掰开潘森的手不可,力气自然就大了起来,也没注意到潘森的手腕处已经是一片青紫。
  终于,潘森松开了手,凌君伟深呼吸一次,放松下来,累得坐到床边的地板上。
  在梦中,镜头一转,潘森梦见了父亲听信继母的挑唆,正在不分青红皂白地惩罚他。那么粗的棍子,就这样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往他身上砸。潘森疼得呲牙咧嘴,只能慢慢蜷缩起身子,以减轻疼痛。
  凌君伟一开始见潘森眉头紧皱,还以为他是因为喝多了头痛,直到潘森慢慢蜷缩起身体,满头大汗,才惊觉不对。
  凌君伟拍拍潘森,想叫醒他,手一碰到潘森,潘森就害怕地颤抖,还喊着:“不要打我!我没有偷东西!不要,再打了!爸!不要打了,那个女人,她在说谎!她……”
  爸?
  听到潘森的喊叫,凌君伟惊呆了,潘森在那个家不受欢迎过得也不好,凌君伟都知道,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潘森竟然会遭受家暴。
  这样的潘森,让凌君伟心烦意乱,不管怎样,最终他还是放不下潘森,翻身上床,抱住潘森,拍着他的背部,不停呢喃:“别怕,潘森,我在这儿。”
  可能是凌君伟熟悉的嗓音和温暖的怀抱让潘森冷静下来,也可能只是因为潘森已经筋疲力尽了,渐渐的,潘森平静下来,睡得一脸安稳,凌君伟被折腾了那么久,也有点累了,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两人相拥着,一夜好眠。
  潘森因为宿醉,醒来后头痛欲裂。想活动下手脚,却发现遇到了阻碍。意识愈发清明,才觉察自己是躺在柔软的床上,而不是以往那坚硬的地板。
  手掌下熟悉的肌肉,潘森知道是凌君伟,却觉得诧异,他怎么会回来?
  小心翼翼地挪动,潘森不知道自己醉后是什么样子的,他从来都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喝醉,也不知昨晚有没有给凌君伟添很大的麻烦。
  看着凌君伟熟睡的脸,潘森就只是习惯性地不想吵醒他,让他继续好好休息。
  平日里要做到这点很简单,因为两人的肢体都是没有什么接触的,而今天,却有点困难,窝在凌君伟怀里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潘森小心地试了很久,却没有成功。
  “你动够没!”凌君伟凶巴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把潘森吓得立刻停止了动作。
  紧贴着自己的人一动,凌君伟就醒了。虽然说起来不光彩,但这种警惕性的确是在监狱里养成的。凌君伟静静地看了潘森许久,实在是对他那种小心翼翼又磨蹭的动作感到恼火,就算吵醒了他又如何,难道他凌君伟还能把潘森揍一顿不成?于是凌君伟忍无可忍地开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潘森僵硬地道完歉。
  潘森僵了那么一会,便很迅速地从凌君伟怀里挣出,躺到床的另一边,缓了会就摇摇晃晃地起床了。
  凌君伟在床上气得咬牙,本来看潘森不太舒服的样子,他刚想开口叫潘森多睡会,潘森倒好,手脚麻利地就爬了出去。
  管他去死!
  凌君伟恨恨地想着,也不再管潘森,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却听到潘森一声惊呼,然后是重物滚下楼梯的响声。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

  ☆、受伤入院

  “Shit!潘森,你安静点!”凌君伟咒骂一声,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住。
  凌君伟觉得奇怪,潘森竟然没有任何回应,他不是应该会万分抱歉地说上一句对不起才对吗?凌君伟迅速起床,跑了出去。
  一开始还以为是潘森把什么摔下了楼梯,却看到潘森蜷缩在楼梯的转角处,刚刚滚下楼梯的竟是潘森。
  凌君伟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潘森跟前,蹲下,“潘森,潘森,你没事吧?”
  潘森的头摔得晕乎乎的,听到凌君伟的喊声,很努力地抬起头回话:“没事,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这样还说没事!”凌君伟看到潘森的额角被撞得青了好大一块,皮也擦破了,一点一点往外渗着血丝。
  潘森的胃不好,之前为了应酬,试过好几次喝酒喝到胃出血,现在胃痉挛,疼得他快要神志不清了,额头的伤及刚刚撞伤的其他地方倒感受不到痛的感觉。
  凌君伟一把抱起潘森,往车库跑去,这个潘森,要是他不在,还不把自己折腾死。
  “去,去,去城西的怡垣诊所。”潘森坐在副驾驶座上,痛得说话都发抖,还是提出了要求,指定了医院。
  “这么远!就近就好,人民医院更近。”凌君伟却没有多少耐心,想着早点把人送到医院才是好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摔出什么内伤,潘森一直捂着肠胃的位置。
  “城西不用挂号,不用排队,会更快的。”
  “好。”凌君伟妥协,怒气冲冲地说,“你喜欢,反正痛得不是我。”
  凌君伟心里愤愤,这个潘森,总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为他好就近就医还不乐意,痛死活该。
  潘森没有力气解释,他只觉得头越来越重,胃越来越痛,眼前越来越黑,然后,他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凌君伟看着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还在昏迷中的潘森,转头瞪了伍怡垣一眼,“你都没有给他做检查,就直接给他输液,出错了怎么办?”
  伍怡垣冷笑一声,“检查,他今年因为喝酒胃出血就在这住了三四次院,看他痛成那这样子,肯定是胃病发作了,这小子,还敢酗酒,三分之一的胃是不想保住了。具体情况得等他醒了,做个胃镜透析检查才能定论,现在,先止痛。”
  “胃出血,他有这么严重的胃病?”
  “凌君伟,你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了,但现在看来,他就是哪天死在你床上,你都不会知道。”伍怡垣对凌君伟完全没有好脸色,当年要不是潘森,凌君伟何止三年,凌君伟不了解事实真相,还有脸一直以受害者的身份自居。
  “你,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凌君伟感到奇怪,这个医生跟潘森的交情不浅,他可以看出来,只是连这么隐私的事伍怡垣都知道,实在是出乎凌君伟意料。
  凌君伟随后在心里不悦地想到:以潘森的性格以及对他势在必得的态度,潘森成功了,肯定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他没有把你们的关系昭告天下,所有朋友中,也只有我知道罢了。”伍怡垣看到凌君伟不悦的神色,猜到只会一味用最大的恶意揣摩潘森的凌君伟脑子里想得肯定又是对潘森的误解,便开口道。
  伍怡垣想了想,不甘心,又讽刺道:“直男先生,你不用担心,潘森把你们不为人知的关系隐藏得很好,四个多月后,你一样可以照常娶妻生子,圈内也没有谁会认识你,我呢,也会守口如瓶的。”
  伍怡垣会知道,还是因为潘森在凌君伟答应后,厚着脸皮过来找他咨询男人间□□的相关知识。潘森一开始扭扭捏捏,还不肯明说,在伍怡垣一再保证不会泄露秘密后才全盘托出的。
  “他还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没事吗?”凌君伟见这个医生对他并没有好感,也不纠缠,继续关心潘森的病情。
  “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受点皮肉伤,有轻微脑震荡罢了。”伍怡垣无谓地开口。
  “都脑震荡了,还没事!”凌君伟倒是被伍怡垣无所谓的态度惹毛,这样对病患,真是太过分了。
  “都说是轻微了,你会不会听重点?”伍怡垣对凌君伟的着急感到有趣,“再说,你不是恨不得他早死,你早超生吗?现在,演什么很关心他的样子,他又看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更~

  ☆、战斗力超强的伍怡垣

  伍怡垣说完,也不管凌君伟,自顾自地离开,他要去给潘森熬烂到透的浓稠得像胶水的粥给潘森喝,潘森的胃现在连喝外面熬得米不够烂的粥都喝不得。
  凌君伟坐在潘森的病床前,看着他沉睡的脸,情不自禁打量起潘森来。原来白皙的脸现在额上有一大块淤青,本该很破坏美感,却生出了一股惹人怜惜的凄楚神色。
  原本红润的唇现在也只是灰白的,没有一点光彩和亮色。凌君伟看着突然就觉得心疼了。
  即使前一刻,对于伍怡垣的指责和讽刺,凌君伟还是很愤怒的,还是觉得潘森颠倒是非,倒打一耙,现在看到潘森憔悴的病容,却不想计较了。
  伍怡垣用保温盒装好粥拿到病房,看了一眼潘森,道:“竟然还没醒,真能睡!不会是我镇静剂打多了吧。”
  “你说什么!镇静剂打多了!你……”凌君伟听到伍怡垣的话,都快要气炸了,立刻站起来指责,不负责任的庸医。
  “开玩笑了,玩笑!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伍怡垣立刻无语地解释道。
  “那他怎么还没有醒?”
  “我怎么知道,累了吧,累了就该好好休息休息。”
  “他昨晚睡得很好。”凌君伟咬牙切齿地说。
  “他的心累,不行吗?”伍怡垣立刻反驳道,“再说你怎么知道他睡得好?”
  “我跟他同床共枕,你说呢?”凌君伟呛回去。
  “同床共枕?他竟然还睡得很好,你果然是直男。”伍怡垣感慨。
  “你什么意思?”
  “你这个年纪,对着头母猪都能硬的起来,却对潘森没感觉,不就证明了你是直男癌患者吗?”
  “你才对着头母猪都能硬的起来!”
  “我可没有那个功能。”伍怡垣抖了抖胸前的波涛汹涌,提示凌君伟自己的性别。
  “不过,你装什么三贞九烈,对于男人来说,有洞就可以插啊,你凭什么嫌弃潘森。”伍怡垣停了会又说道。
  “你一个女生怎么这么流氓?”凌君伟无语。
  “想转移话题,门都没有,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你把男人都当什么?”
  “禽兽啊!”
  “你……”
  伍怡垣打断凌君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这么关心潘森,不会爱上他了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在医院里,你当我愿意守着他。”
  凌君伟指向潘森,下意识视线就跟着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却见潘森睁着一双晶亮的大眼,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凌君伟一时有些尴尬,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好,刚刚那不是他的真心话,他只是想呛伍怡垣。
  伍怡垣觉察到凌君伟的异常,顺着凌君伟的视线,却看到潘森睁着眼。
  伍怡垣立刻跑到潘森身旁:“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水。”因为口渴,潘森的喉咙很干涩,发出嘶哑的声音,伍怡垣听到了,立刻倒水给他喝。
  潘森连喝了两杯,才示意够了。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的胃有多脆弱你不知道吗?还敢空腹酗酒,你找死是不是。”见潘森喝了水后,脸色好了很多,伍怡垣立刻收起温婉的一面,开始念叨。
  “怡垣,我头疼。”潘森开口,成功堵住了伍怡垣的话。
  “下次再收拾你。”伍怡垣闭嘴后,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处回头叮嘱:“给你熬了粥,待会起来喝了。”
  “嗯,谢谢。”潘森道谢。
  伍怡垣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便离开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凌君伟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回过神来。
  “君伟,我没事的,你可以先回去。”潘森打破沉默,凌君伟说了并不愿意守着他,他也没有大碍,潘森知道以凌君伟的性格,他不会主动随便抛下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凌君伟所讨厌的,就主动开口让他回去。
  凌君伟沉默不动。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怡垣战斗力很强的,说话也口无遮拦的,辛苦你了。”
  “潘森,你。。。。。。”
  “君伟,我不是故意受伤的,耽误了你的时间,我很抱歉。”潘森道完歉,就把头偏向窗外。

  ☆、细心照顾病患

  潘森很爱凌君伟,爱到宁愿自己受尽委屈,也不愿意凌君伟为难。过去三年的委屈遭遇,潘森只字未提,当年事情的真相,也不曾想过告诉凌君伟。
  潘森一直觉得自己的爱,姿态可以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哪怕放弃尊严,委曲求全也没有所谓,可是刚刚凌君伟那一句话实在是让他伤心。
  此刻,身心俱伤的潘森实在是没有心思应酬凌君伟。忍着心痛说完那句话,便呆呆地看着窗外,不想理会凌君伟,此时的潘森,就像受伤的小兽,舔舐好伤口前,并没有勇气再去迎接打击。潘森希望凌君伟离去是真心的,他不希望凌君伟看到他狼狈脆弱的一面。
  凌君伟看到这样的潘森,心底有种莫名的情绪,本该愤怒的,却夹杂着心疼,愧疚等复杂的感觉。
  凌君伟拿过伍怡垣送来的粥,看着那熬成胶状的粥,在心底暗暗敬佩伍怡垣的用心良苦。
  凌君伟用小碗盛了一碗粥,搅拌到温度适宜,便放在桌面上。
  “起来喝点粥。”凌君伟边说边俯身半抱住潘森,同时调高病床,“头还晕不晕?”凌君伟不敢把潘森抬得太高,怕他头晕。
  “没事,我可以坐起来。”潘森诧异凌君伟的细致与体贴,凌君伟没有拂袖而去,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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