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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好久不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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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黑裙。
【】
☆、1/真心不想嫁
(文名感谢编辑财迷羊的创意,书封感谢镜陌绯同学的支持。话说老黑的封面一直是镜陌绯同学在做,十分感谢~~~~~~~~~~~~~~~~~~~~~~~~~~~~~~~~~~~~~~~~~~~~~~~~~~~~~~~~~~~~~来看文的同学,无论是新读者还是旧读者,都不要忘了收藏和推荐啊~!同时推荐一下老黑自己的科幻完结文,是上次比赛的参赛作品:《末日之独家前妻》,已经完结了字数不算太多,大家闲暇时间可以阅读一下~一定不会后悔的~)
大红色带着喜庆的气息绵延了整条七央街。
长长的街头至巷尾,人们拥挤在一起,更多的是乞丐和一些穷苦的百姓,面上洋溢着笑容,争先恐后的抢夺顾府大门的管家散发的银钱。
“江南首富就是不一样,嫁个女儿都这么铺张……”说这话的人眼红的看着顾府大门站立的恭恭敬敬的家丁。
这一派喜庆吉利,却似乎在顾府之中半点踪迹都难寻。
顾府嫡千金闺房。
顾良喻呆滞的坐在铜镜前,心里一片麻木无感。任由喜娘像一只鹦鹉一样机械的念叨:“顾小姐生的真是俊,将来嫁到了相府里去,小相爷还不知道要怎么疼呢。”
她房门“啪”的被人踹开,来人是养了她十七年的爹爹,一手敲定这门婚事的主导者。
“良喻,你可想通了?”
顾老爷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从顾良喻铁青的脸色就能看出来,她不愿意嫁。
“爹,我说过,你问我千百遍,我都是不愿嫁的。”顾良喻凤眸里流转着怒气,娇哼一声。
“你已经十七岁了,当年你及笄,是你亲口答应爹爹再等他两年就嫁人,难不成他一辈子不回来,你就一辈子傻傻的等着?”
说着说着,顾老爷也动了气,恨铁不成钢的吼。
那个小子……当初一走了之,让良喻白白等了这么多年。
“那么你呢?难道你让我嫁给那个小相爷,就真的只是为了让我过的幸福吗?”顾良喻越说越激动,挣开了喜娘在自己头上忙活的手,站起身。
顾老爷气的胡须抖动,指着顾良喻半天说不出话。
“是了,都怪我,当年就不应该把那个小子带回来!让你鬼迷心窍的栽在他身上!你是我顾青的女儿,挑什么样的夫君挑不到,非要找那身份卑贱……”
“爹,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真不嫁了!”顾良喻梗着脖子和自己爹叫板。又来了,每次都拿他的身世说事,真真让人讨厌。
顾老爷定定的看了自己女儿一会儿,蓦地就垂下了头,老态尽露。
“良喻,相信爹,爹不会害你。嫁过去之后就忘了他吧,好好守着小相爷过日子。”
顾老爷这幅模样,让顾良喻的心中隐隐难过起来,不仅是因为心疼自己爹为了自己操心成这个样子,还因为自己的不争气。他离开了那么久,自己都还念念不忘。
“爹,我明白的。”顾良喻眼眶有些红,她咬住下唇,双拳紧紧握住。
放下他,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好吗?顾良喻。
她在心里,偷偷问自己。
☆、2/突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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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的唱喏声里,顾良喻被自己丫环搀扶着走向外面。
鞭炮齐鸣,锣鼓宣天,还有那些或真或假的道贺。
顾良喻在火红的盖头下不屑的撇嘴,虚情假意,她顾良喻才不希罕。
门外早已等了一双男人的靴子,顾良喻的心在看到那一双皂色双绣靴后,突然生出一种认命的感觉。似乎她站在这门内,不需窥探和想象,就能一眼望到自己的未来,嫁给这个自己不爱男人,生子,老去,终其一生,再无波澜。
那是她必须选择的门外的生活。
现在她跨过这道门,就意味着她要走开过去,迎接崭新的未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抖的伸出手,果然裴襄握住了她的手,轻巧的接住,就像是生命里某个重要的交接仪式,让顾良喻微微松了一口气。
裴襄的手掌宽大干燥,很温暖。
顾良喻琢磨着,要是一会儿掀了盖头,一定要先看看这只握住自己的手。
“等等!”
一个女声插了进来,带着几分急切,随后一阵浅浅的茉莉味儿就传进了顾良喻的鼻腔,不用掀开盖头看也知道,这是她的宝贝妹妹。
“姐姐,这个,你拿着……算是妹妹的一点心意。”顾良唯红着眼眶将自己绣的荷包塞给了顾良喻,上面有丝线轻轻的绣着四个字,之子于归。
顾良喻默然的点点头,随后交给了喜娘,自己则是跟着裴襄一起向门外走去。
“姐姐,你分明还是怨我!”顾良唯不甘愿的落下泪来,跺跺脚,转身跑回了屋子里。
“良喻,听爹的。别再和你妹妹置气了。她还小……”顾青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顾良喻的手,随后满眼疲惫看向裴襄,那目光里,说不出承载了多少希冀。
“小相爷,我自己的女儿我是最了解有几分脾性的,她性子倔,今后还请小相爷多包涵。良喻,我就把她交给小相爷了。”
大概是顾老爷动容的样子让裴襄感到意外,裴襄的目光里有些闪烁,最终点点头。
***
逼仄的轿子让顾良喻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怎么当好一个相府的未来主母。
爹爹不是没有教导过这些,只是她现在看来,想要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过好日子仍旧是一门学问。
顾良喻不禁开始暗暗思索,如果自己将来降不住这个小相爷的话,那该怎么办?
胡思乱想间,还有唢呐的吹吹打打,轿子在山路上颠簸犹如海浪包裹着游鱼,顾良喻倚在轿子里,也不知怎么的,双眼就越来越沉。
眼前逐渐沉入一片化不开的黑暗。
她没有意识到,外面刀枪逐渐争鸣起来的声音,金石相击之间,似乎有什么在发生。
顾良喻兀自沉浸在睡梦之中,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那是她对相府里面新生活的憧憬,她对裴襄这个男人的信任。
……………………………………………………………………………………………
☆、3/玷污
顾良喻终究还是安稳的嫁入相府,虽然她是被爹爹从小捧在手心的女儿,有些娇惯,但是丞相和丞相夫人对很满意,日子零零碎碎的过着,裴襄这一辈子纳了一个妾,而她呢,她慢慢的从那个人的影子里走了出来,养育了一儿一女,日子还算美满,裴襄对她也很不错,夫妻两个相敬如宾,最后慢慢老死,一辈子没有风浪,和顺度过……
她笑得愈加开心,尽管是在梦里。
耳边忽然而来的一阵喧哗,还有身上的凉意,将她所有睡意还有未做完的美梦全部惊醒。
“啊!……”惊呼还未等呼出,一双猥亵的大手就带着淫意从盖头下面伸了进来,伴随着“嘿嘿”的怪笑,顾良喻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大脑,不祥的预感盘旋在心头。
她身上随即便压了一个人,那个男人满身的汗味,粗壮的双腿紧紧的夹住她,跪伏在她的身侧,头部剧烈的疼痛传来提醒她,花轿,出事了。
“放……”她愤怒的挣扎着,可是盖头蒙在她的脸上,或者说是身上那个男人故意放置在上面的也未尝得知,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任人鱼肉。
指甲划在那个男人的脸上,钻心的疼从指尖蔓延到心头,顾良喻也不知道是劈了还是怎样,痛的她不得不收回手,男人的咒骂一声,旁边居然响起了哄笑:“富大,雄风难再啊!连一个女人都收拾不了……”
不知是谁提醒道:“喂,富大,住手吧,老大只是让我们劫花轿,又没有让我们动战利品,你还是放了人回家小姑娘吧……”
“我看也是,到时候老大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另一个人帮腔道,但是平时里富大为人就歹毒的很,现在老大不在这里,谁都不知道老大的真实意图是什么,更是不好阻拦。
不然按照寨子里面的规矩,劫来的女人是要大家公平竞争的。山寨里面缺女人是众人皆知的,而老大为人很有原则,更是不让他们轻易下山沾那些荤腥,也严禁他们强占民女……
想到这,就没人再说话了。
声音杂乱,让顾良喻意识到,旁边居然还有人……
顾良喻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就算是解决了身上的那位主,旁边围着的也都不是什么善茬,自己今天恐怕难逃此劫。
顾良喻想着想着,身上的男人冷哼一声之后,大喊道:“老大既然说了让我们今天下山来劫花轿,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让我们糟蹋了眼前这位……这是老大第一次让我们劫轿子,我呸,不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的,脑子有病!”
忽而,狞笑起来:“小娘子,莫急,让你富爷爷好好疼你……”
那双大手更加放肆的抚上了她的前胸,顾良喻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强迫自己收回自己的眼泪。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她的准夫君裴襄到底在哪里,她只是嘲弄自己的命运,到头来竟然是这样一个结局,甚至包括放弃自己的执念,都像个玩笑,被命运狠狠的嘲弄。
不要……
心中的希望在一点点的灰暗,崩塌,衣裙的下摆一凉,她近乎绝望的尖叫一声。
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量,而在这种时刻,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就在她准备反扑的时候,另一双手的主人淫…笑着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向后拖去……
☆、4/这位壮士
浑身上下的所有感官都充斥着愤怒和无济于事,顾良喻为了挣开那只拽住她头发的大手,纤细的十指发狠的握住了男人的手腕,更明显的痛感从手指上传来,她觉得一定是自己的指甲崩断了。
晕眩一阵一阵有如风的卷席,顾良喻觉得自己在一群粗鲁男人的哄笑声中被勒紧了头,然后拦腰抱起,随后鼻腔里猛的冲进来一股男人的汗味还有身上难闻的味道,抱着自己的男人粗布衣衫上面全是杂草,硌的她脸生疼。
“行了行了,老大不是也说了谁先劫到轿子谁就有赏,今天这个赏头我要了,谁都不许和我抢……哈哈哈!”
男人似乎打开了一扇门,然后顾良喻觉得自己像是一团抹布一样被人丢在了床铺上,那个身躯在迫不及待的压了上来。
“救命!”
那只大手快要触及到顾良喻裙摆的一瞬间,顾良喻爆发出一声尖叫,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么惊恐的时刻了吧,好像是即将而来的翻天覆地的洪水,淹没了所有生的希望。
身上的人竟然在她一声尖叫后,紧接着惨叫一声!
下一秒,顾良喻觉得自己再度落入一个人的怀抱。
那个怀抱力度十分之大,大的让她以为,自己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窟。
“老大!饶命啊老大!”
这个声音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顾良喻用自己耳朵分辨着,那么现在抱着自己的,应该是“老大”。
既然是老大……
顾良喻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隔着盖头,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蹦出胸膛,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就包括盖头下的一双眼,都微微的眯了起来,像一只在盘算的小狐狸。
“这位壮士,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在这个“老大”的怀抱里,不知道为什么,顾良喻觉得,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灼热,虽然她没掀开自己的盖头,但是她分明的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都是轻的,抱着自己,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她有一点颤抖,因为那个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
“老大,我们都已经劝过富大了,我们……”最初时的骚乱不再有了,那些起哄的男人们这一刻都似乎严肃起来,问话的这人带着点幸灾乐祸,叫富大的惨叫仍在继续。
“哪只手碰过她,就把哪只手,一寸一寸的,砍下来。”
那个声音像是浸过春日未醒的寒冰一样凉薄,平白无故就给人看到了一整个寒冬的肃杀。
………………………
☆、5/似等了一百年
“老大……!万万不可!你这样做……会寒了弟兄们的心啊……!”另外一个人焦急的出声阻止,地上的富大也哀嚎不已,他叫苦连连,没有想到老大因为这个抢来的女人而抛弃他这个兄弟。
可这一次的确是老大准许他们下山去劫轿子的,怎的又不让他碰女人……
富大想不通了,寨子里的弟兄们都想不通了。
而这个时候,富大心里剩下的,只有悔恨。
“老大,我看这富大就是该死,我们当中有人出言劝他听你的吩咐,可是他就是固执……”话未说完,那人被老大的脸色吓得禁了声。
老大就是这样,从来都是把寨子里面的规矩当做金科玉律来要求他们,山寨里从来都是铁一样的纪律,无论是谁都必须遵守。一旦违背,都必须严格按照上面注明的刑罚来处置。
“速战速决。”男人声音依旧平平,如流岚低掠,没有起伏,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老大似乎是真的动气了。
不敢再废话,富大被人拖了出去,有心人带上房门,房间里面只剩下了顾良喻和他们的老大。
他们固然是走了,但是顾良喻心中怪异更为挥之不去。
男人似乎靠的更近了,他的呼吸,就在耳侧。
隔着盖头,那热热的感觉拂过制作盖头的毫州轻容锦,直直的透到耳根,顾良喻不禁咬紧了牙,缩紧了脖子,心里气的暗骂这个老大,什么老大,分明就是大流氓= =……
“你……”
男人的声线变得有一丝黯哑,在耳畔,顾良喻心惊肉跳,赶紧自报家门:“我是江南顾氏嫡女顾良喻,我将嫁之人乃当今丞相嫡子裴襄裴小相爷,一个是当今圣上的金库,一个是当今圣上的智囊,你今日若敢动我,我……我明日就敢找人来平了你这山头!!!”
越说到最后,她越激动,以至于盖头忽然的被人扯下来,都浑然不觉。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切归于安静,归于两个人微妙的怀抱里。
空气似乎有刚才顾良喻大吼而产生的隐隐波纹。顾良喻的身前还是富大想要施暴的那张床,一切仍旧是很残酷的老样子。
万物静止,心跳将近窒息。
那双眼。
那双眼带着前所未有的锋利回忆,直直的朝着顾良喻的心窝刺来一样。
下一秒,顾良喻紧紧的缩在那人的怀里,死死的咬住了下唇,疼痛一次一次的提醒她,她在步千湛的怀里,这是真的,这不是梦了一次又一次的梦。
“步……步……你是……”
顾良喻声音颤抖,早就没了之前的底气。
“不什么?”
男人看她渐渐红了眼眶,双手松开,眉目一切重归于冷淡,她从那个怀抱里失去所有的温度,再次掉落在床榻上。
她强行抑制住眼泪。
“你是步千湛。”
顾良喻的面庞上终于爬上一丝久违的笑容,红唇黛眉,赤金色的凤冠之下,眼眸之中的惊喜,比烛火还要盈人。
☆、6/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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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千湛!!!”
顾良喻嘴角上挑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干脆一把扯去了自己头上碍事的凤冠,整个人再度扑到男人的怀里,大红色的嫁衣搭上男人沉默寡言的玄色衣袍,竟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意味。
顾良喻整个人像个小孩子一样挂在了步千湛的身上,不过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她就被步千湛大力的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
“这位姑娘,请自重,在下的确是步千湛,但在下并不识得你。”
步千湛还是那个步千湛,一如他的五官还是顾良喻日夜在心里描摹的那样,剑眉英挺,刀光咄咄的印影,细长的双眸有冷冷的锋芒。
而这个时候顾良喻才发现,这么些年,时光并没有将步千湛的眉眼从她脑海深处抹去,而是愈加深刻和鲜明。
他的话语里里外外都透着抹不去的疏离,顾良喻就那么呆在原地愣了愣,忽而又笑了:“行啦,我不该忘了礼数的,别生我的气。十年不见,你可好?”
步千湛仍旧那幅进退有度的模样,他直视着顾良喻,顾良喻可以特别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神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产生波动。
“姑娘,你认错人了。”他斜睨起一双漂亮的眼睛,多了几许不耐和冷淡。
“在下是白鹿崖十六座山头的总统主,步千湛。手下如果有冒犯姑娘的地方,多有得罪。”
步千湛这番回话,简直让顾良喻吐血三升。
“步千湛,十年前你从我家一走了之,十年后你在我面前和我玩这套妖蛾子,你觉得我会相信?”顾良喻笃定,步千湛一定是在开玩笑,或者是,逃避她……
“我不管,你就是我的步千湛,我的小跟班!”
顾良喻磨磨牙,气的恨不得抽死这个没良心的,小姐脾气上来,看步千湛如何是好!
“顾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步千湛比顾良喻高出一头有余,他重复一遍这话,淡淡的,穿堂而过的只有风声,陌生的没有一丝熟悉的情绪。
“你……”
顾良喻慢慢的松懈了两条手臂,她略微睁大眼睛,可是眼前的这个步千湛,仍是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你胸膛上,是不是有一块梅花大小的胎记……?”
半晌,顾良喻忽然笑开了,像朵灿烂的夏花,她甚至带着些小得意,她觉得,这次步千湛是一定不能抵赖了。
“就算是你可以否定我千次万次,但是步千湛,你忘了我还有这一招吧?”
顾良喻的小得意落入步千湛的眼底,没有惊起一丝的波澜。
“不曾。”
步千湛眼风扫过她,唇角紧抿。
明明是阳春三月,却让顾良喻的心底,缓缓渗出冰凉。
顾良喻垂下眼帘,心中那一丝不好的预感,终于无限的扩大。
十年前他离开她时,不带一丝犹豫,她就应该什么都明白了,不是吗。
顾良喻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她只能那样呆呆的站着,任由步千湛用那样冷静决绝的样子将她和她最宝贝的那几年回忆隔绝在外。
☆、7/何去何从
一室静默。
顾良喻原本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跟步千湛说,比如步千湛离开她之后,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家里换了新的管家,她娘去世了,很多很多……
可是现在全都哽在喉咙里,根本说不出来啊。
这简直比要她嫁给裴襄还要虐好吗!
顾良喻沉默的转过身,坐在了床边上。
她设想过很多种他们相遇情形,只是没有想到,步千湛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顾良喻抬头看看步千湛,他还是站在那里,她的纠结与他无关。
“姑娘,按照寨子里面的规矩,你明日应在寨子中挑选一个男人成亲。原本娶了你的应该是富大,但是他不规矩,事先对你动粗。在下给你赔个不是了。”
步千湛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让顾良喻看了更是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以为,步千湛是看到了她那幅被人强迫的窘样,好歹还有十年前那些回忆在里面,他怎么会用这样一个平淡的理由就回答了她?
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好笑起来,尤其是步千湛的那句话。
“若是我不肯嫁呢。”顾良喻柳眉倒竖,口脂浓艳明媚的红唇轻轻抹起一抹嘲讽的笑,似乎准备和步千湛杠上了。
步千湛微微挑眉,终于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嬉笑怒骂都生动逼人的大小姐,“那么,你便是我们白鹿崖所有弟兄的女人。”
顾良喻怒气冲冲的指着步千湛的鼻子:“太无耻了,你们毁了我的大婚,现在还要毁我这一辈子?”
她这番近似控诉的话说完,步千湛却无动于衷:“历来我寨子劫上来的姑娘,都是这么个道理。姑娘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顾良喻指向他的手指,无声的抖了抖……
“可我只想嫁给你怎么办……?”顾良喻露出一抹坏笑来,带着几分俏皮,说出的话也含了调戏的意味。
她没有骗他,十年前她就应该说出这句话的。
“姑娘,在下未曾动过娶妻的念头。”步千湛冷冷的回绝,可面上的表情却略微有些绷紧。
那严肃本分的样子真让顾良喻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
顾良喻瞧他这幅模样,心知自己一时半会是不能让他想起自己了,不由得心烦意乱:“我知道的,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步千湛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步千湛见到她似乎有些接受了现实,开口:“姑娘莫生出什么逃跑的念头,在下可以担保姑娘一次平安,不代表下次我的弟兄们也会放过姑娘。”
他停了停,好看的眉眼轻轻弯起来:“姑娘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顾良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余怒未消。
转念一想。
其实……住下来倒也无妨,一来她不想嫁给裴襄,二来……她想让步千湛慢慢记起她。
但是现在看来,首先,她需要保护好自己,明天那挑选男人的一关必须想办法度过。
“笃笃笃。”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顾良喻的思绪。
☆、8/蔺登科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受了步千湛吩咐而赶来的妇人。
折腾了半天,顾良喻住在了这个岁数有些大的嫂子家,姑且唤她李根嫂。
李根嫂的男人是白鹿崖的大功臣,一次和官兵交战的时候,李根替步千湛挡了一箭,自己却从马上一头栽下来,两眼一抹黑,再也没醒来过。也是因为李根忠心耿耿,所以李根嫂和自己儿子孤儿寡母的在这崖上才得以受到所有人的尊敬,有了步千湛的诸多照应,也没有什么人敢来招惹他们母子。
顾良喻细心的叠好自己的嫁衣,对着烛火摇曳,仔细摩娑。如果没有这个意外,想来现在该是她和那个小相爷入洞房的时候吧?只是人这一生,哪来那么多假设……
思绪正是恍惚的时候,房门“啪”的一声被人揣开,顾良喻被惊到了,循声望去,她更是直接拿起旁边绣筐里面的剪刀刺了过去!
“流氓!滚出去!!来人啊!!救命!!”
顾良喻惊慌的求救,可剪刀被那光着上身的男人握住,那男人顺势握住她的手,鼻子嗅了嗅,刀疤从眉尾一直贯穿到耳根的狰狞脸庞上露出一抹笑:“我屋里哪来的香香小娘子。”
顾良喻气极,“呸”一声:“香你妈个头!”
男人似乎有些讶异顾良喻的反应,半晌说道:“难道你不是春风?”
顾良喻也是一愣:“什么春风……?”
男人皱眉,伸出大手在顾良喻的胸前摸了一把:“虽然上次办那事儿的时候没敢细看你长什么样,但我摸着胸前这团子肉总没差啥的……春风啊,上次爷是不是弄疼你了……这次爷轻点……别怪爷了……”
顾良喻的脸彻底绿了,男人又在她翘臀上顺了一把:“唔……这屁股,倒是比上次小了点。”
顾良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笑容:“你真的认错人了这位壮士,相信我。我不是你的老相好儿,你能不能把你爪子拿开?”
蔺登科虎目生的不是一般的有神,他微微眯眼,嘿嘿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们女人都爱玩这一套……口是心非。好吧……今晚爷就补偿补偿你……”
顾良喻看他这是要来真的,彻底急了:“你敢乱来!我是借住在李根嫂家的!我我……我我……是你们寨主的女人!你敢动我,我让他废了你!”
顾良喻凤眸瞪得大大的,企图在气势上压倒蔺登科。
蔺登科犹豫了一小下,他摸摸自己眉尾那点儿刀疤,这是他想问题的习惯性动作,他在想自己认错人的机率有多大。
“蔺登科!你闯祸了你知不知道!”门口蓦地传来李根嫂急急地喊声。
顾良喻大喜过望,趁机摆脱了蔺登科,只是看到李根嫂后面那个人的时候,她生生的立住了脚步。
步千湛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袍,袍角绣着几枚竹叶,他长身玉立,不言不语的一双眸子却如千年寒谭,深不见底,漆黑如墨。
“先生……步先生。登科这孩子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李根嫂见到步千湛的脸色后,吓得丢开菜筐,拉着自己身后的儿子就跪下给蔺登科求情。
李根嫂的儿子才十岁,只是看到经常帮助自己娘挑水的蔺大哥似是惹了麻烦,赶忙学着妈妈的样子跪下来,一起磕头。
☆、9/什么意思
就是蔺登科自己,也不由得噤声。
他觉得……老大现在应该是生气了……
蔺登科虽说看起来不像善人,但内心善良,是个实诚人。讲义气够哥们,是寨子里出名的好人。
至于他把顾良喻当成了自己的相好,这也怪不得他。上次,蔺登科偶然帮一个不知谁家的俏寡妇挑了水。俩人眉来眼去的,就看对眼了。晚上办上那事儿,他听那春风抽泣着,也不大明白那小寡妇是怎么了。他性子急,许是把人家弄的疼了,他担心着春风再也不理他了,这才闹心了一天,刚一回屋,一个俏生生的背影在那儿,就有了刚才的那么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件。
“老大,老大你饶了我吧!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女人!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碰她的!”
蔺登科倒是句句属实,而步千湛的脸色却没有因此改变。
“我不知道我手下的人现在居然已经是如此禁不住诱惑了。先是富大,再是你。”步千湛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尽管这样一个夜色是无论如何和杀气都联系不到一起去的。
“只是一个女人,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挑战寨子的规矩,好的很。”步千湛话音刚落,竟然带了笑意,凌厉眉宇舒展,他口中吐露出的话语,却让人心惊肉跳,就像最初对富大的处理方法那样,不带任何感情用事:“三十鞭。不需我多言了吧?”
蔺登科咬咬牙,心中苦闷极了,他真是倒霉,谁他妈的会知道屋里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不能碰的女人,三十鞭子,又要在家里将养一阵子。
蔺登科一股风一样的走出去,离开了屋子,而步千湛眼色沉沉的看着钟嘉宝。
“顾姑娘,请你安分一些。”
他这虽然算不上警告,但是话里话外的语气,却让顾良喻察觉出几点异样。
“你这是什么……”顾良喻话没说完,就被步千湛垂下眼帘打断了:“这是你的女装,明日记得换好。”
听他提到明日,顾良喻的心完全就再次提了起来,酸楚也涌动。
步千湛只是淡淡的扫过她的面庞一眼,并未置一词,转身便出了屋子,可顾良喻偏偏觉得,那里有一丝厌恶。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人……”顾良喻有些埋怨,红了眼眶,他的这种冷漠,最让她心里如同刀剜。
“这位小姐,你也不要怪先生了。自从你来到我家后,先生就派人找来了山下镇上最好的裁缝来给你裁衣。到现在晚饭也都还没有吃……”李根嫂意在让顾良喻消除对步千湛的敌意,可她不知道,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他想的只是让他的弟兄开心吧?”顾良喻嘲讽的笑,山上缺女人,于是她顾良喻倒霉,她认。但他怎么能……
“顾小姐,听老嫂子的,明天你要是没有法子了,就选先生,先生人其实好的很,不会见死不救的!”
李根嫂的话,却突然让顾良喻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10/不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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