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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狠毒,腹黑国师请赐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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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起来了。”
梧桐将洗脸盆放在了桌面上,一脸恭敬的开口。
对这变得陌生的小姐,梧桐无法用过往的态度来对待,只能恭敬再恭敬。
“小姐,这是夫人让人做好的衣裳。”
柳叶朝着裴清浅福了下身将衣服放到了一旁。
裴清浅却是看也没有看一眼,只是开口,“轩儿呢?他去哪了?”
梧桐,柳叶疑惑的看了眼彼此,摇了摇头,“小姐,我们没有看到小公子。”
闻言,裴清浅皱了下眉,轩儿哪去了?
“小姐,你不用担心,或许是在将军那里也说不定。”
梧桐见她一脸担忧便出言安慰。
”小姐,先换一身衣裳吧。”
梧桐柳叶就要上前,裴清浅连忙出声,“不必了,你们先出去,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梧桐柳叶对视了眼,点了点头,恭敬的福了下身便退了出去。
关上门,柳叶看了眼房间门,拉着梧桐走到了远处,一脸疑惑的开口,“梧桐,你说,她会是我们小姐吗?”竟然连换衣都不让她们看,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小姐失去记忆,会对我们有戒心那也是正常的。”
“话是这样说,可我总觉得,她有什么瞒着我们,而且,这么看,她都不像是我们小姐呀?”
柳叶想不通,一个人这么变都不可能变得如此陌生,就像她们,虽然都长大了,可是还能看出过去的影子,可是,在小姐的身上,她们看不到她跟小姐半点像。
柳叶的话也是说中了梧桐心中所想,可是,现在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就是她们的小姐,也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所有的怀疑,她们只能放在心里。
“柳叶,这些话我们私下说就好,一切,再看吧。”
见梧桐一脸的凝重,柳叶也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梳洗过后,裴清浅换上了衣裳走出房间。
到了前厅,便见裴正南,白梅英正说着话,她微笑的走了进去朝他们两人福了下身。
“清浅见过爹,娘。”
“清浅,你起来了,轩儿呢,还在睡吗?”
白梅英温柔一笑,疑惑的看了眼裴清浅的身后问道。
裴清浅的目光一沉,点了点头,“轩儿还没起。”
第1章 毒到人了
轩儿他会去了哪呢?
他从不像现在没有交代?难道,又跑出去玩了?
裴清浅心不在焉的用了早膳后便走出了前厅,想着抬头望向了天空,脚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1
出了将军府的大门,大街上,一片热闹嘈杂。
裴清浅一边避开人群的接触,脑子里回忆起之前问了府里的一些下人,都说看到他出了府,这些人,见一个两岁的孩子出府也不会跟着,就算轩儿再聪明,他也才两岁。
裴清浅压下心底的不悦,猜想着此刻轩儿会去了哪?
就在此时,街上,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周围的行人一见情形不好纷纷的躲到了一边,骑在马上的男人双手拉着马绳便大声叫嚷。
“快,快给我让开。”
裴清浅站在了路中央,周围的行人见她没有动,都以为这姑娘吓傻了,眼见那发疯的骏马朝着裴清浅冲来,都在心底里叹息,这姑娘怕是要没命了。
裴清浅看着那马朝自己冲来,速度似乎没有减弱,她微抬起了手,下一刻,却跌入一个泛着淡香的怀抱里。
她怔了怔,骏马在向前冲了好一会之后终于被控制了下来。
“你没事吧。”
怀里的娇躯有着淡淡的香气,柔软无比,一时间,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裴清浅回过神来从男人的怀里挣脱了开来,看着眼前年轻俊美的男人,那一双碧蓝色的眼眸就如大海一般深邃,她微启红唇,“我没事,不过,你有事。”17135585
轩辕洛闻言眉头一皱,不解的看着刚被自己救下的女子,就要开口,只觉得,浑身一阵剧烈的疼痛,喉咙一阵腥甜,噗的一声,鲜血从他优美的下巴流下。
“奇怪,我为什么?”
轩辕洛惊愕的抬起手背擦着嘴角,看着手背上的血液透着丝丝的黑气,眼前一蒙,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他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见刚刚救了人的男子竟然倒地昏迷,周围的群众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口。
裴清浅星眸幽深的看着地上的俊美男子,看在他的好心上,自己就好心的把他给埋了吧。
她看了眼周围,见一个大叔推着小车停在一边看热闹便走了过去,给了他些银子让他将车子卖给自己,顺便帮她将男人扶上小车。
裴清浅看了眼周围,推着男人往城外走,反正,碰到她的人下场就只有死,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在墓碑上写无名氏吧。总归他也是一片好心,结果倒霉的遇上了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想着,裴清浅开了口,一开口,她才想起,这男人都已经昏迷了,再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他该庆幸自己不是用手推他,还有几个时辰的命,不过,照他这样昏迷下去,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轩,辕,洛。”
轩辕洛在被抬上小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醒了,只是,在察觉到自己中毒之后才一直默不作声,此刻,听到她的声音,才愿意开口。
自己之前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一碰到这女人就中了毒,本以为这女人是别人派来暗杀他的,可是,转念一想,谁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现,正因为如此,在她问起自己名字的时候,他才会开口。1
听到他的声音,裴清浅小小的惊讶了下,原来他已经醒了,那也好,总算是知道自己该给他刻个什么名字,虽然,到最后也只会成一滩血水,只是,这男人的声音那么好听,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了。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裴清浅的脚步一顿,眸光一怔,他,他刚才是不是说轩辕,难道,不会吧?
“如你所想。“
轩辕洛躺在小车上,就算不回头也能知道身后的女人会是什么表情,他是大皇子,天启国的大皇子,轩辕洛。
“你知不知道自己快死了。”
她这么那么不走运,出来找轩儿,竟然把一个王爷给害了,轩辕洛,虽然他的情报不多,可是,她却知道,他是天启国的大皇子,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太子,若是把皇子给害了,自己以后可就麻烦了。
“我知道。”
轩辕洛痛苦的皱起俊眉,一手捂着心口,伴随着几声咳嗽,血也顺着嘴角流下,触目惊心。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时候下的毒?”
他想不通,既然她不是要来杀自己的,可为什么,自己却会中毒?
儿不街步浅。听到这话,裴清浅的眼里闪过抹小小的愧疚,见他快要死了,也好心的解释藏在自己身上的秘密,“我浑身上下,连头发都是毒,碰了我的人,就只有死。”谁让他那么倒霉,就算他不出手,她也完全可以躲过去的。
轩辕洛没有想到原因竟是如此,怔了怔,“为什么你身上会是毒?”
“你问太多了,放心好了大皇子,清浅会给你建一个墓碑的。”
他又不是自己什么人,为什么要跟他解释那么多,若不是见他是因为自己才快要死,她还不会将这事说出去呢。。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原本还无力动弹的人突然坐了起身转了过头,那一双碧蓝色的眼眸写满了不敢相信。
她刚才说什么,她说,她叫清浅?
裴清浅被他突然一吓,刹住了脚,因为动作太猛,轩辕洛一时没坐好,整个人翻身掉到了地上。
听到他痛苦的哀嚎声,裴清浅蹙了下秀眉,便见他一手扶住了小车,缓缓的爬了上来。
“你没事吧?”
裴清浅眸光一闪,声音里听不出关切,看来,还是要快点将他埋了,省得麻烦。
可轩辕洛,却是没在意,他的目光紧锁着裴清浅绝美的脸,迟疑的开口,“你,真的是裴清浅吗?”
闻言,裴清浅一脸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疑惑的开口,“我是裴清浅,这么,你认识我吗?”
“算是认识吧。”
轩辕洛躺回小车,望着蓝天,幽幽的开口。
“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你风光大葬,绝对不会比别的皇子差。”
听到裴清浅有些笨挫的安慰,轩辕洛却黑了一张俊脸,自己救人,却是落得如此,他却有种很郁闷的感觉?
“难道你就不会带我本王去看大夫吗?”
轩辕洛的声音幽幽,仔细听还有几分无奈在里头。
裴清浅翻了下白眼,撇了下嘴,虽然有那么点不忍心,不过还是要打击他了,“我的毒,可是无药可解的。”就算找到鬼医,离这里,路程可远着,他不一定有那时间等。
“你没听说过邪医吗?”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么能等死呢,绝不。
轩辕洛握紧了双眼,那双眼,是坚定,是不甘。
“邪医?”
裴清浅隐隐觉得这名字有点熟,好像在那听过。
她微咪起了眸子想了下,才忆起,这邪医,跟鬼医在江湖上曾有双邪的名号,只是,鬼医在十多年前就已经退出了江湖不理世事,而邪医,据说是一个性情古怪的男人,很少有人能看到他,更别提被他医治了。
“邪医在城西,带本王去见他。”
轩辕洛直接下了命令。
无论如何,他绝不坐着等死。
裴清浅愣了下,看了眼轩辕洛,叹了一口气,罢了,谁让是自己害他的,就做下弥补得了。
她将车头一转,运起了轻功,脚下如风般的朝着城西的方向跑去。
街上的行人只觉得一阵风吹来,待他们反应过来,那还看得见人影。
“发生什么事了?”
一家酒楼的二楼窗户前,此刻,站着一抹修长的身影,他疑惑的看着那身影离去,皱起了眉头。
裴清浅的轻功将时间缩短了不少,很快,便来到邪医所住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门庭若市的府邸,眉头一皱,问起了一旁的路人,询问下,便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你能自己进去吗?”
她还要去找轩儿呢。
轩辕洛听到裴清浅那么不负责任的话,心口一阵气闷,他抬起手背擦掉了血迹,魅惑的桃花眼里闪过抹怒气,一脸似笑非笑的开口,“你认为呢,邪医,可不是那么轻易见到的。”想抛下他,想都别想。
裴清浅这会还不知道自己被难缠的人物盯上,听了这话,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她看着被人群围着的府邸,想要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那邪医,救人从来都是凭心情的,若是他不救的话,轩辕洛可就命丧于此了。
罢,她就赌一堵吧,若是救不了,她就给他买个好墓穴让他来世再当皇子吧。
“如此,那我就拼一拼,你坐好了。”
裴清浅的话一落,两手一使力,大声开口,“让开,小心。”
周围的人一见裴清浅推着小车冲了进来,纷纷尖叫着让开了一条道,惊魂未定的众人正要开骂,便见那胡乱闯的女子一脸的楚楚可怜。
“姑娘,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人群里,一道声音微带不满的响起,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各位大哥大姐,小女子也不想的,只是,相公突然病重,所以,所以。。。。”
裴清浅一脸欲泣的表情,看得人心里跟着一软,原本还气愤的人现在都是一脸的同情,毕竟,她这也是情有可原。
“就算你担心自己的丈夫,以后也不能如此呀。”
听到那人的安慰,裴清浅弱弱的点了点头,转身,面对望过来的轩辕洛,挑衅的扬眉。
轩辕洛见那小女人可爱的挑衅,有趣的勾了勾嘴角,脸上平静的他,心下却是波涛汹涌,她说,自己是她的丈夫,虽然知道是假的,可是,为什么心情却觉得很好呢?
见轩辕洛的脸色渐渐惨白,看来,他没多长时间了,裴清浅眸光沉了沉放下车子前去敲门。
门刚敲响,人群里,走来了一名大婶,她朝着裴清浅摇了摇头,“姑娘,没用的,我们从天没亮就等到了现在,都没人来开门。”
“那你们岂不是白等?”
裴清浅蹙起了峨眉,这邪医的脾气听说极其古怪,若他没有那心情,任你在他门外等上几天几夜他也不会理你,除非,他心情好了,否则,就算你死在他门外也是如此。可说是真正的铁石心肠。
“没办法呀,其他大夫都治不好我相公的病,就只能来求邪医了。”19TKp。
那大婶一脸的唉声叹气,看着裴清浅的眼神颇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裴清浅的嘴角抽了下,转了过身,望了眼轩辕洛,他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要化了。
@文@“大婶,你退开一点。”
@人@裴清浅微笑的朝着大婶开口。
@书@大婶愣了下,有些不解却还是往后退了一步,这小姑娘要做啥?
@屋@下一刻,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门外的众人看着保持踢门动作的裴清浅皆是一脸的目瞪口呆,这姑娘,好彪悍。
裴清浅可没时间在乎别人的目光,这轩辕洛中了她的毒,她也不知道他会撑上多久,也没敢去看,让呆站着的行人帮忙将小车抬进去,这才推着轩辕洛往里头走去。
刚一进大院,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翠绿色的竹林,风,轻轻的吹拂,竹叶发出轻微的声响,一片诡异的宁静。
她虽没见过邪医的人,可是也多少知道他的性情古怪,却不知道他古怪到这程度,竟然在自己的院子里种植了那么多绿竹,这样的话,若是没人带领,根本就找不到路嘛。
“轩辕洛,看来你凶多吉少,清浅我可已经尽力了。”
她已经将他带到邪医这里,他有没有那个命活下来就不管她的事了。
轩辕洛已经用内力暂时抵抗毒的入侵,此刻,听到裴清浅这一句,险些气吐血,再次证明,这女人很没心没肺,自己可是因为她才中毒的。
“清浅,看在本王是因为你而中的毒,你是不是应该将本王带到邪医面前。“
轩辕洛惨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青,足见他中毒之深,此刻,那双桃花眼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倒是让裴清浅心生了几分歉意。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就进到竹园嘛。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抬起了小车,推着轩辕洛走进了那片翠绿的竹林。
这竹林,是进来容易,出来难,裴清浅这回是被轩辕洛这狐狸给坑了,当她一走进竹林就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可是,要出来也难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邪医在自己的院子里种植了那么多竹,竟然还在里头设置了机关,难怪那些人都不敢闯进来宁愿在外面等着。
第2章 留下来
这竹林,是进来容易,出来难,裴清浅这回是被轩辕洛这狐狸给坑了,当她一走进竹林就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可是,要出来也难了。爱夹答列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邪医在自己的院子里种植了那么多竹,竟然还在里头设置了机关,难怪那些人都不敢闯进来宁愿在外面等着。
此刻,竹林里很静,连风都没有一声。
裴清浅蹙起了秀眉看着周围,这下,他们该怎么出去,不会到死都没有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吧,那她的轩儿怎么办?
不行,一定要出去。
她可不想跟这男人死在一块。
她星眸一转,朝着车上半躺着的男人望去一眼,“你知道该如何出去吗?”他既然能让自己进来,想必也是有办法的吧。
“这竹林,从来就没有人能成功走出过。”
一句话,就让裴清浅的心沉入了谷底。
轩辕洛没有把握,却把自己也拉上,难道是因为自己害他中毒了所以他要拉自己做垫背。
一想到这,裴清浅的脸色就很难看。
“怎么办,你要跟本王死在里头了?”
半躺着的轩辕洛感受得到裴清浅身上散发的冷意,桃花眼闪过抹暗光,嘴角邪魅的勾起。
裴清浅闻言眸光幽幽的瞥了他一眼,袖子里的双拳握的紧了紧,她的命,是捡来的,她这两年来,一直在黑暗里徘徊,为了报北堂墨的救命之恩,她可以为他杀人,而说到底,她活着,只是想保护好她在世间唯一的牵挂。
她不知道,若是有一天她真的死了,自己的儿子会变得怎么样?都说为母则强,她可以忍受着一身的剧毒,可以忍受着不能接触亲人的痛苦,但是,她无法忍受,永远也看不到儿子稚嫩的小脸。
想让她死,还早着呢。
裴清浅缓缓的将手上戴着的黑纱套解下,声音淡漠的在竹林间响起,“既无路,那就杀出一条。”
她的双手才是真正的剧毒,若是轩辕洛没在自己戴纱套的时候碰触,他现在早就成一滩血水,人,尚且无法抵抗她的毒,那这些竹子呢?
裴清浅走了上前,伸手按向了翠竹那微带冰凉的竹干,只见,原本翠绿的竹干很快变成了焦黑,一股烧焦的气味充斥在竹林间,裴清浅松开了手,她的手所按之处已出现一个贯穿竹心的空洞,很快,竹叶变黑掉落,而竹子,也在那一瞬间,化成了地上的灰。
轩辕洛在一旁,看着一棵翠绿的竹在她的手下变成了灰烬,心下一惊,不由的暗自庆幸,好在她不是用手碰了自己,否则,自己此刻就如那竹一般消失无痕。
裴清浅解决了一棵,周围的其他树就开始移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些树都会移动,就算你解决掉了一棵,它们移动你也没有办法,看来,你只能跟本王一起死了。”
轩辕洛说的一脸风轻云淡,可裴清浅却不那么认为。
“你想死,我可不奉陪。”
若非她还有那么一点良心,管他死活。
不过,有时候良心这东西还是不要的好,这不,就被这男人给坑到里头,想让自己做他的陪葬,休想。
“你看周围,都被竹子包围,你动一棵,其他的就会跟着移动,你就算到天黑也未必能杀出一条路。”轩辕洛轻叹了声,为他们的处境担忧,看向裴清浅的目光,多了点什么,“既然我们如今都同坐一条船,不如,你来告诉本王,你到底是不是水清浅。”
裴清浅的心一怔,水清浅吗?
在北堂墨给的资料里,她看到了有关水清浅的所有一切,包括,她被自己的生母袁氏以不贞为名而推下了湖,她不知道,世间这么有如此狠毒的母亲,毕竟,女儿是她亲生的,哪怕不喜,她也可以让她自生自灭,为何还要如此的污蔑她的清白,自己也是个母亲,如果有人用轩儿的命来威胁自己,就算死,她也会拉着那个人下地狱。
在她看来,水清浅就算死了,也还是有人关心她的,她的养父母,还有,国师凤天歌,那个如天神般的男人。
刚一想着,她的脑子里便浮起了凤天歌俊美如天人般的脸,莫名的,那个奇怪的梦境也突然闯进了脑子里,他浴血的摸样,痛苦绝望恨不得毁天灭地的眼神,那么的深刻。
裴清浅的脑子一疼,皱起了眉头伸手死揉着发疼的头,奇怪了,她这么一想头就疼的厉害。
“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了轩辕洛似关切的声音,她猛摇了下头,待疼痛一消失,她的眼神也跟着沉了下来,幽幽的望向了轩辕洛,“有差别吗?”她是谁,有差别吗?
轩辕洛微暗下眼神,没有说话,而裴清浅却也没有再理会他,现在,时间就是生命。117199124
他若想活,就少在一边废话。
“往左边走,在第三棵竹子转弯。”
裴清浅危险的咪起了双眼,转过头来看向半斜靠在车上的轩辕洛,没有动,这男人,是在用生命跟自己开玩笑吗?
“这竹林是用五行八卦阵进行摆设,若是走错了,或是破坏了其中一棵竹子就会改变了路线。”
“你耍我。”
裴清浅的声音很冷,就连目光,也是冰冷的。
轩辕洛有些心虚的躲过她的目光,好吧,他承认,自己是为了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才走了险棋,实在是因为她给自己的感觉跟水清浅太像了,尤其是她们身上的气息。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不会阻止你。”
裴清浅瞪了眼轩辕洛,心下暗松一口气,还好,自己没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全盘脱出,否则,就被这男人算计去了,不过,连自己的生命也都能算计的男人,她以后还是不要跟他接触的好。
这种人,太危险。
轩辕洛听言轻咳了一声,脸色更加的难看,他勾了勾唇角,“本王不过随便一问,往左边走吧。”
裴清浅微咪了下眼,将不悦收起重新戴上了黑纱套,双手握着车杠,推着轩辕洛就往左边走,在他所说的第三棵竹子前停下,“现在又该怎么走?”
“往右边第三棵。”
裴清浅没有开口问,推着车就往右边走,这男人,虽然如此狡猾,但还是在乎自己的命的。
裴清浅顺着他所说的路线走,越走,越是感觉到眼前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轩辕洛的身体因为之前耗掉的时间而变得虚弱了起来,此刻,他们已经在竹林中间,前后,都已经被一颗颗参天翠竹包围,进退已经不能。
轩辕洛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裴清浅的眉头微皱了下,握着车杆的手紧了紧,脚步坚定不移的朝着前方走去。
很快,竹林便被他们甩在了身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光亮。
裴清浅推着小车,看着天空的烈日,微咪起了下眼用手一挡,她,竟然出来了。
就那么出来了。竹裴裴洛被。
奇怪,自己明明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为什么,却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自己走过了无数遍一样。
真是怪异。
裴清浅皱眉有些不解,却在听到轩辕洛痛苦的低吟而回过神来。
这竹林是闯过来了,可若是找不到邪医,他今天也是难逃一死呀。
竹林外,是一个后院,只见一棵大榕树下,放着一张竹子编制而成的长椅,一旁,还有一张石桌,石凳,裴清浅打量了一下周围,推着轩辕洛就往前走。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风的声音,竹叶发出了沙沙声响。
裴清浅的眼眸一闪,足尖一跃,躲过了一击。
“你是谁?”
裴清浅站直了身,定眼一看,这才发现,刚才袭击她的人,竟然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伯。
老伯一手拿着拐杖,苍老的脸皮上,有着一双浑然不浊的眼睛,此刻,他含笑的看着自己,可眼神,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姑娘,是你破了老朽的阵法吗?”
老伯哑着声音笑笑的说到,浑然没有阵法被破而该有的懊恼。
裴清浅点了点头,她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老伯,看起来没什么威胁,难道刚才出手袭击她的人不是他?可是,他的出现,还是让人觉得不寻常。
两年的杀手生涯,让裴清浅的警惕心深了许多,哪怕对方是个老人家,她也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真是后生可畏呀,不错。”
老伯微笑了下目光望向她身旁小车上的男人,眸光一闪,“姑娘,他怎么了?”
这会,裴清浅暂时先放下对老人的猜疑,开口,“他中了毒,我是来找邪医救他的。”只要找到了邪医,她就算没有亏欠他了,而他还能不能活着,就看他的命了。
“中了什么毒呀?”
老伯慢悠悠的朝着轩辕洛走去,声音和蔼的开口。
裴清浅一边小心警惕,一边开口,“我也不清楚,只是,他说自己五脏六腑都很疼,现在,都已经昏迷了。”鬼医说自己身上的毒可是好几十种,他都没办法配置完全,毕竟,自己只是很侥幸的活下来,毒已经进了她的血液,跟它融为了一体,她能不被毒侵袭,可其他人就难说了。
老伯“哦”了一声,来到了轩辕洛的面前,看着他泛青的脸色,便知道他是用自己的内力抵抗住毒的侵袭。
“老伯,你,可是邪医。”
说这话,裴清浅已经肯定,毕竟,能出现在这里,除了邪医,还会有谁。
“姑娘,他是你的什么人?”
老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转移了话题。
裴清浅看出了这一点,心底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闻言,她先是一愣,见他正等着自己的回答,眸光闪烁了下跟他实话实说。
听了她的解释,老伯微微一笑,“这么说,他会中毒,也是因为你了。”
裴清浅抿了下唇,神色不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他是因为你才中了毒,你又怎么以为我就会救他了。”
这句话,算是间接的承认了自己就是邪医,可是,他的不愿意出手,又让裴清浅皱起了眉头,这邪医,真像传说中的一般,古怪,见死不救。
不过,自己都已经将人送到这里,邪医不救,那也跟自己无关了。
她尽力了。
“他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邪医若是不愿意救,那就是他的命,既然他命该如此,清浅也没有办法。”
裴清浅没有看向车上的轩辕洛,转身,就要走进竹林。
身后,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慢着。”
裴清浅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开口,“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可知,你就快死了。”
裴清浅挑了挑眉,回过头,看着朝她走来的老伯,抿唇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却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可是,此刻,被人提起,心,还是很难接受。
“老朽可以救他,也可以救你。”
闻言,裴清浅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毕竟,自己的毒,连鬼医都没有办法。
“跟我来吧。”
老伯转了过身,足尖一提,一手拎起了轩辕洛的衣领,身形如风般的往一个房间飞去,这一刻,这背影,竟然有几分妖娆之感。
裴清浅为自己这个念头而摇头,想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房间里,布置的很简单,一桌一椅,墙上还挂着一副壁画,闻着里头飘来的药香气,裴清浅走了上前伸手就要掀起灰色布帘,只听里头传来了一道不悦的声音,这动作硬是停在了半空中。
“不许进来。”
里头苍老的声音再次传了出去。
裴清浅微皱了下眉,瞥了眼布帘,一脸没好气,不进去就不进去。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手撑起了下巴,目光盯着毫无动静的灰色布帘,也不知道那轩辕洛怎么样?鬼医说自己身上的毒若是没有千年雪貂的血做药引,根本是无法可解。
可是,千年雪貂也不过是出现在传说里罢了,他,真能解自己的毒吗?
裴清浅这一坐,便是几个时辰,肚子一阵叽里咕噜响。
她见里头还没有什么动静,当下,便站了起身走出了房间。
院外,此刻,已是烈日当空,虽然有这一大片竹林而不太炎热,可却也没有一丝风。
好饿,他的厨房在哪?
裴清浅听着肚子打鼓,皱了下眉头想了想,便在后院里四处逛了起来。
一路走来,她都没看到一个人,想问下厨房在哪都不行。
左拐右弯,终于找到厨房,可是,看着厨房里,收拾的干净不染,一看就知道很少用过,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裴清浅低眸思索了下,在厨房里找到了米,还有鸡蛋,虽然只有这两样,不过,也够了。
她卷起了衣袖,就要洗米,可见自己的双手,她吃倒是无碍,若是那两个人,那可就麻烦。
有办法了。
裴清浅很快便生起了火,米也洗好放到里头煮,过了一会,将鸡蛋打破,看着金灿灿的蛋黄落到了米中,嘴角一勾,她虽然很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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