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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任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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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来得太陡太快,逆转来得太突然太猛,贺彦枫眼睛亮得堪比窗外的明星的同时,却不像莫程以为的那样猴急地扑上来兽性大发,他抱着莫程狠狠地亲了一口,又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说:“今天不行,没准备好,没有避孕套也没有润滑液,就是现在出去买恐怕商店也关门了。”
莫程好笑地说:“要避孕套干什么?我又不是女人,不怕怀孕!”
贺彦枫苦笑,老婆,你对你自己的身体状况还真是不了解呢。我是真不敢乱来,本来就处在争取宽大处理得时候,要是再犯错,在老婆不知情的情况下叫老婆怀上了,还真是罪无可赦。
贺彦枫跟哄小孩一般哄着莫程说:“那个东西留在里面容易生病。再说,没有润滑液也不成啊,很疼的。好了好了,我不缠着你了,咱们睡觉。”
莫程戳他胸口一下,藐视地说:“没有润滑液就不成事了?还敢夸口你的技术好?”
贺彦枫苦笑,却好脾气地揽过莫程的身体,让老婆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亲了亲他的额角,说:“睡吧。晚安,宝贝。”
莫程在他的怀里舒适了打了个哈欠,忽然说:“告诉你一个事儿,我已经决定了,翻过年去,三四月份吧,就关了婚介所,去你那里。以后就不用你和乐乐这么辛苦地跑来跑去了。”
☆、第61章 二更
贺彦枫的手臂紧了紧,将莫程圈在怀里,一下比一下重地吻着他的鬓角,极力压制着心里感动到无以复加的情绪,柔声说:“好。”
光是说感谢的话既没有意思也没有价值,贺彦枫知道莫程的性格,尽管他心里一万个想把老婆就藏在家里百般宠爱,但是,老婆肯定是希望能发展他自己的事业的,所以,贺彦枫拿定了主意,要不遗余力地帮助老婆。
两人越发亲密,贺彦枫自是不用再去客厅受冻,顺理成章地将老婆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里睡,莫程呢,神情越发慵懒,靠在贺彦枫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说着话,莫程告诉贺彦枫说虽然是打算好了要关掉婚介所去h市,却也不是说走就走的,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经营者,莫程还有不少收尾的工作,搞定的话要到明年的三月左右。
贺彦枫温柔地说:“不急。慢慢来。我和乐乐也不辛苦,就当来你这里度假了。”
莫程忽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问:“寒假快到了吧?乐乐的幼儿园放不放假?”
贺彦枫抓着老婆修长玉润的手在唇边吻了吻,说:“要啊,再上一个多星期就要放寒假了。我正发愁呢。每次幼儿园一放寒暑假,就不知道该把乐乐往哪里放?幼儿园倒是有寒假托管班可以托管,但是没有老师上课,就是把托管的小孩都集中在一个大教室里看动画片,几个生活老师照料吃喝拉撒,挺没意思的。而且我想着乐乐也可怜,上了足足一学期的课,别的小孩都被领回家了,他还要托管。可是,不托管又怎么办,他在家也只能是阿姨带着玩,也不好玩。”
确实,乐乐虽然是富三代的小孩,可是,单亲家庭,爸爸又忙,没办法像一般的双职工家庭的孩子一般长伴父母身侧,乐乐能有的不过是昂贵的玩具和在幼儿园里望穿视界一般的等待而已,不像有些孩子,尽管家境一般,可是,妈妈不上班或者是从事教师之类的行当,一放假正好带着孩子游山玩水长见识去。
莫程的头就枕头在贺彦枫的肩胛骨窝里,此时微微抬起来一点,黑如墨玉般的眼睛看着他,唇角飞扬起来,说:“若是你放心的话,就把乐乐放在我这里吧。我这婚介所不是即将关门吗,想来也没多少事情,每天带着乐乐去晃一圈就好了,剩下的时间可以陪他玩。”
贺彦枫大喜过望,说:“那乐乐要高兴死了。好,我看,再上一周幼儿园就放假了,我提前和他的老师说好,请两天假,让乐乐提前放了,下个周末带过来,就叫他留下不走了。”
莫程幽幽地说:“只要你放心就好。”
贺彦枫亲了亲莫程的侧脸,说:”我为什么不放心?乐乐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
莫程将脸贴在贺彦枫的脸上,静静地呆了一会儿,说:“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贺彦枫沉声说:“想说什么就说吧。你我之间没有避讳。”
莫程字斟句酌地说:“乐乐是你和你以前那位一起领养的孩子吗?我在想,反正他走了这么久,也许早就放下了,乐乐对他的感情也不深,能不能把当年的领养手续变更一下,变成你和我共同抚养乐乐呢?”
贺彦枫的表情凝固了。
可见,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不能轻易撒谎,因为撒一个谎往往要有用十个谎来圆。尽管贺彦枫没有刻意撒谎,但是他当时默认的态度却叫莫程实实在在地进入了思想误区。
莫程却误会了,心里有些难过,贺彦枫是不同意吗?他不会还挂念着那个人吧?不禁一下子情绪低落了下去,黯然地说:“我这个要求是不是很过分?要不,就算了吧。””不,不,不是的,程程,你听我说……“贺彦枫一时心头着急,心一横,想要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老婆,哪怕老婆听了之后生气翻脸将自己一脚踹下床去。
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乐乐的叫喊声:“爸爸!爸爸!莫叔叔!”
两人急忙整理衣服起身,贺彦枫先跑去开了门,见乐乐一脸惊慌的表情,说:“我想撒尿,还想顺便看看爸爸睡得好不好,谁知道爸爸不见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
贺彦枫抬了抬胳膊,摆出大力士的架势,说:“谁会来绑架爸爸呀,给他一板砖!”
乐乐格格地笑了几声。
贺彦枫摸了摸乐乐的小脑袋,说:“爸爸半夜有点冷,所以来和莫叔叔挤一挤。来,爸爸带你去撒尿。”
乐乐苦着小脸说:“可是,刚才那么害怕,尿尿都吓得缩回去了。”
贺彦枫哈哈地笑起来,说:“不怕。爸爸给你吹口哨,把尿尿引出来。”
莫程本来满心失落,听得那边贺彦枫带着乐乐去了卫生间,贺彦枫真的给乐乐吹口哨哄小家伙撒尿,乐乐则说着孩子气的傻话:“尿尿,快出来,出来有好玩的,听,还有人给你吹口哨呢。”
卧槽,居然是这样带小孩的!莫程拿被子蒙着头,笑得几乎肚子疼,笑着笑着,就把刚才的郁闷事给忘记得七七八八了,加上乐乐撒了尿出来,再也不肯回自己的床,一溜烟就跑到莫程身边,掀开一点被角就往里钻。
莫程抱住小老鼠一般拱进来的乐乐,对跟进来的贺彦枫说:“来晚了!没你的位置了,滚那边屋里去睡!”
莫程屋里这床是一米五的,两个大人挤挤还勉强可以,再加一个睡觉喜欢满场打滚的乐乐显然是不行的,贺彦枫不肯死心,还想给老婆解释解释刚才的事情,便可怜巴巴地请求,说::”程程,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要不,咱们三个人挤挤睡?”
乐乐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高高兴兴的说:”好啊,好啊,三个人挤着睡,好!不能只是你们两个人越睡觉越感情好,就漏下我惹!”
莫程抱紧了乐乐,说:“我只想和乐乐感情好,叫你爸赶紧自己去睡觉,别着凉了。”
被老婆驱逐的男人好苦逼,贺彦枫没办法,只好苦哈哈地走了。
乐乐睡了一觉醒来,又说话说得兴奋了,趴在莫程的怀里叽叽咕咕说个没完,时不时还撒个娇,把莫程缠得,之前的郁忿渐渐远离大脑,最终搂着乐乐睡了个昏天黑地。
起床的时候贺彦枫已经在试用那个据称”好用的不得了”的豆浆机,磨出了三大杯热腾腾的豆浆,加上楼下买来的鸡蛋饼,灌汤包之类的早点,一家三口一起用了早膳,就带着小孩儿出去玩儿。
只是,莫程今日十分高冷,一直只跟乐乐说话,玩笑,眼睛都不往贺彦枫的方向看,搞的贺彦枫很无奈,不光是一路陪着小心,还不时地寻找可以单独说话的机会,偏偏今天莫程和乐乐像一对袋鼠母子一般,就没有分开的时候,叫贺彦枫好焦躁,好不容易瞅着了一个乐乐去上厕所的机会,可怜巴巴地扯了扯莫程的衣角,说:“宝贝儿,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忽然察觉到裤子被扯了扯,贺彦枫低头一看,乐乐不是上厕所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乐乐无辜地看着爸爸,说:“我正要去厕所呢,听到你叫我,我就回来了。”
贺彦枫莫名其妙地说:“我没叫你啊。”
乐乐撅嘴,说:“明明听见你喊我宝贝儿的。”
贺彦枫哭笑不得地说:“那不是叫你,那是叫……”
乐乐眨巴着一双水润大眼,总算是明白了,顿时鬼笑了起来,说:“爸爸你说对了耶,果然你们是越睡觉感情越好。”
贺彦枫捂住乐乐的嘴都来不及,果然,莫程听了之后,嗖嗖地飞出几把眼刀,叫贺彦枫越发有口难辩。
直到最后快要离开去赶飞机了,贺彦枫才找到个机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莫程说:“从现在开始,我的一切都和你共有,事业,孩子,还有我脸上这两颗火气痘痘,都是你我共有的,你要负责给我灭火。”
莫程虚虚地踢了他一脚,说:“才不要呢,你的痘痘我很嫌弃。下个星期来的时候如果还没消掉的话,就不要来了。”
贺彦枫哈哈地笑着,说:“我会带着专用工具来,请你给我去火。”
☆、第62章
莫程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简直可以说是滋润得冒油珠珠了,买下的股票开始还只是慢牛走势每天只涨百分之一、二,这些天来开始加速,日涨百分之三、四,中间还夹着三四个百分之五的涨停板,不过是月余的功夫,这支股票居然涨了快百分之五十。赚钱谁不喜欢,尤其是这样每天一点惊喜,加上爱情的滋润和可爱的乐乐的孺慕之情,叫莫程走路都生风,心情倍儿爽倍儿甜蜜,即便是要关闭浸润了几年心血的婚介所的惋惜不舍也不能阻止莫程的好心情。
只是,最近基本没听到小鑫的消息啊……莫程想着,回忆起来,自从那次旅行回来就再也没见过王澍鑫了。到三月底自己要离开,临走前按说应该要常常和小鑫联系联系一起吃吃饭喝喝酒什么的,不过,因着上次小鑫把话挑明又闹了点不愉快,莫程后来又情有所属,对这一份兄弟情份该以各种方式继续下去感到很棘手。
莫程踌躇着想要不要给王澍鑫打个电话,可是,怎么说呢,小鑫没准儿就要问起一些事情,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和贺彦枫定情了?那岂不是等于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吗?可是,不打电话不见面又着实挂念,小鑫当年是为了自己才跑到这二线小城市的,现在自己倒是要一拍屁股走人,留下小鑫一个人,想着就觉得很对不起人。但是,该怎么办好呢?
纠结啊纠结啊,莫程这一通电话到底没打出去,反而是王澍鑫那边像是心有所感一般,隔了两三个月今天终于打来了第一个电话。
莫程心情有些激动,倒是抢在打电话那一方的王澍鑫之前开口:“小鑫,你这段时间还好吗?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只是……”
王澍鑫在电话那头似乎笑了一声,听起来很落寞的感觉:“只是什么?只是怕告诉我你已经和贺彦枫在一起了的事情吗?确实,我一直不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逃避,不想从你的嘴里证实那个消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啊。”
莫程沉默了一会儿,说:“小鑫,我真的很抱歉……”
王澍鑫再次打断了莫程的话,说:“行了,别说了,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你也别放在心上,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吧。今天打电话来,是想和你说一声,我要离开这里了。”
莫程吃了一惊,说:“为什么?小鑫,你的咨询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王澍鑫情绪低落地说:“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自己单干,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咨询室,千头万绪的事情太多了,我原以为我能扛得下来,可是,事实证明,那只是我的错觉。没事的时候不觉得,有了事了,别的人都躲开了,只有我这个经营者躲不掉,必须一个人来面对。”
莫程几乎可以断言,王澍鑫的咨询室肯定是出了大麻烦,忙说:“你别忙着下定论,这样吧,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咱们见了面再说,你要是还把我当哥的话,都别瞒着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哥帮你一起扛。”莫程顿了一下,酸涩地说:“小鑫,对不起,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怎么关心你,都不知道你……”
王澍鑫强颜欢笑地说:“没有什么事需要扛的了,哥你别想太多,我已经向工商局提交了注销咨询室的申请,手续很快就办下来,然后,就无官一身轻了,哈哈,正好出去走走,这段时间总是像被人撵着一样往前赶,现在,终于闲下来,可以思考一下人生了。”
莫程焦急而心痛地喊:“小鑫……”
王澍鑫说:“哥,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好吗?我想吃火锅,辣乎乎得真爽快,把心里这点憋屈全辣出汗来,就全好了。哥,陪我吗?”
莫程毫不犹豫地说:“好!”
晚上,莫程见到了两个多月没见面的王澍鑫,心都抽紧了,他瘦了很多,眼睛也木木地没有神采,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孤儿院时被人打了不知道还手只会捂住被打的部位瞪着人的时候,不,比那时候还要糟,现在居然有点人生无趣,看破红尘的感觉。
莫程哪里还吃得下火锅,拉着王澍鑫就开导开来,这样说那样劝,又问咨询室到底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竟然落得关门的收场。莫程想了想,一咬牙,说:“小鑫,你别担心,哥这里有钱,前不久听人告诉一个内幕消息,买了一支黑马股,不过是一个月的功夫,就涨了百分之五十,明天我把它买了,把钱给你,你接着开你的咨询室呗。”
王澍鑫苦笑着说:“再开也是个亏,我就不是搞经营的材料,这次是因为和病人的纠纷,下一次还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岔子,算了,,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还是先休息会儿,找一份稳定点的工作算了。”
莫程这才算了,又说:“不工作的话,可以考研,或者出国深造。人一辈子,总是要遇到波折坎坷的,别灰心。”
正说着话,乐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莫程不得不告诉小家伙:“莫叔叔在外面陪着朋友吃饭,这里吵闹得很,等莫叔叔回家之后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乐乐有点不高兴地说:“好吧。可是,乐乐今天被叔公凶了,不高兴哎……”
莫程连忙问:“怎么了?叔公?就是你爸爸的叔叔吗?”
乐乐说:“对,就是爸爸的叔叔,我得喊叔公,他今天跑我们家里来,还骂爸爸,气死我了。”
莫程又紧张了起来,忙问究竟,乐乐说不清楚,莫程便说:“那我问你爸爸去,先把电话挂了。”
莫程给贺彦枫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不知道怎么了,只好打贺家的座机,乐乐跑过来接了,委屈地说:“爸爸和叔公在书房里呢,爸爸没拿手机。”
王澍鑫看这情形,心里酸涩,便对莫程说:“正好吃差不多了,咱们走了吧,坐久了一身火锅的牛油辣椒味。”
莫程心里牵挂着贺彦枫,不知道他叔叔怎么会跑来发脾气,多半是因为他父亲吧,又想起贺彦枫说过的那一段陈年往事,顿时心情沉重起来,却又丢不开王澍鑫这一头,勉强陪着他再火锅店外面的草地上站着说了一会儿话,只是很心不在焉了。
王澍鑫心里很明白,虽然有些难过,但是,这个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莫程最终还是选择了和贺彦枫在一起,就说明他们的缘分一直都在,自己以前真是枉做小人了,便主动说:“哥,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今天就这样吧,改天有空,咱们再聚。”
莫程回过神来,歉意地说:“那好吧。改天再聚,我这些天都有时间。哦,说起来,小鑫,我的婚介所也要关了,我要去他那边。”
王澍鑫还是有些黯然,说:“我知道了,没想到我们阴差阳错,居然都是这个时候要走啊。哥,我祝福你,和贺彦枫在一起,一辈子都幸福美满。你要自己保重,贺彦枫是不错,对你也好,可是,他家里人不好相处,你以后要多长一个心眼,要是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
莫程答应了,心里很感动,同时,还有些纳闷,小鑫怎么知道贺彦枫的家里人不好相处的?只是,王澍鑫说完这话,就开步走了,莫程不好再把他喊回来问个究竟,毕竟,莫程心里很明白,小鑫是个死心眼的家伙,他好不容易才想开了,还能说两句贺彦枫的好话,但是,往深了说就不好了,到底是一块伤疤,不能随意乱揭的。
和王澍鑫分手后,莫程就赶紧回家,坐在出租车上给贺彦枫打手机,可是,一直没人接,最后,还是打的贺家座机,乐乐接了电话,气呼呼地主动汇报情况,说:“叔公好讨厌,一直在书房里骂爸爸不孝顺,说爷爷气病了也不回家去看望,还指着我问爸爸,说什么你自己也有儿子,要是将来你儿子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你心里怎么想?你难不难过?我看爸爸的样子好难过,我都哭了。”
莫程听了,心里也很难过,安慰着乐乐,说:“不是的,乐乐,你不要误会你爸爸,你爸爸是个好人,他不是不孝顺的儿子。”
乐乐郁闷地说:“不过,我也真是不明白,爸爸要和爷爷断绝父子关系,就是不认爷爷做爸爸了吧?可是,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呢?爷爷对我也还好啦,每年过年回老家,爷爷抱着我喊我亲亲大孙子,还给我好多压岁钱,上次给你说的那三十七万块钱的压岁钱,大部分都是爷爷给的。”
莫程就不好解释了,虽然乐乐只是个小孩子,这毕竟是贺彦枫的家事,自己不宜于介入太多,便含糊其辞地说:“乐乐别想太多,反正,你知道你爸爸是个好爸爸就是了,他做的事情,一定有自己的考虑,你还是个小朋友,暂时理解不了,等以后你爸爸就会慢慢地解释给你知道。”
乐乐这才略略放心,说:“哦,那好吧。我觉得也是,爸爸既然是好爸爸,就肯定也是好儿子。他要和也要断绝父子关系,肯定是因为爷爷不好。对,就是这样,爷爷自己不好,还不认错,就给我发很多压岁钱,想收买我,哼!”
莫程不禁笑了,说:“你这个鬼机灵!”虽然是孩子气的话,却也八九不离十。
☆、第63章
直到晚上十点,贺彦枫才打电话过来。
莫程焦灼地说:“一直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把我急得……你没事吧。”
贺彦枫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说:“你听乐乐说过了?这小家伙真是爱多嘴。我没事,刚才把我叔叔送走了,他已经不生气了,只是有些抹不开面子。我留他在家里住客房,他不肯,只好送他去外面住酒店。”
莫程默然了一会儿,说:“你又和你爸吵架了吗?怎么你叔叔专门跑过来骂你?”
贺彦枫苦笑,说:“没吵架,我怎么可能去找我爸吵架?我只是不理他而已。这一次是这样的……”
贺彦枫大致给莫程解释了一通。
原来,前两天,贺彦枫听一个客户说,冬天去澳大利亚玩挺不错,还用手机里的相册给贺彦枫展示了许多风光别致的照片,贺彦枫看了很心动,便打算春节的时候带着莫程和乐乐去澳大利亚玩一趟,尽享一家团圆的天伦之乐。贺彦枫想着给莫程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结果乐乐个小精灵鬼看到了爸爸带回家来研究的旅游资料申请表什么的,先知道了这个消息,马上高兴得又蹦又跳。恰逢乐乐的奶奶打电话来,正好是乐乐接的,乐乐奶奶先是大孙子乖孙子地喊了一通,又问乐乐要不要提前回老家,省得幼儿园放假期间贺彦枫忙于工作乐乐一个人在家里不好玩,不如早些回老家有爷爷奶奶和姑姑陪着玩。乐乐小孩子憋不住话,马上就骄傲地宣称今年过年不回家了,要去澳大利亚玩。乐乐奶奶,也就是贺彦枫的妈妈、贺母随即就心里打起了肚皮官司,转而给贺彦枫打电话,转弯抹角地问他过年要不要带着乐乐回老家,同时委婉地提醒说,贺彦枫的妹妹贺彦林将在春节期间举行结婚典礼,贺彦枫作为长兄、亲哥哥、也是唯一的哥哥理应到场祝贺。
贺彦枫毫不犹豫地再次拒绝,强硬表示积怨难消,贺彦林的相关一切活动他都不会参与。还有,春节期间因为要出国旅游不能回老家,但是,他会赶在元宵节那一日带着乐乐一起回老家,算是补偿与家人的团聚。这下子,一贯对儿子柔声细语好脾气得不得了的贺母郁闷死了,想着老头子造的孽至今仍叫儿子怨愤,连带着把她这个亲妈也冷落了,还有那么可爱的大孙子,别的奶奶谁不是含饴弄孙地日子滋润得很啊,偏偏就她守着个脑子牛板筋一般的老头子过着冷冷清清的日子。心里难过到了极点,贺母就横看竖看看贺父不顺眼,挑着他的刺儿找茬,终于挑起了火。而贺父呢,自被儿子宣布要脱离父子关系并真的收到相关的公证书之后也郁闷得不得了,早憋着火想要吵架来着,于是,炮仗遇上鞭炮一般,老两口大吵一架。结果呢,贺父气得胸口痛,喊了救护车送去医院,好在经过医院急救很快缓解了过来。但是,此事却惊动了贺父的弟弟,也就是贺彦枫的叔叔前来探望。
贺父本性要强,对被儿子断绝亲子关系的事情一直觉得丢脸,故而忌讳莫深,尽管内心里气得不得了却不曾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一次弟弟来了终于触动了伤心事,向弟弟抱怨起了贺彦枫如何不识他这当爹的的一片苦心,竟然为了些许小事悍然做出断绝亲子关系的事情来,又作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说:“他就算不为他自己着想,也应该为乐乐着想。我们老贺家就这么一子一孙,他如今翅膀硬了,开公司,当老板,挣大钱,公司还要上市了,就不把我这老骨头放在眼里,口口声声不要我的一分一厘,连以前的抚养费都要退还。他不要,还有乐乐也有份呢。要是乐乐长大了知道他把属于自个儿的一百七十亿都往外推,乐乐能不怨他吗?”所以贺彦枫的叔叔听了也急了,一家子骨肉,何至于闹到这种地步呢?便热心地特意跑来这一趟,既是为了解劝他们父子俩的矛盾,也是为了来骂醒贺彦枫不要做傻事,不要把大好的贺家家业往外推,免得便宜了外人。
莫程问:”那现在呢?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你叔叔的态度呢?”
贺彦枫说:“我把大概的情况都给我叔叔说了一遍,我叔叔很震惊,他原本不知道情况这么复杂。最后,他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不管这个事情了,也管不了。”
贺彦枫的叔叔是下午到的h市,当时贺彦枫还没有下班,先在办公室里说了一会儿,随后又将叔叔带回自己家在书房里谈话,其间,两人都有发火冲着对方大吼大叫的时候,就是乐乐在电话里向莫程形容的“叔公凶爸爸,还凶我”。实际上贺彦枫在讲述那一桩成年往事的时候,情绪也很激动,反而是贺彦枫的叔叔听到侄儿媳妇竟然以男儿身诞下乐乐却被被贺妹贺父勾结外人加以陷害迫害以至于劳燕分飞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简直是难以形容。
贺彦枫当时也是豁出去了,心想,既然老头子会搬救兵,那我也不能示弱,要讲理是吧,好,那就索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楚,请这一位一贯心地公正的叔叔来评评这个理。
贺父是三兄弟,老大也就是贺彦枫的大伯年纪最大,前几年就因为中风而不理事了,贺家这个大家族的事儿基本上都不管。本来按说贺父身为老二更有资格接过老大的班,可是,他思想僵化,而且刚愎自用,贺家的那些侄儿侄女们都只是明面上恭维他,顺从他,实则都不喜欢他,也不买他的帐。所以,最后贺家这个大家族的事务就落到了贺彦枫的这个小叔叔的肩膀上。按着贺彦枫的判断,叔叔就是贺氏大家族的一把钥匙,只要搞定了小叔,家族里的其他的人也就不会发杂音了。
可以说,这一次是险中取胜,小叔既然表明态度说不管了,换而言之,贺彦枫和莫程以后基本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莫程不禁笑了起来,说:“你和你叔叔是不是关系还不错?”
贺彦枫也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的?”
莫程说:“他的态度明显偏向你嘛。本来,按说这个事发生了,一般人的说法,都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做父母的无论怎么错得离谱,子女都应该无条件谅解。他又是你爸爸的同辈人,怎么说他都应该为你爸爸出头。可是,现在他却说他不管了,其实就是暗暗地站在你这一边。我说的对吧?”
对,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再也没有人可以任意破坏了。贺彦枫脸上的笑意扩大,声音也变得欢欣起来,说:“是,我叔叔其实只比我大十来岁,小时候他老是带着我玩儿,所以关系很好。再说,这种事,本来就应该对事不对人,帮理不帮亲。”
说着,贺彦枫忍不住说:“程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明察秋毫,别人露一点口风你就猜到了,乐乐这一点像你。”
莫程心里微微讶异,贺彦枫这说话的口气倒像是认识自己很久了一样,还有,乐乐这一点像你,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有点意味啊。
贺彦枫随即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急了,连忙补救掩饰地说:“你经常和乐乐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乐乐也学了你几分。”
莫程这才释然,转而关心现实的问题,问:“那现在怎么办?你过年真不回家呢?”
贺彦枫叹了口气,说:“我妈的意思总是想着我应该经常带着乐乐回老家探望父母尽尽孝心,或者索性回老家那边去生活。怎么可能呢?我是没办法和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的。孝顺不孝顺也就随他们怎么想了。要说尽孝什么的,若是钱能解决问题就好办了,可是他们偏偏又最不缺钱,若不然,我也可以多给他们钱,算作孝心。现在……就算我是不孝子吧,反正我实在没办法把往日的芥蒂一笔勾销,再说,程程,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你也肯定是不会乐意和他们多有什么接触的。”
莫程了然地点头,说:“是,既然合不来,就尽量少来往。不过,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下,别叫你父母太难堪了。咱们中国人讲究回家过年,要不你还是带着乐乐回去一天,和他们一起吃除夕夜的年夜饭,然后,咱们再出发,也就是耽误一天的事儿。”
贺彦枫想了想,说:“要不然这样,我们一起回r市(贺彦枫老家),你暂时在酒店住下,我带着乐乐回去吃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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