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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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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缘木求鱼的鱼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只是为了再次相遇。
我又像一条躺在退潮的海岸线上的鱼,不知何时起潮,还是被烈日烤死。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栖息地,我在街道旁的告示栏停下,寻找租房启示。1000元/月的,500元/月的,300元/月的。我兜里的那几张□□,能租到最便宜的房子算是沾祖上的光了。我选择了最廉价的房子。
“喂,你好!请问你要出租房子吗?”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孩,声音甜美得叫人会醉。我沿着她给定的路线挤上公交车,一个小时后到达她指定的站台。
“你好,我到了。”
“你向后转走进那个巷子500米就到了。”还是甜美得让人沉醉的声音。我走进小巷用步子丈量着我与那个声音甜美的女孩间的距离。一步、两步我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我的目光匆匆略过巷子里的楼房,很矮,很旧,像一个不知道还有几年可活的老妇女。
“我到了。”
“哦,看见那幢楼房了吗?上面有一张广告牌。”
“恩,看见了。”
“沿着楼道上来吧,第三层左边第四个房间就是了。”
女孩的声音像魔鬼的召唤引导着我步步逼近,也靠近了一凄惨的故事。
咚咚,开门的是一个清纯可爱,像日本动漫里的美少女。我顿时有一种想保护她一辈子的冲动。
“你要出租房子吗?”
“恩,不过……”
“怎么啦?”
“应该是合租。”
“啊!”我惊叹着,内心美滋滋的好像触到梦的边缘。
“我想把另一个房间租出去,这样就有一个人和我分摊房租了。”
“你不怕遇到坏人吗?”
“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坏人,之所以存在欺骗是缘分没到。”女孩的话语让我不得其解。
“你愿意和我一起分摊房租吗?”
“我愿意,只是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好吧,你就住下。不过我们约法三章,你要是欺负我的话就立刻搬出去。”
“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欺负了你就一个月找不到房子,睡一个月的大街。”女孩笑了笑。
“我叫毛静怡,你就叫我静怡吧。”
“我叫史韵杰。”
从谈话中我知道她三个月前来到这座城市,现在经营一个小花店。看她乖巧的样子,弄弄花花草草也挺适合她的。
匆匆离开梅雨那儿,被子床单都没带上。入夜,我在室内仅有的一张沙发上躺着,手机铃声响了是梅雨的短信:你的离开在我的意料中,只是习惯了你的肩膀,你走了感觉空空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过得好。记得回来看我呀!黑夜中我对手机的屏幕拼写短信发给梅雨。静怡的房门开了,她拧开灯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
“对不起,我以为是我的电话呢。”
“哦,我们的手机铃声一样呀。”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静怡走进房间拿出一条毯子递给我。“今晚凑合着睡吧。”
“谢谢,可是你呢?”
“我有厚厚的大棉被呀。”
清晨醒来静怡忙着做早点。
“你醒啦,睡得好吗?”
“有你的毯子呵护我的梦,昨晚睡得可踏实啦。谢谢啊。”
“洗漱一下过来吃早点。”
听说有早点吃我兴奋的不得了,好久没有吃早点啦。我像只好久没有觅食的狼,抓起餐盘中的面包狼吞虎咽起来。静怡看着我的吃相,递给我一块面包笑着说:“你慢点别噎着。”
早餐后静怡上班去了。我在大街上溜达着,在一个报刊厅前停下买了一份贤士榜,沿街边走边翻阅着。我来到梅雨的公寓楼前看了看,我不确定梅雨今天是否上班去了。我走进楼道来到梅雨房前敲敲门,不见动静。我刚转身迈开步伐,门吱呀一声打开。梅雨见是我向前跨一步紧紧拥抱着我,头埋在我怀中抽泣起来。我静静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的忧伤。
“你回来就不会离开的对吗?”
“我回来看看你。”梅雨松开双臂后退一步,用一种我无法读懂的眼神看着我。她的脸有点苍白,我用手抚摸着她的双颊。
“生病了?”
“昨晚受了风寒,躺一下就没事的。”我扶她走进卧室躺下,坐到到她身边。
“别走开行吗?”我点点头。梅雨紧紧地拉着我的手,通过她手指的脉动,我听到她心中那个孤苦的声音。她睡着了,我站起来帮她整理一下落地的被子,走到书桌前坐下给她留一张简信。我告诉她两天后去看望她,最后写下我的新住址。我走出房间带上门。放置在梅雨那儿的物品我没有带走,或许留给她一个我总会回来的想象是我唯一能够为她做的。我答应两天后去看她,结果我失言了。从电话的另一端我知道风寒还在折磨着她。
我提着行李回到新住所,走进房间眼前突然一亮。
“静怡你们这是干嘛呢?”
“我们这幢楼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每来一位新成员大家都聚在一起欢迎他。”我激动不已,展开双臂欲将她拥入怀中。静怡羞怯的拉着我的手,“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邻居。这是张大哥和张大嫂,这是谢大哥和谢大姐。”
“静怡拜托你别大姐大姐的挂在嘴边,这样叫多显老。我们年龄相当,你还是叫我的小名吧。”
最后静怡把我介绍给大家。晚餐间的谈话我知道张大哥和张大嫂今年刚结婚。婚后两人携手来到这座城市谋生,打算明年生个胖娃娃。张大哥帮人拉货,张大嫂在一个家政公司上班。谢大哥,他叫谢云飞,在一家贸易公司工作。他雄心勃勃,希望两年内爬到经理的位置。谢大姐,她叫杜玉婷,双眼充满灵气,一脸我读不懂的色彩。
这顿晚餐是好几个月以来我吃到的最香甜的晚餐了。我不知道静怡公主般的气质后面还藏着这般厨艺,我更不知道为了能够做一顿可口的饭菜,耗费了她多少的精力。此刻,我感觉好幸福。
第6章 停下只会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万艰,迈出去才会有希望。
我依然翻阅着信息报,查看招聘信息。我从报纸上了解到几家小型出版社在征稿,于是便写起了故事。之所以选择敲击键盘,是因为我不想让无聊和恐惧占据心田;从另一个角度看,或许是一种生存的尝试。毕业后就没有碰过笔,突然间握起感觉有点沉重。手哆嗦得像是铂金森综合征患者,写出的一行字就像蚯蚓爬过的痕迹。我想找个词语来自嘲一番却找不到。
静怡抽时间都忙着帮我整理稿件。
“这个故事挺有趣。”
“喜欢吗?”静怡点点头,乌黑的秀发也抖动起来。
我申请了一个邮箱,将我的故事给出版社寄去。出版社收编了几篇,也退回了一些稿件。当然也有一去无音讯的,这种情况我会非常难过。不过静怡总是想方设法安慰我,或陪我去逛逛街,或陪我打打游戏我收到出版社的钱,第一次50元,第二次100元,渐渐地也有了几千。
原来钱不是一个数子,而是双手不断的摩擦。
“静怡”
“什么事?”
“今晚我们去外面吃饭怎样?”
“恩!是不是我做的饭菜不合你的口味?”
“你误会了,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总得谢谢你吧。”
“哦,是这样啊。你还是先买台电脑,工作会方便点。再说以后我们相处的日子还长,想请我吃饭有的是机会。”
“谢谢你替我着想。”我激动不已,欲将她拥入怀中。
“你别碰我!”
“我”面对我的不解,静怡稳定情绪说道:“是我不好,我的皮肤会过敏。”说完走进房间。
三年后我才知道她对我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星期三的下午静怡陪我去数码城。花店呢,她万般乞求玉婷帮她照看。
“玉婷今天没有上班啊?”
“别玉婷长玉婷短的叫得那么亲热,我听得耳朵发毛眼睛犯困。”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我的小公主。”静怡甜甜一笑,“下次见到就叫她的名字吧。”
“这样不行吧。”
“那就叫婷婷吧。”
“好呀。”我看到静怡突变的表情撒腿就跑。
“混小子,你站住!”静怡在我身后奔跑着叫嚷着。我抬高腿奔跑着,感受奔跑中的那种轻快,那种喘息。原来奔跑的感觉真好。静怡追上我,拉住我的手臂气喘吁吁道:“累死我啦!”我撩起衣袖替她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我两沿着街道走动,我给静怡买了一件体恤,她回报我一个浅浅的吻。
我告诉梅雨发稿子的事,她为我高兴。电话的另一端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可能是着凉了。我告诉她我明天去看她,结果被她拒绝了。理由就是她来看我,我期待着他她的到来。
三天后就是星期三的晚上,我整理着稿件门开了。打开门一看是梅雨我惊喜极了。
“静怡在吗?”
“恩。”
静怡听见我两的对白,走出房间笑嘻嘻的向梅雨问候:“你就是梅雨姐吧,韵杰常提起你,都惦记着你呢。”
“真的吗?”
“最近怎样?”
“在忙着整理稿件呢,出版社下周要答复。”
“哦,加油啊。上几周的周刊收编了几篇你的文章,挺好的,你都快成大作家啦。”
“堆几个方块字换碗饭吃。”
“不过你的故事有点忧郁,在明朗一点可能会吸引更多的读者。”
“我会逗他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的。”静怡替我回答道。
“我相信会的,有那么可爱善良的小公主陪伴在你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梅雨说着目光移到静怡身上。
“谈谈你最近的工作行吗?”
梅雨摇摇头,“下次吧,再聊下去冷落了你的小公主怎么办。”梅雨走了,她说的下次成为我对她永久的怀恋。以后我们没有见面,只是偶尔在电话里互相问候一下。
第7章 狗屎运的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 倘若你付出努力,上帝就会伴你身边。
故事还在笔尖流淌。一个星期一的下午,我小憩一番电话铃声响了。
“喂,我是史韵杰,请问什么事?”对方是一家出版社的,约我见面。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狗屎运要来了。我换了上一件外衣,来到约定见面的咖啡店。对方先到,“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关系。”说着向waiter招手。
“两位先生喝点什么?”
“一杯卡布诺奇,谢谢。”
“拿铁,谢谢。”香甜的咖啡分子进入肺腑,挑逗着我内心的欲望。
“请问约我什么事?”
“我们出版社对你的稿子很感兴趣,这说明你很有才。我们想聘你到敝社工作,这是合约你看看。”
听了他的话我高兴极了,我忍着内心的激动,“我考虑一下行吗?”
晚上回到家我走到静怡身边将她拥入怀中,“静怡我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放开我,我的皮肤会过敏。”静怡挣扎着。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快告诉我是什么?”
“有个出版社聘请我做编辑助理,这是合约。”
“真的吗?”静怡双臂将我紧紧抱住,给我一个吻,而她自己刚说过的‘皮肤过敏’忘得一干二净。
“好了。”
“再抱抱。”
“我们到外面庆祝一下好吗?”
“恩。”静怡笑嘻嘻的点点头。
晚风中透着一丝丝寒意,静怡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走回家。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梅雨姐的吗?”
“我失魂落魄的来到这座城市,在工地上找了一份差事。最后因为打了工头的侄子辞了工作,在梅雨那儿住了一个星期,之后就来到你这儿。”
“你为什么打架?”
“因为想,特想!”
“你为什么在梅雨那待那么久呢?我知道啦,我们俩的缘分没到啊。男人和女人就像横纵坐标,在上帝的指引下不断地交织成点,最后组成网状的人类社会。那些还没形成的点,是在等待相遇。就像徐志摩说的:“我习惯了等待,于是,在轮回中我无法抗拒的站回等待的原点。我不知道,这样我还要等多久才能看到一个答案;我不知道,如此我还能坚持的等待多久,去等一个结果?”
“他还说什么吗?”
“他还说:一个人的世界,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冷了,给自己加件外套;饿了,给自己买个面包;病了 ,给自己一份坚强;失败了,给自己一个目标 ;跌倒了,在伤痛中爬起并给自己一个宽容的微笑是啊,我总是一个人,你从来不曾来过,我也从来不曾出现在你的世界。”静怡边说边转动着大大的眼镜,我不敢眨眼睛,生怕错过重要的情节。
“他还说什么啦?”静怡挠着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对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我像一只被羊欺骗的狼向静怡扑去,谁知她一个转身溜进房间。不一会儿微微打开房间门,探出头对我道一声:晚安。这是毕业以来第一次听见女生对我道安,感觉好幸福。此刻我知道原来幸福是是那么简单。
第一次有人向我道安是大学时期。我觉得大学时期谈恋爱就像和平时期造子弹,纯属浪费生产力。而那一个个爱的、哭的、笑的虚假的表情却长久的占据大脑的内存,你却找千百个理由不去删除。
我走出房间拨通大学女友的电话,嘟嘟嘟没人应答,不过我还是感到很欣慰,毕竟她没有换号码。也意味着这串数据连接的过去还可以重现。不久之后,我再次拨打,真是空号了,我陷入深深的绝望中。原来过去是不可以同现在和未来焊接在一起的。后来同学聚会她没有来,听说她嫁给一个老头,不久就被抛弃;之后她就像从人间蒸发似的,没有任何信息。
我不能用“下贱”、“自甘堕落”来形容她,只是深深地责怪自己,因为我是这一切不幸的罪魁祸首。曾经我们信誓旦旦,说她等候我守候,说我会照顾她一辈子。毕业后一切美丽的幻想被时间打回原形。再次回到原点时的心境和刚出发时的心境是不一样的;前者是死的挣扎,后者是新的希望。
或许我们注定是开在暴风雨前的花,注定死得悲烈。毕业后猪狗般的滚趴、打拼注定我们不能相守。我刚转身回房间,玉婷走出房间。
“还没睡啊?”
“你也没有谁呀。”
“我白天睡得一塌糊涂,晚上睡不着。”
“白天你不去公司吗?”
“隔三差五去一趟,大多时间在家里。”
“难怪静怡求你照看花店,原来这样。”
“对了,你做什么工作。”
“服装设计。”
“恩,好呀。”
“一般般啦,我梦想着成为一名画家,每一天走进大自然中拨弄着画板。可事与愿违,如今身处城市的丛林中,如深陷囚笼。”
“可是你的而工作与你的梦想很接近啊。”
“呵呵,整天面对电脑机械的点点画画,而身在自然中,你可以钟情于山、石、水、鸟;累了可以走可以躺。
“真羡慕你有梦想,我的梦想的棱角已经被生活打磨的平平整整。所以我算是一个可悲之人吧。”
“为什么这样说自己呢?”
“这也算不上针对我或是某个人,准确的说是一种生活现实:当梦想羽毛的被生活偷走,人也就多了一种新的可悲的元素。”
“可我还是羡慕你的工作,可以编写属于自己的故事。
签订三年的合约,我到出版社上班。我不知道这是一张卖身契,还是生命为我编写好的程序,是运行还是被删除只有时间能够给出答案。工作稳定后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妈千嘱咐万叮嘱,叫我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冷了多加点衣服。爸爸口气没有几个月前叫我滚蛋时那么硬朗,我知道爸爸前后的变化表现的都是一种爱。听着老父老母的话,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湿湿的。
第8章 追寻离开的相守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就是一场戏,你方唱罢我登场。没有谁是永恒的主角,唯有时间暗暗流动。
一个星期后,我来到梅雨的公寓。敲敲门没应答,我就地坐下依靠着门。时间默默地走着,下班的时间早过了梅雨还没回来,我的心慌忙起来。我拨通梅雨的电话,她处的地方声音嘈杂,电话那端她说些什么根本听不清楚。我走出公寓楼电话铃声响了,我满心欢喜,不是梅雨是静怡,我的心又漂浮起来。
“你在哪?开饭啦。”
“我这就回去。”
三天后我再次来到梅雨的公寓,门虚掩着。我走进去将面朝窗外的梅雨拥入怀中。
“混小子,你敢调戏我老婆。”我转过脸见门边站着一个伙子,凶神恶煞地看着我。我松开手看看女子。“对不起,我搞错了。请问你们知道那个女孩搬到什么地方吗?”
“两天前她搬走了,我们夫妇两人就租下这房子。她临走时留下一封信叫我们交给来找她的男孩。”
我接过信打开一看:本以为你的存在是我继续在这个城市呆下去的理由,可是我输了,我选择投降选择离开……我拨通梅雨的号码无人应答,一天后再拨打已经是空号。一天的时间足够她离开这座城市,可是我心有不甘,心中总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梅雨就在我左手边不远的地方。我总是抬起头左右搜寻着,而城市间高耸的楼层将我的目光切割得支离破碎。我回到以前的工地。王大哥还在,只是双颊比以前黝黑。我向他打听梅雨的消息,听说工头让她去做一个项目,不知结果怎样就辞职了。我找到工头向他询问梅雨辞职的原因。
“梅雨为什么辞职?”
工头即刻沉下脸,“那贱货坏了我的好事,还提她!”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给他一拳,谁知那老小子真他妈的逊,挨我一拳头就躺在地上捂着脸。王大哥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将我拽出大门。
“你走吧,这儿落下的事我来解决。”我像一个复活的僵尸,呼吸着从行人血液中渗透出来的气味。
我挤上公交车,眼睛向窗外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一次次的下车,那个相似的身影总是转身将一张陌生的面孔呈现在我的眼前,换来的是白眼冷语。我拖着铅重的双腿回到公寓。
“你去哪儿啦,怎么才回来?打电话你不接真替你担心。”
“对不起,”我说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头向后仰靠在沙发的后缘上。”静怡无声地走到我的身后为我按摩双肩。我不得不相信她的纤细的十指间有一种魔力,将我浑身的瘴气全部驱赶出去。我告诉静怡今天去那里,做些什么。
“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那是你的秘密。”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想告诉你。”
“有一天我走了你会不会去找我。”
“会的,我一定会寻遍天涯海角。”
第9章 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中凡事都是慢慢地累积的,我们只能静数时间的刻度。
下周是国庆,我们六人聚在一起商量出去逛逛。
“我和你张大嫂就不去了,我俩上了年纪不懂得浪漫,再说假期我们可以挣点加班费。”
最后我们四人玩去了。我建议到周边的大学校城玩。云飞用千百个理由说服我放弃到校园玩的打算。他向同事借了车,我们准备几袋食品就出发了。我们的目的地是距离市中心60公里处的一个溶洞。
车使出郊外,道旁的阔叶林在秋日的照射下显得老态龙钟,毫无生气。下午一点钟我们到达目的地,放眼望去洞口被植被覆盖着,洞口流出一股清冽的水。
“这水能喝吗?”
“应该可以吧。”静怡和玉婷两人弯下腰,双手弯曲捧起溪水往口中送。
“停!”我大声喊道。
“这水不能喝吗?”
“这从洞里流出来的水溶解了很多盐类,水的硬度较大,不可以直接饮用。”
越往里面走洞体就越宽阔,千奇百怪的乳石向游人炫耀着他们的年轮,嘀嗒的水滴滴入池中,泛起一层浅浅的皱纹。走到洞体中央,抬头看是一个天井,狭小的口子深邃的难以形容。如果说这个洞是天和地的过渡点,那么这个天井就是连接天地的甬道。洞中曲折百回,我们的谈笑声在洞中穿梭着。
“哪个魔鬼在模仿我说话?”静怡的话逗得我们哈哈大笑。我和谢云飞坐到一块平整的石板上休息。两个女孩像顽皮的猴子在乳石上翻越。
“其实这样挺好的。”
“不!我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应该在办公室工作。你知道岁月对男人特别重要。在20…30岁之间,如果一个男孩在这个时间段没什么突破,为自己的未来奠定厚实的基础,那三十而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把人生看得太沉重了,轻松点吧。”
“你想20…30岁之间没有太多的担负,有太多的时间;更重要的是有着猛虎般的精力,翔宇蓝天的大志。倘若你的人生错过了这段黄金时期,那你的人生还有什么奔头。”
“30岁以后你也可以呀?”
“你错了,时代不一样,30岁后生活的重担把你压得服服帖帖,那时你没有精力去想,更没有勇气去展开梦想的双翅。所以30岁后的你只能沿着生活给你设定的步调一步步走下去。”
“你对生活很有见地嘛。”
“相信我吧,要出成绩就要趁着年轻。男人嘛,不要太同情自己。”静怡和玉婷的叫喊声打断我们的谈话,原来两人叫我们过去合影。静怡浅黄的秀发下那张蛋形脸笑得像一朵白玉兰,玉婷的浅笑中藏着丝丝忧郁。
傍晚我们在山林间走动,脚下松散的落叶发出嚓嚓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野花的香味,吸入肺腑快意极了。
“要是带着画板多好啊。”玉婷叹息道。
“用相机拍下就ok了吗。”
“两种方式不同,倘若用画笔画下的话,你可以融入你的感情和思想。”
“可是用相机捕捉的瞬间,也是情感的表现方式。”
“可是两种方式在表现情感的维度方面优劣很明显。”静怡双手支着下颚,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听着我们的谈话。谢云飞对我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一个人站起来走向山林的深处。等他返回时,我们已经搭好帐篷。
晚餐是饼干和果汁。
入夜,山林里黑的吓人。在深邃的黑暗中,我们触碰不到时间的经度和空间的纬度,也不知道处在时空的那个点上。
“你答应不能欺负我。”
“好!”我在静怡身旁躺下将她拥入怀中。她双手交叉胸前,身子不停的哆嗦。
“你冷吗?”
“不,只是害怕。”
“有我在你的身旁,别怕。”
黑夜的逆子在远方跳动着,我感觉黑夜中某个东西向我靠近,我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咚咚的溪水声透过黑夜传入耳中给我一种对抗恐惧的力量。
晨的脚步从远处轻轻走来,穿过梦境没有荡起一层涟漪。静怡,玉婷和云飞在溪水边洗漱。我挠挠头深深吸一口气。
“昨宿没有欺负我们的小公主吧。”
“被黑夜笼罩着气都不敢大声呼出。”
“太逊了,衰男。”谢云飞打趣道。
洗漱后吃点饼干喝点果汁,收拾行李又回城了。
意未尽又上班了。白天我还是去出版社上班,晚上还是继续写我的故事。每晚多则几页,少则一页稿纸,有时候大脑一片空白。静怡见我烦的直挠头皮建议我出去走走。我会像个乖小孩放下手中的笔,牵上静怡的手去附近的步行街溜达溜达。有时进精品店买个首饰,有时在街边的烧烤摊上吃点东西,有时玉婷姐跟我们一起去。
“叫上云飞哥吧。”
“他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加班吧。”
“那小子钱可以慢慢赚嘛。”
“我常说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快快乐乐的就行了。”
“对!不要太强迫自己就行啦。”
“不要总是往自己的头上套个紧箍咒,人要学会放逐自己。否则想得太多,你就会跟自己较劲,最后陷入欲望的深渊。”我们走进转角处的小吃店要了三碗馄炖。
“太好吃了。”静怡狼吞虎咽起来。
“小公主不怕长胖吗?”
“哎,玉婷姐你想的太多了,想吃就多吃点。说不定明天就在另一个世界了。“
“说什么呢傻子?”我拍拍静怡的头,她微微一笑。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重复着,静怡陪在我身边,帮我修改文稿,帮我做饭,陪我聊天逛街。
“静怡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把静怡拥入怀中说。
“你别抱我!你的拥抱会使我皮肤过敏。什么消息?”
“我的稿件被出版社采编了。”
“真的吗?”静怡跳起来抱住我的脖颈。我被她的举动搞得迷糊,我不知道她的大脑是怎么转动,一会儿说对我的拥抱会过敏,一会儿又去拥抱别人。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葱花饼。”
“就这么简单?”静怡用疑问的口气问我。
静怡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将一份喷香的葱花饼呈现在我的眼前。
“怎么样?”
“恩,好吃。”我轻轻咀嚼着香脆的葱花饼,感觉就像冬日里被太阳抚摸着,心里暖暖的。
“哦,对了,”静怡走进厨房端出一个盘子,“这是我刚学做的你尝尝。”看着光鲜的色
泽,我馋得口水直流,“顾不上洗洗手,下手就抓。”
“你别急呀,慢慢吃哦。“我狼吞虎咽地吃着完全没有去理会静怡的表情。我知道她等待着我的评价,但从我的吃相中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什么时候学做的?”
“白天店里没有人的时候我就看看食谱,这样你就可以吃到好多东西啦。”静怡的话让我很感动,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谢谢你为我做那么多,可别累了自己。”
入夜,静怡熟睡了。我静静地看着安如意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咚咚的敲门声打断我的思路,开门见是玉婷。
“你还没有睡啊?”我关切地问道。
“哎,在搞一个图案,突然大脑短路想出去走走,见你的灯还照着就知道你还没睡。静怡呢?”
“她先睡了。或许是生病了,或许是生气,或者是什么秘密把她掩藏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秘密,而这个秘密的存在并不影响我们的爱。倘若刻意去把那个掩盖秘密的帷幕拉开,可能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我懂了,在谈论爱恨情仇时要给秘密一个小小的空间。”玉婷姐微微一笑。
第二天静怡还是笑嘻嘻地向我问早安,给我做早餐,然后对我say bye bye,再然后就去上班。而昨天不愉悦的情绪荡然无存。日子久了,我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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