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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惭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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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瞬间囧了,人已经被小孩儿拉住,他手不知道往哪滑了下,洇出血珠抹在床上。
乐儿这才哼哼唧唧的放了我们,小孩儿似乎也有点尴尬,一言不发抱着我跳窗逃出来,翻身上了树。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掌柜的欢颜笑语犹在眼前,奈何这个荒唐的婚礼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我掌柜的身体,我知道从这个地方看下去恰好是福芝堂后院。
小孩儿明白我心意,抱着我顺毛,说些闲话:“我本来应该在外面观礼的,只是看着意中人穿着喜服,便是知道假的也着实不快,这才躲进房中。”
我有些想笑,还以为小孩儿这从头到尾处处帮我打点妥当是不介意的,傻孩子。
“对了,文昌回信了,说袁姑娘见到了宗浩初,”小孩儿把我摆好,坐在树杈上,“不用担心,气氛还可以,起码袁姑娘没装疯卖傻的吓人家,想来也不至于讨厌。”
我颇以为然,虽然这小丫头同意的十分悲壮,不过按她那小性子,对方若真入不得她的眼,估计讨不到好去。。
“宗谷主为人清冷,却是难得的好脾气,说不得是一桩好事。”他说着忽然收紧了手臂,“王掌柜吐血了。”
“……”
“赵伯来了,扶了王掌柜进屋,”小孩儿抚了抚我骤然僵直的后背安抚道。
我直起身来望向那方小小的院子,只余了躺椅酒壶,清白月光。
乐儿会炒几个小菜是我始料未及的,更别提琴棋书画即便算不上精通也是懂行乐,每天哄得掌柜开心的不行,比我这个半文盲强多了,两个人整天高雅的不得了,尽管乐儿晚上会掐我脖子发泄,咆哮快装不下去了。
一个月后,掌柜与乐儿下棋时,蓦然吐血,红珠子落满棋盘,人不自主的往后仰,我瞬间炸起,一把扶住他,抱起来奔向卧室,乐儿已经在大喊叫人来。
掌柜这一昏迷就是三天,终于第三天夜里睁眼,我连忙扑上去握住他的手,乐儿温顺的跪在我身旁。
掌柜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我心痛如绞,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他阻止了徒弟们诊脉,哂道:“我活不过明天了,阎王宽厚让我来和你们道个别。”
我咽喉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将掌柜的手贴在额头,听着他语气平淡的嘱咐着身后事,半晌方缓了口气:“小清,我原本最不放心你,不过如今有乐儿照顾你,我也就踏实多了,福芝堂让你几个师兄看着,你有哑舍,将来有了孩子也不愁吃喝了。”
掌柜的说着开始有些喘,乐儿哽咽道:“掌柜的放心吧,乐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徐哥哥,帮他打点一切。”掌柜的艰难点头,视线上移,底下难以自抑的哭声露出些许,我却莫名的平静了些,不知道掌柜的有没有看到老爹来接他。
掌柜的走的十分安详,直到我颤颤巍巍上去试鼻息众人才围上来,一时之间哭声环绕,我怔了半晌,收回手,恍惚起身,踉跄走到我的房间,取出寿衣。
这三日里,一应丧礼用具皆已备好,掌柜的没有父兄子侄,便由我执子礼。
我亲手为掌柜的擦洗换衣,写了一夜的讣告,翌日请回寿材,打点妥当开设灵堂,奠字居中,棺木横陈,我披麻戴孝与掌柜的徒弟们分跪两旁。掌柜的医术了得在永苗镇颇有声望,故而前来吊唁的人十分多,我磕了一日的头,夜里接着守灵。
三日后出殡,我扛幡一路走过福芝堂到望山方向的城门,连日来的忙碌将我的悲伤降到最低,竟然可以冷静的收拾遗物,与赵伯等人决策丧礼事宜。
头七之后,丧事算是差不多了,众人各自归讫。
我背着大包袱出了福芝堂后院,那里已经住进了掌柜大徒弟一家了。
我站在街上,怔了有那么数十秒,一则身心俱疲二则迷茫无措,面前是我早已熟悉了的情景,遥远记忆中的现代已经模糊不清,然而即便如此,掌柜的去世,好像一把将我推到了十一年前,不,不太像,那时候,我与这个世界没有一点联系,恐惧排斥,而如今掌柜的老爹相继离去,我之前为之拼尽全力的牵挂消失了,但是我怀中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小孩儿写的四个字:保重保重。
我推开哑舍房间的门,小孩儿端正坐着,对我笑了下:“回来了。”
“?”我走到他身边放下包袱,疑惑脸看过去,不明白他这个时候自逸齐回来做什么。他拉我坐下,打开身前的瓦罐,盛了汤碗推过来:“这是明县出名的煲老鸭,你尝尝。”
我接过慢慢喝着,汤色乳白撒了香菜碎,味道浓厚十分好喝,小孩儿摸了摸我的头,道:“他家号称只加细盐,不配佐料,我不懂这个,只是觉得味道不错,怎么样。”
我眯眼点头,
“离武林大会还有一月之期,逸齐愈发热闹了,我回来前看到袁姑娘和宗谷主来逛街,”小孩儿笑了下,“一个看天一个平视,袁姑娘十分不乐意的样子,倒是一步不落的跟上了。”
我会心一笑,几乎能想到小丫头别扭的样子。
“对了,前些日子倒是有客栈找事打起来的,也没什么好看的,打起来油菜满身,最后连桌椅钱都没放下,倒是几个看热闹的多多少少丢下了点给小二。”
我默默望天,谁要看地痞流氓打架啊,爷要看的是打脸好吗,简直烦。
小孩儿换了双筷子给我夹鸭肉和各种菌,嘴里不停:“你这些天注意些,晚上别忘了关窗子,已经见冷了。”
我点头应下,嘴里不停,鸭肉肥美炖至脱骨,味道口感都棒棒哒。
小孩儿不再说话,一脸慈祥的看着我,我吃着吃着就慢慢停手了,谴责的看着他,妈蛋,这还怎么让人吃下去。
小孩儿失笑,用手指抹过我口角,顿了片刻,气音低沉:“辛苦了。”
我一时之间情绪翻腾,眼圈发热,立刻低头有用勺子搅着汤碗,试图掩盖。
小孩儿若有所感,又摸了把我脑袋,凑过来抱住我:“你放到王掌柜身侧的碾药子是个旧的吧,怎么回事。”他说着便将板子碳条递过来。
我任他抱着,腾出一只手写道:掌柜送老爹的。我顿了下忍不住想笑,这药碾子是很多年前掌柜的送给老爹的生日礼物,我不是很懂他们当大夫的,过生日居然送这么个东西。
我对老爹的身世不大了解,只是知道他好像没有亲人在世,死后让我将他葬在了掌柜家墓园的附近,我私心将两人坟墓挨得极近,地上只隔了一面篱墙,地下则是两指厚的土,或许用不了多久,两人就是同穴而眠了。
这是老爹的主意,他说他用了一辈子遵照老掌柜的嘱托,如今也要死了,才不管这些。
我忽然想到掌柜遗物中,半幅他为自己写的挽联:情深不寿寿不敢延以见君。
第20章 第二十章
昨天竟然不知不觉得睡着了,这会儿已经快到中午的样子了。没了小孩儿的踪迹,不禁有点失落,我换好衣服洗漱过,出得门来才发现小孩儿正坐在大堂,与我的视线对上,笑来了下冲我招手。
我几步跨下去,坐在旁边,刘老板一见亲自端了茶上来。我拿过小孩儿原本的茶杯,手指蘸了水,写:怎么没走。
小孩儿径自倒了两杯茶,调笑道:“去做什么?还有半个多月的功夫呢。”
我手指要落不落,一下子想通了一件事,我和乐儿假结婚第二天他就走了,头七过完才回来,掌柜走的第二天留了张纸条叫我保重,原本我以为逸齐的事他脱不开身,这本没什么,但还知道我把药碾子给了掌柜的,乐儿不会知道这件事,分明是他收到消息就回来了,却一直不曾现身。
小孩儿把重新沏好的热茶塞进我手里,浅笑:“怎么又发呆,逸齐的事不忙,先喝点茶水,我叫刘老板炖了盅鲫鱼豆腐。”
我握住茶杯,温度传过来有些烫手,小孩儿还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我不知道他不出来见我的原因,但是我十分感激。
一个人就够了,尽心尽力为掌柜的办了丧事,不曾有半分遗憾,守灵时孤寂寒冷,白日里忙碌疲惫,那些日子仿佛陪着掌柜的阴间走了一趟,竟是牛鬼蛇神缠身一般,丧事一了,回到阳世。
指尖微动,我抬头,小孩儿正在拿走茶杯,一旁汤盅生起袅袅白烟。
“精神不好?要不要再睡会儿,横竖也没事。”小孩儿自己也盛了碗和我一起喝。
我摇头,一口一口的喝汤,鱼汤特有的鲜美留香唇齿,一会儿的功夫就暖了全身。小二也送了两个小炒上来,我这才意识到已经到午饭的时间了,店里人也多了起来。
小孩儿见我打量,解释道:“北方诸派也是要参加武林大会的,永苗镇要乱上一段时间了,我已经嘱咐刘老板停了歌舞,免生事端。”
永苗镇位处关键自然是要热闹的,前段时间心不在此,小孩儿不说我都忘了,闻言连忙点头。
“武林大会还有半个月才开始,不少人逗留在此,一则立峰望山都是出了名的崇山峻岭,二则五鸿派总舵到底曾在北方,进逸齐前,几派总要通个气。”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个头,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
“夜里很热闹,官府也止了宵禁,”小孩儿的视线转了一圈有落回我脸上,“出去玩吧。”
我怔了下,欣然同意,永苗镇位置特殊,宵禁尤其的严,我从没在晚上出过门,兼之小孩儿在侧,自然应的无比痛快。我本来一腔柔情蜜意,奈何饭一吃完饭小孩儿就说有事先离开。
我:= =
小孩儿又道:“晚饭回来,在屋里等我,不要乱跑,街上太乱了。”
我一脸谴责的盯着他,不情不愿的点头。
小孩儿失笑,摸摸我的头顶,道了句别撤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直到人消失,才收回目光笑了起来,又扒了两口菜才招呼小二收桌子。
房间里还很乱,我着手整理,楼下吆五喝六的声音传上来模糊多了,显得有些遥远。
小孩儿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我正趴在榻上看小话本,哀怨的看着他,原本中午就吃得早,这会儿已经饿了。
“抱歉,没注意时间,”小孩儿到我身侧拍拍我的腰,“再等下,我去收拾收拾。”
我扔开话本,伸着懒腰坐起来连连点头。他往对面屋里去,我借着余晖看到他衣摆的泥土和草屑,不禁疑惑,这熊孩子难道去挖洞了= =?
小孩儿换了身衣服出来的,鸭卵青的丝质直裾,襟带袖口皆为鸦青,上绣祥云暗纹,腰间系了条宫绦,最后罩了件素纱,颇有几分华贵。
我从来没见过小孩儿这么骚包的穿着,深衣就罢了,平日里都是布衣好吗。
小孩儿手里抓着把剑,一手对我伸过来,笑道:“走吧,去买吃了。”
QAQ嗯!
这会儿天稍暗了点,果然如小孩儿所说十分热闹,街道两侧小摊挂上了稀稀拉拉的灯笼。我瞅了瞅,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上至玉石金木下至草鞋针线,不过我没有心思挑这些,先拽着小孩儿在一个小摊上吃了份炒饼卤肉,这才安心了。
小孩儿扔下铜板拉着我起身,我吃完饭有点犯懒,慢悠悠的遛在他身后,天完全黑了下来,街上喧闹,人也多了,我走着走着忽然反应过来,着TM是约会啊,怪不得小孩儿要换这么身衣服,心机boy(*/ω\*)么么哒。
“唉?”小孩儿止步,前面团团围住了一群人,我立即凑上去想看个究竟,却被小孩儿拉了下手,逆着人出来,小声道:“要打架。”
0。0
“想看?”小孩儿带我走进小巷子,回身笑道,却没等我反应就一手抱过我腾空而起,我浑身毛都没炸完就落在了楼顶上,他剑柄一指,道:“那。”
小楼不高,在灯光之外,虽有星月,稍显昏暗,对面墙根下便是人群之处,明亮热闹。
小孩儿扶着我坐下,解释道:“黑衣那位善使长鞭,拳脚上功夫差了些,”他顿了下,扭头看我,“你,看得懂吗?”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内心疯狂咆哮:老子要看的是热闹啊魂淡,我管他们怎么打,听听这叫好声就够了好吗!
小孩儿失笑,眼中映着亮光,面上光影分明,皮肤被光打的细白,唇色浅淡,看起来十分柔软。
我爪子在衣服上蹭了蹭,脑内嘿嘿笑过,猛地捧着他的脸亲了过去,小孩儿愣了下,一手伸过来揽住我的腰,又拽下我的手握在手里,回吻。
上次和小孩儿接吻是醉着,这次却是像醉着,小电流又酥又麻,顺着他手臂的力量两个人贴到一起,因为轻度缺氧脑袋有点混沌,然而愉快甜蜜感很是霸道。
亲着亲着我两个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他们打完了。”小孩儿喃喃道。
我放下手在他手心划:管他去死。
小孩儿轻笑出声,放在我腰上的手收紧,我半靠在他身前,对面的人果然已经散去,街道通明之上是远处的房屋庭院,在往上是明月星辰。
我隔着层衣服都感觉到小孩儿身上的小肌肉,说起来差不多两三个月前,我还帮他擦身来着,可惜当时没有珍惜,可惜啊。
明明是来逛街吃小吃的,却默默地蹲在黑暗的角落里,谁也没先提下去,小孩儿就指着过路的人给我讲些趣闻,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儿看起来这么正直的大好青年会知道这么的小姨子云老王的事,科科。
我们坐了许久,到夜市快散场了才起来,小孩儿直接带着我在房顶上飞跃跳进哑斋窗户。
对面房间掌柜的东西不该烧的我早已收好,索性让小孩儿睡在那屋了。两厢道安才各自睡下。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当初三间打通,两侧做卧室,正中做大堂。大堂里隔出了一方屋角将老爹的神主牌供在那,掌柜死后我原以为可以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却忘了掌柜的得留在福芝堂受他徒弟的供养,那才是正根。古代这些观念实在太强,不得不留下这个遗憾。
这几天和小孩儿玩的有点疯,以至于今天清扫的时候略心虚,毕竟之前三四天就要在这陪老爹一会儿。
我拿丝绢仔细的擦着桌案,小孩儿帮我端进来了盘瓜子供在案上,然后在一旁等我,与我一同出来。
他似乎心中早有疑惑,出来便问道:“徐清,前辈过世已有三年了吧。”
我点头,不知道他何有此问。
小孩儿认真的审视了我一番,看的我十分疑惑,才幽幽道:“神主牌需在死者过世对年或三年合炉后火化,归于祖宗牌位。”
“……”我愕然脸。
“前辈即使是孤儿,也当另立神主牌刻姓名生殁日,作为分支初祖享后世血食。”
卧槽!怎么没人和我说过!
小孩儿顿了顿,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挠挠我下巴:“怎么,真的不知道吗?”
“……”小孩儿笑的邪气,非常鬼畜,我立即点头,感觉不对又改摇头,最后还是干笑着哆哆嗦嗦的拿笔写:知道。
小孩儿灿烂笑:“那你可知道新娘子归宁要吃什么?”
我心里一个大写的卧槽,TM我怎么知道个妹子回娘家要吃什么,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了就不能爱吃什么吃什么吗!遂哆哆嗦嗦一字一顿:红豆饭。
我根本不敢抬头看小孩儿脸,古代我知道的事也不少,但是也得经历过或看到过,这种问题我去哪知道啊。
“哦,”小孩儿笑的更开心,“那外国使臣要不要向今上行跪拜之礼?”
这个我知道!虽然小孩儿笑的还是那么渗人,我依然□□:要。
小孩儿点头,总算慢慢收了笑,换了正常脸,摸着下巴沉思。
我没由来的忐忑,按说这么玄幻的事小孩儿应该不会发现才是,不过他一直高深莫测的样子,若是真的点出来似乎都不会感到诧异。他看着我不说话,我瞪大眼睛的看着他,一会儿就四下乱瞟起来。
“徐清……”
我猛然坐直,小孩儿一怔,随即失笑,他戳我额头:“不用这么心虚,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这么一说提了个醒,我从来没想过要瞒他,只是我不能说话不方便长谈,也就忘记这码子事情了。
这么想着,忽然灵光一闪,我起来找了一大张纸,铺在桌上,小孩儿坐的悠闲,袖手看我折腾,就差挂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
我摸摸鼻子开始画,高楼街道飞机,下写“很久之后”,飞机空中失事,人掉下来,小镇注上“永苗”,下写“十一年前”。
我画的潦草速度也快,觉得事情被我描述的清晰地不得了,小孩儿看着画沉默了更久的时间。
我等的心慌,暗戳戳的踢了他一脚,小孩儿回神,舒了口气,感叹道:“虽然没有很懂,但大概明白了,你与我们朝代不同,你乘这个东西出行,出了事故才到此。”
点头,心里还是有点小诧异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捋清了。
小孩儿敲敲桌子,瞳孔漆黑,深沉的看着我。
我后背直接炸了一层的毛,QAQ妈蛋,肿么惹?!
“其实,”小孩儿缓缓开口,语气森然,“女子归宁吃什么随意,使者来朝不行跪拜,按其本国礼。”
“……”
“我原本只是以为你祖籍非姜朝,”小孩儿破功笑了起来:“想逗逗你,不料……”
“……”
我表情瞬间裂了,扑上去掐他,吓死老子了啊魂淡!!
小孩儿抱住我,嬉笑讨饶,我推开他坐远,表示愤怒,小孩儿理亏,递了杯茶过来,我心里哼唧着接过,倒是没真生气,恰好借此把事情说了。
小孩儿看着我喝茶,忽然斟酌开口:“徐清,我大姜国祚……不,”他犹豫一瞬,又道,“嗯,我姜朝可有娶男妻的王爷。”
我反应了下明白过来,知道他误会了,便写道:我们的历史和你们不一样。
小孩儿有点惊讶,好像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好奇道:“不一样,你如何知道你是很久以后。”
“!”是哦,不不不不对,就是以后,我挠挠下巴,勉强想到一个解释,给他画了一个树状图,按家教的平行世界废了很大功夫给他灌输了这个世界观,然后以姜朝与我认知里的历史相比较,明显是古代!推理毫无破绽,完美!
我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想动,我TM这辈子都没写过这么多字QAQ!小孩儿一脸叹为观止,沉浸在新世界里,难为他这么淡定的就接受了这么乱七八糟的设定。
小孩儿看了半天纸,终于平静下来,戳我脸:“走了,去吃饭,这都过饭点了。”
我闻言,在桌上瘫的更平了些,以表达“我不想动,求投喂”的思想,奋力抬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见状袖手一旁,微笑:“你不去,我便自己去了。”
负心汉!我一脸不可置信,收回目光,用后脑勺对他,哼!这一下子看不到后面怎么了,就听小孩儿带着笑意道:“不闹你了,我让他们做两个菜端上来。”说罢拍拍我后脑勺,径自出门。
我趴在那没有动,脚步声远,才缓缓吐出口气,一时激动之下说了这事,越解释越心惊,多少是怕他不信的,怕他生嫌隙,怕……我挣扎着坐起来甩手。
没一会儿小孩儿就回了,拉过凳子坐在我身旁,帮我揉手,眉眼间还带着笑:“没写过这么多字?”
点头。
小孩儿揉着揉着就捧到嘴边亲了下:“辛苦了。”
望天。
“此事过于玄幻,”小孩儿自觉说起这事,我赶紧支愣耳朵听,“倒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事情超出了我的认知,不过这个所谓的平行世界听起来虽说荒谬,却也有些道理,”小孩儿官话说的愈发的溜,我拿手指弹了他下,却被抓的更紧了,“好,说正事,都无所谓,只要你是徐清,或者说哪怕你不是徐清,只要我面前的这个人是你就够了。”
我心中波澜平息,化成温水柔柔的荡漾,十分舒服。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跟小孩儿坦白来处后,两人相处倒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吧,其实之前都忘记这件事了,明明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意找对象的,没想到一遇到这个人索性忘干净了。
永苗北方诸派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小镇恢复原来的样子,掌柜和小孩儿一个死别一个生离,就剩我一个,感觉天都灰了。
小孩儿去了逸齐,才一天而已,我却无所事事烦闷无比,吃吃睡睡就剩下发呆了,明明以前精神世界丰富无比,我躺上十天都能嗨的不行,奈何这会儿却一刻都静不下来。
第二天我出了哑斋,在城里晃荡了,晚上终于决定去逸齐找小孩儿玩,还可以去看望下那小丫头。
我想起来当时不去的理由是惜命,谁知道这会儿却不担心了,或许是和小孩儿互通心意后的信任,不过之前也很信任他啊,但也没准是因为这些天的太平让人安心,嗯,最好不是因为太过无聊想找刺激。
说起来简单,我却本能的不想进袁家堡,一则小孩儿送我回来时曾经专门绕道,让我有点顾虑,二则袁家堡堡主太凶了→_→,不想打交道,所以怎么联系小孩儿也是个问题。
话不多说,天一亮我便收好了行囊,租了架马车,三个月之前,我也有过这么一天,不过那时我是被美色所惑,还可以与掌柜道别。
马车跑了一天,天黑前进了城,客栈果然爆满,还在我早有准备,取出睡袋在客栈大堂搭地铺。白天就蹲在袁家堡门口等小孩儿出来奔上去相认,一等就是三天。
袁家堡门前人来人往,有几次还看到了袁堡主,吓得我缩的更远,却乐此不疲。即使没有见到人也比在永苗好多了,不得不怀疑自己,到底是想见小孩儿,还是单纯想来凑个热闹……果然还是凑热闹比较爽啊,毕竟有那么两个半天只在客栈听故事了。
变故突发!原本传出助威喝彩声的袁家堡骤然出现惨叫,方圆十米的低级弟子被召唤一般立即掉头冲进,我端着茶杯茫然站起来。说书的先生连带周围的人也站了起来。
袁家堡外一下子分成两派,一派如流水一般涌进院中,一派炸锅似的喊着发生什么事了。
我站在当地,心脏狂跳,出事了,竟然真的出事了,五鸿派动手了?还是哪两家冲突打起来了?我不自禁往前走了步被旁边大叔拉住:“诶呦小伙子你疯啦,这群人会杀人的,还往前凑。”
我条件反射点头,袁家堡惨叫声大作,叫的我心慌,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理智上却知道绝不是我可以进去看的。
这边喊着“发生什么事”的人观望了没一分钟纷纷撤了,临走都不忘拉上我。
我收好包裹,躲进拐角,还有几个胆大的青年也在这四周溜达着,恰好遮掩了我。
心急如焚不足形容我现在的感受,看这阵仗,两家打起来的可能性太小了,百分之九十的五鸿派,一个二十年前被灭的反派,销声匿迹这么久,想来这会儿不是来这和人开玩笑的。我不太了解他们所处的那个江湖,但以小孩儿和一路上的作为,大概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人,太危险了,还有小丫头和她哥嫂,小孩儿又与袁家老大交好,在她家闹事,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时间一下子被拉长,周围声音都不入耳,静的只能听到心跳,袁家堡诺大的院子周围空无一人,一眼望去只有它安静的矗立,我蹲在角落里扣住墙。
院内终于飞出两道人影!我猛然弹起来,下一秒世界活了过来。周围青年嗷嗷叫着躲起来看,袁家堡大门,两人且退且战,现出身形,打斗声不绝于耳,再一细看不由炸起一身毛,正是小孩儿和袁文昌!
我瞬间懵了,死死抓住包裹袋子,做了几个深呼吸,勉强平静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先碰头再说别的。我四下打量一番,果断选了棵树往上爬,上回爬树还是小学呢,动作慢多了,好在离墙近,勉强爬上去,跳到房顶,这下子看的更清楚了,袁家堡内已经一团乱,躺了一片,只有这么几个人逃出来,太不合理了,这念头都没过完,视线已经回到门口。
我不想耽误小孩儿打架,只得在高处看看他要往哪里走,我匍匐下去。那边打作一团,我不懂,但是两人撤到在大门口便一步未退,将人群堵在门口,我却明白,总算放下心来了。
然而我一口气尚未吐完就见袁文昌两脚点地跃上房顶,woc就这么跑了?!小孩儿一刀拦下人,连撤三步,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撑起来趴在屋脊上,试图看清楚,刚拱上去被人一把抄起架住腋下,霎时四爪朝地腾空而起!我吓了一跳张嘴大叫,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不会说话。
“别动,过后允章就过来找我们。”身后是袁文昌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然后把我扔到后背,腾出双手,这话一听我便明白他们还有后手了。他带着我在屋顶深巷飞跃疾驰,我蜷起腿安静的挂在他身上。
不一会儿脚落地,进了间民宅,我自他身后跳下,动作迅速的尾随他进屋,掀开床垫,露出砖面,不知他怎么弄的,竟提起一方砖面,现出半米见方的空洞,袁文瀚说了个“下”字,我不敢耽误,立即跳了下去,袁文瀚处理好后也跳了下来,带着我往前走。
暗道不大,仅容一人过,袁文瀚打出火折子,光点微弱,勉强照明。说实话我腿有些软,变故太快,自惨叫到现在说来时久,但我估计这超不过五分钟,或许更短,因为太紧张会引起时间感错乱。
正想着,前方漏出光线,一个黑影子扑进袁文昌怀里,哽咽道:“大哥。”
是小丫头,地方太小,我也没见袁文瀚怎么安慰的,只跟着他一拐,豁然开朗,地道大开,进了间寻常一进小院大小的房间,烛光黯淡。
小丫头看到我“啊”了声,带着哭腔喊了声“徐大哥”。
袁文瀚把小丫头放在我身边向对面走去,我小腿哆嗦着想蹲下来,却被小丫头拽着进了另一条暗道,这条稍宽点,跑的有段距离小丫头才停下来,寂静之下,只有我和小丫头粗喘的声音,片刻她回身抱住我,小声哭了出来。
我靠在墙上,抱住她,心里叹气,知道她大概为什么哭。
小丫头哭的很压抑,在我怀里喘不过来气似的,一抽一抽的,我瞪着一片漆黑,帮她顺后背,被她哭的非常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我想到小孩儿,心里有些着急,好在小丫头慢慢平静下来,尽管气还没喘匀,总算收了眼泪,这里太黑了,我看不到她,没底的很。
“徐大哥,”小丫头鼻音很重,气息混乱,“我二哥死了。”她说着又泄出点哭腔
其实我之前就猜到了,但是真的经她一说,还是不由得心下微颤,那个年轻人还没有我大,意气风发温和有礼。我没法说话,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把人抱紧了些,轻拍她后背。
小丫头从我怀里撤出来:“是我爹杀的,”她喃喃道,我心中大骇,就听她接着说,“不对,他不是我爹,我爹,我爹早就被他害了,他是五鸿派的赵云天,徐大哥,我想……”
小丫头把这短短的一段话说被的高低起伏,声线紧绷,几乎要崩溃,仍强忍着没哭。
我心中惊涛骇浪,觉得自己理解出了问题,怎么这句话这么像五鸿的人扮成了正道领袖,我干笑一下,意识到或许这是真的。
“我想……”小丫头语意未尽,抖着嗓子叹气,“我都不敢哭,没有一个人哭,我害怕。”
我抱过来她,感觉很无力。
小丫头终于平复心情,黑暗中衣衫飘动声,她拉着我往回走,轻声道:“徐大哥,晚点再给你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大哥怎么把你带过来了?”
这情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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