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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难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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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翊醒来后听身边的人禀告过此事 ,说是十八殿下来看他却因为他睡觉被李青嶂拦下了。当时听是生气李青嶂善作主张,如今听了是心疼长安。那个孩子是真的在意他。
  莫白将军虽然向魏帝告状不满意长安的善作主张,可经长安这么一闹后莫白将军反而会把一些任务交到长安手中。
  一转眼鲜卑已经进入了冬季,草原上的雪下了有一尺多厚,柔然人在鲜卑和北魏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莫白将军对长安说:
  “明年开春儿,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下了大雪,柔然人消停,北魏士兵也能安心过个年,一大清早长安穿的跟一个年画娃娃似得在营帐收吉祥话。
  吴石走进帐子看到长安,笑嘻嘻的走到长安跟前:
  “恭喜殿下又长大一岁!”
  长安乐呵呵得收了,一扬下巴示意身边的亲兵赏,那俊小伙打开手里的匣子给吴石抓了把金瓜子儿。
  吴石连忙接了。
  侍卫队的官兵们陆陆续续走进帐子,见到长安跪下请安行礼说吉祥话:
  长安让人端出一盘子稀罕物件儿让他们各自选了去。
  吴石撇嘴:
  “早就知道十八殿下大气,没想到殿下居然这么大气。这要是殿院殿中御史看到了一定参您个挥霍无度。”
  长安扬眉:
  “他们敢!”
  “嚯,您可是越来越霸道了!”吴石取笑长安。
  晚上中军帐宴,从五品以上官员全部在中军军帐喝酒,长安凑热闹也喝了不少,一时间有些上头,浑浑噩噩出去撒尿,身边也没有跟上一个人。
  晕晕乎乎走了半天总是找不到茅房,有些恼了随便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解决了个人卫生问题。
  尿一撒完,冷风一吹长安这稀里糊涂的脑子就清明了不少,正要离开,却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痛苦不像痛苦,舒服不像舒服,听上去怪别扭的。
  长安心想是谁大过年的体罚士兵,让爷我揪住了要你好看。怒气冲冲的就冲这声音的位置走去,一掀开帘子还没等他骂出声眼珠子差点儿掉在地上。
  两个兵士脱光了搂在一处,一个兵士将另一个兵士按在床榻上,两个人的屁股一起耸动着。这两个人做的太忘情一时都没有留意到打开帘子看了许久的长安。
  长安默默地放下帘子退了出去,一只手抚上额头半天回不神来,刚才看到的东西有些复杂,他需要想想。
  吴石带着长安的亲兵四处寻找长安,最后发现长安和岗楼上站岗的士兵在一起。
  那士兵看到吴石上来悄悄示意坐在一边一脸呆滞的长安。
  吴石把长安接下来,发现长安神色恍惚,有些担心的问:
  “殿下,您怎么了?”
  长安好像才缓过神来,他睁大眼睛问吴石:
  “吴管带,这男人可以和男人做夫妻吗?”
  吴石一怔,随即尴尬的抬手摸上鼻梁,犹豫思考再三:
  “其实吧,想和什么人做夫妻全在这个人自己的心意,他如果喜欢的人是男的那他就可以和男人做夫妻,他如果不喜欢和男人做夫妻,那他就不可以······”吴石见长安一脸茫然笑着拍拍长安的肩膀:
  “等您回京了让皇上给您找两个侍妾就懂了。”
  长安白了吴石一眼:
  “谁要娶侍妾。”
  吴石笑着改口:
  “好,您不娶,您娶您喜欢的男人。”
  长安脸色都黑了。
  长安回去以后在他从前总和雪翊看书的那间暖阁里见到雪翊,雪翊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又长高了些,看到他回来雪翊很高兴,摸上他的脸颊喃喃:
  “怎么瘦了这么多,脸也黑了。”
  长安笑着歪过头打量雪翊:
  “我只是瘦了吗?没发现我长大了么?”
  雪翊温柔的看着他,应着他的话:
  “长大了。”
  长安着急的问:
  “那我都长大了你可以和我做夫妻吗?”
  雪翊捏上他的脸,轻笑着靠近他,吻他的唇,吻他的脸,最后解开了他的衣服······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长安是笑醒的,只是他一醒脸上的笑就变成了惊恐,伸手将被子一把蒙在头上,刚蒙进去却又立马钻出来。
  他看着他身下一滩黏糊糊的东西,脸上满是惊恐,随即想到十六皇子和他说过的在欢喜殿学到的东西,脸黑的又像一个锅底。
  一把抽了床单和身上的亵衣一股脑的扔进炭火盆里。
  亲兵早上端水给他洗脸的时候险些被帐子里的烟味儿熏出去:
  “殿下,哪儿来的这么大烟味儿啊?”
  长安面无表情:
  “衣服昨晚衣服吐脏了被我烧了。”
  亲兵摇头:
  “哪儿用您动手的,留下今儿我给您洗了。”
  一想起床单上的东西,长安又忍不住臊了一张脸大踏步走出帐子前和亲兵交代:
  “再给我准备一套亵衣和床单,之前的我都给烧了。”说完留下目瞪口呆的亲兵快速消失。
  吴石发现自从过完年以后十八殿下的脾气特别不好,尤其在听到男人、夫妻、兄弟这类词时脸色黑的跟锅底似得。吴石私下里跟亲兵打探过长安的情况,可那亲兵也是一问三不知只是说十八殿下最近烧了不少床单儿剩下知道的连他都不如。
  最近长安过得也是极不容易,半个月了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不是梦见和雪翊的春梦便是梦到雪翊和他决裂,他梦到雪翊指着鼻子骂他:
  “长安,我把你当兄弟,可不曾想你竟然这般龌龊。”眼底全是黑眼圈。
  睡不着也不敢睡,只好把时间都用在训练上。
  功夫上突飞猛进,个子也是快速的长高着。
  十一岁的年纪看上去已经有了十三四岁少年的个头。
  吴石放心不下长安,向莫白将军询问该怎么办,莫白只是笑着摇摇头:
  “小年轻儿有劲儿没处使你就让他练吧,过些日子就好了。”
  这过些日子一直等到大军将柔然人赶出祁连草原的前一天。
  这一天晚上长安拎了两个酒坛子出现在吴石面前,两个人不发一语拿起就干,喝到后来吴石人事不省,昏昏沉沉的他感觉长安要离开还听见长安像是问他又像是问自己:
  “到底什么是喜欢?”
  吴石自己知道什么喜欢,可他不明白,十八殿下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莫白将军带兵与鲜卑汗在祁连山下会和,敌人被赶走牧民们随着王汗重新回到他们世代居住的地方,马粪羊粪燃起的炊烟在草原上袅袅升起,一时间,生活静谧而美好。
  长安拿着马鞭骑在马上在草原上溜达,已经接近傍晚,牧民们都在忙着将羊群和马群赶回圈里。帐篷外面有年轻的鲜卑姑娘在忙着熬奶茶,有牧民看见长安打马走过,笑呵呵的冲长安行礼。
  长安听得懂鲜卑话,他听到老人对他说:
  “年轻的将军,进来喝杯热茶吧。”
  长安点点头翻身下马进帐。
  熬奶茶的姑娘也弯下腰走进帐篷里为长安端上奶茶,摆上羊肉。
  老者坐在长安身边:
  “将军是南朝人?”
  长安点头:
  “我母亲是鲜卑的莲染公主。”
  老者了然:
  “莲染公主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姑娘。”
  长安笑着点头:
  “我们鲜卑的女人容貌都很美丽。”一旁的鲜卑少女红了脸颊。
  远处有一众马队急骋的马蹄声响起,最后停在了老者的帐篷外。
  吴石在帐外恭敬的禀告长安:
  “殿下,鲜卑汗有请。”
  长安笑着向老者告辞,带着众人打马离开。
  王帐里鲜卑王摇着头对拒绝留在鲜卑的长安说:
  “你这样的孩子不适合留在南朝,那里房屋众小,哪有草原广袤。”
  长安亲自为鲜卑王添了酒:
  “舅舅,我的父亲和母亲我的兄弟全都在南朝,南朝才是我的家。”
  鲜卑王举酒怅然:
  “是啊,有阿爸和额吉的地方才是家啊。”
  从王帐出来,长安看着远处升起的月亮,再过不久他也就可以回家了。
  魏帝听到大军回朝特意命太子带着酒和金银恩赏出城郊犒军。
  雪翊在京郊犒军却没有见到长安,后来听说是长安捡了小道带着人提前回宫了,回到宫里谁也没见直接把自己关在自己宫里大睡三天,谁叫都不醒,谁来都不理。吓坏了莲妃和魏帝,着急了雪翊。
  长安睡着的第二天雪翊守在长安身边,叫也叫不醒怕他不吃东西坏了身体命人熬了参汤慢慢的喂了长安喝下。
  长安的梦里一直有雪翊,生气的,高兴地,他能闻到雪翊身上他熟悉的熏香味道,一种温暖到心底的味道。
  第三天长安睁开了眼,一看到眼前的雪翊长安下意识的将头扭到一边,雪翊心中一痛但还是笑着说:
  “十八弟不喜欢我来,那我可就走了。”说完放下参汤碗就要起身,被长安一把按住扯进怀里。
  直到把雪翊这个真真切切的人扯进怀里长安才感觉他冰冻了许久的心开始有了生气,有了热流涌进,仿佛麻木了这么久的脸终于有了可以笑的理由。
  雪翊是心思沉重的人,纵然是谁真的得罪了他他也不会表现出来,可刚才长安扭开头的一瞬间雪翊感觉他的火直接涌出头顶,气的他讲太子说话的礼仪都忘之脑后,险些就爆发出来。
  雪翊被长安搂着,心中的无名火慢慢熄灭,弯了唇角: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抱着孤不放。”
  长安红了眼眶:
  “我想太子哥了。”
  “想孤刚才还把脑袋扭到一边。”
  “我以为又是梦。”
  “常梦到孤?”
  “嗯。”
  听到长安肯定的回答雪翊温柔的眉眼,轻轻用手抚摸上长安的后背,许久没见,长安健壮的都有些让他认不出了:
  “真是个傻孩子。”
  长安侧过头轻轻吻上雪翊的耳朵,雪翊有些吃惊随即释然,只当是长安太过想他做出的失宜之举。
  醒来后长安去正德殿叩见魏帝,魏帝看着长安进来啪的将奏折摔在桌上,黑着脸骂:
  “现在知道来见朕了?一回宫就大睡三天,像什么样子!”
  长安跪在地上乖乖的承认错误:
  “儿子知道错了。”
  魏帝惊讶这么痛快的承认错误不是长安一贯的作风:
  “你这是怎么了?”
  长安皱着眉看着魏帝和蔼的眼睛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这次回来后总打不起来精神。”
  魏帝站起身来走下御座来到长安面前,他是觉得长安这次回来精神比以前沉稳了许多:
  “被吓坏了?”
  长安摇头。
  魏帝让长安站起来,拍拍长安的肩头:
  “可能是累了,你好好歇上几日,陪你母妃看看花聊聊天过几日就好了。”
  长安点头。
  长安宫里,长瑾吃着瓜子长熙喝着茶坐在长安身边,长瑾使唤着长安宫里的小石头:
  “石头,去把炭盆点起来些,冻死爷了。”说完又看着长安抱怨:
  “虽说你被父皇训斥了但你也不用如此心灰意冷吧,连个炭盆也不加。”说完突然嘿嘿坏笑起来:
  “不会是被鲜卑姑娘勾的气血燥热吧!”
  长安白了长瑾一眼一把将长瑾面前侍女为他剥好的爪子瓤抢走:
  “当是你呢,色中饿鬼。”
  长熙摇着头将他碟子里的瓜子瓤分成两份儿拨给长安和长瑾,长瑾笑呵呵的谢了长熙然后给了长安一脚。
  长熙安慰长安:
  “父皇训斥你你也不必介意,这也是做给言官们瞧得,毕竟你一个人不经中军允许带兵擅自行动若你是普通人就要被军法行事了,你打了胜仗父皇还是很高兴的,对你赞不绝口。”
  “我明白,父皇训斥我我没在意。”长安说。
  长瑾看着长安宫里侍候的大多是太监,贼兮兮的说:
  “我听到前些日子父皇命管教嬷嬷挑个时候带你去欢喜殿,看来你这宫里是终于也要添人了,可惜你是没弟弟,不然也让一个弟弟抱着你的腿不让你进欢喜殿。”长瑾嘲笑当年雪翊进欢喜殿时被长安拦住的事
  长熙点头正色说:“你这年纪身边是也该有个人侍候了。你走了这一年太子身边的人也已经传出来了消息,就是孩子都没留住。”
  长安听到雪翊的名字一怔,随即敛下双眼。
  当晚,管教嬷嬷带了两个未开苞容貌清丽的小宫女接长安进欢喜殿。
  长安有心不去可架不住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心。
  进入欢喜殿后需走过一条长廊,这条长廊上全是等人大小的欢喜佛在做些交合之事,管教嬷嬷是四十岁的老嬷嬷,引导着长安伸手摸上欢喜佛交合之处。
  长安红了脸就要发火,听见管教嬷嬷一板一眼的教导他:
  “殿下,男女交合繁衍子嗣是人伦大计,何必如那寻常人一般扭捏。”
  长安勉强收起心头的火,按照管教嬷嬷的引导学习。
  欢喜殿内的熏香甜腻,地方铺着软和的地毯,长安心里的介怀开始慢慢放下,在殿内打量。
  管教嬷嬷见着时候差不多了,将长安引至轻纱曼妙的后殿,后殿修了池子引了温泉水在其中,池边的榻上或躺或卧着两个仅穿着肚兜的小宫女,一见到长安进来全都红了脸。
  管教嬷嬷笑着问长安:
  “殿下,这两个孩子就留在殿下身边侍候您了。”
  长安也有些不好意思指着一个穿清荷肚兜的小宫女说:
  “这个留下,另一个你就带走吧”。
  管教嬷嬷有些意外,但还是带着另一个宫女离开后殿。太监们悄悄地为长安关上了殿门。
  待众人走后,小宫女膝行至长安面前,红了脸羞答答的对长安说:
  “婢子侍候殿下沐浴。”
  长安点头,一双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小丫头,张嘴问:
  “叫什么?”
  “奴婢绿荷。”绿荷柔弱无骨的双手在长安身上抚摸过去,慢慢的解下了长安所有的衣服,长安修长有型肌肉明显的身体大大方方的呈现在绿荷面前。
  绿荷贴上长安的胸膛,粉嫩的唇吻上长安下巴娇柔的说:
  “殿下果然俊朗。”
  长安轻笑一声说不出有什么意味,将绿荷抱起放在池子边的榻上,在绿荷的惊湖中扯去绿荷的肚兜。
  内里风景一览无遗。可长安还是皱了眉,这个人并不是他想要的,就连抱起来的手感都不是他渴望的,但他还是覆上了身子将绿荷压在身下。
  情动时绿荷攀上长安的肩膀迷离这双眼娇喘:
  “殿下!”
  长安一双清醒的眸子更加黑沉,将绿荷贴着他的身子拨开用手遮上绿荷的脸,他告诉自己,这是雪翊,这是他想要却不敢要的人。
  胯下动作越来越大,在即将释放的一瞬间长安也不禁迷离了双眼,脑中是雪翊抱着他的画面,唇中情不自禁叫出一个人的名字:
  “雪翊!”叫出名字的一瞬间他感觉下身被瞬间夹紧,他猛地清醒过来看向身下的人,只见绿荷睁大双眼看着长安,一脸不可置信。
  长安扬起唇看着绿荷,眼中冷冰冰的光芒让绿荷颤抖起来,长安的手指慢慢向绿荷的脖子摸去,在绿荷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时掐断了绿荷的脖子。
  从绿荷体内抽出身子,长安光着身体走进了一旁的池子,热水浸泡着他冰凉的身体,手指上还残留着绿荷脖子上的体温,闭上眼苦笑出声。
  自打他从十一岁的梦到雪翊的那个夜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他也再回不去了。
  第二天,长安去魏帝面前请罪,在隐瞒了昨晚有关雪翊的一切事情后坦言他在欢喜殿因为一时情动失手掐死了侍寝宫女。
  魏帝意外的说不出话来:
  “你还真有种,你是朕活这么大头一个见到可以······可以因为侍寝掐死宫女的!”
  长安伏在地上一言不发。
  魏帝没办法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自己去闭门思过三日。”
  长安领旨告退。
  长安离开后,常米头为魏帝添茶,魏帝若有所思问常米头:
  “你说,十八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常米头笑着说:
  “要说不一样是肯定有的,年纪这么小就被派到战场上,要是奴才早就疯了,十八殿下可比奴才强多了,还给皇上打了胜仗。”
  魏帝失笑:
  “你这个奴才。”
  长安回宫路上碰到太子仪仗,想要躲却没有躲开。轿辇上雪翊笑着问长安:
  “长安你这是要去哪里?”
  长安苦笑着说:
  “刚被父皇罚了闭门思过,现下正要回宫思过去。”
  雪翊担心长安:
  “你又怎么惹怒了父皇?你如今也大了要好好管管自己的脾气,不能再有小孩子气。”
  长安柔和了双眼点点头:
  “太子哥放心。”
  雪翊走后,长安望着雪翊的背影久久不离开,眼神挣扎而痛苦。
  这世上他想要的东西并不多,可他最想要的那个人偏偏得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世上十三姨最想要的东西并不多,可十三姨最想要的评论和收藏就是得不到。233333333333

  ☆、第十二章

  长安在宫里闭门思过谁也不肯见,从前宫里最闹腾的人如今反而最安静。宁嫔宫墙内的梅子没人偷了,也没有人闹着和侍卫打架了。就连学堂的魏太傅都变着法儿的打听十八皇子最近怎么了。
  京畿卫的校场就设在大内,冬天过去春天来临,正午的日头也开始毒起来。
  长安解了上衣光着上身和禁军的人在校场上摔跤,尘土飞扬。
  众多兵士围在一旁给和长安摔跤的禁军打气:
  “察海,你要是输给小殿下今儿晚上回去我们阉了你!”
  察海哈哈大笑,耸动肩膀。发出骨骼转动的卡卡声。
  长安身上全是汗,一双眼睛毒辣而又倔强:
  “来!”
  转眼间两个人又缠打在一起。
  魏帝突然心血来潮带着雪翊和其他皇子大臣来校场看蹴鞠。一进战场看到的就是长安和禁军摔跤斗狠。
  一进校场,长安便看到远处尘土飞扬,长安绷了脸和禁军侍卫比试,阳光下,沾了汗水的脊背闪闪发光。雪翊喉头一紧说不上心底突然涌上的感觉。匆忙将视线从长安身上挪开。
  校场轮值的督尉跪在魏帝面前汇报工作,魏帝指着不远处的长安看不出喜怒:
  “这些日子十八皇子常来这里?”
  督尉恭敬回答:
  “殿下一有时间便会来此找兵士切磋,近来长进很大。”
  魏帝听着面色越来越沉。常米头心里感觉不好,悄悄找人将长安从摔跤场拉了下来跪在魏帝面前。
  魏帝看着长安光着上身一身汗水的样子勃然大怒:
  “好勇斗狠!你瞧瞧你如今的样子!”
  说完拂袖而去留下一干面面相觑的众人。
  长安面无表情撩起衣襟擦干脸上的汗水。
  雪翊忧心忡忡的将长安扶起,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帕子仔细的擦了长安脸上的泥渍。
  长安看着眼前的人眼神痴迷情不自禁一把抓上雪翊的手,但在雪翊疑惑的眼神中又慢慢松开了手指,继续恢复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长瑾瞅着魏帝离开,和长熙两个人凑到长安面前。
  看着神色淡淡的长安长瑾撇了嘴:
  “你最近时运不好。不过……父皇怎么突然就恼了?”
  长熙正要张嘴说话就听见一旁默不作声的雪翊小声说:
  “长安,你在军营初露锋芒,可年纪还小应当把心思文章学习上。”
  长瑾和长熙心中一惊,没想到雪翊会和长安把魏帝的心思说的这么直白。
  一时间四人之间空气有些凝滞。
  长瑾赶忙打圆场,攀了长安肩膀,另一边是雪翊,长瑾手颤了颤鼓足勇气也攀上雪翊肩膀,冲对面的长熙挤眉弄眼一脸嘚瑟嘴里却人模人样的说:
  “来来来,别都皱着眉不说话,我去醉仙楼摆一桌请你们吃饭听曲!”怕雪翊拒绝长瑾继续说:
  “我们家的太子大哥,还没出宫去过酒楼呢吧,可怜见儿的!今儿个弟弟带你去见识见识!”
  长安若无其事将碍眼的长瑾扒拉到长熙身边一个人占着雪翊,一扬下巴说出两个字:
  “我请!”
  雪翊没法拒绝,想着最近长安有些消沉出去转转也好,摇摇头同意了。
  四个人换了些出宫穿的寻常衣服,也不带侍从,一人牵着一匹马出了宫墙。
  皇城脚下的街市热闹非凡,道路两边商店林立,街上小贩挑着扁担沿街叫卖,姑娘小伙们儿们结伴而行。
  长瑾长安他们见怪不怪,雪翊却看什么都新鲜,虽然整个人还绷着但眼睛却活泛起来。
  长安见雪翊高兴立马将马缰绳丢给长瑾,拉着雪翊融进了闹市中。
  长熙看着走远的两个人笑着对替长安他们牵马一脸不乐意的长瑾说:
  “你说长安近来是怎么了?总觉的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长瑾毫不在意随手将马缰绳全都丢给长熙,剥了个栗子丢在嘴里。:
  “四个字!欲求不满!”
  长熙理都不想理他,拽着马就要走。
  长瑾拦着:
  “诶!诶!十六哥!干嘛啊这是!”
  长熙扭头看他:
  “说正经的!”
  长瑾笑:
  “你可是要我说正经的啊!你知道前些日子长安为什么被父皇罚着闭门思过三日吗?”
  长熙皱眉:
  “说是欢喜殿掐死一个小宫女!”
  “对喽!”长瑾一拍掌坏笑着继续说:
  “他要么是不行!要么就是欲求不满!诶!不行,一会饭桌上我要给他讲讲,这男人不行要趁早治!”
  长熙看都不想看他了。
  永定桥上小姑娘们拎着花篮卖花。一见到雪翊上来纷纷凑到前面笑着说:
  “公子,买些花儿吧,今儿早新采的,还沾着露水呢。”
  从前宫里人见到他都是躲着走哪有往上凑的啊,这如今小姑娘们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一齐看着他,他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
  伸手从腰间荷包拿出一个金瓜子递给其中一个小姑娘,俊郎雍容的面上扬着对寻常百姓的包容和理解:
  “这个买下你们所有的花。但是,这花你们不用给我,自己留着戴吧!”
  小姑娘们有些不明白,直到雪翊将金瓜子放到一个小姑娘的花篮里她们才红着脸拒绝:
  “这这怎么可以。”
  雪翊笑的温柔高挺的身姿犹如一颗松树:
  “你们这么可爱,没什么不可以的!”说完转身去寻忙着给他买小食的长安。
  长熙看着今天状态都不错的雪翊和长安夸着长瑾:
  “今天你发挥的作用最大!最近长安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出来转转或许可以好点儿。”
  长瑾一听长熙夸他,立马眉飞色舞,用胳膊肘戳戳长熙:
  “诶!你别说,如今再看太子,觉得他还是挺和善的!”
  长熙扭过头笑着问长瑾:
  “你只一味的害怕太子却没想过自己当太子?”
  长瑾正色一脸严肃:
  “当然想过!我还想过当上父皇那个位置呢!不过瞧了瞧父皇没日没夜的勤政如今又看了看都这么大了却还没出过宫门儿的太子,我还是安心做我的闲散王爷吧。苦由他们遭,日子由我享受。”
  长熙摸上长瑾后脑勺:
  “淑妃娘娘听到你的话都要被气死。”
  “那也总比亲眼看着他儿子被杀强。十六哥,你信我,咱们这些人里谁也斗不过父皇亲自教导长大的太子。”
  长熙眸色深深,示意长瑾看向长安:
  “那他呢?”
  长瑾犹豫:
  “他同太子感情最好。”
  长熙摇头:
  “一切都未可知。”
  雪翊的怀里已经堆了很多东西,长安还在挑着一些雪翊没见过的物件儿往雪翊怀里塞。
  雪翊好笑: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我们都拿不了了。”
  长安接过老者递过来的糖葫芦让雪翊咬一口:
  “也是,要是带些人就好了”。
  雪翊吃着酸溜溜的糖葫芦看着长安抿嘴笑,平日里一双甚少真正开心的眼笑的温柔。
  长安看着雪翊沾了些糖粒的唇,心跳加快眼波一深情不自禁的就要吻上去。
  “长安,太……大哥你们逛好没有?”
  长瑾的声音响起长安清醒过来,后背霎时一身冷汗。
  他若无其事掩饰般的伸手将雪翊嘴上的糖粒擦掉。
  雪翊躲开了些有些不好意思:
  “孤……我,我失仪了。”
  长安温柔的拍拍雪翊的肩膀:
  “没事,父皇不在这里。”
  四个人动身去醉仙楼时长熙将长安拉在后面。
  “你刚才是想做什么?”长熙低声反问长安,语气出其的严重。
  “没什么”。长安面无表情。
  长熙戳上长安的脑袋:
  “你纵然和他关系再好你也不可以动什么歪心思!”
  长安脸色有些难看,连日憋在心里的苦楚一时抑制不住的爆发出来,眼神倔强而又挣扎,低吼:
  “我哪里会对他动什么歪心思!”他疼他爱他还来不及。
  长熙一怔,他从没见过由如困兽般被困在原地的长安,一时心里心酸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情之一字,对谁都是无解的毒,可又舍不得治愈。
  雪翊和长瑾听到长安这里的动静两个人扭过头来看。
  长熙扯着还面色不好看的长安掩饰说:
  “我说十八弟近来总被父皇教训所以今儿这一顿我请吧,十八弟不肯,还和我恼了!”
  长瑾撇嘴:
  “十八弟请吃饭,十六哥请听曲儿,这样不就好了。”
  雪翊看向长瑾,话中透出打趣的意味来:
  “那你干嘛?”
  长瑾理所当然一甩腰间挂着的玉佩流苏摆了降妖伏虎的身段,唱出戏腔:
  “快活……啊!”
  傍晚吃过饭后长安将那三人送走后一个人顶着满头星光出了城。
  城外三禾山下有一家月老祠,后院种着一颗五百年的月桂树。
  月桂树繁茂的枝叶努力向四周生长着,就像一顶撑开五百年之久的巨伞。枝叶上挂满了信男信女渴望实现的愿望,在月光下保护着人间可贵的真情。
  长安搬了一把竹椅坐在树下,看着老树发呆,坐的时间长了长安就会想,什么时候他可以和雪翊一起把两个人的名字也紧紧的绑在这书的枝丫上,永远不分开。
  

  ☆、第十三章

  七月太子京城监国,魏帝带人摆驾行宫避暑,点了众皇子随行。
  魏帝圣驾都要动身了迟迟看不到十八皇子的身影,急得常米头用浮尘抽身旁小太监的脑袋:
  “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去请十八皇子了么!”
  小太监委屈:“十八皇子宫里的人说十八皇子病着,连门都不让奴才进!”
  常米头皱眉,心里不高兴,十八皇子身边这群奴才是怎么办事的?难道不知道今天十八皇子要随扈出京吗?
  常米头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雪翊,他带着随行宫人直直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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