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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掰弯强迫症直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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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到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呢?万一哪天他叶幸重回叶家,不想活了么?
  可是对方,是傻,还是胸有成竹?
  叶幸拿不准,只能闭了口不说话。
  “别怕,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的人我们盯了很久,谅你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这次,只是警告。只要你以后不再追查武月的事情,我们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对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对叶幸的身份全不在乎。
  “当然,做错了事,教训是一定要受的。”对方突然怪笑了两声,就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们想要干……?”叶幸话还没说完,突然被套上了头套,紧接着,一只拳头狠狠落在他的肋骨上,让骨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
  叶幸痛得连呼吸都滞了一滞,拼命咳嗽起来,然后,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拳头狠狠落了下来。
  那些人,像是很明白怎么样打人又会疼极,又不会出人命。
  叶幸死命地咬着自己嘴唇,压抑着喉咙里那即将溢出来的痛呼。
  “哼,还挺能忍。差不多可以了,记得丢远点儿。”
  叶幸只听到这句话,就再也忍不住,喉头一甜昏了过去……
  市立医院的加护病房里,叶幸正满脸淤青地睡在病床上。他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看上去极其凄惨。
  “怎么会这样?”陆许不安地守在病床前,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指。医院让他觉得很不安,整个人都被包围在致命的病菌里,让他有一种随时会死的感觉。可是,他必须来看叶幸。
  “不知道,发现他的时候他被人丢在闹市街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意识不清。好在医生说,这伤虽然看着恐怖,但是最多就是会疼很久,醒过来之后活动是没有问题的。”邱继宇一脸忧色地看着叶幸。
  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叶幸的背景,所以他更知道,以叶幸的身份,敢把他伤成这样的人很少很少。可是敢这么做的人,叶幸也没有得罪过他们啊!
  “唔……”床上的叶幸痛哼了一声缓缓醒来过来,他一只眼睛肿的厉害,几乎看不见东西,所以这会儿看人都是一半一半的。
  “你醒了?”陆许紧张地凑过去,手足无措地似乎想要抱他又不敢。
  “谁把你打成这样?”邱继宇皱着眉头问道。
  “没事,就是遇到了几个抢劫的小混混。”叶幸理了理干涩的喉咙,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然后用他那肿的看不见了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陆许。
  陆许被他盯得倒退了一步,背后起了一层汗毛,突然就生出一种直觉来——难道,他被打和自己,或者说,和武月有关?
  邱继宇深深地看了叶幸一眼,没有说话。
  “所长,曹警官找你。”田休从门外接完电话回来就发现房间里的气氛有点沉默。他将手机递给邱继宇,颇为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三人一圈。
  “老邱,沈斌峰的老婆失踪了,正准备搞个记者会发布寻人启事。你要不要过来看看?”电话那头曹警官的声音颇有些紧张。
  邱继宇的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沈斌峰,是当地不大不小的一个富商,他岳父是前任的市长,所以大家卖面子,生意做得不怎么样,可是钱赚得很多。警方一直怀疑他有非法生意,却一直没有证据对他进行正面的调查。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叶幸,估摸着他也没什么大问题了,于是应承了下来。
  “我和你一起去吧!”陆许突然开口说道。
  一是,因为他实在受不了医院里给他的窒息感;二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单独面对叶幸的质问。所以才提出了这么个让大家都大跌眼镜的要求。
  叶幸艰难地抬了抬眼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就一脸倦色地再次睡了过去。
  田休被指派留下来照顾叶幸,陆许便跟着邱继宇离开了。
  沈斌峰的私人豪宅里,坐了十几个来参加发布会的记者。这些记者大都为当地二三流的报纸杂志工作,全部以“朋友”的身份被邀请来。
  陆许和邱继宇到地方的时候,正好沈斌峰准备开始发言。陆许小心翼翼地在人缝之间穿梭,避开那些“病菌携带体”,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角落站定了下来,就听见沈斌峰沉痛的声音道:
  “我妻子已经失踪四天了,各处都找不到她的消息。我希望能求助于各位,团结起大家的力量!”他哽咽了一下,眼眶里含着两泡泪,“柔柔,如果你能听见,坚持,我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又是一个看似诡异其实很无聊的故事…………哈哈,各位耐着性子看下去哦~~
叶大少勾过小许的下巴,轻轻在咬住了他的下唇摩挲着,小许笨拙地伸出舌头想要回应,却没想叶少放了他的唇,一路向他的下巴、喉结、锁骨舔去,那滚烫的气息惹得小许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猫儿般的“咕噜”声……
拉灯!


  ☆、第十九章 灵媒

  陆许看着他情真意切的样子,竟然也湿了眼眶。邱继宇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感性。
  “我,没事,只是感同身受罢了。”陆许吸了吸鼻子一带而过,突然用很真诚地眼神看着邱继宇道,“我想帮忙!”
  邱继宇眼神转了几转,然后点了点头道:“走,我带你去见他。”
  沈斌峰的私人花园里,他正在和一群手下说着什么。
  邱继宇对他引荐了陆许,陆许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妻子的。”
  沈斌峰满脸感激,声音却意外平静:“久仰陆侦探大名,有你帮忙我不甚荣幸。”
  陆许冲他点了点头,突然看见他黑色的衣服上沾了一些白色的狗毛,他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还是上前一步,伸手在沈斌峰的衣服上一下一下揪起来。
  邱继宇顿时觉得自己被砖头砸了,脑袋炸得疼。他一把扯开陆许,皮笑肉不笑地和沈斌峰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却依旧没有沈斌峰太太的消息。
  叶幸已经出院了,他还是觉得浑身疼,但是日常的生活自理完全没有问题,那猪头一样的脸也恢复到基本只剩下眼角的淤青。
  陆许这两天明显在躲着他。他在客厅,他就去厨房,他去厨房,他就回卧室,实在没办法了,陆许就会拿起扫帚将房间的每个角角落落都扫上一边。
  这天上午,当陆许拿着鸡毛掸,一个小时内第三次扫着碗橱柜顶上的灰尘的时候,叶幸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在他旁边抬起头道:“我不会逼问你任何事情,所以不要再躲着我了。”
  陆许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尴尬地下了地,正踌躇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叶幸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马上就到你们公寓楼下,一起去西山,他们找到廖柔柔了。”邱继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古怪的意味。
  叶幸也不多问,挂了电话和陆许下了楼,正好看见邱继宇的车过来。两人进了车,邱继宇一路开,一路告诉了他们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廖柔柔找到了,但是人已经死了。她的尸体是在西山脚下的一个泥堆里发现的。大概是她开车离开西山的时候冲出了公路栽到了山坡下,正好前些日子大雨,导致了一股小型的泥石流。因为没有人员伤亡所以没有引起注意,这才没有人发现廖柔柔的尸体。
  然而这件事情奇怪的部分在后面,发现廖柔柔的,是一个叫罗华芳的算命的,学名“灵媒”。
  这罗华芳今年已经四十几岁了,平日里不务正业,靠着在路边摆摊,招摇撞骗混日子。这把年纪了还留着一头显眼的酒红色长发。她声称自己前天晚上在家睡觉,一觉醒来就已经来到了西山脚下,那时她正坐在一辆不属于自己的小轿车里。
  她坚称,是廖柔柔不想孤零零地死在这里,才用自己的鬼魂召唤了她,并且给了她一辆车让她过来。
  陆许边观察着现场,边听着罗华芳用她那不标准地普通话吹嘘着自己有多么多么通灵,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就拖了叶幸和邱继宇去了高处的山道。
  “这里的痕迹很奇怪。”陆许站在廖柔柔的车出事的地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这里是盘山公路的拐弯处,除了一个警示牌连简易护栏都没有,确实是个容易出事的地方。
  “你们看,这里明显是有什么很重的东西被拖动过的痕迹。”陆许指着混凝土浇筑的路面上几道深深的划痕说道。
  “而且,这刹车的痕迹也不对。你看,这刹车的痕迹在这里突然断了,就好像车子开到了什么东西上。”
  他有抬起头,模拟了一下车子飞出去的角度,然后定定地看着路边一棵婴儿手臂粗,大概两米多高的小树道:“这树……没断。”
  “什么意思?”叶幸顺着他的眼光,却没看出来什么不对。
  “如果车子是贴着地面平平的飞出去的,那它肯定会撞断这棵树,可是这树完好无损,只能说明车是从树顶上飞过去的,可是,除非车子先开上了什么斜坡,不然怎么可能飞起来呢?”陆许在树和刹车痕迹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迷惑地自言自语道。
  “要不你去问问那个灵媒怎么回事?”田休从山坡下爬了上来,开玩笑地说道。
  “这世界上不可能有灵媒这件事存在的。她们总是靠蒙的,说些通话儿,然后有那么一点巧合你就会自己代入,这完全是概率问题。”陆许好笑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屑。
  “你自己就一点都不相信那些灵异的事情?”叶幸突然开口问道,语气中满是刺探。
  陆许一愣,明白他是在试探自己,突然有种对他大喊“我就是武月”的冲动。可是,如果他做回了武月,是不是又要回到那一个人封闭的生活里去?而且,原来的武月已经死了,他又怎么可能回去呢?
  他脑子里突然乱成了一团麻,下意识地就要逃:“那个,我再去下面看看。”
  “你们俩之间,没什么吧?”邱继宇看着陆许落荒而逃的背影道。
  叶幸摇了摇头,沉默地跟着陆许下了山坡。
  一行人回到山坡下,正好遇见急急赶来的沈斌峰。他满含着眼泪,面色沉重地冲到裹尸袋旁边,握紧了拳头道:“我要看,让我看看。”
  工作人员为难地看了一眼曹警官,曹警官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拉开了拉链。
  廖柔柔原本就是个长得比较普通的女人,由于车祸的缘故,这会儿满脸鲜血,竟然显得有些狰狞起来。
  沈斌峰捂住了自己的嘴,别过头去似乎不忍心再看。曹警官一直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动作,却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陆许为难地看着事故车辆周围那深厚的烂泥,怎么也迈不开靠近的步伐,他在周围找了一圈,始终没找到什么可以让他垫在泥地上的东西,最终还是放弃了。
  灵媒罗华芳依旧在喋喋不休,吹嘘着自己以前怎么怎么靠算命帮别人度过了难关,又说自己这是善人有善报,所以廖柔柔在找到她的时候还送了一辆车给她,虽然她根本就不会开车!
  沈斌峰满眼含泪地走过去握住了她的双手,千恩万谢。
  陆许却插上去问道:“你们之前从来不认识吗?”
  罗华芳和沈斌峰都是一愣,然后异口同声道:“没有,从来没有见过。”
  陆许撇了撇嘴不说话,转身去看罗华芳的车子。
  “这是被盗车辆,车主已经报失大半个月了。”邱继宇见陆许盯着车子看了很久,于是凑上来解释道。
  “你多高?一米六?”陆许突然转头问罗华芳,然后比着她和自己的身高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总之我告诉你,别不相信我,我可是很厉害的灵媒,你去周围问问,谁不知道我的大名!”罗华芳越吹越不着边,她一屁股坐进了汽车里道:“这个车是我的吧?是廖柔柔送给我的,你们可不能拿走!”
  “哼!我们不告你盗窃和销赃就不错了,这车是赃物,警方会收回的!”邱继宇实在听不下去,一把将罗华芳从车子里拉了出来道。
  叶幸却突然走到罗华芳身边说:“罗大仙,我有一件事请想要麻烦你帮我算算,酬金不是问题。”
  罗华芳似乎很受用这句“罗大仙”,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道:“可以,不过……”她瞥了一眼邱继宇,见他颇有一种要把自己就地正法的架势,当下决定先溜再说,“你过两天到我家里来找我吧。只要去西山打听一下,谁都知道我住哪里。”
  邱继宇看着罗华芳颇有些落荒而逃似的身影道:“叶幸,你怎么开始相信这些东西了?”
  叶幸只是笑笑,没说话。
  陆许突然就觉得自己背后起了一层寒毛,总觉得叶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行人从现场回来就直接去了警察局。
  曹警官从信息部调完资料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在门口愣了半分钟没有进去,他惊讶地看着干净到一丝灰都找不到的办公桌道:“这……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资料呢?!”
  陆许像个做完好事等待表扬的孩子一样,骄傲的说道:“我都整理过了!当然,还有一些垃圾我不得不帮你扔掉了。”
  曹警官像是不小心吃了一只苍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好不容易压住脾气道:“我有我自己的习惯,你这样我会找不到东西的。而且我桌子上有很多重要的资料,你这样会涉嫌盗窃机密文件……”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看住他。他有洁癖,我发誓他没有看你任何一份资料。”叶幸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了曹警官的话。
  陆许一愣,微微张着嘴看着叶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曹警官看了叶幸一眼,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笑道:“我开个玩笑而已。对了,我们从交通部门调来的资料,这是去西山的一个路口监控拍到的……很神奇,你们看看吧。”说完,他将一张照片面朝众人放在了桌面上。
  照片里,是罗华芳独自开车的背影,那一头红发分外显眼。
  “怎么可能?她不是根本不会开车吗?!”陆许盯着照片,满脸疑惑。                        


  ☆、第二十章 算命

  
  第二天,沈斌峰在自己家为廖柔柔举办了一场隆重的悼念仪式,很多人闻风而去。曹警官觉得在这场追悼会上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异常,所以也拖上了陆许一行人。
  然而,这场追悼会,看起来真的就是一场普通的追悼会而已。
  “陆侦探,感谢你能来,虽然你没帮上什么忙,但是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合作。”沈斌峰穿着一身黑色,见到陆许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双手握住了陆许的手道。
  陆许的眼睛里渐渐溢满了泪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他看见沈斌峰地衣服上依旧沾了狗毛,于是再次伸手去揪。
  沈斌峰尴尬地放了他的手,转而去跟身边的人说话了。
  “就是握个手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吗?”叶幸无语地看了陆许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陆许的嘴唇抖啊抖,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你不知道,他和那个罗华芳握过手,那个罗华芳,手指甲好长,里面都是灰……”
  “噗——”叶幸差点被水呛死,脸上表情抽抽地看着陆许,这个家伙,敢情是因为受不了那些看不见的细菌委屈的啊!
  “洗手间,我要去洗手间!”陆许举着沈斌峰握过的那只手,像是举着什么剧毒物品,慌慌张张地就往楼上冲。
  他走过二楼,发现洗手间里有人,无奈之下上了三楼,经过沈斌峰房间的时候却猛的顿了顿,
  微微敞开的房门里,是一个一个打包用的纸箱,箱子里,胡乱堆着女人的衣物。他急着找洗手间,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走了过去。
  然而进到洗手间,他再次愣住了。洗手间里也放着一只打包用的纸箱,里面放着的大概都是廖柔柔生前用的洗漱化妆用品。他奇怪地俯下V身子,甚至忘记了自己那只被严重污染的手。
  纸箱最上面,一瓶只用了一小半的香奈儿5号正安静地躺着。
  陆许拿起了香水瓶,脸上满是疑惑。
  “谁允许你上来的!”
  洗手间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陆许一跳。他慌张地抬起头,就看见一脸怒容的沈斌峰。
  “我我我……你……我……”陆许一时间紧张的话都不会讲了,只是挥了挥手上的香水瓶子,一脸尴尬地看着沈斌峰。
  “作为一个侦探,你应该知道随便进别人的房间乱翻东西,这个事情可轻可重的吧?”沈斌峰横眉怒目地看着陆许,似乎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不会轻易放过他。
  “为什么?”陆许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开口道。
  “什么为什么?”沈斌峰被他问得一愣。
  “为什么要急着把她的东西都处理掉?你不是很爱她的吗?”
  沈斌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伤心的口吻道:“这,你懂的。我是怕……睹物思人啊。好了,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用完洗手间就快点下来吧,时间差不多了。”
  “我不懂!”陆许见沈斌峰转身要走,急忙出声叫住他道,“我不懂,我也曾经失去过重要的人,可是我和你不一样,他用过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原封不动的保存着。哪怕是玩脏了的篮球上的灰尘,我也没有擦掉。”
  “每个人处理悲伤的方式不一样!”沈斌峰深深看了他一眼,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一般,气冲冲地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出去。
  陆许回到客厅就悄悄将叶幸和邱继宇拉到了一边道:“我觉得沈斌峰有问题。”
  邱继宇像是听到了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满脸期待地看着陆许问道:“怎么了?”
  “他表现得很在乎他的妻子,可是却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她一样。”陆许环视了一下四周,眼光落在了门口一个半人高的柜子上,上面放了一些报纸杂志之类的东西。
  他走了过去,从口袋了掏出钢笔,一点一点地翻查起来。
  “喂!你不是警察,这样随便翻看别人的东西不合适吧!”叶幸压低了声音叫道,却将身子侧了侧,帮陆许挡住了身后的视线。
  “谁说我在翻看别人的东西了,我只是……只是在整理东西而已,我有强迫症啊!”陆许一边说一遍快速地翻着,手突然停在了一个巴掌大的快递盒子上。
  “怎么了?”邱继宇好奇地凑过去看到。
  “这是他的情人寄来的。”陆许仔细看了看这个还没有拆封过的盒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你怎么知道?”叶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陆许将快递盒子凑到叶幸鼻子下面道:“你闻闻,这是高档女士香水的味道。”
  然后他又将盒子上有字的一面对着叶幸,指了指上面用很粗的记号笔写着的“请勿寄回!”,这四个字下面重重地划着六道横线。
  “除了吵架的情人,谁会在一句话下面画上六道横线啊?”陆许脸上孩子般得意的笑,让叶幸竟然一时间看得失了神。
  从沈斌峰家里出来,陆许和叶幸就直接循着包裹上的地址找到了寄件人向彩青的家。
  向彩青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长得很清秀可人,看着刚刚大学毕业的样子,却独自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里。
  她听说了陆许和叶幸的来意,一脸忧色地将两人迎进了房间。
  “我知道你现在很后悔把自己四年的青春浪费在了沈斌峰身上,好在你已经迷途知返了,你还年轻,以后有得是机会。”陆许总做到沙发上开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对面装饰架子上摆着的一排红酒。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向彩青惊讶地看着陆许道,“你想新闻里说的那个灵媒一样,会读心术么?”
  陆许一听这话乐了,摇着头笑了笑道:“这世上没有灵媒这么一回事。我只是看到了那些酒的年份,连续四年的灌装日期,这大概是你们的纪念日喝的酒吧?”
  向彩青叹了一口气道:“我真的很庆幸自己离开他了。我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和他老婆离婚的。”
  “为什么?因为他很爱她吗?”叶幸看着她有些憔悴脸问道。
  “爱?”向彩青冷笑一声道,“他恨那个女人还来不及!可惜他不舍得那些钱,不舍得那些名利。他现在住的豪宅,也是他的岳父大人给他的结婚礼物。他和廖柔柔离婚,一个子都拿不到,他怎么可能为了我不要钱?!”
  向彩青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太太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叶幸趁热打铁地套话道。
  向彩青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嗫嚅着说道:“我只能说,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叶幸看了一眼陆许,两人眼中都有着一丝了然……
  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向彩青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不是有两个侦探去了你哪里?”电话那头,沈斌峰冷冷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逼得向彩青脸煞白。
  “我警告你,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着。不要乱说话,否则——你知道的。”
  向彩青慌张地丢了电话,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双臂,透过窗户看着楼下叶幸和陆许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
  第二天,陆许在叶幸的软磨硬泡下,不情不愿地跟着他去了罗华芳的家。
  罗华芳住的房子很破,典型的有五六十年历史的平房。一进门就是厨房,转个弯里面就是卧室。
  陆许看着那阴暗潮湿的房间里一堆一堆的杂物,无论如何也迈不近脚。
  叶幸附在他耳朵边上轻轻说道:“你要是不进去,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的房间变成这样。”
  陆许浑身一震,用一种看着魔鬼的眼神看着叶幸,然后不情不愿地用手帕捂住了嘴,跨进了房间。
  “嗯……你最近运气不太好,经常有血光之灾……”罗华芳用她那满是灰垢的双手仔细摩挲着叶幸的手骨,半眯着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最近大大小小的伤没有少受,还有呢?”叶幸现出一副彻底信服的表情,殷切地追问道。
  罗华芳不说话,皱着眉头翻着白眼继续摩挲。突然,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拼命抖了两抖,似乎正在接受什么“神秘的信号”。
  叶幸挑了挑眉毛,看着她装神弄鬼了半天,也不开口催她。
  罗华芳突然咬紧了牙,表情痛苦地说道:“你在找一个人,这个人,他原来属于你,可是现在却不在了。你和他的缘分已尽,却会有人接替。你们……你要离他远一点,不然你会有大难!”
  叶幸听着罗华芳并不通顺的话语,脸上原本不屑的表情突然就收了起来,他沉下了脸色,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正在四处查看的陆许。
  陆许用手帕捂着口鼻,拿钢笔一点一点翻检着水池周围那堆成一堆的锅碗瓢盆。似乎罗华芳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打扫卫生”,所有的东西上都堆着一层厚厚的油灰。
  他的眼神突然落在了一堆碗筷中间,那里,倒着一个小小的药瓶。陆许用钢笔将药瓶拨了出来,只见上面已经被油污泡得模糊的字迹写着:“咪达唑仑(Midazolam)”。
  俗称,安眠药。


  ☆、第二十一章 诱捕

  
  陆许看着那已经半空的药瓶后面似乎还有东西,于是将钢笔伸了伸想要去够,却没想到那堆成一堆的锅碗瓢盆突然倾塌了下来,“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卧室里的罗华芳一惊,似乎猛地被人从梦境里拉了出来,换上一副生气的表情问道:“怎么回事?你朋友在干吗?”
  “呃……没什么……”叶幸瞥了一眼陆许的方向,一把抓回罗华芳的手道,“你说的那个人,他到底是谁?”
  他想拉回罗华芳的注意力,谁知罗华芳根本不理他,起身就走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罗华芳看到摔了一地的锅碗瓢盆,几乎就要暴跳如雷。
  “我……我只是口渴了想喝点水。”陆许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找着蹩脚的借口。
  “想喝水你说一声不就好了,你看看这一地的锅碗瓢盆,这可都是我的家当!”罗华芳一边唠叨,一边从地上捡起一只变了形的不锈钢小碗,转身从水缸里舀了半碗水递给陆许道,“呐,不干不净,喝了没病。”
  陆许看着那犹自滴着泥水的碗边,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道:“我……又不渴了……”
  罗华芳白了他一眼,就着碗口“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用手擦了擦嘴道:“就你们城里人娇气。”
  陆许抽着脸看她把水喝下去,悄悄地后退了两步道:“你确定,你之前和沈斌峰从来没见过面,也从来不认识他太太?”
  罗华芳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说了没有就没有!”
  “那你还记得那天你到底是怎么发现廖柔柔的吗?”陆许不死心,接着问道。
  “我都说过了,我那天晚上九点多和平时一样上床睡觉,然后一觉醒过来就在尸体旁边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罗华芳像是彻底被激怒了,几乎是咆哮着说道。
  “你吃安眠药?”陆许指了指地上的小药瓶道。
  “那又怎么样?我每天都要吃,这附近的人都知道,我失眠,大概是因为我通灵的能力太强了,所以老是睡眠不好。”罗华芳看陆许脸上又是一副绝不相信的表情,弹了弹自己的指甲,恨恨地甩了他一个白眼道:“好了好了,你们既然不相信,那就走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她几乎是半轰半赶地将陆许和叶幸送出了门,然后对着叶幸一摊手道:“两百。加上我那些锅碗瓢盆的损失费,你看着办!”
  陆许见叶幸爽快地掏了五张放进罗华芳手里,然后转身就走,忙不迭地追上去道:“你怎么真的相信那种人啊!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灵媒这种东西!一切都只是概率事件罢了!”
  叶幸却嗤笑了一声道:“我要是不来这一趟,你能有机会调查她吗?”
  陆许一愣,脚下也停了停,心底突然生出一丝感动来——难道,他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自己?
  可是,他最近不是因为怀疑自己的身份,一直很冷淡吗?
  他呆呆地看着叶幸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自己有些看不懂……
  回侦探事务所的路上,叶幸接到了邱继宇的电话。
  曹警官还是怀疑廖柔柔的死和沈斌峰有关系,所以,警方处理那辆被盗车辆的同时,邱继宇去调查了沈斌峰。
  结果,他们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在被盗车辆的轮胎里,嵌着一小块混凝土,经检测对比,这混凝土正来自廖柔柔出事的那段山路,而同样的混凝土块,沈斌峰的车轮胎里也有。
  这证明了一件事,沈斌峰开车去过廖柔柔出事的地方。他肯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可是警方却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可以对他展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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