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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之小丫头大媳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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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春有些判断不清方岚的话意,以情景来说方岚有些像在提醒,但那专注又轻若叹声的话又好像他是在自语。
可不论是哪种意思,郝春觉得自己刚才确实太外露了,或许会让他这个古人觉得不舒服,为了弥补一下自己的形象,她将双手由方岚手里缩了回来,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玩闹下的油渍,撇过头去:“都是你胡乱开我玩笑,我才一时和你闹开了。”
方岚以为郝春生气了,伸手握住她一只手背轻轻捏了捏,要她别在意。
郝春看着方岚那认真求原谅的表情,便是噗嗤一笑化解了一时忘形带来的尴尬,然后两人含情脉脉小坐了片刻,郝春就起身道:“天色不早,我过去休息了。”
方岚随之起身送她回房,这夜便无话了。
他们在建邺住了小半月,待过了年渡口的船夫开业才租了条正经的客船继续南行。
回到歙县后,方岚便带着潘良文的信找到了那位叫童鹤年的人,童鹤年看了潘良文的信就将郝春收留在了家里,五日后他就在家摆了几桌家宴请了些亲朋好友,当着他们的面认下了郝春为义女,从此郝春又有了新身份,便是前任运盐使司判官的义女。
那日潘良文由方岚那里回家,细细想了对郝春终身大事的安排,觉得她没个合适的身份只怕进了方家也要被欺贱,因此想了一夜就想到自己初入京被请来教自己官话的童鹤年,而此人正好也是歙县人,后来经由自己爹的介绍做了运盐使司判官,运盐使司可是个肥缺几年下来每个官员也难不赚个几万两白银,尽管现在他已告老还乡,但在歙县这样的小地方也算是乡绅一般的人物,这样身份的人给郝春撑腰应也足够了。
郝春这边的事办妥,方岚回家就向方鸿飞和叶氏说这趟出门自己邂逅了旧任运盐使司判官的义女,然后在他们面前以文人的口舌夸赞了“那位义女”一通。
说来方岚知道郝春被卖走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那样一会眼睛瞎了,一会眼睛好了,一会又追着郝春去了,差点没让叶氏闹出心脏病。现在她见到方岚高高兴兴回家,也不提郝春,又相中了一个体面得体,文雅贤淑的姑娘,一下就心动了,忙张罗着人要去找媒婆,不过被方岚拦了下来。
尽管方岚也急想着把郝春娶过门,但潘良文有言在先他也只得等着,因此他以这事要自己把握为由推辞了叶氏。
叶氏想方岚年纪也不小了,且姑娘是他自己相中,便随他去,只等着当婆婆的日子到来。
半个月后,潘良文和崇世子到了歙县,他们一起到童家探望郝春,郝春着实被崇世子的到来吓了一跳,听明他的来意才放了心。
过年时崇世子让潘良文带郝春一起到街上看庙会,才听潘良文说郝春回歙县同别人成亲,便硬是要跟着潘良文到歙县来,还给她准备了一堆金银嫁妆。
郝春则对着那一堆硬塞来的嫁妆感到万分不好意思,明着不说,但她心里清楚这位可爱的世子大人是被自己淘汰的,可是面对崇世子的好意她也难推拒,便深深给崇世子欠了个身为谢。
崇世子只扶起她说:“妹妹别客气。”
这样年纪嫩得让人羞于认他为哥哥的孩子,用一片如同亲哥哥的心待她,让她将他的这片好心深记。
而潘良文他们到达歙县数日,潘良文便去拜访方岚,随后方岚就开始张罗请媒人,说亲,三书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和童家交换过文书,就只待好日子临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结婚的前奏,下章结婚+洞房。
还有可能有童鞋会对潘栋梁杀女疑惑,他就是觉得家里穷再养个吃饭没作为浪费钱财,麻烦便想了杀女。【实在是很恐怖的爹~~~~】
正文 第七十三回 结婚说
初春的夕阳晕染在天边形成艳丽喜庆的霞红,霞光笼在童家宅院上映照出举家欢乐。
虽然郝春是童鹤年迫于潘良文要求认下的义女,但毕竟和歙州头等富商结了亲,这便宜岳父他也做得欢快,一点都不敢怠慢郝春的终身大事,小半月前就让内人为她置办嫁衣,胭脂水粉,请好的挽面婆备在了今日使用。
等了好些日子,郝春迎来了出嫁的日子。
出嫁打扮便是首要的事,午后郝春便坐在房外的院子里让挽面婆为自己挽面,她以前倒慕名过这项古老的美容技术,传闻会有些疼,不过她首次尝试过后只觉得有些微微的刺痒,便好奇问:“听说这很疼?可我倒不觉得。”
挽面婆熟练地铰着手上的线,笑道:“姑娘的汗毛不多,面皮又薄,是天生的好皮肉。”
郝春被挽面婆夸得心里美美的,脸上洋溢出新人出嫁的幸福。
那天生丽质的肤质经过挽面婆铰过更是显得溜光水滑,稍稍擦上一层香粉再抹上淡淡的香蜜胭脂,那俏丽的小脸一下便是楚楚动人。
没有现代的化妆品和先进的化妆技术,但经过妆娘巧手细心扮过加上想着出嫁就微微上弯的欢喜笑容已将她动人的小脸装饰得更为明艳。
她没想到自己的婚姻竟是两生归为了一生,还要以最古老的仪式来完成,虽然没有香车,可是她知道迎亲队伍里一定有许多宝马,没有奢华的洋房,但将来要住的房子却是上千亩,还有仆人,老公是温柔体贴守礼的古代男子……
而婆婆……呃欧!那女人有些摸不清楚的厉害……
她想到叶氏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但一想叶氏也算知书达理,只要讲理应该也不算难相处便稍稍吐了口气,由妆案上起身便让一旁的小丫头为自己穿上那身由各种彩线绣成的鲜红嫁衣。她以前见过方思芩的那身嫁衣已觉得很漂亮,但没想自己的这身嫁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鲜红的衣料虽然是普通的红缎子,但襟上和腰带上却绣着无数卵亮的小珍珠,且簪髻的金钗冠前的穗子也是由珍珠串成,整件嫁衣的做工相当细致合身。
“喲!闺女这身真是好看,好似个天仙。”童鹤年的内人带着两个嬷嬷和三个丫头入了门来瞧见一身红嫁衣的郝春,几个碎步上前便抓起她的两袖欣赏起来,遂接过丫头递上的金项圈和各种金饰为她佩戴上。
此时,一位媒婆打扮样的婆子由一众仆人后挤到郝春面前也一脸欣赏的笑开,目光锐利扫到郝春身后被红缎子包裹的臀部道:“新娘子好模样,生得也福气,这翘臀定是旺夫旺子。”
又不是看母猪……能不能不说这个……呃!
“好了,快盖上头盖,要不过了吉时可不好。”
郝春听着媒婆的话肚子一阵紊乱,实在是说不出的难受,但这阵紊乱很快随着媒婆的笑语而淡去无痕。
丫头们取来绣着喜上眉梢的大红盖头,盖在郝春的头上,媒婆背起郝春在其他丫头的相扶下出了房门。说来这样被一个身强力壮的老婆婆背着出门,她还真有些不习惯,但这是此处的风俗,她也不好违背,要不她知道自己非得被吉利说,不祥说的唾沫淹死。
方岚头戴插有金花的乌纱帽,穿着一身红艳艳喜庆的大袍,肩上披挂着结成彩球状的大红花,骑在高头大马上,带着做伴郎的方岸和一众六十来人的迎亲队伍到达童家就按本地礼仪进门拜过童鹤年,随后在童鹤年的陪送下出童家门,骑上马匹等着媒婆将郝春背出门来。
方家少爷娶亲在歙县可是犹如现代豪门结婚一样备受关注,半县的人都聚到方童两家门口,就等着看看这丰富多彩的结婚戏码,而这场戏的卖点便是:新郎官多么多么的英俊有才有财;迎亲礼如何如何的丰厚;由接亲的场面推测出方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且顺带觉得新娘是如花似玉的美人。
要不是这样大喜的日子方岚立在这里三层外三层中被评头论足着还真是有些不自在,不过新娘就要接过门,他也只好带着成亲的喜庆笑脸对着众人。
突然童家一位小厮跳出大门槛,点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鞭炮炸响中,郝春被媒婆背出了大门,送进停在大门前的结了彩的马车上,几个丫头将闷头盖脸的郝春在车里安置好,媒人便将车帘放下,张嘴吆喝:“新人入车了。”
一时间几挂鞭炮同时响起,在鞭炮的炸响下,唢呐鼓乐齐鸣,送亲的队伍缓缓掉头带着婚车走过漫天飞舞的红色鞭炮纸屑缓缓离去。
郝春闷着头坐在马车里,只听得外面一片嘈杂唢呐声,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马车才停下来,然后车篷外又是一阵欢天喜地的鞭炮声,不多时车帘被撩了起来,一道烛火的光亮照在她脚边,一阵媒婆咋呼的话语落下,她就被人扶出了马车外,接着听到媒婆说:“新娘下车。”
郝春听着媒婆的话,由盖头缝见到媒婆熟悉的背就趴了上去,让媒婆将自己背下马车。
待她双脚站到红毯上,媒婆便为她和方岚递上一条结了彩的红带,他俩各捏着红带一头,方岚就拉着她在鞭炮声中顺着红毯进了自家敞开的大门里。
“还钱,还钱……”
“方老爷还钱……”
“有钱办婚事,怎么连这点小钱都不还……”
他们才进大门,十来个手捏白纸的男子突然一股恼拥到大门外,幸而周冠眼疾手快带着几个小厮连忙将那些人拦了下来。
方岚听到外面有人闹事就将脚步顿在了影壁前,方鸿飞由院里赶过来道:“只是小事,快进去行礼,别误了吉时。”
方岚不想耽误完婚,就拉着她直接进了院里,而她蒙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又不想打乱婚礼只好忍着一肚子好奇跟着方岚入院跨过火盆,踩过瓦片进了摆着龙凤蜡烛和供桌的厅内。
主婚人站正了身对眼前的新人宣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这些郝春在电视里也看了不少,做起来十分的顺当。
拜过堂,他们俩被送进了洞房,在方家数位嬷嬷丫头的簇拥下坐在红帐里,媒婆站在床边接过春香递上的如意秤递给方岚问:“挑开新娘盖瞧瞧,新郎称不称心?”
在床边的嬷嬷丫头跟这起哄:“新郎称不称心?”
方岚露出洁白皓齿笑着心里早有了答案,但还是镇定地用手上的秤杆挑开郝春的盖头,瞧见郝春美丽的桃花妆面才压着兴奋的声道:“称心,称心。”
房内众女眷细瞧见郝春的样貌都定住了欢喜的面庞,叶氏和方鸿飞脸一下唰了下来,而在这片安静里,不知情的媒婆接着端过另一个丫头呈在手里的两碗银耳红枣莲子汤递到郝春和方岚面前道:“喝了银耳红枣莲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郝春和方岚都明白房里的安静如何而起,但结婚仪式还没完,他们不想被任何的不快阻断,皆瞟了一眼床下就端过媒婆递上的银耳红枣莲子汤意思一下地吃了两口。
郝春这婚事算有些来头,叶氏和方鸿飞都默不作声,也不点破,只端着一张脸立在原地,屋里的嬷嬷和丫头则是心有猜疑,她们觉得这位新奶奶有些像郝春,又想人家可是有些来头,且身后的主家也没开口,实在不好乱认。
“新人同饮合欢酒,和和美美到白头。”
在悄静中,媒婆进行着最后一道仪式,将一对杯脚牵了红线的酒杯分别送到了郝春和方岚手里,他们拿过酒杯交臂一饮,对看向彼此,你的眼中有我,我的眼中有你便是确定了以后彼此的关系。
“恭喜二位,贺喜二位。”媒婆做完礼仪便是笑眯眯地说着好话,讨要红包。
叶氏本该上前给媒婆红包,但她心有不快给了周嬷一个眼色,返身就出了新房,方鸿飞见叶氏出门,在原地站了一会也走了出去。
周嬷接到叶氏的眼色就上前给媒婆红包,然后带着房内的嬷嬷丫头出了房门,将他们独自留在洞房里。
方岚趁着房里没人,笑眯眯地捧起郝春的桃粉脸颊道:“娘子,我先去陪客人,你在这里等着我。”
郝春拉开燕形的红唇,调皮笑道:“你去吧,我跑不了。”
方岚由心发着幸福的微笑,依依不舍地离开红帐出了新房,轻轻将房门关上,方离开门边就被方鸿飞和叶氏揪到一边问原因,他心里早有预料他们是要问,便解释道:“那位买了郝春的公子是童鹤年的学生,各中原因他把郝春送给了童鹤年,童鹤年见郝春识字就收她为义女。”
叶氏追问:“什么原因那位公子要送郝春给童老盐判?”
“兴许也是看在郝春识字。”方岚一心想蒙混过去,因此说得很含糊。
方鸿飞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将事情告诉我们,要将我们蒙在鼓里。”
方岚还像平日尊重叶氏和方鸿飞一样,微低着头道:“我是怕你们介意,可是郝春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她是童鹤年的义女,也是方家的媳妇。”
叶氏难消心头的气怒,赌气道:“她是不是方家的媳妇不是你说的算。”
“娘,宾客还在外面等着。”方岚压重声,有意提醒叶氏木已成舟。
“罢了,人家也只知道我们和童家结成了亲家,按理说也是体面的亲事,只要我们不说就行了。”
方岚见方鸿飞劝起了叶氏,便是装忙地往前院赶,而他们见方岚走了遂也跟了去。
叶氏虽然不满方岚娶了郝春,但她也不会不给方岚面子,况且她还是清楚自己儿子名义上的联姻对象也算体面人家,因此到了摆在前厅花厅的女眷席上她还是端出一如既往的贤惠,酒席上的女眷见了无不觉得她将会是通情达理的好婆婆。
作者有话要说:结婚礼仪各地方都有些不太一样,所以取中庸之道,用一些大概有的仪式,反正是架空【挖鼻孔】
至于坐马车,因为士农工商,商其实在古代社会地位比较末等,很多朝代都规定不能坐轿,虽然架空了但还是用大概的古礼来,不过官和商总是有种微妙的关系,商虽然末等,可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历史上也有许多官商名人,所以某男主还是很有机会更强大~~~
正文 第七十四回 突兀夜
方家宽敞的前院里高朋满座,宾客如云,坐满了男女双方的亲朋好友,相识的,不相识的都互相推杯换盏。方岚拿着酒杯在这四十来桌酒席间向各位宾客敬酒,走到童家亲戚席桌,望见潘良文和崇世子就刻意停留下来,拱手抱拳对潘良文深表敬意地饮干下一杯酒。
潘良文看着方岚明白,笑着也饮干下手里的酒,眼神里流露着“要照顾好我的妹妹”便坐下继续吃酒,在方岚被其他宾客拉走时,和崇世子一起悄然离开了方家。
豪华的小马车渐行渐远,离开了方家的喜庆喧嚣,潘良文微低着头问:“崇世子,生我的气吗?”
崇世子透过车窗席子望着窗外,轻微嘴角道:“虽然很舍不得让妹妹那么早出嫁,可这样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我也不希望她搅进来,而且他的夫君看起来是很好的人。”
“世子大人!”潘良文看着崇世子眼角闪过的落寞,轻声道。
崇世子回看潘良文微起一个灿烂中带有几分失落的笑道:“良文兄不必感到抱歉,其实没有你的决定我也不打算娶她,我宁可当她是妹妹,况且她更喜爱她的夫君。”
潘良文听了崇世子这一番话心里便安心了许多。
潘良文由那日出游看得出崇世子应该很喜欢郝春,嘴上唤着妹妹,不过是想找个方式亲近郝春,毕竟他才十五六岁,虽然宫娥美娟看得挺多,但从未接触过庶民女子,那种新鲜与好感难免会让他带着些羞涩。
“嗯!幸好还有你。”崇世子叹了口气道:“既然出来了,我们不如到其他地方玩一趟再回去。”
潘良文忙道:“三月中旬下官要接任中书舍人,得赶回去才是。”
“赶得及,赶得及,我们一路往东到钱塘看桃花,然后再回京。”
潘良文看到崇世子心意已决便不好推迟,为了弥补他心里可能存在的遗憾,只好笑着答应了。
而在他们回到客栈时,方家那边的婚宴也到了尾声。
郝春在新房里坐了近一个时辰,新娘子不能出席婚宴的规矩让她很幽怨,但她也不想因为离经叛道成为异类毁了这大喜日子,于是只好先忍下,暗下决心——往后成了当家奶奶一定要从内部改变方家女性的地位。
不过她的决心很大,意志却很薄弱,闲坐久了便泛起了累,吃过小巧由房外送来的鸡汤挂面便吃饱喝足地依在床栏呼呼打盹。
“二少爷。”
小巧的轻声搅扰了郝春的小歇息,她微微睁开眼就见方岚眯着眼,带着两颊微红的醺意站到了床边,她撑了撑眼,抬着疲惫的双眼瞧着方岚问:“喝了不少?”
“嗯。”方岚笑应着,很自然地落坐在她身边,脱去脚上的枣色鞋子就上了床。
郝春瞧见方岚上床便倒在枕头上,很担心他今夜就这么自顾睡着,嘟着嘴问:“伴郎没挡酒?”
方岚眯着眼,乐得显魅,摆着一只手道:“阿岸才喝了一圈就趴下了,还是我一人扛过来。”
少爷!都倒下了还夸耀呢!
郝春看着方岚醉得举止已失了往日的温文尔雅,摇了摇头就向小巧要了杯茶,扶起方岚的脖颈,给他喂了两口,然后把茶杯递还给小巧道:“那个,我照顾他。”
小巧明白了郝春的意思,将茶杯放到房中的圆桌上,就迈着轻盈的步伐出了房门,随手将门带上,把新房留给了他们。
方岚喝了茶,便闭眼休息,郝春见他动弹不得,觉得今晚应该没戏,就下了床去脱掉头上那些繁琐的配饰。
方岚小眯了一会,待一阵酒晕过后就下了床走到妆案前,站到正梳理一头垂腰墨发的郝春身后,眯眼带笑端详着铜镜里的她,伸手溺爱地梳理了下她鬓上的几缕青丝,将身弯得更下,将一臂穿过她的膝下,一手臂揽在她的肩上,一把打横抱起她。
她见他酒好似醒了一半,高兴自己今夜不用和一个呼呼大睡的醉鬼无聊度过便将头靠在一侧结实的肩头上,望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伸起一手调皮地顺着他的鼻根划到他的薄唇上,把指腹压在他显着热血的殷红唇上。
方岚将她抱到床旁,轻轻把她放在红艳艳的床褥上,握住她那只调皮的手,低头在她的掌心吻了下,就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脸颊上磨蹭,带着醉浓浓的慵懒道:“你的手很小,很软,让人觉得很舒服。”
那股柔嫩的瘙痒由她的手心传到心里,使她看着他欲罢不能地痴痴笑气。
他看着躺在红褥上那人儿显着笑脸如花的惬意,便也倾身侧躺在她身边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鸳鸯双栖,不安分的大手轻抚在她一侧脸颊,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颈后轻轻一握,伸头将唇贴在她细白嫩滑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吻移到她鲜红欲滴的唇上,齿间带着些戏弄轻含着她温润的唇,依赖着本能的试探伸舌舔舐着她唇上带着微甜的蜜做胭脂。
随着他湿滑如鳗的舌头深入,她感到了微微的愉乐,就带着初夜的不安,缓缓呼应他,带动着他。说来接吻她还算在行,可是今夜确确实实是她两生的第一次,穿来之前除了观摩外,她还没尝试实战,所以她心里有些兴奋,又带着些紧张,吻得很畅快,一手又紧紧抓在方岚一只肩头的衣料上。
方岚也不急,与她唇齿交缠良久,才轻轻顺着她的下巴吻移到微微带着少女芬芳的颈窝。
鹅颈相交间,嗅着他身上佳酿的气息,她醉享着他唇上给予的缠绵,全身软在他的怀中,任那涓涓柔情流遍身体各处。
方岚一手划到郝春的腰间,像剥粽子一样解开她身上层层包裹的衣物,直到露出唯有遮盖着一片薄薄红缎子的软糯雪白身躯,一只大手便穿进鲜红的肚兜感受着那滑溜溜是雪肤,挑起她浑身酥酥麻麻。
他埋头吻向那圆圆可爱的小脐,顺着脐下吻拜那神秘,身下的人儿挑逗着他自然的,那身上的衣物变成了与之相亲的阻碍,方岚跪坐起身解开了身上的大红袍子。
身上的酥麻随着方岚的起身渐渐消退,郝春透着迷醉,微微喘着,伸着双玉臂为方岚解着腰带。
燥热的身体,干咳的喉咙方岚明白了一刻值千金,迫不及待地放下红帐帘,倾身抱起人儿抛开矜持和保留蹭吻她的全身。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间,她感到体内有一股暖流向外溢出,而感觉很是熟悉,当然她也想可能是另一种情况,但的确有第一种可能,所以她不得不从缠绵中抽脱出来,十万火急拍着方岚的背:“快,快起来,可能是大姨妈来了。”
“什么?”方岚顿了下来,抬起一双朦胧的俊眼疑惑看着郝春。
郝春有些羞,抓过一旁的嫁衣盖在身上羞处,推开身上的他,往雪白的两腿间看了一眼,脸就垮了下来,嘴里喃喃:“真的来了。”
方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倾身抱住她一面想继续,一面关心:“怎么了?”
她垂下头,瞥眼看向一边,带着些臊又委屈道:“月事来了,所以……”
“是什么?”方岚吻着她芬芳的脖颈,一手抚摸在她一边圆润的肩头,欲要将她向后推去。
……
郝春汗到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谁知道,她一直推算许久的大姨妈始终不来,而婚事又迫在眉梢,她原本想不来就不来反正只要女人长大迟早要来,而且看起来对床笫之事也没什么影响,却没想到大姨妈竟然会在自己甜甜蜜蜜时打着血淋淋的包袱初访,而问题对方又不是现代人要解释这样的常识还真有些难以启齿——生理老师都回避的事,叫自己要怎么讲起咧。
在方岚要将她吻推下时,她想出了理由,弱声道:“我有些不舒服。”
方岚顿住了动作,将她抱揽在自己臂弯间,带着欲罢不能的无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那个,有些冷,可能着凉了,不如以后吧。”郝春很庆幸自己手里的衣服是古代的大袍,方好往身上一套下摆就盖住了全身。
方岚闷声沉下一口气,拉了拉她身上的衣襟浅声道:“这样……把衣裳穿好。”
对不起亲爱的,只能让你忍着了,大姨妈行踪有时候比武林高手还难琢磨……啊啊……
郝春知道自己一定让方岚极度的扫兴,无奈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膝上道:“我想清洗一□子再休息。”
“我去让人给你端水来。”方岚由床上混乱的衣物中挑出自己的衣裳,麻利的穿到身上便离开床榻,就吩咐小巧去端水。
不多时,小巧端了盆温热的水来,郝春在床边屏风后清洗过,用上自己试做的月事带,更了身新衣裳,便回床和方岚一起歇下。
新媳妇过门讲究天亮起床,入夜休息,对公婆要礼貌,厅堂厨房都得是一把手,这样才能被婆家看成是勤劳懂事的媳妇。
这些是郝春出嫁前童鹤年的内子向她嘱咐过的话。
而早睡早起是她穿来后一直保持的良好习惯,因此她头天也没睡得太晚,不到辰时就起了床,梳洗打扮过穿上得体漂亮的红底碎花褙子马面裙,就和方岚一起到正院向叶氏和方鸿飞敬茶。
他们到正院时,叶氏和方鸿飞已经端坐在明堂里等着他们,他们一起上前朝叶氏和方鸿飞拜过礼,周嬷便将一个放有四只茶盏的托盘摆到他们面前,他们便拿过茶盏分别向叶氏和方鸿飞敬了茶。
自己的儿子竟然娶了自家的丫头当正室,叶氏实在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昨夜她一夜没睡好,今日心里还窝着气,饮了郝春敬上的茶,把手里的红包往茶杯底下重重一压,双手并回膝盖,提眉瞥着郝春,活脱脱抬出做婆婆的架子道:“你们也该节制一些,好歹也要为你夫君的身子着想,倒也不是轻贱的人,就别做骨子轻的事。”
昨天的事都没做成,哪里来这些话,而且还是在公公面前,这完全是不给面子。
话乍一听好像是连带着方岚一起说,但郝春听得出来这话里单单在诋毁她的人格,但毕竟作为媳妇头天进门也不好和婆婆起争执,她只好低头装乖,心里闷闷,憋红了脸,胡乱应:“是。”
“娘亲……”方岚唤了声,欲要提醒叶氏别再提往事。
叶氏微拢起眉瞥了方岚一眼,看向郝春又提声道:“往后人家问你,你只能说自己姓童,别什么都不懂,臊了自己面子不说,还让我们难看。”
话听起来很刺耳,但叶氏的意思郝春懂,便也乖静的应:“是。”
“待会去见老太太,她问你什么,你才答,没问就别自己胡说,见过老太太记得过来一趟。”
郝春很不爽叶氏训话的样子,但为了不给方岚难看,还是乖巧地应着:“是。”
方鸿飞是商人见着有利益,也不纠结郝春真实的出身,叶氏训话他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在一旁,也不想插手内院的事,待叶氏停下他才平淡道:“你们快过去给祖母敬茶吧,她一定等得很着急了。”
“是。”方岚朝叶氏和方鸿飞拱手道。
叶氏见方岚和郝春将走,又嘱咐道:“阿岚,待会你别过来了。”
方岚犹豫看了郝春一眼,将眼回向叶氏应:“是。”
如此过后,叶氏才放方岚和郝春一起去方老太太那里。
正文 第七十五回 恶婆婆
方老太太为迎见新媳妇一早已梳洗收拾整齐,穿戴着很是喜庆的暗红大袖衣和枣红头带坐在榻上等着他们拜见。
方岚入房几步上前正身朝方老太太作揖道:“祖母。”
同时随在方岚身后侧的郝春也朝方老太太福了福身。
“好,好,总算完成了人生一大事。”
方老太太慈祥笑望他们频频点头笑语,夏兰就给他们送上了两盏茶,他们接过茶便跪在南竹摆上的蒲团上向方老太太敬上茶。方老太太接过他们敬上的茶分别意思地饮了一口,将准备的红包压在托盘上就让他们起身,然后要郝春坐到自己身边来。
郝春应方老太太的要求大大方方落坐榻上,方老太太握着她一只手,打量她新媳妇的喜庆面容,疑惑问:“阿岚,她看上去好似有些面熟,倒也不知是不是我老太婆糊涂。”
郝春心里惦着叶氏的嘱咐犹豫着没有立刻搭话,方岚解释:“她原是我房里的丫头,如今被童老盐判收为义女,我娶她过了门,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哦?是怎么一回事?”方老太太并不知道方岚眼睛瞎了的事,只从叶氏那里知道游家是另想结高枝退了婚,且游夫人因为嫌弃方岚而退婚理亏,近两年也没来给方老太太拜年,方老太太心里也对游夫人有些生气,而眼看方岚已二十出头还未娶亲她也有所着急了,这见着方岚成亲她就放心了,所以倒不介意郝春的身份,只是很吃惊这个中变化。
方岚几步靠到榻沿,贴近郝春身后,低望方老太太道下:“说起来有些长,往后再和祖母慢慢说。”便转移话题,回望郝春,一手自然搭到她肩上道:“来年让祖母做上曾祖母可好。”
方老太太已近古稀,常年理佛对世俗淡漠了许多,唯望能含饴弄孙,看到方家家业兴盛,人丁兴旺,她了生也就无憾,这一听方岚的话便是慈眉善目笑道:“好,好,趁我老太婆还精神着你们多生几个。”
……
郝春真无语了,她可听说生孩子是撕心裂肺的疼,这要生一个已经挺辛苦了,这还要多生几个,又不是母猪一胎就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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