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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撩了个直男怎么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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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天的压抑几乎在此刻尽情地释放。他们都那么年轻,充满了欲~望和冲动,彼此苦苦克制了那么久,终于在此刻冲破了所有的限制,狠狠地释放出来。
包厢外面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然而厢房里却传出让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声,桌椅剧烈摇晃的声音,肉~体间的摩擦声,急促而猛烈。外面端菜的服务生羞得满脸通红。里面的人似乎根本就没听到,理都不理。叩了几声后,终于传出沉沉地男子低喝声,喑哑地,低沉地,“滚开!”
随之传出的是,压抑又难以克制的呻~吟。
……
…………
任常新醒来时,他们还在厢房里的沙发上。冯意抱着他躺着,暗黑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看着他。
任常新脸上一热,推开冯意。
刚才就跟吃了春~药似地,完全无法自控。他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刚才他们究竟做了多久,估计至少得几个小时。操!冯意就跟个疯子似地,完全不知餍足,疯狂地在他身上征伐。
他下午跑了场马,又打了架,现在又剧烈运动了几个小时,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酸痛,跟被人狠狠地打断了骨头似地。
他懒得起身,拿脚尖踢冯意,“滚,去给小爷拿吃的。”
冯意亲了他一口,嬉皮笑脸地,“老婆,遵命。”
冯意让人送了吃的进来。幸好这家店他常来,而且也通宵营业,要不然大半夜还真不知上哪找吃的。
任常新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大碗才算缓过劲。冯意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吃,一边看一边傻笑。任常新实在受不了,眼睛一瞟,“你他妈撞脑袋了?傻了呀。”
冯意笑嘻嘻地摇头,好久才说了句,“老婆,你真好看。”
任常新翻了个白眼,有病吧。该不会睡了一觉,将人给睡傻了吧。
想起刚才的事,他脸有些发热,操!他并不是想真地和冯意怎样,不过刚才确实两人都到了情绪,忍不住了,在一起睡那么久连吻都没有接过,不小心一时激动竟然连底裤都他妈给卖了!
他实在受不了冯意这个傻样,踢了人一脚,骂道,“你他妈别以为和小爷睡一觉,小爷就能原谅你!你利用小爷弄我爸的这事还没翻篇呢。”
任常新越想越不对,他根本就没打算原谅冯意。就算刚才两人同仇敌忾,暂时结成联盟,但是该怎么地还是怎么地,内部依旧矛盾重重。
难怪一到没钱了美国就爱发起战争,这种转嫁矛盾国内再连成一心的做法真他妈地好用。
他实在越想越觉得羞耻,干脆说,“刚才就当小爷叫鸭了。你也算是鸭中极品,器大活好。”
冯意笑嘻嘻地,“宝贝,我这可是免费加包邮,请一定要五分好评哦。”
任常新真他妈受不了,冯意脸皮厚,戳都戳不破。只要给他点甜头,他铁定顺着杆子往上爬。
他懒得搭理冯意,吃完了东西就站起身要走。
冯意牵住他的手,道,“老婆,累不累?要是不累,老公带你去个地。”
任常新刚刚睡醒吃饱,一时也睡不着,冯意的叫法让他脸上发燥,他犹豫了会,就点了点头。
冯意牵住他,两人十指紧扣,紧紧交缠。任常新心里别扭。虽然冯意亲口承诺会帮他爸出来,但是冯意欺骗他是事实,利用他害了他爸也是事实。他这他妈是干嘛,被冯意妈一刺激,就和冯意站一块了?!真是他妈地!
他别扭地想甩开冯意,却被冯意用更大的力气拽紧。
冯意就是这么得寸进尺。难得任常新软化,两人还发生了关系,他要还不利用这个时机他就是个大傻子!
京城的春夜清寒,不知不觉天空竟然已经飘起了漫天的细雪。地面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雪,如同镜面一般,泛着莹莹的微光。
一出餐厅的大门,任常新就打了个寒颤。冯意怕他冷,抓着他的手揣到自己外衣口袋里。
两人一起走到了停车场。冯意先给任常新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他坐进去。自己才绕到另一边坐到驾驶位上。
一进车子,冯意立刻打开暖气,让任常新尽快暖和起来。
车外细雪纷飞,隔着玻璃看着宁静的雪夜,冯意心底涌起了阵阵地柔情。他低声道,“下次我们骑辆单车,将你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你冻着一点,然后我骑着车带你回家,好不好?”
任常新想了想那个场景,漫天飘雪的夜里,寂静的大街,冯意骑着单车载着他,他包得像个棕熊坐在后车座,靠在冯意的背上,他们就像简单的情侣,随意说着漫无边际的话,……,这一切温馨而浪漫。
他觉得脸上发热,又不是高中生,玩儿什么浪漫呢!他轻哼了声,却怎么也舍不得说些什么。
冯意启动了车子,正月十五的晚上,除了阖家团圆,也是不少情侣甜蜜约会的日子。虽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街上依旧灯火明亮,细雪纷扬,不少情侣丝毫不介意,牵着手在街头漫步,却增添更为浪漫的气息。
冯意带着他到了钟塔,这是号称京城第一高的建筑,塔上已经来了不少的情侣。
不知何时有了一个传统,正月十五元宵节那天,情侣只要能在这座钟塔上许愿一生一世永相守,这一辈子就绝不会分开。
任常新之前就听小均他们讲过这个传统,冯意带他上来时,他有些别扭。钟塔上全都是男女情侣,他们就这么上去未免太招摇了。不过冯意向来我行我素,从来就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任常新爱面子又矫情,脸上一阵阵地发热。
冯意十指交缠地牵住他,穿过人群,一阶一阶地往上走。
到了最顶层,塔的每个飞檐上都系着一只银色小铃铛,叮叮咚咚煞是好听,塔顶的横梁上,柱子上,墙壁上都悬挂着红色的同心结,同心结上写着情侣两个人的名字。
双双对对的情侣甜蜜地将准备好的同心结系在塔上,祈祷着一生一世永相守。
纯白细雪纷飞中,红色的同心结飘扬,清脆的铃铛声带着每一对情侣的心愿,被春夜的风吹得极远。
冯意牵着任常新走了上去,虽然不少人惊诧地看向他们,然而爱情这样的东西是共通的,真心相爱的人都能感受到,大都露出了善意的理解的微笑。
他们两个都是一米八几的帅哥,长得都出众的好看,十指相扣,站在一起,既养眼又相称,就算看不起同性恋的也都忍不住被他们的颜值折服。
冯意取了个同心结,写上他和任常新的名字。这一切的过程中,他始终和任常新十指紧扣。写好后他柔声道,“老婆,以后我们都在一起。”
任常新不感动是假的,然而,他还是压下心底的情绪,咬了咬牙关,“冯意,我们不会在一起。”
冯意攥紧他的手,声音坚决,“任常新,我们不会分开。”
“所有的问题我都会解决,我也绝对不会再骗你!”
他放开任常新,冲着任常新勾唇一笑,忽地脚尖点在台柱空隙,突地腾空三四米,足尖又斜斜一点,纵身而上,长臂一伸,手已经勾住塔边上的横梁。
不少人都吓了跳,这个塔上挂着各种同心结,不过都是在下面,横梁上也悬挂一些被抛上的。这个塔顶实在太高,上面的位置空了一大片。
冯意缩身回勾,一个翻身,已经到了飞檐之上。
他对着任常新得意一笑,将手上的同心结系到铃铛的细链上。
钟塔号称京城第一高塔,而这顶层的层高至少五六米。冯意系上后,飞檐之上独一无二地只系着他们的这枚同心结。铃铛叮叮咚咚地响着,那枚红色的同心结就像是一朵红梅,在细雪的清寒中傲然绽放。
冯意向来霸道张狂,做事也夸张肆意,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想做就做,他要给任常新最好的,他就一定要给到最好的!
不少人都向他们投射了艳羡的眼神,就连那些看不起同性恋的,也忍不住投来赞叹的目光。
这一手浪漫,玩儿得又狠又准,就算别人想学,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胆量。塔顶之上,稍有不慎,就得摔下去。哪怕冯意特训过,但这种拿命来玩儿浪漫的,也够让人惊叹了。
任常新在下面看着冯意,心底翻涌着各种情绪。他当然知道冯意爱他,也明了冯意想和他一起的决心。然而,冯意曾经的欺骗,将他爸拖入死亡深渊这样的事实,都让他无法释怀。
他也永远无法忘记是他亲手将关键证据交到冯意的手里,才导致他爸最终入狱。这样的伤痛又怎么能轻易地就一笔勾销?
或许宽恕是种美德,也是海阔天空的一种选择,然而,任常新从来就不是心胸宽大的人,他锱铢必较,别人对不起他一尺,他必要还人一丈,让他真地放下怨恨,却是件千难万难的事情。
☆、第61章 ,(日更,每晚8:00)
正月十五之后,冯意和任常新很快就回了青城。任常新虽然那天对林夫人说话时非常硬气,但是一想到他之前调查到的林夫人的手段,他未免惴惴不安。冯意安慰他,他爸那边他已经找人看着了,不会有事。至于任常新他妈那边他有让人盯着,如果他妈真地动手,他肯定能知道。
就算这么说,任常新还是不放心。冯意只好尽快办完手上的事,陪着任常新回了青城。
任常新他妈的事基本准备好了。冯意和任常新商量下周就将他妈送出国。这段时间任常新不肯让冯意到他家。一来他们已经将路走绝了,冯意将他爸送进了监狱判了死刑,任常新不能接受冯意再住到他家。二来他表姐一家还在他家里,他不想将自己的性向暴露给他们表姐知道。毕竟都是他妈老家的人,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他可不想他妈被人私下说闲话。
很快他妈就出国了。那家医院在德国,任常新和冯意一起陪着去的。将手续什么全部办完,任常新和医生详细地沟通了后才稍微放心。
原本他们马上就要回国,冯意却非拉着任常新到处玩。任啸没有出事前,他们原本就计划要到欧洲玩。虽然推迟了一年,总算真地来了。
只可惜此刻的心境和彼时的却已经是千差万别。
冯意早就计划好了,他带着任常新游玩了各个国家,其实他们以前都来过,玩得也很疯狂,只是这次又不一样,这是冯意和任常新两个人的旅行。意义又是完全不同。他们游历了很多地方,去过了科隆大教堂和新天鹅堡,法国的卢浮宫,埃菲尔铁塔,看过了荷兰的风车,可惜这个时候天还太冷,……,转了一圈之后,他们到了西班牙。
冯意带着任常新去了市政厅,原本任常新还不知道他想要干嘛,直到冯意领着他去了婚姻登记处,他才反应过来。
任常新操了声,转身就走。冯意忙拽住他,任常新脸上一热,道,“你他妈整这一出有意思不!”任常新傲娇得很,以前两人两情相悦,他当然期盼能和冯意结婚,然而现在都闹成这样,搞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就算这段时间两人关系缓和了些,但是除了那天晚上任常新一时无法控制和冯意发生了关系,这一个多月了,两人最多就是同床共枕,连接吻都没有。
以前任常新想过他们要怎么结婚,必须得有盛大的婚礼,众多的好友参加,冯意还得给他下跪,当众举着婚戒向他求婚。没错,他就是这么个矫情的人,要么不结,要么绝对是隆重而盛大。
按照冯意这种张狂的性子,他肯定愿意给任常新办这样的婚礼,非但隆重,肯定很浪漫,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任常新是他老婆,谁敢再打任常新的主意,他冯意就有资格怼死他!这是他老婆!谁敢动,他弄死谁。
只是两人已经将路走绝了,再谈婚礼什么的都是白搭,任常新也不会和冯意结婚。冯意只能将人骗到了市政厅,软磨硬赖地让人和他宣誓结婚。
这些日子,两人同床共枕,冯意却只能抱着人睡,什么都不能做,再这样下去,他都怀疑自己很会就要阳~痿了。冯意这辈子事事顺心,哪怕不顺心,凭他的本事,也会让事情朝他想要的结果走。可就除了任常新。
他这一辈子的耐心全都用到了任常新的身上了,但直到现在都没有落了个好。
他妈也不知道会在私下弄什么小动作,冯意了解他妈,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必须得做些什么,让任常新真真正正地属于自己。
冯意犹豫了会,说,“我爸妈现在逼得我很紧。我也很快就得离开。”
任常新和冯意相处了三年,两人朝夕相处,除了前一段时间冯意为了处理他的事情,经常不在之外两人几乎没有分开过。
这是第一次冯意告诉他,他要离开。
冯意恳切地,“我爸已经说服了我妈,同意我们的事情,条件是,我必须要去国外特训两年。”
“走之前,我们先结婚。有了名分,我才能让我爸妈不插手你爸的事。”
任常新愣住了,就算他和冯意再怎么闹别扭,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两人会真正地分开。或许在他心中一直认为冯意不管如何都会在他身边。他知道冯意爱他,哪怕他再怎么发脾气,再怎么闹,冯意都不会离开。
冯意抱着他,亲了亲他的额角,“老婆,前天我爸才告诉我,让我自己决定。老婆,我现在没有对抗我妈的资本,但是两年后,我一定回来。”
“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老婆,我们结婚吧,让我哪怕走,也有个念想。”
任常新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被冯意带到了登记处,稀里糊涂地宣了誓,领了他和冯意的结婚证书。
虽然这份证书国内并不认可,但是意义却不一般。毕竟这是两个人真正地结婚,真正地宣誓属于彼此。冯意带着任常新去了预定好的餐厅,两人还跳了舞。西班牙是个允许同性恋结婚的国家,这里有不少的同性恋,他们两个在一起只得到了善意和艳羡的目光。两个亚裔的男子,又都是帅气俊美,显得那样的和谐美好。
晚上,他们回到了酒店,酒店的房间里铺陈了一地的红玫瑰,墙壁上挂着用玫瑰串成了个心形,中间还串成了新婚快乐的几个中文字。
冯意低声地,“这下你真正名副其实地是我的老婆了。”
任常新别扭地推开冯意,他还是没能反应过来,冯意真地要离开他了!
冯意柔声道,“宝贝,回国后我马上就要离开。以后其他时候我都让着你,今晚,我就要今晚,今晚你听我的,好不好?”
冯意俊帅的脸上满是恳求,任常新心底一软,他确实痛恨冯意利用他,也发誓绝对不会再和冯意在一起。但是一想到很快就要和冯意分开,他心里充满了不舍。谁也不知道两年后会发生什么事,或许冯意从此真地和他彻底分开。
再深的爱情也敌不过时间和距离。也许这几个晚上真地就是他和冯意的最后。
冯意和任常新回了青城,很快冯意就离开了。离开之前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如同回到了最初相恋的时光,没有仇恨,没有埋怨,没有悲伤,他们抛开了所有的一切,沉浸在最真诚也最单纯的恋爱里。
简单,快乐。两个人的心,原本就是这么简单,最开始相遇,相知,相爱,原本就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明净透澈,清可见底。
只是生活的复杂,人性的狡诈,让这条小溪变成浑浊,最终渐渐化为污泥,泥泞不堪。
现在的他们,也不过是将这片原本肮脏污浊的溪水重新涤净,让他们最初最单纯的心情重新释放出来。
虽然仅仅只有几天,他们却是真正以恋人的心情相处着,或者说是以新婚的状态相处着。冯意以前对任常新就宠上了天,现在更是宠得厉害。连冯意自己都不明白,他的心脏怎么可能容纳那么多的喜欢,那么多的爱意。每天只要看到任常新,他就充满了喜悦。
这种心情比他当初获得最高的荣誉都要来得幸福。这是完全不同的,获得荣誉取得成就,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成功感,而和任常新在一起,任常新对着他傲娇地发小脾气,他都觉得幸福无比。
人生如果停顿在这一刻,他都愿意。
对于任常新也是如此,在这么短短的不到一周的时间,他放下了对冯意的仇视和怨恨,真正地将冯意当成自己最亲密的爱人相处。这样的幸福,让他身心都充满了愉悦。他真正地体会到了人生的至乐。
或许因为短暂,他们倍加珍惜,因为过了这几天,他们之间会重新充斥着仇恨,他们的路将会困难重重,甚至可能看不到明天。
冯意没有告诉任常新他会去哪里,为什么要去两年,能不能联系,中间可不可以回来。
其实两年的时光并不长,他们迄今也相处了三年多了,可是那是因为他们时时刻刻在一起,两个相恋的爱人,在一起的时间永远都不会愁多,然而不在一起时,分分秒秒都在思念。
虽然两人还没有分离,却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分离的痛苦。
一个星期后,冯意离开了。任常新并没有去送冯意。冯意是半夜突然离开的,接他的人就在门外。
没有告别,没有亲吻,他们的分开就像是一场突然碎裂的梦,骤然分开。
在冯意离开的前一个晚上,他们疯狂地做~爱,最终两人筋疲力尽,冯意紧紧地握住任常新的手,将他紧紧压在怀里,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绝对不会分开的情话。
冯意没有向任常新要承诺,他知道任常新不会给他承诺。他们之间有太多的恩怨,任常新表面是个纨绔子弟,其实却是非常重恩仇的人,除非他真地解开任常新心里的结,否则任常新是绝对不会和他一起。
然而如果他不走,他妈的手段,他非常清楚。他妈可能会对付任啸和李悦琴。
冯意不能让任常新再恨他。
所以他只能走。
他只能赌,赌任常新对他的感情。赌任常新忘不了自己。
任常新第二天醒来,冯意已经不见了。他并没有追问,也没有寻找,仿佛他的生活中根本就没有冯意这个人的存在。
冯意送给他的公司,依旧还是他的。尽管任常新已经让律师起草了协议,等冯意回来就将公司转回给他。不过既然冯意不在了,他还是努力经营着。冯意不在青城,但是显然冯意已经将关系都走通了,也打过招呼,各个层面的人都没有为难任常新,甚至经常和任常新套近乎。
他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又有了来往,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贪图享乐的大少爷。他也不再敝帚自珍地将这帮人拒之门外,他和这些人相处,扩大自己的交际圈,获得信息,经营好自己的人脉和关系。
只是那些玩儿的事他再也没有去做。那些俱乐部,他原本特别喜欢的小男孩再也勾不起他的兴趣。他心里住着一个人,哪怕他的身体再有欲~望,他都没有碰别人的想法。
冯意的那帮朋友有时候会来青城,到任常新这边玩儿。任常新从来就没有问起冯意。哪怕小均他们有意无意地提起,他也只是默默地听着,或者干脆走开。
冯皓也曾经来过,但她没有来见任常新。任常新听说了冯皓的消息,他也只当没有听过。任常新现在已经非常清楚,冯家人是绝对不可能看得上他的。冯皓之前那么亲切地对待他,也不过是看在冯意的面子上。要不然就冯家人那外在柔和实则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看得起他?
至于他的父亲任啸,判定死刑的流程非常长,基于严谨的态度,最高法院需要进行各种严格的复核,冯意走之前已经安排好了,所以目前不用担心。他爸如果在牢里立功了,有可能就直接减刑了。然而无论他怎么想见他爸,他爸都不肯见他,只是让人传出话来,要他好好过日子。
任常新也仔细想过了,就算当初冯意没有通过他找到他爸的关键证据,他爸也不可能逃得出去。那股势力实在太大了,他爸根本就不可能逃脱。最终的结果也会是死刑。
只是就算这么想,也不代表他对冯意没有怨,没有恨。因为他爱冯意,才会对冯意这么苛责求全,当你并不爱一个人时,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并不能伤害到你。然而当你最爱的人,哪怕只是做了一丁点对不起你的事,你都会感受到痛苦,感受到伤害。
然而冯意已经走了。他们可能从此断了。
任常新有时候想,或许很多很多年以后,他和冯意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笑谈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再感叹一下世事的无常。
他妈的病手术做得非常成功,恢复得很好,但还需要继续在德国治疗。任常新经常飞过去看望他妈。每次过去他妈总是叨叨怎么冯意没来。任常新只好说冯意非常忙,等忙过了就来看她。
最后几次他实在忍不了了,告诉他妈他和冯意已经分手了。他妈不无遗憾,然而感情的事情谁也无法勉强,更何况他们是同性恋,缺乏孩子家庭责任这些重要因素的牵系,纯粹是靠爱才能维系,更加的不牢靠。
他妈并不在意什么任家的面子,只希望他能找到个真心真意爱他的人。可是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爱他外表的人很多,但是真正爱他的人又能有谁呢?
不知不觉冯意已经离开了大半年了,他依旧是一个人。圣诞节前夜,他的生日,他腾出了一整天的时间,没有约任何一个朋友,没有去任何一个地方玩,他回到了他和冯意以前住过的房子,度过了一个晚上。
这里有他和冯意很多甜蜜的回忆,就算他不去想,然而一块瓷砖一个装饰,都能勾起他的回忆,这些都是他们两个亲手一点一点地买回来,一片一片装好。
那时他懒得出门,冯意却坚持一定要两人一起选。他躺在床上耍赖,不肯起,冯意就扑到他身上,亲吻他,挠他的痒痒,要不就故意磨蹭他敏~感地方。两人闹了好一会,最后他挑起桃花眼,由下而上地瞄冯意,傲娇地道,“小冯子,背朕出门。”
冯意爱死他这副模样,手一抬,就将他背到背上。他压在冯意背上,一手勾住冯意的颈,拍了拍冯意的头,“不错,朕挑的马真乖。”
冯意一抖将他压到床上,压着他问,“谁是马?”他推开冯意,翻到他胯上,臀部压着冯意前后摆动,笑嘻嘻,“当然是你。”
一景一物依旧在,他似乎还能听到他们当时笑闹的声音,似乎还能看到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然而,再仔细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他回到任家主家时,竟然看到了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口,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得很眼熟。
清晨的风很凉,吹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冷。任常新的心脏缩紧,他几乎无法挪动脚步,是他?不是他?他竟然不敢上前确认。
许久他才走了过去,那个人转过身。站了将近一夜,身体都有些发僵,那人露出了个笑容,低声说,“你终于回来了。”
任常新愣了许久,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他生日的第二天早晨,他等来的不是冯意,而是另一个人。
如果他相信这个世界上真地有人爱他的话,其中一个是冯意,而另一个人就是他了。
☆、第62章 对不起,还是觉得有点矫情,删掉了后面一段
莫城在任家外面等了一个晚上。冻得腿脚都僵了。
任常新将他让进了门,让张姨给做了暖身体的汤,莫城才缓了过来。
莫城这次没有再犹豫,他已经错过了任常新九年了,这一年,冯意走了,任常新一直一个人,虽然大家都不敢说什么,但是都在谣传,冯意和任常新已经分手。莫城曾经试图忘记任常新,也试着和别人交往,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爱上别的人。既然冯意已经走了,他终于鼓起了勇气,他想这一次真正地追求任常新。
任常新拒绝了。他没认识冯意之前,只想着玩乐,并不相信爱情,然而经历了这么一段伤心断肠的爱情,他已经不想再经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人,而现在他深切地感受到,他所能有的爱都已经全部给了冯意,他也再没有勇气去接受另一段爱情。
莫城并没有气馁,他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犹豫,徘徊,不敢靠近。他爱着任常新,但是却囿于自己的自卑从来不敢上前一步。然而从冯意对任常新的用心和努力,莫城才真正明白,爱一个人不是放在心里。
他应该勇敢地说出来,勇敢地去追求。如果他早一步得到任常新,是不是任常新就不会受这么重的情伤?
莫城开始追求任常新,他每天等在任常新家门外,哪怕任常新不坐他的车,他也跟着一路开车陪着任常新上班,任常新吃不惯外面餐馆的饭菜,他就学着自己做,每天中午都给任常新送饭。哪怕任常新不吃,他也不气馁,陪着任常新一起去餐厅,陪着吃饭。下午下班的时候再等着任常新一起回家。
年末了,任常新时常有聚会,莫城虽然不方便参加,但总会在下面的大堂等着。如果任常新喝醉了,他就会主动要求送任常新回家。
莫城的耐心非常好,任常新不是个冷情寡欲的人,他只是封闭了自己。莫城相信只要他持之以恒,总有一天他能打动任常新。哪怕任常新一辈子都不爱他,又有什么关系,他是自愿地,他愿意一辈子守候在任常新的身边,哪怕真地只是当备胎也没有关系。
第二年的春天,莫城依旧追求任常新,最开始任常新圈子里的那帮狐朋狗友还当成笑话一般地说,然而渐渐地所有人都看到了莫城的执着。这些看过冯意和任常新之间的风风雨雨,甚至还曾经参与其中的人,有些也忍不住劝任常新,冯意肯定不会回来了。他又何必还等着冯意。
任常新虽然改了不少脾气,但是听那人那么一说,冷笑了下,淡淡道,“谁说我等他,他算什么东西。”
他任常新又不是什么王宝钏,凭什么苦守寒窑十八载!搞笑呢吧!别说冯意不是薛平贵,就算是,哪怕冯意将来功成名就,身居高位,他任常新也半毛钱都不稀罕!
他才不是他妈什么等着冯意,他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喜欢的人。
再说了凭什么他就得非此即彼,莫城对他好,他有什么办法,他说过不要了,可莫城非得这样对他,难道他就一定得拿自己来回报?
他的生活中又不是只有莫城,只有冯意!
他只是不想谈恋爱了。
再过一年他就三十了,男人三十而立,他现在有事业有钱,又不需要为了任家的面子而娶妻生子。钱也赚够了,他应该好好地享受自己的人生。
他安排好了工作,谁也没有告诉,悄悄地踏上了游历的道路。
他开着一辆并不起眼的车子,带上简单的行李,开始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游历。他去过西藏,去过内蒙,到过狼图腾,爬过长白山,……,他几乎走遍了整个中国,看过了每个地方不同的人文和风情,也遇到了各种各样形形□□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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