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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努力就要继承千亿家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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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叹声,抽气声,掌声,所有声音汇聚到一起。吴不克刚才沉迷吸男神,整个眼中也只有A神的模样,他在整个演讲过程中呈现的技巧,给大众展示的花样,都令吴不克感到着迷。上一次这样震撼已经是07年,那时候乔布斯发布IPhone,革新了整个智能机市场的时候。
亲眼见证历史,参与一个新时代的到来,是如此令人激动,让人感到振奋!
他冷不丁回头,这次是真的震惊了,整个广场已经变得有些拥挤,乌压压的全是人。感觉今天来参加大会的人已经全部出来看A神的秀场。天边呈现出墨蓝色,星子初上,此处犹如一座孤岛,而A神宛如神祗,所有人带着朝圣的心态望着他,听他娓娓道来。
“刚才投影出现的每一幕,每一帧,都只是无尽世界的缩影。你可以看到史前人类活动的复原迹象,可以体验西部牛仔的生活,可以去往中世纪,在西西里,在那不勒斯,在北京,在东京,在纽约;可以拉时间轴,体验大历史下的小人生。你可以是牛仔,是侦探,甚至可以是宠物,也可以是国王——”他挑眉,促狭地笑,“当然国王这些不好当,需要竞争上岗。你随时可能被你的大臣赶下台。”
底下大笑,为他献上掌声。
“这是体验,是任何其他游戏无法带给你的体验。”A神一字一顿,神情专注认真,“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人生。”
“交互,”A神笑了一下,看向奥兰多,“奥兰多,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想和一个人来一场决斗。”奥兰多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姜诩,“以艺术的方式。”
姜诩走上舞台。
“我们随机挑选一位观众好了,谁的手机上有混合舞曲音乐?随便什么,恰恰,伦巴,华尔兹,爵士,甚至踢踏舞,都可以。”
许多人争先恐后的掏出自己的手机,台下明晃晃一片,乍一看就像演唱会用手机给偶像摇旌呐喊。A神挑中了一位看上去精神头很好的女生,腰背直直的,形体鹤立鸡群,一看就是练过舞蹈的。
上台后,女生不遑多让,提了要求:“我来切音乐怎么样?”
吴不克愣了,下面人也愣了。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女生是个托儿,但到这时候看的就不太像了。
奥兰多眼神倒是跃跃欲试起来,“来吧。”
姜诩感到心理压力很大。
奥兰多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麦中:“放轻松,不会的地方跟紧我。”
Natalie的《Dormida》响起。
这是一首非常妖娆的慢歌,Natalie的声音略带沙哑,十分性感,就像隔着一层纱幔看身姿美妙的女人在跳舞。奥兰多提醒他:“别动。”
姜诩对音乐的敏感度很高,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适合单人舞的曲子。奥兰多以他为桩,缓慢的摆动身体,灯光暗下来,营造出夜色独有的暧昧涌动的氛围。
胶着,贴合,若即若离,此刻的奥兰多散发着一种雌雄莫辩的魅力,中性之美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姜诩感觉自己的呼吸乱了。
音乐切换到《Por Una Cabeza》,《闻香识女人》中的探戈曲。
姜诩和奥兰多几乎同时动起来。
两人此前就跳男步女步有过一番“友好”探讨,因为现实里拥抱和支撑都是真实的,而和虚拟影像互动,真人有很多东西单人无法完成,约定是幅度大由奥兰多完成——游戏里可以实现与现实相悖的操作,而现实必须遵循重力的指引。
姜诩跳男步,奥兰多跳女步,背景也切换成了闻香识女人的场景,近乎复刻了阿尔帕西诺与加布里埃尔·安瓦尔的华丽高雅。尽管探戈起源于民间底层,然而其旺盛的生命力与热情表达,就像与情人的缠绵交锋,欲进还退,左顾右盼,令人眼花缭乱,叫人怦然心动。
借由两人分开的契机,女孩将音乐切换到Claude Piaf的《The last waltz》。
两个人动作转变非常自然,吴不克上台,翩翩起舞的变作两对。华尔兹的节奏舒缓,似情人呢喃低语,许多话无需多说,尽在缠绵悱恻又欢快的舞步当中。
奥兰多看到姜诩的神色,窥见他心情的一隅,低声道:“不会有结果的。”
《The last waltz》与《Sista Tryckaren》在音乐间奏顺利衔接,吴不克和A神分开,与姜诩、奥兰多交换舞伴,吴不克怀里是姜诩,A神抱着奥兰多。
吴不克:“……”
姜诩:“……”
“你怎么了?”尽管灯光会掩盖一部分神色,吴不克还是察觉到姜诩脸色不太对。
“没事,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昨天熬夜太累了。”姜诩托词。
两人滑出舞台,走下台阶,姜诩重新成为观众,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A神和奥兰多身上。他也不例外。
音乐停下。
“太真实了。”放音乐的女孩喃喃,“他真的只是NPC吗?”
这么全知全能的NPC,可以直接出道当偶像了!男色时代,愿意为之花钱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奥兰多·冯·海因里希。”奥兰多听到她的喃喃自语,重重强调了一遍,“请叫我奥兰多。”
“奥兰多……”女孩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你很厉害,太厉害了。”
“我可是奥兰多。”这是一个未来天王的骄傲。
“什么能束缚你?”底下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大声问,他在看台最前面,说话声音很大,许多人听到了他的疑问,“你太过智能了,我怀疑你已经通过了图灵测试。”
他回头向众人发出质疑,“人工智能发展到这种程度,你们不觉得这很恐怖么?AI会毁掉人类的!”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喧哗声逐渐嘈杂。
吴不克想要上台制止,A神准备开口,奥兰多行动起来。
他向前走了几步,身体逐渐到明和暗的交接处。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身体消失了一半。
喧哗声更吵了,大家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表演什么行为艺术。
奥兰多后退几步,他的身体完整了。朝着众人笑了笑。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身体完全消失了。
吴不克有点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奥兰多退回来,身体重新恢复完整。他没有退回舞台,而是站在那个男生的面前,问他:“你看到了吗?”
刚才奥兰多这一切行为时,也许是本能反应,男生情不自禁的退后两步,在意识到奥兰多无法对他进行任何有效攻击时,他大着胆子往前迈了两步,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时候奥兰多问他,他有些茫然:“你什么意思?”
“你刚才问什么能约束我,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奥兰多的眼睛带着轻蔑,“约束我的是光。”
没有人想到这个答案。
“约束人类的是光速。”奥兰多淡淡地笑,他没有用“你们”这个代名词,而是用人类,因为他也是人类中的一员。只不过因为来历原因,这些都不可能、并且永远不可能放到明面上,“如果你因为恐惧,一开始就不去尝试,那你就永远陷入了宇宙给你的囚笼里。智能不可怕,人工智能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掌握毁灭性武器的权力之手,这点,在座的各位应该比我认识的更清楚。”
黑框眼镜男闭嘴了。
其他人也安静下来,思考奥兰多刚才讲的话。一个人工智能比他们还哲学,真令人感到羞愧。
一个充满了争议的课题,一个充斥着恐惧、偏见、固执的领域,同时也具备了创新,大胆、勇敢的地盘。
“那么这样的游戏应该定价多少呢?”A神笑着问,刚才发生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他的发挥,“99美元?199美元?”
底下一片笑声。
“一个拥有这么棒体验的游戏应该定价多少钱呢?”A神一副苦恼的模样,他手支着下巴,踱步一圈,举起右手食指。
底下热议纷纷。
“一百美元?”
“一千美元?”
“十美元?不对,十的话是拳头。”
“一美元。”A神微笑,“不包括设备,游戏只收一美元象征性费用。”
呆滞,僵硬,沸反盈天,一众哗然。
“相应设备和系统,将和几家合作商洽谈,但游戏只收一美元,希望大家能在这六便士中,寻找到自己的月亮。”
“体验,交互,创造。船底座始终恪守这三项原则。”A神在台上踱步,闲庭信步,无比从容,“游戏为娱乐而生,无尽世界为想象而生。人类想象力所触达的角落,就是无尽世界的边界。如同Wayne Gretzky所说,‘我往冰球将到达的地方滑去,而不是它曾经过的地方。’船底座一直这个方向努力,也将永远如此。*”
“谢谢各位来玩我的游戏。*”他停下的时候恰好站在舞台中央,向后退一步,对大家颔首点头告别,就此退出他的舞台。
影像消失,刚才的一切如同一场镜花水月的梦。
众人如梦初醒,涌向工作人员,询问这款游戏什么时候上市。传单和手册被他们一抢而空。吴不克还来不及回味和感慨,就被蜂拥而至的人群给吵的脑壳痛,他耐心回复这款游戏将于三个月后开始发售,全球同步上市。
两个人挤到跟前,把吴不克拽到一边,一个头发银白,另一个是棕色头发,银白色头发那人其实很年轻,只是头发天生如此,他表情严肃,但整个人像是活火山,表面的灰尘掩盖不住底下将欲爆发的岩浆,他问吴不克:“克总你好,我是osolar的董事长埃莱诺,我们可以谈一下合作相关的事情么?”
吴不克一开始因为周围太吵,只看到他嘴唇不断的翕张,但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你说什么?!”他大声地问。声音大到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停下了自己讨论的话题,只为让他听清楚。
“我是osolar CEO埃莱诺,可以借一步谈话么?”
吴不克心中就像万丈烟花平地爆炸,炸出个火树银花不夜天。
“好。”他听见自己镇定回答,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激动的颤抖。
两人在酒店的会议厅碰面。埃莱诺单刀直入谈合作,吴不克也就开门见山的谈了条件,想要独家包下游戏。吴不克的条件没有让步,合作,而不是只给个授权没有之后的事情,并且不是独家授权。
两人就这个僵持了很久。
通常来说,上门求合作和求上门的合作条件是不同的。吴不克没有因为对方求合作就变得骄矜,而是根据自己这边可以提供的东西来谈,一个是系统授权费用,游戏授权非独家。
osolar硬件上运行的系统还可以,但没有办法和A神的系统相比,任何市面运行的都不如,埃莱诺显然明白,如果想要抢占先机,占据硬件市场,那么这件事就必须做不可。
到最后两人将合作条款一个一个填好,约定三天后签合同。
已经是凌晨两点。
“合作愉快。”吴不克和埃莱诺握手,送走了埃莱诺两人。
第二天是周一,一大清早,所有osolar的员工收到一封人事变动的邮件。
拉里因重大失职,被调到后勤部门养老,凯文提升为新任商务合作部门的负责人。
调整产品线,开辟一条无尽世界的专线,三个月目标出货量:100w。和船底座的合作成为今年公司的重中之重。
成立研究室,与船底座一起开展神经接驳与体感服的研发。
邮件的结尾是埃莱诺对于此事的评价:“生于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于傲慢。”
吴不克洗了个热水澡,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尽管感到身体疲惫,但大脑皮层非常兴奋,以至于他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
他拿起手机,在船底座的工作群里发红包,一连发了二十几个才过瘾,撒出去十万块钱,最后是当日零钱发红包到达最高金额才罢休。
“我们打赢了第一场仗。”吴不克道,“我本来以为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A神欣慰道,“很高兴第一个看到的是你,不克,晚安。”
“晚安,A神。”吴不克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一卷·崛起——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无尽世界》发售前,吴宣启程前往巴西。
他这一次在家里停留了接近三个月,已经算得上一段悠长假期。
吴宣不惑之年陷入了长期的创作瓶颈。吴不克当时还小,需要人长期陪伴,林静年的事业处于上升期,每天早出晚归,做到晚上回家陪伴已经殊为不易。吴宣没有办法做长期旅行,于是在25岁到40岁间,他以阅读的方式来完成自己内心世界的构筑。
在吴不克可以独立生活后,吴宣决定开始他的修行之旅。
大爸爸在情感和生活上非常依赖吴宣,吴宣的这种离开让他感到痛苦。他一开始有些不解为什么吴宣坚持要将自己家庭的身份剥离,选择去流浪。他们曾为此发生争执,吵架,吴宣离家出走,一走就是三个月。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流浪汉,阳光,睿智,温柔,晒的有些黑。当时吴不克乍一看并没有认出那是自己的二爸。
这种旅行整整持续了五年,吴宣的足迹踏遍了亚非欧美五个洲,遭遇过战火,经历过撤侨,尝试过富庶和贫苦,他的经历,常人难以想象。
外公和大爸爸那几年形成了统一战线,想让他更安全一些,比如带个保镖走,但都被二爸拒绝了。他会写信,寄明信片回来,妥协的方式之一是给自己身上装了定位手表,以及在皮肤组织下装芯片,以及每隔一段时间会打越洋电话回来。
这种旅行到四十五岁的时候结束,生日那天他回来,别墅区的门卫换了几波,根本不认得他,也不放行,于是二爸在门口坐着,直到大爸爸下班后坐车回来,看到他的身影,才把他接回来。
那时候吴不克已经20岁,已经大学毕业,在自己亲手创办的公司打拼。看到二爸的时候,也不敢相信那是他曾经书卷气质浓郁的二爸。他有些恨二爸那些年不在自己身旁,自己的感情无处投射。逐渐成长与成熟让他明白,二爸所追求的境界是他目前理解不了的,他能做的是尊重。
45到50岁之间,吴宣在剑桥完成了人类学博士的进修,徒步旅行的那些年他记录了许多手稿,虚构和非虚构写作都有成稿,完成的长篇小说《王朝》,虚构了两个帝国君王的权力的游戏,来自东方的皇帝与西方的王,以POV视角描述了巨人的崛起与陨落,畅销全球,版权被HBO买下,打造系列剧情。
吴宣的收入全部捐了出去,用来给贫困地区的儿童进行午餐计划,以及建设图书馆,那些图书馆的图书都是他挑出来的,以实物而非直接的钱财救援。他熟读中国上下五千年,深谙人性,选择一条能够达到最大效果的路。
能够出一分力气,就去做一分力气的事情。这是他人生的信条。
这次吴宣前去参与的巴西图书馆博物馆的数字化项目,是国家课题,整个团队一起前去,为期6个月。
吴不克和大爸爸林静年前去机场送别。
林静年当司机,吴宣坐在副驾驶上,两人经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许多默契已经深入到了骨髓,吴不克感觉自己像是两位爸爸的超大功率电灯泡。
“还记不记得不克出生那天?”吴宣看着窗外,忽然问林静年。
“记得,单行道逆行,那孙子我那天没打死他算他好命。”时隔多年,林静年说起来也咬牙切齿。
吴不克是代孕妈妈生的,预产期本来还有一个月,结果她下楼的时候因为没看清,踩到了油脂上,直接摔了下来,结果直接进医院,羊水破了,孩子要提前来到这世上。林静年和吴宣接到中间人的电话时吓的魂飞魄散。当时都在工作,直接开车奔向医院。
结果路上碰到一个傻逼,明明是单行道,还是高速,结果在高速上拐弯逆行,操作太风骚,林静年当时只能向右急转弯,最危险的是坐在副驾驶的吴宣,他及时扑在吴宣身上,替他承受了所有伤害。
林静年头上缝了七针,至今还能看到疤痕。
如果不是因为要赶着去医院迎接新生的吴不克,林静年觉得自己会直接选择把这孙子搜出来然后揍个半死。
“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你扑过来那一刻脑子在想什么。”吴宣视线原本是看向窗外,此刻将自己的目光重新移到林静年身上。他眼睛有笑意,有光阴沉淀的爱,如同美酒,随着悠长时光流逝而变得愈加醇厚。
“什么?”林静年手握方向盘,偶尔向爱人投去一瞥,看到他的笑意和脸上的酒窝,正好车在等绿灯,于是他抬手戳了一下吴宣的酒窝,食指放在自己的下唇中间,意味不言而明。
“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吴宣悠悠道,“现在想想,年轻的时候真是容易说死这个字,现在不管是不是无神论者,都不愿意轻易说出这个词。”
“我爱你这个词你也很少说了。”林静年似控诉。
吴宣睨了他一眼,“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了?”
“当然知道。”林静年道,“我爱你。”
“加一。”吴宣皮一下很开心。
吴不克:“……”真是没眼看。
他将自己的身体往后靠,头仰着看向车顶,一瞬间有些莫名的心酸。他爱上了一个在现实里无法体会到温度的人,也许那不能称之为人,他是无尽世界的意志,是造物主,同时也是他的爱人。
有时候他在想,是不是爱上一个“人”,很多事情会更容易一些?
然而心动这件事情是不受人控制的,如果心也像灯的开关那样可以控制,又怎么会有情难自禁这个词呢?
他想将A神介绍给亲人。想要告诉全世界他很幸福。
然而这势必惊世骇俗,他越是认真,那些爱他的人就会越担心,他决定趁二爸在巴西这段时间,跟他细水长流的灌输,等他回来了,再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候机厅全是别离的人。
“爸,”吴不克道,“等你从巴西回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到时候他公布跟A神的恋情。
至于现在……算了吧,让二爸不要在飞机上想东想西。
“什么消息不能现在跟我说?”吴宣问。
“秘密。”吴不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故作神秘地笑。
“好啊。”吴宣爽快地答应,“那就等我回来说。”
说着,他抚顺林静年的背,低声安抚:“再过几年退休了,到时候和你一起。”
“你说话可要算话。”林静年此刻看着像一只温顺的大猫,将爪牙收起,露出最无害最柔软的地方给最爱的人。
吴宣摸了摸他的耳朵,然后握住他的手,两个人十指交缠,数十年的光阴从容流逝,脉脉温情在心中滋养,什么都不需多说,你便是我心中唯一一道月光。
穹顶之上,难得湛湛天空,悠悠白云,吴宣的飞机即将起飞,和家人分别,将要出大门的那一刻,他回头,朝着他们笑了一下。
在灾难征兆降临之前,那是他们看到的最后一个完整的、带有温度的笑容。
在回去的路上,吴不克收到了掌文登陆港股上市的新闻推送。
也难怪左岩能那么快找到那么多现金来收购股份,这厮找到了酷鹅做靠山。酷鹅作为互联网第一大厂,因为logo是一只企鹅,大家也称之为鹅厂。
鹅厂有着全中国最大的互联网入口,流量巨大,需要矩阵扶持其他APP来消化掉这些流量。他们自己孵化的原创内容一塌糊涂,便采取用现金收购收购其他网站的方式来增加自己制造的生态圈的内容。与其说现在的鹅厂是互联网公司,不如说更像是投资公司,通过资金来捕获独角兽。
鹅厂的竞争对手猴厂也采取了几乎相同的措施,比起鹅厂通过占股方式实现增长,猴厂更喜欢将公司买回来自己派人经营,两大巨头之下,几乎没有新的独角兽能逃过他们的猎捕。
跑马圈地,寡头统治,创业公司也形成了独特的站队文化。吴不克在的时候两家公司都接触过,拒绝了资本的入驻。没想到左岩为了逼他离开,选择了这种方式。
掌文选择鹅厂做靠山,在股价上可以用一飞冲天来表示。
“掌文科技港股上市,千亿市值创下文娱新高!”
左岩意气风发的照片登上了各大财经新闻的版面,各个都在评价他身家百亿,进入百亿俱乐部。
外界对于吴不克和左岩的权力交接没有过多的解读,左岩轻描淡写的将吴不克的离开称之为“方向调整”,媒体采访时他对着镜头开始演戏:“能够和克总一起创业是缘分,尽管他因为方向调整离开了掌文,祝他此后事业顺利,蒸蒸日上。”那情深义重的模样,仿佛是被吴不克抛下、不得不独自撑起掌文的劳苦功高的重臣。
吴不克看新闻的时候,对准左岩的脸做狙击动作。
元旦,新年第一天,无尽世界发售。
开发者大会的视频当天被放在名为“船底座”的官微上,得到了几万转,成了热门话题。
一开始是游戏圈里,大家纷纷这样的游戏做出来哪里还有他们的活路!在上千转后,开始蔓延到了圈外。
“卧槽这谁?长这么好看还这么厉害,什么神仙下凡,追了!”这是A神的颜狗。
“我是刚从大清穿回来吗?全息成像技术已经能做到这么以假乱真了吗?感觉自己完全落后世界了!”这是技术控。
“这山,这水,这光,这建模!艹,赶紧出吧,求别耍猴,爸爸迫不及待想玩!”这是来自资深游戏玩家的呐喊。
凡是有点游戏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无尽世界是一个大手笔游戏,一个划时代的作品——如果演讲会上的东西是真的而不是设计出来的话。无尽世界在他们心中播下了一颗种子。
2020年1月1日,无尽世界,发售!
吴不克说不紧张,还是不断的刷新网页,看后台的数据,从电商网站到官网的数据都是实时更新的。工作室其他也无心工作,只想看销量,过的比双十一还紧张。
首日销售目标定在了三万台,吴不克没打算一口气吃成胖子,定一个很高的目标跟外界吹嘘。无尽世界首先打的是各大游戏up主,在发售当日由工作室的运营赠送给了这些KOL(意见领袖),将核心用户笼络过来,然后由这些人向周围辐射,从直播、视频剪辑入手,逐渐吸引新用户。
铺天盖地打广告,简单粗暴的植入,已经不适合这个审美水平日渐提高的年代。无尽世界的影响应该是滥觞,起源微小,逐渐形成浩浩荡荡的大江大河,从点到面,形成自己的网络。
然而现实让吴不克震惊。
从发售到现在不到一小时,就已经达到了原本24小时的目标!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数字开头从30000逐渐上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四万……五万……六万……下午的数字跳动不明显,然而从晚上开始,再次进入了一个小高峰期。
直到强撑不住去睡觉,睡梦里都是数字在跳动。吴不克梦见24小时卖了一百万台,直接吓醒了——产量不够,肯定要被骂耍猴了!然后他睁开眼睛,时针指到4。
凌晨四点钟,人类身体最脆弱的时候。
“做噩梦了?”A神从耳机中察觉到了他的呼吸变化。
“梦到24小时卖了一百万台。”吴不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下床,也不打算继续睡了,去楼下的厨房给自己拿了瓶矿泉水。
“好梦。”A神语气平平,“这个数字不过分,勉强达到及格线。”
“噗——”吴不克本来在喝水,听到A神这么讲,忍不住笑,“现在产能还没这么高,iPhone刚出的那年也就卖了一百万台。”
“我们可以刷新纪录,然后不断的刷新自己。”A神淡然自若地回答。
吴不克从冰箱里拿了瓶水,距离24小时节点还有六小时,销售量已经破九万了。
最开始目标的3倍。
这仅仅是个开始。
无尽世界24小时的销量突破12万,刷新了国内可穿戴设备记录,在全球也不遑多让。因为是全球同步发售,订单60%来自海外市场,其中有osolar的功劳,也因为无尽世界本身就是一款具有普适性的游戏。
林扬接到快递电话的时候正在吃小火锅,作为一个职业玩家——备注,“前”职业玩家,游戏开发者大会那天他去了,听到了ambition的演讲,然后就对游戏种草了。在无尽世界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下了订单。
拿到设备的时候按照说明书给自己穿戴好,进入游戏。一开始有些不习惯,然而在熟悉了战斗模式后,林扬惊喜的发现,这个游戏对于意识的要求是高于操作的!键盘鼠标时代的微操对于手和精神的损耗是肉眼可见的,二十五岁还没退役已经算得上高龄了。
林扬握了握自己右手的手腕,一阵苦笑。看到日历上的日期,看了眼被他吃完的海底捞自热小火锅,对自己低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二十三岁生日就算过去了。
这个年龄,其实已经开始走职业生涯的下坡路了。
他不是心甘情愿退役的,因为手伤,却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从十七岁开始打职业,到二十二岁拿到第二个冠军,他想要用三连冠来创造一个前人未能创造的辉煌,却因为帮队友带晚饭被车撞飞,导致右手骨折,手术复健后也未能达到之前的水平。那一赛季带病上场,状态奇差,被粉丝骂;下一赛季直接被骂成队伍毒瘤,只能含恨离开赛场。
甘心吗?谁能甘心!他才二十三岁,游戏占据了他一半以上的人生,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就算当初带着笑容离开,可谁知道那笑容背后的其他情绪?
如今他回到大学读书,业余做游戏直播,打打路人局,在路人局里虐菜,当王者。尽管有粉丝追捧,然而他心里始终有着重回电子竞技的梦。
谁不想赢?
没有赢的人生,该是多么乏味!
游戏里有直播选项,选择现有的直播平台,登陆自己的账号,就会跳出来一个球形摄像头,选择跟随模式,就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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